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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临时关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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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去接吻,夏薇欢品尝过秦安澜的每一丝每一毫。在秦安澜的引导下,起初的生涩在她的教导下以及夏薇欢自己的本能驱使下变成了掠夺,初生的牛犊一点都不怕化成一滩柔水的纸老虎。

    除去层层保护着那姣好身躯的衣服,夏薇欢惊艳的赞叹着玲珑有致的身姿,犹豫又羞赧,但内心有一股燥热,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手心贴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拂过,双唇吻过细腻光滑的肌肤,乍然抬眸,与秦安澜的眸子不期而遇。

    如墨如夜,此时更似沉潜的海底。那里没有水草飘荡,没有小鱼游经,没有人所涉足过的深处。

    平静的海面,深不可测的海底,沉稳如秦安澜。

    而此时,夏薇欢便是第一个探访那片深海的游人,赞美着绝妙的海色而掀起的波澜,感叹着海底微微露出的一道裂痕而泄出的漩涡。

    夏薇欢被眼前的绝色迷了眼,伴随着娇声,伴随着轻喘,簇拥着秦安澜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夏薇欢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好似搬了一整天砖一般的酸疼。她抬起右手时,明显的感觉到了无力感。

    外头的阳光透过了厚厚的窗帘依稀的投射在地毯之上,周围满是黑白相映的家具,除了黑白两色以外,夏薇欢还真没有找到什么其他颜色的东西。

    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夏薇欢张望着周围的一切。

    身侧空无一人,秦安澜并不在她的身边。

    除了微微凹陷的枕头以及陌生的环境以外,夏薇欢都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梦过无痕,而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修剪整齐的指甲盖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许是残存在勾缝之间,秦安澜擦不到吧,所以只是将指尖与手指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而已。

    黑色的被褥,黑色的被单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除了上面的褶皱以外,根本看不出来昨夜的她们在此狂欢放纵着。

    而此时指尖的丝红却是整个房间的异类。黑白交错的房子之中,唯有指尖的红,刺入了夏薇欢的眼中。

    夏薇欢一转头便看见桌几旁摆放着一套全新的衣服,就连贴身的内衣物都准备好了。衣服上方还留有一张纸条,行云流水般的写到“醒来就去洗澡”。

    见字如面,夏薇欢的脑海里迅速的闪过昨夜秦安澜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样子,面红耳赤的拿起衣服一头扎进了浴室。一把将冷水打开,任由着微凉的水流淌在自己身上,浇灭腹部的欲火。

    再出来时,夏薇欢将秦安澜留给自己的字条小心整齐的叠好收入了自己钱包之中。随后打开了房门,楼下的阿姨看到自己出来后露出了和蔼的微笑,指了指不远处紧闭的房门,示意秦安澜所在的位置。

    轻叩房门,不久,里面便传出了一声清冷又沙哑的声音。

    “进来。”

    夏薇欢听到秦安澜的声音又想到了昨夜那人的叫唤声,现在的沙哑,许是昨夜的疯狂而留下的后遗症吧。

    腆着脸的夏薇欢赶紧驱散了环绕在自己脑中的画面,心脏乱跳着,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她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门后的秦安澜正一丝不苟的端详着文件。

    一见到秦安澜,夏薇欢之前所有的杂念都被驱散了。屋子之中满是低沉的冷气,而冷气之源便是此时阅读着文件的秦安澜。

    “您找我?”

    秦安澜此时没有戴着她那宽大的墨镜,而是戴上了一副金丝边圆框的眼镜。说实话,夏薇欢有些意外,秦安澜居然会戴这么复古的眼镜框。

    圆碌碌的眼镜框看起来像极了她母亲那辈的文艺女知青才会戴的类型。

    当然,夏薇欢已经很委婉了。若不是靠秦安澜的颜值撑着,可能就是路边的阿姨阿奶们戴的老花镜款式了。

    与夏薇欢丰富的内心戏不同的是,秦安澜一本正经的戴着眼镜,手持着白色的钢笔,光泽的笔身正一晃一晃的,十分惹眼。

    夏薇欢的视线停留在了那握住惹眼笔杆的纤手上,笔杆与纤手相辅相成,两个本就是夺目的尤物此时在一起更让人无法挪开视线。她惊奇的发现,秦安澜此时正是左手握着笔杆,流畅的写下一行字。

    放秦安澜写下最后一个字,落下最后一笔后,她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淡漠的看着门口的夏薇欢。

    “桌子上的卡,是给你的。”秦安澜将手中的钢笔盖好盖子,平稳的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在一起撑着桌子,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

    “您已经帮我付过医药费了”

