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医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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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跟本尊走!!”白泽见状,没敢在耽搁,稳住身形,继续冲向了孤坟。
“我抱你吧,这样快一点!!”蝉衣弯腰捞起白泽,矮身向树林外冲去。
在白泽的指挥下,她们再次来到孤坟边,这时万俟岚已经不见了身影。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阵暴雨迫在眉睫。
“去下面!!”白泽一边观察着头顶的闪电,一边从蝉衣怀里跳到墓碑上,在上面轻轻地拍了几下。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传来,那座刻着蝉衣名字的石碑居然缓缓沉了下去,一个半人高的小口出现在了蝉衣眼前。
“快进去!!”在石碑下沉的刹那,白泽已经跳到了后面原封不动的坟堆上,此时它正站在坟堆上,焦急地挥着爪子。
自己去自己的墓里探险,这大概是所有人都觉得不舒服的一件事,但蝉衣已经别无选择。她低下身子,从袖口里摸出了一颗夜明珠,这时她出门前特意带在身上的,之前是准备在野外过夜用的,谁知现在却做了此用。
墓穴里面的比蝉衣想象的要好很多,进了狭窄的入口,再往里,有一段几乎垂直向下的石阶。那石阶是青石铺成的,因为气候干燥,连一点青苔都没生,走起来也不用小心翼翼的。不过那石阶并不宽,在加上两边都是灰扑扑的土墙,所以行走起来,速度也不可能快到哪儿去。
蝉衣刚下了三五截石阶,就听到上方传来了白泽走进来的脚步声。不知为何,在白泽走近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阴冷之气从它身边飘了过来。
“还愣着干嘛?赶紧下去呀,这里离地面太近,小心被雷公劈成烧火棍。”白泽轻踩了一下蝉衣的手背,示意道。
蝉衣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带了什么进来?”
“呃?”白泽垂着脑袋愣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蝉衣感到自己身侧一阵冷风拂过,似乎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了自己身边。少时,一道柔和的白光从身下的墓穴里亮了起来,缓缓地照亮了整个墓室。
“轰——”一声惊雷适时响起。
“咚、咚、咚”蝉衣手上的夜明珠突然脱手,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路滚落到了台阶下方。
“咦?你怎么了?”白泽听到声响抬头一看,却见眼前的女子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眼直愣愣地紧盯着身侧的墙壁,整个人面色白如冬雪。
“这里,到底葬着谁?”蝉衣目不转睛地看着墓穴墙壁,一字一顿地问道。
“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空追问这种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我们还是先下去逼雷吧。”白泽不解其意,只是一个劲地催促着蝉衣赶紧下去。
“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呵,如果生死都算是小事,那什么事才能算大事?”蝉衣说完,慢慢地抬起手,抚摸上了墓穴的墙壁,只见柔和的白光之下,大大小小的贝壳几乎铺满了整个墓穴墙壁,而那贝壳之上还被人用红色的颜料画上了许许多多、形态各异的小动物——这些图案和素栖瑶带回忘忧坞的那枚贝壳极为相似,只是它们都是没有被烈火焚烧过的干净贝壳。
贝壳中央,一副用石子点缀而成的少女壁画正静静地对着蝉衣,那壁画上的少女居然长得和幼时的她一模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泽闻言走近了几步。
“我”蝉衣正要开口,忽地觉得背后一冷,正当她准备转身看去的时候,脚踝上的铃铛突然激烈地响了起来。急促的铃铛声在空荡荡的墓穴中回荡着,霎那间逼退了身后的寒意,然而还未等她彻底放下心来,一阵莫名的眩晕忽地袭来,让她身上的力气瞬间消失,软软地倒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
晕过去的前一瞬,蝉衣隐约听到了白泽气急败坏的声音,而后,一阵熟悉的寒意再次包围了她
等到蝉衣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个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穴里面了,头顶的天空蓝得如同上好的宝石,不带一丝瑕疵,在香樟树的叶隙间,被分割成了形状各异的板块。
“你总算醒了。”白泽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的树杈间响起,而后,还不等蝉衣回话,它便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在白泽离自己腹部还有咫尺之距的时候,蝉衣眼疾手快地伸手托住了这个胖嘟嘟的小神兽。
