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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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嫂的主意确实好”陆少骢对这个游戏俨然兴致颇高,立马吩咐手下开始着手准备。
阮舒扭头询问傅令元:“三哥觉得如何?”
他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傅太太怎么高兴怎么来。”
汪裳裳很快被陆少骢的手下从地强行拽起,推到一把椅子,用绳子将她绑好固定,同时也将阿东拽着站在距离汪裳裳三四米远的距离外。
苹果是重新拿了一颗完整的,搁在汪裳裳的头顶。
刀也找来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而非钝钝的餐刀,塞进阿东的手里。
汪裳裳似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开始拼命地挣扎,边哭边对陆少骢和陆振华哭喊:“表哥,姨夫,你们救救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回去要怎么跟姨母交代你们——”
没等她说完,陆少骢便示意手下的人,用布条堵了她的嘴。
哭喊顿时变成伴着她眼泪的呜咽声。
梨花带雨,惹人忧怜。阮舒始终面无表情,未露一点半点的同情抑或心软之色。
那边阿东握着水果刀,迟迟不愿意动手。
陆少骢皱着眉示意手下的人,两三个黑西大汉前来对阿东一通打,阿东依旧死活不动弹。
阮舒脸泛出一丝冷笑,忽而又起身,行至阿东面前,捡起那把掉到地的水果刀。
“你不愿意动手是么?”
阿东闻声抬头,嘴角挂着青肿和血丝。
阮舒晃动手的锋刃,嫣嫣地笑:“你如果不愿意动手,那只好我自己来。这样也好,毕竟你有点身手,我有准头,万一真给你射苹果,岂不是便宜了汪裳裳?我来的话,倒是肯定可以一不小心射她的手,或者她的手,运气好点,射她的心脏……”
边说着,她便将刀指向汪裳裳,隔空划着,眯起一半的眼睛,摆出瞄准的架势。
汪裳裳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直直瞪阮舒,满满的,全是怨毒。
阿东在这时从地爬起,夺过了阮舒手的水果刀。
阮舒双手抱臂,好整以暇。
阿东握紧水果刀,缓缓地抬起手。
约莫是感知到危险,汪裳裳呜呜呜地哭得更凶了,像是不敢相信最后连阿东都会抵抗不住压力,真的要对她对手。
阮舒眯起眸子,一眼不眨地盯着阿东。
在他沉一口气下定决心要掷出到的最后关头,她蓦地抓住他的手,阻了他的动作。
“欸,元嫂,我正看得精彩,你怎么让他断了”陆少骢既不解又惋惜地嚷嚷,如同观看世界杯的时候错过进球门的瞬间后发出的叹息。
阮舒未加解释,只是扭头望向汪裳裳。
但见汪裳裳尚未从惊吓晃过神来似的,一脸惨白地呆怔,而她的身体下,有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椅子流出来,滴落到地。
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阮舒勾一抹讥嘲,彻底放开阿东的手,转身回来餐桌,冲陆振华浅笑,并欠了欠身体以致意,道:“陆爷,我想汪小姐这次该吃足教训了。汪小姐给我使绊子,左右不过因为嫉妒我。被人嫉妒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说明汪小姐潜意识里认为她不过我。”
表情配合着露出骄矜之色,她继而道:“起杀人见血,我们女人更喜欢看到的是出糗丢人。汪小姐既然被我吓唬得都尿裤子了,我心里也痛快了,解恨了。谢谢陆爷纵容我在您面前做了这么多没规矩的事情。我的这点小女人伎俩,让陆爷您见笑了。”
言语间不仅尽足晚辈在长辈面前的礼数,同时也充分表达对他的身份的敬重。说罢她便坐回到傅令元身边,娇娇地笑着挽住他的臂弯,俨然小女人的姿态。
傅令元顺着她的头发,湛黑的眸子里流淌着浓浓的宠溺。
陆振华眸光轻闪,眼里不自觉多了两分深意。
陆少骢开腔向她确认:“元嫂,你真的这样够了?”
