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莫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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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鼻子很灵,不但能闻到气息,还能闻出狼心狗肺。”有痕冷哼一声,直接怼了回去。
李道勤想要发火,被方馨元一把拽住。
方馨元看着有痕,话说的轻描淡写,“有痕姑娘没有猜错,我们今晚是喝了酒,原本想去四殿下那里小坐片刻,谁知道四殿下找不到你,心里有气,执意要和我们比试剑法,我们岂敢不从?”
“既然是比试剑法,那为何下此毒手,将他伤得这样重?”有痕自然不信他的解释。
“你的朋友也在场,你可以问他。”方馨元指了指秦华,“若不是四殿下以死相逼,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对四殿下出手。”
众人看向秦华。
秦华一脸铁青,“他们故意激怒凌泉殿下。”
“那是酒后闲聊。”李道勤耸耸肩膀。
“既然大家如此有兴致,不如我陪各位比试比试?”有痕提议。
第170章 他们就是想引你出手()
“我们喝了酒,刀剑没长眼睛。别误伤了你,又说我们下手太狠。”李道勤这话明显是在给有痕挖坑。
“无妨,大家放开打,我的手刚好也痒了。”有痕想都没想,直接入坑。
“有痕姑娘是在说笑吧?”方馨元阴恻恻地笑,“我们几个男人,怎么可能联手打你一个女人?”
“比试切磋分什么男女?难不成各位以后遇到女魔头,便乖乖束手就擒?”有痕也在笑,“白日里没打痛快,这会子咱们好好比试比试。”
“不妥不妥,万一伤了你,我们如何向四殿下交待?”方馨元假意拒绝。
“我的事我做主,用不着向任何人交待。”有痕手一挥,“打还是不打,给个痛快!”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陪有痕姑娘练练手吧,你毕竟是群星会的客人,你说了算!”方馨元眸子一转,看向李道勤等人。
“打就打呗,有痕姑娘高兴就好。”李道勤等人看似勉为其难,实则正中下怀。
“有痕,不可!”秦华忍不住上前,他会读心术,岂会看不出这些人没安好心。
“他们白日里和你过招,了解了你的身手,现在再联手,对你非常不利。”因为担心,秦华忍不住伸手拉住有痕,“你明知道,他们就是想引你出手。”
“我有这么好欺负?”有痕拍拍秦华,“我做人的原则,尽量不惹事,但若是被人惹,我也绝不怕事。”
她的眸子在雪夜中亮若星辰,话语里充满自信,秦华一时竟看呆了。
“这丑女果然厉害,难怪殿下会对她刮目相看。”
“模样有什么重要,关了灯不都一样?会拿捏男人的心才是本事!”
“听说她的裙下之臣很多,看来传言真不是空穴来风。”
李道勤等人在一旁阴阳怪气,秦华猛然醒悟,放开有痕。
“你们退下吧。”有痕解开大衾,盖在依旧昏迷的凌泉身上,抽出一双短剑,转身看向方馨元他们,“可以了吗?”
“那就开始吧。”方馨元冲李道勤递了个眼色,几个人将有痕团团围住。
有痕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做一个,直接出手。
方馨元当即发现,他似乎弄错了什么。
虽然对有痕的身手早有耳闻,可是白日里的较量,让他觉得自己和李道勤等人联手,要拿下有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这一刻,有痕身形一动,他就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
有痕此刻根本用的不是白日的招术,而且速度比白日里不知快了多少倍,每一招都带着凌冽的杀气。
他们压根看不清她是怎么出招的,只能看到她在不停移动中留下的一串虚影。
方馨元背上冒出了冷汗。
李道勤的脸色已白。
另外几个人不过三招,便已经都受了伤。
有的是手臂被刺,有的是腿上一剑,受伤的位置都和凌泉一模一样。
李道勤一个分神,有痕便已经晃到他面前,方馨元大喝一声“小心”,将李道勤拉到自己身后,内力传音入耳,“二殿下说了,这女人,留不得!”