“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蝉衣一边起身将白泽放到身侧,一边垂眸问道。
“外面雷声停了,本尊就带你出来了,再说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墓穴吗?”白泽满不在乎地转了个身,抬起前爪,指了指前面的黄沙地:“时间快到了,等会儿那边会有白光出现,你什么都不要管,笔直地走过去,就能离开这儿了。”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蝉衣拍拍隐隐作痛的脑袋,脸上带着些许倦色:“我要将这里的两位朋友一起带走!”虽然对于白泽突然改变主意送自己离开这点感到奇怪,但是她却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来此的目的,并没有一走了之的打算。
“朋友?小焱不是说他们”白泽话至一半,突然止了声。
“小焱?”蝉衣拍头的动作一僵,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张灿烂的笑脸。
“蝉衣,不要怕,等我出海回来,我就带你离开这儿!!”隔着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一位虎眸剑眉的少年信誓旦旦地道。
昏暗潮湿的室内,一个瘦弱的身影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弱的呼吸时断时续,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声软软的应答声从阴影处传来。
“嗯,我等你。”
第60章()
“喂,小丫头,你怎么了?”白泽见蝉衣神色忽地一怔,整个人好似突然失了魂窍一般,心里不觉一紧,立即跳到了她身上,大声呼叫起来。然而不管他怎么折腾,对方始终都没有一点反应。
而此时的蝉衣不仅没有像白泽想的那样失魂,反而,她感到自己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怎么一点点从身体里脱离而出,慢慢地飘到半空中。她看到眼前的黄沙地瞬息之间变成了一片山林,将自己的身体和白泽一起隐藏了起来。她看到长满红枫的山林,一个灵活的身影正背着一个小竹篓,在林间欢快地穿梭着。不时有小动物被她轻快的歌声所惊扰,狼狈地向四方逃窜着。她的竹篓里已经装了半篓山菇,但她仍然兴致高昂,手里的小木棍时不时地拨开树下的积草,继续寻找着山间难得的美味。在她的身后,一直土黄色的小狗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看起来似乎比她更为高兴。
就在蝉衣被这一人一狗的悠闲吸引之时,几个黑色的身影正飞快地向山林里逼近。如果蝉衣此时注意到他们,一定会惊讶地发现他们手上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兵器十分眼熟——那正是她进入神隐之地前,在外面的芦苇地里见过的兵器。
等到蝉衣发现那几个诡异的黑影时,那只一直跟在小姑娘身后的小黄狗已经呜咽一声跑开了,正蹲在树下捡山菇的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了异常,连忙转过身去。然而还未等她看清形势,一条黑色的巨蟒已经掠至她的身后,冲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那小姑娘不过八九岁的模样,在那条突然袭来的巨蟒面前,就好似一只温顺无害的软毛兔子,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没了声息
巨蟒张开嘴巴,那个浑身扭曲得看不出原形的小姑娘滚落在地,原本素白的一张小脸上,此时却布满了恐怖的黑斑,七窍里亦有黑色的血液缓缓往外流淌着。她的胸口刚刚被巨蟒撕咬过,薄薄的春衫下,四个凹陷的牙印清晰可见。但此时,这些怵目惊心的伤口并没有吸引蝉衣的视线,她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都放在了那个气息全无的小姑娘脸上——这个曾经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小姑娘,居然长着一张和自己幼时一模一样的脸。而她也正是那座刻着自己名字的墓主。
神隐之地外面,风长渊和扶桑连手,很快了控制住了行为失常的素栖瑶。不过对于已经被推入神隐之地的蝉衣,两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解救之法,只得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她能平安归来。虽然他们其实都很清楚,这个结果微乎其微。
“扶桑,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安顿好昏睡过去的素栖瑶,风长渊走到了正静坐在河床上的扶桑面前。
“我没事。”扶桑缓缓睁开双眼,收了打坐的姿势,仰着头,看着背光而立的风长渊,嘴角隐隐泛着一丝苦笑:“你说神隐之地我们就真的进不去吗?”
风长渊侧首眺望了一下远处的小山坡,神色晦暗不明:“天地辽阔,瞬息万千,这世间叫人无奈之处从来不会少,人人皆是如此,谁也避不过。”
扶桑忽地大笑起来:“哈哈是啊,谁也避不过,好一个谁也避不过!!”
