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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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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弊端固然明显,也无法否认益处。至少,如果不是因为有林承志这只饿狼在旁虎视眈眈,她会没掉一半的意志和战斗力。林氏可能也早被她玩破产了。

    收回飘远的思绪,阮舒莞尔:“不要谦虚了,我以前可是视你为猛将,你要是谦虚了,岂不代表我很没眼光?也代表特意挖你的曹老板没眼光?而且还在曹老板面前丢我的脸。”

    李茂轻松地笑了笑:“嗯,对,怎么都不能让阮总丢脸。”

    这会儿他的神情和态度才多少恢复了些以前和她的相处方式:没有严格的下级之间的死板的恭敬,而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自在。阮舒掂着心思,搅着咖啡,紧接着调侃道:“华兴的团队被你夸得这么好,看来这一回米国那款新产的代理权,你们也是胜券在握。”

    “阮总听说这件事了?”

    “华兴和林氏争得厉害,我怎么都会有所耳闻。”阮舒简单道。

    李茂凝了凝神色:“其实……也没有胜券在握。”

    他有所顾虑地并没有多言。

    然而已足以阮舒嗅到些许猫腻——无大把握?

    她未再进一步细问。

    够了。

    他们没有十全,正合她的意。

    但听李茂在这时将话题转到她的身、:“阮总如今都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离开林氏后一直休息到现在。”阮舒言简意赅。

    李茂也是个了解她脾气的人,不细究,继而好:“阮总你怎么会来华兴?”

    问到点来了。阮舒微微一笑:“来找你们曹老板。”

    “你找曹老板?”李茂不仅讶然,而且显然想不明白其的缘由。

    他很有礼貌地没问。

    阮舒也没具体告知,只是道:“我有点私事儿想和他聊,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所以唐突地直接找到公司来。原本还苦恼着该如何和前台小姐说,而且顾及我这尴尬的身份要真出现在华兴的员工面前,消息传到林氏,可能还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赶巧的,竟是碰到你了。”

    李茂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了,没有太多犹豫,便道:“阮总你确实不太方便。我邦你转告我们曹老板你想要找他喝茶,如何?”

    “再好不过。”阮舒舒展开眉眼,“谢谢。”

    “阮总不必客气。”说着,李茂略有踌躇,“我也只能邦这点小忙,曹老板那边——”

    “我明白。”阮舒抢过来话头,“你邦我转达够了,曹老板有没有空、答应不答应,都随缘。”

    是,是随缘。然而她的直觉和预感十分强烈:曹旺德一定有空。

    算是奔着好心,好她想要和他聊什么,他也一定会和她见面的。

    ……

    和李茂的意外重逢真是邦了她很大的忙,也省了她的时间。她接下来所要做的是等李茂带给她好消息。

    回去的路经过商厦,阮舒琢磨着自己衣橱里的夏季服装该添点新的了,便打转方向盘拐进去了。

    纪梵希的店员十分热情地招待她,首先给推荐了新款。

    转眸望过去后,阮舒狭长地凤眸当即冷冷地眯起——绿色的碎花连衣裙。

    呵。

    眼熟得很。

    正是个星期在珠宝店里和傅令元碰时,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身穿的。

    店员耳聪目明地察觉她表情的不对劲,微笑着询问:“女士不喜欢?这一款裙子雪纺收腰的,清新而且显瘦。还有靛蓝色,或许会更——”

    “我最讨厌穿裙子。”阮舒清冷着脸色,有点不客气地直接打断店员,没管店员的尴尬,走出纪梵希,换去香奈儿,并且在心里将纪梵希这个牌剔出她以后的选择范围。

    在她这里素来没有所谓地“逛街”,从来都是有目标地直奔主题。今天有了这个小插曲,她的心情很差,更加失了兴致,有点随意地选了三套的裤装,便结了账。

    乘电梯下楼的时候,透过玻璃,却是在某个楼层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汪裳裳,另外一个则是林妙芙……?

    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宛若一对要好的姐妹花。

    她们两个什么时候混到一起了?

    阮舒愣了一愣,第一反应是自己眼花,扒在玻璃准备细看,电梯已经往下降了。她回过头去摁电梯键,待她抵达方才的那个楼层,循了一圈,却没有再找到她们二人。

    沿着扶栏边,往楼和楼下搜寻了有一会儿,亦毫无收获。

    阮舒当即给在林宅负责照看林妙芙的那个余婶打电话。

    挺久没有通过话,余婶微诧:“阮小姐?”

    阮舒没闲情和她打招呼:“三小姐现在人呢?”

