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佰乐脸上一寒,不悦地看着他,说道:“王公子这是做什么?”
“苏小姐,能否赏王某一个面子,王某有个不情之请,只不过在这大街上,王某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来。还请苏小姐移步前面的茶楼,王某保证不敢对小姐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苏佰乐脸色一黑,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去。
“苏小姐!”王君佑再一次喊住了她,他一脸热切地看着她,说道:“苏小姐,其实王某真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想苏小姐成全。”
王君佑一而再再而三的挡下她的去路,苏佰乐不由得大怒斥责道:“王公子,所谓男女有别,请你自重!”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苏佰乐也不好和他翻脸就在这里干起架来。但是,如果真的是惹毛了她,她也不介意再被人当成稀奇的人来看。
前两天被季家的人五花大绑着从这里走过去,今天,反正她也是没脸没皮的人了,大不了再让人围观一次,她也不会那么在意。
王君佑被她一吼,当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一想到她所使的那绝顶的剑术,再加上对她也不是很了解,他思筹片刻,很快就将脸上那抹不自在的意味抹了去,他干笑了一声,道:“既然苏小姐不肯移步,那王某便于在这里明说了吧。”
苏佰乐冷眼瞧着他。
她强按下心中的怒意,不耐烦的对他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我还要赶回去做饭呢!”
一听到她说要赶回去做饭,王君佑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既然如此,不如王某随小姐到府上一叙,如何?”
苏佰乐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是说”
是自己理解错了还是他说错了?
他是在说要随自己回家,还是要自己随他到他府上一叙?
王君佑向她揖了个长揖,他的身子直直地弯了九十度:“苏小姐,王某是说,王某愿意随苏小姐到小姐府上一叙。这大街上人多口杂,有些什么事情,王某也不想让其他人听了去。”
我勒个草的!
苏佰乐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她白眼儿一翻,没好气地说道:“随你!”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苏佰乐真想跳进自己的空间,以甩开这个跟屁虫。
可是王君佑就像是吃定了她,总是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幅彬彬有礼的模样。
苏佰乐看到他如此,也只得认命的带着他在郡州转了几个大圈。
她就没相信,自己向来跑跑跳跳习惯了,而他一个富家公子哥儿,也能吃得了这个苦头。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眼瞅着自己快到家了,王君佑竟然依然只是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不叫苦,也不叫累。
苏佰乐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苏平挎了个篮子从院子里出来。
苏平一看到了她,就对她行了个礼,笑道:“小姐,您回来了?”
“苏小姐,原来你住在这里?”王君佑不等苏佰乐回话,抢先一步就进了院子。
苏佰乐看着苏平,也不去管王君佑了,问她:“苏平,你这是去做什么?”
苏平笑道:“小姐,夫人说想吃些新鲜的蔬菜,让我到市集去看一看。对了,小姐,您看您想吃点儿什么,我一并给您带回来?”
苏佰乐哦了一句,“你去忙你的吧,我想吃的话,自己会去买。”
苏平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惋惜的神情,她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那奴婢这就去了?”
“好,你去吧,早去早回。”
苏佰乐朝她挥了挥手,便抬腿进了院子。
等到她进了院子,就听到王君佑在屋子里对苏父说道:“伯父,您几位不是在季府住得好好的吗,怎么想到要搬出来了?”
屋子里传出苏父的声音:“唉,那总归是季家的地方,哪里是我们这等粗人能住得习惯的?我们都是在地里劳作了一辈子的庄稼人了,若是让我们闲下来,我们又哪里能闲得住呢?”
“伯父此言差矣!”王君佑说道:“你们老了,到了这岁数也是该享受天伦之乐了。你们好不容易才来到郡州,自然要卸下你们在老家时的那股子力气了。是时候享受享受了。”
“不知王公子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苏父还想说些什么,苏佰乐就听到苏母的问话了。
不等王君佑开口,苏佰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他说道:“王公子,你方才说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君佑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他沉吟了片刻,说:“是这样的,那一日,我见苏小姐身手不凡,更是醉心于苏小姐的那神奇的剑术。王某今日冒然前来,为的就是想一睹那剑招的风采。不知苏小姐能否赏王某一个面子?”
苏佰乐哦了一句,但她却是会错了意:“你是说,你还想被我再教训一顿?”
“苏小姐真是爱说笑。”王君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我是想拜苏小姐为师,想让苏小姐将那剑术传授于我,不知苏小姐能否割爱?”
苏佰乐眨了眨眼睛,她木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是说要我教你剑术?”
“不错。”王君佑不等苏佰乐答应,当下便朝她跪了下去:“苏小姐,王某求您的了。如果苏小姐能割爱,将来,哪怕是让王某上刀山下油锅,王某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苏佰乐那天和他打斗时,苏母是亲眼见过的。
但是苏父却是不知情。
苏父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脸上一黑,对苏佰乐说道:“乐乐,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母急忙说道:“她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乐乐有五年不在我们身边了,不管她在外面做了什么,她学些功夫伴身,总归是没有坏处的吧?”
