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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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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的态度还算可以,平静地反问:“你昨天离开这里之后,去哪儿了?”

    其实她有点明知故问——不都已经听荣一汇报过,闻野去搜寻梁道森和庄以柔了。

    闻野停定在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睨她,亦反问:“你觉得我去哪儿了?”

    阮舒未作声。

    闻野眸色阴鸷:“要不要和我说一说,你都从梁道森和庄以柔的嘴巴里,挖到了什么新的料?”

    阮舒依旧不吭声。

    荣一是跟在闻野身后进来病房的,可这种状况,除了守在病床边,他并无法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嘴倒也无济于事地不太客气:“不要打扰我们大小姐养病,请你出去。”

    闻野嗤笑:“我是她的未婚夫,你还请我出去?然后呢?把那个和她隔着杀兄之仇的前夫请进屋里来和她苟且偷欢?”

    荣一生生把脸憋了个又红又青,无言反驳。

    阮舒颦眉,亲口轰人:“我想休息了,抱歉。如果你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梁道森,必须要留在这里守床,以表达对我的关心,我也不阻止你,你自便吧。”

    闻野弯腰,稍稍凑近她,嗓音阴仄仄:“给你守床?你在羞辱我?”

    “不是。”阮舒否认得清淡。

    闻野冷笑着,重新站直身体,却是对荣一道:“给你尊贵的大小姐收拾东西,一会儿她出院。”

    一会儿出院?

    阮舒不明白他这是要玩哪一出?

    荣一邦她嚷嚷着拒绝:“医生没说我们大小姐可以出院我们大小姐现在的伤势也不方便出院”

    “我说可以出院,可以出院。”闻野一哂,“她现在又没有要死要活的。”

    说着,他拿手指挑开盖着阮舒半身的被子:“受伤的是肩膀,又不是双腿残疾不能走路,装什么可怜?那颗子弹真该打穿你,看看你还没有那个时间想其他。”

    阮舒深蹙眉头。

    “自己下来。”闻野踹了一脚病床腿,“等着我抱你么?”

    “你别太过分了”荣一怒目而视。

    闻野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代替庄家家奴被安排在病房外面负责守卫的一名陈家下属则在这时急慌慌跑进来汇报:“荣一哥,有两个女人找来了,已经下电梯了,正朝这个方向过来。”

    这个方向,只有阮舒所住的一间病房,目标非常明确,分明是来找她的。

    可阮舒一时半会儿没能琢磨过来,“两个女人”应该是谁。

    “我出去看看”荣一忙不迭往外走,刚行到病房外面,见过道,不远不近的距离,确实站着两个女人。

    只不过两人此时此刻均背对着这边的方向而驻足,不知在看什么。

    荣一一凝睛,很快记起来,她们驻足的那个位置,貌似分岔口通往的是晒台……?

    …………

    挂下电话从晒台走进来的傅令元,在看到傅夫人和傅清梨时,定住了。

    :

卷四 寂寞牢 560、行差踏错?() 
“三哥?”傅清梨率先惊喜地叫出声。   w w w 。  。 c o m

    差不多一年不曾见过面,隔着一小段的距离,傅夫人下左右地仔细打量他,吁一口气,轻唤他:“老三。”

    傅令元不动声色地收缩瞳孔,两秒后,继续自己的步子。

    傅清梨喜悦地迎前:“三哥,原来不止三嫂在这里,你也在这儿。可你和三嫂不是离婚了么?现在是又准备复——”

    傅令元目不斜视地径直从傅清梨身侧掠过。

    “合……”傅清梨的话在戛然断一秒种后续,语音却是完全弱下来,再无方才的兴奋。

    她错愕,两只眼睛跟随着傅令元的身影而移动,看到傅令元不仅掠过了她,对傅夫人同样熟视无睹。

    傅夫人极轻地蹙起一下眉头。

    “三哥”傅清梨飞快地追去,绕到傅令元的跟前,挡住他的去路。

    傅令元这才被迫停下脚步,俯瞰傅清梨,面无表情:“有何贵干?”

