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医女-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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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蝉衣却在小男孩转身的瞬间就呆住了,因为她刚刚才发现,那小男孩居然长着一双狼一般的灰眸——和甘遂那双奇特的眼睛一模一样!
第98章()
蝉衣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脑海里还在不停地回放着那个小男孩回眸的场景,以至于她一时都忘了要起身去开门的事。
风长渊敲门听不到回应,心里一紧,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穿门而入了。
“怎么了?”风长渊一进门,就发现蝉衣的脸色不对,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近了几步,小声问道。
近在耳畔的声音总算让蝉衣回过了神,她懵懵地抬起头,眼角微红,还有未干的泪痕,默默看了风长渊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摇摇头,道:“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风长渊轻轻皱眉,蝉衣这幅样子可完全不像没事,他正要再问,却被床边变出了狼形的甘遂挡住了去路,只得先将此时押后,转身去桌子上倒了一杯热茶过来,递给了蝉衣。
“来,先喝点水吧。”
“谢谢。”蝉衣接过茶杯,顺便扫了一眼窗户的方向,发现窗台上已经撒满了银色的月光,好像偷偷下了一场大雪似的。
风长渊顺着蝉衣的视线侧身看去,这才发觉今天是满月。
蝉衣喝了茶,醒了神,然后下床将甘遂也叫醒了,准备一起下楼吃饭。
听到有吃的,甘遂马上就清醒了,眨眼间变回了狼形,摸着肚子冲着蝉衣嘿嘿一笑:“想吃鱼。”
“今天太晚了,没做鱼,想吃的话,我明天再做吧。”风长渊站在一旁,好脾气地解释了一句。
“明天我来做吧。”蝉衣突然道,她虽然不怎么进厨房,但做烤鱼还难不倒她。
“好好好!!”甘遂激动地鼓掌:“我要吃五条!!”
“行,那”蝉衣正要点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响,她侧首看去,这才发现风长渊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窗户旁,正垂首看着下方。
“嘘——”察觉到蝉衣的视线,风长渊回头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蝉衣见状,想了一下,让甘遂下去看看扶桑,自己则慢慢走到了风长渊身边,和他一起观察起外面的动静来。
风长渊侧首看了蝉衣一眼,也没阻止,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为她挡住迎面吹来的夜风。
蝉衣夜间的视力不怎么好,但听觉却不错,很快,她就分辨出那沙沙的声响是某种动物的脚步声,而且听着数目应该不小。
这时,甘遂也拖着扶桑走到了房间里,站到了蝉衣两人身后。
风长渊听到声响,转身跟扶桑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抬手指了指夜空中的满月。后者微微颔首,做了一个掐诀的手势,又转身出去了。
蝉衣看到了两人的交流,但一直没做声,等到扶桑离开,她才转身看了一眼甘遂,对他做了一个退后的动作。
楼下,扶桑推开了大门,缓缓地走入了月色中,然后伸手快速地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
不一会儿,楼上的蝉衣就听到那沙沙的脚步声清晰了许多,间或还能听到一两声低沉的嚎叫声。
“是阿遂的家人吗?”蝉衣低声问了一句。
风长渊闻声一愣,回头看了看一脸懵懂的甘遂,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嗯,之前在忘忧坞的时候,他们应该就接触过甘遂,不过因为周围的禁锢,他们不方便直接上门。这次我们出来时应该就被盯上了。”狼人擅于跟踪,就算他们一路御剑而行,他们也只是晚了几步就跟上来了。
蝉衣浑身一僵,虽然她刚刚就隐约猜到了一些,但是想到梦里的场景,她是绝不敢轻易让甘遂跟他的族人们走的。
风长渊看出了蝉衣的心思,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他们不敢乱来。”
“嗯。”蝉衣应了一声,转身走向了甘遂,就算她不愿意,但来者毕竟是甘遂的家人,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对方了解一下情况。
“找我的?”甘遂听完蝉衣的话,一脸的惊讶,好像有点不相信似的。
“是的,扶桑已经去找他们了,你要过去看看吗?”蝉衣低头看着甘遂,后者正杵着下巴,看起来有些为难。