    “三小姐约了朋友玩,早出门了。”

    很好,她果然没看错,还真是林妙芙。阮舒暗暗冷笑,继而询问:“三小姐最近什么情况?”

    “很听话地在家里坐满了一个月的月子,还赶掉了毕业论,没两天是学校里的毕业典礼。最近毕业季,她每天都出门,不是约同学,是约朋友。”

    呵,她终归还是没有延毕。看来下了不少苦功夫,这么短的时间内整完论还顺利通过答辩了?难怪阮舒未曾再接到学校方面的电话,倒也一时把这茬给忘记了。

    “见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阮小姐,我只负责三小姐在林宅里的起居,她出门之后的事,不归我管。”余婶如是回答。

    “不归我管”的言外之意,是另外有人管。阮舒再问:“这些情况你都汇报过给栗青?”

    记得余婶说过,她不直接对傅令元做汇报,都是联系的栗青。

    “是的,阮小姐。”

    “那栗青近段时间有没有另外交代什么?”

    余婶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很怪:“没有的,阮小姐。那回三小姐流产,栗青转达傅先生的意思说暂时不要去管三小姐,这事儿我已经告诉过阮小姐您了。在那之后,三小姐的一整个月子我都没有怎么伺候她。我瞧着三小姐不懂坐月子的一些忌讳,都忍住不去提醒她。直到差不多三小姐的月子快结束,栗青才吩咐我恢复之前的状态。”

    阮舒抿直唇线,默了两秒,道:“好,我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她蹙眉,凝了很久的神——林妙芙在林宅内的情况,是余婶负责监视,照理出了门之后肯定也有人暗跟踪。那傅令元一定已经知晓林妙芙和汪裳裳混在一块儿了,他不管?

    是因为没必要管?

    想来傅令元是没能从林妙芙那儿发现什么和两亿有关的线索,快要没耐性了吧?

    他不管,可她得管。不是为了林妙芙,而是为了她自己——她不相信汪裳裳不清楚林妙芙是她的妹妹。

    是现在不知道汪裳裳和林妙芙怎么认识的?目前是什么情况?

    沉了沉思绪,阮舒暂且驱车打道回府。

    路便收到来自李茂的微信,告诉她不久前他去办公室找曹旺德了,转达了该转达的。曹旺德只说他会自行和她联系。

    看完内容,阮舒不禁露出果不其然的笑意。

    而前脚刚回到住处,后脚便又收到来自黄金荣的短信。

    自从那晚他学会了如何给她发短信之后,阮舒的短信箱里没其他人了,全部塞满他的讯息。

    早晚大概三餐的时间点儿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三条,然后其他时间段是给他自由发挥的。或者提醒她降温了多穿点衣服别着凉,或者提醒她虽然很热但还是别吹太多的空调,或者询问她今天是出门了还是呆家里,再或者,他自己在买水果的时候都能发来询问她喜欢哪些他马给她快递。

    有时候细碎得真的让阮舒特别无语。但……很怪,她并不觉得烦。

    她不是每一条短信都能及时看到,也不是每一条短信都有给予他回复。

    黄金荣对这些都不在意,还是我行我素,貌似能每天不受约束地给她发短信,是一件开心幸福的事儿。

    他的这种开心和幸福,她完全可以从字里行间感受到。虽然只是字,但她看的时候,能够自发脑补他的语气和神情,仿佛他站在她跟前,和她面对面地对话。

    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的存在能给他人带来开心和幸福。真的是,很神又很微妙的一种感觉。

    现在收到的这一条,阮舒点开,看到黄金荣问的是:“丫头,不是荣叔故意催你,荣叔也晓得你大概是太忙了没空。荣叔只是想偷个间隙提醒你,今天是第八天了。”

    什么第八天?自然是指距离他们一次见面。

    笑了笑,阮舒怕他着急,也不晾他,马回复:“嗯。好的。谢谢荣叔提醒。我明天去你那儿。”

    黄金荣没有多余的话,发送过来一个高兴的表情。

    阮舒不禁咧嘴笑得更开——不用怀疑,他新get的这一招发表情,肯定又是找陈青洲教他的。

    放下手机,阮舒把刚买的三套衣服从购物袋里取出来,打开衣橱,拿出衣架,准备挂进去。

    冷不丁看见里面有两条裙子。

    是当时她从新房里带去陈青洲的别墅,后来又从陈青洲的别墅带来这里。

    以前傅令元给她买的。新房里的衣橱,所有她的衣服,那会儿不悉数由他掌控住了?还能及时地更新。与其说是她的味,不如说是他的偏好。原本只穿裤装的她,正是因此而渐渐有了穿裙子的习惯。

