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大陆之秘罗故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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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等待,不要每天怎么等也等不到夫君……”她几近哀求道,“别丢下我,夫君,哪怕就只剩下一个月,我也只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第324章()
冷冰冰的面容上不见一丝动容,萧忘紧盯着迷鹿儿,眸光渐变凌厉。
“爱妃今日何故一再忤逆本王之意?”他极其冷峻说,“本王一个月之内必会回来,爱妃也绝不会死。三日后本王独自启程回白冥,此意已决,纵是爱妃也不可再多言,听懂了吗?”
她自是能听懂,所以哀伤才会更加明显。
亭下姑娘终是不再说任何话,只是垂下头无声掉泪。而在又盯视了她半晌后,她面前的男子也终于再次张开双臂拥她进怀。他轻抚她的背,然后抬起她的头亲吻她的唇。
月如白牙,弯弯空中挂。
凤栖岩石巨大无比,形似玉盘,盘上一男一女依然相邻而坐。
元普闭着眼睛神色淡定,身边姑娘说了那么久的话,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好想念师父和逍遥,可是他们都不来看我……”凌轻烟继续碎碎念,“我也好想去找他们,可是哥哥和兮夏都不许我下山……”
姑娘说着说着就抱起了膝盖叹气。
“嫂嫂说因为我现在失忆了是个傻瓜,所以如果下山的话就会被坏人卖掉。”她说,“可我真的不是傻瓜,我只是想不起以前的事而已……”
夜风撩乱姑娘的发丝,叹息声不止。
“为什么我会失忆呢?我不喜欢失忆,我想知道逍遥还有我师父的过去,还有我自己的过去……”她像是无奈说,“可是他们都不许我想起来,可我是真的很想想起来……”
她一直在说,他一直无动于衷。
就这样絮叨到最后,凌轻烟再次长长叹出一口气,然后不再抱着膝盖,转而取出袖中的玉笛面向断崖吹了起来。
一曲《君不负》,宛转悠扬,恰如崖下汩汩泉音。
熟悉的笛乐声入耳,元普缓缓睁眼。
他抬眸看向天上的星月,静静地聆听姑娘吹奏出来的曲子。曲声飘零,每一处抑扬都似曾相识。
待她一曲奏罢,余音还在崖间悠悠回荡。
“这是什么曲子?”他突然开口问。
显然听见对方终于又说话姑娘很开心,凌轻烟眯眼一笑,转头看向他说:“这首曲叫《君不负》,我师父说的!”
他也转头,与她平静对视。
“君不负……”他低声重复罢,又问她,“是你师父作的吗?”
姑娘用力点头。
“嗯!是我师父作的曲!”她说,“是他教我怎么吹的!”
他又陷进了沉默,看着她不说话。
她便眨眨眼睛想了想,然后想明白了似地开心说:“我知道了!你一定也觉得好听想再听一遍是不是?那我就再吹一遍吧!”
他竟真微微点头,然后目光又移向断崖,淡淡说了句:“有劳姑娘。”
身边人马上就重新拿起了玉笛吹了起来。
宁静长夜,笛音随风四处弥漫,漫至整座御仙山。
很快同一曲又罢,凌轻烟收笛回袖,冲身边男子咧嘴笑笑说:“好了,我吹完了,现在我该回去睡觉了,回去太晚哥哥会凶我的!”
然后不等对方表态回应,她就起身从巨石上爬了下去。
元普也不目送她,仍然身姿不动在原地打坐。
“我走啦!明天晚上我还会再来的!”姑娘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完后,撒开腿头也不回就跑走了。
银星成网,布满天空,凤栖岩上的人久坐未离。
话说不眠不休被折腾蹂躏的一夜终于过去,次日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的时候,林某莺在腰膝酸软中十分不情愿地拜别周公从梦中醒来。
一醒来就先看到一张风流俊秀的脸,以及一双轻佻玩味的眼睛。
“看什么看!全都给你看光了还没看够吗!”姑娘张嘴就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没看够,”慕容百百毫不知耻一边继续欣赏姑娘的胴体一边说,“娘子的身子这么好看,为夫怎么可能看得够?”
拳头说挥来就挥来,被他一手抓住。
“放手!”林莺莺生气叫道,“我讨厌你,你别碰我!”
他听话放手,但是下一秒就整个人压到了她身上。
“为夫对娘子是真心的,娘子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他不知是认真还是玩笑说,“就因为为夫还没正式娶你过门儿就先要了你?那好,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拜堂成亲,娘子你看如何?”
