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之往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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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鼓笑笑，接着说道“我翻阅过无数上古史料，对于这共工造反的故事看到过无数的版本，其中有个版本特别的有意思，其故事说道，那共工暗杀魍魉，此等隐秘的事情，却终有败露，原因就是三苗国的告发。”
“三苗国的告发？”
“恩，更为有意思的是，昔日天帝尧罚四罪，四凶，其中之一就是三苗国，这个三苗遗罪至今还是未解之谜，但是却是有传言那三苗国所犯之罪其实就是残害天族，因为有损天族之间的隐秘关系，才并不说明罪过为何，这才成了悬案。”
小玉听着武道鼓的解释，疑惑的撇撇眼睛，似乎有点明白了。
“所以啊，三苗国能告发共工残害魍魉，至少说明他是知情的，甚至是参与过的。而他后来又恰恰是因为残害天族被降罪，更验证了他确实参与过那次谋杀。”
“那就是说是三苗国同共工一起合谋暗杀了魍魉，可是这不对啊？他既然是和共工合谋杀了魍魉，又为何要检举共工？”
武道鼓抬起眼睛，深邃的看着远处“我分析，是因为三苗国想趋炎附势占两边利好的缘故，这在三苗国过往的行迹中也不难发现，三苗国自古于仙人交好的方式就是这样，那三苗国觉得共工的势力远不如黄帝部族颛顼帝的另外一位后继者鲧，显然依附于黄帝继承人鲧远比那势力本就堪弱的炎帝继承人共工要更可靠的多，再加上这个时候已经没了继承人魍魉急于上位，对三苗国晓以利好，那三苗国遂两面三刀告发了共工。”武道鼓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这也是他们三苗国能够结交关系最管用的伎俩。三苗国就是用着这个手段将谋杀之举全部归到了共工一人身上，然后示好于鲧，从而同鲧结下良缘。这从后来各仙家名录的记述中和传说中就能看出来，三苗国在共工被告发后，瞬间同同黄帝部族鲧交好，并协同鲧和颛顼一起合力绞杀共工。”
武道鼓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又低头顿了顿，想了许久，武道鼓又摇了摇头“以上都只是我从古书名录，同各类传说中整理出来的，但都是个人之见，毕竟没有什么证据，具体为何我也不能十分确定。”
“其实想这些也都并不重要了，我们所要知道的是后来三苗国因为这个杀天族罪过的再无法得到任何天神的庇护，毕竟邪神在袒护三苗国也抵御不过如此重罪，遂三苗国被众仙合力向尧请罪，三苗国就这样被罚了罪，曾经辉煌一时的三苗国因而灭国，举族被罚到南疆，因而南迁去庇佑守护那南荒之地。”
小玉不禁点点头，但仍是若有所思。“君子说了这许多三苗国旧事，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三苗国的旧事跟这钩吾山有什么关系，跟这钩吾山的银兽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兀自深思的武道鼓听了小玉的话忽然就转过身说道“夫人还不明白吗？三苗国曾奉他们巫蛊兽为神兽，他们若要贻害什么人，特别是这人如果还是天神，就一定会献出这神兽来！”
小玉仍转了转眼睛，还是没有明白武道鼓的意思。
“夫人还不明白吗？”武道鼓立直了身子，叹了口气“这么说吧，夫人知道罚四罪，可知还有罚四凶？”
“知道啊！上古尧颁布圣谕除了罚四大天罪，还罚了四大凶兽。”
“那四凶兽里有一个凶兽是饕餮，天下人尽知这饕餮什么都吃，特别是吃过一个天神，因而被尧定位四大凶兽之一，被罚下了界。”武道鼓向小玉走近了一步“夫人想过吗？这饕餮原是辽野之外的野兽，却能吃了神仙，它何德何能能上了天？它又是何人驱使上着能吃了那天神？”
小玉听了武道鼓的话，忽然眉毛抖动了一下，她恍然大悟，惊骇之下她大张着嘴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这……这……这意思是？”
小玉说着看了一眼那深渊的关口出，又看了一眼武道鼓。
“君子的意思是，那三苗国先民驱使的神兽是饕餮，而饕餮就是吃了魍魉之躯被罚下了界，这钩吾山处处是三苗先民的遗迹，这里又偏偏有这么一个怪物，所以君子认为这银兽就是……就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饕餮？”
武道鼓长舒了一口气，遂直了直身子，笑着对小玉点点头。
