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轻轻撩动我心-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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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他们之间的事情本就应该他们自己解决。
自己之前不也是这种心态,希望他们能够理智地处理这件事,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可是为什么,现在心里又有种莫名的心酸。
仿佛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说不出来的难受。
容澜因为自己开车过来,所以李特助也就没有开谭家的车送他,而是开着他的车送他回去。
到了容澜家的停车场,李特助将车子停好,对容澜说:“容先生,您上去吧!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
“你怎么回去?还是把车开回去吧!抽空我自己开过来。”容澜淡淡地说。
李特助笑道:“不用,我打车就行。车还是放您这里,说不定您什么时候用呢,再见。”
说完。李特助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乘坐电梯去了地上一楼。
容澜看着李特助离开,这才苦笑一声走进另一个电梯里。
等他上楼后来到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进去时,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
“容澜,可以请我进去吗?”
容澜一惊,连忙转过头,诧异道:“怎么是你?”
对方苦笑一声,又问了遍:“可以让我进去吗?”
容澜点头,打开门后让她进去,又去给她倒了杯水说:“你找我有事?”
清浅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苦笑说:“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把苏暮然带回来。不过现在看来,出师不利。”
说着,目光落在他包扎的左手臂上。
容澜苦笑说:“的确是出师不利,不过也可以理解。历来谭宗扬想做的事,又有几件是做不成的。”
“是呀,他想留住一个人,又怎么会留不住。不过容澜,你甘心吗?苏暮然甘心吗?”清浅叹息一声,又缓缓地问。
容澜在她对面坐下,淡淡地说:“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暂时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总不能报警吧!我想,暮然也不会希望我报警的,否则不用我说,她自己早就找到机会报警了。”
“被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爱着,她自然不舍得报警,也自然对他留有余情。不过他们之间的恩怨太深,想要走到一起并不容易。弄不好,反倒会伤了两人。”
“你的意思是?”容澜皱眉,一时间竟有些看不懂清浅。
清浅淡笑说:“你觉得我的意思呢?是不是你觉得,我爱着宗扬,就巴不得让他们分开。然后出一些阴谋诡计,让他们再也不能在一起?”
容澜抿着唇不吭声,不过沉默却也认同了她的话。
清浅叹息说:“我没有那么恶毒,而且通过这些事情我也看明白了,宗扬的心不在我身上。不管我怎么努力,不管苏暮然怎么对他,他都不会改变,既然如此,何不让他过得开心一些。只要他能高兴,我愿意做出牺牲。”
“你的意思是。”
“容澜,其实你自己也想要一个确切地答案吧!”清浅又说。
容澜沉默起来,眼眸微沉。
清浅勾唇一笑,淡淡地道:“苏暮然和谭婉宁是亲姐妹,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而苏暮然的身体里也有谭婉宁的心脏,这就更加令你迷惑了。和她相处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自己也搞不懂,究竟对她的感情。是因为她是苏暮然,还是因为她身体里有谭婉宁的心脏,亦或者是谭婉宁的妹妹?知道宗扬为什么对你开着一枪吗?因为我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得到,甚至比我想的更多。他那么了解你,难道还不知道你这样一个生活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一直容忍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家里。除非,你心里也是愿意的,也是喜欢的,只是现在还不敢承认。”
容澜垂下眼眸,头微微下垂。
清浅继续说:“即便是你一再澄清,和苏暮然没什么,谭宗扬也不会相信。现在,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了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做个试验吧!让你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也让他们之间到底是继续纠缠,还是可以和平分手,也做个最终决定。”
