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大陆之秘罗故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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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本尊,难道是白冥教主?
……为什么他要叫陌上玉小乖乖?他们俩是什么关系?父子?看年纪更像是兄弟……
不好!如果那个人真是白冥教主,那陌上玉去找他打架岂不是会有麻烦?想到此某烟一个激灵,不再迟疑马上跑回房间去换衣服。
无涯殿内,伊人刚准备走出大殿,就见一个弟子急匆匆向她走来。
“不好啦长老!”弟子边快步走近边紧张叫道,“教主和大师兄打起来啦!”
“什么!”伊人立即面色严峻脱口问,“他们人在哪儿?”
练武场上,轰隆声不断,烟尘滚滚,石沙漫天。半空中,依稀可见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在凶残掐架。
天机子捋着胡须站在场外,远远看着那副景象似乎并没有打算去制止。
“咋回事儿?”他神色悠然不急不慢问道,“教主和玉儿咋又打起来啦?”
身后一名弟子立即拱手答:“启禀师伯,听说是因为孙坛主送了位美人给教主,结果那位美人刚好就是大师嫂!”
“大师嫂?”天机子皱皱老眉,心下渐渐了然。
原来是那个丫头……
药田埂上,某烟狂奔向前,边奔边招手边冲前面的人喊:“怀师伯!怀师伯!”
怀欠放下手中小锄直起身,转眸看向正朝他飞奔过来的年轻姑娘。
“怎么了,轻烟?”他开口平静问。
“陌上玉要出事了!怀师伯,您快去救他!”某烟奔至对方面前停下脚步,开始大喘气。
“玉儿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寂心洞吗?”怀欠口吻仍是平静问,“他出什么事了?”
“他……他在和人打架!”某烟边喘气边说,“那个人,好像就是你们教主!”
玉儿和教主?怀欠面上滑过一丝波澜。
白光向前,黑球袭来,两者相撞,爆破声响。
天机子身后的弟子这时终于忍不住急道:“师伯,您快想想办法吧!再这么打下去,练武场又要被他们给拆啦!”
“这俩人动起手来谁有办法拦得住?老夫可不想去送死!”天机子一脸无所谓说,“拆了再重建不就成了嘛,反正也已经被拆得差不多!”
正当众弟子们备感绝望之际,伊人一身白袍飞身而至,众人又再次看到了希望。
“天玑师兄!”伊人走到天机子身边后说,“教主抢了玉儿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对方作答,二人身前又飞来两个人。
“怀欠师兄!”伊人向其中一人唤罢,转而又看向其身边的绝色女子问,“这位姑娘是谁?”
凌轻烟站稳脚跟,马上向发问人欠身行礼,说:“小女子凌轻烟,见过前辈。”
这个女子莫非就是……伊人顿时了然。
场上的爆炸声还在继续,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伊人无心再管其他,只焦急说道:“两位师兄,我们快想办法阻止他们!”
话音刚落,她面前的绝色姑娘就率先转身冲了过去。
“陌上玉!陌上玉!”某烟边冲向练武场边喊,“快别打了!快住手!”
声音传至战场上空,两个男人齐齐停下动作,目光都投向下方那个娇俏丽影。
连祈邪邪一笑,二话不说往下冲,直直冲向奔过来的姑娘。
陌上玉长眉一蹙,功力大开瞬间一移,移至姑娘身边抢先把人抱走,让对方扑了个空。
一回到熟悉的怀抱,某烟马上紧张关切问:“陌上玉,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待退至练武场一角后白衣公子把人放下,低头看向对方,面上柔情口吻却仍是清冷说:“没有。”
对方马上再扎进他的怀中紧抱他的腰。
“你别再跟他打了好不好?我们回去!”怀中小人儿神色担忧说。
“好。”他边说边轻轻回抱她。
练武场下,鸦雀无声。众弟子们瞠目结舌,一副大白天活见鬼的样子盯着那台上二人。
怀欠和天机子一脸淡定,伊人明显面露惊异。
“玉儿他什么时候……”她自言自语喃喃问。
离场上二人不近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周身散发邪气的红毛妖孽。
“小乖乖,”连祈邪笑不改,眸中仍可见隐约凶光说,“这个女人,本尊要吃了她!”
“她是本大爷的女人。”白衣公子杀气四泄冷冰冰说。
“是你的女人本尊才要吃!”连祈继续凶巴巴邪笑道,“小乖乖是本尊的,小乖乖的女人当然也得是本尊的!”
