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你乖乖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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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芃芃果断地从包里又掏出两根皮筋儿来,问:“你要多少?”
男孩很高兴:“够了够了,有这两根就够了!”
他把手伸进裤子兜儿里,掏了半天,却只掏出来几个一分的钢镚儿。
他尴尬地收了手:“我我今天好像换衣服了,这个裤子兜儿里,没啥钱。”
袁芃芃刚想说那送给你吧,就听他接着说:“你能跟我回家拿钱吗?”
袁芃芃晕晕乎乎地牵着小姑娘,站在这栋家属楼下,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很像拐子的操作,她是怎么轻易地就相信了的
但男孩确实不是拐子,他从自己的存钱罐里掏出一张两毛的票子来,想了想,又从他家柜子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来,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人家对他这么好,他也得回人家点什么啊。这个小女孩一看就是家里条件特好的大雾,一般的东西送不出手,只有送这种从国外来的稀罕玩意儿,才不算失礼。
袁芃芃很是惊讶地接过了他额外的礼物,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家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啊。”
男孩不明所以:“没有啊,我们家跟邻居们没什么两样。”
袁芃芃打量了一下这栋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是很不错的居民楼。若有所思:看来不止是一家有钱,这里所有的人家,应该都挺有钱的。
“你们这里的其他女孩子,也会喜欢这样的皮筋儿吗?”
男孩听到这种话,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
“当然喜欢了!”这却是一直乖乖的小姑娘鼓起勇气来说话了,“这么好看的头绳,她们肯定都很喜欢!”
袁芃芃想了想,觉得她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挣钱的路子。
第38章 奶狗()
天色已晚;但袁芃芃有系统加持;即使是在没有一丝亮色的傍晚走乡间小路;也依然走得稳稳当当的。
她今天碰上的那对兄妹姓赵;男孩今年12岁了,叫赵存周;女孩今年才6岁;叫赵熙媛。
这是两个与小袁庄的孩子们;完全不同的名字。
这兄妹俩的生活,与小袁庄的孩子;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赵家兄妹的父母,都在政府部门上班;用后世的话说,都是高级别的公务员。
他们那栋家属楼里;住的也都是跟赵家差不多的人家,平时袁芃芃想进,那是进不去的。
这一次是因为有赵家兄妹带着;她才能被放行。
这些人家;有票有钱不说,还舍得花票花钱;而且,跟他们大规模地往来,只不过是用头花换点东西,应该没人会说什么;也应该没人敢说什么。
如果是单独和一家的女孩子来往;那难保这家有什么政敌啊、对手啊之类的;但如果是广撒网、多捞鱼,谁会傻到和所有人为敌呢?
袁芃芃觉得自己应该是找到现阶段的生财之道了,今天她以五毛钱不要票的价格,卖给了赵熙媛小姑娘一根带着红色小球球的发圈,还额外赠了她一根亮亮的金色小卡子。
小姑娘爱不释手,当即就别在头上了。
袁芃芃见状,笑得更欢了:这不是给她免费打广告嘛!
她动力满满,连回家的脚步也轻快了不少。这一天虽然累了点,但是大大满足了她憋了好久的购物欲,还找到一个生财之道,还是很值的!
袁芃芃的眼睛即使是在夜里,那也是很利的。越靠近家,她越觉得大门底下好像有个东西在微微蠕动?
好像还有轻轻呜咽的声音?
袁芃芃三步并做两步,快步来到那一包报纸前,轻轻揭开一点:是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奶狗。
那么,接下来是这种发展?
袁芃芃惊喜地一把抱住了小奶狗?还是爱怜地把它揽到了怀里?
不,你想多了。
袁芃芃虽然还是很喜欢这种萌兮兮的小奶狗,但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应该先查清楚吧?
袁芃芃瞅见了旁边的小纸条,拿起来一看:这歪歪扭扭的狗爬字是什么!