“你有什么好办法?”容澜低声问。
清浅淡淡地说:“宗扬从不办生日宴会,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可是三天后,却是谭氏集团的周年纪念日。这一天。谭氏集团就会大办一场,宗扬作为总裁自然也要出席。不但如此,还会邀请容城一些和谭家有关系的上流社会们一起参与。我听说,这一次是在船上举办,谭氏集团买下了一整艘轮船,足可以容纳千人。我也已经收到了邀请函,想必你最迟明天也会收到吧!你想办法让宗扬带苏暮然一起,她到底是选择你,还是选择谭宗扬,都可以在那天决定。当着全公司上千人的面。只要她说她跟你在一起,宗扬便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火,继续拘禁她。只要她肯跟你走,我会为你们安排让你们离开的船。等周年庆结束,你和苏暮然早就已经离开。就算宗扬反悔,想要去找你们,世界那么大,他能找多久。”
“你让我和苏暮然私奔?”容澜震惊地看着清浅,万万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建议。
清浅轻笑说:“你不想吗?不愿意?容澜,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就这么甘心,让苏暮然一直被宗扬拘禁着,你大可以不同意。不过就算你同意,她也未必肯配合。所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看看她是否真的爱你,还是爱谭宗扬。”
容澜抿紧嘴唇,右手不由得握紧。
他紧皱着眉头思考着清浅的这番话,竟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清浅说:“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其实这么做,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若是她选择谭宗扬,那么,我也就死了这条心了。若是她选择你跟你远走高飞,那么,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和宗扬复合的好机会。但是不管怎么样,最终怎么决定,还是要看你的意思。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有三天的考虑时间,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说罢,清浅站起来离去。
“他会答应吗?”清浅下楼后坐进一辆车里,杨佐凑过来询问道。
清浅摇头说:“不知道,看他对谭婉宁的爱有多深。”
“他不配爱婉宁,他们都不配。”杨佐突然咬着牙,歇斯底里地道。
清浅瞥了他一眼冷笑,随后疲惫地闭上眼睛。
不过容澜会不会答应,却不是因为要考虑谭婉宁,而是在想他和苏暮然所相处的点点滴滴。
几乎想了半宿的时间,他才走进一间许久没有打开的房间里。
里面也挂满了谭婉宁的照片,看着那些纯洁无暇地笑容,他缓缓问:“婉宁,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开始新的生活?”
谭婉宁自然不会回答,可是照片上温柔地笑脸和眼眸里柔柔地目光。却渐渐地安抚了容澜的心。
第二天,容澜果然收到谭氏集团的邀请函。
当然这个邀请函不是谭宗扬亲自负责分发,而是谭氏集团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人事,提前拟订好名单。早在半个月前,就送给谭宗扬审核通过。
然后,这些天才开始加紧印制邀请函,按照审核通过的名单,开始一一发放邀请函。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容澜和谭宗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
自然也不会为了送一张邀请函,再去请教谭宗扬合不合适。
所以这邀请函还是送到了容澜手里。
拿到请帖,容澜的眼眸深了深。将请帖放在眼前放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便又去谭家,要求和谭宗扬见面。
这两天,谭宗扬一直在家里陪着苏暮然,公司也没去。有什么需要处理的文件,李特助就拿到家里让他签。有些会议也改成了视频会议,他直接在电脑上开。
可是就是这样,苏暮然因为跟他闹情绪。第一天是哭着闹着不肯吃饭,第二天不肯吃饭了还不肯跟他说话。
现在谭宗扬正头疼着呢。可以拦住她不让她走,但是却不能强迫她吃饭。
就算是硬塞进嘴里,她也能吐出来,简直将谭宗扬最后的耐心都给磨没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吃饭?”谭宗扬看着苏暮然又打翻在地上的碗,无力地问。
苏暮然倔强地坐在那里,将头扭向一边紧抿着嘴唇,依旧选择沉默对抗。
谭宗扬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的耐心真的在一点点丧失,可是却又偏偏拿她这样没办法。
“谭先生,下面有人找。”
佣人过来敲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愣了一下,又马上对谭宗扬道。
谭宗扬皱眉问:“谁?”
佣人犹豫片刻,小声回答:“容先生。”
第200章 好到你原谅我为止()
“你来干什么?”谭宗扬下楼,看到容澜冷冷地问。?