“你想得美!”身下姑娘横眉瞪眼道,“老娘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你做梦去吧!”
“好,那为夫就先做一场和娘子成亲洞房的美梦!”某总管不要脸说罢,往姑娘娇躯上一亲一摸又开始侵袭。
“不要!”林莺莺果断奋起反抗手脚并用又打又蹬。
奈何这一切并无意义,很快他就轻松控制住了她,并且再次将她的玉体占有成功。
“啊——”姑娘浑身酸痛尖叫出声,“不要!你想痛死我吗?还不快停下!我好累!我好饿!”
“娘子乖,别乱动。”他嗓音惑人凑近她的耳畔说,“就一次,完了我们就去吃饭。”
“一次也不要!啊——”
大白天的,叫声就是不停。
仿佛时间静止,周边归于沉寂。白冥总坛寂心洞中,黑水池池面不见一丝涟漪,犹如一汪死潭。
但是倾刻间又疾风起,卷起尘沙与道道水柱。风眼中盘坐着一位赤发白袍公子,其双目紧闭,长眉紧皱,面色极尽隐忍。
黑暗世界,只有一处光亮。
一个七岁小男孩儿拼命地跑向一位看不见面容的蓝纱女子,边跑边焦急大声喊:“母妃!母妃!”
但是不等他跑到,女子就突然消失,他自己的膝盖也突然一软跌跪在地。然后再见他抱住自己的双臂,像是十分痛苦一样在地上打滚叫喊。
“好痛!好痛!”小男孩儿滚地叫道,“母妃!不要让他们割我的肉!我不要活下去!我不要变成怪物活下去!”
光亮处的角落,有两个人正在盯视着这一幕。
其中站在左边的是一位白袍公子,他眸光清冷一言不发地看着那小男孩儿在地上痛苦,似乎完全没有上去救助对方的打算。
站在其身边的同样是一位白袍公子,二人容貌一致,身形一致,唯一的区别便是一个周身散发清冷之气,另一个却是周身被戾气与邪气包围。
第325章()
“你还不懂么?”萧尧的心魔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前面的小男孩儿说,“我们并没有得到拯救,我们只是被抛弃了而已!”
身边的人视线不移神情不变,一个字也不说。
杀气突然澎湃倾泄,心魔抽出腰间宝剑,一个瞬移上前径直举剑朝地上男孩儿斩去。
“乒!”同样的一把剑出现,将他的剑格挡了回去。
心魔冰冷哼了一声,直视面前的白袍公子说:“死了才是解脱,活着才是真正的地狱!”
脚下男孩儿凄厉惨叫声不止,像是正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萧尧低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滑过一抹相似的痛意之后即刻又恢复平静。
如此细微的波澜还是没能避过心魔的眼睛。
“哦?你终于想起来了是吗?”心魔嘴角一勾冰冷笑道,“这加诸于我们身上的,灭绝人性毫无人道的痛苦!全都是拜这个世界所赐,拜我们最敬爱的母妃所赐!”
最后一句话被他说出口时,对面的白袍公子毫不犹豫就向他一剑扫了过去。
“闭嘴。”萧尧清冷怒道。
心魔不闪不避,只是抬剑回扫,将对方的剑气全部化解。
“是她抛弃了我们……”心魔双瞳赤红,仿佛随时都能流出血泪来一样,盯着萧尧一字一顿说,“是她把我们推下了炼狱,就为了这所谓的天下苍生!”
寂心洞中狂风呼啸,疾如利刃。池边的白袍公子面色阴暗至极,连带其腰间佩剑也在嗡鸣巨响。
黑暗世界中有两个相貌一样的人正在激烈相斗,而原本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小男孩儿,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萧尧举剑劈向心魔的头顶盛怒喝道:“给本大爷闭嘴!”
“本大爷为什么要闭嘴?”心魔向右一偏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仇恨满满地诘问道,“这个世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得是我们?”
“因为本大爷乐意!”萧尧迅速横剑向对方拦腰斩去。
对方宝剑一竖将他的剑刃挡下。
“你撒谎!”心魔厉声道,“那无数个日夜,被魔力蚕食的你我这副凡人之躯,你敢说你不觉得生不如死,没有过后悔没有过绝望?”
两剑相抵,各自使力,不分上下。
萧尧不回应对方的诘问,只是反手猛地一推,双方同时退后三丈远。
对方又一剑挥来,战斗更加激烈。
“他们让你我再次复活,还给了我们魔王之力,不过是想再一次利用我们!”心魔继续厉声道,“当我们真如他们所愿杀了连夜,那这个天下就会得到拯救!可是我们呢?我们还剩下些什么?”
