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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爹操碎了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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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心拍开他的手:“别乱碰,乱了怎么办,一会儿我要见朋友的。”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自从到了帝都,你的朋友似乎挺多,有时间陪朋友却没时间陪我。”

    夏雨心傲娇:“哼,我的朋友可以从帝都排到苏城,这才几个!”

    长公主东方昭华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绝色风华的女子和清贵绝伦的男子笑闹着,两人之间好像自然有一种美好的气场,透着满满的幸福,任何旁人也插不进去。

    “我说怎么通报了好一阵人到了却不见进去,原来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公主府门口公然秀恩爱呢。”

    夏雨心转过头,见盛装的东方昭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正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夏雨心同样扬眉看着她:“几年不见,公主大人说话倒是越来越厉害越来越不中听了。”

    “总比有些重色轻友的人好,到别人家做客,只顾着在门口你侬我侬,置主人在旁等待于不顾。”

    “也不知道是哪家主人,递帖子递到大街上,还不署名,也不怕客人弄错了跑别家去。”

    东方昭华轻抚衣袖,慢条斯理地走近:“你要是真弄错了,那我准备的好酒就只有倒池子里喂鱼了。”

    夏雨心闻言亦不慌不忙:“你要是把酒喂鱼,我就把你家池子里的鱼都烤来吃了,就当喝酒了。”

    东方昭华噗嗤一笑:“看来为了我的鱼,我只得好酒好菜招待你了。”

    夏雨心也噗嗤一笑,几步上前,双手一个熊抱,将东方昭华紧紧抱住。

    萧庭月微微皱眉,脸冷了不少。虽然知道递帖子的是女子,可看到自家夫人跟别人抱在一起,仍然是高兴不起来的。

    更何况,还是他家夫人主动的,她都没主动抱过他,萧家主心中如是想着,必须要力振夫纲。

    夏雨心放开东方昭华,右手攀在她肩上挑眉道:“啧啧啧,昭华姐姐,你这花容月貌,真是越来越千娇百媚,我见犹怜啊。我不在的这几年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青年才俊噢。”

    东方昭华抬手戳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你啊,几年不见,越来越调皮,更不正经了。都说成亲了会长大,我看啊,你夫家把你宠得更无法无天了。”

    夏雨心靠在她身上,撇嘴道:“哪有,我一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东方昭华嗔了她一眼,见萧庭月直直盯着夏雨心攀着自己的手脸色不太好看,毕竟是过来人,哪有不明白的。看来,两人的感情非常好。

    “还不快介绍一下这位丰神俊朗的公子。”

    夏雨心嘟嘴:“他不就是我爹找的那个。”

    东方昭华笑道:“你爹找的哪个?”

    夏雨心脸上难得涌起一丝羞赧,抬眼望天不说话。

    萧庭月瞥了她一眼,对东方昭华点头道:“萧庭月。”

    见他淡定从容不卑不亢,东方昭华:“夏将军的眼光的确不错。”

    萧庭月淡笑回应。

    夏雨心在一边鼻子哼哼,某人被夸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东方昭华对于两人的相处方式笑了笑,看来,他是入了心儿的心了。

    “进去,饭菜准备多时,都是你爱吃的。”

    “嘻嘻,还是昭华姐姐心疼我。”

    萧庭月道:“我就不进去了,一会儿过来接你。”

    东方昭华也不勉强,公主府里无男主人,不方便招待他。

    两人转身朝里走去,萧庭月上了马车,让车夫将车赶到路边。取了本书,边看边等媳妇。

    公主府里,湖边亭中,两人相对而坐。

    桌上,玉盘珍馐,只一看便让人食指大动。折腾一上午,夏雨心早已饿了,当下筷子翻飞,哪有半分淑女形象。反之,东方昭华慢条斯理,动作优雅从容,时不时给夏雨心的盘中夹些较远的菜。

    饭闭,上茶。

    夏雨心捧着极品香茶轻轻闻了几次,茶香沁人心脾,满足道:“每次来你这里,都是极致的享受啊。”

    东方昭华:“听说,今天上午风起云涌,祭天坛那边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差点都改朝换代了。”

    夏雨心:“改朝换代倒是不至于,就是差点江山易主。”把祭坛发生的事情扼要地说了一遍。

    东方昭华听完,良久,叹了口气。

    “为了那至高之位,东方家的男人前赴后继,不知已流了多少血,还会流多少血。最是无情帝王家,你的选择是对的。”