“有人来了。”这时,站在窗户边的风长渊突然低声提醒了一句。
甘遂闻言有些慌张地看向蝉衣,似乎在等着对方给自己拿主意。
“想去就去吧,我可以跟着。”蝉衣虽然不放心,但并没打算剥夺甘遂和家人见面的机会。
甘遂咧嘴一笑,伸手拽着蝉衣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要小师妹一起。”
三人一起到了一楼,就看到扶桑正在和一位体型壮硕的中年男子小声聊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两人几乎同时侧首看了过来。
在看清中年男子相貌的一瞬间,蝉衣就再也没有怀疑他和甘遂两人的血缘关系——那几乎就是甘遂几年后会有的模样,根本由不得别人质疑。
“三弟!!”中年男子神情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几步冲到了甘遂跟前。他比甘遂足足高了一个脑袋,走近的时候像座飞来峰一样,压迫力十足,连甘遂都被吓住了,一时忘了动作,被他抱了个满怀。
甘遂愣愣地任由对方抱着,视线却一直都停在蝉衣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了罕见的害怕。
蝉衣安抚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我不走”的口型,甘遂眼中的害怕才稍稍退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甘遂见男子还不放开自己,反而开始在自己耳边叽里呱啦地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他才终于忍不住,挣扎着推开了中年男子,一溜烟地躲在了蝉衣身后。
中年男子好像这才回过神来,神色尴尬地挠挠头发,冲着几人憨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苍,是”他好像一下子记不住名字,回头看了一眼扶桑,这才接着道:“是甘遂的大哥,我是过来接他回家的。”
“不,不回去!!”甘遂一听,马上拉紧了蝉衣的手腕,大声强调道:“我,我哪儿也不去!!”态度十分坚决。
“啊!!”苍似乎没有料到甘遂会有如此态度,手上的动作一顿,神色顿时有些急了,追问道:“你为什么不会去?阿爸和其他兄弟都在等着你,你难道不想见他们吗?”
“不不想!”甘遂这次回答得明显有些口是心非,眼睛都只敢看着自己的脚尖。
蝉衣拍拍甘遂的手背,小声安抚了一句:“阿遂,别急,先问清楚。”说完,她主动上前了两步,仰头看着苍,道:“在下蝉衣,是甘遂的师妹,也算是他的家人,关于甘遂回家的事,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当然,当然!!”苍虽然外表粗犷,看着似乎不好相处,但态度却非常好,马上转身给蝉衣搬来了一把椅子:“来,请坐!”他刚刚听扶桑简单介绍过甘遂的情况,知道这次能不能接回弟弟,眼前这位女子的态度至关重要。
第99章()
经过苍的讲述,蝉衣等人这才知道,原来甘遂之所以会流落在外,是因为族中的一次内乱。当时甘遂还没到能参战的年纪,只能和母亲一起躲在后方为上场的父兄祈祷,谁知一个不查,敌方突然从后面攻了进来。母亲只能带着少不更事的甘遂一起逃跑,谁知这一逃就再也没回去。甘遂的父亲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两人出事的荒原,但只挖出妻子的尸骸,幼子的下落依然不明,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幼子。
直到不久前,散布在外的一位小狼人才传回消息,说在夏家见过一位和族长十分相像的年轻狼人,好像和忘忧坞的风店长有些关系。苍一刻都没有耽搁,马上带着属下找了过来,不过因为忘忧坞周围的禁锢,他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甘遂见面,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出门,也是还没来得及搭话,就看到对方御着飞剑眨眼间就消失了。
苍看出了蝉衣的不放心,想了一下,眼睛一亮,道:“我刚刚听这位小兄弟说了,你们在找香雪海,我们部落就离那儿不远,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看看,也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你们住在香雪海附近?”蝉衣被这个意外之喜吓了一跳。
“对呀,”苍憨厚地笑了笑:“我们离得很近,经常有走动,翻两座雪山就能看到他们。”
“两座雪山?那确实够近的”蝉衣默默地看了看风长渊,她记得不错的话,对方好像说过,圣山那边所有的法器都没办法使用,想要进山只能步行。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苍一听蝉衣的语气,顿时就坐不住了,好像只有蝉衣一点头,他马上就要招来附近的属下连夜赶路一样。
“那就有劳苍少主了。”风长渊替蝉衣做了决定,有这些擅长追踪,又是香雪海邻居的狼人带路,他们还怕找不到地方吗?
