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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穿越之长媳之路-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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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仅是酒醉了。庞晋川扶额,推开酒杯。

“爹爹,爹爹,娘会回来吗?”小儿问。

庞晋川回过神看他,心头空虚一片,他摸了摸他松软的青丝,点头:“会。你在这儿,你娘她得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不多说美眉投了一颗地雷~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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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妈飘过!!!

正文 第67章 心神不定

乘船十日,容昐周朝峥等人才到达南泽。

时值五月初;南泽的气温已是温热;只需一件薄薄的春衫便可。容昐晕船,下船后吐得昏天黑地;进入周家修养了四五日后,才好转。

周家是南泽的大户;听闻祖上在和光帝一朝曾做至兵部尚书;到周朝峥的父亲周定涯虽不再为官;但周家生意却遍布全国,故以周家依然枝繁叶茂。

而周朝峥的母亲终究没能熬过;在见到儿子最后一面后病逝;阖府哀悼。

容昐没让长沣去灵堂,说到底他们只是暂时寄住在周府,然而在他们和周朝峥一起踏入周府的那一刻起,质疑他们母子两人的声音就不曾断过。

瓜田李下,该避讳的还是得避讳。容昐能做的就是在周朝峥忙的没空时,偶然和乳母一起照看他三岁的儿子。

周实崇是周朝峥和亡妻所生嫡子,生的粉嫩玉团,他和他父亲长得极像,嘴角边总是挂着一对可爱的小酒窝,喜欢迈着小短腿跟在长沣后面叫:“大哥哥,大哥哥……”

容昐每每看着他,就会想起小儿来。

小儿三岁时,也是这般的可爱,庞晋川那时简直把他捧在了手掌心呵护备至,不似今日这般严厉。想着,容昐归京的想法愈加盛了起来,小儿该想她了吧。

翌日,容昐换了一件素色小坎肩,简单的梳了妇人的发鬓便带着长沣出门。

从后门出时,她遇到周朝峥。

几个主事的管事和他倚在门廊后商讨着什么。

周朝峥身穿缟服,面色苍白,疲倦,俊朗的面孔上带着一丝落魄,下颌新长出的胡须泛着青色,和几日前所见竟似两人一般。他微蹙眉,侧耳倾听,偶有两个管事争吵起来,他便不耐烦的出声示意,便这般说了许久也未定论。

容昐听了一会儿,是关于当下亲友来吊唁时安排的住所出了差错。

周朝峥也注意到她这边,示意让管事的先下去。几人也穿着素服,见着容昐微微颔首,神色颇为暧昧。

“周叔。”长沣朝他扑过去,周朝峥将他抱起,多日来的愁眉苦脸这才微展一些,他亲了亲长沣的小脸,问:“和你娘去哪儿?”

长沣被他的络腮胡蹭着发痒,咯咯笑道:“娘要带我去找爹爹。”长沣见过实崇喊周朝峥爹爹后有样学样的对庞晋川换了称呼。

容昐曾想,长沣虽然不说,但渴望得到他父亲宠爱的心思绝对不减。

周朝峥望向她,微微点了个头打招呼,容昐回笑行了个万福,招手让长沣下来。

周朝峥才刚把长沣放下,长沣就跑过来扑到容昐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容昐粉脸微羞,瞪去:“莫要调皮了。”

惹得长沣笑的不止,她颇是无奈的对周朝峥抱歉一笑:“这些日子叨唠了,我身子安好,也不便再多加打扰。”

经过几日的休息,她的面色的确好了许多,周朝峥几不可查扫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嘴角挽起一丝淡淡的笑。

他问长沣:“长沣要见爹爹了高兴吗?”

长沣肯定点头,脸上神采奕奕:“嗯!”周朝峥摸了摸他的头,便不再说些什么,只嘱咐道:“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容昐再是一俯:“多谢,公子辛苦了。”低下头便牵着长沣的小手从他身边走过,出了门。

她身上有一股极其香甜好闻的味道,不浓郁,不妖娆,就是这般淡淡的却深入鼻尖,仿佛能安抚人心一般,周朝峥搓了搓鼻尖,低头自顾自的笑了笑,玉色的面庞上泛起柔和的神色,便也进了内堂去。

南泽,水乡,极大。

与京都不同的繁华景色,该地民风较其他州更为开放,男女大防也低,路上无论是寒家女子还是富人家的小姐都可抛头露面行于街道。

长沣的眼睛更是不够用了,滑溜溜直转动,一会儿被迎面走来的金发碧眼的洋人所吸引,一会儿又专注的盯着洋人的奇巧淫技,他看的最多的还是写实的西洋画。

容昐心想,也许可以给他找一位洋人画师了。

走到宽广的街道上,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她的心情舒畅不已。

她刚才细听了几个洋人的对话,发觉,除了及个别单词的发音生涩外,大致意思都是听得懂的。

能在这里接触到自己所熟悉的事物,这让容昐有些小小的激动。

“娘!”长沣忽然指着前头大叫。

容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高阔的朱红色大门上安放着一幅牌匾,上头规矩严肃的写着:知州府衙。

到了!

