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之往生-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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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更为怪异？”九命不禁问道。
“更为怪异的是，这鹿蜀只从古书有所记载，上古之人才有所见过，其早已在人间灭绝了踪迹，缘何这宋城之人竟然知道这鹿蜀的样子，竟将他绘制到鹿皮之上。”
九命听明白了武道鼓的解释，她也觉得这事甚为诡异，思来向后不得其解，但是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鼓君，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请说。”
“我在想，这宋都的宗祠已经毁了，宗祠不是为了歌功先祖的繁育而产生的吗？这时却不知又从哪里出来了鹿蜀，听刚才那壮士说，鹿蜀可以帮助人们绵延子嗣，我就在想这宋都好像发生很多事情都和繁育绵延子嗣有关系似的。”
武道鼓听着九命的说辞，可谓是一语道破武道鼓心中的疑惑。武道鼓总觉得这千头万绪的事情有个连接之处，现在终于找到了这连接点。
“九命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觉得这不乏是一个想法。”武道鼓说着看向前方街道处，只见路上，熙来攘往皆是行客，他们大多就是这宋都的百姓，少有的是武道鼓这般的外来者，百姓们每天忙碌于三餐之间，为了生计，各自操劳，其目的不过是隐蔽子孙后代，让他们能过上更富足幸福的生活。
“也许，这宋都子嗣的秘密只有宋都的百姓自己最清楚。”武道鼓说着便向着行客方向而去，九命见状抱着内童紧随其后，慢跑了两下，跟上了武道鼓的步伐，便同武道鼓并肩而去。
第113章 宗祠之故（）
也色刚沉，一行人皆由各自的方向聚合到客栈里。
武道鼓和九命当先讲着自己的遭遇。武道鼓舍掉看到野有死麕唱舞的过程，只挑重点说道“我们同路上行客打听过了，非常奇怪的是，这座宋都似乎百姓都认识一种叫做鹿蜀的上古神兽，除此以外宋都人又似乎对于繁衍延绵子嗣颇为看中，这鹿蜀据说就是一种可以帮助人们休憩生养的神兽。经过九命提点，我们不禁联想起那宗祠，宗祠原也是为了告慰先祖能繁育他们而修筑的。所以我们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玄默听到这里，也不禁感慨的说道：“是有关联的。”
武道鼓看着玄默不由得说道“怎么知道？”
“这就要从我和龙哥哥去西向说起。”玄默说着不禁侧目看了一眼武道鼓，眼里有些紧张不安“原先我们其实要分开走的，但是龙哥哥担心我涉世不深，被人骗了，所以中途换了路线，又和我一起去了西向。”玄默不自然的解释道，不时的她看着武道鼓，那眼神似乎在向武道鼓讨一个谅解。
武道鼓看着玄默紧张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在旁边紧张看着玄默的龙啸，不禁笑了出来“这个不打紧，原先也只是随意计划的，不时什么命令，没必要尊崇一个线路走。”
玄默听到武道鼓这般说道，脸色微一变，不知为何，竟忽然变紧张为失望，她怔住了几分，竟发起愣来，要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就这般看着武道鼓出奇。
大家解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还是龙啸最先反应过来，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还是我来说吧。”
“我和玄默走在西向，迎面忽然见到一个下士，下士显得焦灼不安，在街上来回徘徊，我和玄默见状，不由得上前打听，这才知道下士的夫人正欲生产，却因为胎位不稳，是难产之症状。我和玄默当即建议下士快来求产婆，下士却说，产婆已经在房中了，而且产婆也治不了这难产。我们问这是为何，下士说，这宋城之前有一天来了个怪兽，众人见怪兽形貌特异，遂生了恐惧之心，众人便齐心将那怪兽给捕杀了，自此之后，城中男女只要繁育后代，皆会难产，就是那产婆也是没有办法解决。宋城百姓这才联想到，可能先前绞杀的那个并不是怪兽，而是神灵，自习以后，宋都百姓开始供奉这座怪兽。说来也怪，自从转而供奉神兽以来，每每有家室难产之即，那房室之外最近的一颗高树上皆会生出一张鹿皮，只要将次鹿皮批到产妇的身上，那胎儿便可顺利生产。生下的婴孩皆是健康聪慧，没有任何异状。所以，城中之人每当生产之际，便会供奉怪兽，并由家中主事在街前最近一颗树前，迎着兽皮。那个我先前说道的吉士就是这般主意，所以在街角徘徊不止。”