蝉衣见风长渊已经有了打算,也就没有再说话,一边吃着迟到的晚饭,一边听着两人安排新的路线,心里的不安慢慢消减了许多。
第二天,天还未亮,蝉衣就被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起床吃了早饭,神智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一头毛色浅赤的巨狼背了起来。
狼人奔跑的速度比御剑飞行还要快,再加上他们有特殊的捷径,经过五天昼夜不分的赶路,三人、一群狼就到了目的地——荒校寰芍罚亲宓牟柯渚徒ㄔ诨男}族的旧址上,而他们要去的圣地就在左边的雪山上。
“歇息一晚,明天上山。”风长渊遥望了一眼雪山,很快就有了决定,然后转身将蝉衣从层层云锦的包围中挖出来,抱着进了鲸落珠里。
蝉衣这几天因为日夜不休的赶路,精神很差,除了停下吃饭的时间,其他时候几乎都在睡觉,伴随着低烧,想要叫醒她还得花一番功夫。
甘遂知道蝉衣不舒服,也没有再说要她陪着的话,自己一个人跟着兄长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等到蝉衣退了烧,从昏睡中醒过来,甘遂早已经和刚刚相认的家人混熟了,不过在三人准备上山的时候,他还是辞别了家人,坚定地和蝉衣他们一样换上了厚厚的衣物,背着干粮,踏上了讯寻找圣地的道路。苍自告奋勇做了导游,因为常年生活在雪山之下,他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变出狼形就带着几人出发了。
大约是怕几人光赶路太闷了,苍走了一段路,就开始给几人讲起故事来。
“听说很久之前,这里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四季分明的人间仙界,朝闻钟鼓而起,暮枕花香而眠,生活在这里的仙人们会各种法术,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晴天就晴天,想下雨就下雨,日子过得特别自在。可是,仙人也有贪欲,最终他们为了抢一颗坠落在此的凤神元丹打得不可开交,附近的山川大地都遭了殃。突然而至的大雪下了整整半年,所有的树木、花草都被冻死了,那些仙人们终于意识到了错误,停止了打斗,全部遁入了雪山之中,从此再也不理尘世之事了”
“那凤神元丹最后找到了吗?”蝉衣不知怎么的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梦中出现过的那只金色凤鸟,顶着寒风追问了一句。
苍摇摇硕大的脑袋:“不知道,有人说那颗元丹的消息本来就是假的,是魔族的阴谋;也有人说那颗元丹自己变成人离开了,毕竟是凤神的元丹,就算有人捡到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用呀。”
“不管有没有用,神之力本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无论是仙还是魔,都会心生贪念。”风长渊笑着感叹了一句。
“你也想要吗?”蝉衣看着风长渊面具下的笑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风长渊愣了一下,而后摇摇头:“我不需要,我们鲛人一族有自己的神,凤神的内丹对我而言只是祸端,没有半分好处。”
“哦。”蝉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上了苍的脚步。
雪山之中,没有任何标记可言,除了带路的苍,其他几人都不清楚周围的路线到底有啥区别,故事听完了就只能闷头赶路。
没过多久,蝉衣就感到自己的眼睛开始胀痛,就像很久没有睡觉一样,特别不舒服,脚步也不禁慢了下来。走在她身后的风长渊马上发现了异常,拉住了她的手腕,走到了她跟前,面对面地检查起她的眼睛来。
“应该是雪盲。”蝉衣恍惚想起了在医书上面看过的雪盲症状猜测了一句。
“嗯,闭上眼睛。”风长渊认可了蝉衣的猜测,将右手掌心抵在了她的双眼上,默念了一句咒语。
蝉衣只觉得眼睛上的痛楚瞬间消失了,但等她睁开眼睛,眼前似乎一下子进入了黑夜,什么都看不清了。她心里一慌,本能地抓住了风长渊准备撤回的手:“我我的眼睛”
“别急,待会儿跟着我走就好了,你的眼睛现在需要休息一下。”风长渊柔声安慰道,并紧紧捂住了蝉衣伸来的左手,牵着她一起跟上了前面三人的脚步。
这不是蝉衣第一次被风长渊牵着往前走了,从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现在的安稳眷念,一切好像都那么水到渠成。
走在两人前面的扶桑很快发现了异样,转过身来看了两人一眼,风长渊对他无声地摇摇头,示意无碍,然后继续牵着蝉衣往前走了。扶桑则稍稍停了一下,走在了最后,以防有什么意外。
“要不要休息一下?”苍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了片刻,就转过头来询问道。
“大概还要走多久?”风长渊反问了一句
苍晃着大脑袋四处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什么标记,然后默默估算了一下,道:“我们现在大概走了全程的三分之一,再走半个时辰,大概就遇到圣地里的巡查者了。”圣地的巡查者每天都会在圣地四周布防巡查,以提防那些心怀不轨的闯入者,之前狼人一族也就是先遇到这群巡查者才慢慢和圣地里的其他人认识的。
“那就先找到他们在休息吧。”这次答话的是蝉衣。
“也好,有他们带路,我们可以省不少时间。”苍没看出蝉衣的眼睛出了问题,听到她的回答后,马上又继续向前走去了。
第100章()
熟悉的吟唱声传来的时候,蝉衣恍惚以为自己开始醒着做梦了,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风长渊马上感觉到了,转过身来,看向了她。
“怎么了?不舒服,还是累了?”