“你想想看,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去学功夫?再瞧瞧那个谢小香,乐乐在他们苗家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你是没看到。这些事情,我原本是不想和你说的,但是,今天既然被王公子道破了,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
“乐乐只是会一些拳脚功夫而已。”
苏父大怒:“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不好非得去学那些拳脚功夫!你倒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说,这功夫你是和谁学的?”
苏佰乐穿越过来这么多年,虽然在苏家只过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便出嫁了。之后,便很少在苏父苏母面前尽孝。
是以,她可以说几乎从来没有看到过苏父动怒。
以往苏母动怒时,总是静静的坐在那儿,不哭也不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
——苏父这样的发火方式,苏佰乐才是最怵的。
一看到父亲动怒了,苏佰乐想都没想就噗通一声便跪在了他的脚下。
264 忽然就犯浑了()
264 忽然就犯浑了 第1/1页
苏母一见,顿时就急了,她连忙上前就想去拉苏佰乐起来:“乐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可苏佰乐却是不言不语,只是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苏父。
苏母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苏佰乐从地上拉起来,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瞪着苏父,说道:“你倒是说话呀,女儿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不知道疼了是吧!”
苏父被苏母这么一挤兑,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他一拂衣袖,怒道:“俗话说得好,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你,你将这丫头惯成什么样子了!”
苏母一听,她涨红了脸,却什么也不敢再说了,只是无声地站在苏佰乐的身边低低地抽泣着。
苏父一见她这模样,自然是知道她生气了。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说道:“罢了,你起来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的事,我以后都不管了!”
一见他松了口,苏母这才赶紧将苏佰乐拉起来。
接起苏佰乐后,苏母红着眼睛对她说道:“你这孩子,你怎么就这么犟呢!也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苏佰乐从地上起来,淡淡地瞥了一眼王君佑,说道:“王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的看笑话了。我和我父母还有些事情要谈,不如王公子还是请回吧。”
王君佑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们,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会看到如此狼狈的苏佰乐。他却是没有半点介意,他说:“苏小姐,所谓天地君亲师,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是每一个为人儿女应当做的。苏小姐也不必太介意,王某在家时,也曾跪天跪地跪父母。”
苏佰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王君佑竟然没有一丁点儿看笑话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这里是个一女子,而且还是一个早就出了阁的女子。
女子的地位在这种封建古代王朝里有多低下,她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七年的时间了,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就比如当初在香河镇的林员外府上的秘洞里搜出来的那些不着寸褛的女子,又好比那些青楼里的女子。
她们若不是被人所迫,她们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下场?
再一个,不单单是那些平民家的女子,就连那些达官贵胄府上也都是一样。
远的也不必多说,就拿季家来说吧。
这季家有所谓的三夫人,而这三夫人在季家虽然说是半个主子,可是在季家家主的大夫人的压迫下,她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的自由。
只要季家大夫人乐意,别说是替季家生儿育女,恐怕就是要了她的那条小命,也在季家根本就激不起半点儿的水花。
而现在,王君佑在看到自己噗通一声跪在父亲的面前时,他脸上竟然没有一丁点儿的嘲笑的表情,他甚至还能开口安慰自己。
光是这一点,就很令她动容了。
但是家丑不可外扬,而在这封建时代,这一点就显得犹为重要了。
苏佰乐先是朝他屈了屈膝,而后才对他说道:“多谢公子的好意,只不过眼下,苏某与家父家母还有些许要事相商,还请王公子多多担待。”
王君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哀怨地看着她,说道:“苏小姐,实不相瞒,王王某今天到府上为的就是想拜苏小姐为师。倘若苏小姐不肯答应,今天王某还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他一面说,一面从地上站了起来,又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死死地盯着苏佰乐。
苏佰乐无语地看着他,这人,还真是
算了,不管他了,既然他这么喜欢听八卦,那就让他听好了。
苏佰乐抿了抿唇,对苏大民说道:“爹,我会功夫的这件事情也不是意要瞒你的。方才我说也了,我在北疆那种地方过了五年。五年的时间,真的是会改变一个人。”
“可能你们生活在大田村里,没有那种意识。可是在北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尸首异处。甚至,我还看到过他们饿狠了还吃过人的事情。”
苏佰乐悠悠地说着,她只是想表达自己在北疆所见过的事情,可是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苏母眼睛就红了。
她蠕动了几下嘴唇,恨恨地瞪了苏大民一眼,又满心愧疚地看着苏佰乐:“乐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她真是没想到,原本以为女儿消失了整整五年,而这五年时间,虽然说逢年过节的苗志根就会托人给自己带些年礼节礼什么的过来,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抵不住她对女儿女婿的思念啊!
一开始,她以为女儿会和她们一样,虽然过得清贫,但也不会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一听她这么一说,她的心都提了起来。
人吃人的事情,她也有略有耳闻的。
尤其是在那种战乱的边疆,如果自己没有能力自保,她哪里还能再见到她日本思夜的女儿?
