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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朕的皇后是被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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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乔第,是丹妙真人的门生。”

    邵丞相闻言思索片刻:“丹妙真人的丹青世间无人能及,那乔第既能拜在她的门下,想必也有些才情。”

    长公主也在脑中思索着这号人物,突然开口问道:“是个庶女吧?”

    邵珩神色微怔,随即点头:“是。”

    “你身子才刚好,如今舟车劳顿前往乔府怎么好,不如唤她来丞相府也是一样。”长公主又道。

    “这样怎么行,女儿既然是有求于人,自然该亲自前去的,对吧爹爹?”邵珩一双水雾星眸望向邵丞相,这种事情上爹爹应该最明事理了。

    邵丞相果然点了点头:“浔阳说得对,既然是请教人家,便该放下身份才是。不过,你娘的担心不无道理,你这大热天的来回跑,若路上出个好歹来倒叫我们担心。”

    邵珩心道,这爹还真是老狐狸,她们母女两个都不得罪。

第15章() 
爹爹不帮自己说话;邵珩只好将可怜巴巴的眼神投向邵安;小手也在桌子下面轻扯他的衣角。邵安刚喝了一口鲫鱼汤差点没呛到;回过神来愣了一下;随即道:“那让阿湛送浔阳过去不就好了;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再去接她回来。”

    邵安此话倒是立马解了邵珩之围;邵丞相见女儿求学心切自然心中高兴;而佟湛又素来稳重,他接送浔阳去乔府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于是此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用罢早膳;佟湛和邵珩一起出了丞相府打算前往乔府,到了门口却只看到一辆马车,佟湛心下疑惑;便问一旁的马夫:“我的马呢?”

    马夫道:“方才二公子过来把您的马给骑走了;说他有急用。”

    佟湛眉心微蹙,并未言语。

    因为没了马;佟湛和邵珩理所当然的一起坐进了马车里。二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言语;陪坐在一旁的朱雀和红鹦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都没敢出声。

    佟湛阖了双目靠在马车上;面容俊秀;浑身透着优雅与矜贵。邵珩则是托着腮帮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他,不知是否出现了错觉,她竟觉得佟湛的眉宇间同岑栩有那么一丝相似。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摇了摇头;大白天的怎么又想到岑栩那家伙了。湛大哥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如何会有相似?定是她最近夜里见岑栩次数太多,有些魔怔了。

    她正兀自想着,不知何时佟湛竟然睁开了眼睛,神色专注地凝视着她,吓得邵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匆忙别开了脸去,随手将朱雀手里的团扇夺过来呼呼地扇着:“今儿的天好热啊。”

    “你好生坐在那里,便不觉得热了。”佟湛温声嘱咐。

    邵珩默不作声了。

    佟湛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开了递给她:“下午去韶竹堂,我教你下棋。”

    邵珩接过来,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此后二人一直静默无话,马车里的气氛让邵珩有些不太自在,其实她也说不上来怎么了,每次看到佟湛都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倾心于他,又好像是极力想要逃避他对自己的好。如此矛盾的自己,让她有些摸不着方向。

    待马车停了下来,邵珩终于长舒一口气。她觉得这条路实在漫长至极,不过幸好是到了。

    佟湛先下了马车,又扶着邵珩下来,才又温和地嘱咐道:“我午时过来接你。”

    邵珩应了声,带着朱雀和红鹦一起进了乔府。佟湛望着那窈窕的背影,陷入沉思。

    倏然,他觉得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头看去却是邵安。

    “是不是该感谢我?今儿晚上百味居请我吃饭怎么样?”

    佟湛望了他一眼,转身就要上马车。邵安见此明显不甚乐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可别告诉我你对浔阳其实没什么想法,是我多此一举了。”

    佟湛神色变了变,垂下来的拳头握紧了些许:“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我和浔阳并不般配。”

    “怎么就不般配了?若说出身,你考个功名不就好了,凭你的才华就是考个状元都不在话下,到时候你们俩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佟湛缓缓转过身来,神色认真地看向邵安:“我不会去考任何功名,也绝不会入朝为官。”

    邵安惊诧地望着他:“为什么?你有满腹才华,能为朝廷效力岂不正好?”

    佟湛淡淡地笑了笑:“人各有志罢了,你还不同我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邵安打断他,“若我遇到自己心仪之人,考个功名又算什么?倒是你,为了浔阳做这点牺牲你都办不到吗?若果真如此,那你也的确配不上她!”

