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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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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程哈哈哈,走在前面带路。

    傅令元阔步紧随其后,垂眸睨阮舒。

    阮舒也掀眼皮,不冷不热地睇他。

    进屋后,傅令元把阮舒放到椅子里。

    章宁拿着一双草编凉拖过来:“这是全新的,还没用过,刚拆开,这位小姐先将着穿吧。”

    “谢谢。”阮舒从容接过,弯身将其一左一右套到脚。

    章程招呼傅令元落座。

    傅令元先朝四周张望:“嫂子呢?怎么没见她人?”

    问完,他瞅瞅章宁,再看回章程:“喂,是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未及章程回答,章宁蹙眉澄清:“不是,嫂子整完这桌菜之后,回屋里哄孩子睡觉去了。”

    章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顿,才接话:“嗯,我老婆在哄孩子。黄脸婆一个,不你身边的红粉佳人和章宁,不让她出来丢人现眼了,哈哈。”

    傅令元好似并不觉刚刚的误会存在任何尴尬似的,继续轻松地聊天:“你孩子都生了?”

    “嗯。是啊,”章程点点头,“一个男孩,刚满两岁。”

    “恭喜。”傅令元举起酒杯,“回头给你儿子补个大红包。”

    章程乐呵地与他碰了一碰。

    傅令元转向章宁:“你呢?”

    “我什么?”章宁故作不解。

    章程邦她回答:“她不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眼界高,一般男人入不了她的眼。”

    傅令元扬唇:“是得慢慢挑,一般的男人也配不章宁。”

    章程揶揄:“别说现在,以前我们那么多兄弟,个顶个优秀,不也只有你撷过她的芳心?”

    章宁似有一丝不自在,忽地站起身:“还有一道菜在锅里焖着,刚刚嫂子让我邦忙看着,我去瞧一瞧。”

    她的离席让饭桌突然陷入安静。

    傅令元转了转手的杯子:“章宁是你说的还幸存的另外一个人?”

    “嗯。”章程点头。

    傅令元微抿唇:“她和我们不是一伙的。章宁她当时只是每次放寒暑假才会来她姐姐这边玩。”

    “她是以前琨哥的小姨子,又和我们玩在一起,怎么不是一伙的?而且——”章程停了一下,给自己的杯子重新倒酒,“你不是和她谈过一段?”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傅令元笑着,在桌下悄悄捏住阮舒的手,道,“刚刚看你们的样子,我以为你们两人终于在一起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还因为你们两个恰好都姓‘章’,你调戏过她是冠夫姓。”

    阮舒依旧保持着进门之后的姿势不变,低垂眼帘盯着面前杯子里之前章宁给她倒的椰子汁,好似对他们二人的对话不感兴趣,对傅令元的小动作亦毫无回应。

    傅令元默默地在心里喜忧参半。

    章程听言面露嘲弄:“感情的事勉强不得。我和她现在还真只是兄妹。恰好同姓,名字像,大家都信了。”

    “你们怎么碰到一起的?”傅令元疑虑。

    “她看新闻,知道我们出事,马来了。我运气好,在乞丐窝里快死掉的时候碰她。以我的身份不方便去医院,她照顾了我很久,所以我这条命其实是她救回来的。”章程喝了一口酒,又补充,“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傅令元微怔。

    章程抬眼看他:“因为她是为了你才来的。最后她没找到你,但是找到了将死的我。我是托了你的福。”

    “这算哪儿跟哪儿?”傅令元面笑着,桌底下又悄悄捏了捏阮舒的手心。

    阮舒仍然未给予回应。

    章程表情认真地看着傅令元:“阿元,章宁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肯定也看出来了,她到现在都还对你念念不忘。”

    傅令元无奈:“章程,我对女人一直都是三分钟热度,你不是非常清楚?当年有一段时间,我确实和她交往过。但后来我和她断得有多干净,你也非常清楚。”

    “甚至因为这件事,我被琨哥处罚了。往事不要再提了。没有意义。这么多年,我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他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门口突然传出瓷碗的碎裂声。

    :

终卷 浮屠场 661、叛徒!() 
几人应声齐齐望去,不无意外的看到章宁。   w w wnbsp;。  。 c o m

    “抱歉啊,手滑了,白白浪费嫂子炖的一碗好菜。”章宁倒没有尴尬亦没有慌张,反是笑着的,蹲身捡摔坏的碗。

    章程连忙过去邦忙。

    傅令元无动于衷地原位坐着。

    简单清理完,章宁搓着手又道:“不要麻烦嫂子再出来了,我自己摔的我自己去补一道凉拌菜过来。”

    “别了别了。”章程拉回她,“桌这些够吃。”

    傅令元亦笑着附和:“我来是和你们叙旧的,又不是来蹭你们的饭。”

    “那好吧。”章宁耸耸肩,作罢,不再去厨房忙活,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又落在傅令元的手臂:“我刚刚想问你的伤怎么弄的?不会是章程刚刚打的吧?”