    夏雨心翻了个白眼:“我不嫁给他又不是因为他是皇上。我若喜欢,管他是不是皇帝,敲晕了扛回家再说。若他对不起我,照样闹得天翻地覆然后拍拍手走人。”

    东方昭华轻笑,这就是她最喜欢夏雨心的地方。她活得恣意潇洒,真实随性,又不失本心。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能笑着面对,像春日里温暖的太阳。

    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日子里,若非遇到她,她大概已经随他而去了。又想起了那人,东方昭华转头看着湖面,微风吹起耳边的发丝,阳光灿烂却照不进她悲伤的眼底。

    夏雨心止了笑:“昭华姐姐,你又想起他啦。”

    东方昭华靠在舒服的椅子上,一手撑着椅背,一手举着茶杯,目光悠远:“一直都不敢想,蓦然回首,都快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我曾无数次的想,若我当初也像你这么敢爱敢恨,现在是不是也会很幸福。”

    夏雨心想起当初闹得整个帝都满城风雨的那场风花雪月,心里也颇为感慨。

    东方昭华是先帝的长公主,昭,光明美好之意,从小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生得倾国倾城,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得如弯月,才学也是极为出众。

    公主长到十五岁,皇上为其挑选驸马,帝都的青年才俊都被叫到了公主面前,任其挑选,最后,公主看上了陈国公家的二公子。

    那陈二公子生得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更是文武双全,雄才伟略,与长公主真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那时日,烟花三月,春花烂漫,整个帝都都飘洒着两人间粉色浪漫的气息。二人大婚之日,春风十里,十里红妆。婚后,恩爱更胜从前。

    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会永远幸福,可是,陈二公子却背叛了长公主。

    起因为何没人知道,只知道有一天,有人发现那陈二公子在外金屋藏了娇。被人发现后,她也没否认,直接表明,要娶她为妻。

    是妻不是妾。

    他一个驸马,说好听了是娶了公主,说直了就是入赘皇家,有什么资格娶妻。

    当长公主见到心爱的驸马护着一个没她漂亮,没她高贵,没她才高,没她温柔的女子,一副怕她伤害对方样子,整个天地都崩塌了。

    极度伤心之下,长公主病倒了。驸马也有些后悔,亲自伺候长公主于病榻。眼看着二人的感情有所回转,那姑娘给驸马递了一封信说要离开成全他们,驸马当即丢下长公主追了出去。

    长公主伤心欲绝,刚怀不到两个月的孩子流掉了,这下子便触怒了天颜。不仅那陈驸马丢了官,还波及了陈国公一家,迫得陈国公提前辞官退隐,陈家从国公府降为了侯府。

    却不想,那陈驸马因此嫉恨上了长公主,任长公主如何求他都无用。长公主是真心爱驸马,便索性休了他,让他能与那姑娘名正言顺在一起。却不想,那姑娘在出门游湖时不小心掉入湖中,连个尸体都没找到。

    可已不是驸马的陈二公子却坚信是长公主害了那姑娘,便到顺天府去告长公主谋害人命。

    结果自然是证明了长公主无罪,陈二公子只得作罢。出现得莫名其妙的姑娘又莫名其妙消失,却让陈国公一家和皇家彻底闹翻了。

    失了国公位的陈家,又连连遭遇落井下石,不久便被皇上找了个由头贬到偏远之地去了。可叹当初不可一世的国公府,最后落得树倒猢狲散的下场。而那陈二公子,也在无尽自责中,选择结束了生命。

    夏雨心道:“姐姐,是他当初不知珍惜你,你何苦为他愁苦至今。”

    东方昭华沉默了一阵,终于说了一件从未告诉过任何的事情:“你不明白,当初他能遇到那姑娘,并非是偶然,喜欢上那姑娘,也不是偶然。”

    她也是后来听到的,谁会想到,一个父亲会用自己最喜欢的女儿的幸福来作为扳到重臣的武器。也因此,她与先帝离了心,从此若非必要,再也没有进过皇宫。

    夏雨心一怔,大眼转了转:“会变心的迟早会变心,不会变心的,哪怕遇到了天仙也只当路人。是那陈二公子自己人品有问题,经不得引诱,若他坚守本心,何至于如此。忘了他。帝都多少豪门公子,青年才俊对公主您魂牵梦绕,何必为了一个枯树放弃了整片森林。”

    尤其林中还有一棵嗜酒如命的树,都快望穿秋水啦。

    东方昭华细细想了一阵,心中有些豁然开朗。

    她盯着夏雨心:“不愧是嫁了人,对感情的事情说起来头头是道。看来萧家主是深得心儿宠爱啊。”

    夏雨心见话题又回到自己身上,翻了个白眼。知道她明白了,走出来是迟早的事儿,便不再多说。不过得提醒某位爷,花开堪折直须折咯。

    东方昭华心情轻松了不少,问道:“你去见了你爹,计划怎么办?”