第57章 青铜鼎（）
“这是饕餮？这太匪夷所思了，这怎么可能呢？”小玉终于明白了武道鼓的意思，但是仍然难以置信。
“夫人且想，入得这钩吾山以来，我们首先见到的是金光大道上三苗族施刑的残酷金像，接着我们从石壁画像上看到，那三苗族将施刑得到的祭品敬献到这钩吾山中的一个露出鳞状巨尾的先尊那里，我们已经同这深渊之底的巨尾打过许多次交道了，想来都知道那巨尾先尊就是这银兽，所以他们献祭的先尊就是这银兽。我们可想而知，他们三苗族历代以来对一个巨兽如此恭敬敬仰，他们了解他们这位巨兽的个性，知道他贪婪无度，投其所好，送过金银细软，也试过用美女色欲引诱过，最后甚至还送过权势威望，但这一切都不能满足这银兽，他们最后终于找对了方法，献出至尊宝物征服了这巨兽，他们如此费劲心血，又毕恭毕敬，可见这银兽对于这三苗族何其重要，又何等尊贵，在三苗国的历史上，除了那一位骁勇善战以吃了神为名，从而名声在外的三苗族蛊兽以外，我还真想不出能是什么样的力量使得这些三苗族人如此趋之若鹜，这不正是说明这巨兽就是他们族人的神兽！”
“可是……可是……我以为施以蛊术制作的巨兽应该是只巨虫，可是君子刚才对我们说过这银兽的样子……”
“这银兽是人貌兽身吗？”武道鼓打断了小玉的质疑“我曾读过苗疆的一些制蛊秘术，其制蛊形式虽然各不相同，但其核心方法是一致的，如果能施用在虫身上，又为什么不能施用在兽身上，要知道兽的攻击能力，远大于虫千万倍，至于为什么这个银兽是长得人形兽身，这就要看他是因什么作为蛊引，我们常以为蛊术是用各类虫子相互绝杀最后产生战斗力最强的一只来制成蛊，但我们其实不知道，这最后的一只虫子，其实是蛊引，在这蛊引之上，在合以秘术方能制作而成。如果这蛊引为一只虫，那么这蛊兽就是这个虫的形貌，如果这蛊引为一只兽，那么这蛊兽就是这个兽的形貌，如果这个蛊引不是一只兽，那么这个蛊兽就是几只兽的合貌，如果这个蛊引里有什么人和兽的话，那么这个蛊兽就有了这个人和这许多兽的特征。”
“这……你是说这个银兽……原先可能是个人！”小玉呼吸急促，她简直难以想象，这身边的银兽，可能是由某个力量强大的人，被人施以惨绝人寰的方式做成了一只滔天巨兽。
“只是部分是人！”
小玉垂下眼睑，沉吟片刻“可是这也只能证明，这钩吾山上银兽是他们三苗族做的蛊兽，又怎么能证明这蛊兽就是上古四凶之一的饕餮呢？”
小玉逐渐信服了武道鼓，但是内心仍然不愿意把这银兽同那上古四凶等同在一起，因为，单是银兽可能尚且还有解决的方法，到若是四凶兽之一，那就是说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连上古仙人都难以匹敌的勇兽，这是其一。其二，这银兽虽为凶兽，又被罚下界，但是尧帝罚其守护一方，那么这银兽就有在这里生存的意义，强攻之下，就算奇迹再现杀了这银兽，恐也冒犯了天帝的权威，莫不是犯了天条？担着难以想象的风险和触犯天规的可能，要去绝杀这凶兽拿出其腹中的王亥之心，是何其的困难？近乎是完全渺茫的希望。小玉想到这里就觉得心下难忍的痛苦，实在不愿意承认这银兽就是那上古四凶之一的饕餮。
武道鼓知道小玉的心思，然而事实摆在面前，不容置疑。“入这钩吾山前，我曾打趣内童说他是饕餮样贪食无尽，不想一语成谶，若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把这银兽就认作饕餮，但是事实却是如此，我们就得面对现实。”武道鼓看着小玉的眼睛，语气和缓，透着丝丝的无奈之情。
“不单是那上古四凶的饕餮罚罪的传说里吃天神这点让我将这银兽认作饕餮，也不单是入这钩吾山这三苗族壁画金像让我将这银兽同那饕餮等同，其认定银兽最重要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银兽的腿纹！”
小玉抬头看向武道鼓，有些疑惑不解。
武道鼓看了看小玉，又看了看身旁仍自安静聆听的九命，徐徐说道“进得钩吾山前，那山口边有一只青铜鼎，鼎身有几处几位不认识的纹饰，那纹饰同这银兽腿纹近似，却又不同，这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是吗？”小玉同九命各自点点头。
“起初，我看到那青铜鼎也觉得很奇怪，那青铜鼎是礼制重器却出现在一个山口前，光这点就匪夷所思，进得钩吾山之后就更奇怪了，这中原里商周的礼器同那异族三苗族显然不是一回事，却出现在钩吾山口，显得同这钩吾山格格不入。我因此从未将那青铜鼎同这钩吾山以及这银兽联想到一起，直到九命点出这青铜纹饰同那腿纹一样的时候，我恍然大悟，我曾见过类似图样在几处甲片文字上。”武道鼓看着九命和小玉听得出神，又慢慢解释道“青铜鼎纹饰的制作，多以崇拜先人为灵感基础，他们会将对先人敬畏之情，加之自己的想象力创作出一个个鲜活的纹饰，将它刻在礼制重器青铜鼎上以表示自己的仰慕或警世之情。他们的来源可能是先人流传的故事，也能是先人渡劫时的大山大河的样貌，但更多的是先人留下的文字。而上古之人，因为记述文字很不方便，便将文字刻录在骨片甲骨之上，上古之人述字造字的方式都非常直接，他们看见大江，就绘以河流的样子表示江河，看见人貌就绘以人形作为文字，他们若要看见饕餮等巨兽，就将那巨兽的腿纹画下来，造出饕餮的文样。”
