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惊喜,欲擒故纵赖上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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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大叔,戴着一副眼镜,面容慈祥,一看就是个很和蔼的老人,手上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医药箱?
白槿一愣,立马转过头去问秦琛:“帮我拆弹的人呢?怎么会是医生!”
秦琛睨了她一眼,冷声反问道:“医生就不能兼职拆弹?”
白槿很无奈,还有“兼职”拆弹的,这可真是够了,他秦琛就是故意不让她好受。
不过人真的不可貌相,大叔医生走到他们面前,温柔一笑,看着白槿问秦琛:“少爷,这位美女是?”
“白槿。”秦琛冷冷地盯着白槿。
白槿也反瞪回去,不愿意介绍,就别勉强,干嘛一副欠他一百万的样子,哼!
看到俩个人用眼斗气,慈祥的医生大叔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从医药箱里取出工具。
“槿丫头,你怕不怕打针?”医生大叔笑了笑,问白槿。
白槿其实是挺怕的,但还是很倔犟地回答他:“不怕!”
医生大叔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其实打针是有点疼的,毕竟这是自己身体抗拒外物的一种反应,但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痛,只要你放松,想着一些美好的事,它很快就会好了,槿丫头,你应该是个很勇敢的女孩,现在我要给你打一针,你准备好了吗?”
听着医生大叔不急不缓的慈祥声音,白槿紧绷的弦慢慢放松下来,对他点了点头。
“槿丫头真勇敢!”
医生大叔笑着说道,然后用橡皮带扎紧白槿的手臂,注射了一针药剂。
接着,医生大叔又侧过头去对秦琛说道:“少爷,你帮我用这冰袋敷一下她的后脑勺,一会儿她可能会有些不适,但无大碍。”
秦琛接过冰袋,便将它摁在白槿后脑勺上。
顿时,白槿感觉到一阵冰凉,还蛮舒服的。
后来,医生大叔从她后脑勺上取出一条细小的针管,说了声:“已经拆下来了,槿丫头要好好休息,我去拿点东西,一会儿就来。”
听到炸弹被卸下来时,白槿松了一口气。
没了顾虑,白槿立马从秦琛怀抱中挣脱开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白槿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焚烧着全身。
很快,就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光线变得十分刺眼。
“我这是”
白槿的身体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晃动起来,脚像是踩在云端一般,根本就站不稳。
继续往前迈了几步,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像是要飘浮起来一般。
而这时,耳边传来秦琛的声音,很不清晰,像是加了什么特效,特别迷幻。
怎么会是这样?
白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医生大叔给她注射完药剂后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他们到底对她了什么?
“白槿!白槿!”这时耳边传来秦琛清晰的声音。
白槿想转过头去,眼睛却不由自主合上了。
一连串极其生动活泼,充满幻想色彩的光浮现在我眼前,异常瑰丽迷炫。
精神恍惚中,白槿的脚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
好在这时候,秦琛及时扶住白槿,他将她紧紧搂在怀抱中,大声喊道:“白槿,你给我振作一点!”
白槿傻笑两声,只感觉全身轻飘飘的。
秦琛将白槿放在沙发上,她胡乱挥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一拉,他就倒下来。
他鼻息间呼出来的热气打在白槿脸上,热辣辣的。
“唔”
白槿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大脑一片混沌。
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慜感,秦琛撑着手想要站起来,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臂。
白槿顿时感觉到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烧一样,不禁难受地发出嬌吟声。
“唔难受!”
皱了皱眉,白槿只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燥热难耐。
秦琛低眸,也紧皱着眉头,然后,冲着门口大喊:“林叔!”
很快,大叔医生就推着一些医疗机械进入方面,径直走到白槿面前,对秦琛说道:“少爷!”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琛大声问着,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全都暴起。
“这是服用过l。s。d的初期反应。”
白槿双眼一滞,她知道l。s。d是麥角酸二乙酰胺类毒品,是属于严格贩卖和使用的危险品,被查出来罪名可是比贩毒还严重。
不会是医生大叔刚刚给她注射的吧!
