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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最后的深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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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你们查清楚了吗?当年的事情到底是半夏还是忍冬做的?”

    方元迟疑了片刻,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其实我们也不确定,按理说,当年的警察都查清楚了,哪会有什么不对?可是那个王婉萍手里的证据确实对忍冬小姐不利,不过您放心,我们还在找证据,一定不会让忍冬小姐受委屈的。”

    苏国锋闻言,没有想象中的,身为一位父亲为女儿担心的样子,而是陷入了沉思。

    方元顺势又感叹道,“我听忍冬小姐说,救护车失火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您的女儿苏半夏去世的那天,有佣人芳姐可以作证忍冬小姐在家里没出过门。今天在法庭上我也提了这件事,但是芳姐没有到现场,可信度大打折扣。要是知道芳姐去哪里了就好了,这样我们的胜算就大很多。”

    闻言苏国锋面露难色,“我当然希望我的女儿可以没事,这事情上次子骞去家里的时候,也知道的。芳姐突然辞职了,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就难办了!”方元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自己再找找。也希望你有芳姐的消息可以告诉我们。”

    “这是肯定的!”苏国锋道。

    言毕,方元目送着苏国锋上了车才转身。

    走到一边的路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那里停了多时。

    方元拉开车门上去,许子骞半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怎么样?”

    方元摇了摇头,“苏小姐对苏国锋的反应很强烈,两人什么也没说成就不欢而散。不过后来出来的时候,苏先生很感慨,竟然问起了苏半夏的事情。”

    “哦?”许子骞睁开了眼睛,“他说什么了?”

    “倒没有说什么,就是大概是被忍冬小姐骂的难受,就想起苏半夏的好了。”

    许子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还有呢?”

    “说苏半夏小姐从小就乖巧懂事,还问起了开错药那件事情的情况,我含糊带过了。”

    许子骞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苏国锋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半夏确实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子,从小学医,又心地善良。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事,现在他应该和她结婚生子了吧?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她会像自己小时候那样,教会他各种中药的知识。

    想到这里,许子骞觉得他的头更疼了。

    副驾驶座的卫斯理,见他辗转反侧很难受的样子,忙翻身过来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一颗白色的药片递到他嘴边。

    “先生,如果很难受的话,就吃一颗吧!”

    许子骞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能忍得住!”

    “许总,虽然药物有副作用,但是您这样疼下去稍有不慎造成的后果会更加严重的。”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你不用管我了。”

    闻言,卫斯理不悦的叹了口气,“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既然我是您的贴身医生,我的话你又不肯听,我现在都怀疑到底你是医生还我是医生了!”

    许子骞被他唠叨的样子逗笑了,只是因为太难受,他也只是抿了抿唇,“当然你是医生,但是还有一句话说得好,久病成良医,我没事的。”

    方元疑惑的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去的,再看许子骞脸都白成纸了。

    心下大惊,他不由的看向卫斯理,“许总这是怎么了?”

    “死不了!”卫斯理没好气的又翻回副驾驶座,“你没见他比我这个医生还神吗?”

    方元,“……”

    ……

    回到公寓,往沙发上一靠,顾然还在想今天法庭上的事情。

    贺荆南在她不远处的地方也坐了下来,含笑看着她。

    “平时觉得你挺聪明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就钻牛角尖呢?”

    顾然不语,她哪里是钻牛角尖,她是太在意这件事情才会如此的忐忑啊。

    小福端水果过来,“顾姐,早上你交给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顾然愣了一下,直到看见门边那两堆东西不见了,才想起来,早上自己说要把那些东西捐给福利院的事情。

    “谢谢你,小福。”顾然说道。

    说话间,在楼上睡觉的冉冉活蹦乱跳的下来了,和往常一样,它拼命的在顾然的裤脚上蹭了好一会儿,又跑去贺荆南那边蹭。

    贺荆南可没顾然这么好说话,他有洁癖。简单蹭两下还行,要是多蹭了他就不耐烦了。

    尤其是,冉冉蹭完还想跳到他腿上睡觉,被他怒目一瞪吓得缩了回去,果断的转身跑到顾然的身边跳上去躺下了。

    顾然没好气的拍了拍冉冉的头,“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冉冉哼唧了两声,像是抗议。

    饶是如此,贺荆南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看着裤脚上的一根狗毛,“冉冉的是不是需要去整理了?”