“哦？竟有这种事？”武道鼓听过不禁惊诧的说道。
“恩，我们刚开始并没有觉得这是个多特别的事，只觉是宋都百姓民间流传的一种迷信。直到我们等不多时，真的看到了那兽皮，才不禁觉得这事奇也怪哉。”龙啸接着补充道。
“我们没有联想过什么宗祠，但是现在想来是不是我们看到的兽皮就是灵尊说道的鹿蜀的兽皮？”玄默听到如此，不禁也上前猜想道。
“你们说说看，你们看到的兽皮是什么样子？”
“那兽皮具体长什么样子我们没有看的太清楚，随后又被覆于妇人身上，染上了临盆之血，我们也不好拿起来细看，只记得大概的样子是白首，虎斑，红赤之尾。”玄默边回忆着边说道。
武道鼓低头略一沉思，随即附和道“正是鹿蜀！”
“果真是鹿蜀？”龙啸听后感慨的说“这鹿蜀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竟有如此威力可以使夫人生产？”
“鹿蜀是千百年前的上古神兽，传闻，此兽形貌介于鹿和马之间，其兽皮乃是不可多得的神药，却有助产和……”武道鼓说着不禁抬眼看了一下站在身前的玄默和九命，不禁有些难为情的低头沉吟“和助兴催情之效。却能助人绵延后代。”
玄默和九命皆是女儿身，听过此处，不禁都羞红了脸，急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有一点非常奇怪，这鹿蜀只存在于神话和古籍之中，现代早已绝迹，又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宋城之中。”
众人听过，皆觉得期间蹊跷异常，遂都沉闷不语，低头静思。
这样片刻之后，龙啸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走上前来，又询问道“灵尊觉得这鹿蜀和宗祠有什么关联吗？”
武道鼓抬眼看了看他，不禁说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具体怎么个情况，我也不好说。”
“或许这期间真有关联。”在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公子夷，听到此处，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
公子夷笑笑，不禁徐徐说道：“我奉灵尊的意思向东侧府衙求取官助，却在府衙内打听到了一件事。”
“我听役夫说起，那宗祠约莫在二十年前还是一番盛世之宗庙，却不知为何，忽然有一天闯进来一个妖怪，此妖法术高强，又不知此妖借助了这宗祠的什么力量，更是法术无边，一干人等都不能将其擒服。听役夫说，只要这妖怪进了这宗祠，外人便在近身不得，但是如果出了宗祠，到还可以抵御一时。役夫便在这妖怪出的宗祠之际，请来以为法术极高的道人，将这宗祠全数封死，被封住了老巢，这妖怪法力丧了一半，遂又请了一位法术通天的道人，最后将其绞杀，这才制服了这妖怪，但是从此以后，这宗祠，旁的人便在不敢进去了，又因为里面藏了那致宝，世人有多时敬仰敬畏，更是不敢损毁或者越雷池一步。”
武道鼓听到这里，将一行人一日以来的经历合作一起，便理出了一个思路“所以这鹿蜀就是那宗祠里的怪物。”武道鼓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继续说道“我来理顺一下这些细节，事情一开始，是不知为何一个鹿蜀忽然现世来到了宋都，它借了这宗祠的一股怪力，得以在这宗祠下存活，又在一个法术高强的道人助力之下，那宗祠被封，鹿蜀被杀，现如今又不知何故，那鹿蜀之力却在这宋都里繁衍下来，成了人们眼中的神兽。我想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经过。”
第114章 宗祠之议（）
众人听后觉得事情经过应该就是如此，遂都点着头表示赞同。
武道鼓接着说道：“我们还有许多具体的细节不甚清楚，但是从公子刚才的话中，听出来了核心一点，我想这核心一处可为我们揭开全部的疑惑。”
公子夷看向武道鼓不禁问道“是什么？”
武道鼓接着说道“公子刚才说有一位得道高人，是他将那宗祠封住的，也是他最后擒住了鹿蜀？”
公子夷低头想了想，随即附和道“正是。”
“公子可能不甚清楚，但是我们这等修行之人应该知道，大凡能被认作神兽的，都有通天的本事，而一个修行的道人，却懂得分离擒拿之术，这法力不可小觑，恐怕这位道人并不是常人。不知公子当时可曾细细盘问过这位道人的详情？”
公子夷看向武道鼓，他微一惊笑，随即说道“别说在下虽是愚钝，却也觉得这位道人很神奇，遂真的认真打听过。”
