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老公深夜来-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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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的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这种难以控制的情绪让他非常恼火。
“我。。。。。”要说刚刚还有点懊恼的话,黄连此刻被他的话又成功激怒了,暴跳起来,“是!我自作多情,我不自量力!我他妈的被男人强。奸了,还要被嫌弃资格不够是吧!混蛋!”
黄连气愤地跺了一下脚,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用力将卓斯年推开,转身大步离去。
卓斯年正欲举步追出去,又收回了脚,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跟着她,直到她回到学校。”
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都不够冷静,他怕他再做出更离谱的事或说出更混蛋的话来。
受到了很大屈辱的黄连,走出养生馆的那一刻,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怕被过路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仰起头倔强地抹去了眼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情,失魂落魄地进了地铁站。
她从来没有如此不开心过。
家里人让她嫁给素未蒙面的老公时,见到那个老公是个老丑残的男人时,被卓斯年单方面霸道地办了结婚证的时候,再到后来她误打误撞和哑巴大叔上了床的时候。。。。。。在这些对一个女孩来说,本应该都是非常重要的事面前,她都从未后悔过,也没有不开心过。
甚至就在刚才被哑巴大叔强了之后。就在他告诉她是她刺激到了他的穴位才导致他失控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似乎没那么恨他了,甚至已经原谅了他的暴行。
但,他的那番话,又在她脸上留下了狠狠的几个巴掌,将她彻底打醒。
她素来是个自我调节能力很强的人,只是现在,她好难过,心里就像被人用刀狠狠地刺了一样,破了一个伤口,那伤口,疼得让她呼吸不畅。
早就意识到了,那样的男人很危险。一开始她就不该招惹的。
为什么还会生出那种他对自己很关心很好的错觉来?自己真是愚蠢到家了!
一路上,黄连都像个没有生命力的稻草人一样,失魂落魄的乘坐地铁,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学校。
让她措手不及的是,刚走到公寓楼下,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越野车,霸道地横在公寓门口大家都必须经过的地方。
心里瞬间被刺激得波澜壮阔,可还不待她反应过来,男人就从车上下来,铁青着脸将她手腕攥住,拖上了车。
现在马上到了午饭时间,周围来往学生很多,黄连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脸上只剩下了强烈的轻蔑。
卓斯年和她一起坐到了后排位置上,见她居然一下都没抗拒,眸子里滑过一抹讶然,松开了手。
“呵呵,我还以为哑巴大叔你刚才没有尽兴,现在还想继续呢!”黄连忍着心里泛上来的委屈和酸楚,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和表情里满是不屑。
卓斯年两条剑眉紧紧地拧着,沉声道,“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黄连冷呵一声,看向他,“怎么,您老人家很不满意?是不是我应该对你三叩九拜感恩戴德之后,再走?我请你好好照照镜子,看看您这张尊贵的脸,这副尊贵的身子,我这种低逼格的女人,哪配得上向您叩头啊是吧!”
“你能不能理智点,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卓斯年对她一句接一句的讽刺忍无可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见她逼得仰头靠在了座位上。
黄连始终不带挣扎一下。
“你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否则待会等我从你这车上下去之后,你今后再敢纠缠我半分,我对你不客气!”坚决的语气,决绝的眼神。
看得卓斯年骤然缩了一下瞳孔。
“想跟我撇清关系?”男人蓦地就笑了,“你觉得你能撇清吗?”
“你又不是狗皮膏药黏皮糖,能不能撇清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她别过脸去,不看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放完了让姑奶奶我滚!”
恶心,现在看到他这张虚伪的脸,真他妈的恶心!
