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其实,孟欢一直以来给她的印象,都是挺淡的一个女人形象。
如果真如庄爻所说的,孟欢的心很大,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那么孟欢的演技如火纯情。
想想也对,在陆振华这样的男人身边,孟欢可以表现出女强人的形象,却得控制住暴露自己的野心吧?
可转念,阮舒又想到傅令元。傅令元是个拥有很大野心的男人,虽然骨子里还是免不了大男子主义的,但还是选择了她站在他的身边——她不敢说自己有什么野心,也绝对不属于诸如余岚的行列。
思绪转了一圈后收回,阮舒顿觉这样的对没有意义——任何男人都不够资格和傅令元相提并论。
凝睛回纸片,“为了自己能出人头地,不顾亲情,抢夺妹妹被领养的机会”一句话映入眼帘。
孟欢有妹妹?
很早之前关于张未末神似孟欢的几句闲话由此浮现脑海,阮舒顿时狭起凤眸。
所以张未末真的是孟欢的妹妹……?
如果这样,那又牵扯出一些问题了,如:张未末在林氏里任职,还被那般提拔,孟欢不可能不知道张未末是在陆振华手底下为陆振华办事的吧?这姐妹俩,私底下有联系么?陆振华知道她们俩的亲属关系么?
一时无人为她解答,阮舒稍一忖,便暂且放下,继续往后看。
没有东西了。
阮舒放大图片仔细搜索一番,确认无疑,纸片能看的内容都看完了。
所以,闻野手里的这份没有关于三号的记录……?
难怪当时闻野的反应是那样的。
搞了半天只有他们四个人的资料……
阮舒相当失望——她手里的纸片和闻野手里的纸片加起来依旧不完整。
那么孟欢呢?
孟欢如何得知五号替补了四号?
会不会和她与闻野一样,手里握有类似的面资料?
除了这个,孟欢还知道其他哪些?
有没有关于三号的讯息?
怎么感觉跟玩拼图似的?现在看起来貌似希望全在孟欢了?
闻野既拿到她的纸片,应该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所以不用她再提醒,闻野一定主动去找孟欢的,是不能确定,闻野从孟欢口了解了之后,会不会和她分享。
阮舒颦眉——不能光等着闻野了,傅令元那里还是得再试一试,以及,也不能让庄爻闲着。
翻出通讯录,她准备给庄爻打电话。
手机里率先进来一只小丑。
阮舒:“……”
这个闻野,究竟有完没完了?
他的经都念完了闲得发慌么?怎么又来耍她?
稍微不一样的是,现在这只小丑在蹦跶了约莫三十秒之后自动消失,没有阻碍她cao作手机。
像一个提醒似的。
提醒她什么?
呵呵,只有闻野自己晓得了。
捺了一捺心绪,阮舒拨通他的号码。
:
终卷 浮屠场 646、单相思而不自知 59700钻加更()
一接通,便是闻野高高在得意洋洋的嘲讽口吻:“想到来求我了?”
嗯?求什么?阮舒费解:“不是你发小丑过来找我?”
闻野轻哼:“看来你前夫也没有特别想要那份客户资料。 ”
客户资料……?阮舒怔一下,条件反射地有所猜测,微恼:“你之前发的那份件是假的?”
彼时脑子里全是纸片关于四号的记录,她从闻野这儿要到密码得以cao作件之后,也没心思打开确认,直接转发。
现在想起来后悔,闻野必然料到她会把东西给傅令元,指不定在件里搞了鬼
“你做了什么?”阮舒质问,同时琢磨着,傅令元那边是不是没出太大问题?否则怎么没动静?她把件发过去好久了。
“你解密之后,没先打开来看过?”闻野反问,颇为阴阳怪调。
“你究竟做了什么?”阮舒加重语气重复。
闻野突然不说话了。
阮舒不明所以地颦眉,转了一转脑子,回顾一开始他的话,迅速判断出他多半是要以那份客户资料为筹码,与他们开条件。
遂,她换了个问句:“要我怎么‘求’,你才能把客户资料交出来?”
“呵呵,”闻野冷笑,旋即状似牛头不对马嘴地问,“密码你记住没有?”
“什么密码?”阮舒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闻野直接挂断电话,像她之前挂他的电话那样。
阮舒:“……”
又发神经了吧他……
什么鬼……
阮舒只觉呵呵。
不瞬她意识到,他口的密码,指的解锁件的那串。
很简单的四个数字。
她记性不差,时间又没过多久,现在一想自然轻易想起。
不过,那密码不是用完了?他问她做什么?
