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医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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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古前辈的委托书。”风长渊一边猜测着,一边将盒子里面的长命锁都取了出来,放到了一旁的长桌上。
没一会儿,风长渊就拆开了木盒子,果然,一张簇新的信封从里面的夹层里飘了出来,信封上写着的正是风长渊的名字。
“这是师父的字。”风长渊刚一拆开信封,蝉衣就指着里面的信纸说了一句。信纸半旧,明显不是跟信封同一日期的,跟君无涯每次出门留新信封,旧信纸的习惯截然相反。
店长:
展信如面。
寒冬将至,无奈远行。
幼徒身薄,万望庇护。
家有千金,自取自酌。
君无涯字
“这是准备托孤呀。”素栖瑶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那我们现在还去找人吗?”
“找!!当然得找!!”蝉衣愤然起身:“不找到他,让他将这些事解释清楚,我就送他去柳乡的龙穴里,跟那些白骨过日子去!!”说完,她就几步跑回了三楼。
“那这个你还看吗?诸葛店长。”素栖瑶晃了晃刚刚找到的小刀,揶揄道。
“千金还未到手,这白帝托孤的戏自然得继续唱下去!!”风长渊夺过小刀,收好桌上的长命锁和木盒,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28章()
自从看了君无涯的亲笔信之后,蝉衣焦灼的心情慢慢就平复了许多,不过因为重黎目前还下落不明,所以这趟北行之旅还是不可避免的。
这天,素栖瑶的身体已经痊愈了,想着许久没去后山泡温泉,便去了隔壁,准备找蝉衣一起去玩玩。这些天相处下来,两人情意渐深,已经开始习惯同出同进了,看起来就像一对儿亲姐妹似的。
结果,等她来到蝉衣房间,却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当她疑惑之时,一阵嬉闹声从上面的露台上传了下来。
“你们倒是会找地方,怎么不叫我一起?”素栖瑶到了露台,便看到蝉衣和甘遂正簇在一块儿,头挨着头,小声谈论着什么。
露台的面积不大,放了桌椅和盆栽架子,只有左边还有一块空地。这时,蝉衣、甘遂二人正好就在那边空地上。
听到素栖瑶的声音,蝉衣连忙转身过来,仰起头,笑着同她打招呼。
素栖瑶走近了两步,正要回应,突然一阵怪味袭来,让她不禁捂住了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怎么有一股怪味?”
“我们在做手串。”蝉衣让开了一些,露出身后的位置道。
素栖瑶这才看清,他们二人正在剥一种淡黄色,带斑点的小果子,旁边的旧纸上堆着一团果肉、果皮,那一阵阵似臭不臭的怪味就是从那儿散发出来的。
素栖瑶蹲下身子,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捡起一颗小果子,仔仔细细地辨认了好一会儿,还是不得其解。
“这是什么?”
“这是苦楝子,可以治冻伤,还可以做手串,是我们之前在柳乡带出来的。”蝉衣侧首解释了一番。
“这么神奇?”素栖瑶一听,顿时有了兴趣,也不去计较那些怪味了,又挪近了一些,靠在蝉衣身后,笑眯眯地问:“可以教教我吗?十三地生辰也快到了,我正在发愁给他送什么礼物呢?”
“没问题,这个不难。”蝉衣稍稍让开了一些,一手捡起一颗苦楝子,一手拿着一个小竹片,示范道:“来,我先做给你看看,先去皮,再去里面的果肉小心点,这个有点滑,小心竹片伤了手。”
“哎,还真跑了。”蝉衣的话音刚落,素栖瑶手上的苦楝子就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引得她连忙蹲着身子追了过去。
“哈哈”一边的甘遂见状,立即大笑起来。
“哎哎哎,别跑,别跑!!”素栖瑶还在追那颗叛逃的苦楝子,但因为地面上有点小小的斜坡,所以苦楝子滚动的速度极快,在她伸手之前,已经一路欢快地滚到了栏杆边,顺着缝隙掉了下去。
“谁??他奶奶的,老子的鱼都被吓跑了!!”一个粗犷的怒吼声从下面传了上来。
“你唔唔”没来得及追上苦楝子的素栖瑶正要骂回去,被眼明手快的蝉衣捂着嘴,拖了回来。
“嘘——,别喊,待会儿把人引上来了,白堕他们也不好处理了。”蝉衣压着声音叮嘱道。
素栖瑶翻了个大白眼,指了指蝉衣还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后者见她神色似乎也没那么激动,便放心地松开了手。
“呸呸呸,蝉衣,你赶紧去洗手,味儿太大了你!!”素栖瑶抹着脸,大声道。刚刚蝉衣动作太快,手上的苦楝子汁水都没来得及擦,一不小心就蹭了她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蝉衣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你赶紧去洗洗吧,这个味道很好去掉的。”
素栖瑶点点头,已经对苦楝子手串没了指望:“行,我先去洗洗脸,你快点把这些小东西处理好,待会儿我带你一起去泡温泉,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去吗?”
