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

第31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1章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便听栗青介绍道:“阮姐,这个是二筒,以后是你的司机兼保镖。”

    他先指的那个男人,然后指向那个女人:“这个是九思,以后是你的贴身保镖,随你进出,对外身份可以是私人助理。”

    保镖……?阮舒微怔,婉拒:“只是没车的这几天需要接送,不用搞这么大的阵仗。”

    “放心,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阮舒闻声回头,傅令元单手抄兜,从门廊沿着台阶走下来:“你需要他们。”

    “我不需要他们。”阮舒淡笑摇头,“我并不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不需要人保护。而且那群人三哥你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傅令元止步在她面前,只重复一句:“你需要他们。”

    “可是——”

    “嘘。”傅令元伸出食指示意噤声,唇角微勾:“至少给他们一天的试用期,你再决定要不要他们,阮总。”

    阮舒:“……”

    “去吧,要迟到了。”傅令元拍拍她的肩膀。

    二筒已了驾驶座,九思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阮舒抿抿唇,没再说什么。

    ***

    公司,周一早照常例会。

    午午饭阮舒让秘帮她点了外卖,直接在办公室解决。

    下午,秘内线,告诉她人资那边张罗的招聘到了面试的时间,请她过去。

    一共涮了三个人选出来,两女一男。

    最后一个候选人推门进来,嗓音清亮地介绍自己叫“张未末,未来的未,末尾的末”时,阮舒抬头,正撞张未末对她的盈盈笑容。

    可能因为着装与妆容的差异,她整个人的神采看起来与休闲牧场那天见到的样子很不一样。

    阮舒重新低头浏览了一遍她的简历。

    “财大金融专业毕业,在校期间多次获得省级乃至国际金融相关赛的奖项,曾在……等多家知名企业有过实习经历。”阮舒挑了一些念出来,笑了一下,“光简历而言,漂亮得绝大多数公司都不会拒绝。所以你的手里应该已经有好几份offer了吧?”

    在阮舒清锐的目光之下,张未末丝毫不拘谨,泰然回答:“我没有投太多的公司,所以并没有几份。”

    阮舒有些玩味:“林氏这次招聘的这个职位,既不和你的专业直接对口,薪资也没有特别高,如何入了你的眼?”

    张未末却是答非所问地反问了阮舒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请问您今年贵庚?”

    “二十八。”阮舒淡淡道。

    张未末笑:“您是我来应聘的理由。”

    这个理由,那天在会馆吃完饭之后,她已经说过一次,而且是很明显的有讨好她的嫌疑。眼下正式面试,她却再强调了一次,她是冲她而来。阮舒不认为她是个愚蠢的人。

    “我是有哪一项不符合贵公司的应聘条件么?觉得我的简历足以应聘更好的公司,而将我拒之门外,好像不太符合正常的人才选择规律?”张未末问话的对象转向了人资。

    人资看向阮舒。

    阮舒低头像在看件,没再说话。

    人资只暂且合简历,道:“今天的面试到这里,三天内会电话通知最终面试结果。”

    张未末也并不纠缠,站起来欠欠身,说了句”谢谢“,便离开了会议室。

    “阮总……”人资询问阮舒的意思,“最后一个张未末,无论各方面,确实都是三位当最优秀的。”

    阮舒眉目淡静,只道:“再考虑。”

    傍晚,收拾好东西提包下班,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冷不防晃出来一道身影,吓了阮舒一跳,定睛辨认出九思,她才恍然,自己如今多了一个“私人助理”。

    白天工作太多,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九思跟她来了公司之后,都在干什么。不过这种“没去注意”,倒是正如傅令元所说,贴身保镖的存在并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可即便如此,回去的路,阮舒思考起一个问题——晚的时间该如何安排二筒和九思?

    家里若是无缘无故住进两个陌生人,还跟着她进进出出,怎么都不方便,尤其林承志和王毓芬是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

    原本平稳前行的车子,在这时倏然紧急刹车。

    猝不及防下,坐在后排的阮舒因为惯性往前猛地一掼,额头重重磕在前座。待她抬头,不禁愣怔。

    :

卷一 情人眼 073、贴身保镖or变相监视?() 
车子前方,一个头发发白的八旬老太太貌似被他们的车撞倒。

    二筒很快推开车门,下车去了解情况。

    阮舒坐在车里,看见那个老太太坐在地唉唉着起不来的样子,甚至抱住了二筒的大腿,向旁边经过的路人哭诉什么。

    阮舒蹙蹙眉,心里只觉不好——她不认为傅令元指派来给她当司机的人有这么差劲,第一天撞到人。眼前的情形倒更像是遇碰瓷儿的。

    果然便听坐在副驾驶座的九思道:“阮总放心,这老太婆是故意的。二筒能处理好。”

    为了方便,九思和二筒都以员工的身份称呼她“阮总”,但毕竟他们不是真员工,阮舒感觉有点怪怪的。

    外头二筒在老太太面前蹲下身,不知是说了什么,那老太太面露惧色,一下自己从地爬起来,仓仓皇皇地走人,健步如飞,哪里还有方才半分的戚戚?

