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Memoria-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加尔纳将这句中国的民间俗语,贯彻一生直至战死。自然,也有人认为,加尔纳只不过是沦落成了恩情的囚徒,盲目愚忠,自以为忠意耿耿,其实不过是四马攒蹄,全然不顾这样的感恩是否值得。也因此抨击他的同时,也哀其不幸,恨其不争。
只是,知晓如此引人唏嘘的过去,却还要责备他为蠢货的人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但他只会将自己的生存方式贯彻始终,他人的评价从来不会留存于他心中。
从生到死,不责备任何人,不对任何人怀恨在心,只是走在自己所追求的道路上,哪怕终末连接着悲剧与死亡。这种人究竟是英雄还是蠢货,果然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吧。
3圣人黑天:毗湿奴的第八个化身。毗湿奴为印度教三主神之一(另两位主神为梵天及湿婆),诸神之首,世界之主。
黑天主要出源于摩诃婆罗多、往世书及薄伽梵歌。他代表极具魅力的情人,因而常以在一群女*慕者簇拥下吹笛的牧人形象出现。
摩诃婆罗多及薄伽梵歌中,黑天为般度五子第三子阿周那的老师。黑天偏爱阿周那到了教育他时,称呼他为不带罪业的阿周那的地步,认为阿周那犯下什么过错都可以被宽恕——首先他作为圣人就会仁慈地宽恕阿周那。
自言我不变和至高无上的本性。我永不向愚昧无智慧者展示自己、我无生,永不犯错,将太阳神之子加尔纳划入愚昧无智慧者之流。
摩诃婆罗多形容,黑天在世上最珍爱的人就是阿周那。失去阿周那,即使有比三界统治权更宝贵的东西,黑天也不愿意享有。为了保护阿周那,黑天可以使出任何手段。正因为如此,他接连用计诛灭妖连、童护等会对阿周那产生威胁的人,甚至不惜用己方瓶首的性命(被中了黑天计谋的加尔纳,使用只能用一次的雷光之枪射杀),去换阿周那战场生还的机会。
为了让自己所眷顾深爱的阿周那,能够战胜宿敌加尔纳,黑天心安理得地在阿周那与加尔纳决斗时,出手襄助阿周那压制加尔纳,且嘲笑他毫无正法(内心邪恶行为不正当),并利用激将法令不愿杀害对方的阿周那,射杀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加尔纳。
摩诃婆罗多拒一直声称公正,但实际上它的描述倾向,却微妙地主要站在般度五子那一边。
也因此般度五子之中脾气暴躁的老二怖军,年幼时在和持国百子游戏的时候,经常凭着力量欺负他们兄弟这件导致般度五子和持国百子结下深深仇怨的决定*件,却被摩诃婆罗多轻描淡写地解释为——
怖军当时还是个孩子,这些举动里也没有恶意,但从小难敌和弟弟们就因此对般度五子记恨在心;还没有长大成人的时候,心地狭隘的难敌就几次想要谋杀怖军,却被健壮得可怕的怖军一次又一次躲过去了如此这般。
仿佛神之子欺侮常人就是平常事,没有力量的人就应该忍气吞声,心胸宽大地不予计较。但怖军欺负的可不是持国百子中的一个、两个人,而是侮辱了他们所有兄弟,再心胸宽大的人也不可能从小到大如同圣父一般,忍受这种来自身体和精神双方面的欺辱。
后来在一年一度王子间的比武大会中,阿周那技压群雄,表演了精湛的弓术和武器技巧,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赏。
摩诃婆罗多则描写难敌和他的弟弟们嫉恨不已,由此让一位向阿周那挑战的年轻英俊武士在此宿命般地出现,并把阿周那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做了一遍,而且做得和阿周那一样好。此时正是加尔纳在摩诃婆罗多之中的第一次登场。
但当阿周那与加尔纳进行决斗,难敌册封加尔纳为盎伽王,加尔纳的养父——车夫升车上前来拥抱养子时,怖军再次体现出了他惹事生非的极佳技能,毫不留情地大笑着侮辱加尔纳:车夫的儿子!你不配死在阿周那手下,你还是去赶车吧!你也配不上做蛊迦王,贱种!