    “我和妈在这里,你没看到吗?”傅清梨愤慨。

    傅令元神色不改,倒是转过身,看了一眼傅夫人,疏离而客套地稍稍颔首致意:“你好,傅夫人。”

    旋即他回过头来,接着问候傅清梨:“你好,傅小姐。”

    “三哥,你……”傅清梨因他的冷漠无情而红了眼眶。

    傅令元颇有些不耐烦:“如果没有其他事,烦请傅小姐让个道。”

    傅清梨和他杠了似的,不仅不让道,还故意展开双手做出阻拦:“三哥,你知道妈有多担心你吗?你可以和爸不和、可以和爸吵架,但我们其他人没有得罪你,也没有对不起你,你怎么可以践踏我们对你的关心?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傅令元轻轻一哂:“傅小姐要认亲,去其他地方,这里没有你的三哥,不要来打扰别人的私生活。”

    前所未有的不客气。

    傅清梨气得说不出话。

    傅令元的视线则已越过傅清梨,看到从病房里出来门口的阮舒,更有站在阮舒身后推着轮椅的“梁道森”。

    和“梁道森”的目光遥遥一对,傅令元湛黑的眸子眯起一股子幽暗,愈发顾不和傅清梨讲话,迈开步子极速朝病房去。

    傅清梨被他狠狠地撞到一把,捂住疼痛的肩膀踉跄了身形,委屈想要骂骂傅令元,一扭头,看到阮舒和“梁道森”,她安静下来。

    傅令元径直行到阮舒跟前,眉峰耸起:“怎么回事儿?怎么出来了?”

    他是无视掉“梁道森”的,“梁道森”却给他自己找存在感,邦阮舒回答:“医院的环境不太好,我要带她出院养伤。”

    傅令元掀了掀眼皮子,眉目沉冽,直接和他怼,冷声质问:“谁给你的权力?”

    “梁道森”维持着应该具备的彬彬有礼,只用了一句话回应他:“傅先生,我是她的未婚夫。”

    不仅在强调梁道森的身份,更在反问傅令元的身份。

    傅令元的瞳眸霎时如凝了冰雪。

    这边傅清梨在“未婚夫”三字入耳后,完全错愕住。

    傅夫人迈来两步,到傅清梨的身边,皱着眉头看傅令元和阮舒的方向,问傅清梨:“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清楚的,妈。”傅清梨一脸懵,“我只是碰到三嫂,知道她在这里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了解。”

    褚翘的声音在这时传出:“欸,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大家全杵在这儿?”

    她是从电梯里出来的,注意到傅夫人也在,愣了一大愣,匆匆转眸看傅清梨——怎么她不过去接了个电话,成这样了?

    傅清梨无法解释,吐吐舌头,满面歉疚。

    与褚翘恰巧在楼下遇到而同乘电梯的庄爻见到如此混乱的场景,则表情一变,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姐”

    正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阮舒如获大赦——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不愿意闻野老爱犯贱挑事的嘴巴再讲出进一步刺激傅令元的话。

    要知道,她当初经常被闻野气得经常炸毛。

    而在江城时,闻野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过傅令元的容忍底线,加之前他挑拨离间他们夫妻关系的各种举动,以及这回她的枪伤,她非常清楚,傅令元对闻野的憎恶程度远远超过她对闻野的厌烦。

    如今身处荣城,闻野不在江城时有优势,傅令元又没有了在海城时的顾忌,她着实担心傅令元一时冲动做出对他自己不利的事。

    “你怎么来了?”这句话,庄爻问的自然是“梁道森”,声音是尽量压着的,压住了音量,却并没有压住愠怒,眼神则是异常陡峭的。

    “梁道森”的视线从傅令元转到庄爻身、,重复:“我是她的未婚夫,我现在要带她出院养伤。”

    “我是她的弟弟。”庄爻如是道,“要出院也得先问医生的意见,等医生的确认。”

    褚翘虽不明具体状况,但肯定是站在傅令元的阵营,忙不迭前来,和善相询:“梁先生是对这家医院哪里不满意么?着急着带小阮子出院?林家小弟说得对,算要出院,也必须先向医生确认,小阮子适不适合离开。”

    然后她才稍微展露出些许强势:“小阮子是我带来医院的,她现在归我管,要走,怎么也得问问我的意见吧?”

    大有先礼后兵的意味儿。

    不过她脸的笑容并未收敛,看起来友好依旧,甚至反问“梁道森”:“梁先生,你觉得在理不再理?”

    庄爻和褚翘一搭一唱般地再接腔:“姐夫,好不容易来趟医院,不要白费褚警官的功夫,等姐健健康康了再出院也不迟。”

    傅令元在这个档口倏尔偏头,对庄爻飞出两记冷飕飕的目光,不满的自然是庄爻喊出的“姐夫”这一称呼。

    庄爻哪里会留意到这个细节?更完全没察觉傅令元不合时宜的小情绪,正在从“梁道森”的手里抢回轮椅的推把。

    场面已至此,错过了带走阮舒的最佳时机,尤其还面对着褚翘和旁观的傅家的两个女人,“梁道森”自然没有强行坚持。

    但也并没有松开轮椅的推手,温尔雅地回应褚翘:“是,褚警官说得在理。我想带她走,主要是不放心她总被外人打扰,根本无法安宁养伤。”