第187章()
某烟吓得直往陌上玉怀里缩。
这个男人……是变态吗?她心下如是惊惧想到。
“呵……”陌上玉清冷不屑一笑,说,“你大可试试……”说罢他就将怀中人的腰紧紧搂住,再起身一跃,消失不见。
恶斗结束,众人终是松了一口气。
“教主!”伊人飞身至连祈身边对其唤道。
邪笑消失,威严重现,连祈“嗯”了一声,没再说其他径直转身走向场外。
众人立即齐齐跪地,同时口中齐呼:“恭送教主——”
待红发男子离去后,伊人走回天机子等人身边,问:“天玑师兄,玉儿和那位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连怀欠师兄都知道,我却完全不知呢?”
天机子戏谑一笑,口吻悠然答:“此事说来话长,且听老夫给你慢慢道来。”
然后他便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往前走,边走边说。怀欠和伊人安静地走在他身旁,边走边听。
朗朗苍穹之下,有一个老神棍正在讲述魔头与美人的故事……
情路坎坷,故事漫长,这一讲,便讲到了月牙升起,银光洒满白玉居。
“陌上玉,为什么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红色的,跟那个时候的你一样?”榻上,美人伏在魔头胸前问。
“因为我们都是魔。”白衣公子闭着眼睛口吻清冷答。
“你又骗我,世上怎么会有魔?”某烟嘟嘟嘴戳了戳他的胸口。
“能有仙,就能有魔。”对方神色不变答。
仙的话……御仙山上,确实有很多仙士……
“说的也是。”她嘿嘿一笑,神情释然。
某只乐观烟看得太开,某魔头表示无语。一个翻身,他突然压到她身上。
“不怕么?”他看着她,唇角微扬清冷笑道,“不怕本大爷哪天魔性大发,把你吃掉么?”
美男当前,某只花痴烟非但不害怕还害起羞来。
“我、我才不怕呢……”她眸光微移红着小脸说,“不过,你要先娶人家过门儿……”
白衣公子嘴角抽了抽。
“……本大爷说的吃掉,不是那个吃掉。”他忍住无语的心情说罢,自然是开始扒美人衣。
“那你还扒人家衣服……”美人娇羞闭眼。
“哼……”魔头清冷不屑一哼,不再废话。
白玉居内,美人春光大好。
情意绵绵的一夜很快过去,待到次日天明,高云启和兮夏二人便准备离开迷花阁启程前往御仙山。
“小师叔,您要多保重!”兮夏拉着迷鹿儿的手依依不舍说道。
“祝你一路顺风,兮夏。”迷鹿儿同是不舍说。
两姑娘告别之际,另外两男人也在作临行话别。
“离开此地之后,命人将此信交给百百。”萧忘边说边递给对方一封信。
“是,王爷,末将一定照办!”高云启边接过信边说,“王爷可是已经猜到总管现在何处?”
“我们的人自会找到他。”萧忘淡定说,“以他的性情,应该人就在南方。”
“噢?那样的话也许往西去之前,末将还可以跟他再见上一面!”高云启轻笑说罢,又抱拳正色说,“王爷,末将告辞!请您多保重!”
“嗯,去吧。”萧忘面无表情说。
萧迷二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李想带着那二人远去,直至消失。
百百,魔教的秘密,务必要给本王查清楚……萧忘眼睛半眯,面色更渐冷峻。
人来人往,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城南街道上,热闹非常。岭南,河东镇。
“刚出炉的新鲜肉包子~”早餐店老板如是吆喝。
一黄一灰两个身影出现在包子铺前。
“老板,来四个包子!”林莺莺口吻爽快说。
“好嘞!”对方边把包子用纸包好递给她边说,“一共八文钱!”
付了钱接过包子两人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吃。
“师姐,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们不放?”喻子虚边吃边平静问。
“管她是谁,无非是来寻仇罢了!”林莺莺边吃边不屑答。
“我们才第一次下山并没有得罪过谁,怎么会有仇人?”喻子虚又问。
“嗯……好像是怀师伯以前的仇人。”林莺莺想了想说罢,神色一转又无所谓说,“别管她,她还真能追我们追到这儿来不成!”
