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心:毒医小皇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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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一阵发麻,凤卿卿心底直蹿上滔天怒火。
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才能把人伤成这样,还狠心推下万丈悬崖?
第6章 三下两下扒光你()
几乎在一瞬,凤卿卿坚定了一定要医治好此人的念头。
说不出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怜悯,谁知道呢?
起身,打着火把去外面采集凝血消炎的草药,又用这一个月来自制的容器取来干净的潭水。
一切准备就绪,凤卿卿开始专心致志地给他处理伤口。
许是太投入了,她竟没有发现她的每一次触碰,原以为昏迷不醒的人都有些不易察觉地紧绷。
尤其是她毫不留情地撤掉他染血的外衣,再将“魔爪”依然故我地伸向里衣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咻”地睁开眼睛!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几乎在他睁开眼睛的同时,肌肤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冷飒飒地空气中的感觉已经席卷全身。
于是,云天策激咳一声,猛喷出一口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面对此情此景,凤卿卿讪讪地摸了摸鼻头,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道:“至于气成这样么?在医生眼中,你这会儿跟只脱了毛的白皮猪没什么区别!”
虽然这只白皮猪很有料,肩宽腰窄的。
被比喻成白皮猪的云天策:“”
倘若他还有一点意识,一定会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掐死这个胆大包天的死丫头!
调侃归调侃,处理起伤口来,凤卿卿可是半点儿都不含糊,细致认真地如同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不放过每一寸细致的伤口,凤卿卿处理完他全身密密匝匝的伤患,洞口处已然微明。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大半夜过去了。
这一夜真是折腾的不轻!
直了直酸痛的身体,沁凉的小手贴了贴他的额头。
总算退烧了,还真怕她把人救回来了,也烧成傻的。
打个呵欠,凤卿卿倚着洞壁,打算小眯一会儿。
或许真正累狠了,竟然酣睡了过去。
凤卿卿是在实质性的肃杀目光中再次醒来的。
如芒在背的感觉,任她是个死人也被看活了。
不爽地掀了掀眼皮,她抬眼瞧去,望进一双风华流转的寒瞳中。
相比起昨晚晕晕乎乎的半死模样,此时的他已经清醒过来,惊人的恢复能力让她不禁咋舌。
清墨般的眼睛迅速浸染上惊奇,凤卿卿不无惊喜道:“你醒了!”
云天策只觉被她脸上动人鲜活的光彩晃了眼,眸底的冰层消退,徒留一片复杂难解。
眉睫略垂,映入眼帘的女子服饰让他僵了一僵,浑身又要往外蹭蹭释放冷气。
须臾间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垂悄悄爬上一抹暗红。
恰如化开在雪山之巅的薄色胭脂。
他这番表现看的凤卿卿无比莫名,略作思索后,又不禁感到好笑。
这个冷得能冻死人的男人,该不是在害羞吧?
凤卿卿试探着发了一个疑问的单音:“你”?
不期然的,那人的耳垂又红上几分。
这倒有趣了!
昨晚还一副要杀人的狠厉模样,这会儿居然还害羞了!
凤卿卿觉得有必要开口安慰一下这个此刻看起来简直不要太纯情的男男孩?
应该还是个男孩吧,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或者说少年更妥帖些。
“医者眼中无男女,没什么好害羞的!”
“本我会负责的。”
两人几乎是同时话起话落,然后同时用看怪物的目光看向对方。
第7章 白皮猪,毛都没长齐!()
“哈?!”凤卿卿满脸白天见鬼的惊悚,“你说啥?”
云天策猛地抬了抬眼皮,看向她的目光恢复了寒芒四射的不善,隐隐还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懊恼。
他都纡尊降贵地打算对她负责了,她还想怎样!
这副又惊又诧的表情,是想他再跟她承诺一遍么?
果然,天下女子皆是一般的贪心不足,面目可憎!
冷芒回溯眼眶,云天策轻蔑鄙夷地开口道:“我会对你负责!”
他向来恩怨分明,纵使再厌恶,也不会推脱该负的责任。
她昨晚脱了他的衣服,看了他的身体,就算是他的人了。
哪怕娶回家当一件碍眼的摆设。
凤卿卿深深觉得自己被他这种目光给羞辱了。
还有,他这是什么语气?
不屑?
施舍?
哼出一声冷笑,凤卿卿朝他的某处瞥了一眼,邪气地勾了下唇角,讥诮道:“毛都没长齐的吧,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负责!”