容昐喘了一口气,安抚着小腹里的宝贝,这孩子难得会动。

长沣伸出小手指,摸摸,昂着头天真问:“娘,妹妹不乖了吗?”

容昐忍俊不禁:“小礼物很乖,没有吵到娘。”她给孩子取了一个乳名,叫小礼物,老天恩赐她的小礼物,不管这世道多复杂多变,她始终都守在自己身边。

小礼物和长沣长汀都不同,多数时候她很安静,有时候偶然想跟她打招呼的时候,都只是轻轻的波动,告诉她自己的存在。

由此可见,小礼物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容昐停歇了一下,又重新牵起长沣的手,走上前去。

朱色大门口,把守着两个粗壮的衙差,他们头戴深蓝色差帽,身穿同色的粗布衙衣,腰间挎刀,面容严肃。

容昐上前,朝二人行了个万福,道:“二位大哥,我乃京都庞国公府夫人。需见知州大人有事相商。”

两衙差面面相觑,忽哈哈大笑,左边高瘦的汉子,指着她呵令:“哪来的疯婆子,胆敢冒充次辅大人的夫人。”

容昐和长沣对视一眼,长沣从脖间掏出黄牛的项链递给容昐。

逃命的一路上,许多贵重的东西都已丢失,如今能证明身份的也就这黄牛项链了。

容昐伸出给他们看,道:“这是庞家荣宝斋之物,里头清楚记着是公府夫人定制给公府大公子,这能证明我母子二人身份。”

高瘦衙差接过,放在眼下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扔回去给她,满不在乎道:“不过是稍精致的配件而已。再说,顾夫人早已在雍王叛乱中身亡了。”

“怎么可能!”容昐激动上前:“还望二位大哥前去通报知州大人,我定能解释清楚,他日大恩定当感谢。”

“是啊,大叔,求求你叫知州大人出来。”长沣也跟上去,可怜兮兮的对衙差道。

另一粗黑的汉子横眉怒目:“呔——哪来的黄口小儿!知州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快走,快走,否则法棍侍候。”

容昐被他推了一下,身子稍稍不稳,连退了数步。

长沣赶忙扶住她,另一高瘦的衙役拦住道:“她有孕在身,你我不便动手。”粗黑汉子才没冲上来,他又道:“且与你们实话实说吧,顾夫人早就死了,只庞次辅不信还漫天找人。连圣上都说三月后,要亲自给次辅大人赐婚昭阳郡主。以后莫要再来衙门行骗了,这几日里就你们这样的母子我们知州大人都接见过四五回了不止。”

容昐身子一晃,顿觉头晕眼花。

凭什么!

“我真是顾夫人,你们前去禀告知州大人。”容昐求道。

高瘦男人有些不耐烦了:“你若是顾夫人,我还是庞大人了。去去去,再说便打死你们母子二人。”

“娘!”

另一粗黑汉子要来抓长沣,容昐连忙将长沣护在身后,气的浑身发抖,瞪去。

她久居上位,气势不怒自威,那汉子被她一瞪,一时竟觉得心下撼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过一会儿,他回过神凶神恶煞驱赶:“快滚,再不滚老子打死你们!”

容昐又气又怒,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带着长沣先离去。

待她走了,高瘦男子才望着她的身影问汉子:“你怎么就被一妇人瞪怕了。”

汉子摸摸鼻尖,尴尬道:“倒也不知为何,此女眼神竟与咱们知州大人有些相似,我一时就忘了。”

“哈哈……”高瘦男子大笑出声,汉子越发恼羞成怒,两人又相互咒骂开了。

却说容昐一路心神不定回到周府。

耳边一直萦绕着那汉子的话。

庞晋川要娶昭阳郡主了,她死了?

她想来想去,只觉内力火烧火燎,心下又存了个疑影,想着用其他什么途径再去见南泽知州或者直接回京看看。

她才刚回到周府,就差点被提着四五个大白灯笼的小厮撞到。

容昐看清了,是周朝峥贴身小厮周大,她问:“怎么就你一人提着?”

周大委屈道:“府里乱成一团了,咱们公子没当过家,现在是大姑奶奶回来管着。那位又是个美人灯笼,她自己府里的事儿都还是旁人管着呢,如今遇到这么大阵仗哪里知晓?”周大口中的大姑奶奶是周朝峥父亲的亲妹妹周爱莲。

却虽说是亲姑侄两,但周爱莲也仅比周朝峥大七八岁,容昐前些日子远远见过一面,倒却是长得漂亮,只是脾气有些急不大好。

容昐问:“你也来帮忙了,那你家公子谁侍候?”