她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是陈老娘担心她的安全,特地等这一片远近闻名的凶狗下了崽,给她抱了个头最大的那一个。
这纸条是陈明礼写的,还表达了他个人对袁芃芃的羡慕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坚信这只巴掌大的小奶狗长大了,可以成为一只威风凛凛、人见人怕的大狼狗。
袁芃芃打开门,抱着这一堆报纸进了门。
她从商城买了一个光溜溜的小纸箱,用她从废品回收站扒拉回来的旧报纸铺了一层,然后又用便宜的旧棉花铺了一层,最后翻出堆积在仓库的灰布,铺了两层,做成了小奶狗的家。
进了屋,这小东西没这么瑟瑟发抖了,待在一堆旧报纸里,乖乖地看着新主人。
这只奶狗无疑是一只中华田园犬,还是本地的,但皮相意外地还不错。浑身雪白,小巧玲珑的,就是很是有些瘦。
袁芃芃尽心尽力从仓库里提了一壶早就烧好了的热水,把浑身冰凉的奶狗放进盆里。趁它还无力反抗,痛痛快快地给它洗了一次澡。
中间这小东西缓过劲来了,数次想挣扎,都被她用武力给镇压了。
洗澡的时候又发现这小东西肚皮瘪瘪的,袁芃芃又把她晚上的饭给拿出来,让小家伙好好地饱餐了一顿。
这小家伙不仅长得很乖巧,性格也很乖巧,在外面冻了那么久,也不哭不闹的,她这么折腾它,它也只是小幅度地象征性挣扎一下,乖得很。
洗完澡之后,身上的毛都塌了下来,显得更小了。
袁芃芃左看看右看看,产生了一个深深的怀疑:这家伙,真能看家护院?
“我得给你起个名字啊,”袁芃芃折腾了大半天,这才想起来这个重要问题,“叫你什么呢?你这么白,叫六哥吧。”
“我以前就认识一个可白的人,习得一手好跆拳道,她就叫六哥,你就叫六哥好了。”
袁芃芃任劳任怨地把奶狗给伺候好了,又往它的被窝里塞了一个小小的热水袋。
第二天,这只中华田园犬已经完全恢复了精力,颠颠地跟在袁芃芃身后,跑前跑后,粘人得很。
袁芃芃有的时候嫌烦,但是训斥的话都到了嘴边,就看到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这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袁芃芃把昨天买的糕点往陈家送了一半,陈老娘不高兴,埋怨她说:“你这傻孩子!这钱不能这么花。”
“没事儿,姥娘,我还能挣呢!”袁芃芃故作神秘地凑近了陈老娘的耳朵,“您猜,我昨天挣了多少钱?”
陈老娘压根儿不信她:“你小孩儿家家的,能挣着什么钱?”
袁芃芃不乐意了:“您之前也说过这话,但我那次就弄了一只兔子来!”
陈老娘一副应付小孩子的口气:“好好好,那你说,你挣着什么钱啦?”
袁芃芃一脸傲娇地从腰包里抽出那七块八毛六:“看,这是我用药材换的!”
陈老娘惊的不得了:“傻孩子,你咋随身带着这么多钱呢!”
当她听完袁芃芃赚钱的过程,整个人都傻掉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说的是真的?就那些草,也不是人参,能换这么多钱?”
“当然是真的!”袁芃芃挺起骄傲的小胸膛,面不改色地糊弄陈老娘,“我上山采了好久的药呢!您不是还嫌我老是不着家么?我就是弄那些药材去了!”
陈老娘连连惊叹,一个劲儿地说着“没想到”,高兴地今天中午又摸了两个鸡蛋加餐,却始终不提让陈家人也跟着袁芃芃去采药材的事。
袁芃芃心里有些复杂,她其实也不想提这事儿,因为这药材根本不是在山上采的,是在系统商城里买的。要是真的勤勤恳恳地山上找药材,普通人的话,想找那些药材,那得多长时间?
如果运气不好,一天过去,双手空空如也,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只找到药材还不行,挖药材的时候,也得小心翼翼,万一弄坏了,那肯定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所以,如果陈老娘提了,她就打算放任他们干两天,等他们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挣的,她再拿着一大堆药材出来,通通都推到运气好上面去。
这样,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但是,陈老娘怎么也不提这事儿,显然是不想占她便宜,她就有些纠结了。
可有些事情,终究是不能显于人前的,袁芃芃很快就放开了:无解的事情,就不要想那么多。
袁芃芃把六哥安置好,才上桌吃饭。
陈老娘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快过年了,咱家里的东西也该置办起来了,后天就是集了,等那个时候,把东西都买全了吧。”
胡氏和钱氏都应了句:“哎。”
陈老娘又以一种慈祥到诡异的眼神盯住了陈明志,用一种很欣慰的声音说:“等过了年,咱明志也十七了,你三爷爷家的石头跟他一般大,今年都生了个小子了。我看着,也该给明志置办起来了。咱屋后头还有一块地,还能再盖一间房,年后早点把房子起出来,咱明志也能早点娶媳妇。”
陈明志通红着脸,讷讷地不说话。
长辈们都用一种诡异的亮闪闪的眼神看着他,陈明义直接就嘲笑自家哥哥起来:“你瞅你那熊样,一说娶媳妇,就乐的跟啥起来。”
陈明志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努力拿出做大哥的样子来:“你、你懂啥?小屁孩儿一个,你看你以后娶媳妇的时候,我咋说你”
袁芃芃完全被吓傻了:陈明志今年虚岁才16好不好?他的法定年龄是15周岁好不好?婚姻法规定男性法定结婚年龄是22周岁好不好?这岂止是早了一点点啊!
