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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将门农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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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苏佰乐倒是深信不疑,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也不是没做过生意,早在北疆的时候,她出摊的时候就遇到过抢食的流民。

    这边的流氓比起那边的流民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除了吃的,人家可是连桌椅碗筷都不带给你留下的。

    苏佰乐纳闷的是,该烧的香自己也都烧过了,该拜的佛自己也没少打点,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你就没问问他们是哪一路的?”

    “问什么问,直接一巴掌就解决了。”畲沁懒洋洋地说道,“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我尽量不动嘴。”

    理倒是这么个理,可是……

    “不行,明天我得再去找找季大哥。”苏佰乐誊好账簿,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开来过。

    季大哥是这边的叫化子头儿。

    他手底下掌握着香河镇数十个叫化子,这些叫化子平时也遍布在香河镇的每一个角落里,信息来源比起顶尖的探子也只强不弱。

    通个季大哥,应该可以查到这些人的底细。

    畲沁还是一幅懒洋洋地样子,“姐,我累了。”

    “那你就早点休息吧。”

    苏佰乐对这件也没怎么在意,她现在就想着要怎么收拾林员外。

    既然已经对他开始下手了,那就绝对没有回头路可言了。

    还有一个就是铺子的效益。

    刚开始那几天,每天的收入还是不错的。但是就现在的营业额来看,成绩实在是不理想。

    看来,自己得出些手段来提高知名度了。

    至少要让来香河镇的人都知道有自己的这么一个铺子才行。

    可是很明显,若是再叫上什么舞龙舞狮队出马,效果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苏佰乐第一个就想到了开业当天的试吃活动。

    那一天,香河镇的镇民们为了吃上那么一小块肉,宁可在她铺子门口站上一两个时辰都不肯走,苏佰乐抿着唇,应该是可以从这个方面着手。

    但这么做也有个弊端。

    那就是来吃免费的,那都是些贫穷的老百姓。

    他们素日里都是很少吃肉,或者是舍不得吃肉的,想在这么一群有可能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们身上榨出他们的血汗钱,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看来想提高自己这个饭馆的档次,顾客方面就要着重筛选。

    苏佰乐又将目光放到了林员外的身上,自己在香河镇‘认识’的乡绅,也只有他一个,看来和他‘打好’关系,迫在眉睫。

    但是这事情也急不得,只能是一步一步的来,就像她报仇一样,她要慢慢的玩,好好的享受这个过程。

    还有一个遭心的事情就是店里的那几个小二。

    店里的伙计们并不住在店里,但她也要管他们的一天三餐。她虽然是省去了为他们租房子费用,不过这也显露出了一个弊端。

    那就是不方便她管理,也不方便她做早餐出售。

    伙计们都是本地的,很多时候他们都有点欺生,不怎么肯服从她的话。但是令她奇怪的是,只要古掌柜的说什么,他们就会去做什么,从来就不会拖延。

    看来,自己还要在这个上面多多加一把劲才行。

    一直到了后半夜,苏佰乐才灭了灯,铺子里才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二天一早,苏佰乐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开了店门,放那些伙计们进屋后,她才到后厨去刷牙洗脸。

    而古掌柜的儿媳季氏一早就帮她把菜也买了过来,进到后厨的时候看到了她,她冲苏佰乐点头笑了笑,便开始打水清洗这些蔬菜了起来。

    苏佰乐洗漱完毕了,到了大厅,外面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苏佰乐也早就习以为常了,没当一回事,可是没曾想到,当日上三竿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进来的时候,她当场愣住了。

099 纳兰文山() 
“苏掌柜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纳兰文山背着手,满面春风地看着她说道。

    苏佰乐顿时就像是见了鬼似的喊道:“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你人不知鬼不觉偷偷地溜走,我就找不到你了?你太天真了!”纳兰文山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揭起一个茶杯,喊道:“小二,上茶!”

    苏佰乐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不悦地说道:“文山公子,你不在你的北疆好好的当你的城主之子,跑到我们香河镇来做什么?”