没想到他们竟然给她下这么危险的东西,也不知道服入了多少剂量?
“槿丫头,麻烦你走到床上躺下。”
看着医生大叔手边那些根管器械,白槿立马紧张起来,嘶声吼叫道:“你们要对我干什么?!”
然后白槿想逃出去,却被秦琛从身后紧紧抱住,就算再怎么拼命挣扎,依然无法动弹。
“还不快开始!”
耳边传来秦琛的声音,十分冷冽。
“混蛋,放开我!”
白槿拼命地踢动双'腿,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秦琛将她橫抱而起,快步向床走去。
他的呼吸打在白槿脸上,犹如一股热浪袭来。
“唔好热!”
白槿身体的感官被放大,开始难受地在秦琛怀中不停扭动着身躯。
很快,她就被他压'在床上。
全身的骨骼肌肉犹如被虫蚁啃噬着,难受异常。
白槿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住秦琛的脖颈,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向她压下来。
自秦琛身上散发着一个誘人的男人香气,也顾不上有旁人在,白槿狠狠地在他脖颈吻咬着。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用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侧说了一句:
“女人,你这是在钩引我吗?呃!”
见他如此靠近,白槿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伸手扯开他的衣领。
入眼的是他那迷'人的锁骨,白槿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十分激惹,紧紧地抱着他。
秦琛皱了皱眉,呼吸也开始加重,周遭尽是暧昧的气息
第20章挑战他的自制力()
白槿黏住秦琛,小手不安份地探进他的衬衣里。
她在不停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很急切。
秦琛深吸了一口气,抓住白槿的小手。
他双手则环过她的身体将这个小女人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动弹分毫。
鼻息间传来的都是秦琛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白槿开始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烦躁不安。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却也因为无法触摸秦琛,白槿开始变得心烦意乱。
秦琛看着白槿,她眉头紧锁,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女人,真的是磨人,她的每一次碰触都极力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嗯哼,少爷!”
看着两人黏腻在一起,医生大叔只好清了清嗓子,闷哼了一声。
“我知道了!”秦琛的声音很冰冷。
然后白槿就听到医生大叔对另外一名医生说道:“准备给她洗胃。”
秦琛将白槿放到病床上,他俯下身,用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
白槿的身体一直在发烫,体温一直在上升,没有下降过。
然后她拿手探入秦琛的衣服里,用滚烫的手心贴在他的月复月几上,那冰凉的触感能够缓解她内心些许躁熱感。
可这些还远远不够,白槿更加贪心地想要从秦琛那里获得更多。
秦琛抓住白槿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站起身盯着她看。
看得到却摸不到,白槿皱着眉,心中很是失落,对秦琛充满了慾望。
“可不可以給我!”
白槿突然开始拼命挣扎,松开了秦琛的手,她在病床上不停扭动着,异常痛苦。
“少爷,这里就交給我吧!”
“好!”
秦琛正准备转身离去,迷蒙中的白槿赶紧拉住他的手,喊道:“琛,别走——”
他单手撑着床,而另外一只手勾起白槿的下巴,看着她笑了。
“别乱动,过一会儿就好了!”
白槿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猝不及防地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支撑着才没有倒在她身上。
被一股慾望驱使着,白槿无意识地就在秦琛地耳边哈着气,嘴顺势亲吻着他的侧脸,双蹆则不由自主地环在他的崾上。
秦琛身躯一震,血脉喷张。
“白槿,你清醒一点!”
他的声音里有种隐忍的喑哑。
“琛。。。。。。給我。。。。。。。好不好!”
白槿仰头轻轻喘息着,一双小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挲游移。
而秦琛则抬起头,对医生大叔吼道:“还愣着干嘛?上来帮忙!”