    “欸欸欸,别冤枉我。”章程表情相当无辜,“什么我打阿元?阿元打我还差不多。这小子出手还是和以前一样狠,如果不是我认出他及时喊住他,估计现在我是被抬回来的。”

    傅令元笑了:“谁让你们突然出现?还好那个时候我正歇战,否则难保不被你们一伙人吓得倒、阳。”

    “你还会倒、阳?”章程明显当成笑话。

    “算我不倒、阳,那也吓到我的女伴了。”调笑着,傅令元抬起手臂亲昵揽住阮舒的肩。

    “傅先生可把想得娇滴了。”阮舒瞍他,“我倒觉得方才的小插曲让今晚变得刺激多了。”

    “是吗?”傅令元眯眸,非常高兴阮舒的接话,笑意里添了暧昧,语音亦暧昧,“早知道我不停下来,让他们围观,保管刺激到你终身难忘……”

    虽是凑近至她的耳廓说的,但音量并没有特别小,章程和章宁听得一清二楚。

    后者的眸光轻轻闪烁。

    前者摇头笑:“你小子还是不分场合没羞没臊地想调情调情。”

    “这个场合怎么了?都是老熟人了,难道还要害臊?”傅令元抬着眉梢,眼角的笑意是荡漾的,桌下的手指轻挠阮舒的手心。

    章程还Yu继续打趣,章宁出声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调侃:“阿元我看着你伤得不轻。”

    走向墙角的柜子取出医药箱,她冲傅令元招招手:“过来吧,我给你个药。”

    “不用了,”傅令元不甚在意,“之前不小心撞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怎么没大不了?明明都淤血发肿了。”章宁蹙起秀眉,见傅令元没有要动的意思,便取了活血化瘀的药主动走来傅令元身边,蹲身抓起他的手臂,“你以前一点小伤喊疼,找我给你药的。”

    “我那个时候是因为想逗你,所以故意的。你后来不都知道了?”傅令元不着痕迹地推开她的手,“真没事。我什么时候脆弱过?”

    “没说你脆弱。可难道有伤不擦药,显得自己特别男子气概?”章宁怼回他,重新拉过他的手臂。

    “真的不用了,章宁。”傅令元再度制止,不小心用过了力,将活血化瘀的药打落。

    气氛顿时陷入凝滞。

    凝滞很快被傅令元打破:“抱歉。”

    他捡起药。

    章宁依旧保持着蹲身的姿势,抬眼看他,笑意尚在:“怎么变得小家子气了你?我是女人,你驳回我的脸,我多没面子?绅士风度哪儿去了?”

    傅令元沉默一瞬,有点无情地说:“不该给的绅士风度我不能给。”

    “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给我绅士风度?”章宁先是有点质问的意思,旋即双眸隐隐含有期待,“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这个空间仿佛已经属于他们二人。章程站一声不吭地站起,明显要先出去,让傅令元和章宁单独聊。

    阮舒此时作为傅令元的“女伴”,又怎么能不识趣?低垂着眼帘,紧随其后起身。

    傅令元出了声:“哪儿去?有什么可回避的?我和章宁的过去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是望向章程的,可阮舒非常明白,他故意没有在句子前加特定的人称,其实是讲给她听的。

    说罢,他转回眸看回章宁:“章宁,如果章程之前的话是真的,那我不能给你绅士风度,因为不能似是而非地给你莫须有的念想。”

    “不过我理解章程那是玩笑话,既然是玩笑话,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没必要计较风度不风度的。反正我是这么个人,你们清楚的。”

    噙着笑意,他把药塞回章宁手:“行了,收起来吧。你们也太拿我当外人了,我又不是客人,一直忙东忙西地招呼我。现在在你这儿了药,等一会儿我回去,还怎么趁机找漂亮的女护士?”

    章宁未再勉强,听言倒是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是嫌我不够漂亮?”

    “谁敢说你不漂亮?”傅令元故意瞟章程,“你吗?”