    驻足的路人见状均也反应过来情况,无趣地散开。

    二筒回来车里,阮舒不由好:“你和她说什么了?”

    九思似十分了解二筒,帮他回答道:“阮总可能不知道,这大街无论是捡垃圾的,行乞的,碰瓷儿讹人的,各种行当,绝大多数都有各自的小团伙。二筒是从这样的小团伙里混迹出来的,对他们的根底一清二楚,稍微拎出点什么,能把他们威胁住。”

    二筒沉默地开着车,并未搭任何腔。

    九思说完,也没再说话。

    两个都是寡言的人。

    阮舒扫一眼,别开脸,望向窗外。

    因为不想让林承志和王毓芬看到小奔,抵达林家的住宅区门口时,阮舒让二筒停车。

    一停车,二筒和九思便心思通透地明白她的意思,而她先前所考虑的如何安排他们二人的问题,率先在九思的话里得到答案:“阮总只管回家,我们两个自有我们两个的去处。明天早八点半,我们同样在这里接你班。”

    阮舒也不多问,微微颔首,推门下车。

    回到林宅,王毓芬在客厅里。

    她一直都是个闲散富太太,平日的消遣是和她的那一太太圈的几个一起逛逛街喝喝茶聊聊八卦搓搓麻将,经常阮舒下班都能碰见她衣着鲜亮地也刚回来,最近次数倒是少多了。

    大概和她在备孕有关系,所以不再像过去频繁出门。

    她貌似又让庆嫂给她炖了什么药补,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儿。而她自己显然也觉得难闻,捏着鼻子一小点一小点地喝,庆嫂在一旁帮她端着枣儿罐,几乎喝个两口的药,得塞一颗枣儿缓缓,才继续。

    看来不仅难闻,口感也是差到极点。

    阮舒双手抱臂站那儿观赏了一会儿她受苦受难的表情,唇角禁不住弯出弧度。

    王毓芬望过来,恰恰捕捉到。

    捕捉到捕捉到,阮舒并不收敛,维持着笑意朝她走过去:“大伯母,喝药呢?看起来很辛苦。”

    王毓芬自知备孕一事瞒不过阮舒,也不遮遮掩掩,嚼了颗枣子在嘴里,喟叹一声:“辛苦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们像你妈一样,没有儿子送终吧?”

    随即她似刚察觉自己说错话一般,轻轻打了两下嘴,笑:“瞧我。咱们小舒可是一个女儿顶别人家三个儿子。所以你妈才能每天清心寡欲地无后顾之忧,晚年啊肯定能安详。”

    最后她又补充:“而且你哥吧,他虽然在狱里,但至少命还在。你妈以前对他那么好,亲生的还要好,等他出来,也是会对你妈尽孝道的。”

    阮舒的眸光应声微闪,秉着笑意:“大伯母,你也不能说自己没有儿子送终啊?噢,对,最近怎么没有林璞的消息啊?”

    林璞是林承志在外头和其他女人的私生子,前两年死了亲妈刚门来认亲的。林承志和王毓芬只生了一个林湘,自然舍不得这个儿子。阮舒犹记得当时他们夫妻俩吵得特别凶,后来王毓芬为什么妥协,她不清楚,而林璞虽成功认祖归宗,但马被送去国外念,一直没回来过。

    家里除了林承志,并没有其他人关心林璞在外面的死活。

    阮舒只当作没有察觉王毓芬难看的表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璞和妙芙一般大?按国外的学期制算,林璞该妙芙早半年毕业。他有说今年回来陪你们过年么?我想着年后可以帮他在林氏安排工作,是的吧,大伯母?”