卓斯年咬了咬牙,他现在倒是变得被动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吃亏了?”他强压住满心的郁结,压低了声音问。
“不亏。能连续睡了你这么一个大人物两次,我怎么会是亏呢!赚到了!”语气冷漠,依然不看他。
“除了我,你还睡过谁?”男人忍无可忍。终是问出了让他纠结了一路的问题。
本来不想再来找她的,可是自从她从养生馆离开,他发现自己的心空得厉害,可是一想到她,又分明被一种叫不甘叫嫉妒的东西填得满满的,满得他冷静不下来。
听到这话,黄连的脸上和眸子里满是震惊,缓缓转过来看向他,“你说什么?我,我没听清楚。”
她错愕的表情让他更加恼怒,这是在装,还是真的没听明白。
“在我之前,你到底有过几个男人?”他的声音更加低沉,透着挫败,透着纠结。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心胸狭隘的人。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在乎的不是她的非处子之身。
但是,他必须知道,是哪个男人夺去了她的清白,却没有和她在一起。他一定要知道,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是谁,凭什么玩弄他卓斯年的未婚妻?
从她那敏感的身子他能判断出,她在男女之事上,并无经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她和那个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之间,也并没很长久。
黄连这次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间愕然得不知如何开口。
真是讽刺!他要了她的第一次和第二次,他却在这里如此愤怒地质问她以前有过几个男人?什么意思?难道他以为她给他的,不是第一次和第二次?
如果说方才在包间里被他强了是莫大的屈辱,那么他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对她黄连人格的践踏!
“我有过几个男人你不知道?你配做男人吗?跟你睡过的女人,有没有那种经验是不是处女你难道看不出来?呵呵。”强忍住心里喷薄而出的震怒,她笑得格外自嘲和戚戚然。
“别误会,我只是想单纯地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卓斯年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他觉得自己的这句解释很可笑,更觉得自己解释的这种行为很荒诞。
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这么无聊?是从认识她开始的吗?
黄连彻底绝望,却发现人在这种被误解到无言以对的情况下,居然不生气不愤怒了,心里之前所有累积下来的委屈和不爽。竟然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让一个自己已经不在乎的人的误解,谁要是放在心里,谁就输了!
想到这里,黄连突然感觉到心情格外舒畅,冷笑着问他,“你这么在乎我的第一次给了谁是吧?”
男人不语,看着她脸上的不屑和冷嘲,只觉得这车里的空间越来越狭小,小得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好,那我就告诉你!”黄连挑着眉笑得充满挑衅,“我告诉你,我早就忘记我第一次给了哪个男人了,因为跟我睡过的男人太多了!多到我根本记不住,也数不清!”
瞧着男人变得更加阴郁黑沉的脸,黄连心里非常满意,继续道,“我算是明白过来了,那一晚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是第一次吧?哈哈。像你这种尊贵骄傲的男人,肯定非常在乎你的第一次让一个肮脏的女人给睡了是吧?这样看来,我还真是赚到了!”
卓斯年捏着她下巴的手松了开来,咬牙道,“那晚,我跟你什么事都没发生。刚才,才是我和你之间的第一次。”
轰——
黄连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她忘记了自己还在挑衅这个男人,脸上方才的得意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了慢慢浮上来的恐慌和难以置信,“不可能!那晚。。。。。。我明明是被你带去酒店开房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们几乎都是一丝不挂,我。。。。。。我身上也有你留下的痕迹。”
“呵呵。”卓斯年笑得苍凉,“所以,你以为那晚我们都喝醉了,我就分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了?”
呃。。。。。。无耻!畜生!王八蛋!
虽然他这话让她更加怒不可遏,但是黄连根本来不及生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去回想那晚发生的所有事。
是的,一直到进酒店被扔上大床的时候,她还有模糊的记忆,再那之后,她就断片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只能从自己身上的痕迹去判断。
不过,那次醒来之后,好像真的没有传说中的第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疼,那种被描述成是“身子被拆了重组般的酸痛”。。。。。。似乎真的没有。
而刚才在包间,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她更没有那种不可描述的疼痛。
而眼前的男人,愤怒成这样,不也就因为怀疑她不是第一次么?虽然他的立场,让她觉得他愤怒得莫名其妙,不就是一个一夜情,他居然还在乎对象是不是处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075。终究是我负了你()
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凌乱不堪,找不到任何头绪。
只是心里面,不再只是愤怒羞辱和莫名其妙了,而且突然间就感到了凄凉。
犹如心底猝然被揉进了一把冰碴,浑身的温度都在渐渐消逝。
黄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平静地看向身边的男人,嘴角勾着涩然的笑,“就算那晚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今天算是发生了吧?艾力斯哑巴同志,闹了半天,您这么不愉快的原因,还是因为你上了一个被别的男人用过的女人,所以您觉得您吃亏了是吧?
