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之往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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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君，身体可还好？”
武道鼓满腹狐疑上下打量着九命，不发一言。
九命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不知道武道鼓这到底是何意，在这朝阳谷中生活了这许多年，头一次见到了娘亲以外的生人，这人刚见面就中了剧毒，她好心施救，那人醒转了过来，她本是按耐不住的好奇和欣喜之情，此刻却不知怎的却化出了一缕缕的担忧和害怕。
武道鼓忽然感到手掌上传来一丝疼痛，低头来看，只见手掌上裹着一块儿巾帕，巾帕上透出淡淡的血迹，显见得被人用心包扎过。
“是你为我祛了毒？”终于，武道鼓讷讷的问了一句话。
九命略微点了点头。
“那多谢呙仲姬的救命之恩了！”
“呙仲姬？”
“是的”
“你知道我是呙氏二女？那你是认识我的阿姊和爹爹吗？”九命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光亮，整个人都精神为之一振，目光里流转出的全是喜悦之情。
“正是家姊诸人特邀在下前来找仲姬的！”
“是真的吗？阿姊来找我，是想知道我过的好不好吗？阿姊好吗？阿姊是不是特别的挂念我？”九命说话急促了许多，目光中似有泪光闪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武道鼓看着心下一紧，莫名的感到一阵心酸。
“家姊特遣武道鼓前来是为的姑娘腹中的五彩石！”
“五彩石！”九命眼光流转，身子略向后倾，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那五彩石有诸多异能，能召集祥云补天，也能震慑灵魂，能收复人的魂识，亦能收取人的魂识，这些呙仲姬当是早年间就有所目染吧？”
早年间的九命自是亲身经历过的，那些过往的经历怎么都不能在九命的脑海中抹去。
“鼓君指的可是我阿母的故去？”九命目光莹莹，面色更惨白了一些。
武道鼓点点头。
“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朝阳谷外突发战事，那时阿母本守在我身侧，怕是有人忽然突袭了我这周身的毒雾，这毒雾和我本是一体，我也就因此忽感身体受了重创，疼痛传遍全身，不消片刻，我就昏厥倒地了，等我再次醒来，正看见阿母抱着我嘤嘤的哭泣，我知道我受到外人的攻击，身负了重伤，看着阿母伤心，我也跟着哭了起来，我记得我对阿母说‘阿母不要伤心，九命要是能因此不在了也好，阿母就不累了’，却不想阿母听了我这话反倒定了心神，阿母抱着我擦干眼泪，对我说道‘九命乖，阿母一定要让你活着，不叫外人在欺侮了你’说着，就放下我，操起宝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在阿母身后，拼命呼喊着阿母别走，我哭着喊着，嗓子都快喊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绝望，仿佛预感到阿母会遭遇不测，我声嘶力竭的叫喊，却没有唤回阿母，倒是把我自己喊得虚脱了，没多大会儿就又昏过去了，待我再次醒来，阿母就不在我身边了，我不知道，这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阿母！我的阿母，这个世上最疼我爱我的人，我就再也看不到了”说话间，九命饮泣吞声，不消须臾，已是柔肠粉泪。
“这么说，你当时昏倒了，并不是你盗取的丹水玉膏？”武道鼓突然问道。满目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丹水玉膏！我不知道，我谷外的爹爹传话进来，说是我取走的，说我除了盗走五彩石还盗走了丹水玉膏，但是我真的不记得，或许我昏厥之时发了疯也不知道。”九命忽然抬起头“又兴许是娘亲怕我丢了性命，把丹水玉膏给了我？”九命搓着手掌，说的自己都糊涂了起来。
武道鼓更是疑惑不定，想着这谷中雾气昭昭，除了九命和她娘亲，也不能在有别的什么人能着手做这样一件事，如若不是九命盗取的丹水玉膏，怕也只能是九命娘亲自己亲自取了来给了九命，可是按理来说，九命腹内已有了五彩石，这五彩石有敛魂之效，九命就算是受了再重的伤也绝不会丢了性命，这样的话，在用这丹水玉膏岂不是多此一举？亦或是九命之母爱子心切，不但想救了九命的性命也想要环护她的身体以防她再受创伤？武道鼓百思不得其解，总之这丹水玉膏有诸多的疑点，总有说不清楚解释不通的地方，但又总说不上个所以然，武道鼓决定不再去想，当务之急还是取了五彩石要紧，这丹水玉膏需从长计议，待取了五彩石，再来想如何取这丹水玉膏。