“和她拼了!”李道勤咬咬牙,挥舞长剑向着有痕刺来。
有痕抬手一挡,方馨元暗中使了法术,将她定住,随即剑上灌注灵力,飞身劈下。
第171章 这丑女逆天了()
这一剑,方馨元比白日所用的灵力还要多,也几乎灌注了他所有内力,一道耀眼的绿光呼啸着向有痕劈来。
“有痕!”空青失声尖叫,凌烟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秦华不顾一切跑过去,愁生也冲上来。
黑暗中一直隐身的云崖心底一沉,刚要出手,却见有痕脚在地上一抵,身子轻盈地后退了一丈,她唇边弯起嘲讽,双臂伸直,两把短剑在身前一个交叉,一道光波对着方馨元直直砸了过去。
这道光速度很快,快得大部分人都来不及看清,便一下就没入了方馨元体内,方馨元闷哼一声,直接跌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血来。
秦华和愁生打住步伐,呆了呆,随即紧绷的身子一松。
空青和凌烟激动地抱在一起,空青眼里冒出了泪花。
云崖微怔。
这丫头能解开定身术倒不稀奇,可她到底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或许在场的人并未看清,但他却看得分明,有痕挥出的那光看似白色,但内里隐隐跳动着一团淡淡的七色光芒。
李道勤显然被吓坏了,看着吐血的方馨元,他的脸一片死灰,剑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这丑女逆天了!他们吃错了药才会去招惹她!
有痕向他走过去,眸光冷得像雪。
李道勤糟懵地抬起头看着她,脸色一变,拔腿就跑。
有痕冷笑,踢了踢地上方馨元的剑,对着李道勤踢了过去。
李道勤当即想要鼓动全身真气,却已来不及,那剑嗖的飞来,刚好刺入他的左臂。
李道勤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有痕依次查看方馨元等人的右手腕,随即站直身子。
“有痕,你太棒了!”空青和凌烟扑上前来,一左一右拉着有痕的手,兴奋的像两个孩子。
有痕还来不及说话,台阶下传来阵阵脚步声。
随即,星辉和其他导师带着不少弟子赶来。
看到地上躺着的方馨元等人,星辉一愣,“你们这是?”
凌烟刚想说话,有痕拉了她一把,往前站了一步,“堂主,不好意思,我们在比试。”
“比试?”星辉自然不信,眸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凌泉身上,“四殿下怎么了?”
“他打输了,有些脱力,回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有痕显然并不想说实话。
“当真?”星辉的视线扫过方馨元等人。
李道勤强撑着站起身来,捂着胸口答道,“堂主,弟子等私下在此比试,还请堂主责罚。”
“你们是如何进来的?”星辉还没说话,导师肖可开了口。
众人看向有痕、愁生和空青的眼里都带着疑问。
“我帮他们打开的禁制。”一道人影飘了过来,恰好落在方馨元身边,“这几个小鬼,白日里没打痛快,硬要约着再战一场,刚好我也想看看他们的实力,便允了。”
众人看着云崖,没有一个质疑他的话。
李道勤则眸子一眯。
“既然是比试切磋,就该点到为止。”星辉看看凌泉,又看看方馨元等人,直摇头,“一个个伤成这样,大比武可怎么办?”
“是我的错,打得兴起,忘了轻重。”有痕大大方方担责。
“放心,有我在,他们很快就能恢复。”云崖凝有痕一眼,转向依旧昏迷的方馨元,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几个人,帮着扶他们回去疗伤。”
看着他带方馨元等人离去的背影,有痕眸光微闪。
第172章 你不觉得蹊跷吗()
凌泉醒来,有痕就在他身旁。
“醒了?”有痕抬手阻止他起身,“你身上有伤,好好躺着。”
说完,有痕端过来一碗煎好的药,用内力将温度调试好,这才一勺一勺地喂给凌泉。
那药明明很苦,可凌泉却觉得比他喝过的蜂蜜还甜,他每喝一口就抬头看一下有痕,眸光似春水,蕴着痴带着笑。
“还疼吗?”有痕似乎看不懂他眸里的情绪,只关心他的伤情。
“不疼。”凌泉说的是实话,他当真一点不觉得疼,甚至,他心里在想,若能得有痕每日这般温柔相待,他愿意经常受伤。
有痕看着他,眸底清澈,完全是医者的说辞,“你先躺三日,三日后便可以打坐调息。丹药我都配好了,药也都煎好了,一定要记得按时服用。”
“有你在,怎么会记不得。”凌泉刚一说完,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声音猛地一高,“你要走?”
