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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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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庄爻接过。

    褚翘兀自给手机开机。

    系统刚启动,一通电话便进来。

    她本以为又是傅令元。

    看到来电显示是马以,她的心一提,手一滑,险些将手机掉地。

    “怎么了,褚警官?”庄爻语出关切。

    “没什么。我去接个电话。”

    带着手机,褚翘疾步走往过道的尽头,人少安静的窗户前。

    庄爻目送她的背影之后,手机也震动了。

    看一眼号码,他接起。

    …………

    手机已经震完第一回合,褚翘翻了翻未接来电,才发现原来早在手机没电关机之前,马以已经来过几通电话,间或在傅令元的来电之。

    她心里七八下地直打鼓,琢磨不透马以这样接连打电话找她是几个意思。

    她以为以马以的性格,她不打招呼地直接走人,他肯定不会主动联系她的。而他算真打了电话来找她,她一直没接,他应该也会不再打了才对啊

    现在……

    现在……

    该不会是……他……

    正思绪混乱着,手机又震动了——打来的依旧是马以。

    褚翘神经再度紧绷,如同抓着个烫手山芋。

    做了两个深呼吸,她赶在它震完之前,忐忑地接起,强打起从容淡定:“喂,你好。”

    “褚警官。”马以醇厚的嗓音入她的耳,“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我刚刚在忙事情,没看到。手机刚充电。抱歉。”褚翘解释,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抠在窗台,顿了顿,反问,“马医生找我有急事?”

    “是有急事。”马以至始至终语调平平,“褚警官走得太快了。有点问题我们需要讲讲清楚。”

    褚翘也不知自己那一瞬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冲口便道:“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我只是有急事所以先走一步。来不及和你打招呼。”

    话出口后,她简直想把自己的舌头扭一扭再转一转——越是这种时候,越该深思熟虑谨慎言辞,她讲的都是什么鬼?

    女人要负男人的责任,其实是会被误解为女人想要男人负责的另外一种说法。

    她这样像是硬要马以对她怎样。

    遂,马,褚翘又追加着,笑道:“马医生,我的意思是,成年男女之间的性、事,很正常。马医生不要有心理负担。马医生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强行对负责的。”

    马以那头安静了。

    这不明不所以的安静,仿若将褚翘的心脏放到火,面的平静与心里的煎熬形成强烈的对,满脑子全是一个问题:“他到底什么想法?他对他们昨晚的爱爱究竟什么想法?”

    最最抓狂的是,她怎么把前情给断片儿了?昨晚的聚会现场没有其他熟人,只有专家的师兄,难道她得去问人家?

    马以在这时重新出声:“褚警官,我找你,其实是因为,”

    他稍稍滞了一下,才继续淡静道:“你昨晚说,为了和我破处,特意准备了一套性感内一库。但你没用,落在房间里。”

    “……”

    …………

    结束通话,庄爻走进病房。

    坐在病床边的“梁道森”回头往门口瞥了一眼:“那个女警察呢?”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庄爻攥紧手机,“你还是少在褚警官面前出现较好。现在装模作样得也差不多了,你找个借口先避一避吧,等褚警官离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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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寂寞牢 551、你怎么在这儿()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 ”庄爻攥紧手机,“你还是少在褚警官面前出现较好。现在装模作样得也差不多了,你找个借口先避一避吧,等褚警官离开了再说。”

    “梁道森”斜着眼睛睨他:“如果不是她把梁道森和庄以柔藏起来,如果你不和这个女警察联系寻求邦助,我用得着冒风险出现在警察面前?”

    所以全部都是阮舒和庄爻的责任——这便是他的潜台词。

    庄爻自然读懂,面无表情道:“如果不找褚警官,姐现在来不了医院。”

    “来不了医院又怎样?检查出什么了么?她不是根本没有大事?”闻野双手抱臂。

    庄爻面泛寒意:“我们不是专业人员,没有处理好她的伤口,如果一直呆在医务室,你能保证她一直都没事?如果不是来了医院,能断定她暂时没有大事?”

    “还有,医生说了,她肩膀的骨头也被子弹擦到了,有一点裂缝,后面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才能确认到底会不会影响她往后肩膀的活动。这是我们留在医务室里能邦到她的么?”