刚才苏暮然一听说容澜来了,本来一直沉默不言的她突然开始说话。跑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臂哀求:“你不要为难容澜,不许再伤害他。”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样的哀求让他有多生气。
所以下楼后,看到容澜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容澜站起来说:“我想和苏暮然见一面。”
谭宗扬皱眉,冷冷地说:“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容澜深吸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宗扬,我知道你不想放暮然离开。可是你觉得这样长此下去合适吗?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她非被你逼出毛病。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知道她是个性格多么活跃的人。这样一直被关押着,时间长了,她……。”
“你是来劝她的?”谭宗扬打断他的话。
容澜说:“至少可以宽慰她不要胡思乱想。”
“好,我让你见她,不过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你不需要做别的,只需要劝她好好吃饭就行。”谭宗扬道。
容澜大惊:“什么?她不肯吃饭?在闹绝食吗?”
容澜一问,谭宗扬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正为这件事头痛不已,苏暮然已经一天多没有吃东西。当然,他也跟着一起陪着。
所以才更知道,饥饿的滋味有多难受。
对于她这样一个爱吃的吃货来讲,这是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面对美食无动于衷。
所以他才有些担心这样长此下去不行,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台阶来下,也不知道怎么下。容澜的突然到来,倒是给了他很好的机会。
否则,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答应。
当然,谭宗扬也没有让容澜看出他的担忧。
带着容澜上楼后,亲自用指纹将门打开,然后放容澜进去。
“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我过来。”谭宗扬关门之前对容澜道。
他这个人,向来信守承诺。说给容澜十分钟的时间,这十分钟内就不会在现场打扰他们。
容澜点头,对于谭宗扬这点信誉还是信得过的。
苏暮然看到容澜,立刻从**上跳下来,围着容澜看了两圈才急切地问:“容大哥,你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
容澜连忙道:“放心!没事的,你忘了我是外科医生,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他也没有真心要伤我,他的法我还是知道的。”
苏暮然听到容澜说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一泄气,便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幸好容澜连忙扶住她,扶着她坐到沙上问:“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苏暮然摇头说:“没事没事,就是太饿了。”
说着按住自己的肚子,简直都想把胃缩小一圈。这样,就可以减少一点饿的感觉。
容澜皱眉道:“你怎么可以玩绝食这一套,这样是很伤身的。”
“那能怎么办,他要关我一辈子。难道我还要每天好吃好喝没心没肺?我要是那样,真的就要被他关一辈子了。我就不信,我绝食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就真的忍心我这么一直下去。”苏暮然嚷道。
容澜苦笑,缓缓道:“其实你就是赌他的不忍心。”
苏暮然垂下头,好一会才喃喃地说:“其实我心里知道,知道他还爱着我。可是……他的方式让我无法接受,我没办法忘记以前的事,更接受不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他只给了我十分钟的时间,我长话短说。”容澜道:“现在有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机会?”苏暮然惊喜问。
容澜说:“还有一天就是谭氏集团的周年纪念日了,你还记不记得?”
苏暮然连忙点头说:“记得记得,去年我还参加了呢。你要是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这一次是在船上举办,你想办法让宗扬带你去,到时候我……。”
“时间到了。”谭宗扬推开门冷冷道。
容澜皱眉,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他看着苏暮然用嘴型告诉她,去了再告诉她具体情况。
然后,谭宗扬就走过来,将苏暮然搂在怀中,对容澜下逐客令。
容澜无奈,叹了口气跟苏暮然点头说:“暮然,无论怎样还是要好好吃饭,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只有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人生才会有希望。”
“容大哥,我知道了,谢谢你。”苏暮然连忙道。
容澜还想再说一句,就被谭宗扬叫上来的人赶走了。
等容澜一走,谭宗扬便看着苏暮然问:“他劝你好好吃饭了吗?有没有想通?”