没多想,反正阮舒暂时不想再去理会他了。客户资料的问题,等和傅令元商量过后看看如何处理。
撇开小插曲,阮舒照自己的原计划,去电庄爻。
…………
卧佛寺。
吕进门前,先探身观察。
如他所料,Boss并没有在睡午觉。
不仅如此,还瞪着手机臭着脸,明显生很大的气。
呃……又去贴姑NaiNai的冷脸么……?
唉唉唉唉唉……
吕默默地连连叹气。
自从Boss陷入单相思而不自知之后,在姑NaiNai那儿变得越来越贱了……
惊觉自己竟然用“贱”字形容Boss,吕吓出一身冷汗——虽然他并没有贬义的意思。
转念思及Boss动不动喜欢拿这个字眼去给姑NaiNai打标签,也不知算不算Boss的报应……
呃……不对,怎么可以又腹诽Boss得报应?——虽然他还是没有贬义的意思。
强迫自己神思归位,吕象征性地叩了叩门:“Boss~”
“干嘛?”闻野极其不耐烦。
他不耐烦,吕也还是得汇报该汇报的:“青门那边想要一笔货,另外还邀约Boss交易当日能见面喝杯茶叙个旧。应该是为了黄金荣一事来探我们的底细。”
“我们还是照老规矩,钱肯定要敲他们一笔,叙旧也明面答应下来,届时不用Boss屈尊降贵。反正来的也一定不会是陆振华本人。”
吕以为会被骂废话。
却听闻野问:“那你觉得来的会是谁?”
吕秒懂他想说的人。
“时间是不是还没定?”闻野又问。
“是的Boss,地点青门定,时间我们定。”吕回答,旋即问,“Boss觉得哪一天合适?”
闻野的表情分明透露出他是有了什么逗乐的点子。
看来这回Boss想当面挑衅情敌……吕正忖着,耳机里传来手下的新消息。
轻轻一压耳朵,吕听完,告知闻野:“Boss,搞定陆少杰那里了。”
…………
医院那条路出来的第一个路口。
孟欢坐在车里,抱紧陆少杰,余悸未定——在一分钟前,横刺里突然一辆车没刹住,险些要冲她这辆车撞来,幸好随行的另外两辆车里的黑西保镖发现得及时。
此时车外面,黑西保镖正在教训肇事司机。
垂眸,她盯着怀里安静睡觉的孩子,微有凝思。
今天是陆少杰出院的日子,因为璨星出状况,陆振华去了公司,便只有她一人来接陆少杰。
可之前她刚抵达病房,听Nai妈后怕怎么会突然有把医用小钳子落在陆少杰的枕头边。如果没有及时发现,万一陆少杰翻个身,谁也无法准确预料会怎样。
然后是临出院前,整理陆少杰的物,在Nai瓶的Nai嘴发现一颗图钉,把Nai妈吓坏了。
现在又差点出车祸。
一件紧接着一件,怎么可能是意外?
但,又分明不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手段。
更像是……予以警告?
谁?是谁在拿陆少杰的安危警告她?
为什么要警告她?
要警告她什么?
孟欢想不通。
手机里是在这时进来电话。
她和闻野、庄爻,三人自各有任务、各分东西之后,不曾再用电话直接联络过。
所以孟欢对闻野的跟班的号码,更是陌生的。
接起后听到吕的声音,孟欢意外之余也明白过来,那些不是警告,而是闻野和她正式谈事之前,先发制人的威胁。
而且应该是背着卧佛寺的私事。
…………
庄爻在阮舒讲述完之后,陷入长久的沉默,因为他越来越得承认,闻野动不动骂他蠢,是对的。
几人之,他完完全全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而阮舒没想到的是,庄爻在沉默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姐,你对二婶可能有误会。”
他沿用的是林璞的身份对庄佩妤的称呼。
阮舒的脸一瞬煞冷,张嘴反唇相讥:“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对荣叔有误会?”