素栖瑶离开后不久,扶桑也上来了,见到蝉衣二人正在处理的苦楝子,眼神不禁一黯,半饷都没有开口。
蝉衣见状,神色微微有些尴尬,和甘遂对视了一眼,都小心翼翼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本来是看着扶桑这几天,心情似乎一直很低落,才想到这个法子来哄哄他。谁知这手串还没完成,便让人抓了个正着,现在看来,反倒有点弄巧成拙了。
扶桑看着一直在逃避自己视线的两人,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二,他缓缓地走了过去,蹲下身来,故作轻松地道:“上来玩儿,怎么不叫我一声?”他脚上的冻伤已经痊愈了,刚刚便去了一楼玩了一会儿,结果等他再上来,蝉衣二人就都没了影子,要不是遇到正准备下楼去洗脸的素栖瑶,他还不知道这两人跑上面来了。
“我”蝉衣刚准备开口解释,刚刚那个声音再次从楼下传了上来。
“他奶奶的!明明就是你丢了东西下来,吓跑了老子的鱼,你还有理了?”
蝉衣话语一顿,心里暗道了一声不好,立即起身,也顾不上跟扶桑解释了,马上向楼下冲去。
扶桑见状,马上意识到了不对,迅速跟了上去。
刚到一楼楼梯口,便看到一位身材高大,长着络腮胡子的男子,正在面红耳赤地跟素栖瑶对峙着。
“一条鱼而已,我下去给你抓一条便是了,还有完没完了?”素栖瑶一脸的不耐烦。
这时,白堕和一位戴着绒帽的女子正站在一旁小声劝着两人。
“二哥,我看这位姑娘不是有意的,算了吧,本来就是出来玩儿的,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不愉快呢?”那女子拉着络腮胡男子的一支手臂,小声安抚着。
“栖瑶,本来就是你先掉了东西下来,惊扰了夏先生的雅兴,好好向夏先生道个歉,不要耍小性子。”白堕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插进了两人中间,小心提防着两人动手的可能。
“小心!!”这时,正从楼梯上跑下来的蝉衣因为心里太过着急,脚下一个没留神,险些滑了下去。好在跟在她身后的扶桑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臂,这才没有出什么事故。
“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儿??”一个惊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蝉衣闻声低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风衣的长发女子,正含笑看着自己。
“你”
“你们之前在县城见过!!”
蝉衣正疑惑对方怎么好像认识自己,身侧的扶桑突然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小声提醒了一句。她听了稍稍回想了一下,终于记起对方原来是他们之前刚刚离开孟姑娘家里时,遇到的那位神色郁郁寡欢的女子。当时她放完风筝回来,那女子已经不在了,没想到几天之后,两人既然会在这忘忧坞重逢。
“你好,我叫夏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会再见面。”等蝉衣走近,那女子便笑着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蝉衣。”蝉衣也马上报了自己的名字。
经过夏苓的一番解释,那位被她称为二哥的男子——夏远立即没有再追究鱼被吓跑的事了,并热情地拉着蝉衣,要请她喝酒,感谢她之前帮忙照顾夏苓。
“二哥,蝉衣还这么小,你怎么能请她喝酒呢?”夏苓哭笑不得地提醒了一句。
“哎,你看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夏远挠挠后脑勺,笑得一脸爽朗。
“蝉衣,你也是到这儿来玩儿到吗?”夏苓拉着蝉衣走到了外面到一张小圆桌旁,坐了下来,撑着两颊问道。
“嗯,”蝉衣点点头,半真半假地解释道:“这儿刚好有两位认识的朋友,就过来找他们玩玩。”
”来来来,请你喝果汁,酒不能喝,果汁应该没问题吧?“这时,后他们一步出来的夏远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笑着招呼道。
“谢谢。”蝉衣连忙起身接过果汁。
“蝉衣你看着不大,还是学生吧?”夏远坐在两人旁边,打量了蝉衣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
“学生?”蝉衣眨眨眼睛,想了一下才低着头,小声道:“我,我从未上过学。”她幼时被师父带上山,很小就开始跟着对方学习医术,她所有的知道都是从师父那儿学来的,虽然知道山下有学堂,但从未想过要去那里。师父曾经问过她,要不要去跟同龄人一起学点东西?她不放心让甘遂和重黎两个人呆在山上,便以山路难走给拒绝了。
夏苓、夏远对视了一眼,神色皆有些怀疑,他们都知道能上这忘忧坞的人,一般都非富即贵,怎么可能不重视教育的问题?难道是身体有疾,不方便去上学?