    提及“外人”二字时,他的眸光有意无意地瞥了傅令元和再后面一些的傅夫人与傅清梨。

    傅令元脸泛出冷笑。

    从阮舒视线的角度,正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傅令元垂于身侧的两只手将拳头握紧得青筋尽显。

    抚了抚额头,一直未吭声的阮舒开口了:“别再折腾我了,我有点累,送我回病房。”

    “好。”回应她的是始终不曾放手她的轮椅的“梁道森”,准备推着她折返病房。

    阮舒却制止了他,唤了褚翘的名字:“褚警官,麻烦你了。”

    褚翘会意,赶忙去接阮舒的轮椅:“抱歉,梁先生,林家小弟,你们都让一下,我来邦小阮子。”

    阮舒又望向傅夫人和傅清梨,略略一颔首,问候道:“傅夫人,傅小姐,好久不见。”

    她的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瞟了下旁侧的傅令元,心思在兜转着:“你们找我有事是么?不好意思,久等了,请进来吧。”

    没想到傅清梨的口风这么快出了问题……

    竟然还招来了傅夫人……

    她这么扔在那儿不予理会,怎么都不妥当……

    尤其她们母女二人方才还旁观了这样一出戏……

    怎么想,都觉得该处理一下……

    “那唐突打扰阮小姐了。”傅夫人点点头。

    阮舒任由褚翘推她进病房。

    傅夫人携傅清梨跟随在后。

    病房的门关,傅令元、“梁道森”、庄爻和荣一,四个男人全部被拦截在外头。

    傅令元的视线从病房的门收回,转过来正好对视“梁道森”。

    “梁道森”主动开口和他说话:“傅先生,我知道你和她过去的关系,但现在她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傅先生也另外新欢,三番四次脚背着我偷偷摸摸来找她,是瞧不起她,认为她和传闻的一样不守妇道你可以肆意哄骗?”

    “还是瞧不起庄家,认为庄家家主是随随便便能攀附的?”

    “或者说,你们青门的人本性如此低贱,习惯靠这种手段来给青门的生意拉拢合作方?”

    嘲讽难掩。

    傅令元的眸底铺着厚厚的霜。

    没等他反唇相讥,兜里的手机却再一次震响。

    他强行捺下情绪,握着手机匆匆便离开,照旧去了晒台,划过接听键:“说。”

    “老大……”第四次打扰自家老大了,尤其此时听着傅令元的语气相较于之前明显差非常多,栗青越发战战兢兢,可又不得不汇报。

    “老大,你要不还是抽一小会儿的空,来见一见小雅,先把她解决了,以绝后患吧。我瞧她是铁了心今天非看到老大你本人不可,否则得该继续闹腾下去。指不准该出什么事……”

    傅令元浑身寒意森森。

    …………

    庄爻在傅令元离开去接电话之后,把病房门口的护卫工作交给荣一,强行将“梁道森”带走。

    一进楼道间,庄爻的刀亮出来,抵闻野:“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休想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带她回江城”

    闻野哧声:“我有说我刚刚是要带她回江城?”

    “那你来骚扰她干什么?”庄爻怒气冲冲。

    闻野的指腹贴到刀刃,来回划动两下,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说:“你觉得现在江城对她来讲是危险的,但继续留在这里。或者更准确点说,继续放任她和她的前夫苟合,危险的是我们。”

    庄爻轻轻闪烁一下眸光,不作声。

    闻野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冷笑:“看来你的心里也猜测到了,她会和她的那个前夫互通讯息?你还不承认,你是故意要我们全都死?”

    语音陡然加重。

    加重的同时,枪口堵庄爻的心脏。

    闻野阴仄仄:“你猜一猜,那个女人的口风究竟有多紧?现在她越来越和我们不同心,越来越不需要依赖我们,继续邦我们保密的可能有多大?”

    这是昨天在手机里通话,恍然褚翘和傅令元之间原来早是旧识,他便准备质问的。

    “你再猜一猜,我们两个人在傅令元,甚至在那个姓褚的女警官眼里,究竟已经曝光了多少东西?有没有可能,姓褚的女警察,早知道你是个冒牌货,知道我是大名鼎鼎的‘S’,在暗找寻着机会,等着和那个女人里应外合,将我们一打尽?”

    庄爻瞳孔微微一缩:“你想多了。她之所以想要探究我们,不是为了协助警察办案,让我们全都去死,她只是不希望她在我们这里太过被动,不希望她自己总是弱势。”

    “也因为我们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她想要搞清楚原委,不愿意稀里糊涂。另外,这几个月她和我们相处,也在所难免会对很多事情生出好。”

    闻野听完除了嘲讽还是嘲讽:“你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是她的代言人,嗯?她的任何心思你的一清二楚,嗯?”