    邵安气呼呼说完倏然转身走了,独留得佟湛还站在原地,神色黯淡,眸中闪现一丝无奈。

    他好像又想起了娘对他说过的话:“阿湛,娘宁愿你做那人人唾弃的商户都决不许入朝为官,娘生你养你这么大,从未求过你什么,但这件事算娘请求你。”

    他暗自攥了攥拳头,最终又无力的松开,默默转身,有些颓然的向前走

    ************

    邵珩入了乔府,国公夫人郭氏对她极为热情,陪着她又是吃茶又是用点心的,这不由让邵珩想到了上一世她为乔第,在郭氏跟前小心翼翼讨生活的样子,禁不住便想说一句: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至于乔箬,虽然脸上也带刻意讨好的笑意,但邵珩看得明白,她心情好似并不佳,眉宇之间透着愁容。若她猜想不错,乔箬这会子这般便是为了谭萝佳的死伤心呢。

    以前或许邵珩还觉得谭萝佳这样的人年纪轻轻的便死了有些残忍,可自从听了长公主讲了来龙去脉,她便也不觉得什么了,这也是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吧。

    乔箬心情不好,她也懒得瞧她那一张苦瓜脸,便淡淡对着郭氏道:“我今日前来原是跟着乔四姑娘学作画的,如今咱们大家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夫人若有什么要忙的只管去便是,我看乔三姑娘也情绪不佳,便去歇着吧。”

    “原也没有什么事情的,能在此陪着郡主是我们的福气”郭氏讨好地说着,却见邵珩眉头一蹙,明显不耐烦的模样,慌忙又道,“是了,方才冯妈妈还说内院里有些事要处理,这会子竟是差点忘了,既如此,便不打扰郡主学画了。”

    她说着,扯着女儿出了乔第的寻梅居,路上又不免对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女儿抱怨:“今儿个浔阳郡主来咱们府上,那是多大的荣幸啊,你这不争气的,一直拉着个脸把郡主都给惹不高兴了,如今倒好,白白便宜了乔第那贱丫头。那谭萝佳素来一肚子鬼主意,如今死了倒好,省的将来害惨了你。你倒好,正儿八经的千金你不知道亲近,为不相干的人伤什么心?”

    而寻梅居里,没有了郭氏一直在旁边言这说那,邵珩瞬间觉得耳根子清静多了。

    乔第让丫鬟端了一盘子新鲜的荔枝过来,邵珩瞧了却是一惊:“你这里怎的还有水晶丸?”她明明记得上辈子她至死都不曾吃过这东西的,如今的乔第怎么会有?

    乔第笑道:“是暴大将军送来的,也就这么一盘。”

    “暴云霆?”邵珩的眉毛蹙得更深了,她怎么觉得这边的很多事都和上一世不太一样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是那位将军,郡主也认识她?”乔第略显狐疑地询问。

    邵珩神色微滞,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听说过而已。对了,这位暴大将军跟令尊很熟吗?怎么会送了这水晶丸来?”

    乔第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很熟吧,只前两日暴将军突然来府上拜访,他的玉佩不小心遗失了,又恰巧被我捡到。据说,那是他亡母留给他的东西,极为珍贵,他为了表示感谢便将御赐的一盘水晶丸给了我。”

    那倒真是巧了

    邵珩心下愕然,她明明记得上一世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而且上一世在成亲之前她也绝对没有见过暴云霆,更不用说为他捡玉佩这样的事了。既然玉佩那么重要,他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掉在了地上?

第16章() 
邵珩的眉头凝结着;心中越发狐疑;莫不是这暴云霆跟她一样都有着前世的记忆?那他这次重生是想找上一世的乔第还是这一世的乔第呢?

    想到上一世跟暴云霆在一起的那些夜晚;邵珩身子哆嗦了一下。不行;定然不能让他知道她才是上辈子的那个乔第!

    “暴将军最近经常来府里吗?”邵珩又问。

    乔第想了想回道:“前段日子倒是来过几次;不过;今日父亲接了旨要去温中赈灾;只怕近段日子是不会来了。”

    邵珩一听乔国公是去温中赈灾神色微变,没想到她昨晚才和岑栩说过此事,今日便来了消息。

    也不知;岑栩如今是个什么心情。

    ************

    御书房处理政务的外殿,岑栩神色复杂地坐在龙案前,龙椅的扶手上搭着那条飞鹤云纹的蚕丝被;目光时不时的便会往那薄衾上瞥一眼;随即蹙紧了眉头继续批阅奏折。

    侍奉在一旁的康顺对此很是不解,明明陛下之前还嫌弃这薄衾嫌弃的要命;这会儿竟然看个奏折也要带着;这也太奇怪了。

    莫非;这蚕丝被还有其他什么妙用?