周大指着灵堂,抱怨着:“他自顾不暇,也不计较谁侍候了。”

容昐望去,只见灵堂之上,周朝峥领着一群人跪在左侧,神情哀荣。

周大道:“今儿个一整天都没用过膳,处理完事儿就在哪儿跪着,这样下去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容昐听着,心下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周朝峥让他帮忙替自己查,于是便低下头对长沣问:“你随周大给周公子送糕点去,可以吗?”

长沣点点头:“好,娘。”

容昐放开他的手,长沣就牵住周大,容昐又交代道:“娘在屋里等你,送完就回来。”

“嗯。”

看着长沣离去,容昐只身一人往西苑的厢房走去。

她脱了比甲后,小腹越发隆起里,容昐呆呆的看着镜中自己臃肿的身材,坐在炕上。

除了生长汀,后面两胎都怀的有些吃力。

总归是怨怼庞晋川的。

她想着,肚皮忽滑动了一下,痒痒的。

容昐轻轻的按住滑动的那一处小肚,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小礼物,我是娘亲。”

小礼物没动,好像又睡着了。

容昐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轻轻的来回抚摸她的存在:“这么调皮呀,和娘打完招呼就不理娘了?”

小礼物没动,大概真是累了。

容昐脱下鞋,双脚因为怀孕的缘故已经肿胀了许多,加之今天又走了一些路,比平常更累。她靠在引枕之上,拉过一个毛毯盖住隆起的小腹,就要歇息时,忽听的外头长沣在喊:“娘,娘,您出来。”

长沣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

容昐从炕上爬起:“怎么回事?”她刚拉开门,只见周朝峥也在,他牵着长沣的手,站在树下。

容昐穿的单薄,连忙回屋,将比甲套上,这才出来。

“顾夫人,此番前来,有事来求你。”周朝峥诚恳说。

“何时,但说无妨。”容昐叫长沣过来。

周朝峥脸色有些尴尬:“我知晓夫人是大家太太。周府府上事物多年来皆由家母打理,如今她老人家仙去,内子也已亡故。如今虽有大姑奶奶坐镇,但难免压制不住底下众人。”他说到这儿,又看了容昐一眼。

见她但笑不语,面容随和,这才继续道:“我听长沣说,您在府里是管事的,故以此次叨唠您出面替我暂时打理周府。”

周朝峥于她母子两人有恩,天大的恩情,容昐知晓,但她又以何身份管理周家?

名不正,言不顺。

容昐刚想出言拒绝,周朝峥连忙补充道:“只替我管治内院几日,我大姐不日就从京都赶来了。”他的目光极为诚恳,看来已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

“娘,您就帮帮周叔吧。”长沣摇着她的手帮道。

容昐看着他,犹豫了下:“实不相瞒,我亦有事拜托于您。”

“何事?”周朝峥问。

容昐看了一眼长沣:“令姐到时,我想请公子帮我回京都。”

“极好。”周朝峥连忙应下。

容昐呼出一口浊气:“如此,便请公子通告阖府,明日寅时正准时在大堂点卯。在我管家期间,众人一缕称我为顾管事,可否?”

“好。”周朝峥这才松了一口气,与她作了一个揖,容昐侧避,不敢生受。

只在两人看不见的月亮洞门侧,恍然散过一抹俏丽的身影。

而这边,庞晋川着手准备湖前开港事宜。

他向赵拯呈报,要亲下南泽一趟。

赵拯批复:准奏。

作者有话要说:小朋友就叫小礼物啦~

正文 第68章 欠债还债

寅时正;天还黑乎乎的;见不到一丝亮光。

容昐在正厅上坐着,身后是周朝峥拨来的六个仆妇。

一炷香时间内,陆陆续续有人到。

她觑眼看去案上的怀表;时针指向四,正好四点整。

“咳……”容昐坐于厅堂之上,咳了一声;原本喧嚣的环境忽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看向她。

她口茶;环视底下。

众人也瞧她,只见正厅之上,端端正正坐着一个妙丽的年轻妇人,瞧着不过二十左右年纪;头戴玳瑁,身穿素服,就这身寻常打扮,可那通身的气派却极其让人瞩目。

容昐盖上怀表,环视底下一圈,多半是带着探究的;也有些面露不服,来看她出丑的;还有来观望的,站在门口。

她初来乍到,这般也是人之常情。

容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自今日起我便暂管周府上上下下事宜,直到大小姐到府为止。”她声音轻柔缓慢,掷地有声。

众人注视着她,容昐声音略微大声了一些:“我虽新来且年轻,但丝毫不肯马虎。你们其中谁若是想给我丢脸,我便劝您收收那颗心……“她道这里,微停,底下已有几个仆妇三两个窃窃私语开。

“各位也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几日不比往常,若是谁出了一星半点的差错,丢人的可不是我而是周家。若是谁想给我下绊子使坏办砸了差事,再跑到公子跟前哭丧,可被怪人不给你脸子看!”

