FATEMemoria-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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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加尔纳的防御宝具效果还没消失,吉尔伽美什这样攻击下去,也只能稍微损耗他的血量。而最古的二货王这次却出乎我意料地并没有觉得不爽,而是持续一直在用双剑攻击,似乎在等待什么机会。
啊!
我低头去看控制面板,果然看到了代表发动宝具的符号没有显示出来,吉尔伽美什这是想触发宝具发动的条件吗?
宝具这两把剑是宝具
某个相关的资料在我脑中浮现,那是在fate/prototype那个只有十分钟的特典短片里出现过的,属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双剑。
但fp的那位英雄王跟我面前的这位英雄王形象相差得可是很远的,这个英雄王也拥有那个宝具吗?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所以现在才会惊讶,而事实如何,吉尔伽美什已经以行动告诉我了。
“加尔纳,这下怎么办?”我听到了那边安迪的询问。
加尔纳抵挡着吉尔伽美什的攻击,没有回头回答了他的master,“安迪,发动那个。”
“呃,可是”金发少年有点犹豫。
“既然英雄王拿出了这个,我不回敬的话,是一种失礼——最重要的是,拖下去这场胜负也分不下去。”
“拖下去是我们比较有利吧!”
安迪说得其实挺对的,拖下去怎么看也是我比较不利,毕竟他们可以用那个防御宝具一直防御着我们的攻击,而我们虽然能用王之财宝的宝具抵挡一下,却始终没有那个宝具那么高的防御力。
“安迪,我们没有魔力药补给。”
加尔纳老老实实地提醒安迪,少年显然才想起这个问题,顿时红了脸十分尴尬。
其实安迪的心情我懂,我真的懂,如果士郎和弗拉德自己一个人跑去升级的话,结果大概跟他差不多。从迷宫捡到的药品就是他的全部,想要花钱买药品?可以,那就没钱买礼装增加辅助魔法的种类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就是幸运e的可悲之处。
想当年我手拿psp带着emiya去跑迷宫,就遇到这种悲伤的情况,直到后来才从暴君大小姐手中得到拯救。
当然现在从者为吉尔伽美什的我,是不需要担心这种问题了,这也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原来拖下去的话我赢的几率比较大么,那我岂不是浪费了令咒!?
不不,说到底加尔纳那把必杀之枪在,我根本没办法安心把战局拖下去。
不管吉尔伽美什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总之必须在加尔纳发动最强宝具之前把他打倒!
“archer,上啊!”
“闭嘴,本王现在不允许你向本王进言!”
用得着这么小气嘛,我也是因为怕死才决定用令咒的,谁让你自己不愿意尽全力还想逞强——如果吉尔伽美什是打着用ea把角斗场的防御系统全部破坏等moonce11过来重启程序,死也要跟加尔纳一起同归于尽的想法那我怎么办!
“可是宝具能用了”我指了指已经亮起来的符号。
“开!”
估摸着加尔纳的防御宝具也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也不犹豫,马上按下了那个代替了乖离剑的宝具技能。
“劫火自苍穹落尽!纳比斯汀之怒涛袭来!”
吉尔伽美什反手拿起两把长剑,把两把剑以剑柄拼接起来,两把剑的剑刃自动往后移动了一下,当吉尔伽美什重新拿起时,手上双剑已经变成了一把跟加尔纳那把有点相像的金色长弓。当然因为是由长剑拼接而成,从形状大小来说比加尔纳那把要大一圈儿,本来是剑身的弓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花纹。
就像回应吉尔伽美什的全力一样,加尔纳身上的本来就显得单薄的铠甲和耳环化为了金光消失,只剩下一身黑衣的他举起手,一把黄金的类似法杖的东西出现在他手中。法杖的杖头呈圆饼形非常大,杖头处突出了一个螺旋形的尖头,两边带有六支长长的尖刺,但作为武器显然是不合格的。
不过下一刻,法杖的杖头闪出了玫红色的光芒,法杖的尖头上也伸出了玫红色的光柱,位于两边的六支尖刺中,中间的两支上散出了黑色的光膜,覆上了玫红光柱的两边。
显然这才是这个宝具的最终形态,赫然是一把枪。
既然是枪,这把宝具到底是什么就一目了然了,对神宝具啊!!!这样说来,吉尔伽美什你还提高神性这是作死么!!?