就在这时,虚空之中,白堕突然现出身来。
“长渊,这是你要的东西!”白堕走近,将一只铁皮箱子递交给了风长渊。
“辛苦了,阿遂还好吧。”风长渊接过铁箱,随口问了一句。他刚刚已经将这边发生的事传回了忘忧坞,因为不知道蝉衣会不会出来?什么时候出来?他必须得先稳住还在忘忧坞的甘遂。不然以蝉衣师父的身份,素栖瑶这次的行为恐怕要彻底惹怒某些人了,到时候情况可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白堕自然清楚风长渊的顾虑,所在在离开忘忧坞之前,他已经特意吩咐了留守在坞上的伙计,要多关注甘遂的行动。在他出发来这儿的路上,伙计传来的消息都是一切正常,这让他心里稍稍松懈了一些。
“那就好。”风长渊应了一声,蹲下身来,快速地打开了铁皮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卷半旧的画画纸。那画纸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岁了,纸质很薄,从背面就能隐约看到一些错落有致的线条,和小篆标示,似乎是地图一类的东西。
“长渊,栖瑶呢?”白堕四周看了看,没看到闯祸的素栖瑶,便蹲下身来,小声问了一句。风长渊虽然没有提过素栖瑶和扶桑动手的事,但以他近日和蝉衣等人的相处,不难看出扶桑对蝉衣的重视,没可能在蝉衣被推入神隐之地这种危险的地方后,扶桑还会无动于衷地静坐在一旁。
“她现在情况有些不稳,我将她放进镇魂珠中了。”风长渊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小孩拳头大小的水蓝色珠子,递给了白堕,道:“我在这边等他们三个出来,你先带栖瑶回忘忧坞。记住,在我回去之前,不要让她出来。”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扶桑。
“是,我知道了。”白堕连忙低声答应着,然后将镇魂珠收入了袖中。
“对了,孟姑娘过来如果问起我,先不要跟她提这边发生的事。”风长渊低声嘱咐了一句。
白堕心里默思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忧虑地望了一眼小山坡,然后离开了芦苇地。
“风店长以为这件事,真的瞒得住吗?”扶桑看着离开的白堕,咋然冷笑了一声。
风长渊眼神一厉:“你什么意思?”
扶桑缓缓地站起身来,低声道:“店长不是已经见过蝉衣脚上的铃铛了吗?我什么意思,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铃铛?”风长渊心里蓦然一惊,随后马上意识到,扶桑和蝉衣在遇到自己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说不定对方比自己更早知道那个铃铛的所在。而他之所以不想把蝉衣被素栖瑶推进神隐之地的事闹大,也正跟这个铃铛有密不可分的关系——那只铃铛名为梦萝铃,是地府高级鬼差才有的东西。蝉衣居然能将那种东西从小戴到大,那她必然和地府那边有着什么鲜为人知的关系。今日,素栖瑶贸然将蝉衣送入九死一生的神隐之地,若是被地府那边的人知晓,势必会引来一场大麻烦,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知道他们三人的身份,但如果蝉衣有恙,我保证,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扶桑看着举棋不定的风长渊,一字一顿地道。这些日子,在忘忧坞,他看得出,这位大名鼎鼎的风店长对蝉衣确实照顾居多,但没想到,在明知自己的朋友将蝉衣陷于如此险境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护短,而不是秉持公道。
第61章()
风长渊闻言,暂时放下了心里的种种杂念,缓声道:“扶桑公子既然这么说了,那在下也不打哑谜了,蝉衣姑娘,风某保证必定全力相救,但栖瑶那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打算。”
扶桑自认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但关于蝉衣被推入神隐之地一事,他是亲眼所见,所以对于风长渊的说辞,他只觉虚伪至极。
对于扶桑的情绪,风长渊不难猜到一二,但此时,他只想早点找到办法进入神隐之地,带出蝉衣三人,所以也就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起白堕刚刚送来的资料来。
神隐之地。
“嗬——”蝉衣从入梦到醒来,其实不过短短几瞬,但梦里所见的东西,却仍然足以让她心神恍惚得好似在梦里渡过了一生——虽然这一生如此短暂。
“小丫头,你没事吧?”见蝉衣惊醒,白泽连忙停止了动作,仰起头,小声问道。
“我”蝉衣正要开口,忽觉脸颊一冷,她抬手探去,这才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蝉衣慢慢地抹去脸上地泪痕,然后对着满目担忧的白泽勉强一笑:“我没事,刚刚只是做了个梦罢了。”她学医多年,虽然没有把握能对付天下所有的疑难杂症,但对于自己现在是生是死,她还是自信能判断清楚的。至于梦里惨死的那个小姑娘,她虽然长着一张和自己幼时一模一样的脸,但天下之大,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并不少见,同样名字的人更是不可计数,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真的没事吗?”白泽歪着脑袋,仍是有些不放心。
“真没事。”蝉衣说着,伸手轻轻地揉了揉白泽的脑袋。
“等一下!!”蝉衣的手刚离开白泽的头顶,对方突然伸出一只前爪按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蝉衣的声音还有点低哑,但神色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
“手掌向上,本尊看看!”白泽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话间,身形也从方才的小毛团子变幻成了巨兽白泽的模样。
蝉衣见状心头不觉一颤,先是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身体,然后才慢慢地起身将手伸到了对方面前。先前在墓地边,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万俟岚身上,此时方才惊觉自己身边这个小毛团子,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神兽白泽,此等神威,哪是别的小妖怪能模仿得出来的?