在您的三观里,只有干干净净的处女才能有资格上您的床!抱歉,很遗憾,我不小心玷污您高贵的身体了。您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
说到这里,黄连停顿了一下,像是卯足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样,蓦地就睁大眼睛吼道,“你听好了,姑奶奶我还不跟你玩了呢!你这个无知狭隘自以为是的老男人!”
尽管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努力表现得无所谓一些,但黄连还是止不住地哆嗦。
说完,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哑巴大叔,推开车门下了车。
就在双脚着地,要甩上车门的时候,黄连突然转眸看向车里的男人,笑道,“哦,对了,忘记告诉您了,我身上有各种妇科病,上周还去医院验了下HIV。。。。。。所以,祝您健康!祝您性福!祝您下次,哦不,祝您以后次次都有好运气碰上干干净净的处女!再见!”
最后的“再见”俩字,她再也撑不住脸上的笑,咬着牙说完,瞧着男人那变得越来越阴沉的黑脸,嘴角勾起挑衅的冷笑,甩上车门,转身大步离开。
卓斯年瞧着小女人那决绝离开的背影。拳头握得骨节处咯崩咯崩响,那阴沉的眸子里像是随时能射出寒冰来,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戾气。
只是以为她是个牙尖嘴利的姑娘,没想到还这么毒舌,自尊心这么强!
她是在逞一时口舌之快故意激怒他?
还是。。。。。。
不可能!他卓斯年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出错,他更不会相信她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孩。
只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承认呢?
有什么难言之隐?
“咚——”卓斯年咬着牙,拳头狠狠地砸到了车玻璃上,手背上发出清脆的骨裂的声音,整个车子都抖动了一下。
车玻璃安然无恙,只是当他的手一点点滑下来的时候,上面留下了一条骇人的血迹。
。。。。。。
黄连在转身的一刻,已经泪流满面,却只是任由眼泪顺着脸颊肆意滚落,直到转身确定身后的男人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了,才抬手狠狠地抹去了眼泪。
她从未想过,生平给了自己最大屈辱的人,却是一个与自己不想干的人。
说是不想干。他也却是是如今和她发生过最亲密关系的人。
自己真是愚蠢到了极点,当晚明明没跟他发生任何关系,却一直以为自己睡了他,还被他讹诈二十万!不仅如此,还为他白白效力了这么久!
那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无耻,那么卑鄙,真是狡诈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玩弄她很有成就感是吧?看着她每次面对他,像个随从下属一样屁颠屁颠随叫随到叫她往西她不敢朝东,他一定是在用看小丑一样的目光看她吧?
被欺骗了感情也就算了,到最后连身体也被他糟践了。。。。。。
这一切就算是她有眼无珠愚昧无知,谁让她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运气不好她都认了!
可为什么,还要这么羞辱她?她是不是第一次她不知道?他不知道吗?凭什么还要用那样的话讽刺她嘲笑她?
。。。。。。
9月的午时,秋老虎淋漓尽致地发挥着自己的威力,可那炙热的阳光照在黄连身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热度。
整个身子,似乎从脚底开始,那股子冷意传遍全身,牙齿不住地打颤,冷得他不由地抱起了双臂,低着头快速回了寝室。
同寝的莫筱竹和林菀正在一边吃午饭,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韩剧,一口米饭一口欧巴,笑得满眼星星。
看到黄连回来,莫筱竹看了她一眼,“吃饭了没?今天食堂有毛血旺,超辣,你吃了没?”
“吃过了,你们吃吧。”黄连无力地笑了笑,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莫筱竹听到黄连那虚弱的声音,戳了戳林菀的胳膊,“菀菀,黄连怎么看起来不对劲啊,好像哭过。”
“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到。”林菀下意识看了一眼洗手间方向,“她那种乐天派的。什么时候哭过?你看错了吧!”