    小福忙道,“前几天才刚送去剪的毛啊!”

    “可是它还是掉毛!”贺荆南说完跺了跺脚,企图将刚才那根狗毛跺下去。

    小福也很无奈,“可是天冷剪得太短了它也不舒服的,这个长度已经很短了。”

    贺荆南蹙了蹙眉,“以后在家里还是给它穿上衣服吧!”这算是他自己感觉做出最大的让步了应该。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住的跟小福说,“等下再拖一下地。”

    顾然,小福“……”

    这么嫌弃狗,还自己弄条狗回来,不是受罪么?可这话顾然不敢说出来,因为当初他带冉冉回来,是因为她那时候伤了腿,带回来给她解闷的。

    虽然顾然每次坐在轮椅上看着冉冉活蹦乱跳都觉得这更像是打击,但是贺荆南美其名曰,“这是让你看了励志的!这样你就会好得快一点。”

    思及此,顾然无奈扶额。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法庭上,方元提起过苏家的佣人可以证明苏忍冬在苏半夏死的那晚,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是却没带证人上庭作证。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哪有人连证人都没找到,空口说白话的呢?

    还有,据她当时的了解,苏家因为开错药致死病人的事情,一下子就败落了,当天苏忍冬去看她的时候,也提到败落的事情。

    所以那时候,如果真的有佣人,那么留在苏家的佣人,只会有一个,就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芳姐。

    芳姐以前得了奇怪的病,后来被妈妈治好,就一直留在苏家做佣人,对她特别好,所以她的话是可信的。

    如果方元说的是真的,只要找到芳姐,那么她就可以知道救护车起火前的那几天,苏忍冬的大概动向了。

    可是现在的她以什么名义去联系芳姐呢?

    顾然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上次从佛缘寺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块开过光的佛像回来!

    说罢,她快速上楼。

    门一推开,贺荆南刚从浴室里出来。

    一头墨发还带着水珠,虽然房间里开了暖气,可是因为外面天气太冷,所以热水引发的雾气依旧很大。

    贺荆南就站在那一片雾气中,紧实的肌肤被雾气包裹住,若隐若现的,却更添性感。

    顾然慌忙回头,转身就要出去。

    贺荆南不由得好笑,“你跑什么?转过来!”

    顾然顿时摇头,“我想起有事没做,下去做一下。”

    “什么了不起的事,等一下再说,你先过来!”

    顾然,“……不用了吧?你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就好了。”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了?”贺荆南说着,渐渐带上了揶揄的语气。

    “别,还是我过去吧!”最起码贺荆南现在站的地方还是有雾气笼罩的,总比她这边好。

    说罢,她低着头走过去。

    直到慢慢走近,才看见一条穿着西裤的大长腿慢慢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咦?”顾然顺着裤脚看上去,才发现贺荆南早已穿好了衣服,所以刚才那一切都是在耍她?

    而此刻,贺荆南笑看着她,眼底眉梢都是奸计得逞的笑意,“咦什么?穿了衣服很失望?”

    顾然白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语毕,贺荆南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顾然猝不及防,鼻尖重重的撞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顿时充斥着她的鼻翼。

    他的力道很大,没有给她任何往后退的机会,直到她安静下来,他才说道。

    “等下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他的语气很低沉,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情。像是一片羽毛拂过顾然的心尖,让她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哦!”鬼使神差的她就点头应了一声。

    “如果……”贺荆南突然又道,“如果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不要管,只要记住一句话,信我。”

    顾然挑了挑眉,“所以,贺先生你现在是要去见谁?”

    “贺燕回!”他道。

    “哦……”顾然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调,见贺燕回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想罢,目光不自觉的瞥向贺荆南的腰部,看的贺荆南突然觉得凉飕飕的。

    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他没好气的低吼,“小脑袋瓜胡思乱想什么?”

