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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傻子宠妻日常-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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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到此时还没个消息,想必早已落入敌人的手里,他们不谈条件,反来侵袭,要的就是我们方寸大乱。我们又怎能着了他们的道儿?”

    朱斐此话一出,下面的将士们再次热血沸腾起来。

    “是啊元帅,主帅被俘,你作为副帅当统领三军,带着我们的兄弟们灭了蛮夷那群乌合之众,将元帅给救回来才是啊!”急于出战的左将军萧韧再次忍不住请缨。

    下面的其他众将也开始异口同声地附和:“出战!出战!出战!”

    黎王一掀战袍直起身,面露严肃地对着众人道:“既如此,朱斐,本王命你为振威大将军,军中人马任你调用,这一次,我们定要大挫敌军的锐气,将我们的元帅给救回来!”

    “末将领命!”

    出了营帐,安木淳等在外面,见朱斐出来疾步迎了上去:“你跟黎王这一个唱白脸儿一个唱黑脸儿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不错,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黎王和他的意见向来一致,这一次却因应不应该出战一事出了分歧,凭他的经验来看,自然只能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他们二人商量好的。

    不过,朱斐会这么做却是无可厚非,他刚来军中,如果直接领兵出战那些将士们定难真心信服,他刚刚那翻话说的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分析起局势来也说的头头是道,的确是给那些人心中点了一把火,也赢得了一份信任。如此一来,待会儿指挥他们来也会顺手许多。

    朱斐睇了安木淳一眼,却是并未说什么,只加快了速度往前走。这一战,他定是要赢得!

    。

    得知主帅失踪,本该令军心大乱,然而这一次,在朱斐的带领下,将士们却是出奇的团结一致,似乎潜意识里早将他当作了真正的主帅。

    季水坡一场恶战,最终以蛮夷的打败而告终。

    是夜,将士们为着这次战争的胜利而欢呼庆贺,朱斐却是略吃了些烤肉便回了自己的营帐。

    黎王掀了营帐进去,却见朱斐独自一人坐在案桌前,手里拿着一块晶莹通透的碧玉,目光深沉的看不到边际。

    “你果然还是担心着岳父大人的安危的。”

    黎王殿下的声音响起,朱斐抬眸看了他一眼,却并未起身去迎:“他是我父亲,又岂会真的不担心。”

    黎王道:“那你今日让我陪你在萧韧他们面前演上这么一出戏,就不怕惹怒了蛮夷对岳父大人的安危不利?”

    朱斐摇头,拿着那块玉在黎王眼前晃了晃:“父亲不在敌军手中。”

    黎王不解:“你这话何意?”

    朱斐道:“这玉乃父亲的贴身之物,上面刻有他的名字,乃是一出生祖父便请了上好的工匠特意为其打磨的,这些年从不离身。这样的玉,除了父亲,当年叔父出生时也该有个一模一样的。”

    “难不成你怀疑朱霆的父亲还活着?岳父大人便是他带走的?”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当年父亲并未真的杀了叔父,被斩首的是叔父跟前的一个侍卫。这件事,是我回到清原县向父亲坦白自己这些年所为时,父亲亲口告诉我的。父亲独独留下此物让我们看到,想来并非巧合,如果我所料没错,掳走父亲的人便是他。”

    黎王恍然大悟,忙道:“若真如此,他们应该还在这附近,我立刻派人去寻。”

第94章() 
转眼到了八月深秋,没有朱斐的日子对徐砚琪来说每一日都似是在煎熬。眼瞧着肚子一日日的大了起来,她对朱斐的思念也越发深切了,每日里巴巴地盼望着他能回来,然而自刚到边关时送了信回来以外,到如今这一连几个月里却是音讯全无。

    徐砚琪几度跟朱清打听边关的消息,但朱清为了照顾自己日夜跟随着,又哪里会知道边关的战事呢?

    没有消息,徐砚琪的心里便越发不安,有时候晌午稍稍的眯一眯眼都会做恶梦。

    杨蓉和陈慧两位嫂子怕她胡思乱想,便总是一起结伴来陪她,彼此说说话,聊聊肚子里的宝宝,以此来缓解她的忧虑。

    这一日,姑嫂三人一如既往的在陈慧的房里谈天儿,却听陈慧一阵呼痛。

    徐宗文自陈慧即将分娩开始便来了云鹤山庄照顾她,如今听到一点儿声响便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赶了来:“莫不是要生了?”