“蝉衣,进来一下。”这时,素栖瑶突然出现在店门口,对着蝉衣招了招手。
“嗯,好。”蝉衣对着夏苓二人点了下头,起身向素栖瑶走去。
还未等蝉衣走近,素栖瑶就忽地有些不耐烦似的伸长了胳膊,直接勾着她的肩膀,将她拉了过来,然后急匆匆地带着她进了里面。
“怎么了?”蝉衣一边顺着素栖瑶的力度往里走,一边仰着头,小声问了一句。
“有点小事,找你聊聊。”素栖瑶似乎有所戒备,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遍店里的几位酒客,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蝉衣随着她的视线也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看到柜台里面的白堕不见了,换成了一位陌生的黑衣男子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素栖瑶趁着蝉衣还在观察四周的时候,抬头跟柜台里面黑衣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带着蝉衣上了楼梯。
刚走到二楼拐弯处,蝉衣二人便看到甘遂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把剥干净果肉的苦楝子从三楼走了下来,神色很是高兴。
“剥剥完了。”甘遂快步走到蝉衣跟前,弯下腰来,双眼亮晶晶地将自己忙了一早上的成果展示给她们看。
蝉衣抬起手,顺势拍了拍甘遂的肩膀,赞扬道:“嗯,剥得很好,辛苦阿遂了,你先将这些放到太阳底下晒一晒,晒干了,我们就可以给小桑做手串了。”
“好!!”甘遂重重地点点头,认真地应了一声,然后咚咚地跑下了楼,晒苦楝子去了。
蝉衣目送着甘遂下了楼,收回视线,抬手指了一下二楼风长渊的房间,又指了指头顶,俏皮一笑,道:“我们去哪儿聊?”
素栖瑶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头顶:“去露台!”
两人再次回到了露台上,只见甘遂已经将露台上都打扫干净了,露台的圆桌上还摆着一支含苞待放的粉色桃花,那桃花正被风吹着微微颤动着,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今年的桃花开得还真早。”素栖瑶松开蝉衣,走到圆桌前,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花枝上的花蕾,若有所思地笑道。
蝉衣神色一紧,扶桑身上的秘密还没有公开,而且看样子,他似乎也没打算公开,现在眼前这支桃花十有八九就是他的杰作,如果让素栖瑶看出什么来,肯定又是一场麻烦。想到这儿,她连忙疾走了两步,拉开了素栖瑶的手,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仰头看着素栖瑶,快速地道:“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找我聊吗?是什么事?”
这个话题实在转得太过生硬,好在素栖瑶也没有计较,顺势挪开了手,坐了下来。她们所在的位置离扶栏很近,稍稍侧着身子就能看到下面栈桥的空处,甘遂正盘膝而坐,一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只白瓷盘子。那盘子里盛着他刚刚处理好的苦楝子果核,一颗一颗的,在雪白的瓷盘里,显得十分饱满。
“你还没说什么事呢?”蝉衣也坐了下来,提醒了一句又在走神的某人。
“你自己过来看看。”素栖瑶头也未回地招招手,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
蝉衣的位置离扶栏稍远一些,听了素栖瑶的话,便无奈地站了起来,玩笑道:“你今天就是想遛着我玩儿是吧?”
“不如你先看看下面,再说是被谁遛着玩儿吧?”素栖瑶敲了敲面前的栏杆,飞快地瞥了蝉衣一眼。
蝉衣走近,顺着素栖瑶的视线看去,却见她看着的既是夏家兄妹二人,顿时有些不解:“怎么?他们身上有什么古怪吗?”她和对方也谈不上很熟,刚刚只聊了数语,就被素栖瑶给叫进来了,实在没看出那两人身上有什么异常之处。
“你们几天前不是刚见过面吗?难道不觉得今天的夏小姐有些太好了吗?”素栖瑶侧首提示了一句。
蝉衣脑中灵光一闪,霎间明白过来:“对了,她的气色跟前几天相比,好太多了。”之前在小县城里,他们可是眼见着她身体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而现在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夏苓不但笑容甜美,精神更是好得有些异于常人了。现在外面冰雪初融,她就穿着一件普通的大衣,连扣子都没扣上,里面则是一件薄薄的长裙,看着就不是很保暖。但自己前不久才给她把过脉,对方血气两虚,应该会是怕冷的体质才对,怎么会这般打扮呢?