    顾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雷人,随即收回了视线。

    贺荆南没再说什么,拿了件外套便开门下楼了。

    顾然站在原地消化了片刻他刚才的意思,可想到芳姐,她又忙去找佛像去了。

    ……

    莱欧酒店门外,贺燕回皱着眉等在车前。

    直到一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缓缓开过来,他才缓了口气,“你可来了。”

    “叫我来什么事?”贺荆南丝毫没有被贺燕回的紧张影响到,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到这里还能有什么事?苗若男要走了!我就说吧,这个女人难缠的很,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不信。”

    贺荆南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怕事了?”

    “我这还不是为你的幸福生活着想,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一直像现在这么幸福!有些事情真的不想你再去沾染。”

    贺荆南勾了勾唇角,“放心,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贺荆南见状顿时换了一张脸,“是吗?那要是真能实现的话,我考虑一下换个愿望,希望我自己幸福好了。”

    “你也会幸福的!”本以为他一定会损他单身一人,岂料贺荆南一本正经的补充道。

    这下把贺燕回吓到了,难得看见贺荆南这么正常的祝福他,他当即就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贺荆南笑道。

    “那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是诀别似得?”

    “你盼着我点好,行不行?”说罢,他长腿迈开,两人相继走入酒店的大门。

    刚进大厅,两人就被拦住了。

    “对不起,两位,我们经理吩咐了,今天这家酒店不招待客人。”

    贺荆南挑了挑眉,“我们约了人,苗若男。”

    “您是?贺荆南先生?”前台犹疑着问道。

    “是的!”贺荆南抿了抿唇,“是苗小姐约我们来的。”

    前台闻言,拿起电话拨通,但很快又挂断了电话,“抱歉,两位不好意思,总裁说,临时有事,下午准备飞回美国,有事明年再谈!”

    贺燕回快速的看了一眼贺荆南,他就知道会这样。明年再谈?这一次他都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把她找出来,带回国的。到明年上哪找她去?

    看来上次贺荆南来这里把顾然带走,可得罪了那个女人了。

    “怎么办?”贺燕回问道。

    “走!”贺荆南淡淡的说道。

    “什么?就这么走了?”贺燕回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贺荆南已经大步的走了,却不是朝着酒店门的方向走,而是朝着上楼的电梯方向。

    贺燕回赶紧跟上去,他怎么忘了?贺荆南要是那么容易放弃,那就不是贺荆南了。

    身后,前台的小姐叫了保安一起追上来。

    贺荆南索性放弃了电梯,改走楼梯上去。

    苗若男住在顶楼,这栋酒店是海城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层高起码在三十层以上。

    前有围堵,后有追兵,两人左窜右跳的终于成功上了楼。

    贺燕回感觉自己差点没了半条命,气喘吁吁的。

    “下次再爬楼梯,事先通知一声。”他说道。

    贺荆南凉凉的撇了他一眼,“要提前锻炼?”

    “不是!”贺燕回又喘了几口气,“换个人陪你来。”

    贺荆南,“……”

    顶楼只有苗若男一个人住,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苗若男的房间房门大开。

    两人对视了一眼,贺燕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贺荆南却勾了勾唇角。

    看起来像是笑,却没有一丝温度。

    房间里传来苗若男轻笑的声音,“到了怎么不进来?爬了三十层楼,累了吧?”

    贺燕回这才恍然,原来这女人竟然在玩他们。她明明知道他们会上来,故意带着保安前台做了一手好戏。

    两人往前走了两步,女人又说道,“荆南一个人进来就好!其他的人可以走了。”

    贺燕回忙担忧的看了一眼贺荆南,在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难道不敢吗?一个大男人,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到,叫我怎么敢相信你们啊?”

    说罢,她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我对你太有信心了!”

    说完,那房间的门,竟在缓缓关闭。

    贺燕回咬了咬牙,“这女人存心的,你要是进去的话,以后就更说不清楚了。”

    贺荆南眯了眯眸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以后还怎么保护我的女人?回去吧!”

    说完,他往前走了一步,“苗小姐,我进来了!”