    一开始是被迫。而不得不承认,后来确实自己也受他的影响,自行有了改变。

    他的影响……

    不需要了。也不稀罕。

    阮舒黑着瞳仁,将那两条裙子拎出来,走过去置于窗边的垃圾桶,丢了进去。

    抬头时不经意望出窗外,那棵树再次入目,沐浴在暮色四合。

    当然,树下并没有人。

    那晚的一星红光仿若仅是错觉,未曾再出现过。

    包括树下,她每日晨跑路过,亦不曾再见过烟头……

    :

卷三 慈悲刀 304、鬼压床 11/21 第一更() 
这晚阮舒睡得特别不好,像是遭遇了鬼压床,感觉自己身承了个人似的,又重又热,令她喘不过气来,想要睁眼睁不开,想要动弹,更加不得。

    记不得这股子难受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反正后来倒是睡得又沉又安稳。

    睡到第二天午日三竿自然醒。

    醒来后去拿手机看时间,又发现了来自黄金荣的两条短讯。

    第一条五点半左右:“丫头,你起床没?”

    第二天半个小时后:“看来是还在睡。荣叔没啥要紧事,是想问问你今天啥时候过来?荣叔好做准备。”

    做准备……

    阮舒盯着这三个字觉得压力好大——他打算做什么准备?不吃个饭而已……

    “下午过去。”她回。

    黄金荣:“几点?”

    需要如此精准?阮舒无奈:“三四点。”

    黄金荣:“丫头,能不能再早点?再多点时间陪陪荣叔我?”

    阮舒微微一笑:“好。那一两点我过去。”

    黄金荣则趁势继续跟她讨价还价:“既然都一两点,那干脆再早一点,还能一起吃个午饭。咋样丫头?”

    阮舒坚持不再妥协:“不行。”

    黄金荣:“好……”

    隔着屏幕都能嗅到一股浓浓的失落。阮舒趴在床握着手机,不禁弯了唇角。

    一翻身,后背却靠了一个软软又毛绒绒的东西。

    阮舒扭过头,顿时和那只玩偶大熊面对面。

    嗯?她愣了一愣,迅速从床坐起,望向衣橱和墙壁形成的角落,正见那儿此时空空如也。

    她再看回来,盯住大熊,眨了眨眼睛,深深地蹙起眉头——它什么时候跑她床来的?

    思忖数秒,只记起昨晚睡觉前,她整理衣橱,把几件淘汰不穿的旧衣服收拾进行李箱。而行李箱压在大熊的屁、股底下。

    是那个时候暂且把大熊搁床,后来她忘记挪回去了?

    可这么大的一只,她不至于没能发现,直接让它躺她身边睡了一夜吧?

    阮舒敲了敲脑袋,竭力回想,只感觉昨晚的整片记忆都有些模模糊糊的。

    少顷,还是无果,她揣着狐疑进浴室冲澡——昨晚“鬼压床”的那阵子真是热得她一身汗。

    照见镜子的时候,发现锁骨附近隐约有片红痕,像是被枕头压出来的,又像是过敏。

    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并没有。

    脑蓦然记起,黄金荣曾经叮嘱过她要关好窗户,否则她这儿的窗户没有纱窗而房子周围全是草丛树丛容易招蚊虫。

    该不会真被什么小虫子给叮了?

    阮舒伸出手指摸了摸。

    倒是不痛不痒的。

    所以不是蚊虫?

    忖了片刻,依旧忖不出什么想法。终归是没什么事,她便也不去在意给自己徒增烦恼了,捺下思绪。

    待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立刻去给自己倒水喝——大概还是因为昨晚“鬼压床”的那阵子出了太多汗,刚刚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的,挨到这会儿刷完牙,终于可以喝水了。

    边喝着水,习惯性地走过去把四扇窗户全部打开来通气。

    却是发现其一扇窗没有锁。

    阮舒再度愣怔,依旧记不起来是不是昨晚自己给忘记了,推开窗户看到那颗树后,盯着临近的枝干看了半晌,脑子里又回忆起黄金荣叮嘱过的安全隐患的问题,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该不会真遭贼了?