“我搬去凌烟那里”
“为何?”凌泉打断有痕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
“我像是在乎别人说闲话的人吗?”有痕眸子一闪,唇角轻轻勾了勾。
“不是。”凌泉想想,从认识到现在,有痕的确从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
“可你在乎。”有痕隐了笑意,变得严肃起来,“否则昨夜你不会和方馨元他们动手。”
“他们该死!”提到昨夜之事,凌泉就生气,“昨夜你刚出去不久,他们就来了,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满嘴污言秽语。”
“以后再听到这样的话,殿下不必放在心上,就当耳旁风吹过就好。清者自清。”有痕不想过多谈论昨夜的事,“凌烟的院子虽然没这里大,我和空青过去住也挺宽敞。愁生和秦华会留下来照顾殿下。”
“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却恨不得马上搬出本宫的院子,和本宫撇清关系。”凌泉的眼睛一下就红了,眼底隐隐带着怒气,“你要搬就搬,把你的人全带走!本宫不缺人,用不着你假好心!”
“殿下平素可不是这么容易动怒的人。”有痕凝了眸,将药碗一放,拉过凌泉手腕为他诊脉。
凌泉一顿。
“以殿下的身份,若是生气他们胡说八道,完全可以直接要了他们的命,又何须提出与他们比试,以一对五,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有痕直视凌泉的眼睛,“你不觉得蹊跷吗?”
凌泉微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有些不对劲,好像脾气来的太快,情绪有些失控。
“有痕,莫非本宫被人下药了?”凌泉蹙着眉压低了声音,“可本宫带来这两个手下绝对没有问题,昨夜方馨元他们来之后,本宫也不曾吃过什么。”
“殿下你忍着,我看看你体内可有蛊。”有痕说完,抓着凌泉的手加大了力道,一股内力当即进入凌泉体内。
见她面色凝重,凌泉更是担忧,“如何?”
有痕没说话,放开凌泉,要来他昨夜换下的血衣闻了闻,眸光一闪。
“是蛊毒吗?”凌泉的心提起来。
“不像下蛊。”有痕抬脚就往外走,“我去找云先生。”
第173章 他对你,如此重要?()
云崖正在打坐,听闻院外的脚步声,他睁开了眼,一拂衣袖,院门打开。
有痕疾步走进来,拱拱手,声音压得很低,“云先生,请问你昨晚给方馨元等人疗伤时,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你急匆匆赶来,就是为了这个?”云崖漫不经心地看着有痕,倒了一杯茶递上前,心中有些吃味。
有痕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小情绪,接过来大口喝下,“对,我怀疑凌泉被人暗算。”
“哦?”云崖挑了眉,一脸兴味。
“凌泉身为皇子,虽爱嬉闹,可也很有教养,他断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与人大动干戈,更不会失去理智,以命相搏。方馨元是方贵妃的亲侄子,是二殿下和三殿下的亲表弟,凌泉不至于如此不知轻重。”
不等有痕说完,云崖打断她,“或许,有痕姑娘的清誉在四殿下心目中,并非小事,拼死维护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是朋友,旁人出言相讥,凌泉生气在所难免,但他这气头似乎过了点,不像他一贯的为人。”有痕并未刻意隐瞒,“就在刚才,他和我说话,也乱发了脾气”
“四殿下对你的好,有目共睹。冲你发脾气,看来是不正常。”
云崖这话看似稀疏平常,却也带着一丝吃味。
不过有痕素来不习惯解释,此刻更不觉得有必要解释,只清浅一笑,把话题拉了回来,“我查过凌泉昨夜的衣衫,在上面闻到一丝淡淡的香蚀草的气息。”
“所以,你怀疑有人对他下药,让他情绪失控?”云崖语气并没有半点吃惊。
“正是。”有痕点头,“方馨元等人喝得半醉,一来可以谎称是酒后失言,二来或许是要借酒气掩盖什么。”
云崖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叩,不置可否。
“若我的猜测没错,云先生昨夜亲自为他们疗伤,想必一定有所发现。”有痕凝着云崖,“他们当中的某一个,身上是否有醉云仙树树叶的气息?”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发现?又凭什么认为我愿意掺和此事?”云崖再次拿起茶盏,老神在在地品茶。
“云先生医术在我之上,我能发现的,你自然能发现。”有痕眸子一转,“身为群星会导师,明知弟子当中有人采用见不得人的手段,你岂能坐视不理?若真的不愿掺和,昨夜你不会出来帮我说话。”
“你擅闯议事堂,私开禁制,本是大罪。我不过是惜才,不想你惹上麻烦,才替你挡了一挡。”云崖对上有痕的视线,“但四殿下与方馨元等人的事情,绝非这么简单。群星会虽然受星移国皇室荫佑,但从不参与皇室争斗。身为群星会导师,我也不会帮任何一位皇子。”
“我并非请你帮凌泉,也不是要为他讨个说法,我只是想要个真相。”有痕星眸一闪,“香蚀草和醉云仙树树叶混合,可以乱人心神,它和阴含魔焰草混合,也能让人失控。但这两种组合所需丹药完全不同。我只是怕用错了药,害了凌泉而已。”
“他对你,如此重要?”云崖看着有痕,眸光深幽。
第174章 能被你利用,我很开心()
“他是我朋友。”有痕心里一动,眸光依旧坦坦荡荡。
“此事,或许没那么简单。”云崖凝了她片刻,回归正题,“昨夜方馨元衣袖上的确有一丝阴含魔焰草的气息,李道勤衣袖上也沾有香蚀草的粉末,但我建议你别急着下定论。”
“这是为何?”有痕不解。
“你精通医术和炼丹,我虽不擅长炼丹,也懂医术。他们若是用这等方式扰乱四殿下心智,太容易被你我发现,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蠢?”