    屋子里的三人也都是没生过孩子的,到底是不是时辰到了谁又真的知晓,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却也不敢耽搁,徐砚琪匆忙让朱清请了早已养在云鹤山庄的稳婆过来。

    稳婆见陈慧果真要生,便将众人纷纷赶至房外,独留了几个有经验的丫鬟做帮手。

    屋子里陈慧的哭喊声一声接着一声,直听得徐宗文心乱如麻,恨不得如今躺在榻上受苦的人是他。

    徐砚思听说陈慧要生,也急急忙忙的赶过来,见大家一个个儿的都守在门外,一脸的忧心忡忡,便道:“哎呀,大家都杵在这儿做什么,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四妹妹你自己还挺着个大肚子的,快别在这风口站着了。朱彤,扶你家小姐去偏房歇着。”

    徐宗文这才反应过来,也忙道:“砚思说得对,你如今大着肚子在此站着不好,快让大嫂陪你去偏房等着,我自己在这里守着便是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会马上通知你们呢。”

    徐砚琪也知道究竟什么时候生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再加上自己身子笨拙,便也没有再勉强,随着杨蓉和徐砚思去了偏房等候。

    “听二嫂一声声地叫着,我这心里当真有些不安,没想到,生孩子会这么痛苦。”徐砚琪一进屋便皱着眉头道。

    徐砚思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安慰:“好了,痛是自然的,但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你瞧我,那么柔弱的身子生了朵儿不也好好的吗?连我都没事,你和慧儿健健康康的两个人,定然都会安然无恙,生出健康漂亮的孩子来的。”

    徐砚琪轻轻点头:“希望如此吧,只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够平平安安,安然无恙。”

    看她目光幽远,徐砚思自然知道她这是想到了远处的朱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平安的,所有人都会平安的。”

    徐砚琪轻抚着自己的大肚子,悠悠感叹:“再有一个多月,这孩子也该出来了。其实二嫂嫂也是幸福的了,如今分娩还能有二哥陪在身边,我到时候却不知他爹”

    杨蓉道:“你也别总是胡思乱想的,没有消息没准儿便是好的消息呢?起码,没有什么坏消息传出来不是吗?你如今可是最关键的时候了,这般忧思着不仅对自己,就是对腹中的胎儿也是极为不利的。”

    徐砚琪轻轻点头:“大嫂,我知道的。”

    陈慧自巳时便开始叫痛,然而等孩子落地时已是夜里子时了。

    夜色当空,月明星稀,当云鹤山庄的上空响彻出几声嘹亮的婴孩啼哭声,整个山庄的氛围也变得不再那般沉寂了。

    陈慧的寝房里,一众人围在一起看着那襁褓中的孩子,脸上无不带着笑意。

    刚出生的婴孩皱巴巴的,并不好看,但却是一个新的生命。

    徐砚琪身子不方便,怕伤着较弱的孩子,倒也不敢去抱,只单单看着心里便欢喜着,恨不能自己的孩子也能够早些出生。

    “对了,二哥可曾给你们的乖女儿取名字?”徐砚琪突然问道。

    陈慧点头:“孩子没出生的时候便想好了,如果是个女孩儿便唤作徐玥。”

    “玥?”徐砚琪强自忍下心头的跳动,曾经的她也是叫玥的,崔玥,据爹爹说,那是娘亲在世时取得名字。她不由喃喃道,“相传黄帝之子少昊出生时有五色凤凰领白鸟相贺,凤凰投果核于少昊手中,瞬时地动山摇,果核裂开,一颗罕见的神珠破核而出,太白金星将此神珠定名为‘玥’。”

    陈慧点头:“却有这么个典故。”

    徐砚琪敛去心头的那丝不适,笑了笑:“二哥和二嫂不愧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取个名字都这般含义深远,这‘玥’字,当真是个好名儿,我听了都觉得喜欢,倒不如,等将来我的孩子出世,也让你们二人给取名字得了,也省的我们自己费脑。”

    陈慧笑道:“姑爷可是个人物,文武双全,想来早已给你们的孩儿取了名儿,又哪里用得着我们?”

    陈慧此话不由让她想到朱斐临走前的话,她记得他当时的确说自己已经取好了名字,不过,她没有让他有机会说出来罢了。

    看完了陈慧的孩子,回到自己的房里时夜色已经深了,徐砚琪今晚许是真的累了,一会去便乖乖的躺下休息,倒是比平日里睡着的快了些。

    这个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要分娩,孩子在她肚里死活不肯出来,还开口跟她说话,说他们要等爹爹回来,孩子折腾得她浑身使不上劲儿,眼看着整个人都要虚脱。谁知道,朱斐竟然真的回来了。看到他,她好似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拼尽全力的生下孩子。

    一男一女两个胖娃娃,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夸她有福气,一家子的人来看她,可是却突然又没了朱斐的影子。

    她不顾自己刚刚生产过的身子,就那么跑出去找他,大声的唤他,却是连一丁点儿的回音都没有。

    “阿琪。”朱斐的声音幽远却又不失温柔,就那么在她背后响起。

    她的身形一滞,却是不敢转身,生怕一转身他便又没了踪迹,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朱斐静静地来到她的面前,一脸的欣喜:“阿琪,真的是我啊,我回来了!”