看来是看出我的想法,吉尔伽美什怒瞪我,“用令咒逼我用尽全力的是谁啊!?”
“呃对不起,是我”
“哼!”中二王者狠狠哼了一声,不再跟我纠结这个问题,“只要先让他血量归零就可以了。”
加尔纳显然对吉尔伽美什的自信不以为意,脸上还是那样的从容淡定淡定得甚至让我觉得他很冷漠,对生命的冷漠,对自己生命的冷漠
“我今天没有忘记宝具的解放语,所以会赢的。”
“总觉得哪里让人很想吐槽。”我忍不住抽搐嘴角。
不过加尔纳的自信也不能说是毫无根据,吉尔伽美什的一箭和加尔纳的那把枪到底谁比较快打到对方,实在是很难说,他确实很有机会会赢的。
但吉尔伽美什说得也没错,只要加尔纳的血量先归零,那必杀之枪的效果自然会消失,我们也就安全赢得决斗了。
感觉与其说是拼宝具的速度问题,不如说是拼人品和运气。
于是我信心大增,拍着胸口大喊:“上啊,archer!没有问题的,论幸运我们比这个幸运e要高多了!!!”
“你闭嘴!”吉尔伽美什看来还在恨我用了令咒。
哎,何必这么小气呢
吉尔伽美什拉开长弓对准加尔纳,并没有箭矢的长弓看起来就像滑稽的道具,但谁都知道当吉尔伽美什拉动弓弦,宝具的发动就绝对不会停下。
加尔纳则单手举着那把巨大的长枪,程序制作的决斗场上方莫名闪现了雷光,几道雷电打下来,雷电的能量缠绕在他的枪刃上。
“虽然并非本意,不过布施的王加尔纳啊,就让你在恩奇的名下终结吧!”
“”歪头想了想,加尔纳有点僵硬地开口,“嗯顺从死亡吧,英雄王。”
“你们两个是想比谁更中二么!?”
我忍不住吐槽了,随即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怒瞪攻击,加尔纳同学倒是没瞪我,不如说他茫然的样子显然是不觉得自己说了很中二的台词。
总之,虽然很破坏气氛。
不过我还是要说
高|潮来了——
终结剑(enki)
日轮呀,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87 番外·第五战战外记录()
如果说我一直以来只是单纯地想要活着,一定会被很多人看不起吧。
来自不同地方的魔术师,大部分都有着自己的目标,其中不乏可以改变世界的伟大理想,但他们一个个在决战中陷落,而我这个中途插入的人,因为得到了吉尔加美什,因为运气因为一时灵机得到了生存下去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我活着就是对他们的侮辱啊。
但为了生存下去才战斗也没什么不对,想要活下去就是人的本能,七葵不也没什么目标,就是想恢复记忆和活下去么。
虽然论觉悟我可能没有七葵强,但是
抱持着可以拯救大家的想望,就算那很可能只是人类的一点儿妄想,如果我能够到达那儿,是不是能够看到一点希望呢?
我承认我只是不想杀人,就算是为了活下去,在决斗中战胜敌人,那也是一种杀戮。只要是杀戮就算不上正义,即便那是为了生存甚至为了正义,在杀人的那刻就算不上正了,就算对方再罪大恶极,杀了罪犯的自己不也是罪犯吗?