    纳兰文山叹了一口气,说道:“苏掌柜的,北疆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北疆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再说,此次南下,文山也是得到家父首肯的。”他又宠溺地纠正她:“还有,我复姓纳兰,并不姓文山。掌柜的你还要我提醒你多少次你才记得住?”

    他这话一说完,苏佰乐就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无奈地对他说道:“纳兰公子,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是有夫之妇,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纳兰文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

    苏佰乐有些泄气地说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纳兰文山笑了笑:“小二呢,快上茶!”

    “纳兰公子还没吃早饭吧,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苏佰乐站了起来,向他点点头,就向后厨走去。

    不多时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是多了一壶热茶,一笼精致的小笼包,一盘煎饺,两个大馒头,一大碗的稀饭,外加一小碟咸菜,一碟脆萝卜干儿。

    一看到她手里的拖盘里的东西,纳兰文山就笑得如沐春风:“还是掌柜的了解我,出游的这几个月以来,我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丰盛的早饭。有劳了。”

    说完,他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苏佰乐看着他,看着他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倍感头痛了起来。

    纳兰文山吃饱喝足了,这才打量起这个铺子来:“苏掌柜的,你这个铺子也实在是不怎么样啊,不如我们打个商量,我出资,你出人,我们合作开一家更大的店,怎么样?”

    要是在以前,苏佰乐肯定会拒绝了他。

    但是现在,尤其是她在军营里看到那几个护卫被林员外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她就打定主意要不折手段开始报复了。

    现在听到纳兰文山这么一提,她倒是干脆地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不知文山少爷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不过嘛……”

    话才一落音,就听到畲沁开口骂了起来:“你个没长眼的东西,昨儿个到我们店里来闹腾被我丢了出去,今天你们又来了,是不是嫌我昨天出手不够狠,还想再让我丢一次?”

    她一说完,这边的纳兰文山就轻笑了起来:“畲姑娘有怪莫怪,昨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畲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同他们计较了。”

    畲沁一愣,等到看清楚是纳兰文山后,她更是夸张地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纳兰文山的身边,刚一张手想要抱住他时,忽然又讪讪地住了手,用手托住下巴坐在了他的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是你这个臭小子,你什么时候也来香河镇了?”

    看到他们两个如熟络地打着招呼,苏佰乐暗暗松了一口气。

    纳兰文山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好生没礼貌,本公子好歹也是北疆的第一公子,你怎么能如此不给本公子面子?”

    他不提北疆倒好,一提起北疆畲沁毫不客气地就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你还敢跟我提北疆?你不提北疆本姑娘也就真放过你了……”

    她话还没说完,纳兰文山就连连讨饶道:“畲姑姑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文山这一次吧。”

    “你还敢叫我畲姑姑!”畲沁夸张地喊着,手上一用力:“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苏佰乐瞪了畲沁一眼:“好了,畲沁,怎么还不放手?你不怕人笑话死你啊?”

    畲沁这才哼哼两句,松开了手:“我说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到的香河镇的?那边的那几个家伙是你的人,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纳兰文山耸耸肩,手一摊,说道:“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不一定都认识我父亲手底下的那些人。”

    畲沁瞪着他:“又是你父亲的人?”

    “好像是这样子的。”

    苏佰乐抿唇一笑,说道:“好了,畲沁,你先到后厨去帮帮忙,我有事要和纳兰公子谈。”

    畲沁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致:“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姐姐谈?”

    纳兰文山一扬眉:“你想知道?”

    畲沁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好不容易才来到香河镇,我当然好奇你会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姐姐谈。”

    纳兰文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那我还就偏偏不告诉你了。”

    畲沁瞬间炸毛:“你找死啊!”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手想再去揪他的耳朵:“你说不说!”

    但纳兰文山早就料到了她会来此一招,她一开口的时候,纳兰文山就闪开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这是我和你姐姐的私事,怎么可能先和你说?”

    “姐,是这样子的吗?”

    “你先到厨房去吧,那里暖和些。”苏佰乐闭口不提此事,反而让畲沁的好奇心更严峻了。

    畲沁打定主意不想走,她也顾不得桌子上油腻腻的污渍——她干脆抱着手臂趴在桌子上耍赖:“你不说我就不走!”