“嗯。”阮舒点头,很快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她还不以此为戒继续犯蠢,我可真要neng死她了。”
陆少骢被她最后的措辞和语气逗乐了。
阮舒则抬眸看傅令元,他没说什么,垂眸也在看她,瞳仁黑黑的,含着笑意,同时也隐约含有另外一丝叫她暂时分辨不了的意味不明。
然而事情并没有此结束。
陆少骢再度开腔:“元嫂虽然解气了,但我的规矩还没办下去。”
他声音不复方才,而是镀了一层阴冷:“忠心护主是一回事儿,不知轻重的愚忠却是另外一回事儿。”
应该是已经提前交代过,所以这句话出口之后,他的那几个手下立即便会意,两人负责抓住阿东,另外一人则拿过那把尚未真正派用场的水果刀,干脆利落地往阿东的鬓边一刀切。
然后把一小团血淋淋的东西丢在第四名手下端着的盘子里。
行云流水的,动作特别快特别熟稔,像是已经做过很多遍同样的事情。
阿东顿时闷哼一声,捂住鬓边倒在地翻腾,有鲜浓的血从他的指缝溢出来,流到地面。
原本呆怔的汪裳裳又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到了,尖叫一声晕过去。
而那名手下则端着盘子朝餐桌走过来。
阮舒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便忽然被傅令元摁进他的怀里,遮挡了视线。
蓝沁对陆少骢嗔着撒娇的口吻:“陆少,你学学人家傅先生,多疼阮小姐,都舍不得让阮小姐见着血。”
“说得好像我不疼你似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这些东西,怕什么?”陆少骢笑,展开手臂,“不是也想像元嫂那样被搂着?来来来,爷的怀抱在这里,你自己靠过来。”
蓝沁笑着做小鸟依人状。
陆少骢搂住她,看向傅令元:“阿元哥,这些战利以后还会有更多,难道你要一直把元嫂圈在你的怀里?而且,元嫂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我瞅着她根本不害怕,你这样会不会太瞧不起元嫂的胆量?”
阮舒的脸挨在傅令元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磁的嗓音从他的胸腔带着懒懒的笑意传递出来:“她害怕不害怕是她的事,我是她男人,要展示的是我随时都有保护她的能力,让她有充足的安全感。”
“啧啧啧啧,”陆少骢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揶揄,“阿元哥,你故意的吧,是为了说这番甜言蜜语,元嫂,你可得美的了。”
阮舒不吭声,圈紧傅令元的腰,在他怀里无声地弯了唇角。
“爸,你瞅瞅,阿元哥连在你面前都毫无顾忌地秀恩爱,目无尊长。”
闻言,傅令元转眸看向陆振华:“舅舅,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不多逗留了。游轮很快要靠岸,我从昨天游轮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好陪阮阮在游轮逛过,想抓紧这最后一点时间。”
陆振华并未挽留,十分体谅地颔首:“嗯,去吧,再耽误你,我都过意不去了。”
“谢谢舅舅。”傅令元起身,这才把阮舒从他的怀里放开。
“陆爷,我们先走了。”阮舒也礼貌地道别,任由傅令元牵着她的手从椅子绕开。
汪裳裳和阿东已经被带下去了,地只剩尚未清理的一滩红色液体和一滩黄色液体。
临走前,阮舒还是忍不住好,轻飘飘地往餐桌扫了一眼,看到那团东西的瞬间,胃里蓦地涌来一阵恶心,她连忙强行忍住。
目送他们的背影,陆少骢摇头晃脑地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阿元哥一遇元嫂的事情,拧脾气来了,爸你的面子都不是特别管用。瞧瞧,还是得把元嫂请来,才能够和平解决。”
陆振华喝着茶,鹰隼般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精光:“阿元的这个女人,越看越不是个一般角色。”
“元嫂当然不是一般的女人。”陆少骢轻嗤,“裳裳这个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一次惹了阿元哥,还不吃教训,现在妄图害元嫂。简直是活该。”
转眸他看向陆振华:“反正这件事,我站阿元哥这边。如果不是爸你出面,我都打算把裳裳丢海里喂鲨鱼。”
“真喂了鲨鱼,你回去要怎么和你妈交待?”
“那也没必要为了裳裳惹阿元哥发火吧?”
“没关系,阿元不会真因为裳裳和我们闹僵。否则他也不会默认我把阮小姐找来。其实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陆振华放下茶杯,盯了眼面前盘子里的那团血淋淋的耳朵,挥手让手下人端走,尔后接着道,“我们平时没有太多时间陪你妈,你妈也一直盼着有个女儿。裳裳蠢是蠢,但她和你妈投缘。怎么样都得给她保下来。”
陆少骢自然明白,摊摊手,没再接话。
蓝沁贴心地把一颗酸酸的青橄榄递到他的嘴边。
……
阮舒跟着傅令元一下二楼的船舱,便再也没法强忍住那股子恶心,挣开他的手快步小跑到船舷,扶着栏杆伸出脑袋,对着海面一阵呕。
傅令元的掌心抚她的背,帮她轻轻地顺。
什么都没吐出来,阮舒趴在护栏缓着气儿,问:“所以陆振华找你去,是为了给汪裳裳求情?”