更何况大部分的参赛者都算不上罪大恶极。
“阳奈”
少女带着哭音叫唤着我的名字,我抬起头,模模糊糊地看到不远处那棕色长发的身影。
抽了抽鼻子,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受不了,“七葵”
少女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并没有哭泣声,但我感觉到肩膀有点湿。
我呜呜低泣,回抱了少女。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杀死对手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想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悲愤。
不是自己错了,我要胜利也要存活下来,然而对方也没有错,大家不都是想赢得圣杯战争吗?为什么这个圣杯战争如此残酷,连让我们侥幸的机会都不给,明明地面的圣杯战争并没有从者和御主一起死的规定。
好一阵子后,七葵才放开我,拿出手帕递给我,“对不起,阳奈,我有点控制不住。”
“我也”接过七葵的手帕道谢,我擦了擦眼睛,“尤里乌斯先生他”
“他说,他不想死。”七葵低下头,轻声说着。
尤里乌斯,那个被我暗暗嘲笑着他身高的男人,他也输了决斗。身患绝症的他想要活下去,一直活下去,就算输掉了决战也想要活下去,甚至跪地恳求,甚至
甚至明明该被删除了,还从数据之海中爬起来,想要取回参赛者资格。
我可能还做不到这点,这样说来一直偷偷嘲笑对方的我自己,才是该被嘲笑的。
“我也不想死,七葵也不想死,大家都不想死。”
和其他人回合,不知道算不算值得庆幸,士郎和弗拉德也取得了胜利,通过了第五战。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深深觉得可怕,因为接下来,很可能我们之间就要互相残杀,就算把可以确定对手的七葵排除在外,我也是极有可能与士郎或者弗拉德对上。
“总之,这次大家都平安无事太好了。”
士郎强颜欢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着我。
为什么还要士郎来安慰我,为什么每次每次,都是我给他们添麻烦,为什么我没办法变得更坚强一点,为什么为什么
想学之前那样强撑出笑容,但现在实在做不到,至少等我缓缓。
“哦对了,阳奈,下一战你的对手应该是我。”
咬着棒棒糖,弗拉德像西红柿炒蛋里多加了盐一样随口说道。
我说了,至少让我缓缓!我瞪着仇人一样瞪着他。
“这样看我干嘛,剩下的参赛者就只有那么几个,我能计算出我们对战的几率也很正常吧?”弗拉德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干嘛生气了。
我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我不想知道我下一场要去杀自己的朋友啊!”
咔咔咬碎了棒棒糖,弗拉德仍是一脸疑惑,“难道我让你有时间做心理准备不好么?而且当初我们就说好,如果对方成为对手就全力以赴吧,现在才来纠结这个问题不是太迟了吗?”
不迟,一点也不迟。虽然我一直以来都有担心过这个问题,但直接面对确实让我
“再说了,你一副肯定会赢我的样子也太自信了吧?”
我放开弗拉德,轻咳一下,“不,与其说是自信”
其实我之前就已经想起来了好像出过一个伪典,不是由奈绪蘑菇写的,而是由成田良悟写的只有一本的坑作,叫fate/strangefake。由于是个坑我没认真去看,所以一开始听到弗拉德的名字我只有隐约的印象,直到最近才想起来的。
不过弗拉德不是我的对手,我也就没有认真在意。
如果弗拉德说的正确,我下一战的对手是他,那他的berserker
有利。这场决斗会对我有利。
这个时候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开始分析,冷静的同时我又感到恐惧,自己似乎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是不是不久之后我就会变成冷眼看着对手死亡的人呢?
“啊,因为我也已经知道阳奈的是谁,所以我就提示一下吧,就算猜到berserker是谁也是没用的哦~你的对手,是我。”
自信地扬起笑容,一瞬间我竟然在弗拉德身上看到跟英灵类似的灵气。
而我的反应只有一个,把他的脸颊往两边拉,不理会少年的挣扎,直到拉到他脸颊发红才收手。
吃过晚饭和士郎他们道别,我拒绝了再聊一下的邀请,躲进房间里。
我盯着手上的移动终端,愣愣发呆。
“r,你还好吧?”金发少年坐在我身旁,红色的眼中只有纯粹的不解,“该不会你暗恋林彦而我们都不知道?”
一离开战场他就变回了小孩子,还非常贴心没有在众人面前说话,原来是打算回来才说么,不过这人能不能有更健康的想象。
“archer,乱说什么,我的真**是士郎啊。”我毫不犹豫,一秒回答。
“那我就更不懂你伤心什么了,到了现在你还要告诉我你因为杀人而悲伤难过,不敢面对下一场战斗?”
少年的问题很尖锐,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孩童的天真纯良。
“又不是自愿杀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感觉,就算是杀一条鱼都有感觉吧。”我有点不满,但也明白跟吉尔加美什讨论这个没有意义,“我只是在考虑r的提议。”
“得到圣杯后许愿恢复所有人的数据?”
“嗯。”
“嗯r真是心怀大志呢。”吉尔加美什不以为意,甚至有点轻蔑。
我伸手捏了捏金发少年的脸,试着把吉尔加美什抱在怀里,确定少年没有打算挣扎,我才安心继续开口:“并不是那么伟大的想法,不如说正是我的懦弱让我想这样做。”
——这样我就可以逃避杀人的罪责了。
但我还在犹豫,我不知道成功率有多少。
“疑惑足以败事。一个人往往因为遇事畏缩的原故,失去了成功的机会。”少年从我怀里抬起头,灿烂地笑着。
“”我沉默着。
“或者这样说,圣杯本来就要取得,我们就大发慈悲顺便试试救那些参赛者吧?”