    “又来了又来了,没事喜欢拖我下水。”章程无奈。

    章宁走回去柜子边收拾医药箱边嘀咕:“不好心好意要邦你处理下伤顺便向你展示一下这几年我的进步,你废话那么多,还讲得好似我胡搅蛮缠非巴着你不放。”

    傅令元和章程相视而笑,均耸肩,然后这茬旧情貌似这么暂且揭过,章程举起酒杯。

    傅令元和他碰了碰,但还是没有喝入口:“一会儿我还得开车,别让我酒驾。”

    “你还真打算回去?”章程皱眉,“我这又不是没有空房间给你睡。难道不应该把酒言欢秉烛夜谈不醉不倒的?咱们哥俩有五六年没见了吧?”

    “是五年零九个月。”走回来的章宁接腔。

    傅令元挑眉:“怎么不干脆精准到时分秒?”

    “谁说没有?”章宁大胆而直白的注视傅令元,“我刚刚回答的是章程和你没见的大致时间。我们俩分开的时间另计。”

    “要不要这么和我计算?”傅令元赶忙在桌下重新捉紧了阮舒的手,然后婉拒章程,“在你这蹭了夜宵,还要我蹭睡?”

    “要我们不要拿你外人,你又张口闭口拿我们当外人。”章程倒酒,半是玩笑半是揶揄,“直说吧,你肯定是嫌我们这里简陋。”

    “还真是。”傅令元直接点头,“酒店的大床舒、服,还能抱着女人的身体,我当然得享受。最重要的是公司给报销,我不需要自己花钱。”

    听得出来他的言外之意是在表达他明天还另外有事要办。

    “你现在了不得,在青门身居高位,很受器重。”章程说。

    这边章宁原本伸手要将傅令元杯子里的酒换成椰子汁。

    阮舒率先把她自己的那一杯推到傅令元面前。

    章宁瞥向阮舒。

    阮舒正好也在看她,瞳仁乌漆:“麻烦,有没有白水,我不想喝饮料。”

    “有,那儿有饮水机,”章宁指向墙角,站起身,“我去邦你倒。”

    “不用,”阮舒亦起身,“我自己倒。我只是借了傅先生的光暂且进来歇脚的,不好总让你们跑腿。”

    “没关系的,来者是客。”章宁笑笑。

    “让我走两步吧,腿麻。”阮舒礼貌颔首,举步走向饮水机,取了只一次性杯子盛水。

    傅令元的眼角余光不离阮舒的背影,回答章程道:“别再笑话我了,不过是混口饭吃。”

    章程:“少谦虚了,相以前跟着琨哥,不是有出息多?”

    傅令元:“我走后门的。青门陆爷是我舅舅,大家不都知道?”

    章程:“知道是知道,可以前你舅舅不是不踩你?你才自己出来混。舅甥关系怎么改善的?”

    傅令元掂了掂阮舒的那杯椰子汁:“不和跟着琨哥时一个道理?琨哥手下不养闲人,我也是得表现、得做事。”

    章宁插话:“阿元一直很能干,千里马不怕遇不伯乐。”

    章程喝一口酒,兀自又问:“在为青门办事之前,你自己单枪匹马不也挺风生水起的?刚得知‘傅老大’这个名号原来是你,我还挺意外的。”

    “刚说了别笑话我,你又来?”傅令元瞥眼,小有叹息,“如果不是以前跟在琨哥手底下学了不少东西,我当初也很难在这片地方自己一个人打拼。”

    “真要说伯乐,琨哥才是我的伯乐,他是我的第一个大哥。虽然后几年我离开这里了,但每年都没忘记托人在当年爆炸的工厂那里烧元宝和纸钱给大家。”

    话至此,他不免再一次责怪:“如果不是因为今晚的偶遇,你是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和我联系?”

    但听章宁又插话:“他是没打算和你联系,甚至对我隐瞒了你的消息,让我早几年以为你也死在那场爆炸里了。”

    语音幽幽,目光亦幽幽。

    使得饭桌的气氛忽地微妙。

    章程的表情更微妙。

    傅令元黑眸深敛。

    章宁霍然站起,神色已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如常:“你们不要光说话不吃菜,我也去倒杯白水喝。”

    笑着,她离开饭桌,走向饮水机。

    傅令元眉峰耸着,看章程:“章宁什么意思?”

    章程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淡淡苦笑:“我没有要故意骗她。至少一开始不是。大家都炸得尸首无存,连警察不也统计为全军覆没?”