    而岑栩;说是在看折子;实则心里正烦闷着;今儿早上到现在这蚕丝被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且被子上面的琼花香味儿都消失了,如今看上去俨然就是一件死物。方才他也拿了水来吓唬她;可她不仅一动不动;连声音都丝毫没有发出来。

    想到她昨晚上的话,岑栩的眸色阴沉了不少。莫非真如她所说,她原就是来通风报信温中灾情一事的,如今目的达到了,她也便消失了?

    其实这被子虽说蠢笨了点,倒也挺有意思的,若真就此没了踪迹,那真是可惜了。

    这么一想,他竟莫名觉得有些失落。

    康顺突然禀报道:“陛下,太皇太后来了。”

    岑栩闻声抬头,却见太皇太后已经在两位嬷嬷的搀扶下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他忙将手里的奏折放下,起身去迎:“大热天儿的,皇祖母怎么来了?”

    “就是因为大热天儿的,怕你只顾着处理政务不知道照顾自己,我让人给你做了冰镇绿豆粥,里面放了银耳和冰糖,你喝一些消消暑气。”

    岑栩陪太皇太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宫女上前将那一碗冰镇绿豆粥递了上去,岑栩瞧了一眼望向太皇太后:“这种事皇祖母让旁人做就是了,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暑热天气祖母若累坏了身子反倒让孙儿担心。”

    太皇太后睇他一眼:“你也就是耍耍嘴上功夫,若当真担心我这老婆子,就赶快娶个皇后回来,能有人照顾着你,我这老太婆也就少操那份儿心了。”

    岑栩抽了抽嘴角,干咳两声:“皇祖母,这立后一事乃是关乎到朝堂社稷的大事,马虎不得。孙儿还要好好想想,寻一个品貌俱佳、德才兼备的女子为后,也好孝顺祖母。”

    太皇太后不甚乐意:“想当初你初登大宝之时也是这么忽悠哀家的,如今你这都登基一年了,怎么还是这番说辞。若说品貌俱佳的姑娘,哀家也早为你物色好了,安福长公主的女儿浔阳就不错,又是哀家看着长大的,给你做皇后最是合适不过了。”

    “浔阳郡主不过才十四岁,只怕还小呢。”

    “什么还小啊,想当年哀家十三岁就嫁给了你皇祖父,你母后当年也是十四岁嫁给了你父皇。现如今浔阳已然十四岁,可是一点都不小。”

    太皇太后正说着,外面的太监进来禀报:“皇上,太后,安王殿下来了。”

    岑栩闻言好似得了救星一般,脸上难得有了笑意:“快请皇兄进来。”

    岑杨坐着轮椅进了御书房,看到太皇太后也在拱手施礼道:“原来皇祖母也在。”

    太皇太后对他摆摆手:“阿杨来的正好,这绿豆粥你皇弟不喝,刚好你这大热天的过来,快喝了消消暑气。”

    一旁的岑栩满头黑线,他何时说自己不喝来着?

    岑杨倒是也不客气,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绿豆粥便喝了起来。里面的冰块还未化掉,喝下去凉爽中透着甘甜,倒真觉得解暑了不少。

    他喝碗拿帕子擦了擦嘴,又对着太皇太后拱手谢恩。太皇太后道:“你不必谢我,这绿豆粥既然你喝了,今儿个你可得站在哀家这边,方才哀家正和陛下说立浔阳为后一事,你说说看。”

    安王唇角的笑意一僵,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合着,方才那碗绿豆粥是皇祖母用来贿赂孙儿的。

    太皇太后闻此也乐呵了:“这你算是说对了,若不贿赂了你,你们兄弟两个连成一气,哪还会把哀家的话放心上?你们说说,浔阳那丫头多好啊,自幼在哀家身边长大,模样秉性都是好的没话说,怎么就不好了?”

    岑杨瞧瞧一直黑着脸的弟弟,再瞧瞧一脸期待等着自己说好话的祖母,一时间感叹自己今儿个来的还真不是时候,竟稀里糊涂的接了这烫手山芋,他少不得要字字斟酌,想办法两方都不得罪。

    “这浔阳郡主孙儿倒是也见过几次面,论模样论家世配阿栩当真是无可挑剔的了。”岑杨说着,斜眸看到岑栩那几乎要把他吃了的阵势,又接着道,“只是,这皇后是要母仪天下的,总要德才兼备才好,孙儿听闻这浔阳郡主有些不学无术,若要为后,只怕还要皇祖母好生调/教才是。”