“从当今这浓雾遍布之广，雾气之甚可见看来，当时你受的是重创，为求自保你才从体内分泌出诸多雾气，但你也因此性命堪忧，只怕危在旦夕，幸而你母亲用那丹水玉膏延续护佑着你的性命和身体，呙姜氏如此深明大义，身为她的女儿，仲姬实属应该感到庆幸，更应是怀揣着母亲的这份恩义，牢记这种情怀。”武道鼓看着九命，九命轻微的点点头以示应和，“现下，正有这样一件事，也需您母亲那般深明大义之人舍小利来成全则个，呙仲姬，你可愿随同你母亲那般，也做一个这般正直善良关怀别人的人？这件事需要你借出腹中的五彩石去救助另外一个人的性命？”
“有人需要这石头？”九命听武道鼓说完，拭去脸上的泪痕，满脸讶异之色。
武道鼓轻轻点了点头，武道鼓看着九命，觉得她眼中透着些许从容，武道鼓油然而出一种信任，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也许并不如世人想的那般不堪，武道鼓觉得时机氛围恰到好处，在不容多缓，接着就一点点为她倒出缘由，从晋平公梦朱熊到这朝阳谷中的过往经历，只隐去了玄墨对九命妖力祸捣人间的担忧，言语间尽量和婉，九命静静的听着武道鼓谈话，间或眉头紧蹙，有时候说道关键的地方也是手心捏汗紧张不已，但是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面目沉静，波澜不惊。
不远处，卧榻旁的一处柴垛上，火势稍稍减弱，九命一点点的往里填着柴火，柴火噼里啪啦的发出灼脆声，武道鼓看着这堆柴火正是先前看到的毒栗木的树枝，在这几乎湮灭一切生物的朝阳谷内，烧着这般毒物，武道鼓却感到身体温暖了许多，体力也逐渐恢复了起来。
那房门之外，雾色仍然迷茫，一切都氤氲在里头，什么都看不清楚。
第18章 内童（）
“九命乃待罪之身，上天祸将于九命身上，又害的……害的……阿母……”说道娘亲，九命沉吟难语，面色极为难看，特别的哀伤
“按理说九命，要能造福人间，赎了这一身罪过，别说是借取九命的这个五彩石，就算是要了九命性命，九命也在所不辞。”
武道鼓点点头。
“但是，九命暂时不能借出这五彩石……”
“什么？”武道鼓甚为惊讶，满心唏嘘不已。
“九命……九命只是想……想……能不能……能不能再等些时候”九命说话欲言又止，怯懦之色又一次表露了出来。
武道鼓想着这九命自小没有离开过朝阳谷，并不暗于世道，况且看着还是个年幼的柔弱姑娘，对于外界有太多的未知，况且这外界还总是对她充满敌意，因而分外小心些，害怕些，也是在所难免。
“仲姬可是对在下不放心？仲姬切勿多虑，在下可向仲姬担保，这五彩石是呙家镇守之物，武道鼓定不会生夺了去，定当借完奉还，我这里有家姊准备的和珠半枚，这和珠可表明在下的身份，请仲姬切莫生疑。”
武道鼓取出早前玄墨准备的信物和珠，九命接过和珠，这和珠是一件挂饰，流光溢彩，剔透玲珑，只有半枚而已，九命从脖子处取出自己的挂饰，那是另外一件和珠，也是流光溢彩，剔透玲珑，也只有半枚，九命想起以前娘亲说过，她曾把最爱的宝珠一分为二，一半给了姐姐，一半留给自己。现下，九命将这两枚半珠合到一起，正是严丝合缝。
九命将玄墨的那半枚珠子还给了武道鼓“我相信鼓君，我知道鼓君的来意，但是我还是……还是要等些时候！”
“这是为何？”
九命眉头紧蹙，些许为难之色，正待上前细细详述缘由，忽然，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姐姐……姐姐……那个哥哥病好了吗？”一个孩童，顶着白鹅的帽子，白鹅的红喙随着孩童的摆动，摇摇晃晃。
“内童！”武道鼓惊呼一声，刚才见到九命时只顾借取五彩石，却全然忘记自己早前就是被这大白鹅样貌的内童所害，险些丢了性命。
这内童样貌虽为孩童，实为利毒草株所化，古书有载，内童，貌似白鹅，含有剧毒，毒可毙命蚀骨，其毒性远在交西虫和鸩鸟之上。
这毒物被这毒雾所掩盖，隐去了形，迷惑了武道鼓，让武道鼓误以为真，以为是一个孩童而已，却不想最后还是着了道，这样想来，连武道鼓这种突破造化之境的灵器都难以勘破，倘若放任此等妖物在人间恐生更多祸患，既然碰见，定不能放过。武道鼓，经过九命除毒修养，身体已经渐强，体力恢复了不少，不在此时拿下这内童，更待何时？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武道鼓飞身而起一掌袭来，正打向内童，内童叫这一个疾风打的措手不及，一个趔歇，摔倒在地。