“你们没有听到吟唱的歌音吗?”蝉衣的声音有些微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心绪的波动。
风长渊闻言,侧耳聆听了一会儿,可是四周除了簌簌的风声和大家的脚步声,根本没有蝉衣口中的吟唱声。
“蝉衣姑娘,你是不是太累了?”苍也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声,停下脚步,关切地询问了一下。
人在极端的环境下,会因为疲惫产生不同程度的幻视、幻听,进而还会威胁到本人的安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风长渊和扶桑马上想到了这个,因为在场之中,两位听觉最敏锐的狼人也没听到吟唱声,这只能说明是蝉衣个人的问题了。所以大家也不急着去找巡查者了,准备先找了一个冰洞,休息一下再赶路。
“不是,真的有声音,还在往我们这边来。”蝉衣不肯进洞,还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你们再等等,真的有声音在靠过来,而且他们人还很多。”说完,她松开了风长渊的手,踉跄着往右边走了两步,然后抬手指着前方,道:“就在那边。”
扶桑看着蝉衣略有些恍惚的神情,心里一紧,更加坚信对方是因为疲惫产生了幻听,真要上前将她拉回来,却被一旁的风长渊伸手阻止了。
“等一下吧,”风长渊轻声道:“你现在带她进去,她肯定不会死心的。”
扶桑也知道蝉衣的性格有些倔,就听从了风长渊的意见,和其他几人一起站在蝉衣身后,等着她口中所谓的“吟唱声”到来。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两肩落满冰雪的几人不但没有等来“吟唱声”,反倒等来了蝉衣的突然昏厥。好在其他几人一直站在她身后,密切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才及时接住了她,没让她滚到一旁的冰缝里。
“别哭别哭”昏迷之中的蝉衣梦呓似的反复念叨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急躁,双手也四下挥舞着,好像梦魇了一样。
“先进去避避风吧。”苍赶忙变回人形,指着不远处的冰洞提醒道。
“等一下。”甘遂忽然叫停:“好像真的有声音。”
旁边几人一听,当即也停下了动作,侧耳仔细听起来。
“是师父!!”还没等风长渊三人听出个所以然来,甘遂忽地大叫了一声,并顺着蝉衣刚才所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三弟,别乱跑,小心冰缝!!”苍一见弟弟跑开了,马上追了上去。这里不能使用法术,如果不留神滚到冰缝里,那可就麻烦了。
“我去看看,蝉衣就交给你了!!”扶桑急切地叮嘱了一句,然后也追了上去。
扶桑三人刚一离开,蝉衣的梦呓就停了下来,安静地窝在风长渊怀里,双拳紧握,身体周围开始显出淡淡金色光芒,整个人的体温一下子上升了不少——她体内的灼魂之焰又被催发了。于此同时,两人身下的冰雪也开始发出危险的声响,一道道蛛网似的裂纹慢慢扩散开,整座雪山像是被惊醒的巨兽一般缓缓地颤动起来,危险的气息一下子笼罩在了四周。
“咸鱼,快带蝉衣姑娘走,雪山要塌了!!”一直缩在风长渊袖子里的释音突然窜了出来,大声提醒着两人。
“来不及了。”风长渊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大的裂纹,摇摇头,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扣在了蝉衣脸上,然后对着释音挥挥手道:“快走,去山下等我们!”释音本就是游魂状,不需要借助任何法术就能安然下山。
“不行,要走一起走!!”释音自然知道风长渊的意思,但对方曾救过他的命,他当然不肯危乱之时丢下对方一个人逃命。
风长渊脱下身上的鲛绡披风,将蝉衣整个包了起来,这才勉强能隔绝一下灼魂之焰的力量。见释音还在周围打转儿,他突然扬手向对方抛出了一个莹白色的珠子,然后厉声道:“马上走!!”
释音手忙脚乱地接住珠子,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龟息珠,他这才明白了什么似的,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