    夏薇欢紧紧握住自己的手,面对如此强大气场的秦安澜,她始终有些不适应。

    哪怕两人昨天刚刚耳鬓厮磨了一番。

    秦安澜已经帮她付过医药费了,那一笔数目,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能对秦安澜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对于她来说,这是将她从水中救起的泳圈。

    哪怕,接过泳圈之后,她依旧在沉浮在一片名为秦安澜的海中。

    “我不能再接受您的”

    话语戛然而止,秦安澜用手指叩了叩桌面,随后点了点桌子上的卡,冷眼示意着夏薇欢闭嘴,快点拿卡走人。

    夏薇欢依旧站在原地,低垂着眸子,不愿上前。桌子上的卡,她没有任何的理由去拿。她可以自力更生,她可以省吃俭用,欠秦安澜的钱,她会慢慢还上的。

    秦安澜看出来是夏薇欢的自尊心在作祟,在心里冷嘲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这里头的钱,是用来给你母亲交住院费的。”

    “我说过了,现在是,我包养你。”

    “你只需要,遵循我所说的话,去做就好了。明白了吗。”

    秦安澜说到最后,尾音稍稍上扬,好似在询问的语气。但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夏薇欢却知道,秦安澜根本没有在询问自己,眸子中满是清明与严肃。她是在要求自己,是要自己回答她,知道了。

    秦安澜的话,也提醒了她。单凭现在两人的关系而言,她要做的确实是,服从。服从秦安澜的所有话,所有要求,所有规矩。

    夏薇欢木木的点了点头,秦安澜看到她点头后挥了挥手,示意她拿了卡之后就出去。

    “记得关门。”

    秦安澜换了种方式催促着夏薇欢的离开。果然这一句话说出之后,夏薇欢便木讷的拿走了卡,脸上没有一丝献媚与喜悦,看她那样子,好似她一点都不开心,哪怕这张卡足以让她交付许多次医药费。

    天下掉馅饼的事情,她不应该会兴高采烈吗?

    秦安澜有一丝困惑,这和聂律跟自己说的好像不太一样。聂律是她的律师,在今早得知了她荒谬的举动后,十分“善意”的提醒了她,人性的贪婪。然而她只是冷冷的挂断了电话,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愣愣的发呆。

    尽管夏薇欢与那人长得再相似,但终觉不是那人那般的不食人间烟火,或许,夏薇欢真的如同聂律所说的那般,其实贪婪无比,之前的种种只是故作矜持呢。

    所以,秦安澜故意让人准备一张卡试探夏薇欢。

    夏薇欢取过了卡,好似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紧紧捏着,像是珍贵的宝物一般悉心对待。在她取过卡时,秦安澜没有说任何话,而是重新拿起了钢笔,继续审阅着桌上的文件。

    “谢谢您,我会保管好的。”夏薇欢郑重的感谢着秦安澜,哪怕她在秦安澜眼中看到了一丝轻视,但她依旧感激着秦安澜救了自己母亲一命。

    取过卡之后,夏薇欢便自觉的离开了房间,关好了门。

    秦安澜绷紧着唇线,凝视着夏薇欢离开时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在离开之后表现出任何喜悦之后,秦安澜陷入了沉思。

    秦安澜不假思索的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吩咐司机在门口等待夏薇欢,她要去哪便载她去。随后秦安澜握住手机走到了窗边,静静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眺望着地上的夏薇欢,看着她友善的笑对司机。

    那一笑又让秦安澜失了神,一个人影轮廓逐渐与下方的夏薇欢重合。

    直至夏薇欢所乘坐的车子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秦安澜才缓过神来,微微提起金丝圆框眼镜,揉了揉鼻梁处。随后她掏出了了手机,播出一串号码,道。

    “帮我查一个人。名字是夏薇欢。”

第4章() 
夏薇欢老老实实地坐在秦安澜为她安排的车上,她想去哪司机都会载着她去。

    车内回荡着轻柔的音乐,淡雅的香味漂浮在车中。车子匀速的前行着,路上的颠簸一丝都感受不到。夏薇欢挺直着背,但她并没有享受着这柔软的真皮座位,而是双目凝视着张开的右手。

    右手的五指还在微微地颤抖着,连同着手臂都依旧酸疼着。

    指尖的血丝已经被冲洗洗净了,一点痕迹都寻不到,可夏薇欢始终觉得自己的指尖还残留着那抹血色。

    微微颤动的指尖好似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昨夜的疯狂,夏薇欢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指尖,圆润光滑的指甲盖上微微折射的光让她想到了昨夜绽放的秦安澜。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之间竟是会有如此蚀骨的滋味。