内童抱着摔疼的屁股，哇哇的哭起来，倒也没做别的反应。九命连忙扑身上前阻止“鼓君不可……”然而，武道鼓哪管其他，操起榻旁的掩日灭魂殳，就朝内童劈来。九命眼见于此，拼了命的冲过来，身子挡在内童身前。武道鼓见此，心下一紧，赶忙收了去势，一个回旋，将掩日灭魂殳打在了墙角。
“求鼓君开恩，饶了内童，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误伤了鼓君，我已经用鼓君包中的交刀去了他的毒，他已经没有伤害了。”
武道鼓听着九命的话，惶惑惊讶之余，看向那内童，只见那内童仍然兀自张着大嘴嚎啕大哭，间或间，鼻涕口水都流了出来，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孩童模样，武道鼓看着，觉得这内童跟先前的不一样了，看了许久终于明白过来。
“内童，你那两个红色总角哪去了？”
那内童正哭个不停，见武道鼓突然这样问起来，突然就怔住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起那两个红色总角已经没了，忽然就害怕起来，就像是武道鼓还要取走他的总角一般，心下紧张，嘴角立即绷了起来，睁着大眼睛看着武道鼓一句话不说。
武道鼓觉得奇也怪哉！正想上前再看个究竟，那内童仿佛大祸临头一般，忽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武道鼓的双手，眼见的武道鼓要迫在近前。九命也似乎怔住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应对，呆呆的也只是盯着武道鼓，内童见九命是在难护住他了，哪管他三七二十一，朝着门外直奔，边跑边叫“姑姑救我！
武道鼓也赶忙追了出去，那内童眼见武道鼓追着他，跑的更急，门口前一个转身就闪进了黑夜之中。武道鼓追到近前一看，眼前已不见了内童的身影，却突然闪出一个山洞，山洞里有烛火莹莹，竟似有人烟之象，而那内童的哭声，嘶喊声，正从这洞口传出。
武道鼓也顾不得其他，径直朝洞里跑去，跑不多远，却见那山洞越发蔽塞，两边的山壁有价拢之势，再没多远，就到了尽头，尽头处却是封闭的，武道鼓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正中有一处台基。
武道鼓定睛一看，正看向内童背对着他站在台基之前，此刻正喃喃的对着墙壁自语。
“姑姑……有人要剪我头发……姑姑救我！”武道鼓看着这一切，心下纳闷不已。待走过去，只看那墙壁上哪有什么人，却有一片虚无的影子，可是在仔细一看，那影子确实不同寻常，似乎有个人影在其中闪烁，武道鼓又走近了几步，定定的看着那个人影，那人影似乎是个女人的形状，现下，竟有声音从黑影中传出“内童莫怕，哪里来的坏蛋？姑姑替你打他！”
武道鼓看的出奇，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这时候追再后面的九命也终于赶到了现场，见武道鼓正自看着墙壁发愣，登时跑上前来，对着武道鼓做了行顿首礼“求鼓君饶了内童和小玉，他们都没有歹心，他们都是九命这世上唯独的亲人和朋友！”
武道鼓被突然打断，回头来看九命，那墙壁上的影子和内童也被打断，也齐齐的向九命和武道鼓处看来。
“姑姑，就是这个哥哥要剪内童的头发！”
那墙壁的身影，似乎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顿了片刻。
“你有仙家之气？你是什么人？”那黑影对武道鼓说道。
武道鼓什么也没有回应，只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黑影。
黑影似乎受了巨大惊吓，顿了片刻，影子渐渐的颤抖起来，嗖忽的一下竟就消失了踪迹，墙壁没了黑影忽然就变得明亮起来，突然夺目而出的强光晃的武道鼓睁不开眼，待在看清楚的时候，唯见莹莹烛火闪闪烁烁，墙壁之下的台基上，却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块儿翠玉，这翠玉也在这烛火之下闪闪烁烁，像凡人的眼睛静悄悄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第19章 涂琈玉（）
武道鼓走上前来，拾起台基上的翠玉，翠玉在烛火的照耀下，通透明亮，翠玉乃是一枚玉牌，雕有云纹，那造型却并不常见，似乎是上古图腾，画的具体是什么实在难以说清楚。武道鼓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一番，不禁啧啧感叹“摸起来温和，看起来润泽饱满，没有任何瑕疵，好个涂琈美玉！”（注：涂琈玉中的涂字原为“㻬”左边王右边上雨下亏，因个别电子媒介显示不出来，特改为同音字涂）说话间，武道鼓顺势撇了一眼身旁的九命。