眼看着他的脸色随着她一句话变得阴沉的好像能滴出墨水来,凤卿卿心头一阵畅快。
敛眉,她犹若无感地继续道:“退一步说,姐姐扒光了你,你赤条条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与只脱了毛的白皮猪无异!”
挑剔的目光把他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在他恨不能千刀万剐的注视下,丹唇轻启:“你说,任凭哪个脑子没问题的,会让白皮猪对自己负责?”
居然说他与只脱了毛的白皮猪无异!
云天策被气的面色爆红,呼吸一上一下的。
他生来尊贵,纵使宫里暗中恨不得他死的人不计其数,明面上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说他毛都没长齐?
还拿他与那低劣的物种作比较!
她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想死!”
森冷暴戾的声音炸开在幽邃的山洞中,被洞壁扩大了无数倍后灌入凤卿卿的耳朵。。
这一次,她并没有被吓到。
横竖他此刻不过一只纸老虎,外强中干罢了,对她还真构不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傲气地抬了抬下巴,凤卿卿不以为意道:“嘴上耍狠的本事倒不小,也不知是谁想死!由来不识时务的人最可恶,你自己看看,这会儿谁给谁收尸的可能性较大?”
云天策从未如此憋屈过,偏偏这可恶的小丫头还说的该死的正确!
若不是她的悉心救治,这次他当真凶多吉少,在劫难逃!
也看得出这怪丫头其实并无恶意。
不仅没有恶意,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过嘴巴坏了些,不饶人。
可他就是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被忤逆的感觉很不爽,让他很想跳起来捏死她!
偏生他丹田之处依然空空如也。
犹如一汪干涸了的大海,连动一下,都会牵连着浑身的脉络像扯断掉一样。
从未有过的无力从心中蔓延滋长,一瞬的自我赌气,云天策狠狠地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气的人牙根痒痒的坏丫头。
好一会儿听不见他再传来动静,凤卿卿盛气凌人的气焰削弱了大半。
觑着他虚弱苍白的样子,摇头暗叹自己太善良。
都救到这份儿上了,还真不能放任不管了,半途而废可不是她的风格。
再者,这人长得作孽的好看!
面容精致如画。
美的惊心动魄。
殒命今日,指不准会降低了全人类的平均颜值!
第8章 遇蛇()
为自己的想法勾唇莞尔,凤卿卿叹口气,出了山洞。
这谷底生长着一种衍生果,据古书记载,是世无其二的疗伤圣药。
吃一颗虽不能长生不老,却可以延年益寿了。
衍生果未成熟时是雪一样的白色。
随着时日推移,颜色渐深。
及至采摘时,已是深绛红色。
衍生果极为罕见,从花开到果熟,需年满三年。
它多为一株一花一果,也有花开并蒂,浆果双生的,这就更为稀罕了。
巧合的是,这种罕见中极为罕见的,堪比人参树上人参果的双生衍生果,却让她凤卿卿给遇上了。
她掉下悬崖附魂在这具身体上,能存活下来,除了有奇效的灵芝草,全仰仗前段日子吃下的衍生果。
昨晚情境危急之下,她竟将它忘记了,否则,也不必折腾这许多了。
隔了近一月的时间,那颗果子,应该长熟了吧?
凤卿卿在漫谷遍野的萋萋芳草中瞪大了一双曜月般的眼眸滴溜溜地寻觅着,秋月笼黛烟的眉毛渐慢轻拧。
“明明记得就在这个方位的,怎么找不见了,还能跟修成人形的人参娃娃似的长腿跑了?”
疏影横斜的草木被她翻找的东倒西歪了一大片,连衍生果的半片叶子都没有出现。
凤卿卿心下失望,料想也许被这谷底的什么生物给吃掉了吧?
看来她只能空手而归了,也怪那冷冰冰的臭小子时运不好。
都说爱笑之人运气不会差,照此推理,他那种看起来上辈子都不会笑的人,运气肯定差的没朋友!
难道就这样回去了吗?