    而她更不知道,那股蚀骨的滋味竟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忘记。

    就连回到她所租的房子时,夏薇欢还在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扑在软塌塌的床上,夏薇欢高举着五指,五指之后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悬挂在天花板上简陋的灯泡。

    分不清究竟是在看五指还是天花板的夏薇欢侧头看向了窗边,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就如同秦安澜卧室那般。

    不过与秦安澜的卧室不同,夏薇欢的房间整体装修偏暖色调。浅棕色的床单,淡红色的窗帘,甚至她的床头还摆放着几个玩偶。

    夏薇欢觉得自己着魔了,着了名为秦安澜的魔。

    又一次想到了秦安澜。

    夏薇欢忽然鲤鱼打挺一般一下子从床上蹦跶而起,走到了窗边,用力地抓住窗帘的一角,将窗帘哗啦一声利落的拉开了。

    屋外明媚的阳光顿时涌进屋内,和煦温馨的味道充斥在小小的卧室之中。

    夏薇欢在秦安澜家中便想这么做了。

    一个家,需要温暖。

    秦安澜的家,太大,又太冷清了。

    夏薇欢沐浴着阳光的洗礼,深吸了几口气,再重重的将烦郁吐出。转身环视她洒满阳光的小房间,会心一笑。

    房子小是小了,至少温馨呀。

    夏薇欢一连几天都在医院与家之间来回奔波。

    秦安澜不仅帮她缴清了费用,还帮她的母亲安排好了做手术的医生。

    这几天她便一直在与新的医生商讨母亲的身体状况,定下确切的手术日期。

    虽然一直很忙碌,但夏薇欢有些时候还是在百忙之间出神,一次一次的想到了清冷的秦安澜。

    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这几日夏薇欢一直没有外出工作,而秦安澜给她的银行卡她也一直没有用过。

    想到银行卡,夏薇欢猛地想起来自己那为数不多的钱了。

    既然母亲已经定下了确切的动手术日期,那她也该重新找点工作了。要不然都不够钱给母亲买点补品滋养身子了。

    “叮铃”一串铃声响起,打断了夏薇欢的思路,她伸手掏出了口袋之中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电话备注,夏薇欢没有犹豫的便接起了电话。

    “林哥,你好。”

    “薇欢啊,你今天有空来片场吗?这里可能有场戏要你帮拍一下。”对话那头传出的声音有些吵杂不清,许是林哥在片场打给她的缘故。

    林哥是陆烟的经纪人,也是发掘她当陆烟替身的人。他们是许久之前认识的,那会儿夏薇欢还在便利店打工。当时她正在为林哥结账,而林哥则是随意一瞥看到了她的侧脸,惊叹于她与陆烟的长相,当机立断的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陆烟是当红影后,人气极高,成为她的替身得到的薪酬也比平时的零工来得多。

    夏薇欢拍了几次片,效果都不错,而林哥给的薪酬也丰厚。那段时间里她几乎都不用愁母亲的住院费了。可是那之后林哥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自己了。最近一次联系自己便是遇见秦安澜之前的时候了,那时林哥才联系了自己一次而已。

    此时林哥再一次联系自己,夏薇欢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屏幕结束通话之后便会重新黯淡,夏薇欢望着屏幕上投射出来的自己忽然感觉有些陌生。

    成为秦安澜的包养对象这件事,她还是没能消化。她没有敢和母亲提起,每次母亲询问她哪来那么多钱时,她总是笑而不答,逃避着母亲询问探究的目光。

    当夏薇欢来到片场时,陆烟顶着一头双刀髻正坐在化妆镜前休息。林哥看见她来了后赶忙让助理为她更衣化妆,很快的便将她推到了片场中央。

    陆烟一般需要替身来拍的戏,都是有一点动作需求的。如今她炙手可热,当然不愿意自己拍戏的时候有什么闪失,因此才会需要夏薇欢的存在。

    夏薇欢换衣服与化妆的时候便认真的阅读着剧本,短短几行字的描写却需要大量的动作去完成。

    宁鹊是前朝公主,前朝覆灭之时幸得仆役救出,自此藏身于影月楼中成了一名刺客。勤奋苦练各种武艺,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为血亲们报仇雪恨。可事实上却是皇族与外勾结,意图谋反罢了。最是无情帝王家,谋反的人便是宁鹊的叔父,而协助他谋反的却是宁鹊的曾经的青梅竹马甘岑。

    宁鹊与甘岑以武对峙便是今日夏薇欢要拍的戏了。

    一身夜行衣包裹着夏薇欢修长的身子,她拿着道具组给的没有开锋的长剑,吊着威压在高处穿梭着。虽然剑是没有开封的,但依旧是沉甸甸的铁做的。夏薇欢刚刚拿上手时,险些握不住了。右手的酸疼在提示着她,今日不宜剧烈运动。但既然已经答应了林哥,她便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应对这场戏。