“说的也是,这里是岭南,”喻子虚说,“天洗山庄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人敢乱来。”
说着走着手中的包子就吃完了,林莺莺双手叉腰继续往前逛,同时无聊地到处东张西望。
“炸串儿,卖炸串儿嘞~”前面不远一个小贩如是吆喝。
林莺莺眼前一亮,马上兴奋说:“老娘要吃炸串儿!”说罢她就抬脚往前奔。
喻子虚正准备跟上去,面前突然经过一辆马车,马车里飘下一条手绢,他下意识就顺手抓住。
马车还在继续向前,马车窗帘被人掀开,只见有个小姑娘正从里面冒出头来。
“我的手绢!”小姑娘边朝喻子虚这边看边尖声尖气叫道,“夜叔叔,欠雪的手绢掉啦!快叫马车停一停!”
马车在前方停下,喻子虚便拿着手绢走了过去。
炸串儿摊前,林莺莺正在流口水。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来五串儿!”她伸出一个巴掌冲小摊老板说。
“好嘞,您稍等!”对方边说边把串儿扔进锅里炸。
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小摊附近。
“哼,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跑!”黑衣蒙面女子冲摊前的鹅黄衣姑娘冷冷说道。
林莺莺闻声扭头一看,脸色顿变。
马车里走下来一位七八岁的小姑娘,形容活泼,伶俐可爱。
“这是你的?”喻子虚把手绢递上前,面色平静问。
“没错,是欠雪的!”小姑娘边接过边说,“小哥哥叫什么名字?欠雪要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用谢。”喻子虚淡然说罢,转身就欲走。
“等等,小哥哥!你还没告诉欠雪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姑娘在他身后尖声喊。
喻子虚顿住脚步,头也不回淡淡答:“喻子虚。”
小姑娘一听,立即眉开眼笑。
“喻子虚!我叫司欠雪!”小姑娘边挥手边喊,“以后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玩!”
第188章()
对方没有回复,只是继续往前走。
待走回原地,喻子虚才发现前面炸串摊前并不见林莺莺的身影,再四下一看,仍是见不到人。
“师姐?”他顿感不妙。
城西街道上,人迹稀少,有一黄一黑两个身影正在一前一后飞奔。
“嗖嗖!”黑衣女子冲前面姑娘发出两枚暗器。
对方立即起身一个空翻避开。
“我说你有完没完!”脚尖落地后,林莺莺指着那女子脱口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当然是杀了你!”黑衣女子冷声说,“再把你五马分尸!”
“这么凶残,你还有没有点人性?”林莺莺不露惧色冲对方诘问。
“人性?哼!”女子顿时杀气四泄说,“你们魔教中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人性!”
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功力远远在自己之上,其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气更是十足慑人,林莺莺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心下再次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一把锋利匕首从袖中滑落,被黑衣女子紧握在手。
这次,定也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暗自咬牙想罢,手腕一动,招式呼之欲出。
林莺莺不敢再作迟疑,立即起步准备飞走,然而就在这时——
“娘子!”一个靛蓝色的身影突然不知从何处窜到了她面前。
对峙二人皆是一愣。
“慕容百百?”林莺莺面色先是一惊,尔后又一转语气似是诘问道,“你个杀千刀的,你怎么在这儿?”
“为夫自然是来找娘子的!”慕容百百嬉皮笑脸说罢,张开双臂就准备上前去抱人。
对方毫不客气提脚就踹过来。
“滚,别靠近老娘!”林莺莺骂道,“你这个王八蛋!”
慕容百百立即跳开,跳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
“娘子可是在生为夫的气?”他俯首凑近她的脸问,唇角上扬戏谑笑意不改。
姑娘脸上的红晕即刻乍现。
“谁是你娘子!老娘才不稀罕生你个王八蛋的气!”她红着脸怒言罢,刚准备捶向对方突然间想起来还有正事。她忙转头一看,原本还在对面的黑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奇怪,人呢?她疑惑心想。
身边的男人趁她愣神二话不说直接往她脸上“叭”地亲了一口,亲完还说:“为夫做错事娘子都不生气,果然还是娘子最好!”
“好你大爷!”羞愤到极点的姑娘即刻便回过神来,挥起拳头就冲对方狠狠揍了过去,边揍边凶,“你敢占老娘的便宜,老娘杀了你!”