    话至此,未再继续,因为面对闻野这种以自我为心的人,任何人都只会越讲自己的火气越大。

    闻野一副不屑轻蔑的神情不变:“她最娇贵。”

    庄爻压了压情绪,稍微冷静了些,颇为语重心长:“喜欢一个人,不是像你这样,非得用暴力的方式,去引起她对你的注意。你明明也会因为她受伤着急,也会因为医务室里没有你需要的药而焦虑,为什么不能正视你的内心用对方法?”

    “喜欢什么?正视什么内心?”闻野瞬间跳脚炸毛,说掏枪掏枪了,“你再乱哔一句,我毙了你”

    庄爻见状皱眉,条件反射地往病房门口飞快地瞟一眼,旋即前,一把握住枪身挡在他跟前,怒不可遏:“你疯了是不是?褚警官在外面,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梁道森”冷冷一哼,收起枪,臭着脸离开了病房。

    庄爻立于原地,眼神复杂,心内则暗暗松一口气——至少,人被气走了……

    从门口收回视线,落向病床的阮舒。他走过去,俯低身体,拉她的被子,掖了掖。

    …………

    哈……?褚翘懵圈了——昨晚她竟然把这种事情直接明目张胆地告诉马以了?

    她、她、她、她、她……

    她这才急急去翻自己包,发现里头确实少了东西。

    当然,同样装在包里的,还有她和阮舒逛街时买的那些“糖果”。

    眼下,不仅那套装备不见了,“糖果”也不见了。

    “……”

    护士服太惹眼,她在半夜离开酒店后火速找了地方换回正常的衣服才敢出来见人的。倒一直没去留意其他东西。

    懵圈之余,褚翘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凌乱之下,她强撑着情绪,抚了抚额头,选择了坦诚相告:“马医生,昨晚的事情我是真有点记不清楚。如果有需要,等回头有空,咱们再慢慢捋一捋吧,我现在人还没完全清醒。在医院里陪小阮子。”

    后面她刻意的转移话题,成功达到了效果,马听马以关心:“阮舒怎么了?”

    褚翘则在这时发现“梁道森”从阮舒的病房里出来。

    眼睛一眯,她不太能再顾这会儿给马以详细解释,简单地说:“枪伤,暂时无大碍。”

    旋即,她一边快步流星地往“梁道森”的方向走,一边在电话里和马以道别:“马医生,我现在有公务需要处理,咱们之后再细聊。”

    果断收了线,褚翘三步并作两步跟到了“梁道森”身侧,明知故问地打招呼“梁先生,你怎么出来了?不陪在小阮子身边等她醒来么?”

    “梁道森”应声侧眸看她,礼节有致地解释:“她这样子肯定要在医院多住几天。我趁现在的空隙,回酒店给她多收拾几件换洗衣物来。这种事情下面的家奴代办不了,我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最亲密的人,必须亲自做。”

    褚翘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到你对小阮子这么好,我放心了。”

    “我不对她好,能对谁好?”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电梯前,“梁道森”往轿厢里迈步。

    褚翘却是跟了进去:“我去楼下买漱口水。”

    “梁道森”彬彬有礼地点点头,邦忙摁了键。

    随后他主动好请教:“不知道褚警官是怎么在院方这里解释她的枪伤?”

    “不用解释。”褚翘解释,“我外公的老家在这里,还有点面子能用。而且我直接把小阮子的身份隐瞒为现在在协助我办案的重要证人,院方不会追究的。”

    一时倒是再无话。

    褚翘歪歪斜斜地靠在轿厢,不动声色地对他进行了数番的打量,冷不丁指着他的额头,狐疑:“梁先生是去点痣了?我怎么记得你这里原先有个小黑点?”

    “是么?”“梁道森”闻言抬手摸向自己的额头,笑笑,“褚警官真细心,我从来没有仔细留意过我的脸哪儿是有痣的。”

    “没办法。”褚翘耸耸肩,“谁让我有职业病?总是习惯对周边的人观察入微。”

    楼层不高,电梯很快抵达一楼。

    两人一起走出来,“梁道森”在临走前与她道别:“我先走了,褚警官。今天的事真的非常感谢你的邦忙。”

    “不客气不客气,我和小阮子本是好朋友。”褚翘笑眼眯眯地与他客套,目送他的背影。

    但听这时有人唤:“褚翘姐?”

    褚翘循声回头。

    见傅清梨朝她小跑了过来:“褚翘姐,你怎么在这儿?”

    褚翘微微一怔,也问:“你怎么在这儿?”