“哦,可能是吧。”莫筱竹赞同地点了点头。
也对,黄连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的姑娘,想看到她不开心的时候,太难了!
两个舍友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全都传入了黄连的耳朵里,看着镜子里红着眼睛,一脸苦逼样的自己,嘴角自嘲地扯了扯,是啊。她黄连应该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的,怎么突然就这么低落了呢!
有什么啊!不就是被一个人渣给上了么,反正她早就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上个月就已经献了出去了,何必到了现在反倒这么不甘心了!
她以后的生命里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很多会刷新她三观和认知的人,何必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委屈自己的心情呢?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黄连进了洗浴间。
自己很少哭,所以一旦流点眼泪,眼睛就会很红,洗个热水澡,大家就不会发现了!
。。。。。。
卓斯年心烦气躁地发动了车子,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看是郑东打来的,接通了电话。
“哎哟,我的大爷啊,您终于肯接电话了,您在哪,董事长在公司等您一个多小时了,一直联系不到您。”电话里,郑东着急地说。
卓斯年皱了皱眉,不耐地说,“他喜欢等就让他多等会,说我中午应酬喝多了,回家休息了。”
说完,挂了电话,直接按了关机键,车子快速起步绝尘而去。
郑东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一脸蒙圈地眨了眨眼睛,“先生这是怎么了?不是应该跟少奶奶在一起吗?可这声音听起来非常不爽啊!”
深谙卓斯年脾性的郑东,不敢再把电话拨过去,只好诚惶诚恐地把卓斯年的原话转达给了一直在卓斯年办公室等待着的卓志山,“董事长,二少中午应酬喝醉被送回家了,可能这会过不来了,您看。。。。。。”
卓志山不由地拧了眉,“是过不来,还是不想过来。”
郑东不敢吭声。
卓志山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晚上和冷莹、一航一起回家吧,不想在公司里谈,那就在家里谈去。”
啊?
郑东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董事长,您是说,一航少爷可以出院了?”
今晚可是少奶奶要回家的第一天,如果董事长一航他们一起回去。。。。。。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恩。回家养着吧,有斯年照顾他,我和一航的妈妈也放心点。郑助理,带我去各部门看看吧。”卓志山兴趣盎然地走在了前面。
郑东想给卓斯年通风报信都没机会,只好快速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先生,董事长和一航晚上要回家。少奶奶这边怎么办?
。。。。。。
黄连洗了个澡出来,发现体温回升了很多,心情似乎也好了点。
莫筱竹和林菀已经上床准备午休,她坐下来悄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点开搜索引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悄下了一行字:女生第一次爱爱是什么体验?
回车按下去,显示有六百多万条相关结果。。。。。。黄连一条条点进去,认真地看起来。
答案五花八门,但大多数还是很正常的描述,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疼,疼得哭爹喊娘,有的还吓得男方不敢继续。
看着看着,峨眉越蹙越紧,索性又输入了第二个问题:女生第一次爱爱有没有不疼的?
那些做出肯定答案的。都有一个解释:处女膜早在之前就不小心破了。
黄连放在键盘上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哑巴大叔今天那个样子,应该是没骗她了。那就说是,她今天应该是第一次,但的确不疼,而且也没有流血。
莫非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扯破了自己都浑然不觉?
黄连开始回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除了初一开始每个月非常正常的大姨妈之外,她从来没有不正常见红过,更没有莫名其妙地疼过。
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是个特殊的女人吗?
最后一个问题。黄连敲下的一行字是:有没有不长处女膜的女人?
比较权威的答案是:除了天生发育不全的女人不长处女膜不长子宫的“石女”外,正常女人都有。
黄连看着网页上各种答案,心里越来越糊涂。
有大姨妈就代表有子宫,她肯定是个正常的女人啊!
啊!为什么这么奇怪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心中烦恼郁结,黄连关掉电脑上了床,可是翻来覆去却没有困意。
一方面是她自己的身体情况让她疑惑,一方面是今天哑巴大叔的表现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