“嗯。傅太太不是都看见了。”
阮舒嘴角一哂:“汪裳裳的命可真好。”
“只是利用价值还没全部榨干而已。”傅令元勾唇,随即话锋一转,“傅太太今天又让我见识到了全新的一面。”
“哪里是什么全新的一面?”阮舒抿唇,盯着洒了碎金似的海面,神思飞离了身体一秒钟,再收回,她淡声,“我‘蛇蝎心肠’的名号,可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傅令元轻笑。
少顷,恶心感基本消失,心头不再泛呕,阮舒转过身,背抵着护栏。
“怎样?还难受?”傅令元面对面地揽她的腰,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没事。好多了。”话是这么讲,但阮舒的眉头依旧深深蹙着。
“傅太太又不听话了。”傅令元拨拨她的发丝,嗓音沉沉,谙出责怪:“我都已经不让你看了,你还非得自己偷着看。那么喜欢血淋淋的东西?”
阮舒稍加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第一次见人家的耳朵被活生生地割下来,有点好。”
当时陆少骢所用的措辞还是“战利”,这样算起来,当初谭飞的手指头,也是其一件“光荣伟绩”?
“好?”傅令元闻言执住她的下巴,哧声嘲笑,“结果呢?你的胆子根本没能撑起你的好。”
阮舒拂开他的手:“我恶心并不完全是因为盘子里的那团东西。”
“那还因为什么?”傅令元折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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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211、有点梗()
注视着他目光的探寻,阮舒心头微顿,最终只是往下捺了捺唇角,道:“早饭吃太撑了。 w w wnbsp;。 。 c o m”
傅令元:“……”
阮舒抿唇笑,眼角挑出衅意,俨然在说“对,我是故意逗你玩儿的”。
傅令元惩罚性地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腰:“能让傅太太吃到撑,看来今天餐厅的菜很不错。”
“嗯,挺好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要全吐出来,还真挺可惜。”说着,阮舒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让我恶心的罪魁祸首不是三哥你?”
“陆振华找你要汪裳裳,你太轻易给,显得不重视我;你不给,又会拂了陆振华的面子。所以你肯定跟他说,只要我高兴了我痛快了你放汪裳裳,对不对?”
她撇嘴:“我平白无故帮你背这个锅了。”
“平白无故?”傅令元低低地笑,“傅太太现在倒是否认得坦然。昨晚不知是谁说,一定要亲手处置汪裳裳?我还不是为了给傅太太留着,所以不能把汪裳裳轻易交还?那当然是你高兴了你痛快了才能放汪裳裳,我这有错?”
阮舒“嘁”一声:“这件事三哥也不必刻意插科打诨。我心里都明白。”
他若真心要为她好,不会牵扯她,应该在陆振华面前强硬地表示,“这件事和我老婆没关系,单纯是我要处置汪裳裳。即便你们把我老婆找来求情,也没有用”。
可他不是这么做,而是拿她当挡箭牌,以宠她为借口,给陆振华台阶下。这样一来,算最后顺利解决,终究是陆振华欠他一次人情。
他的心思倒是转得快,将这件事的效果最大地利益化,原本她是受害方的,被他变成了受益方。
而真正的受益人是他……
思绪翩飞间,她不禁垂了垂眼帘。
下颌忽地被勾起。
傅令元目光笔直地凝注她:“傅太太生我的气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阮舒旋出个清浅的笑意,手臂环他的脖颈,“都已经吃亏了,当然要把这个‘亏’的程度降到最低。三哥的手段耍得这般好,我夸三哥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生三哥的气?”
她说的是实话,她并没有生他的气。从某个层面讲,她自己也是个遇事都希望利益最大化的人,所以完全认同他的做法。
再者说,她做为他的女人,很重要的一个作用本来是当他的挡箭牌,虽然现在她和他之间已经不提那份合同了,但并不代表她的这个作用随之消失。他需要的时候,她自然得帮他。
只不过,心头依稀笼了一层她自己也说不来的感觉。貌似有点梗……
傅令元仔细端详她的神色,垂首,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斜斜勾唇:“傅太太所谓的‘夸’,在哪儿?我怎么没有收到?难道只有那个‘夸’字?不来点实际的?”
阮舒:“……”
她翻了个白眼,提及:“汪裳裳我权当做已经教训过了。那蓝沁呢?三哥可不止承诺了由我处置汪裳裳,还承诺给我蓝沁,说什么她在那儿任凭我办,说什么要为我站台,现在呢?蓝沁从头到尾都好好地坐在陆小爷身边,毫发无损。”
“所以,功过相抵。”她下结论。也是说,别想要什么实际的“夸”了。
傅令元捧住她的脸:“那其实傅太太还是生气了。”
阮舒也不否认:“这件事倒是确实有一点。”
抿抿唇,她的目光凝研判,一语道破:“三哥并不愿意我找蓝沁算账,对么?”