    “既然你想听,那你就坐在这里吧,要是觉得冷,可以到后面去生个碳火过来。”

    苏佰乐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畲沁,她怕冷,冷得不要不要的。

    畲沁一拍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吓了临桌的那几位食客一跳:“好,说的也是,我这就去。”

    苏佰乐捏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纳兰公子,你可以说了。”

    纳兰文山环顾一圈,提醒她:“就在这里说?”

    苏佰乐站了起来:“那你等我安排一下,我们到包厢里去说,那里安静些。”

100 不打不相识() 
一进了包厢,纳兰文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挂在墙上的那几幅字画。他背着手走到那几幅字画面前看了一会,颇有些感触地说道:“乐乐,这几幅画你一直都带在身上呢?”

    苏佰乐没有接话。

    她的眼睛也在那几幅字画上面一一扫过。

    作这几幅字画的人,正是纳兰文山。

    纳兰文山表面上看上去像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但他比起那些纨绔子弟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他有真才实学,亦能文能武,好打抱不平,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可怪就怪在这里。

    他要身世有身世,要地位有地位,在北疆的时候,他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他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儿,老是要缠着自己不放呢?

    当初自己初到北疆的时候,为了生计支了一个小摊,卖些包子,酱菜,免费提供茶水以供路人口渴之需。

    和他相识,也蛮戏剧性的,还是那一句老话,不打不相识。

    那一天,她早早的出摊,早上做的包子还没到晌午就卖了一大半。她正忙得团团转,纳兰文山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像叫化子一般冒了出来,抢了一笼小笼包就跑。

    她顾不上生意,拔腿就追。

    可追着追着,远远的她就看见他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她心中一喜,跑了过去,人才在胡同口子出现,就见一只空空如也的蒸笼朝自己飞了过来。

    她头一闪躲开了那个蒸笼,再一看胡同里,就见纳兰文山正站在胡同的墙下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朝自己傻笑。

    一边笑,他还一边说道:“胆子倒是不小,不和老子打招呼就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支摊,今天老子吃你一笼小笼包,你还撵了老子半天,女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苏佰乐那会子虽是初来乍到,对那些事情都不懂,更不会想到自己只是支个摊也要烧各路神佛的香。而他的话语里又处处透着挑衅,她自然也没给他好脸色:“青天白日的,你竟然如此目无法纪,竟然当街抢东西,我看你才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告诉你,今天你不把包子钱给我,我跟你没完!”

    她本是一句气话,哪晓得竟然一语成谶,这家伙和自己就还真的为了这一笼小笼包子没完没了了起来。

    “你特玛给老子闭嘴!”纳兰文山伸手指着她,“这天这笼包子就当你是孝敬老子了。以后,每天的这个时间给老子送一笼包子过来,要不然,老子天天上你那里去抢,你有多少老子就抢多少,抢到你做不下去,你信不信!”

    “不信!”苏佰乐气得银牙一咬,挤出这两个字后,就朝他跑了过去:“老娘今天不让你把吃下去的包子给老娘吐出来,老娘就跟你姓!”

    纳兰文山也没有想到苏佰乐是会功夫的,她不仅是会功夫,而且功夫还不错。

    而纳兰文山心里想的,也正是苏佰乐想的。

    这小子不仅会功夫,竟然和自己打起来也是不分上下。

    两人在死胡同里打了半天,直到畲沁收了摊找了过来。

    一想起这事,苏佰乐到现在都还觉得好笑。

    畲沁一进了死胡同,就看到苏佰乐和纳兰文山两人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她开口的第一句放就是,姐,你也打累了,你站一边去,我来会会他!

    而后,就真的加入了战斗。

    苏佰乐当时也还真是有些累了,等到畲沁加入了战斗,她就趁势跳了出来。

    为了不让纳兰文山看出端倪来,她们两个特意采用车轮战的方式,你打累了我上,我打累了你上,完全就是抱着累趴下这小子的心思和他打。

    谁知道,这小子打了两轮竟然不干了。

    趁着苏佰乐再次上场的时候,他一个翻身就上了屋顶,他在屋顶上叫嚣:“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明天我一定要报仇!”