凤卿卿心有不甘地举目四望。
入目皆是碧绿,笼着一层牛乳般轻柔的细雾,袅袅婷婷的。
如同万顷碧波之上微微漾开的素白浪花。
猝然地——
像是碧波素浪里跌入半汪绚丽旖旎的彩霞,一抹绛朱傲然而立,热烈而张扬地挤满了她整双眼眶。
凤卿卿喜形于色,快步走过去,毫无防备地伸手去摘那找了大半天的果子。
下一刻手上一阵吃痛,电光火石地收回。
垂眸,手背上多出两个尖深的齿印,鲜血直流。
原来,这株衍生果上盘着一条小蛇。
小蛇通体发红,红得发亮,像是颜色最纯正的绯色琉璃。
脑袋是尖尖的三角形,一看就是体含剧毒。
小蛇与衍生果相伴而生,上次采摘果实时,凤卿卿正好赶上它外出觅食,故而没遇上什么危险。
这次却没有那么幸运,她正逢上小蛇看守护果。
惊觉有人要抢它竭虑守着的宝贝,一口咬了下去。
凤卿卿乍看小蛇心中惊骇不已,坠崖不死今日也要葬身蛇毒了!
她骇然盯着手上的两个血牙印,连眼睛都盯得有些酸疼了,除了血流得有些吓人外,竟没再起什么变化。
眨巴眨巴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头晕眼花,耳鸣目眩等不适,凤卿卿彻底放下心来。
目光不善地瞪向罪魁祸首。
她“咻”地出手,左手精敏地捏住小蛇的七寸之地,右手啪地弹了下它尖尖的三角脑袋,嗤了声:“行凶的小东西,小心我拿你去做精品蛇羹!”
小红蛇被人拿了致命之处仍不安定。
蛇尾蜷着圈儿左扫右摆,红宝石一样的蛇眼中似有一丝困顿闪过。
这个小丫头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就像是
主人!
第9章 强行契约()
是主人回来了!
红色小蛇的脑袋中似有闪电劈过,蛇尾摆得更加欢脱。
落在凤卿卿眼中,却不像是挣扎,反倒像在完成某种精妙绝伦的舞姿。
凤卿卿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更惊奇的是,小蛇舞完后,居然将蛇尾居卷巴成一圈,绕到了她的手腕上!
朱光闪闪的宝石眼睛中,倾泻一种类似人类讨好谄媚的意味。
凤卿卿寻摸着,估计是这小东西被她拿了命把子在手上,故而示好求饶。
瞅一眼自己正逐渐凝血的手背。
她哂笑一声,说道:“看你长得还算可爱的份儿上,饶你一次!”
说着,“咻”地一扔。
小红蛇整个身体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后,又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自半空中游了回来。
“啪”一声在凤卿卿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只露着尖尖的三角脑袋和细细常常的蛇尾。
小红蛇吐了吐蛇信子,回头咬了一下自己的尾端。
在凤卿卿还没反应过来时,将蛇尾的血滴与她手背上的残血融在了一起。
一道赤色闪电般的红光照亮了半片山谷!
凤卿卿被这道耀眼的光照得半眯了眼睛。
待红光退却,她冷飕飕地瞪着缠绕在腕间装手链的小红蛇:“你在跟我契约?”
话音刚落,莫名觉得自己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
但是,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像某些狗血里描写的契约桥段。
小红蛇点点脑袋。
三百年了,它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人,当然要在第一时间签订契约。
以后,不管主人身在何处,它都可以感应到了!
这小蛇还能听得懂人话?
凤卿卿一阵无语,莫名被一条小蛇强制契约,她也算是空前绝后第一人了吧?
不爽地瞪着绕在自己手腕上扒都扒不下来的小东西,凉凉道:“以后我就跟你同命相连了?”
小红蛇晃晃脑袋。
当然不是,它与主人定的是单方血契。
主人伤了或殒命,它也会受伤死掉。
但它受伤或死掉,却对主人没什么影响。
作为一条忠心耿耿又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灵兽,它怎么会允许主人因它而受到伤害!
不是同命相连就好。
凤卿卿心中稍微平和了一些,也懒得再计较许多,只当自己多了一串活体手链。
想起来时的目的,不好多做耽搁。
又怕再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咬她一口,围着那株衍生果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才敢伸手。
却见缠在自己左腕的小东西蛇尾一卷,已将成熟了的衍生果摘下圈住,稳稳当当地放在她的手心,然后抬着个小脑袋似乎在请求表扬。
凤卿卿嘴角一吸,实在不习惯这么个冷血动物表现出如此讨好乖觉的样子。
她极为无语道:“既然要跟着我,以后就安分点儿,老老实实充当一条手链!”
小蛇晃晃脑袋,舔了舔她手背,上面的伤口奇迹般地消失了。
它似乎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不甘心地化作手链了。
衍生果到手,凤卿卿片刻不留地返回。
刚到洞口,就被一道深邃寒凉的视线死死绞住。
她一个没防备,又被吓了一跳!