    “得,哀家算是听出来了,果然还是你们兄弟俩亲切,拐着弯儿的帮你弟弟呢。也罢,左右我们浔阳聪明伶俐,学什么还不是信手拈来?看看到时候你们俩还能否再说出一朵花儿来。”太皇太后说完,直接起身走人了。

    岑栩对着自家皇兄感激涕零,难得脸上露出一丝轻松:“我还以为今儿个皇兄当真要帮皇祖母说话了。”

    岑杨俊秀的眉梢微挑,白皙修长的五指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盅小抿一口:“我倒是想,却又怕你吃了我。”

    一旁将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的康顺也禁不住笑了,他家主子自那场宫变以后整个人都变了,现如今,也唯独在太皇太后和安王面前方才能找回些以前的影子。

    他想的出神,连自己笑出了声也不知道,直到觉得这大殿突然有些不太对劲,抬眸望去,却见岑栩正肃着一张脸极具威严的盯着自己,顿时吓得冷汗直冒:“陛陛下。”

    “笑什么笑,滚!”

    康顺被岑栩那极具威慑力的话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多说什么,浑身一个哆嗦,飞一般的便逃出了大殿。

    岑杨瞧着忍俊不禁,薄唇微扬,突然又道:“我瞧着皇祖母是真很喜欢那个浔阳郡主,那丫头品行不错,若不然你便当真娶了她有何不可?”

    岑栩眸色一沉,盯着外面的景色默了片刻,方又转而看向岑杨,眸中透着坚定:“皇兄该知道,在朕心中,能做皇后的只有一个人。”

    岑杨神色微怔,无奈摇头:“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而已,或许,那个人根本就不在这个世上。”

    “不会的!”岑栩坚定地打断他,“从我十五岁开始,便一直梦到她,至今为止已经五年了,怎么可能只是寻常的梦境?”

    “那你知道她是谁吗?又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吗?”

    岑栩有些落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每次入梦都是黑夜,什么也瞧不见,我只知道她是名女子。”

    岑杨:“这世间的姑娘家千千万万,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寻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我能感觉到她,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她就在这长安城里,等着我找到她。何况,在梦里我和她已经有了夫妻之事,更不会弃了她!”

    岑杨眉头微蹙,抬眸凝望着他:“除了知道她是名女子,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怎么找她?”

    岑栩幽远的目光变得迷离,仔细思索着那折磨了他整整五年的梦境,喃喃道:“我还记得,她一直唤我为将军。”

第17章() 
暴将军府门外

    “将军;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侍卫随着暴云霆上了马;跟在他后面问道。

    暴云霆傲岸的身子笔直地跨坐在马鞍上;一夹马腹向前奔驰而去;随口答道:“去乔国公府。”

    骑了马跟在侍卫纳闷儿:“将军莫不是忘了;今儿个乔国公不在府上;您不是说他去温中赈灾了吗?”

    暴云霆身形一顿;随即一拉缰绳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了,他怎么忘了这茬;乔国公不在,他怎么方便去看她呢?

    侍卫总觉得他家将军这两日突然怪怪的,心也提了起来:“将军有什么心事吗?”

    暴云霆神色黯淡地望着远方;想到前日见乔第时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的回到了三年前;莫非是老天给他机会吗?这一次,他定不要再娶旁人;她会是他的妻;唯一的妻。

    就是不知道;岑栩是否和自己一样的回来了呢?

    毕竟;他们俩的渊源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

    他和岑栩从小一起长大;在边塞同甘共苦;他们曾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形影不离,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

    犹记得那个夜晚,他们在边塞遇到敌人的伏兵;双双滚落悬崖;再醒来的时候便相互换了身份。他成了岑栩,岑栩成了他。

    当彼此看到对方那张自己原来的脸,他们当时都吓坏了,只觉得是中了什么敌人的奸计。

    不过没几日,他们二人就发现了其中规律。

    他们到了夜里就会互换身份,可每日早晨鸡鸣三声便会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

    因为没有任何可以解决这份诡异的法子,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了。

    岑栩登基之后,将兵权交付在他的手上,朝野上下无不忌惮他这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几分。

    后来同乔国公府联姻是太皇太后的主意,他自幼成了孤儿,太皇太后待他极好,他自然不会反对这桩婚事,无非是娶个女人罢了,何况他和岑栩每到了夜里就会互换身体,岑栩要不要碰那个女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他最终接太后懿旨,娶了乔箬和乔第姐妹二人过门。

    新婚的第二日他的灵魂回到自己体内,听府中上下都在传,洞房之夜新郎去了姨娘的房里,将正房夫人晾了整整一夜。他为此特意入宫问过他,那时的岑栩听到乔箬脸色铁青,眸中带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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