    等到畲沁跳上屋顶的时候,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两人只好折回住房,很快就将这事给抛到了脑后,又开始了第二天的准备工作。

    她和纳兰文山就因为一笼小笼包子大打了一架,就这么认识了起来。

    后来当她们得知纳兰文山是北疆城城主之子的时候,两人愣是不相信,畲沁甚至还讥讽他是异想天开。

    可是当他带着她们两个进到城主府的时候,城主府里上上下下对他态度才让她们两个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而铺子里的字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从纳兰文山的手里‘买’过来的。

    纳兰文山看着这些字画,喃喃地说道:“五年了,这些字画在你手里也有五年了啊!”

    苏佰乐浅浅一笑:“可不是吗,当初,我们两个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

    纳兰文山的嘴角闪过一抹苦涩。

    不打不相识?

    那只不过是自己接近你的手段罢了。

    可是……为了接近你,你生生让自己吃了多少苦头?

    光是打架,两人就不止打了数十场之多。如果不是因为对你有意,他怎么可能去无缘无故找一个女人的麻烦?

    “不打不相识?”纳兰文山自嘲地笑了起来,“乐乐,如果可以,我倒还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动不动就找你打上一架。”

    苏佰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了?对了,文山,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纳兰文山硬生生从包厢里的那几幅字画带给他的记忆中回过神来,自己寻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合作。”

    “合作?”苏佰乐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看过了,整个香河镇的中心,也就是在香河楼那一块。如果我们能在香河楼的对面开一家分号……”

    两人在包厢里谈了许久,直到掌灯时分,两人才满面春风地一起走了出来。

    一出来,两人就看到满脸哀怨的畲沁抱着腿坐在门口,看到了他们,她噘着嘴委屈十足地开口说道:“苏姐姐,你们两个偷偷玩儿不带我!”

    一句话,雷得苏佰乐外焦里嫩。

101 这个胖子是什么 人(一千收加更)() 
苏佰乐白了她一眼,对纳兰文山说道:“纳兰公子,你如今住在哪里?”

    “香河客栈。”纳兰文山抬头看她:“香河镇的铺子怎么有这么多同名的?我一路走过来,看到了香河楼,香河茶馆,香河酒店,香河客栈,香河杂货,等等,起码不下于十几家。”

    苏佰乐讪讪地笑了起来:“这可能就是香河镇的特色吧。”

    纳兰文山爽朗地笑了起来:“也许吧,不过,我看呐,这香河镇里最有名的,莫过于是这香河美人了。”

    苏佰乐瞪了他一眼。

    她哪里不清楚这家伙是故意在调戏自己?当下就拉下了脸:“臭小子,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是吧?”

    纳兰文山抬头看了看:“这房太低了,我要是有那个心,绝对会让你的店在一夜之间就,屋顶上的瓦片就一片不剩,信不信?”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我等你消息。”

    纳兰文山点了点头,旋即向大厅走去。

    苏佰乐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想去送送他。

    她一走到大厅,林员外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苏掌柜的好雅兴啊,竟然孤男寡女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长达四五个时辰,我倒是小瞧了你!”

    苏佰乐也不理他,想将纳兰文山送到门口再折回来和他解释,可是林员外一见,顿时恼羞成怒了,他一个箭步走上前,拽住苏佰乐的手臂,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娼妇!竟然敢无视我?所谓捉奸捉双,今儿个是让我碰到了吧?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纳兰文山眉头一挑,歪着头看着苏佰乐:“乐乐,这位是?”

    “食客。”苏百乐果断地挑明了他的身份,摆明自己的立场:“平日里素来喜欢和我开玩笑,纳兰公子莫怪。”

    “什么纳兰公子!在我这香河镇,我承认他是公子哥了吗?”林员外黑着脸嘿嘿一笑:“苏掌柜的,你最好是给我一个解释!要不然……”他不怀好意地打量了苏佰乐的铺子一眼,“若不然,可别怪我拆了你这家店!”

    苏佰乐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歉意地对纳兰文山说道:“纳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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