不光是她,就连苏大民听了苏佰乐这些话,他脸上也闪出一些不可思议的神情来:“乐乐,你说什么,你”
苏佰乐没有因为自己在那边吃了苦就想着要让父母担心,而她今天之所以选择说出来,为的,就是想告诉苏大民自己在那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爹,娘,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的面前吗?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去学那些功夫的话,现在也根本就见不着你二老了。所以,还请二老不要再为我的事情而担心了。我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
苏母听到她这么潇洒的说完,眼底忽然就涌上了一层迷雾。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好,乐乐,有些什么事情,我也不想管了。从今往后,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说完,她又看着苏大民,对他说道:“她爹,你就表个态,你就真的忍心看到女儿再这么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吗?”
苏佰乐心里其实也是不好受的。
可无奈他就是一个闷葫芦,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好,乐乐,这件事情是爹错怪你了,你不要记恨爹。”
苏佰乐听了,嘴唇还没,眼眶就先红了。
她原本是不想将她在北疆的遭遇说出来的,可是,她今天怎么就忽然犯浑了呢?
阅读网址:
265 这是交换()
265 这是交换 第1/1页
很快,苏佰乐就再次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结苏父说道:“对了,爹,娘,今天我原本是想到府衙里去找个庄子的。先前我想着,先给你们二老在郊外买几块地让你们种着。可是那地虽然我是买下了,但是,那些地离我们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远了。你们二老不管将来是将粮食运回来还是去施肥,都不是很方便。所以,我就想着,看能不能在其他地方给你们再买一个庄子。”
“乐乐,这些年苦了你了。你自己挣的钱,你自己先花着吧。我可不要忘了,你爹我是干什么的。就算不种地,我那一身的手艺还在。我想,就算我们要在这里扎根,凭你爹我的手艺,想要活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爹,我知道你是木匠出身。但是,你现在年纪也大了,又有那么多的没有干过重活了。所以你就别再提你那个手艺的事情了。我也不想你整天整天的去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没事,爹身子还硬朗,做些家具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再说了,就算你爹我不做木工了,你爹我那一手给家具上漆的手艺照样还在。这样的话,也饿不着。”
“不行,爹,油漆对于您的身体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难道你都没有注意到,正是因为您油漆接触得多了,你的身子骨才越发的一年不如一年吗?”
苏佰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如果让父亲再捡起以前的老本行去谋生,那自己给他们在郊外买了那么多地做什么?自己给他们买了那么多的地,就是想让他们哪怕是靠着收些租子也能活下去。
“乐乐,你就别瞎操心了。再不济,你娘我的女红也是不错的。到时候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就到绣庄上去当绣女,总不至于饿肚子吧?”
苏佰乐一听到苏母这么一说,她更是将头摇得似处拨浪鼓:“娘,绣花也太伤眼睛了。再说了,如果我先前就允许您去绣花的话,我还给你们买什么下人?”
“我们现在是在郡州,可不比以前在乡下。在这里,我们吃的用的,虽然说不比上不足,但是,我们也不能太亏待我们自己了呀!你想想看,苏平苏安两口子是以什么身份到我们家里来的?”
“没有理由,他们两口子在家里享清福,让你们两个去做苦力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苏母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你说你这番话要是让苏平他们两个听了去,他们两个该有多伤心呢?”
苏佰乐闻言不好意思地往门口看了过去。
门口,空无一人,似乎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她抿着唇,说道:“娘,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您的可不要忘了,您的现在可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太了。有时候,你就要摈弃在大田村里的那一套,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尤其是对家里的下人。”
“你可能不知道,按照我现在的想法,我们家里的下人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如果您没有自己的威严的话,你们二老可能在家里吃的苦头还会更多。”
所谓恶奴欺主,应该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如果没有主人家的一时心软,哪里又会养出那些目中无人的恶奴来?
尽管苏佰乐是婉转地提醒了苏母,但苏母向来就不是那种只认死理儿的人。
有时候只要别人稍微提点了她一两句什么话,她自然就能想到其他地方去。
她细细地想着苏佰乐说的话,不由得连连点头:“她爹,乐乐说的没错,如果我们两个因为要养家糊口而出去工作的话,那家里的这些下人又该要怎么看我们?不如,我们就听乐乐的吧。”
她说着,又将目光转向了苏佰光:“乐乐,你说说看,我们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苏佰乐摇了摇头:“娘,既然你是这个家里的当家主母,那你就务必要将这个责任挑起来。爹,你呢,千万不要再想着再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生计了。不如,你们再想想看,你们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些什么拿得出手的手艺?”
苏母眨了眨眼睛:“我还能有什么得出手的东西来?咦,对了,不如,我们开个布庄吧!没事的时候,只要我心血来潮了,就绣上一两幅绣品摆在店里,你看怎么样?”
“布庄?”
苏佰乐闻言直皱眉。
她倒不是拿不出这笔钱来。
只是,别小看开布庄了。
且不说要租一个铺子,而开门做生意,父母又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至于小文,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扑在了学习吹笙这个乐器上面,如果让他出面去打理铺子话,她倒也是很乐意看到的。
只不过,小文他会同意吗?
而且,小文的意中人按照他们的说法又是那什么艺倌里的青倌人。如果遇到些个不三不四的人,他们能抵挡得住吗?
小武的话,她是不指望了。
这个家伙,真真是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也幸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