由此可见,般度五子和持国百子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怨矛盾——以至于加尔纳和阿周那之间不死不休的宿命对决,起因全是由怖军那张得罪所有人的嘴和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性格。
这也不难理解为何阿周那后来不想杀死加尔纳,但却不得不与加尔纳继续作战到两方死去一人的理由——因为阿周那要维护种下一切仇怨因果的异父弟弟怖军。
此外,摩诃婆罗多也可算作是般度五子历险记,多数情况下都在经由贬低和对比的方式,抬高般度五子——尤其是不厌其烦地描述阿周那的神勇无敌、聪慧绝伦、善良宽容、伟岸善谋。
阿周那的确是一位神勇无敌、聪慧绝伦的英雄,但是善良宽容和伟岸善谋可一点都算不上,与骄傲冷酷、决不饶恕他人错误的加尔纳同样,阿周那具有耳根子软、容易被唆使等等缺点,哪怕是神之子,他也绝非完美。何况他生涯之中还有受黑天唆使,抢夺一见钟情的妙贤公主为妻,并强迫妙贤公主为他生子等等污点。
加尔纳在母亲贡蒂说明他的身世,试图拉拢他至般度族这一方时,却拒绝了她的请求,并未背叛主君难敌,表示若是被承认为太阳神之子就要背信弃义,他宁愿一生都为遭人鄙夷的车夫罗陀和升车低贱之子。
为了安抚泪流满面地恳求自己,去帮助自己兄弟般度五子的母亲贡蒂,加尔纳发下了导致他不幸的誓言——
既然已经知道真相,那我就不会在战场上杀害其他兄弟,但阿周那必须死。无论如何,到了最后,你仍然会有五个儿子。
但这份高洁与情义,却是遭到他人利用,并最终造成兄弟相残悲剧的最大原因。
在最终之战前,加尔纳击败般度五子中的长子坚战,却没有伤害他而放他回阵营,这份心意并未被同母异父的兄弟们接受,反倒招致了坚战和阿周那的憎恨与愤怒,认为这是加尔纳对他们的侮辱。
由于真正的身世未曾在众人面前被揭开,贡蒂也出于政治和战争考量,而刻意隐瞒众人至他战死,是以即便天赋出众、英勇绝伦,却由于并非刹帝利(ksatiya)而是首陀罗(suda),连坚持武士正法与誓约都不被允许。
加尔纳终其一生都被他人轻视侮辱、嘲笑贱蔑,甚至无论有何成就,都会以身份低贱(车夫之子)为由,而遭到否定并肆意践踏,最后悲惨孤独地结束了自己不幸的一生。
拒他内心深处,一直追求着的并非权力与财富,而是他人的平等与尊重,然而一生饱受他人冷眼轻嘲的他,却在冷漠的现实下,认为这样被对待是“正常的”,因而便不去干预他人的看法与行为,甚至毫无异义地接受了这种现状。
也是因此性质之故,他不太拥有憎恨、妒忌这些负面感情,长年的经历令他对世间万物看的太过透彻,再加之不认为冷酷对待他人有什么不对,因此即使与人交谈,也会针对对方“不想被提起的本质”而作出刻薄发言,在自己不自知的情况下,招致大多数人厌恶憎恨。
但实际上,摩诃婆罗多所言,加尔纳在与他人的交往上,意外显得十分笨拙,十分不擅长应对温柔善良的人。
别人对他苛薄冷酷,他以为理所应当毫无反应;一旦有人对他稍许温和,便茫然感激不知所措,恨不得把心掏给人家。
由于正直的缘故,对背叛者毫不容情,但其实相当心软,很容易被骗甚至被拐卖,天然到了对他好的人说要他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哪怕明明没必要迁就对方——由此令人觉得他是个为了主君能够飞蛾扑火、完全没有主见的人,甚至缺乏自我主张而显得相当没趣,但接触得多就会发现,他只是太擅长隐藏和掩饰。
代表*件如:木柱王为女儿黑公主比武招亲时,前来观礼的各国的王子和大武士都无法拉开那张坚硬的弓,把箭通过蟹射中靶心,当加尔纳轻而易举拉开了弓时,黑公主却高傲地站起来说:“我不会嫁给一个车夫之子的。”加尔纳闻言,长叹一声,扔掉了拉到一半的弓。
在这段情节之中,被公然侮辱的加尔纳,仿佛缺乏主见一般并未有任何表示,也只是简单地长叹一声默然走开,之后就是伪装成婆罗门的阿周那大显神勇之时,他以惯有的戏剧性手法,演出了弯弓搭箭命中靶心的戏码,而后把黑公主赢回家和兄弟们共享。
也因此后来般度五子的坚战,因为嗜好赌局而将国家、自己和兄弟们,还有黑公主一起输给难敌,降格为奴隶之时,加尔纳在一边说风凉话,说般度五子是空心芝麻,劝黑公主趁早改嫁——这件事完全显现出了他的性格。