庄爻刹那又安静。
隔着电话,两边的气氛都特别差。
阮舒低首抚了抚额头,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复睁眼抬头,率先恢复正常情绪,先为她方才极差的语气道歉。
随后强调:“不要再歪楼。和你讲这些,是希望你更清楚你们那个小团队是个什么情况。然后再重新捋捋你二十多年来的生活。”
“捋完了,”庄爻嘲弄,“我像一只勉强达到及格线的小白鼠。”
:
终卷 浮屠场 647、佛学大师?()
“照你这样形容,那我该是什么?”阮舒莞尔。
庄爻自然是庆幸的:“姐你没来真好。”
“我以为你会更希望小时候认识我。”
与阮舒故意打趣的口吻相反,庄爻却甚是严肃,严肃带着一丝紧张和着急:“去年才认识姐,是最好的时间。不需要早一点也不需要晚一点。”
“怎么听着像是张爱玲的名句?”
“张爱玲的名句?”庄爻狐疑。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阮舒笑了笑,随后稍一敛色,“还记得我以前问过你,后悔选择这条路么第468章?”
“记得。”
“如果现在我重新问你一次?”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庄爻没有考虑太久,“算知道了可能阮春华设计过我们几个才成功收养了我们,和原来也没太大的区别,我本来非常清楚自己只是有利用价值的工具。”
“只不过报仇对象多了一个人。我作为其一柄利刃,不仅仅被他用去挥向别人,也该在合适的时间反过来指向他了。”
略微凝重。
阮舒安静数秒,说:“如果我当时没有报废,有一点好处是,我应该能多点本事。”
庄爻有点生气:“姐,你现在也很能干。孟欢也那样。”
“你不是说,可以选择的?”阮舒问,“闻野自己选择成为軍火商,你自己选择当杀手。我的选择肯定和孟欢不一样。”
是的了,从这点来讲,虽然孟欢替补了原本她的位置,但算没替补,她也不一定会成为陆振华的女人。
“姐,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假设”庄爻这下子是真生气了。
阮舒淡淡一抿唇,此打住,转而问起从黑客那儿获取的特币交易所的客户资料。
“怪我疏忽,东西是从我这里弄丢的。我会想办法的,姐你不要理会闻野,他提的要求也都不要答应。”庄爻倒不担心闻野直接伤害阮舒,毕竟从阮舒的讲述里已非常明显,闻野多半又想挑拨她和傅令元的关系。
阮舒费解:“你和闻野留在卧佛寺不是都想搞一灯么?闻野为什么那么闲?无聊到动不动找我的茬?我看起来很好欺负?还是我身、究竟有什么吸引了闻野,让他觉得耍我玩特别意思?”
庄爻顿半秒,说:“姐,闻野的自恋应该分点给你,让你更加自信。”
阮舒莫名:“我哪里不自信了?”
“嗯,姐是自信的。”庄爻笑了——只是在感情方面稍显迟钝。
在这一点,她和闻野又有点像。
区别在于,她因为过去的缺爱,骨子里藏着自卑,身边的人如果不明确地向她表达,以及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行动证明,她轻易明白不得。
闻野则同样缺爱,骨子里同样藏着自卑,但因与她不同的成长环境和经历,形成的是以自负和自恋为表的遮掩。
而闻野这种性格,首先他自己不会察觉,其次最重要的,即便有一天他自我察觉,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承认,更遑论让他去清楚明白地表达。
想一想,庄爻觉得嘲讽——自己的人生明明过得一塌糊涂,作为旁观者,却又能把别人的问题看通透。
收回思绪,庄爻问:“闻野表面不提,私底下多半会联系孟欢的,而且闻野应该有手段能B出孟欢的话,姐你无需担心。”
“我好像什么都邦不忙。”他又一次发现自己的无能,“呆在卧佛寺的这几天,我尝试搜遍卧佛寺内的所有联的电子设备,一无所获。”
“他虽然也用手机,可只是最普通的老人机,里面的联系人是寺里的其他僧人。他用电脑的次数寥寥无几,查阅的也只是寺里的藏经阁。通讯工具这方面,他可能背地里有其他准备。现在我着手调查的是寺里的其他僧人。”
阮舒好很久了:“卧佛寺里究竟有多少个是像闻野这样的假和尚?”
“姐觉得怎样算假和尚?”庄爻反问。
阮舒噎住。
具体如何界定,她还真没概念。
庄爻笑笑:“姐,卧佛寺里僧人是假和尚。连闻野也不能说是假的。”
“和和尚的类型有关?所以宽泛意义都是真和尚?”阮舒揣度,不过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大所谓,她真正在意的是,“他究竟是怎么混到卧佛寺里来的?‘一灯大师’的身份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掌控卧佛寺里的所有人?”