“然而，事有不巧。我打听了才知道，这位道人早已不知去向，也不知老向。只听闻他是约合这鹿蜀出现的时候，差不多同时出现的。也是这位道人建议先封住宗祠，在行擒拿鹿蜀。他在绞死鹿蜀之后，便自行离去。还有他未曾动用过府衙的酬金，想来不是为钱财而来，也许只是出于道义，至于他姓甚名谁，那就更不知道了，这位道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武道鼓低头来想，越想越觉得奇怪“如此说来，这绞杀鹿蜀的计谋，也是出于这位道人之手，他不但法力通天，而且他还精于谋算。”武道鼓说道这里忽的又低头来思，不禁一个念头闪了过去“说不定他来到此处宋都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鹿蜀！”
“有可能，他既是道人，必是经常降妖除魔，追踪那鹿蜀一同而来，也未可知。”龙啸听到此处，不由得感慨道。
武道鼓点点头，不觉这种猜想很有道理。他想了一会儿，不觉发出一声感叹“只是可惜了，这位道人既然降于鹿蜀，又封了这宗祠，想来对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最是清楚，如若要去宗祠，能得他的提示是再好不过，可惜现在，此人以不在了，便要在寻他也是不可能，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公子夷听到此处，不禁笑了笑，他上前一步向武道鼓询问道“怎么？灵尊有了什么打算吗？”
武道鼓也不禁回敬了一抹笑容，他思来想去，遂不禁说道“不管这宗祠有什么异常，我既然来到此处，自是要走上一遭的。”
武道鼓接着又说道“既然知道那宗祠里面却有异常，依我之见，不妨由我一人前往，诸位可在此处歇息，大家这一日也辛苦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这怎么可以？要去我们一起去。”玄默当先踏出一步抢着说道。
龙啸见玄默面色焦急，本欲也将上前请命的想法，忽的截住了，他愣怔着看着玄默，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玄默，你听着，我有我的想法，这宋都之行，本是我们昆仑山之行的一次便宜。只是途径而已。王亥遗骨除了九命等原也同诸位没有什么关系，诸位能陪着武道鼓走此一遭，我已经心生感激，在若让你们因此犯险，那我武道鼓真是惭愧不已。这是其一。”
武道鼓说着又看向九命处“九命和公子皆是道外之人，并不通法术，尤其是九命，有伤在身，二人如若入这宗祠怕会累及，而且他们对于这宗祠之行全无助益。更是没有必要如此。这是其二。同时他二人又皆是有遗令在身的人，九命是那五彩石在腹，需要受到保护，公子又是晋国公子，晋平公梦魇全部的希望，亦是尊贵，也是需要保护，如若我们都踏入那宗祠，谁来保护他们二位，这是其三。”
“宗于这三点，我的意思是莫若留玄默你和龙君子一起留守在这里，你们也都各有自己的任务在身，不若就此保护九命和公子。至于我，大家也知道，我本也不是一个人，一般是很难送命的。所以我是最适合初入这宗祠的人。一切就交由我一个人处理吧。”
玄默听着武道鼓的解释。武道鼓虽是面面俱到，然而玄默还是不由得担心，她愣怔了一下，随即还是说道“不行，我还是担心，灵尊虽是金刚不坏之身，但是也会受伤，弄不好还能丧魂，那宗祠里有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都能助力一个神兽！想起来就觉得心惊，我是万万不能由你一个人前往。”
武道鼓听着玄默的话，正欲上前再行劝解。龙啸却忽然对玄默说道：“玄默，你忘了你的任务了吗？”龙啸说这话的时候，是全然对着玄默一个人而说的，他说的话语气又甚为急促，甚至声音也大了一分，玄默听到如此，忽的就愣在远处。
不光是玄默，满屋子的人都愣怔了一下，大家都不知道这龙啸怎的忽然就这般着急。
倒是玄默蹙起眉头，好像真的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猛然间就变得犹豫不决，不在向之前那般坚决反对武道鼓。
玄默低着头，吞吞吐吐“可是……可是……”
武道鼓见状，遂走到玄默面前，轻轻安抚道：“莫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玄默看着武道鼓的眼睛，一时间眼泪都要急的掉下来，她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可是……可是……”
龙啸看到此处，忽觉胸中憋闷，一下子就感觉沉闷失望酸涩之意，他猛的上前拉住玄默“好了，你莫要在如此了，我知道你对这灵尊的意思，你若真担心成这样，莫若我陪灵尊前往，你在这里留着保护呙仲姬！”
“什么？”玄默和武道鼓听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龙啸，脸上皆是不可思议之色。