素栖瑶一看蝉衣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看出了问题,于是也不着急了,随手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茶,慢慢地品尝起来。
下山以来,蝉衣跟着素栖瑶几人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再加上这几天扶桑也会时不时地给她讲一些自己的见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山野小医女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世上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要不我再下去看看?”蝉衣想了一会儿,提议道。她的视力有损,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实在看不出对方身上的异常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素栖瑶拉住了她的衣袖:“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他们既然都送上门了,这场戏总得有人陪着演,其他的事,就交给白堕处理吧。”忘忧坞建立的时间不短了,前来挑事的人就从没断过,风长渊一向不喜欢管这些事,一般都是白堕出面解决的,她相信这一次白堕也一定会处理好。
见素栖瑶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蝉衣就顿住了脚步,弯下腰将椅子往扶栏边挪了挪,和她一起等着看戏。
第29章()
果然,临近中午的时候,蝉衣和素栖瑶下楼,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正好看到夏家兄妹站在和柜台前,跟白堕商量着晚上留宿的事。
“倒是还有两间空房,不过已经很久没住人了,你们如果要留下来,白某就先去准备一下吧。”白堕说着弯腰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串钥匙。
“有劳白先生了。”夏远客气地笑了笑。
“两位要住下来呀,正好我现在没事做,先带你们去看下房间如何?”素栖瑶走到三人旁边,拿起了白堕手上的钥匙,转了两圈,一副十分好客的模样。
“那,麻烦素小姐了。”夏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拿起了柜台上的手提包,跟着素栖瑶就上了楼。
夏苓迟疑了一下,跟蝉衣打了个招呼,也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栖瑶已经跟你说了吧?”白堕拍拍蝉衣的肩膀,小声问了一句。
蝉衣点了下头,她刚刚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夏苓的气色,确实跟她之前在小县城里见到的那人相差极大。而且不知是不是心里有了怀疑的缘故,方才她还在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有点像她之前在师傅房间里见过的龙涎香。据记载,这是一种十分名贵的香料,也是难得的药材,因为来之不易,古时一般只有只有皇室才配使用。师傅之前本来还准备送给她当生辰礼物,后来被她无意间知道了龙涎香的来历之后,当即便让甘遂又送回了师傅房间里,打死也不肯接受这种礼物。
“龙涎香?”听了蝉衣给自己讲述的新发现,白堕好似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市面上有些名贵香水里,都会加入龙涎香,夏小姐家世不俗,能用到这类香水也没什么奇怪的。”
“龙涎香现在确实常见,但灵犀香应该不是常人会用到的吧?”这时,消失了许久的扶桑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亮了亮手上的半截红色布料。
白堕闻言脸色微变,在蝉衣伸手之前,快速地拿起了那块布料,并叮嘱道:“蝉衣姑娘,此物不祥,你还是少碰为好。”灵犀香是以犀牛角点燃所产生的香味,传说能与已死之人通阴阳,一般人不慎接触到,也很容易招来孤魂野鬼,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白堕的话音还未落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突然从蝉衣的脚踝处传来,那声音并不大,甚至连旁边几个正在喝酒聊天的客人都毫无所查。但就在白堕好奇地低头看去时,他突然感到身前的光线一暗,抬头看去才发现,之前在外面认真晒着苦楝子的甘遂不知何时蹿了进来,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蝉衣。
“怎怎么了?”甘遂一手将蝉衣护在怀里,一手还稳稳地托着一盘半干的苦楝子,姿势看着有几分滑稽。
“我没事!”蝉衣赶紧安抚他,自己脚上的这个铃铛经常会在自己情绪紧张的时候,突然响起来。其中好几次刚好是自己采药途中,发生危险的时候,甘遂恰好见过两次,所以每次铃铛一响,他比自己还紧张。
甘遂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四处打量了许久,见旁边确实没什么奇怪、危险的事物,而蝉衣脚踝上的铃铛也逐渐安静下来,他这才安下心来,缓缓地松开了手,站到了她的身后。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