    那边,已经走出去几步远的“梁道森”听闻动静驻了足,转过身,视线落到傅清梨身、,眸子眯起一下。

    …………

    调派妥当病房外面他自己这回带来荣城的几名手下后,庄爻回到病房里。

    病床柜的保温杯里有他之前准备在那儿的温开水,为的是便于她醒来后能随时喝到。

    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偏凉了。

    庄爻重新倒过一杯。

    耳捕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

    庄爻转回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傅令元。

    傅令元则没有在看他,目光直直盯着阮舒。

    庄爻顿了顿,把保温杯稳稳放回到病床柜,旋即一声不吭地往外走,与傅令元擦身而过,并且关了病房的门,将时间和空间全部单独留给他们。

    傅令元脚步沉缓地走过去,停在病床边。

    套在她身、的病号服松松的,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露出的一小部分她肩的白色绷带。

    傅令元伸出手,轻轻拉开领子,定定地盯着伤口的位置,菲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抿唇生硬的坚冷。

    :

卷四 寂寞牢 552、把后背的疤全部去掉() 
这种时间点,这种地方,和傅清梨碰,褚翘着实是惊讶的。 下一瞬,她忽地意识地什么,朝方才“梁道森”离开的方向望去。

    “梁道森”头也不回,背影已消失在门外。

    褚翘转回脸来,却看到傅清梨也在盯着“梁道森”,满面狐疑:“咦,褚翘姐,刚和你在这里讲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呀?”

    “一个朋友。”褚翘扯谎。

    傅清梨歪着脑袋:“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他……?”

    “你见过?”褚翘一愣,“在哪儿?什么时候?”

    傅清梨在数秒的苦思冥想之后放弃了,摇摇头:“记不起来了。大概认错人了吧。”

    褚翘皱皱眉,见状未探究,问回正题:“你在这里做什么?家里有人生病了么?”

    “嗯,是我爸。”傅清梨的眼睑处难掩淡淡的青黑,明显是没有睡好。

    “傅伯伯怎么了?”

    “胃溃疡。半夜突然呕血,紧急送来的。”

    “傅伯伯的胃好像一直都有毛病吧?”褚翘对傅家一些情况是了解的,以前春节的时候两家人聚在一起,最经常给傅家送的礼是些护胃养肝的营养。

    “褚翘姐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你知道的,胃病都是需要慢慢养的,一时之间无法好起来。我爸的性格,又是个爱动肝火的人。”讲到最后,傅清梨是有些无奈的。

    “只有你一个人?”褚翘关心。

    “还有我妈在呢。”傅清梨回答。

    褚翘略略一忖:“现在方便去探望么?”

    “可以的。”傅清梨马带路,然后记起来,“褚翘姐,你还没说,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我朋友生病,我来邦点忙。”褚翘继续扯谎。

    傅清梨“噢”了一声,没有多问。

    褚翘自己心里则有点打鼓——她用的是她外公的人情资源,和傅家是有交集的……

    …………

    不知道为什么,阮舒觉得自己嗅到了傅令元的气息。

    夹杂在陌生环境空气里的,属于傅令元的清冽气息。

    那气息非常地近,近到好像她一睁眼,能看到他。

    脑子却有另外一把声音,在笑话她,笑话她想傅令元想疯了,才会做梦。同时更在提醒她,以往哪一次,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出现过在她的身边?

    一阵挣扎之后,心里的期盼还是敌过了脑子里那把笑话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的一道人影。

    模模糊糊的,瞧得不甚分明。

    而人影第一时间发现她的苏醒,即刻倾身凑近她。

    “阮阮……?”

    熟悉的嗓音轻轻地唤,更有熟悉的指腹的粗粝感在她的脸颊摩挲。

    视野在缓了数秒之后渐渐清晰。

    清晰地展现出,和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指腹粗粝感相匹配的那张熟悉的沉笃面容。

    阮舒定定地,一眼不眨地,没有动。

    傅令元与她四目相对,陪着她安静。

    顷刻,他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唇吻着,轻轻地笑:“怎么了?呆呆的,不认识我了?”