    徐砚琪抬头看他,却见他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跟前,他着了一件白色中衣,上面的斑斑血迹看得人心头狂烈地跳动着。他的眼神很温柔,但仔细看去,却又觉得陌生而冰冷,唇角扬起一抹微笑,在这昏暗的天气里显得格外渗人。

    她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拼命的摇头:“不,你不是阿斐,你不是我的阿斐。”

    “阿玥,你忘了我吗,我是阿斐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脸上是浓浓的受伤。

    徐砚琪双手捂着耳朵,发了疯地大喊着:“不,你不是,你不是阿斐。我也不是阿玥,我是徐砚琪,我是徐砚琪!”

    “不,你就是阿玥,你是我的阿玥!”跟前的男人突然变得狠戾起来,原本温柔无害的脸一点点改变,五官也随着他的冷笑变了模样,到最后,竟成了朱霆的样子。

    徐砚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眸中渐渐燃起怒火:“阿斐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朱霆缓缓弯下。身子来,一脸邪魅地看着她,伸出修长的指尖,指了指他身上那斑斑血迹,嘴角噙了一丝嗜血的残酷:“瞧见我身上的血了吗,你知道是谁的吗?”

    徐砚琪拼了命地摇头:“不,阿斐不会有事的,你骗我,你骗我!”

    “不,我没有骗你,他死了,他被我杀死了,你今后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

    “不会的,不会的!啊!”

    徐砚琪拼力的睁开眼睛,屋里的陈设依然没变,她大口地喘着粗气,想起刚刚的那场梦境,一颗心提在嗓子眼儿,怎么也放不下去。

    外面守夜的朱彤听到动静急忙点了灯烛跑进来:“小姐,您做恶梦了?”

    徐砚琪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拿起娟帕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樱唇微张,不住地喘息着。

    “现在什么时辰了?”徐砚琪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蹙眉问她。

    朱彤道:“小姐刚睡了一个时辰,还未到寅时,天还未亮呢。小姐如果睡得不踏实,奴婢陪您说说”

    朱彤的话还未说完,却突然脖子一歪,晕倒在地上。

    徐砚琪面色微惊,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只大掌附在了自己的嘴上,叫她喊不出声音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朱霆那张俊美却又分外冷冽的面孔映入眼帘,想起刚刚的那场梦境,她心头大骇,拼命拍打着钳制自己的那只大掌,用指甲狠狠地抓挠着。

    他被她抓得吃痛,渐渐松了手。

    而徐砚琪还未来得及唤外面的朱清进来,却又闻到一股甜甜的花香,意识也跟着模糊起来,她只觉眼皮沉重的让她睁不开眼,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昏昏睡去。

    朱霆伸手扶住她,才使她不至于摔倒在榻。屋内烛火摇曳,在淡淡的光晕下,她的脸色带了一丝红润,竟引得他原本深沉凛冽的眼眸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

    警惕地看了看周围,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榻上的人儿悄悄消失在房中如果您发现章节内容错误请举报,我们会第一时间修复。:。+?更新更快。+?

第95章() 
当徐砚琪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

    强撑着意志扶着沉重的头皮坐起身,房里的摆设却让她不由一震。

    素雅简朴的摆设,屋子并不算大,但该有的设备却是一样都不缺。不知是头晕还是怎的,她觉得整个屋子都在轻轻地摇晃着,使得她脑袋一阵发蒙。

    这时,一位身着鹅黄色烟雨长裙的曼妙女子推门走进来,见徐砚琪醒来眸中带笑:“夫人醒了,该吃药了。”

    徐砚琪戒备地看着她,语气中带了森森寒意:“你是何人?”