    夏雨心微微敛了笑,却没有多烦闷:“不用担心,我已有应对之法。”

    东方昭华仔细观之,确定她说的实话,便不再多说。

    待夏雨心出来,已是将近两个时辰之后。

    她刚出门,马车便驶了过来,萧庭月下了马车。

    东方昭华羡慕道:“心儿果然是萧家主的心头宝啊,恐怕是早就等候多时。甚至,就一直没有离开。”

    夏雨心对她做了个鬼脸,扶着萧庭月的手上了马车。心里却想着,难怪女人都想被夫君宠着,光是糖就可以少吃不少,因为心里一直都是甜的。

    待两人回到别院,已快傍晚。刚一进门,便发现别院里透着诡异,萧庭月与夏雨心相视一眼,心具一沉。

第90章 可怜的苏先生() 
之前;萧庭月没有告诉夏雨心这座别院是什么地方,她也没问。平日不见多少活人走动,时不时有人从某处蹦哒出来,有时用飞的;有时用跳的;正常的两脚兽极少。暗地里也总能感觉到有人守着,时不时传出嘀嘀咕咕的声音。

    今日;两人走进别院;不仅院中一个人影没有,暗地里也是无声无息;右边的榕树下;叶子铺了厚厚一层。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有些沉重。扫地大妈是个有严重洁癖的高手;她每天都会把院子里扫得一尘不染,谁敢破坏,那她一定让对方怀疑人生。夏雨心第一次来院子里;遇到两个年轻人切磋,飞上飞下,刚扫完的树叶又掉了不少。扫地大妈当即一手抓一个,揍得两人眼睛都找不到了。

    另外,扫地大妈的扫帚就是她的命,每天都小心地收藏到阁楼里,此时扫帚扔在地上,扫地的人却不见了。定是在她扫地时发生了什么事;慌乱之下扔下扫帚走了。

    两人往里走,仍不见人影,也无打斗痕迹,当即放心不少,至少不是敌人打上门来了。

    萧庭月不知想到什么,微微挑眉,眼里闪过意思戏谑的光。

    “啊!”

    两人刚走到后院,某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声,是苏问之。

    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刚靠近,便听到他的高喊:“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喊救命啦!主子,救命啊!!!”

    夏雨心吓了一跳,快步走到客厅门口,朝里一看,直接愣住了。

    只见苏问之毫无形象地双手双脚抱在一根柱子上,一脸被蹂1躏惨了的模样,青青紫紫。他身后,是两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十足,一个满脸严肃,双手负载身后,长身而立,看上去像一个普通的严谨老人,但夏雨心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凌冽的剑意。

    此时,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拽着苏问之的衣服,似乎是想把他从柱子上拔下来。

    白发老人哼道:“小伙子,老夫听说你是神医,想摸摸你的医术如何,要是老头子我心情好,随便指点你几下,就是你几世都修不来的福气。你一副我要对你做什么的小媳妇模样作甚。”

    “小媳妇”苏问之抱柱子抱得更紧了,哭喊道:“方才你们也说只是想看看我的武艺,然后就揍我揍成这幅样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还有那些忘恩负义的,亏我平日里替你们治病疗伤,关键时刻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主子你在哪里,再不回来,你就看不到问之啦!”

    剑意老人闻言,皱眉斥道:“男子汉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说着身上涌起浓烈的剑意。

    惯会趋吉避凶的苏问之委屈地咬住唇,小声嘟囔道:“你们一把年纪仗着武艺高强,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还不许别人哭,还要不要脸了。”

    两个老人何等境界,自然是将他的话听了个清楚,白发老人拽着他衣服的手改成揪他的肉,剑意老人脸一沉。

    苏问之立即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气,正想大声求饶,不经意瞄到门口,立即变成了哭诉:“夫人,救命啊!”

    那声音凄惨至极委屈至极,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两个老人闻言转过头来,看见门口的两人:“”

    夏雨心:“”

    萧庭月嘴角勾起,一脸看好戏地望着他们。

    白发老人率先反应过来,双手放到苏问之肩上,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方法,轻松地将他从柱子上扒拉下来,还体贴地替他拍了拍凌乱的衣服。然后瞬间恢复了仙风道骨的高人模样。

    苏问之只觉浑身僵硬了一瞬,便失了力,待他再反应过来,已经平稳地站到地上。抬头看向夏雨心,简直就如见到娘亲一般,红着眼扑了过去:“夫人,您终于回来了!”