    阮舒这才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用被他捉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再摸了摸他的脸颊,最后摸到他的嘴。

    停两秒,她清浅的唇启开:“三哥。”

    “嗯,是我。”傅令元重新捉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紧紧地,“我在这儿。”

    “好……”阮舒的神情间泛出一抹安心,简单地一个字应完后,阖了眼睛,像要继续睡。

    不过两秒,她又睁开,盯着他不放。

    “怎么了?”傅令元摸摸她的额头——其实她还在低烧,但庄爻告知,医生说目前没发现伤口感染,低烧是药物在起作用,毋需担心。

    “没什么。”阮舒的嗓音轻轻的,低低的,平平静静地,“是想确认,你会不会消失。”

    傅令元黑眸深深,眸底是浓烈的情绪在翻滚。

    他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势轻轻咬一下她的手指:“不会消失。你赶我,我都不消失。”

    “嗯……”阮舒缓缓舒一口气,眉心蓦然微微蹙起。

    “疼?”傅令元盯向她的右边肩膀。

    “嗯。”阮舒点头的幅度特别小——一直在疼,虽然她在被闻野带车后没多久,意识不太清醒,但萦绕在这不清醒的意识里的,全都是疼痛,也只有疼痛。

    绵长的,不间断的,细细碎碎的,钻进骨子里的。从肩膀蔓延到身体。

    “抱歉。”傅令元的神情和语气全是浓浓的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没具体说“抱歉”什么,“对不起”什么。

    这两个词,已成为他的习惯。

    即便今日她枪,与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他也将责任揽到他的身、。

    即便他讲过的次数那么多,甚至一度和他的关系最冷漠最僵持的时候,她也没有真的认为从他口出来的这两个词不值钱。

    因为她听得出来,无论他说多少次,都和他第一次说时一样发自内心,挟裹着她真实的感情。

    阮舒默一瞬,眼神平静而平定:“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会死。”

    “嗯,我知道。”傅令元讲她的手贴在他的唇,“我记得,你说过,你怕死。”

    阮舒怔怔的——她发现,在这次枪伤之前,她对枪的恐惧,都太虚了,毕竟看到的全是它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亲身经历之后,完全另外一番感受。

    “阮阮,”傅令元在这时唤她,“离开庄家吧。”

    阮舒钝钝转眸看他。

    傅令元严肃而认真:“不用靠庄家,我们会有另外的办法藏住你作为陈玺私生女的身份。不用靠庄家,你用陈家的下属和我里应外合,我尽力邦你救出黄金荣。陆家终有一天我会解决的,你不用为了陈青洲强出头。”

    他伏低身子,更近距离看进她的瞳仁深处:“我不想再看到你和那样的一群危险人物呆在一起,不想再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你完全可以带着荣一,到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等我,等我把陆家解决了。我去找你。”

    阮舒不作声,眼神有数秒的蒙蒙,仿若在认真思考,基于他的这个美好的提议的思考。

    须臾,她眼神里的焦聚拢回,恢复清明,却是喃喃:“你为什么要杀陈青洲……你手下留情了多好……”

    乍听之下,牛头不对马嘴,但实际,她在说的是一切问题的根源症结所在。

    傅令元眸色一深。

    阮舒在这种情况下,仍旧理智非常:“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说离开庄家离开庄家了,唯一的办法是解决掉,然后无债一身轻。”

    “我也不是为了陈青洲强出头,我是要为陈青洲报仇。你灭你的陆家,我报我的仇,我们在这件事可以合作,但不可能让我放下,更不可能让我什么都不做,只等你来找我。”

    “等你来找我做什么?如果陆家解决,你不是该进一步开拓你‘海霸主’的雄心?我也该拿你,去给陈青洲偿命。”

    一条条,全是针对他方才的话的反驳,条理清晰。

    只不过,她不再是眉眼凌厉的,而是温和地提醒他,提醒他面对现实,不要再讲那些没有意义的话。

    大概因为她的平和,或许因为看在她此时有伤在身,抑或,他已接受陈青洲的死亘在他们之间,傅令元听言并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平静而认真地回答她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让你等,等我去找你,然后你拿走我的命,偿给陈青洲。”

    阮舒眼波微微闪动,沉默片刻,揭过沉重不再提,反手捏住他的手掌:“在这里陪我,不要走……”

    她其实根本使不力。

    傅令元邦她使力,亦故作轻松地勾唇:“嗯。我巴不得时时刻刻陪着你。”

    阮舒添了添干干的唇,使唤他:“我想喝水。”

    “马来。”傅令元转头便朝病床柜的保温杯伸手。

    本都已经打开盖了,却是突然记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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