这个时候婚姻法都已经实行二十多年了吧?难不成,,婚姻法不管用?
袁芃芃憋了许多话在心里,最后只憋出来一句:“那,那怎么领证呢?”
陈老爹原本也言笑晏晏,听到这话,大感意外地看了袁芃芃一眼,笑了:“哟,咱们芃芃还知道领结婚证呢?不妨事的,等他们生上两三个娃,再去领也行。”
“那,那报户口呢?”袁芃芃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还是只问了一个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嗨,这都不是事儿,跟大队长打一声招呼就行了,到时候分口粮,不会少了孩子的。”陈老爹不在意地说。
袁芃芃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1953年人口普查的58亿和1964年人口普查的69亿,是假的吧?加上那些没报户口的人,感觉这个时候,咱们人口就能上10亿了。
陈老娘出来结束了这个话题:“你们都扯到哪里去了?这媳妇还没影儿呢,就想要小娃娃了?”
“我看呀,先一步一步来吧,把房子起出来,媳妇自然就有了。”
袁芃芃最后是带着一地的被震碎的三观走的,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如果十六七岁就结婚,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
第39章 赶集()
离1973年的除夕越来越近;小袁庄也越来越有年味儿了。
腊八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腌腊八蒜、做腊八粥了。袁芃芃家里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也弄了一锅稠稠的、黏黏的、甜甜的粥;她给六哥一碗,剩下的自己“呼噜呼噜”喝的也不剩多少了。
不剩多少;也还是剩了。袁芃芃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皮;看着锅里剩的锅底,犯难了: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呢?
浪费粮食;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最终,袁芃芃又往里面加了两碗水;加了一些些普通的大米,让这一碗奢侈无比的腊八粥看上去普通一点;又熬了一次。
等差不多了,她把这些全都倒在了一个盆子里,盖上篦子;端着朝刘靖宇住的地方走去。
小袁庄今天家家户户都洋溢着喜气。虽然这时候的大部分人家都凑不够八种粮食;但你给我一把,我给你一捧;大家换着种类,也就不嫌少了。
但是这不关他们这些“坏分子”的事儿,他们自家没有多样的粮食,也不能去和村民换;也没有人会换给他们。
刘靖宇清楚地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他和爸爸妈妈围着桌子坐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分食着一大锅熬的暖乎乎的腊八粥,幸福极了。
今年,只有他和父亲两个,对着万年不变的干饼子,弄了两个熟土豆,就算加餐了。
刘靖宇以为自己早就适应了失去母亲的日子,但看着桌子的另一个角落空空如也,还是觉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扣扣扣。”
刘靖宇顿时警惕起来,就要站起来:“谁呀?”
刘峰摁住了儿子,来到门前开门:“谁?”
“我,袁芃芃。”
刘靖宇快步走到门口,把她拽进来:“你怎么来了?”
袁芃芃不理他,先乖巧地给刘峰打了个招呼:“叔叔好。”
刘峰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着他作为大人的威严:“你好。”
刘靖宇警惕地看着她:“你还没说呢,你来干嘛来了?”
“来给你送东西,”袁芃芃干脆地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我走啦,不用送。”
说完,她就仗着个子小,从刘峰身边溜了。
刘靖宇忙去端那个盆子,端稳了之后急急忙忙地追:“喂,你把东西拿走!”
袁芃芃早就跑没影了。
刘靖宇端着东西就要追出去,却被刘峰喝止了:“行了!你这么追出去,整个村子都知道腊八这天有人给咱们送东西了。人家是好意,别再带累了人家。”
刘靖宇一时手足无措:“那这东西咋办?”