只见九命面色很是难堪，想要解释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不停的揉搓着双手，怯怯的站在那里。
武道鼓心下思忖，想不到在这横毒的朝阳谷中竟有器灵！
世间万物皆可得道升仙，只要修习万物的规律，懂得顺应天命，适当的掌握技巧，万物皆可渡劫完满。在这一点上，万物皆是平等的，管教他是人，鬼，妖，甚至器物，皆可为之。然而世间万物修习得道，唯器物最难，因为器物没有灵魂，就算是上古就存在的灵器宝物例如五彩石般奇珍至宝，也最多是在修道之后有了归属之感，能同主人心意相通，但也只能为主人取用，但仍然无法幻化出灵魂。因此世间上的器灵的形成多是人间现有一个灵魂，该灵魂将自己的魂魄祭祀而出，寄托在了器械之上，在经过多年的修炼，形成器灵。世间万物，没有灵魂寄托，却能自己生出灵魂的器物，自开天辟地以来，只有上古颛顼大帝克制水神共工的专属神器鼍鼓而已，也即武道鼓一人，在无其他。这也就是为什么无畔真人一定要武道鼓出山，能不怕毒瘴之气，有铜墙铁壁之身，灵力相当，能自如行走，且有独立的意识和自我的主张，这天底下只有武道鼓一人能办到。其实器灵的修炼非常不容易，没有灵魂，也没有肉身，大多修道之人，都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得道，器灵从魂识形成，要经过胎动、幻灵、化体、造化，最后经过渡劫方可圆满。这千百年来，器灵少之又少，像武道鼓这般登入造化的器灵几乎是绝无仅有的，而魂魄入器，修习成灵的器灵这世间也几乎如传说一般的存在，世人难以见到。由此看来，这枚涂琈玉也当算是非常稀有了，因为武道鼓初见这器灵可谓相当惊讶！
“既已露出了原型，在躲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已知道你是一个器灵，且快快现身！”涂琈玉光泽似是流转，闪了几下，但终归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动一下。
“如若不出来，我只能砸了这玉身，你的魂魄当再无依托”武道鼓刚才辨心音，已经吃准了这是一枚寄托了灵魂的器灵，大凡献祭的灵魂，没了器械，就会散出灵魂，不消数日即会灰飞烟灭。
武道鼓当即拾起涂琈玉，作势欲要向地上砸去。九命吓的圆目大睁，欲要上前救下那涂琈玉，忽然只听一声呼啸，那涂琈玉上忽然就升起了一阵轻烟，武道鼓放下涂琈玉，但见那涂琈玉上的轻烟越变越浓，越变越大，不消片刻，眼前就又升起了一层雾帐，而那烟尘之中，缓缓的现出一个女性身形。
只见那女性，上为赤色之衣，下着翠蓝之裳。坦露着左前臂，臂上纹饰有鸟雀图样，下裳裙摆处嵌着两根硕大的彩色燕翎，而那披散着的长发之间，也插着两根小雀燕的翎羽。武道鼓眼见面前的这个人似是外族部落，着装如此不同寻常，更是对她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那女子面容姣好，高鼻阔唇，面容刚毅，果敢，神态大方，目光强烈有力，只是不知为什么面色苍白，似有隐疾于身。
“你是什么人？”
“我叫小玉，君子也知道，我同你一样，也是器灵！”
“你在祭器之前，是谁？”武道鼓仍旧追问道。
小玉目光转了片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武道鼓想来也是，这小玉不曾有害于他，他如此这般盘问，又作势要砸了那涂琈玉，这小玉自然是心底不愉快，更别提对一个不认识的人道出自己的始末。但是这小玉如此直白炽烈，到让武道鼓面色非常难堪，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君子，九命就是为的小玉恳求君子宽限些时日，待我送走小玉，自会取出五彩石以供救助晋平公的性命！”
九命突然的插话，让武道鼓心里宽松了不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九命看向小玉，小玉面色极为难看“小玉，你放心，鼓君并非坏人，待我们了却心愿，我且要借出我腹中的五彩石与鼓君，所以一定要讲清楚，不然的话，更是会惹出诸多的误会！”九命如是对着小玉说道，说完还不及小玉张口回应马上又对着武道鼓言道“鼓君，小玉身体不好，她出来太久，气息就会变得微弱，可否让小玉回到涂琈玉中休息，她的事情我会对鼓君一一讲明的。”
武道鼓回头看向小玉，只见她已额发间冒着虚烟，影影绰绰，那面色更加惨白，影子变得迷蒙不清。
武道鼓回头对着九命点点头。
九命走上前去，对着小玉安慰道“小玉，你且回去休息，一切有九命呢！”那小玉刚开始怔怔的并不出声，只是盯着武道鼓看了又看，最后回头看着九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