毫无道理的骄傲冷酷与直言不讳,都是他的致命缺点,但那也是因为他将被冷酷无情对待视作理所当然。
因此,摩诃婆罗多这段情节加重描述了加尔纳的复杂性格。他并非在侮辱讥讽黑公主,反倒是在直言事实。因为这是他针对对方“不想被提起的本质”而作出刻薄发言的本性。
摩诃婆罗多也曾描述过,加尔纳具有一着急就会哭的真挚性情,这种看似软弱的性格从他年少时代,一直到死前,都没有丝毫改变。
拒本性温柔、性格单纯善良、内心重情重义,却在时代的大环境之下,遭到世人的歧视和欺侮,生涯备尝苦难艰辛与杀戮,成为一个刀枪不入、油盐不进,冷酷残忍、毫不客气的伪恶者,但他内心依然有着决不放弃的坚持。
太理智的人永远得不到最想要的东西,在成为武士之路上疾行狂奔至死,他一直在向着自己所追求的梦想而去,最后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并不是武士的正法,并不是权力与财富,并不是流传千古的英雄赞誉,并不是太阳神之子的英名。
而是作为一个自然人,平等地与人交流来往,普通地受到他人尊重
这个梦想最后实现了吗?无人得知。
大战结束三十六年之后,黑天统治的雅度族日益骄奢荒淫,最终自相残杀全部毁灭。黑天看到这情景,意识到自己归天之时已至。他独自来到一棵榕树下冥思,被一个无名的猎人误认为是一只鹿,射死在树下。他的哥哥大力罗摩也在不远处入定,停止了呼吸。
阿周那带着雅度族人的寡妇和孤儿回国途中,遇上强盗打劫,阿周那奋起还击,没想到昔日万人敌的自己,此刻竟然连区区强盗都无法再击败,他更加沉痛地感到自己老了,而失去了黑天的他,灵魂也不再完整。
般度五子决定结束尘世生活,一起到喜马拉雅山朝觐。半路上,他们遇上一条流浪狗,这狗从此就跟着他们走。
朝圣路途非常的艰难,他们一个一个的精疲力尽而死,而且最年轻的最早死去,先是美貌坚贞的黑公主,然后是偕天和无种,接着是神勇的阿周那,最后体力惊人的怖军也倒下了。
爱和恨都远去了,只剩下坚战一个人。他不再感到悲伤,也不再感到迷惘,毫不回头地,蹒跚地继续向前走着。他已经明白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想。
只有狗始终陪伴着他。正法以狗(忠诚)的形象,跟随着坚战。
这里便是摩诃婆罗多的最终结局。最后,摩诃婆罗多还是肯定了这些神之子中,战死最早的加尔纳一直以来的坚持,认为他的正法——忠诚——才是全篇最正确的正法,其余的、都不过是幻想,早晚将会归于虚无。
————————————————————————————
此章资料,依然是由彼方所在大大帮助提供及修改资料,参考资料为须奈蘑菇的设定以及一些印度历史资料神话传说。
总之不是官方资料!!!
于是第四战正式结束,谢谢大家收看,请期待下一战ww
最近工作开始忙起来了所以码字很慢qaq
第五天()
经过了一晚上的考虑;我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吉尔伽美什――
“ache啊;我想过了,因为你是个读档的话就会死得越惨的家伙;所以这次如果你还大意我就直接用令咒吧。”
“你怎么不先去死一死。”
伟大的吉尔大人就给了我这么一句话。
但我也没办法啊;以现在迷宫里怪物的经验值我要再继续升级实在很难,就算开了宝具技能还是很少;就算王财里随便拿出来的都是宝具;也太坑爹了。
人家加尔纳虽然命运悲惨到让人都要无法直视的地步;但强悍度可是有他的兄弟那个什么周来证明的啊,为了打败他;所谓的大英雄的周围亲戚基友花了多大的心思各种陷害来把加尔纳的战斗力降低啊,由此可见这个人真的很厉害。
不是说吉尔伽美什不厉害啦;不过大家都明白的;他虽然幸运很高但大意的技能点大概是a,不遇到自己认同的对手他也不肯全力应付。他是说过不会小看加尔纳啦,是说过没错,但
他的信用度有多高来着?
总之总之
先去找士郎讨论一下今天吃什么的问题吧。
“你脑袋里如果有一天是在正常运动范围的话嗯,肯定会被我杀掉吧。”吉尔伽美什懒散地坐在靠椅上,一手撑着下巴看着我往脸上抹新买的护肤品,突然开口。
“突然说这个干嘛啊?再说了我觉得自己脑袋很正常没有毛病哦。”
“哪里?”