    凛着神色,当即便将屋子搜寻了一圈,确认并没有丢失任何的贵重物。

    然而阮舒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咬了咬手指,十分慎重地考虑,麻烦是麻烦点,但她或许真该听黄金荣的话去装防盗窗。

    不过这里毕竟是马以的房子,怎么都得先和他打招呼。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心理咨询室的班时间,阮舒没去打扰,暂且搁了事情,兀自出门,驱车前往林宅。

    目的自然是见林妙芙。

    没想到在林宅外竟意外地碰到林承志。

    他貌似是回来拿什么东西,除了他的公包,手拎了个小行李包,跨出门是迎头和她打了照面,同样面露意外,顿了身形,不明意味地对她笑了笑:“原来是小舒啊,好久没见到你了,今天倒是巧能碰到。”

    阮舒抿唇笑:“是啊,是很巧。大伯父不是都搬出去很久了,今天来这里有事儿?”

    “这话听着可怪怪的了。怎么叫‘来这里’?这可是‘家’,我那只是为了方便你大伯母养胎,所以暂且搬到外面住,回自己的家难道有什么问题?”说罢,林承志下打量她几眼,话锋一转,“反倒是小舒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是攀傅令元这个高枝了吗?不也是你自己说林家这里你妈和妙芙都和你毫无关系了吗?怎么有空来这儿?”

    阮舒淡定从容:“大伯父的记性有点差,虽然林家如今确实和我没关系,但不巧,这座房子的房产证在我的手里,它还是属于我的财产,我闲着过来清点自己的资产,好像没问题,嗯?难为大伯父把这里当作‘家’,我都舍不得彻底收回这里让你们搬出去。瞧,我连房租都没有收你们的。”

    林承志的笑容已无法如之前维持得那般好看,但还是在的,顺着她的话嘲讽:“小舒你如果要收房租,也无可厚非,大伯父体谅你如今不在林氏工作了,总得有点事做,收收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还是注意点身份,传出去人家以为你是包租婆。要不大伯父给你牵线搭桥,你去投资房地产?你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别丢了傅总的脸,惹他不高兴。”说到一半,他突然稍低了声音,“前些天好像有人看见傅总带着个女人去买衣服,大伯父我一猜,想一定是小舒你做了什么事惹傅总不开心,两口子正小打小闹呢吧?”

    阮舒掂着手的车钥匙:“真可惜,大伯父猜错了。”

    林承志一脸关切道:“小舒,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怕丢面子强撑着。男人嘛,风流点在所难免。况且你没嫁傅总之前,不也都知道他的本性。”

    说话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明显想从她的脸看到诸如尴尬、难堪等表情。

    可惜阮舒未能遂他的愿,反笑得粲然:“大伯父,不是我强撑,是你真的猜错了。”

    “我和傅令元早离婚了,现在各过各的,他另寻新欢,和我无关。劳烦大伯父白白为我着想、为我担心了。”

    林承志诧异:“离婚了?”

    他的消息还真不灵通。阮舒腹诽,不欲再重复给他,而且预料,他在消化完这个消息之后,多半又会一阵嘲笑。

    于是在他开口前,她先发制人:“那会儿我不是答应过大伯父,等我从高枝摔下来时,一定会告诉你是什么感受?”

    林承志挑眉。

    阮舒言笑晏晏,红唇轻吐:“大伯父现在不正扒着三鑫?以后会有机会切身感受的。”

    她的别有深意,林承志俨然察觉到了,表情露一分沉凝,不过很快他假惺惺地对她展露疼惜之色:“小舒,你之前为了家庭离开公司,大伯父心里是欣慰的,大伯父真不知道原来你连婚都离了。有什么困难,可别瞒着大伯父,大伯父能邦的一定邦。”

    阮舒在心里呵呵,不欲再与他多言,皮笑肉不笑道:“嗯,一定的,有困难一定会给大伯父你表现的机会的。那不耽误大伯父的时间了,大伯父也别堵在这妨碍我办事。”

    “对了。”林承志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事儿,伸手去翻他的公包,从里头拿出来一张请帖递给她,“湘湘月底结婚,你们是姐妹,一定要来参加她的婚礼。”

    “她都要结婚了……真不容易……”阮舒佯装刚知晓这件事,特意好地翻开查看新郎的名字,然后笑着抬眸,“原来还是谭大少,恭喜大伯父,有个土地局副局长的儿子当女婿。谭家的亲戚也都有能耐,大伯父这笔买卖做得是你这辈子最划算的吧?”

    前头是林承志尚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最后一句多少令他青了脸色。

    “我一定会参加的,多谢大伯父邀请。”阮舒晃了晃手的请帖,笑着继续自己的脚步,心下不由讥嘲:他这为了炫耀,一时兴起给她请帖,是全然没考虑到林湘根本不会希望见到她。

    “阮小姐。”

    余婶早在她与林承志对话间便站在一旁候着,此时才迎前来。

    阮舒淡淡地“嗯”一声,问:“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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