    这一幕拍的便是宁鹊不敌甘岑,被迫潜逃的窘迫。宁鹊足尖轻点树梢,右手持剑背在身后,灵巧如燕般穿梭在树林间,而她的身后是紧追不舍得甘岑。

    “鹊儿,你可是在怪我不曾救你父兄?三年来我都在等你来寻我报仇,如今等到了你,但为何你又从我身边逃开了?”甘岑的扮演者是一位三十出头的演员,演技比起同龄人来说还算是不错的,尤其是他那扎扎实实的台词功底,将每个字念出时都有一种字字诛心的感觉。

    宁鹊身形微顿,却没有回头,片刻的犹豫之后又加快了脚步逃窜着。

    宁鹊这个人物是有些矛盾的,她怨恨甘岑的同时又深深的爱恋于他,国仇家恨在他们之间凝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将两人死死的隔开了。

    身后袒露心声的甘岑并没有因为宁鹊的潜逃而终止,反而是越发大声,声音之中满是沧桑懊悔,“鹊儿,你若要杀我,剐我千万遍都可以,只要你别再从我身边逃离了。”

    宁鹊听到他这句话后忽然回头,露出半张凄哀绝美的面容,只是一眼瞥向身后的甘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咔!”导演满意的喊道,夏薇欢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刚刚脑中紧绷着的弦也松弛了下来。

    还吊在空中的夏薇欢松了一口气,远处的林哥正朝着她比了一个耶的手势,随后点了点远处的工作人员,示意夏薇欢待会去找那人便可以领到属于她的薪酬了。

    夏薇欢点了点头,她一想到自己即将存入一笔钱到银行卡中便不由得开心。一点一点的规划着赚来的钱,一点一点的将钱还给秦安澜。

    尽管秦安澜对自己算是很好的了但这种关系不应该过长的维持着,终究是不好的。

    夏薇欢思绪飘向远处,落地时一不留神歪着了脚。然而偌大的片场却没有人留意到她,片场喧哗的声音一下子便盖过了她吃疼的呼声。

    不知道刚刚拍摄结束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片场一下子宛如炸开锅一般的热闹。

    夏薇欢没有参与他们的热闹,独自一人一瘸一拐的走向林哥指给她的工作人员,取过自己的薪酬,正打算默默的离开了片场。

    “嗨,你还好吗?”一声沉稳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夏薇欢身边,她抬眼望去看到的只是那人的肩膀,是刚刚扮演甘岑的扮演者卓铭。

    “还行。”夏薇欢笑着活动了下脚示意自己没事,但其实她活动时是伴随着阵阵的疼意。不过疼痛之余,她还有些意外,卓铭居然会主动与自己说话。

    “刚刚演得不错,加油。”卓铭夸赞道,对于替身而言,夏薇欢刚刚那一下确实不错了。

    可惜不是专门的演员,要不然以后一定会出名的。

    “谢谢卓老师夸奖。”夏薇欢谦虚的说道,卓铭看到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事情的样子后便指了指身后的人群,示意她要不要加入。

    夏薇欢摇了摇头,卓铭也便不再强求了,笑着挥手道别转身离去了。

    好在她只是微微扭着了而已,走几步路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夏薇欢安慰着自己,望着不远处的公车站,慢慢的走了过去。

    “夏薇欢。”

    一声清冷的声音又钻进了夏薇欢的耳朵里。她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这段时间,她便犹如着魔似的,脑海里装得满满的都是秦安澜。

    就连刚刚受的伤,也是因为她走神了才不小心扭着的。

    秦安澜的声音,秦安澜的味道,秦安澜的表情无论什么,只要是和秦安澜三个字有关的都如同梦魇一般,无时无刻的缠绕着她。

    应该是那晚的事情震撼到她弱小的心灵了。

    夏薇欢为自己今天的失态寻了一个理由,随后便继续地走着。

    她或许需要去百度一下,了解一些正常的性知识了愚昧使她困惑。

    正决定着回去要好好学习的夏薇欢忽然听到一声短暂急促的鸣笛声从她身边滑过,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辆通体漆黑的汽车乍一眼望去,其实满大街都有,若不是那辆车停在了前方,她就要认不出那辆车了。

    然而那辆车刚停稳便走下来一个人,夏薇欢眼尖的认出了是今早刚送了自己的司机。司机稳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只是笑着却没有说话,抬手指了指停着的车。

    夏薇欢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反光的车窗缓缓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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