街边三三两两的行人,皆顿住脚步看向眼前那一男一女互相追打逃命的一幕。
喻子虚站在屋顶上,一眼便看见了下面街道上的那个鹅黄色身影。
“还敢跑!还不快给老娘站住!”林莺莺边追边喊。
“娘子发誓不动手,为夫就不跑!”慕容百百继续逃。
喻子虚一跃出现,挡在了他们二人之间。
“师姐。”他淡定唤道。
对方立即刹住脚步,同时脱口回唤:“子虚?”
喻子虚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个同样顿住脚步的男人。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师姐?”他重新看向林莺莺问,“你怎么和这个钱生钱在一起?”
不等她想明白怎么回答,慕容百百就转过身来抢先发话。
“这位莫非就是喻师弟?”他神色悠然口吻戏谑说,“本公子大名慕容百百,是你的师姐夫,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师姐夫?”小男孩儿皱皱眉,再次看了看两人后明显疑惑问,“师姐,你何时成的亲?”
林莺莺霎时小脸通红。
“谁说老娘成亲了,老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她双手叉腰羞愤说,“你别听这个王八蛋胡说八道!”
喻子虚疑惑的眼神又投向慕容百百,却见对方仍是一脸戏谑悠哉。
“原来娘子是在介意这个,”慕容百百语气调笑说,“那还不简单,晚上我们就把洞房补上,你看如何?”
“补你二大爷!”林莺莺更是羞愤气急道,“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剪了你!”
“剪了为夫娘子以后不是要守活寡?”对方继续不正经说,“而且连孩子都生不了,娘子可要三思。”
“我生你祖宗十八代!”姑娘红着脸破口大骂,“当着小屁孩儿的面,你瞎说什么!”
小屁孩儿?喻子虚的眉头又皱了皱。
“师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再次问道。
对方止住骂,脸上红晕犹在,眸光漂移不定,神色明显有些心虚。
“没怎么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林莺莺搪塞罢,神色一转反向对方质问道,“还说我呢,臭子虚,你刚才去哪儿了?老娘都差点被那个女的杀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师姐,”喻子虚口吻平静道歉说,“子虚刚才只是帮了一位小姑娘捡手绢。”
“小姑娘?什么小姑娘?”这次换林莺莺疑问。
时近正午的阳光高高挂,河东镇城门口,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夜叔叔,欠雪还没玩够!”司欠雪坐在马车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说,“我们傍晚再回家好不好?”
同坐在马车里的,还有一位身穿黑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
“呵……不早点回去,三弟又会啰嗦。”他宠溺一笑说,“下次有时间的话,夜叔叔再带你出来玩!”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小姑娘撇撇嘴很不甘心似地说,“都是叔叔和雪月不好,还不快点回来陪欠雪!”
对方拍了拍她的头,动作仍是宠溺。
“欠雪乖,再等一等,”他说,“等大哥的差事办完了,他们两个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陪你的,也许还会给欠雪带礼物!”
“欠雪不要礼物,只想要个婶婶!”小姑娘稚声稚气说罢,开始托起下巴自言自语,“叔叔个大傻瓜,还不快点儿娶老婆,到底什么才能给欠雪生个堂弟弟出来……”
归夜寒听着她嘟嚷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尔后笑声止住,眉宇间又生起一丝忧虑。
西北战事有了转机,大哥和雪月,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希望大哥,真的已经放下……
别像我一样……
第189章()
夜幕来临,西芷城城主堡宴客厅内,众人齐聚,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一张大圆桌餐席上,西芷城少主吴霸霸眼疾手快率先撕下一只烤全鸡的鸡腿,二话不说塞进嘴里就开始“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其老子吴筝轻咳一声假装没看到,举起酒杯继续给众人敬酒。
“这次能大败天峰军救我西芷,全都要多亏了诸位的鼎力相助!”他边举杯边说,“来来来,我吴筝再敬诸位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皆仰脖一饮而尽。
饮罢,煜王萧辰率先发话:“吴城主所言极是,这次的功劳,确实当属在座的诸位英雄豪杰!”
碧霄派掌门楼心月轻声一笑,口吻郑重说:“我等都是秘罗子民,救自己的同胞于危难本就是理所应当,王爷与城主不必和我等客气!”
元帅贝宁也跟着爽朗笑出声。
“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同是郑重道,“诸位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以身涉险,与朝廷同仇敌忾共退敌军,的的确确可谓是真大侠也!实在是令贝某佩服不已!”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