武道鼓忽然转身对着那银兽出口处“我所最惊讶的是，我们所见到的那青铜之鼎上的纹饰，是最为稀松平常的，常被刻在各大鼎器簋器上的纹饰，其名就叫做饕餮纹。世人常将其绘制在青铜鼎和簋等食器上，就是惊醒后人莫要像那贪食的饕餮一般贪婪无度。”
说到这里，九命和小玉都兀自面面相觑，内心潮涌不已。九命久居幽谷从未见过什么饕餮纹青铜鼎，而那小玉远不是中土之人，虽游历多年，却也未曾与重器饕餮青铜鼎谋过面，二人皆是悍然，不想钩吾山入口处就早已提明了一切的答案。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商周的青铜鼎会出现在三苗国膜拜的神兽洞府前，那原三苗族利用商周人对他们三苗先神的畏惧之情在警告入口前的世人。同时，这也就意味着一种状况，那就是，若是三苗族只是在山前绘以一个同腿纹一模一样纹饰，这这只是三苗族对先人的崇拜，但若是并不相同，却只是沿用了商周青铜鼎的饕餮纹，那就可怕了，这表示他们三苗族要警醒世人，要像商周人那般敬畏甚至恐惧他们先祖神灵，倘若来犯，必是睚眦必报，重击以应。”
第58章 钩吾山谜团（）
“这就是君子所说的，倘若腿纹同那青铜鼎纹饰一样就更怕的缘故？”小玉不禁问道。
“正是！”武道鼓对小玉和九命直言不讳“实话说来，我们入这钩吴山以来，其实真正遇到的障碍和危害除了那石蛊之术，再就是那饕餮本身摇晃巨尾形成的腥血之风，这对于要一心护佑其护国神兽的三苗先民而言，恐怕还远远不够。”武道鼓说着看向那深渊关口处，目光深邃，若有所思“恐怕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可是我们这一路上除了中过蛊，不也还是这般平安无事的到这里来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啊？”小玉充满疑虑的向武道鼓征询道。
武道鼓回过身看向小玉和九命，随即向后轻轻的靠了靠“我在想，这饕餮乃是上古凶兽，其本身凶悍至极尚能吃掉上神，想来，连上古神尊都不敢等闲视之，若要真去对着这么一只怪兽，常人又能有什么样的本事什么样的力量去守护得了它？”
一行人听后，莫不陷入沉思中，也觉得匪夷所思。忽然，武道鼓又立直了身形，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没错！没有什么能守护这怪物，除非，这个怪物能自救！”
九命和小玉皆看着武道鼓的面色，诧异不已，瞪大了眼睛瞧着武道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武道鼓转而笑逐言开“谁也守护不了这怪物，除非它自己守护自己。碰见擅闯者，三苗族人不可能随时待命，侍立在侧，也不可能制造一个机关，这机关严密到都能防守住一切胆大到想要闯入饕餮禁地的闯入者，除非，施以法术或机关在饕餮身上，当饕餮遇到进犯的时候，他能开启这机关以迅速提升战斗力，这样，以饕餮之凶猛加上其机关所提升的能力，即可最大限度的防备和抵御外侵，这远比在饕餮洞府之外设置结界机关要来的有效和高明的多！”九命和小玉听了武道鼓的解释，都暗自思忖蛊术对于常人可能还有用，所以在外设置以蛊术以御常人，对于法力高强的人或者仙作用就不大了，因而转自设立机关在饕餮身上，这可能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可是，这机关是什么呢？”武道鼓说着又开始陷入新一轮思维的漩涡，他起身来回踱着步子，沉吟不已。
九命和小玉看着武道鼓的样子，焦虑之情当即涌上心头，他们想替武道鼓分担些，也想试着帮他解开疑惑，却无奈于自己能力的不足，遂只能干着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武道鼓这般焦灼的思考了半天，就在这时，他忽然想的到了什么，只见他站着不在动，跳动着眼上的睫毛，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那酷刑……敬献之礼……眼睛、手臂、心脏……我知道了！那机关结界就在他们三苗族人施酷刑滥杀无辜所截取的残肢之上！”
武道鼓一语惊人，一行人皆是悍然。