“四殿下是四个皇子中天资最好的,但他生性散淡,不仅无意皇位之争,也没有尽全力修仙。即便这样,他的存在依然是某些人的心腹大患,有人会暗中针对他不足为奇。”
云崖顿了一顿,继续说到,“你一心维护他,可万一用错了药,出了岔子,岂不是害了他?”
“云先生言之有理,可我查过,他没有中蛊毒。”云崖这一说,有痕也觉得似乎有一定道理。
“如果来天门山之前,他已被人下蛊呢?如果这蛊下得阴毒,你也不曾想到呢?”云崖反问,“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敢保证你了解每一种蛊毒?”
“有痕不敢。”有痕摇头。
“你回去,把这个传音符拿给四殿下。”云崖拿出一个传音符,“我会教他如何自查。等确定不是蛊毒,你再给他丹药也不迟。”
“多谢云先生。”有痕将那传音符放进衣袖,抬头看着云崖,“云先生为何不亲自前往?”
“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去吧。”云崖不愿多说。
有痕谢过,告辞离开。
云崖在窗前站了很久,颇为艰难的做了一个决定。
不一会儿,凌泉打开传音符,听从云崖的指令,让所有人退出房间。
凌泉先让真气在体内游走,并慢慢行至胯下,当身体的某处渐渐变化,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凌泉脸色一白,声音微颤,“云先生,你猜对了。”
“四殿下不必惊慌”云崖简单交待几句,传音符自动燃烧成灰。
很快,有痕进了屋。
凌泉靠在床头,浑身冷汗,面色苍白,看上去无比颓废。
有痕心里一滞,疾步上前,“殿下,有发现吗?”
“有痕,以后叫我凌泉就好。”凌泉抓住有痕的手,第一次不再用“本宫”自称,“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好。”有痕没有拒绝,她很清楚,云崖的猜测可能是对的,而这蛊,凌泉不好说,一定有不说的理由。
有痕在床边坐了下来,凌泉撑起身子,将她拥入怀中,头轻轻放在她肩膀上,声音很轻,“有痕,你来群星会不止是好奇吧?”
有痕眸子一闪,没有隐瞒,“我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仇家。和乌衣堂发生冲突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有可能隐藏在名门正派里。”
“所以,你来星移国寻我,就是为了让我带你进群星会?”虽说是问句,凌泉却用了肯定陈述。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有痕话里带着歉意。
“有痕,能被你利用,我很开心。”凌泉的手臂紧了紧,“你一定要小心。”
他这话有些奇怪,有痕刚要询问,星辉带着几个导师走了进来。
第175章 果然是个不祥之人()
看见两人相拥,云崖气息一冷。
星辉打了个寒颤,咳嗽两声。
有痕轻轻推开凌泉,站起身来。
“四殿下,你的伤没有大碍吧?”星辉看向凌泉。
“谢堂主关心,本宫并无大碍。”凌泉靠在床头,似在揣测众人的来意。
“那就好。”星辉话锋一转,“四殿下,你身为高级班弟子,可知私下比试切磋,伤人是违规的?”
“本宫知道。”凌泉眸子一闪,“本宫愿意受罚。”
“虽然四殿下是无心之举,但方馨元和李道勤等人受了重伤,尤其是方馨元,恐要两月才能康复,依照规定,四殿下需进天门洞面壁思过两月。四殿下,可有异议?”星辉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
“堂主,方馨元等人乃我所伤,与殿下没有任何关系。”有痕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