“你先拿回屋里去。”
刘家父子把篦子打开,一股独属于粮食的浓浓香气就飘散开了,父子俩看着这一盆堪称奢侈的腊八粥,面面相觑。
这一股香味儿太浓郁了,即使是刘峰眼疾手快,马上盖上了篦子,但仍然有那么一瞬间,让它跑了出去。
就是那么一瞬间,隔壁的人闻到了这一股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香味。
袁芃芃没把这事儿放心上,第二天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装扮好了自己,抱着六哥和陈家人一起去赶集。
她从没去过这种集市,买东西都是去商场买,但也听人讲过,赶集的时候,是一等一地热闹。
但她实在没想到,能有这么热闹!
这附近几个村子的男女老少几乎都出来了,把一整条街道堵的死死的;乡间小路窄小,但细长,卖东西的摊位把这一条路的两边都占满了;乡下人几乎都有一副大嗓门,各式各样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袁芃芃眼睛都不够用了:她看卖篦子的也新奇,看卖笤帚的也新奇,看卖竹筐的也新奇
这些都是村里人空闲时候做了,趁赶集的时候拿出来换东西。一般卖不着什么钱,给俩土豆能换,一颗大白菜也能换。他们不指着这个过活,能换到好东西更好,换不到就把东西收起来,送人也好,自家用也好,留到下一次卖也好,都无所谓。
但有一种挑着一个两头担子的人,是冲着养家糊口来的。
他们的担子是由一层层木格箱构成的,里面放着针头线脑,放着纽扣发卡,放着袜子棉鞋,放着帽子、搪瓷缸、木梳、毛巾、手帕、橡皮筋、小圆镜、蛤蜊油
都是一些小东西,因为这个时候去一趟县城不容易,大部分农村人都会在赶集的时候,在这些货郎的摊子上买点东西。
陈老娘熟门熟路地带着袁芃芃和儿媳妇挤了进去,拿起一卷针线来,问:“老黄,你这个怎么卖的?”
被称为老黄的货郎穿着一双破了皮的棉布鞋,热情地招呼着陈老娘:“那个五分钱,您要是拿多一点,给您按四分。”
陈老娘心动了:“那给我多拿两个吧。”
老黄麻利地把东西递给陈老娘,在她找钱的时候,还有人在跟老黄讨价还价:“你都给她便宜了,也得给我便宜一点。”
老黄苦笑着说:“这个真不挣您的钱,没法儿便宜”
袁芃芃去摊子上看,倒还真有看中的。她指着一种玻璃珠子问:“请问,这个怎么卖?”
本来想叫大爷,但这老黄看着跟陈老娘是同龄人一样所幸她就直接略过称呼了。
老黄忙得热火朝天,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准确地报出了价格:“那个?那个一分一个。”
袁芃芃直接掏出一毛钱来:“我要十”
陈老娘压下了她付钱的手:“十二个,一毛钱行不行?”
老黄陪笑着说:“陈大娘,您也是老主顾了,也知道,我这不挣什么钱,给您十一个行不行?”
两人讨价还价了一阵子,最终还是一毛钱十一个,但老黄又给添了一个小珠子。
等出了那个小摊子,袁芃芃才疑惑地问:“姥娘,咱不是不让卖东西吗?”
陈老娘头也不抬地检查着刚刚买的针线,说:“就是不让卖东西,他们这些个体户,都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袁芃芃不解:“那还”
“所以这些个体户没法儿去城里卖东西,只能在农村卖。去县城来回一趟,一天都不用干活儿了。他们来农村讨生活,咱也方便。”
“那没人举报吗?”
“举报?”陈老娘不屑地说,“谁这么缺心眼子去举报?要是真有人这么干,也别想在村里待着了。而且这些货郎不是咱们这里的,还不定期,你往哪儿去举报?”
“那他们干这个挣钱吗?”
“挣钱?挣啥钱?”陈老娘紧紧拉住袁芃芃的手,不让人流挤散了她们,“那个老黄,讨的媳妇是咱们这边的,随着他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来咱们这里一趟,得两个多钟头。生了六个孩子,一家人全指着他挣钱。别的货郎挣没挣着钱我不知道,但今年夏天的时候,他们家女人还回娘家借粮呢。”
袁芃芃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一双布鞋,虽然黑色的鞋面上破了一块,露出里面脏白脏白的里衬,但还没有完完全全破掉,也不算是最坏的情况吧。
也许。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珠子,紧了紧。再次从老黄那里经过的时候,袁芃芃抿紧了嘴唇,瞅准了一个空档,把手往那个方向一扬。
再摊开手心时,只剩下了十颗珠子,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上。
陈老娘有心带着袁芃芃看些新鲜的东西,买好了家里需要的东西之后,就急急地往小河边赶。
平时的河边,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