真是失礼啊,虽然本来就相当失礼,不过从昨晚开始吉尔伽美什是不是就心情很不好啊?不对,我觉得也不是不好吧,不然他早就黑着脸搞破坏了,现在这样子算是郁闷还是啥?*王的心我不懂啊不懂。
“啊,莫非你是为我看到你的记忆而郁闷,没关系啦反正你和恩奇都的基情大家都知道的”
“闭嘴,谁在意那种事啊!”
那到底是为什么瞄瞄吉尔大爷,看他也不打算告诉我,我也没有必要浪费感情还落得一顿奚落,还不如去找士郎或者eiya治愈呢~
“那我先去吃早饭了,ache你去不去?”
“本王有心情的话自然会过去。”
我忍不住用一种谴责的目光去盯着言峰绮礼,虽然在这个电子世界里他除了说话恶意满满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妨碍别人he的罪魁祸首也不是他,不过这不妨碍我觉得他碍事和讨人厌。
啊,先说明,如果问我喜欢还是讨厌的话,我是挺喜欢言峰绮礼的。四战故事里那个年轻的面瘫和五战里愉悦的罪魁祸首之一都挺得我心,不过我不喜欢捅时臣一刀的刚觉醒没多久的言峰绮礼。
因为我还挺喜欢时臣的嘛。
还有就是我现在的sevant是闪闪啊,怎么可能不对他提防一点。
“有什么事吗?樱川同学。”
“不,没啊。”
“莫非你也想尝一下这份限定菜单里每天只卖十份的特级麻婆豆腐?!这可不行,我是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是不是太强求这个ai来点正常反应的我不好呢,不过话说回来言峰绮礼本人就不是什么正常份子,所以以他为原形的ai能正常到哪里去才奇怪吧。
是有什么不切实际期待的我不好,实在非常对不起!
“我对辣得要死的东西没特别兴趣啦,偶尔试一下还好,长期吃只有你受得了。”晃了晃脚,我表示嫌弃。
“哦呵,是这样啊樱川同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有话要跟我说,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淡定微笑着把红通通的麻婆豆腐塞进嘴里,还能从他脸上微妙的变化看出他确实是觉得这东西很美味,“神会宽恕所有罪行,而我会宽恕你的可悲。”
“这种话由麻婆豆腐吃得满嘴巴都是的大叔说出来一点都不・诚・恳就是了。”
不过他说得也没错,我是挺想对他大喊几句涉嫌剧透的废话,不过主要关系到的是七葵而不是我的样子,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多管闲事。
“言峰,你对樱川说了什么!?”
突然大喊着冲过来的士郎实在是吓了我一跳,不过怎么说呢被他护在身后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有种自己被重视着的感觉。
“真遗憾啊,卫宫士郎,我并不会说出跟监督圣杯战争无关的事情,别忘了我不过是mooncell创造出来的ai,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对象是你的话,再多的警戒都不是多余的吧。”
看着士郎警惕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士郎你以前认识言峰吗?虽然我觉得看到他不警戒的人都是神经大条,不过你的警戒好像更厉害啊?”
“啊,我没说过吗?切嗣以前就偶尔会被奇怪神父追着跑,虽然长相有点不一样,不过毫无疑问也叫言峰绮礼。而且切嗣死后还跑过来纠缠不休说一些似乎很有道理实际上就是在忽悠人的话。”
说得太对了,士郎你简直要让我为你感动地抹泪,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有这么深刻的体会虽然我觉得要论说歪理跟说真理一样的技术还是我家金闪闪比较厉害,毕竟言峰就是被他带坏的嘛――在我知道的世界线里。
“那还真是误解呢,我执着于卫宫切嗣这件事或者不能否认,但我自认是个尽职尽责的监督用ai,并没有说会让参赛者感到困惑的事情。”说到这里,言峰顿了顿,露出眼神死的愉悦笑容,“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参赛者们互相角逐已经足够让我感到心情愉快。”
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不过言峰先生,你脑袋的阐然很需要去精神病院看一下。
sabe突然在我身边实体化,在我吓了一跳准备打招呼时,很是担心一样开口:“阳奈,不带sevant就出门实在太危险了,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你应该更小心。”
靠得这么近总觉得压力好大,我忙后退两步,讪笑着挥了挥手,“因为ache变回大人比较任性,没关系的如果有危险我会马上用令咒”
“如果对方在你没发现的时候已经杀死你呢?”
“”
sabe说得很有道理,尤利乌斯目标虽然不见得是我,但他的存在更说明了校园内也不见得安全这件事,毕竟普通人类是不可能知道有人隐身接近自己打算攻击自己的,我不应该这么粗神经地放任吉尔伽美什到处转自己一个人独处。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明明没有必要跟sabe道歉的,我还是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