    那女子笑了笑:“奴婢素娥。”

    那女子自称奴婢,但瞧她穿着打扮却丝毫没有丫鬟之气,反倒是像个气质端庄的千金小姐。徐砚琪微微蹙眉,将素娥这个名字在自己脑海中搜索一遍,不由眼前一亮。

    是了,阿斐曾经说过,朱霆身边有位红颜知己名唤素娥,她的姐姐原是太子高束的宠妾,如今高束登了帝位,她的姐姐也因此荣升为贵人,算起来,这素娥也称得上是皇亲国戚了。

    以前在侯府时她没怎么注意过此人,如今再细看,倒真的是个难得的美人,一张好看的鹅蛋脸,杏眼黛眉,俏鼻樱唇,眸中水波流转,如烟如雾,袅袅动人。

    “夫人既然醒了,就先将这安胎药服下吧。”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语气温柔恬淡,但徐砚琪听得出来,她并不喜欢自己。

    不过,她喜不喜欢又有什么要紧的,她如今也不是自己非要赖在这里的。

    “朱霆呢?”她看也不看那黑乎乎的药碗一眼,淡淡地问道。

    “公子有些事要处理,如今怕是还不能过来,夫人先服了这药,好好修养自己。至于您腹中的胎儿,也大可安心,公子早已在这船上请了稳婆,随时等着给夫人接生。”

    此话一出,徐砚琪便听出了几层意思,不悦地竖眉看她:“这是在船上?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朱霆到底想干什么?”怪不得她觉得整个屋子摇摇晃晃的,看来不是她自己头晕,而是船身在晃动。且朱霆连稳婆都准备好了,看来这一时半会儿的是绝对不会放自己离开了。

    素娥笑了笑:“这就不劳夫人担心了,您只管好生在这里养胎便是。”

    “我要去见他!”徐砚琪气得掀开被褥就要下榻,然而却被素娥拦下来。素娥是练过武的,只那么轻轻按着她的肩膀便让她不得动弹。

    “夫人还是好生歇息的好,该见你的时候,我家公子自然会见你。”素娥的话语中已没了刚刚那份尊敬,淡漠地警告着,“夫人怀有身孕,外面风大,还是不要轻易出这屋子为好,奴婢便在外面守着,定不会离开夫人半分,夫人只管安心在此修养。至于这药,是公子特意命人给夫人准备的安胎药,信或不信,单凭夫人自己做主。”

    素娥说罢转身出了屋子,徐砚琪却气得咬牙。在外面守着?说的倒是好听,是监视还差不多!

    她淡淡扫了眼素娥放置床头小案桌上的汤药,却是没有去喝。安胎药?她对朱霆可还没那么放心。

    “她醒了?”

    船舱的另一间房里,朱霆着了一件藏青色绣纹长袍,长身玉立,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他的背影高大而修长,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漠。

    虽然如此,素娥仍感受到今日的他比平时多了一份温和。自他被逐出朱家,赶至龙隐寺静修,他已许久不曾有这般温和的一面了。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曾经他们一起在月下对酒长叹时的模样。

    而如今他的这份温柔,却源自于一个女人,一个身怀六甲,马上要给别的男人生下孩子的女人。

    素娥只觉鼻头一阵酸涩难受,却强自忍下来,淡淡回道:“没有,她该是不放心吧。”

    朱霆叹息一声:“安胎药依旧按时送过去,喝与不喝看她自己的意思。”

    素娥听得心里来气,忍不住道:“既然她不领公子的情,公子又何必这般待她。她不过是我们将来威胁怀宁侯和黎王他们的筹码,我们又何苦这般巴巴地护着她?”

    朱霆突然转过身来,阴沉着脸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良久才道:“你既然知道她只是我们的筹码,又在生什么气?她如今身怀有孕,又马上要生产,若不仔细照料着,将来一尸两命我们所有的计划可就全完了。”

    “公子当真是这么想的?”素娥握了握袖中的拳头,抬眸问他,眼中水汽密布,“公子对她好,难道不是因为她会雕琢玉器,且手法与曾经的崔玥一模一样?与其说是为了害怕失去这颗棋子,倒不如说公子把他当成了崔玥,想要把这些年来您对崔玥的亏欠和内疚补偿在她的身上。”

    “素娥!”他额上青筋暴起,却强自压下胸中的那团怒火,只淡淡道,“你逾越了。”

    素娥抿了抿唇,缓缓低下头去:“属下告退。”

    素娥关门离去,朱霆从腰间摸出那枚一直带在身上的暖玉,盯着玉心并列的“朱霆”和“崔玥”四字,他只觉心上被什么东西给堵得喘不过气来。

    他将那暖玉紧紧握于掌心,放置心口,轻轻闭上眼帘,脑海中却全是曾经与崔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音容笑貌,喜怒哀乐。以及她唤自己“阿霆”时眉宇间那让人心上为之沉醉的一点娇羞。

    “这世间之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究竟何为真,何为假?我以为自己是为你好,却害得你无辜丧命。玥儿,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丢掉那份执念,只为你而活。”

    徐砚琪躺在榻上,船只的摇晃让她整个人心里窝了一团火,睡也睡不着,早已饿的头晕眼花,却又害怕那些吃食不安全,不敢轻易入口。毕竟她的孩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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