    眼看着终于要扑进“娘亲”温暖安全的怀中,然后,他便被萧庭月一个巴掌又拍回了对面的柱子上。

    半个时辰后,客厅里,四人相对而坐。苏问之站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夏雨心身后。

    两个老人紧紧盯着夏雨心,看得夏雨心心里有些发毛,萧庭月淡定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白发老人拍腿道:“目光清澈,端庄优雅,从容镇定,这丫头我喜欢。”

    剑意老人面无表情:“嗯。”

    萧庭月:“这是我媳妇,用不着你们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喜欢。”

    夏雨心:“”

    两个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的“行将就木”老人:“”

    客厅里瞬间杀气弥漫,凝如实质,萧庭月以一对二,居然毫不势弱。

    屋子里唯有夏雨心这里才是安全之地,苏问之哆嗦着更靠近她,瞬间发现主子的杀气分了一股到自己身上,割得他脸上生疼,立刻又站回了原地。

    主子有了媳妇忘了属下,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

    两个老人和萧庭月分庭抗衡,不分伯仲,白发老人先耐不住拍腿气道:“你个不孝徒子徒孙,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翅膀硬了,就嫌弃我们行将就木了。”

    剑意老人冷哼。

    早已猜出几分的夏雨心面不改色,只是对传说中的无量老人和天机子有些破灭。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苏问之听到“徒子徒孙”,豁然睁大了眼。原来这就是养出自家奇葩主子的师祖师父,不愧是师徒,都是奇葩。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萧庭月挑眉:“您似乎记错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老才对。”

    莫名听出几分酸楚的夏雨心和苏问之:“”

    白发老人,也就是无量老人面上有些僵硬,剑意老人也是天机子冷了脸,手狠狠拍在茶桌上,桌子瞬间变成了粉末。他一跃而起,以手为剑,攻了过来,同一时间,萧庭月腾身而起,两人战到了一起。

    同样的招式,同样凌厉的气势,刚开始就直接进入高潮。屋中的陈设在两股气场不断碰撞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离破碎。屋中唯有夏雨心所在之处风平浪静,无量老人丝毫不受影响发丝都没晃动一下,苏问之不敢再靠近夏雨心,只得抱着头趴到地上。

    两人越战越酣,畅汗淋漓,屋中除了无量老人和夏雨心所在之外都已成为了废墟。柱子晃动,瓦砾哗哗往下掉,墙壁地面崩裂。

    夏雨心看得兴致高昂,没想到萧庭月的武功竟高至如此。无量老人见她不仅不怕,眼中还透着兴奋,不禁点点头。他们无神谷的媳妇,就应该泰山崩于前色不变才是。

    两人久不分胜负,天机子目光微眯,手上动作突变,一个大招倾泻而出,同一时刻萧庭月挥出了相同的招式。

    夏雨心正看得起劲,突然眼前一闪,已被搂入怀中,瞬间飞出了屋子。几乎同时,无量老人和天机子也落在了他们身边。

    身后传来轰隆声,原来两人最后的大招对大招直接弄塌了屋子。

    夏雨心正觉得好似漏掉了什么,就听见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主子”声音噶然而止。

    夏雨心:“”原来忘了苏先生。

    一个时辰后,另一间客厅,五人相对而坐。

    这一次,苏先生待遇好了一些,有了舒服的座位给他摊着,还是家主大人亲自给挪的。

    因为实在是太惨了!萧庭月把他从废墟中翻出来的时候,原本就被揍得脸上花花绿绿的,浑身上下更是没完好的地方了。尘埃裹身,像是刚去地里滚了一圈似的,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脸上,手上诸多伤口,鲜血汩汩而下,时不时虚弱地一声,看着甚是凄惨。

    不过此时却没人理他。

    无量老人清了清嗓子不满道:“不孝徒孙,看见师祖师父,不好酒好菜孝敬,有你这样跟师父动手的吗!我们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吃了几年的草,原以为出谷来能在据说钱很多的徒孙这里蹭吃蹭喝,结果来了几个时辰,他们连口水都没喝到。

    天机子脸更冷了。

    萧庭月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幽幽道:“本来是有的,如果你们不把这里的人都吓跑的话。”

    无量老人面色再次僵硬,半晌咳了咳,转头看向夏雨心,脸色瞬间反转。

    “呵呵,徒孙媳妇,我是师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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