他双手扳过白槿的身体,让她侧卧着。
在胃管扠入白槿口中时,她痛苦地呻霪起来。
只感觉到全身无力,稍微一用劲就有种想要呕血的痛苦感。
“唔唔”
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然后吐出一口浓稠的液体。
洗胃持续了很久,白槿最后晕厥过去。
再醒过来时,白槿只觉得喉咙一片干涩,手脚发软无力。
躺在床上,白槿观察着周围。
这个房间一片昏暗,空气里悬浮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侧边还摆着一个精致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保温杯。
白槿爬起来想要抓起保温杯喝水,可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了自己手背上连接着输液管。
“什么情况?我这是”
白槿记得自己被白吉胜劫持了,然后秦琛救了她,又出现一位医生大叔,给她注射了一针什么之后,她整个人开始变得恍惚,再后来又听到医生大叔说她服用了l。s。d
“你终于醒了,感觉好些了吗?现在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一名女护士走进病房里,站在床侧询问她的情况。
“我口渴,帮我拔掉针头!”白槿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不行,针水还没有吊完,现在不能给你拔掉!”女护士说着,将保温水杯递给白槿。
她换了另外一只手去拿水杯,喝了口水,终于感觉嗓子舒服了很多。
而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走入病房,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直照在白槿脸上,她一时间无法适应这强光,赶紧用手背挡住,却又再一次牵拉到输液管。
撕心裂肺的痛感席卷而来,她痛苦地叫唤了一声。
“白槿,你是笨蛋吗?”
一双温暖的大手抓住白槿的手,耳边传来秦琛的声音。
“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他的出现,让白槿想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实情,每一件都在毁掉她平淡的生活。
现在竟然过份到给她注射l。s。d,这是犯法的实情,她完全可以告他。
虽然秦琛后来有及时给她洗胃,但白槿不准备原谅他。
“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一旦白吉胜找到你,必死无疑!”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竟然把毒品用在我身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与白吉胜一样!”白槿冷哼一声。
“我把毒品用在你身上?”
秦琛冷冷的说着,手突然扣住白槿的后脑勺:“白槿,你是不是搞错了,给你下毒的人是白吉胜,不是我!”
他的脸在白槿眼前放大,那距离近得只要她稍微一抬头就能吻上彼此。
“不是你?那大叔给我注射的是什么?”白槿沉着脸问他。
“真不知好歹,要不是林叔及时赶到,我把你带到医院洗胃,恐怕你现在毒瘾已经犯了。”
秦琛说着,他的鼻尖对着白槿,黑眸里有一丝克制后的恼火。
白槿一怔,还是很疑惑:“那我是什么时候被下的毒?”
“这要问你自己,和白吉胜在一起时,他对你做过什么。”
听秦琛这么一说,白槿慢慢想起被白吉胜抓住后的情形。
她跟白吉胜接触过几次,但都隔着一些距离,除了两次,一次是白吉胜主动靠近她,闻她的头发,当时白槿还觉得反感,还有一次就是白吉胜突然吻她,那时候她感觉到口中一阵苦涩
难道就是那一个吻,白吉胜就在那个时候,喂她服下了l。s。d的!
“想起来了是吧!当时白吉胜说你身上有炸弹,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什么样的炸弹能够如此让人不易察觉,再让人检查,你身上根本就没有炸弹,我了解他,知道你身体肯定有问题,才请来林叔,给你洗胃。”
“让人给我拔掉输液管,我要回去!”
此时,白槿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和这个男人,待在他身边多一分,就会多一点危险。
“你不能回去!”然而秦琛却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
白槿和秦琛俩个人互相对望着,同时陷入一片沉默。
“我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再跟别的男人”秦琛几乎是咬着牙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清不楚!”
白槿一愣:“什么叫不清不楚,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请你别再糾缠我了!”
“糾缠你?”秦琛突然上前,双手按住白槿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按在床上。
“放开我!”白槿挣扎着扭动身躯。
一瞬间,白槿被他那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压制着,根本就无力对抗。
“不放!”
秦琛冷笑一声,凑近白槿的脸,在她耳边哈了一口热气,然后用他的指尖摩挲着她每一寸肌肤。
“嗯哼!”
他很快就找到了白槿身上的慜感点,她浑身一顫,不禁呻霪出声来。
“我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动脚哈!”