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儿时,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云天策抢了先:“你到哪里去了!”
这个不怕死的小丫头片子,竟敢把他丢在这里一个人出去了!
她不知道这中深山野谷中危机四伏么!
她就不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死在外面么!
第10章 欺世盗名小色胚()
像看小怪兽似的看着他,一丝浅浅的疑惑晕散在她灿亮如辰的眸子里。
她怎么觉得他一半冰雪一半怒火的注视里,好像有担心揉碎在里面,一定是错觉吧?
这么个冷戾暴虐的人,怎么可能会担心别人!
凤卿卿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她顶着他阴寒的视线走过去。
右手手掌展开,一颗绛色饱满的果子毫无保留地映入云天策眼底。
“喏,出去摘了个果子,你吃了它,会有好处的!”
闻言,云天策俊眉低垂。
他目光落在色泽欲滴,莹莹润润的果子上,微微颤了一下,竟觉得她白嫩嫩俏生生的小手衬着团深绛红显得格外好看。
像有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在心尖尖上,带出一丝丝微微的颤栗。
好想做点儿什么,对这双白面馍一样的小手。
“发什么愣啊,赶紧吃啊,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干耗着!”
凤卿卿见他愣着不动,像是怔住了,又把衍生果往前送了送。
这样,云天策只觉得眼前一花,俏白的颜色便猝不及防地挤满他的眼眶,逼得他凤眸不适地眯缝了下。
伸手陡然将那团作乱的雪色握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好像是握了团软腻腻的棉花在鼓掌之间!
原来,女子的手都是如此细细软软的吗?
他颇为享受地轻轻捏了捏。
“啊!”地一声,凤卿卿惊呼出声。
像被火苗烫着了一般迅疾地缩回手,瞠圆了一双滴溜溜的清墨眼眸瞪着他!
臭小子居然敢趁机占她便宜,枉他生了一副欺世盗名的好模样,居然是个小色胚!
随着她这一声惊呼,云天策也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揉捏了她的柔荑,倾世俊美的容颜黑了又黑,如同晕染开一瓶陈年古墨。
只有悄悄染绯的耳廓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掩唇闷咳一声,他的目光落在掉在地上圆滚滚地转了几圈的衍生果上,眉峰微微皱蹙,他可不是什么都能入腹的!
将他的犹疑看在眼里。
凤卿卿冷哼一声,拾起衍生果圈在手里,作势不再给他,生冷道:“小命都快不保了,穷讲究!懒得管你,自生自灭去吧!”
真是的,到底是不是她救了他啊?
怎么倒像她欠了他一条命似的!
从始至终摆着一张阴森森的臭脸!
她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人了!
等他伤重不治挖个坑埋了他好了!
凤卿卿心头一股邪火燃烧地哔哔啪啪,只觉着跟他呼吸的同一片山洞中的空气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气哼哼地白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没想到她居然就要这样走掉,云天策眼皮猛地一掀!
看着她背影的视线几乎要将她洞穿,他冷飕飕地道:“你是打算让我死在这里吗?”
哟呵,臭小子在威胁她!
这是凤卿卿从他冷硬的语气中捕捉到的情感。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用后脑勺回应他。
“咳咳!”
她这一走,云天策似是牵动了身上的伤痛,突然重重地咳了起来。
越咳越烈,似乎不把自己的肺咳出来决不罢休。
剧烈的咳嗽声成功绊住了凤卿卿飞速离开的脚步。
背对着他的娇俏小脸儿纠结一瞬,最终翻了个白眼。
猛地转身,她恨恨地咬牙看着他:“你到底想作什么妖!”
第11章 大爷难伺候()
激咳声戛然而止。
凤卿卿目光掠过他的容颜,恍然有种冰山多妩媚的惊艳!
但见云天策原本玉面苍白的脸色,因嗽声氤氲起淡薄潮红,像是银冰素雪上绽开的胭脂琉璃水晶,有着一碰即碎的浅薄而美好。
流光滟滟的凤眸之中水色涟涟,好似轻轻一眨便能滴出水来。
饶是见过不少得天独厚的好模样,凤卿卿还是不免被他慑了心神。
清醒之后,她暗啐一声道:“好一副男颜祸水的妖孽样!”
暗自稳了稳心神,凤卿卿微微挑着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