    “小舒可真会照顾兄弟姐妹。”王毓芬的语调不阴不阳地夸赞,旋即转了话锋,“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顾好妙芙吧。”

    “难怪前段时间莫名其妙地和显扬变回朋友关系,原来被妙芙给……”王毓芬故意此止了话,一副同情的表情,小有感慨,“所以啊小舒,我早告诉过你,女人的重心应该在家庭,像你这样成天在外抛头露面,不仅名声不好,连男朋友都……算了算了,我不该多嘴。你们姐妹俩的事。”

    阮舒的脸已经没有什么表情——唐显扬和林妙芙的事,王毓芬如何得知?

    王毓芬重新端起自己的药碗,慢悠悠地晃动。

    阮舒微微眯起眸子,笑一声:“既然不该多嘴,大伯母还是说出口,那是不是是犯……”

    她故意拖长音不说出最后一个字,依旧惹得王毓芬猛然将药碗拍桌。

    阮舒却是已然转身往楼走。

    林妙芙的房间,她人还没回来。

    庆嫂没多久来了,向阮舒汇报林妙芙的情况:“三小姐只说约了同学。虽然这两三天,她白天都不在,但是晚到点一定会回来,前天晚下那么大雨也不例外。我没看出什么异常,所以没有特别和二小姐你说。”

    前天晚么……阮舒缄默数秒,对庆嫂挥挥手:“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庆嫂离开后,阮舒坐在林妙芙化妆台前的椅子里,双手支在台面,捂住脸——前天晚,从电影院出来时那无意间的一瞥,她十分确定没有看错。是唐显扬和林妙芙。

    唐显扬啊唐显扬……

    放下手,阮舒的表情一片冷然。

    她没去管当晚林妙芙什么时候回来的。第二天早晨照常去班,算准和二筒及九思约定好的时间,出来到住宅区门口,黑色的小奔已经等候多时。

    “早。”阮舒车,简单地和他们两个打招呼,便一路沉默着刷手机新闻,大致了解时讯。快到公司之前,她给唐显扬发了条微信,约他午一起吃饭。

    傅令元却是依旧不见踪影。

    阮舒暂且也没空管他,任由他去。只是发现苗佳忙忙碌碌地在傅令元的办公室进进出出时,好地问了句:“傅总不在,你忙什么?”

    “傅总说他不喜欢办公室墙壁的颜色,要我换成和阮总你的办公室一样的墙纸,让我在他来班之前搞定,我正在量尺寸要去找师傅来弄。”

    阮舒:“……”随即蹙眉,“那他告诉你他什么时候会来班了?”

    “没有。”苗佳一脸郁色,“因为没说,所以也有可能下午来。”

    那时间确实够紧的。阮舒深觉傅令元在没事找事,淡笑一下,又瞅见苗佳手里抱着撂件,“这是什么?”

    “这是公司最近五年海外市场的销售状况,傅总也说要看的,让我周末加班整理出来的。”

    阮舒凝眉,走到苗佳面前接过件粗略地翻了翻,沉吟片刻,把件递回给苗佳:“好,我知道了。”

    午,午休时间一到,阮舒徒步前往公司附近的一家甜店。

    唐显扬还没来。阮舒先给自己点了一杯的咖啡,坐着等。

    虽然已经不下雨了,但整座城市依旧笼罩在灰蒙蒙的雾色里。

    店里的人不多,她的位置正面所对的是一整面的橱柜,橱柜里展出的是甜店的老板自己的收藏,均是些稀古怪的小饰,标签显示它们来自世界各地。

    阮舒端着咖啡杯站在橱柜前欣赏,透过玻璃的反光,无意间发现了九思的身影。坐在距离她斜后方隔着三张桌子的位置。

    原来跟来了。

    她忽然在想,这贴身保镖的另一种使用方法,是不是贴身监视?

    轻轻勾勾唇,阮舒呡了口咖啡,冷不丁“阿嚏”打了个喷嚏。

    “怎么不多穿一点?”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出。

    阮舒闻言回头。

    是唐显扬。

    她没做回应,走回天鹅绒的沙发椅坐下,拨了拨自己搭在沙发背的外套,示意自己有衣服。

    唐显扬在她对面落座,服务员拿来点餐本给他。他随手指了几样,服务员离开。

    两人差不多有一分钟没说话。

    最后是唐显扬先开了口:“好久不见,舒。”

    阮舒浅浅一笑:“其实也一个星期。”

    “是啊……其实也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前,在傅家的家宴刚见过。唐显扬深深注视她,“早看到你留给我的信息,真是太意外了。怀疑你是不是发给别人,却不小心搞错到我这边。”

    他的情绪好像挺沉郁的。阮舒心下做出判断,拿起小匙在咖啡杯里轻轻地搅动,开门见山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唐显扬自嘲地勾了下唇:“我还以为三哥也会在场。你们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好好感谢我这个媒人。”

    阮舒并不打算和他讨论她与傅令元结婚的问题,他却非得把话题扯回这面。她有些无奈,兀自问,“你最近是不是又和林妙芙见面了?”