一问好多问题。
可惜庄爻知道得很有限:“以前的卧佛寺是怎样,我不清楚,我其实是出狱后要准备执行潜入林家的任务时,才第一次了解到卧佛寺是一个据点。”
“我坐牢的时间太长了,连他是阮春华都是不久前闻野刚告诉我的,期间他又怎样成为了‘一灯’,我无从得知。而且以前我也没兴趣探究,因为我们这样干见不得光事情的人,本来需要多种身份来遮掩自己。”
“至于寺庙里的僧人。”庄爻勉强能回答她的最后一个问题,“根据我的观察,那些为他办事的僧人确实奉他为大师,平常也确实非常认真地修行。”
“姐,从这些僧人的身、,我算相信了,这世真的存在‘信仰’的力量。”
阮舒:“……”
片刻的停顿后,她幽声:“怎么听着像以前的‘法、轮、功’那类蛊惑人心的邪教……一灯不会是在忽悠他们成仙吧?”
“这倒没有。”庄爻笑出声,“他们是普通的僧人,没有成仙不成仙的,最多是相信佛祖能度化一切。”
阮舒不太愿意承认:“照你的意思,阮春华确实是个佛学大师?”
庄爻坦白:“我不知道‘佛学大师’该怎么定义。”
“但反正他讲出的话一套一套的能唬住人。”阮舒接腔。
她回忆起以前自己每一次和一灯的交流,虽然她不信佛,但在知晓一灯是阮春华之前,她和世人一样,真把他当作一位十分有修为的高僧……
本还想继续再聊,九思叩门进来通知她时间差不多,该去公司出席董事会议,阮舒暂且与他结束通话。
自从去年年底庄荒年安排她与梁道森去度蜜月开始,到今天之前,她都不曾再去过庄家的公司。
下午的董事会议是春假结束回来的第一次,阮舒如今摆脱了庄荒年独自手握庄家的把控权,自然得去亮亮相。
且,原本她打算稍微花点时间于巩固自己的董事长之位,才无后顾之忧。
接下来的三天,阮舒也确实全副精力专注庄家的事务。
海城这边,电视台贪腐案自然还在详细调查的过程,没有个把月是不会尘埃落定的。
三天前,案子在媒体处还是捂着的,三天后,ZF方面约莫为了展示其作为,才透露了些许隐晦的消息,并批评了影视行业的乱象。
涉案的影视公司未被公开点名,均感恩戴德。
一时之间,影视行业刮起一股深度自查之风。
陆少骢以为自己很快会被保释,事实并没有。
呆在拘留所里的第二个晚,他因为手疾发作被带出去,送往医院。
第三天一早,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询问璨星的情况,得知有曾经来报名参选璨星的练习生一名落选之人,举报璨星假借“造星”的名义对众练习生实施潜规则,暗示接受潜规则是成名的必经之路。
拒绝的人都难逃落选的下场,默认被潜的均被拍下姓爱录像,公司以此要挟并控制她们,间接卖银,对象多数为各大公司企业的老总。
这算是此前他和璨星那对姐妹私照泄露事件的后续,导致股价一度动荡。
三鑫集团的解决方式非常快速且简单粗暴,是把璨星里挑选练习生的负责人推了出来,并为层对下层失察而向公众道歉。
三鑫集团的董事会在会议之后,对璨星的业务板块重新规划,缩小规模,渐渐淡出娱乐圈的风口浪尖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陆少骢第一时间从医院跑去三鑫,陆振华并不在公司。。
余岚的劝陆少骢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又跑回陆宅去守株待兔,终于等回来人。
“老陆”陆少骢快步冲到陆振华面前,大是质问的口吻,“一个月的约定还没过去你们凭什么在没有我在场的情况下直接做了璨星的主?那是我的公司”
陆振华下打量一眼面前陆少骢的衣衫不整,最后看回陆少骢狂暴的表情,反问:“你的公司?什么是你的公司?”
余岚嗅到陆振华的意思,蓦然一阵心惊肉跳,凝眼看陆振华。
幸而陆少骢的回答不算讲错话:“你把璨星交给我打理,它是我的公司”
即便如此,陆振华仍旧不满陆少骢的态度,沉声丢话:“璨星是三鑫的子公司。”
余岚迅速拉住陆少骢:“少骢,你还在生病,先别管公司的事,你爸和阿元会处理妥当的。你先跟妈回房间,一会儿让医生过来看看你。”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