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惊喜,欲擒故纵赖上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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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顿时感慨:“原来婚纱也分上下等,好美”
“那当然,这些婚纱只向我们尊贵的会员开放,每一件都是出自大师之手亲自设计的,你看看这水钻、这花饰,还有配好的珠宝项链,我们保证把你打扮成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
被女经理这么一洗脑,白槿都想把这里全部的婚纱穿个遍。
进了换衣间,白槿听到了外头一个女的总是老公老公的叫,耳朵都快要长茧了。
尤其是那嗲嗲的撒娇声,白槿实在是受不了。
穿好婚纱后,白槿走出试衣间,看到白兰的反应,就知道自己选对了婚纱。
再看看王子文,他的一对眼睛直勾勾的都没法从白槿身上移开视线。
白槿本就天生丽质,再加上名师设计,她便就是整个婚纱店里最美的新娘。
王子文看着美丽的妻子,原本是笑容满面的脸却渐渐沉了下来,眸中多出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失落。
白槿抓起婚纱的一角,原地转了几个圈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子文。
她一脸开心地问他:“老公,我穿这件好看吗?”
白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脱口而出称呼王子文做老公,她想应该是被刚刚那女孩传染的。
令白槿想不到的是,王子文没看她身上穿的婚纱,却冷着一张脸,走过来低声对她说:“别叫我老公!”
白槿一脸懵逼:“为什么?”
王子文:“在明清,老公是太监的别称,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白槿:“得,那我叫你前夫吧!”
当时白槿不明白王子文为何对她如此冷淡。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老公竟然“变彎”了
第9章只有婚嫁我不批()
婚期很快就定下来了,后天就举行。
白槿只好仓促地赶回公司去跟老总请婚假。
刚一到办公室,她就看到同事们一个个表情严肃,都在认真埋头干着各自的活。
“丽姐,这几天幸苦你了。”
将特产放在同事的桌子上,白槿笑了笑,转过身去跟丽姐打招呼。
丽姐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附耳小心翼翼地说道:“小槿,上头有领导来视察,你乖乖干活,别踩地雷上了。”
听她这么一说,白槿的心弦咯噔一下子紧绷起来。
领导视察?会是谁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请假的事情有点悬,但婚期都已经定下来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去请假。
走到老总办公室门口,白槿敲了敲玻璃门。
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就真的彻底绝望了。
坐在陈总办公桌面前的那抹熟悉背影不禁令她全身战栗。
是秦琛!
白槿不明白秦琛为何会到她的公司来,难道他是因为上回的事,特意跑来公司告状的吗?
白槿紧紧地盯着秦琛的背影,身子悄悄往回退,企图在他没发现之前逃之夭夭。
没想到陈总大声喊了她一下:“小槿,你过来得正好,快进来!”
秦琛猛一回头,皱着眉头看了白槿一眼。
白槿只要硬着头皮挪步走进去,她尽量站得离秦琛远一点。
陈总看了看秦琛,对他笑了笑,指了指白槿说道:“秦总,这位是白槿,我们公司的美女天才,设计方面很有天赋,明明有颜值却偏偏靠才华,可撩哦!”
然后陈总又转头看向白槿,抖了抖眉毛对她说道:“白槿!这是秦总,江南集团新晋总裁,人帅有才,黄金单身汉一个,不错吧!”
听到这里,白槿怎么都觉得有种相亲节目的即视感。
很快的,白槿就立马收到秦琛一记眼刀,他那炙热的目光恨不得当场杀了她。
“可撩?”
秦琛看着白槿,他冷笑道:“像她这种女人,我可撩不起。”
白槿也冷哼一声,把脸撇到一边去不再看秦琛。
陈总看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诡异气氛,他便很尴尬地开口问白槿:“小槿,你找我有事吗?”
白槿立马递上请假条,硬着头皮对陈总说道:“陈总,我后天要结婚了,想跟您请婚嫁。”
陈总:“哦,是吗?这是喜事呀,恭喜了!”
眼看陈总就要在请假单上签字了,却不料到秦琛喊了一句:“等一下,先别签!”
陈总怔了下,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秦琛的面色也突然沉下来,冷声说道:“刚刚我们已经签署了协议,我全权接手这家公司,这婚假,应该我来批。”
陈总听后,站起身,笑着说道:“说得对,这婚假该由你来批,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陈总站起身来就离开了办公室,剩下白槿和秦琛两个人。
办公室里静默了大约十分钟,白槿才看到秦琛站起来,坐到陈总的位置上。
他想也没想,提笔就在领导签字那一栏龙飞凤舞地写了三个大字:不同意。
白槿的心顿时凉了个透彻。
秦琛这货绝逼是在公报私仇,故意在刁难她。
白槿问他:“为什么不同意?”
秦琛冷声说道:“单凭一张请假条,怎么证明你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
听他这么一问,白槿都快要气结了,但还是沉声说道:“要证明是吧,结婚证行吗?”