白槿在心里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惹怒他。
“我跟你没话好说,还是进行身体交流吧!”
秦琛邪佞地一笑,声音很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手轻柔地抚过白槿的眉、睫毛、鼻尖,最后抵触在她的唇瓣上,轻柔的妩摸着,让她感到一阵麻痒。
是什么时候起,白槿的身体竟然因为他的一点小小磨擦而起了反应,即便她内心十分抗拒,可身体却做出了最坦诚的反应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听话多了。”
秦琛低头冷哼着,手继续不停地在白槿身体上摸索着。
“你”白槿哑口无言,不想再跟他继续纠葛下去。
不能再这样子下去,她心里告诫着自己。
白槿猛地就抬腿直接踢向他的下身。
只听秦琛闷哼一声,一脸的痛苦。
白槿赶紧推开他,飞快地冲出病房,一阵疯跑。
跑了一大段,直到确定秦琛没在身后追赶,她这才停下来。
想起刚才的慌乱,白槿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酡红,气喘吁吁。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医院广播里传来叫号声:“0078号,白兰,请到3号房排队。0078号,白兰”
广播连续重复了三次,白槿一怔。
怎么会有她母亲的名字,而且挂的还是妇科。
想了想,白槿还是决定去3号房看看。
走到3号房旁,白槿在人群队伍中赫然看到了白兰那道靓丽的身影。
她依旧还是那么爱打扮,一身火红的鱼尾裙极为显眼,一米七六的高个再穿上一双黑色高跟鞋就比旁人高上一截。
白兰进去检查身体了,白槿则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等她。
等着等着,她竟然开始打哈欠,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白槿!白槿!”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唤着她。
“白槿,你给我起来!”
白槿一惊,猛地就睁开了眼!
第21章别靠近秦琛()
“爸!”
白槿一怔,不明白怎么一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白兰,而是她父亲。
自从她父母离婚后,白槿就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高光伟,白兰说他不配当父亲,一生气就拉着白槿将她的姓改成了白。
白槿没有想到,今天她竟然在医院碰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伸了个懒腰,眼角瞥见一名年轻女子挽着高光伟的手臂,女子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
“小槿,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女子一副跟白槿很熟的样子。
白槿淡淡地应了她一声:“挺好的!”
“老婆,你先去拿药,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高光伟低头跟女子说完,还抱了她一下。
“好!”
女子一走,高光伟就把白槿拉到人少的角落,压低声音问她:
“你这死丫头,这几天到底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王家人找你都快要把整座城市给掀翻了!”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白槿淡漠地开口,并不想高光伟牵扯进来。
“你跟秦琛究竟是什么关系?”高光伟依旧不死心。
白槿一怔,看来就连她爸也知道秦琛劫走她的事,但还是冷声对他说道:“什么秦琛,我不认识。”
高光伟看着白槿,深深叹了口气,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女儿,爸只希望你好好的,有些人,最好别惹上,懂吗?”
白槿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发现他的两鬓已有些许白发,最终还是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走吧,我送你回去!”
原本白槿想拒绝他的,可是身上毫无分文,干脆就搭顺风车回去。
坐在车里,高光伟开启了唠叨模式,对她叨叨个不停,耳朵都快要听到起茧子了!
“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你记住没?”高光伟转过头来问白槿。
“记住了,爸,你可以转过头去认真开车吗?”白槿一脸无奈地看着高光伟。
高光伟这才转过头去,嘴里依旧叨叨:“到家后,你千万别跟王家人顶嘴,千万”
“知道了!”
送白槿到家门口,高光伟为了避开白兰,他并没有跟白槿回去,而是开着车回去接他的妻子。
刚一打开家门,白槿就看到王子文爸妈还有白兰三个人坐在客厅里侯着她。
他们面部表情十分严肃,很显然是在为婚礼上秦琛劫走白槿的事感到介怀。
“爸妈!”
白槿紧抿着唇,最后好不容易憋出这俩字。
他们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