    房间里,灯光很暗。

    苗若男一身黑色的性感吊带裙,长腿裸露着半躺在沙发上,双眼迷离。

    看见贺荆南进来了,她娇笑一声,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过来喝一杯,八二年的,我的私人珍藏。”

    贺荆南闻言,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在苗若男一米的位置停下来,“苗小姐不是要赶飞机?喝这么多酒不好吧?”

    苗若男轻笑一声,“就知道瞒不过你,我只是想看看,你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见我?事实证明,你还是很在意我的。”

    “我为何在意你,你心里清楚。”贺荆南并不想和她拐弯抹角。

    苗若男顿时一脸的伤感,“我是知道,不过我愿意当不知道。不说了,还是先喝酒吧?”

    说罢,她突然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变得更加风情。

    贺荆南快速扫了一眼那杯晶亮的红酒,看样子,酒里有东西。阅读,。

第93章 活着真美好() 
苗若男的反应很明显,这杯子里的东西是不正常的

    思及此,贺荆南垂眸看向手里已经空掉的杯子,心下冷然。

    虽然在喝到嘴里的一瞬间,他就知道味道不对。但是他人已经在此,却不得不喝。否则苗若男不会给他任何继续下去的机会。

    果然,见他干了,苗若男将自己手中的酒一口喝掉,声音缥缈,“你就不怕我给你下药吗?”

    贺荆南勾了勾唇角,“难道我怕了,你就不下了吗?”

    苗若男顿时笑了,娇媚中带着欣赏,“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格,有气魄!”说完,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贺荆南这边走过来。

    贺荆南长身玉立,依旧站在刚才那个位置,纹丝未动。

    苗若男走了几步,腿一软,整个人都往贺荆南的方向倒过去。

    贺荆南拧了拧眉,在苗若男即将要倒在他怀里的瞬间,闪身一退,只伸出一双手堪堪扶住了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漠,“苗小姐,你喝醉了,不如还是改天再谈吧!”

    话毕,苗若男一把拽住了贺荆南的臂弯,一改之前的凌厉强势,将头靠在贺荆南的肩膀上。

    “贺荆南,你不觉得现在这个场景很美吗?”

    贺荆南蹙了蹙眉,“你想说什么?”

    苗若男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现在我们也彼此需要。”

    苗若男说完。声音更软了些,带着一丝引人遐想的轻叹。

    贺荆南也明显感觉到了身体上的躁动,他还是低估了那药的效率,太快了,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

    见他不说话,苗若男笑了,“你也感觉到了是吗?我的药效果如何,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她顿了一下,声音又有些哀怨,“上次在酒店门外被偷拍完,你就人影都没了,我苗若男从来没被人那样利用过。所以你也别怪我,这次就当我还我那次,咱俩就公平了。”

    说完,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贺荆南敛下眼底的嫌恶,单手虚托着她的腰,脸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苗小姐是聪明人,难道不知道男人从来不喜欢被算计吗?”

    闻言,苗若男抬起纤纤玉手,戳了一下贺荆南的胸口,“可你不是普通男人,你太狡猾,不算计你,你怎么会乖乖就范?”

    贺荆南轻笑一声,“依我看,苗小姐对自己的药还是太自信了,我觉得不太好用。”

    “不可能!”苗若男整个人都快柔成了一滩水,说出来的话亦是如此,“我们自家的药,效果怎么样我心里清楚。”说罢,她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要是你觉得不够,还可以吃半颗,但是千万别多吃了。这药很厉害的,吃多了容易猝死”

    贺荆南接过那瓶子,还没来得及多看,就被苗若男拿了回去。然后她拧开瓶子。倒了一颗放在手心里。

    “要我喂你吗?”

    贺荆南伸手要拿,苗若男又快速的握住了手,“这药只能我喂你,不能给你。”

    说罢,她抬起手将一颗药分成两半,送到贺荆南的嘴边,“要慢慢的吞下去哦。”

    贺荆南索性张嘴吞了进去,不消片刻,他就和刚才不一样了,身体上的躁动变得更加明显。

    虽然他极力克制着,手指仍旧开始颤抖。

    蹙了蹙眉,他的目光又看向苗若男准备放进盒子里的那半颗,一伸手他接过来丢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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