“不,archer,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要剽窃莎士比亚大叔的名台词?”
“大姐姐你总是记住无谓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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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士郎现在很苦恼。
刚进行完决战,他很想躺下来休息一下,他自认为已经习惯对待死亡,但心中并非毫无波澜,没办法做到视逝去的生命为无物。
但是——
自家的从回到房间后就坐立不安,想要出去一趟的样子,让他没办法安心休息。
其他人大概只觉得这位沉默的骑士在安静地帅气的把玩他又长有喜欢乱翘的头发,但卫宫士郎身为他的r,就听到了他在心里一直叨念着同伴的那位少女,毕竟她今天出来的时候状况不能说十分好,会担心也算正常。
自己的比起自己更担心别人的r,卫宫士郎表示十分介意。
我的御主是士郎,我会以士郎的安全为优先的。
察觉到r的心理活动,saber转过头来,温和而冷静地点头。
“那你也放下心来,樱川看起来很软弱,但她已经闯过了五战,不会被打垮的应该说如果她就这样被打垮,下一战就不可能赢了。”
下一战她的对手如果真如弗拉德所说是他,樱川阳奈恐怕会陷入跟以往不同的苦战。如果说她以往的对手拥有着强悍的,那这次她要面对的,就并不是,而是当世罕见的天才魔术师。
那可是能对ll进行入侵的天才。
“另外,我也想问saber,”卫宫士郎犹豫片刻,“假如樱川的对手是我,你会放水吗?”
“”
“是啊,我明白了。”
。。。
更快更新尽在:。
88 第一天·上()
第六战名单:
r:樱川阳奈、弗拉德埃斯卡尔德斯
决战场:六之月想海
我呆呆看着公告,咬碎了口中的糖果。
该说弗拉德那家伙料事如神还是乌鸦嘴,还真是如他所说我们这场是对手,事到如今其实我也不太意外。
实际上剩下的参赛者只有八个人,只要ll没有抽风,那七葵到第七战的对手都是确定的,剩下的就只是几率问题,遇上士郎也好,弗拉德也罢,没什么好意外的。
顺便给可能忘记剧情的同学们提个醒,七葵这次的对手是拉尼八世,来自世界三大魔术学院中最神秘的那什么学院。
别鄙视状看我,我不都说过我记名字最不擅长么
对于七葵来说,这也是痛苦的七天吧。
“阳奈,今天要一起去arena吗?反正也是同一个迷宫,没必要特意分开吧?”弗拉德走了过来,笑着挥挥手,看也不看公告板。
“滚粗,我要偷袭你,才不和你一起去迷宫。”
我哼了声,没好气地说道。
“说不定还真行哦,你可以试试。”歪了歪头,弗拉德似乎觉得很有趣。
“奏凯!信不信我现在就揍死你!”暴躁中的我抡起拳头,准备加上强化魔术揍过去。
吉尔加美什一把抱住我的手臂,摆着可爱的笑脸,“r,冷静一点,要揍也去到arena再打,好歹有三个回合呢。”
我一转头,果然看到摆着死鱼眼笑得诡异的言峰在拐角处,我顿时打了个冷战,放开拳头后退几步离弗拉德远远的。
并不是怕言峰,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听那家伙的洗脑废话,当然也没有必要接触他对吧。
“说真的,阳奈,今晚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轻咳一下,弗拉德摆出了十分之正经的脸,对我说道。
“想在死之前跟七葵告白就直说吧,我不介意给你制造机会的,但我不是不提醒你,七葵的追求者很多的,你还是直接说吧。”
“我会直接说的啦,所以今晚arena见~”
与我挥手道别,弗拉德兴致激昂地转身跑走,我对着他的背影挥挥手,忍不住怀疑他该不会真的打算晚上在arena跟七葵告白吧但之前有说过这战咱们各自管好自己的迷宫不到处乱跑啊?
“r,你真是没救了”吉尔加美什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
“archer,你这样说是想和我殉情吗?我可不愿意和史上最二我是说最富有的王一起死。”
“大姐姐,拍马屁至少把自己的心声收起来。”
“啧,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不想伤害别人,但如果不奋起,就会被伤害。
道理我都懂,都懂,都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