“那些残肢是怎么做成机关的？”小玉不禁问道。
武道鼓想了又想，最后，只是沉闷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用的实在想不出来，只能走着看着，但是我们既然知道了那残肢不同寻常之处，就应当小心谨慎些，特别是在那银兽身边的时候，要格外留心他心脏处的胸口和手臂处，我想，这残肢相应该是会助力在银兽的眼睛、手臂、心脏处，因为万物命脉形同，又相互连接，既然那眼睛、手臂、心脏是设在银兽身上的机关之所在，也定要表现在相同的部位上。”武道鼓说着，眼睛又流转了几分“只是不知道这眼睛是怎么回事，这银兽脸上根本就没有眼睛！”
小玉听了武道鼓的话，仍然有许多疑惑，她知道这些疑惑谁都不能解答，纵使武道鼓再聪慧绝伦也不能什么都知道，若要解决这些疑惑，只能入得那山腹从那怪物身上去找寻。可是那饕餮岂是等闲之物？那是上古凶兽，由天帝护佑着，三苗族穷尽毕生所学所要尊崇维护的天兽，他们真的能靠近那怪物吗？那恩人的心脏真的能找到吗？
“君子，你觉得我们对付这饕餮有几分胜算？”小玉向武道鼓征询道。
武道鼓看着小玉，缓缓的说道“没有胜算！”
小玉听着武道鼓这般回答，仿若一下子所有的希望都瞬间当然无存，心里一阵绞痛，不禁面色又白了几分，身子摇摇晃晃的欲将倒下。
九命赶忙走到小玉身旁，虽然那幻影九命是扶不起来的，但是那一瞬间，九命仿若忘记了小玉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武道鼓也走前了一步，对着小玉的眼睛又郑重的解释道：“如果硬闯强攻我们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但是，这钩吾山和这饕餮还有许多未知的秘密，倘若能揭开这些秘密，就会从庞杂的关系中剥离出最核心的一点，而这一点就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所以，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武道鼓这一席话对小玉很受用，小玉当即心神稍微稳妥了写，稍事片刻休息之后，小玉又抬头看向武道鼓，向他投以疑惑的目光。
只见武道鼓接着补充道：“我们虽然解开了银兽为饕餮这个秘密，但是我们还有许多未知，譬如那残肢所设计关为何，譬如那万法天玄阶为仙家护法，仙家何以要设立护法去维护这么一个犯了天罪的凶兽？还有三苗族这般费尽心力维护这饕餮建造这般钩吾山穴，其目的为何？最后，就是那饕餮山腹的四面水光山壁，其中绘制的图形，究竟为何意？”
一席话，说的九命和小玉皆是汗颜，自踏入这钩吾山以来，重重谜团紧紧裹挟着这座山谷，这里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还未曾知道？
“当初，尧帝罚四凶，将凶兽分别罚到四方之地，令其四大凶兽来镇守防范四方山鬼，因此，可以想见这处钩吾山就是饕餮被罚守的地方，这从万法天玄阶等仙人留下的痕迹就能分析出来，但是仙人不惜设立护梯来维护饕餮，同时那三苗族被罚罪的地方又远在南疆，他们也不惜踏破万水千山来到这里，讨好并维护这饕餮。这一切来得太过诡异和不同寻常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么这饕餮巨兽维护一方，守护并防范的恐怕不只是山鬼那般简单，就算是山鬼恐怕也不是普通山鬼！”
小玉听了武道鼓的话，脑中飞速运转起来“也就是说，那仙人和三苗族都在用饕餮守护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牵扯重大，甚至牵扯到神族与人族。”
“正是，这个秘密能让仙班同那遗臭万年的三面族苟合在一起，可见是仙人们的短处，是见不得人的耻辱，我们只要找出这个秘密，不管能不能驾驭这个秘密，但是首先就是我们攻了这饕餮巨兽，就不会被将罪，我们把仙班的这层遮羞布扯了去，他们可能会恼羞成怒，但是万不敢去罪罚我们，那等同于将这秘密大白于天下，这个，是他们仙人绝对要不得的！”
武道鼓说道，眼睛透亮，慧黠的目光闪烁。
小玉听后连连点头，心中仿若又燃起了一团火，似乎又有了希望一般。
九命看着两人附和商量已定，也下定了决心，前路虽然艰险，但似乎也不是不可逾越，只要坚持下去，也许终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武道鼓又回身看向那深渊关口，除了内心满满的自信与坚决以外，他更是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