    边说着,他边把枪口用力戳庄爻:“既然如此,你再猜一猜:一个来自青门的前夫,一个警察闺蜜,一支潜藏的陈家的力量,现在又来一个傅家的前婆婆和前小姑子。”

    “你的这位张嘴闭嘴的‘姐’,能召集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她愿意继续留在我们身边的本少得可怜的可能性,还剩下多少?或者说,我们这边能够让她继续留在我们身边的价值,还剩下多少?”

    庄爻皱眉,直直看着闻野,沉默两三秒,却是问:“闻野,你是在害怕吗?你是在害怕,她下定决心脱离我们——”

    话未完,他的脸便遭遇闻野拿枪柄的重击。

    “我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在讲笑话么?你现在越来越自以为是地喜欢臆断别人脑子里的想法?嗯?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姐’?嗯?”

    最后一个单字音节出来时,闻野握紧枪,对庄爻的太阳穴又是一个重击。

    不过这回他并没有完全讨到好处,因为庄爻也不是呆呆站着白白挨揍的。

    “庄家她尚不能完全掌控,黄金荣我们不邦着她救,她对傅令元又割舍不下感情,我们自己也该想想我们自己有什么价值吸引她留下”

    闻野后背靠着墙,往地淬了一口嘴里的血,斜起眼睛睨他:“剩在你的纵容之下,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来查探我们的底。”

    庄爻后背靠着另外一面的墙,和闻野面对面,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一丝血,拧起眉,缄默两秒,半是狐疑地告知:“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又重新在查阮双燕的案子,早从褚警官那里要来了阮双燕的丈夫的资料。”

    毕竟这件事牵涉闻野的生母,庄爻认为有必要支会闻野一下。而且,这件事在他看来并不威胁阮舒的生命安全,支会闻野也无妨。

    不想,闻野的表情却应声微微一变:“查他?”

    察觉到此,庄爻不禁跳了跳眼皮:“怎么了?”

    闻野呵呵冷笑:“行啊,够能耐的。看来庄以柔对她真是掏心掏肺,拿她当救星当恩人,什么都和她说了。哈哈哈哈哈,真想现在到老秃驴面前,把庄以柔的事情告诉他,好欣赏他精彩纷呈的表情。”

    庄爻走到他面前,拽起闻野的衣领:“有什么事是我应该知道的?你们隐瞒了我什么?”

    “麻烦搞清楚主语。”闻野眼里带着嫌恶地从庄爻的手揪回自己的衣领,“我是我,老秃驴是老秃驴。从来没有什么‘们’的存在”

    “还有,”闻野眼里对一灯的嫌恶,转变为对庄爻的讥讽,“没有什么是你或者我‘应该知道的’,更没有什么隐瞒不隐瞒,有的只是你自己蠢,而我你有脑子去探询一些事情。”

    “不过,”闻野的话锋一转,面露嘲弄,“偶尔我也会觉得,像你这样犯蠢,其实也不是太坏的事。”

    “别我卖关子扯东扯西尽讲没用的话故弄玄虚”庄爻差一刀子直接捅进闻野的肚子,“阮双燕的丈夫究竟怎么回事儿?和卧佛寺的那位有什么关系?”

    闻野眯眼,再一勾唇,眼高于顶那般地微扬起下巴,抬起手的枪,用枪身拍庄爻的脸颊。

    拍一下,说一个字:“同、一、个、人啊,蠢货”

    庄爻愕然。

    …………

    病房里,茶几桌前。

    阮舒坐在轮椅里,傅夫人和傅清梨坐在对面的沙发里。

    褚翘则像这间病房的主人,邦忙给几个人倒水斟茶,然后才落座在侧边,往左瞅瞅傅夫人,往右瞅瞅阮舒,最终将目光落到傅清梨身、,眼神一阵嗔怪。

    傅清梨的整副情绪都沉浸在浓烈的愧疚之无法自拔,根本没脸抬起去看阮舒,接收到褚翘的此般眼神,她的脑袋栽得更低了。

    声音更低,低而闷地向阮舒请求原谅:“对不起,三嫂,我答应你不和其他人说的。可……可……”

    “是我察觉不对劲,强行‘B供’的。”傅夫人把话头接了过去,致歉道,“打扰到阮小姐,实在抱歉。”

    傅夫人解释道:“清梨从小到大在我面前都不怎么能瞒住事情。她也是我的几个孩子里面,最没有太多小心思、最不瞒我事情、对我最坦诚的,基本什么都愿意告诉我。”

    “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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