“灵尊，我陪你去怎么样？我也不是一般人好得是东海上的一条应龙，也算是神族了，难道还应付不了一个宗祠？我相信呙妹妹也是修行之人，也有那个本事照应呙仲姬。”
“这……”武道鼓正欲在说什么，话未出口，却见龙啸转了身。
“就这样吧！”龙啸转身就走，经过玄默身前，轻轻的拍了玄默肩膀一下，就在不容辩驳的离开了。
玄默猛然想起什么，急忙回身看向龙啸处，头也不回的追来出去。
一时之间客座只剩下武道鼓和九命公子夷，三人面面相觑，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夷当先打破了这沉默“怎的不见呙仲姬有担忧之色呢？我原想着呙仲姬当也是非常担忧我们灵尊的，呙仲姬这半天却没有说话？”
一语惊醒武道鼓，他这才忽然发现，九命在整个谈话中不发一言，他看向九命，只觉九命神色特异，似乎在想着什么。
第115章 九命之见（）
一语惊醒武道鼓，他这才忽然发现，九命在整个谈话中不发一言，他看向九命，只觉九命神色特异，似乎在想着什么。
武道鼓看着九命，不禁上前问道：“九命，你在想什么？”
九命这才微微的抬起头，她看了一眼武道鼓又看了一眼武道鼓身后的公子夷，略一沉思，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武道鼓看着九命的表情，随即又轻声说道：“九命，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你怎么想到就怎么说，说错了也没关系，毕竟这不是在找茬。”
九命烟波流转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武道鼓，仍然一言不发。
“这里，玄默仙人和龙君子都不在了，灵尊向来开明又有主见，自是不会为难于你，至于我吗？我原就是个粗笨的人，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呙仲姬不管怎么想的，对于我都无妨。”公子夷看着九命脸色，浅笑的说道，他有意提示九命，玄默和龙啸已经不在了，显然他早就认为这九命最提防和看眼色的就是玄默和龙啸。
九命又想了一下，随即，她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鼓君，我一向敬重你，其实也担心你去了那宗祠会遇到危害，可是我转念又一想，兴许你也并不会碰到什么不好的事，遂没有像玄默真人那般焦急。”
“哦？你为什么觉得我也不见得会碰见不好的事？”武道鼓仍然问道。
九命想了一下，随即说道：“主要是，我觉得那鹿蜀本也就没害过人，你们刚才说过，鹿蜀是不知何故来到这宋城，它躲在宗祠里，但是它并没有企图伤害什么人啊，它后来借助宗祠的助力，抵御旁人入宗祠也是因为大家误以为它是妖怪，想要伤害它，它不得以才自保。最后大家将它绞杀了，其实从鹿蜀的角度来想，它是很冤枉的，它算是枉死在这宋都吗？”九命说着，忽然向武道鼓征询道。
武道鼓听了九命的话，很是悍然，所有的人都是从生人角度出发，认为那鹿蜀被看做妖怪，被绞杀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从未有人从那鹿蜀角度来想，它究竟犯了什么错？要为人所害，死在这宋都里。
武道鼓稍微平附了一下心情，她看着九命执着的目光，不禁沉重的点点头。
九命看着武道鼓的回应，心里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她一直觉得自己这想法是否太过忤逆，大家不这样认为，偏她这样想，这样是否也是一种伤害和不尊重。现在她得到了武道鼓的肯定，她坚定了信心，遂接着说道：“如果鹿蜀是被枉死的，那其实就更说明鹿蜀是个宽和大度的，它被害于宋都，被百姓绞死，它不但没有记恨之宋都的百姓，反而它为宋都百姓祈福，帮助他们绵延子嗣，成了宋都百姓的守护神！”
“这么想来好像也有些道理。”公子夷听着九命的解释，也不禁感慨道，他对向武道鼓说道“其实这鹿蜀本就是神兽，既是神兽当然是大吉之兽，自然不是那饕餮那帮的上古凶兽，恐性情是存着善意的，原是宋都的百姓我回了鹿蜀，才绞杀了它。”
九命听着公子的说辞，不禁连连点头，原来真的不是她孤僻乖吝，而是事实确实如此，九命又转过身接着对武道鼓说道：“所以，我觉得鹿蜀实际上是个好怪物，它说不定还心地善良。而这么一个好怪物，宗祠的宝物愿意在它危难之际维护它，那说明宗祠的宝物至少也是个宽厚善良的好宝物，这样的好宝物，再见到鼓君的时候，我想是不会去伤害或者有意伤害鼓君的。所以我就想……”
“你就想也许我出入那宗祠也未必就会有什么大的灾祸？”武道鼓这般笑着将九命想说的话一语道破。
九命不禁害羞了起来，她低着头，笑着说道“是的。”
武道鼓抬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