邪气不断外涌,戾气如波涛袭来。
“地狱!只剩下地狱!”心魔暴怒喝道,“因为不堪承受这魔王之力,你我终将日日夜夜无止尽地品尝这被噬心剜骨之痛!到时候我们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彻底成魔,要么彻底死亡!”
“呯——”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寂心洞中喷泄而出,把守在洞外的人们惊得下意识都往后退了两步。
姬若神色担忧地看向洞口,低声呢喃道:“教主……”
黑暗世界归于平静,一位白袍公子仰面倒下,战斗终结。
萧尧手持沾血宝剑低眸看向地上的心魔,清冷哼了一声后冷冷说道:“入地狱又如何?本大爷不会成魔,更不会死。”
对方胸口血流不止,面色苍白气息奄奄。
“呵……可笑……”心魔吃力冷笑道,“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个,背叛过我们的女人……”
萧尧收起剑,不再理会地上人最后的挣扎,转身径直步向黑暗的另一头。
身后人眸光涣散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口中依然继续吃力道:“你看着吧……总有一天,那个女人一定……还会再一次,背叛你,离开你……”
他慢慢合眼,身躯渐渐化成烟雾散去。而那个步入黑暗离去的人,也在此刻完全不见了半点踪影。
不知不觉又是夜,月牙儿又升起,挂上御仙山山头。
时间和昨夜差不多,某烟从凤栖岩下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后就两手一扒“哼哧哼哧”开始往上爬。
爬到石盘上坐下,崖风伴着春夜的微凉迎面吹来,姑娘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十分惬意。
“唰!”一道赤白色身影飘忽出现,立在了她身边并没有把她吓一跳。
“你来啦!”凌轻烟仰起脑袋冲来人打招呼说,“这次还是我来得比你早!”
元普低头看了她一眼,回了她一个极淡的笑后再次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还是什么也没说。
大概是昨天已经说得够多了,某烟这次也不再絮叨,就坐在他旁边双手托腮赏月。
就这样安静地气氛持续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后,姑娘转头看向身边男子,开口问道:“要听我吹笛子吗?”
并没有犹豫和考虑,他微微点了点头,说:“有劳姑娘”。
于是她就再次从袖中取出玉笛吹了起来。
姑娘吹了一曲又一曲,每一曲都不相同,可是又每一曲都有令他熟悉之处。
“这些曲子都是你师父教你的吗?”在她又吹完一曲时,他问。
“对啊!”姑娘放下笛子说,“在快乐草原的时候只有我和我师父两个人,所以什么都是他告诉我,什么都是他教我的!”
“快乐草原?”他眯眼想了想后问,“那是何处?”
“是我和师父的家!”姑娘开心说,“那里全都是草,只有一棵枇杷树,是我师父特意为我种的!我师父好厉害,只种了一年就把它种得好高好大!”
显然那是个能勾起她美好回忆的地方,所以她兴致勃勃又开始说个不停。而他也没有打断她,就这么保持安静,倾听她说她和她师父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说着说着姑娘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突然仰起头找月亮。
“哎呀,都这么晚了!”一看月亮在哪里,某烟立马起身往岩石下面爬,边爬边说,“明天我们再说吧!我要回去啦,不然哥哥他又要凶我!”
听她这么说后他也站起身。
某烟双脚向后一跳,安全着陆。
“我走啦!明天见!”她挥挥手说罢,扭头就想跑走。
“等等。”他却在这时突然开口,然后轻轻向下一跃,翩然落到了她面前。
第326章()
凌轻烟好奇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
“多谢姑娘这两日为本尊吹了这么多首曲子,”元普递给她一个小玉瓶说,“这是谢礼,请姑娘笑纳。”
姑娘毫不客气马上接过。
“这是什么?”某烟咧嘴笑问,“是吃的吗?我可以吃吗?”
“这是本尊炼的丹药,”元普说,“取自药材‘千茯花’,有净血净魂之效。”
“哦,是药!”某烟点点头说,“我没病,我不吃药!”
“这不是给你吃的。”元普说,“待你下次回白冥时,将它交给白冥教左护法怀欠,他一定需要它。”
“哦,好啊!”姑娘爽快答应,塞药入怀。
谪仙男子这才又露出淡淡一笑,对她说:“好了,快回茵茵居去吧。”
姑娘挥挥手,头也不回一溜烟儿就跑远了。
赤热的阳光普照大地,铠甲裹身,每一个人的额上都渗出细细汗点。春风自东吹来,旗帜向西摇摆。
英气男子翻身上马,冲马下人郑重抱拳后说道:“莫离兄,本王先行一步!”