院下,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容昐笑道:“第一日,你们大概不了解我处事方法,迟了,我且饶了一次。你们中的谁,姐姐妹妹若是没来,赶紧去叫,若是过了寅时我还见不到人齐,咱们便是丁是丁卯是卯,好好算一算这失职之罪。”容昐开始叫周大点卯喊名。

周大是周朝峥身边贴身侍候的小厮,众人见他手头上新做的花名册,便知是要动真格的,如此原先还有些犹豫的在点了卯后,赶忙去喊人。

待花名册内点过一轮,大多数人基本已到,只有三四个仍旧未来。

容昐亲自取了放在手上,拿了笔将这三人名字革掉,随后才转过头对底下道:“明日寅时正若再迟到,你们的名字也似这三人一般划掉。我且不管你们是什么得体的奴才,我只管我眼前看到的,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奴仆在这南泽只怕不难找,但你的职位若被旁人顶替了去,后头还找不找得回且看你们自己的运气。”

她说的很清楚,语气说的平缓。

众人原本还有些狐疑的,现下也重视了起来。

容昐这才开始分拨事宜,她将这些人事一共分成四班。

一班专管接待,这些来往男客女眷,端茶递水,亲戚饭茶,只由他们,其余事情皆与他们无关。

一般是杂碎事物,如上香舔油,杯碟茶器,如此再依次根据器皿的材质进行划分,如金银铜铁一拨;瓷器瓦缸一拨;布料绫罗又是一拨,等等不多累赘。

再是库房又一班,来往进出皆由她们录入,签字才可凭牌子来领。

最后一班,便是照管门户,白日里每两个时辰轮岗一次,夜里三个时辰轮岗一次。丧礼期间,若是府里遭贼了,丢东西了,或是有人生事了便只找他们的麻烦。

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各个班次管事的纷纷上前来领取牌子。

这时,寅时才刚过,容昐抬头瞧去,东方渐渐露出一抹鱼肚白。

她起了身,摸着隆起的小腹,来回原地踏步四五趟,浑身灵活了下,才对周大道:“你给你家主子摆了饭菜去,他用过饭再来我跟前侍候着。”

说着手伸出,旁的仆妇连忙上前搀扶着她,容昐顺着台阶而下,开始第一天的清查。

周大看她远去的身影,半响回过神,只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竟觉得被她吩咐是应当应份的事儿,嘿!这说的。

翌日,五月十八。

寅时正,花名册上的人齐齐全来,众人看她点了头,心下才渐安,一一上前领钥匙牌子开始干活。

因三日后便是周家夫人出殡的日子了,容昐整个人跟陀螺一样,忙个不停。

前脚刚走一个来领取各房女眷月例的,后脚就见柴嬷嬷领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进来。

容昐正吃着茶,听她说:“顾管事,这是瑞珠宝行的,来送请帖。”

“顾管事。”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递上一章请帖,容昐命人接过,打开一看,精致的铅花纸上写着四行简短的洋文,落款是下个月十五。

“顾管事,这家珠宝行的店家是名洋人与咱们老爷是老相识。”周大连忙补充。

容昐将请帖折好,递给他,回过头对来人笑道:“下月十五我家公子定当前去亲自祝贺开业,柴嬷嬷亲自送出去。”

待两人走远了,周大才有些惊诧问:“顾夫人懂得洋文?”

容昐这才恍然,支支吾吾道:“不过以前看了几本有关洋文的书,学了皮毛,并不大懂。”

正说着。

去而复返的柴嬷嬷快步走来道:“顾管事,大姑奶奶叫您过去。”

容昐柳眉一挑:“何事?”

柴嬷嬷道:“说是一个丫鬟,泼了表小姐一身茶,烫红了手。”

“表小姐?”容昐蹙眉互相,这几日周府并未见到这号人物。

周大连忙提醒:“表小姐是姑太太的女儿,就是那日随姑太太一起来的那位。姑太太极喜欢咱们公子。”

“哦。”容昐恍然而悟,她知道,她这怒火是朝哪儿发的了。

她这才起身前去,她才走到月亮洞门,下一刻回过头看向周大:“长沣若是肚子饿了,你带他去用膳。”说罢,随着柴嬷嬷往浮香院走去。

才入浮香院,迎面扑来一股浓浓的药香。

容昐才进入院中,就见两个丫头跪在地上,脸上已被打的通红。

而庭中,花藤架下的石凳上有两人侧坐着。

一个稍年长,长相艳丽,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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