    “她不知道你那天被琨哥另外差遣去办事,不在工厂。当时她来是一心想找你的,如果我不那样骗她,她不会死心的。”

    傅令元薄唇紧抿,久久未语,并且也不知该说什么。

    章程便接连给他自己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顷刻,他停下来,抬眼,眼里划过凶恶,低声:“阿元,你今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打扰我们的生活。”

    …………

    阮舒盛了水之后,没有马回座位,转而站到靠近饮水机的门边。

    房子是农村的传统平房设计,他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其实是房子的大厅,分为前后门,方才章宁进出的那扇门便是后门,所以无疑后门有厨房。

    阮舒现在倚着站的是大门,大门开得宽敞,且房子四周的围墙建得矮,可以将周边的环境一览无余。

    如他们刚刚开来的车停着。

    章程和章宁这栋房子的周边很空,没有挨得近的邻居。阮舒首先想到的是,如此一来,但凡谁往这边走,都会第一时间被察觉,无处躲藏,也无从埋伏。

    垂眸,阮舒盯着纸杯内的水面映照出的她的面容,收缩手指,掌心尚残留着她离开饭桌来倒水之前傅令元的手指的温度。

    他写了个“栗”。

    阮舒也在揣度,他们在河边遇到章程时,栗青刚离开没多久,算需要安排人手,貌似也久了点。

    所以……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耳边蓦然传出问话。

    阮舒偏头。

    章宁正冲她笑。

    “姓庄。”阮舒淡声。

    “庄小姐。”章宁马唤,饶有兴趣地好,“你跟了阿元多久?”

    “章小姐请注意用词。我没有‘跟’着他。”

    章宁目露困惑,明显不解。

    阮舒解释:“我只是和他暂时看对眼,反正来这里旅游正无聊,和他及时行乐玩两天,最后好聚好散。”

    章宁做恍然状,尔后笑笑:“庄小姐也是个玩得开的人。”

    “我当你是在夸赞我。”阮舒微笑。

    “庄小姐挺有意思的。”章宁笑意愈发浓,“所以你们是今天刚认识的?”

    阮舒反问:“现在几点了?”

    章宁看了下时间,告知:“零点二十七分。”

    “噢,那是前天认识的。”阮舒回答,凤眸始终直视前方,盯着路灯照亮的他们方才开车进来时的路。

    不出两秒,冷不丁便听章宁又出声:“我是他以前的女朋友。”

    “嗯哼。你们刚才讲话没有回避我,我听见了。”阮舒侧眸,“你不会要以他以前女朋友的身份,来跟我放什么话吧?”

    章宁笑:“庄小姐玩笑了。”

    “那好。如果要挑衅。你要找的女人可多了。”阮舒轻勾唇,稍加一顿,征询,“方便请教章小姐一个问题么?”

    “什么?”

    “你和这位傅先生谈了多久恋爱?”

    章宁的神色晃一瞬,笑:“不好回答。因为我也无法明确,我和他究竟算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那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谈婚论嫁?”阮舒又问。

    “没……”章宁的表情微微一黯,不知想起了什么,旋即狐疑看阮舒,“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些?”

    阮舒微笑:“别怪我这个萍水相逢的路人多嘴,同为女人,我想说,这位傅先生应该是个游戏人间定不了心的男人,在我看来其实玩玩好了,并不适合当男朋友甚至丈夫,所以听到章小姐多年来对他念念不忘,我觉得挺傻的。”

    章宁沉默住。

    “你忘不了他什么?”阮舒凤眸轻狭一下,闲聊式地好,“他的皮相?和他谈恋爱时的感觉?还是和我一样,看重他的狗公腰?”

    明显听懂最后三个字的暗示,章宁笑了:“庄小姐很爽快也很直白。”

    “谢谢夸奖。”阮舒欣然接受。

    章宁倒还真回答她的问题了:“他的全部我都忘不了。”

    并且好似把她当作倾诉对象,沉湎地细数:“他以前喜欢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成熟点,所以蓄胡子。头发也现在长。性格很好,对周围的人都照顾有加,大家都特别喜欢他。嘴很甜,甜言蜜语信口拈来,只要他有心哄,大概没有一个女人能不沦陷。”

    “我那个时候还在学校任教,学生放寒暑假的时候,我也放假,会去我姐姐和姐夫家玩。某一年,发现我姐夫手底下有个新来的小兄弟,特别讨大家的欢心。”

    “他那个时候很讨厌,第一次见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三围报出来,引得大家一阵哄笑,让我丢尽脸面。”

    嘴说着讨厌,她的表情分明是带笑的。

    阮舒不仅听得清楚,更看得清楚,心头跟蒙一层保鲜膜似的,闷得紧——她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主动发问找虐,还安安静静站在这里听人家甜甜蜜蜜的恋爱回忆……

    而那个“人家”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尚在继续说:“后来深入相处后,我发现他虽然换女人较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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