    服务员在这时将唐显扬点的东西送过来。

    除了他自己的黑咖啡,还有一份拿破仑酥。

    唐显扬将后者推到阮舒面前:“不要空腹喝咖啡,伤胃,提醒过你很多次了。”

    阮舒心下微顿,抬起乌乌的瞳眸,和他对视。

    隔两秒,她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却根本不去碰,重复一遍问话:“你最近是不是又和林妙芙见面了?”

    唐显扬这才承认:“是。”

    “为什么见面?”

    “她说想见我。所以见了。”唐显扬搅着咖啡棒。

    阮舒敛起瞳仁:“你答应过我和她一刀两断的?”

    “嗯,答应你的那次,不是已经断过了?”唐显扬抬眸看她,“现在是她又来找我。不在答应你的那次范围内。”

    阮舒拧眉——不是没有察觉,他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至少以前的他是不会和她这样怪里怪气地说话。

    “我不仅和她又见面,我还和她又睡了。”唐显扬又道,语气慢悠悠,态度透着一股子的不在意。

    阮舒怔一秒,瞬间想起那天在林妙芙身发现的那些痕迹,当即起身:“唐显扬你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唐显扬状似不解地反问。

    “我告诉过你,你不喜欢她不要给她机会不要招惹她再怎样她都是我妹妹你怎么可以糟蹋她”阮舒双手按在桌,竭力压制自己的恼怒。

    唐显扬抬眼:“她情我愿,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你却非得说是我糟蹋她,会不会太不公平?她是你妹妹又怎样?”

    唐显扬笑:“舒,你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我和她床,是我对不起你,你生气,你骂我,都应该。可现在,你并不是我女朋友,她是你妹妹,和我与她床,这两件事之间,并不存在任何道德负担。”

    阮舒想也没想,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泼到他的脸:“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有些难以置信:“显扬,你变了,你根本不该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唐显扬坐定未动,任由咖啡渍从他的发梢和脸滴落,对她缓缓地笑,像过去两人私下里相处时一般地笑:“那我该是哪种人?原来在你心,我还是有形象的。我以为,连个旮旯的位置都没有。”

    阮舒抿唇不语。

    唐显扬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挡在眼皮的咖啡渍,反口质问:“如果我和你妹妹床,是不顾与你的情谊,那你和我表哥结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

卷一 情人眼 074、他就是那个能够帮到我的丈夫() 
话题再度被他绕回来。……

    看来今天无论怎样都避不过要和他说清楚。

    阮舒坐回沙发里,因为他异常的态度而冷漠脸以对他:“显扬,我们是和平分手的。”

    “和平分手……”唐显扬低低地重复这四个字,“难道更多的不是你单方面的意思?”

    他的这句话显然有点无理取闹。阮舒蹙蹙眉,忽略掉,问:“和平分手之后,我们有权自由谈对象,不是么?又何来我不考虑你的感受?我不明白,你是因为我结婚了而没有告诉你,还是因为结婚对象是你表哥,所以心里觉得有疙瘩?”

    这个问题,其实唐显扬自己也搞不懂。他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他伸过手臂,抓住她放在桌的手,脸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舒,你知道的,从一开始,我没想要和你分手。”

    阮舒垂了垂视线,看一眼他覆在她手背的手,复再抬眸:“显扬,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可他刚刚说的话,像不懂成年人规则的孩子一样。

    唐显扬静默地注视她片刻,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和我分手之前互生情愫暗度陈仓?怎么开始的?”

    “我没有劈腿。他也没有挖你墙角。我们也没所谓什么开始不开始。是和你分手之后,偶然碰到几次。后来……你可以理解为我们两个一时冲动,闪婚。”阮舒并不想骗他,只能回得半真半假。

    其实以她的性格,这种无聊又没意义的问题,她完全不想理会。但她知道,他需要答案。而且,他是唐显扬。即便他现在和林妙芙纠缠不清,令她十分厌恶,可他是她这些年来最重要的陪伴。

    “一时冲动……”唐显扬又一次低低地重复,握紧她的手,迟疑着问,“你们……你们做过了吗?”

    “显扬,这个问题太私密,我——”

    “做过了?”唐显扬打断她,手的力道加重,眼珠子黑黑的,直勾勾地盯住她的脸,显然要她非答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