未等他回答,她立刻又补充着再度提醒:“三哥答应过不许骗我的,所以必须老实回答‘是’或者‘否’,我也答应你不追问原因。”
“什么都瞒不过傅太太的眼睛。”傅令元的表情露出一丝淡淡的无奈,顺了顺她的头发,轻轻吁一口气,“嗯,蓝沁暗挑拨一事,我已经处理过了,希望傅太太这么放她一马。”
不追问原因。阮舒在心底默默地给自己强调,压下其的困惑,但压不住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蓝沁知道我和三哥是协议结婚?三哥分明说,她不是你的人,不是么?”
“协议结婚?”傅令元拧起眉头,“她亲口告诉你她知晓这件事?”
他这话一出来,等于承认蓝沁确实知晓,阮舒的神色顿时浮现一丝古怪。
傅令元见状稍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着了傅太太的道。”
阮舒弯开嘴角:“难得让三哥着一次道。”
先前怎么试探都没有结果。
所以至少刚刚那一刹那,他应该是慌了下神,才毫无防备她的问题吧?
“没有,她没有亲口告诉我。是我自己从她无意间的某个措辞猜测的。”阮舒解释。
傅令元拿斜眼睨她,弹了弹她的额头:“真想剖开傅太太的脑瓜子瞧一瞧,怎么这么聪慧?”
“我若不聪慧,如何能够在每次事先不晓得缘由的情况下,天衣无缝地自由发挥配合三哥演好戏?”阮舒的口吻隐约透出一股子的骄矜。
傅令元眸光深深地凝注她:“是啊,感谢傅太太,总是能够很好地帮到我。尤其方才在舅舅面前的表现,又让我进一步被傅太太的魅力所折服。”
“别企图用夸赞来转移话头。”阮舒款款而笑,折回去正题,“蓝沁既然不是三哥的人,三哥又要我放她一马,是不是代表,她并非敌人?”
傅令元忖住。
阮舒蹙眉:“这个也不能说么?好歹告知我她是敌是友。如果并非敌人,我往后也可以对她少费点心思了。”
“不是不能说,是傅太太的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傅令元手臂箍紧她,道,“不是敌人,你可以不用把她当作如汪裳裳一流提防。但若非必要,尽量不要和她接触,避开她点。”
“要避开的人真多,一会儿是陈青洲,一会儿是蓝沁。”阮舒嘀咕。
傅令元笑笑,不予置评。
一时暂无新的话题。
阮舒拨着被风吹开的头发,从他的怀里转身,面向大海。
傅令元站在她的身后,手臂绕在她的双臂下,圈住她的腰,和她一同立于护栏前,眺望无垠的海面。
静谧和平和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阮舒垂眸,瞥见他伸到她前面的手,掌心恰好朝里,虚虚地覆在她的小腹。
抿抿唇,她握住他的手,开口唤他:“三哥……”
“嗯?”傅令元沉磁的嗓音贴在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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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212、工资卡()
阮舒的唇瓣微微嚅动,话提到嗓子口,却还是犹豫住。%
没等到她的下,傅令元又问一遍:“怎么了?”
阮舒重新抬头,看回海面。
迎面挥洒而来的阳光有些刺目,她下意识地半阖了眸子,然后抓紧他的手臂,曼声:“凉。”
傅令元圈在她腰的手臂箍得愈发牢实,提议:“要不要进船舱?说了要抓紧最后的时间陪傅太太好好在游轮逛逛的。我们有特殊待遇,没有对其他宾客开放的地方,只要傅太太想,我们都可以去。”
“不用了。”阮舒轻轻摇头,“在这里看会儿海吧。”
傅令元无声地笑笑,下颌在她头顶的发丝蹭了蹭:“好,全都听傅太太的。不在游轮逛也行,等一会儿了岛,也有很多能去的地方。少骢基本是把这个岛开发成他的个人的游乐园。”
“游乐园?”这个措辞令阮舒忍俊不禁,“真是十分贴切拿来用在陆小爷身。”
回想方才顶苹果掷飞刀的游戏,陆少骢她还要热忱,她还要来劲,像个贪玩的孩子似的。
而他阴狠起来也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所以她算是彻底认清楚,他对汪裳裳果真一点感情都没有。
从这个层面来讲,汪裳裳虽为陆家宠爱的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