“恭送王爷!”司莫离亦拱手郑重道,“预祝王爷大战告捷凯旋归来!”
对方朗声一笑,然后轻踢马肚,在号角声中率军策马扬尘而去。
在静静地目送他们远去之后,司莫离站在草场外围转身刚想走回营地,一位红衣公子就突然闪身出现。
“大哥,”花雪月神色如常说,“人接来了。”
浅城某栋富丽大宅前,马车轱辘一停止滚动,马车里的人就一把掀开车帘跳下了车。
“叔叔!婶婶!欠雪回来啦!”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一件绿裙子一窜进大门就开始大声呼唤。
院子里的守卫弟子一看马上上前行礼道:“启禀姑娘,庄主外出还没回来!”
小姑娘一听只是短暂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很快脸上又恢复了兴奋与期待。
“就知道叔叔又在忙着办差!没关系,欠雪等他就是啦!”司欠雪说罢继续拎起裙摆往前奔,边奔边开心大喊,“婶婶!婶婶!快出来看看欠雪!”
守卫弟子再次上去把她唤住,说:“姑娘,夫人也不在!”
小姑娘这才完全顿住脚步。
“不在?是逛街去了吗?”她好奇问罢,神色一转嘟起嘴来像是抱怨道,“什么嘛!叔叔和婶婶都不在家等欠雪,一点都不想念欠雪!”
抱怨声刚落,一阵温和的笑声就从她背后响起。
“谁不想念欠雪?”司莫离边向姑娘走去边笑道,“叔叔可是想死欠雪了!”
小姑娘即刻笑得比花还灿烂,转身朝来人猛地扑了过去。
“叔叔!”司欠雪开心叫道,“欠雪好想你!”
司莫离单手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再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欠雪都快长成大姑娘啦,都长这么高了。”
小姑娘紧抱他咯咯笑,笑罢后又嘟起嘴来说:“还说呢!把人家送去外祖母家一住就是一年多,明明说好了很快就会来接欠雪,叔叔你这个大骗子!”
“呵……”被骂了还笑,司莫离一脸宠溺道,“叔叔这一年多比较忙,欠雪别生气。”
二人说话之际,离不弃、花雪月、水桃花三人都跟着走上前来,小姑娘一看又笑得咯咯响。
“咦?夜叔叔呢?他也出门了吗?”东张西望就是没看见归夜寒,小姑娘便又问,“婶婶也不在,他们都去了哪里?为什么都不在家等欠雪?”
原本欢喜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没有一个人立即回答司欠雪的疑问。
司莫离把怀中小姑娘放下,改牵起她的手,边往前厅走边说:“夜叔叔有事,过段时间会回来的。”
“哦!”小姑娘提脚跟上,又继续追问,“那婶婶呢?她一个人去了哪里?”
离花水三人并没有跟着他们往前走,眸色各异地互相看了一眼后就留在了前院里。
果然没过一会儿,从厅中就传来小女孩儿的哇哇大哭声。
“叔叔骗人!哇——”司欠雪边号啕大哭边说,“婶婶对欠雪那么好才不会死呢!哇——”
司莫离隐去眸中的痛楚,蹲下身轻拍小姑娘的头,然后语气乍听平静地安慰她说:“欠雪乖,别哭了。”
然而哭声持续了很久仍是没有止住,直到水桃花也走进了大厅,抱住小姑娘跟她说了一句:“婶婶在天上睡觉,欠雪这样哭会吵到她的。”
前院里的红衣公子抱剑倚在梨树下,面无表情地盯着天上朵朵白云。
司欠雪呜呜抽噎了两声后,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又仰头看向司莫离问:“叔叔,婶婶为什么会死?是不是不喜欢叔叔,不想跟叔叔在一起?”
更强烈的痛楚从他眸底一晃而过。
司莫离淡淡一笑,嗓音温和不说:“不是,婶婶她……生了大病,谁也治不好。”
嘴角向下一弯,小姑娘险些又哭出声。
眼泪含在眼眶中随时一眨就会掉下来,司欠雪把视线又转向水桃花问:“桃花姐姐,婶婶她真的再也不回来了吗?她真的不要叔叔跟欠雪了吗?”
水桃花难得面上不见一丝活泼和阳光。她嗯了一声,说:“大嫂她不会回来了,不管是欠雪还是大哥,她都不要了。”
“哇”地一声,小姑娘没忍住再次号啕大哭。
司莫离皱了皱眉,语气无奈般对水桃花说:“桃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