苏暮然抿了抿唇说:“想通了,当然想通了。我要吃饭,赶紧给我吃饭,多一点菜,我现在饿的能吃下去一整头猪。”
谭宗扬扑哧一声笑起来,被她这一整头猪给逗乐了。
看到谭宗扬的笑容,苏暮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又很快扭过头,冷哼了一声假装没看到他的笑容。
谭宗扬让人赶紧去端了一碗燕窝粥过来,亲自喂给她吃。
可是苏暮然哪里还等他这么喂,看到这碗燕窝粥眼睛都绿了。直接端过来一口气吃下去,连勺子都没用。
吃完后,还舔了舔碗底,恨不得将整个碗都给吞到肚子里。
“怎么就这点,我不是说多一点菜吗?”苏暮然抱怨道。
谭宗扬说:“你饿了两天,突然吃太荤的东西胃会受不了。先喝点粥,调理调理胃,让胃适应了再说。”
“可是我……。”
“好了,乖乖在这里等着,过三个小时再给你吃好吃的。”谭宗扬打断她的话,说完便走出去了。
苏暮然:“……。”
她终于肯答应吃饭了,还以为谭宗扬会给她弄个满汉全席呢。没想到就一碗粥就给她打了,可是这一碗粥哪里管用,还调理胃,现在是让胃更饿了。
不过她就算再生气也没用,门锁着,她出不去,除了谭宗扬外也没人能进的来。就算她想去厨房顺个馒头都没机会,所以也只能干等着。
这一等,还真等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谭宗扬才终于将门打开,佣人们端着盘子进来。
这个房间里有一张餐桌,应该也是谭宗扬后期加进来的。虽然不大,可是放满十几个菜也是没问题的。
所以佣人的盘子端过来后,都一一地放在上面。
全部放好后,果真是十几道菜,还有两种汤。
“哇。”苏暮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冲过去后对着这十几道菜直咽吐沫。
佣人们摆好盘子后就出去了,苏暮然迫不及待地拿着筷子开始吃。
可是只吃了一口她就挺住了,抿了抿唇转过身看向谭宗扬,眼神复杂地说不出话来。
谭宗扬倒是表情淡淡地,走过去后坐下来,也拿起筷子慢里斯条地吃饭。
他同样也饿了那么长时间,其实也早就饿的受不住了。可是比起苏暮然的吃相,他要斯多了。
先喝了一点汤,然后又开始慢吞吞地吃菜,每一道菜都吃的很用心的样子。
碰到觉得好吃的,苏暮然爱吃的菜,还会给她夹过去说:“味道不错。”
“这些都是你做的!”苏暮然吞下去口中的菜,抿着唇小声说。
谭宗扬淡淡地道:“你放心,我没在里面下药。”
苏暮然眼圈一红,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你要是想让我死,不用下药我也能死。可是让我等三个小时,就是去做饭吗?家里不是有佣人嘛,怎么还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因为我想做给你吃。”谭宗扬又给她剥了一个虾放在碗中。
苏暮然闷闷地塞进嘴里,心里难受不已。
她很爱吃虾,可是级讨厌剥虾壳。
小的时候有父母**着她,所以会经常剥给她吃。
后来有了弟弟,她也大了,这件事就渐渐地不为她做了。
从那以后她就很少再吃虾,因为没有给她剥虾壳的那个人。
直到遇到谭宗扬,记得从第一次给她剥虾壳给她虾吃后,她就又喜欢上了。那一次,一连吃了好几个。
从那以后,只要吃饭的时候有虾,谭宗扬总会亲自给她将虾壳剥了。
但是每一次也只是会剥上四五只,怕她吃多了营养过剩。
“这样慢着吃很好,吃饭就忌讳狼吞虎咽,容易消化**。”谭宗扬看她慢慢地吃,满意地点点头,又剥了一只虾放在她碗中。
苏暮然小声道:“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我们都离婚了,你用不着给我剥虾壳。”
谭宗扬剥虾壳的手一顿,略有些僵硬。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继续给她剥着虾壳说:“如果你不是以命相搏,我是不会答应离婚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跟你离婚。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想对你好,以后我会对你更好,好到你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苏暮然鼻子有些酸楚,这些话听了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谭宗扬对她的感情。
只是有些事情,只是清楚还不够。有些心结已经深藏在心里,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开。
本以为会狼吞虎咽的一顿饭,却让她吃的颇有些心事重重。没一会便放下筷子说吃饱了,还主动给他夹了一道菜。
不过谭宗扬本就是看着她吃饭才又胃口,现在她都不吃了,他又怎么能吃的下。
“不舒服吗?为什么吃这么少。”谭宗扬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烧。
苏暮然连忙说:“我没生病,就是没什么胃口。”
“为什么?”谭宗扬问。
苏暮然嘟着嘴说:“一直被关在这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