“断命之相?”白泽端详了许久蝉衣的手掌,忽而轻呼出声。
“断命?”蝉衣闻言下意识地凑近,看了看自己的掌纹,她自有记忆以来,就知道自己的掌纹与常人不同——她的掌心中央有一道浅色的伤疤,这道伤疤让她的手掌看起来好像曾被人一刀切断过似的,这点是甘遂和重黎都没有的。
白泽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用他那与外表极不相符的童声解释道:“这么说吧,天下众生,无论神、仙、魔、妖、人、鬼,他们的生命都像是一条贯穿始终的线。这条线或许曲直有异、长短有差,但绝对都是连续着的。一旦这条线断开,那就表示它的主人性命走向了终结,这就是所谓的断命。”
“哦,”蝉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断命之相是指?”
白泽的眼神一暗:“断命之相就是指你原本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有人强行逆改了你的生死,而后形成了你现在的手相。”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蝉衣脸色忽地煞白,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梦里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原来自己真的已经死了吗?
白泽的解释如果由他人说出,蝉衣可有数十种方法证明自己还是活着的,但对方毕竟是神兽白泽,它有可能欺骗自己吗?绝对不可能!如此说来,自己还是死过了吧。
“逆改生死,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做到,看来那个老头儿当真没骗本尊!!”白泽自言自语地道。
逆转生死,起死回生,这些东西对于蝉衣而言并不陌生,在很多文学典籍里都有过记载。但那些大多只是传闻,或者是杜撰出来鬼怪故事,基本都能一眼分辨出真假。可是今日,这种事居然明明确确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和反驳的力气,只得任由自己无力地沉沦在这个结果之中。
“哎,小丫头,你又怎么了?”见蝉衣突然没了声音,白泽立刻看了过来。
“那我现在到底算什么呢?我还活着吗?”蝉衣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
“既然有人逆改了你的生死,那你现在自然是活人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白泽白了蝉衣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你们这种死过一次的断命之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笨呀?”
“”这个问题蝉衣没办法回答,因为她至今认识的人中,好像并没有和她一样的断命之人。之前小萧虽然也是死而复生,但那些只是扶桑用自己的灵力造出表象,他最多只能算个有思想的活死人而已,和自己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算了,你现在已经错过今天的出境时间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着下一个异像来临吧。”白泽摇摇头,率先转过了身去。
“不能就在这儿吗?我看这棵树应该就是这儿最安全的地方了吧?”蝉衣环顾了一遍四周,没有移步。
“这里?你不想半夜被一道天雷点成火把子,就最好不要在这过夜。”白泽头也没回地继续向前。
蝉衣仰首看了看头顶正在悄悄酝酿着的乌云,然后默默地跟上了白泽的脚步。
“对了,你手腕上的初级月光咒是怎么回事?”白泽一边带着路,一边问道。
“初级月光咒!!”蝉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这才发觉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浅色的小月牙,因为跟皮肤颜色极为接近,如果不是白泽提醒,她很可能就直接忽略掉了。这些日子,她在忘忧坞没少看法术方面的书,一听白泽的话,脑海里立即就回忆起了关于月光咒的记载。
初级月光咒,金乌不熄,月光不灭,这是一种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