秦琛双手支住下巴,凝眸看着白槿,吐出三个字:“请出示。”
白槿气愤地拿出自己的手机,从相册里翻出结婚证拿给秦琛看。
秦琛将手机推回到白槿的面前,凝眸说道:“你的结婚证是假的。”
白槿一愣,脑子都快要被气愤给冲昏了头,她指着秦琛大怒:“秦琛,我就问你一句,这假你是批还是不批?”
秦琛的面色也突然黑沉了下来,喜怒不见于面。
而下一秒,他突然隔着桌子,抓住了白槿的手,用劲猛的将她一带。
白槿整个人就趴在实木办公桌上。
秦琛一点点靠近,贴近她的耳侧轻声说。
“白槿,你给我听好了,若是请病假、产假我都批,只有婚假我不批!”
白槿立马抬头“呵呵”干笑了两声,对着秦琛语气生硬地说道:“秦总,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好吗?”
秦琛双眸一眯,撑起身站起来,手依旧还是紧紧地抓着她。
白槿继续软下语气来,对他说道:“秦总,我真的要结婚了,连酒店都定好了,你若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酒店问。”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白槿也只能这么跟他说了。
可是白槿却忘了,秦琛这货的脑回路跟正常人的构造不同。
“酒店都定好了?呵,继续骗!”
秦琛冷哼一声,唇角勾出一抹邪佞的笑来。
白槿看着秦琛的笑,不禁呆愣住。
这男人,真的是太邪门了,明明做事狠绝果断,却偏偏长了这副好皮囊,让人移不开眼来。
手被秦琛紧紧抓着,白槿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等待时机抽手脱身。
所以她继续用语言软化他,低声说道:“秦总,我真的没骗你,我发誓!”
秦琛却依旧纹丝不动地站着,注视着白槿的目光十分冷漠。
突然,他再次用力一拉,把白槿按倒在办公桌上。
“你要干什么?”
这回事白槿是真的恼了,她怒瞪着他,奋力挣扎起来。
“教训你这个满口都是谎言的女人!”
秦琛一只手紧紧抓住白槿的手腕,一只手绕到她的脑袋后抵着后颈部,不让她再挣扎。
“混蛋!放开我!”
白槿还在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托你的福,我上了娱乐头条,这名誉受损的账,你要怎么赔给我?”
说完,秦琛的脸渐渐逼近白槿,薄唇几乎快要贴到她的脸上。
两个人此刻的姿势,暧昧十分。
第10章你那些子孙,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听到赔偿,白槿的心咯噔一响,差一点没有断开。
秦琛果然是为了那天厕所的事怨恨她。
“谁让你惹我了,放开我!”
白槿干脆就来个鱼死网破,声音也变大起来,希望能够传到办公室外头,引起骚动。
好歹这也是在办公场所,她就不信秦琛能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
“那天过后,你有没有吃药?”
秦琛突然靠近,唇贴在了白槿的脸侧,咬住了她的耳垂。
白槿不禁全身顫栗,拼命往后缩脖子,耳朵却传来一阵痛感,被他咬了一口。
“變态,放开我!”
白槿只能加大声音,想要引来同事们的围观。
但她的眼角却瞥见这个办公室的周围,早已经降下百褶叶
看来这回是真的难逃魔掌了。
“你到药店买了避孕药,还剪断了黑金卡,到底有没有把药吃下?”
秦琛看着白槿,目光十分冷冽。
白槿一愣,记起那天自己虽然买了药,但因为王子文匆忙退房,又去珠宝店被秦琛给抓到别墅,而回来的这几天,她一直在忙着婚礼的事宜,那避孕药她压根就没有动!
原本该来的大姨妈似乎好像也推迟了一两天
一想到这里,白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里充满了惧怕感。
糟糕了,不会这么巧,她怀孕了吧!
“你到底有没有把药吃了?”
秦琛那凉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浓烈的怒意。
他估计也跟白槿一样,害怕他们一夜的纏綿带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对白槿来说,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毕竟她都已经是要结婚的人了,而跟秦琛的事,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若真的怀上孩子,恐怕她会背上不守妇道的罪名。
蓦地,就在白槿愣神之际。
秦琛竟然抬起白槿的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白槿措手不及地张开嘴,而秦琛趁虚而入,软舌与她的糾缠在一起。
他报复性地亵夺走她的呼吸,越吻越凶猛、狅野,如同一头愤怒过了头的狮子,不顾一切。
白槿全身都在顫栗个不停,她害怕地挣扎起来。
实木办公桌子上的文件被她的手扫落在地,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要窒息之时,秦琛忽然松开了手。
白槿立即挣脱开来,往后倒退了几步,她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真脏!”
秦琛说完,他抽出一张面巾纸擦嘴。
白槿被他这一动作给彻底激怒,她简直快要气爆了,真的想抡起一旁的花盆砸向他。
可白槿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她就跟他就没完没了糾缠不休了。
“药我已经吃了,所以你放心,那晚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请你别再拿这个说事了好吗?”
“一场意外?我可不认为这是一场意外!”
秦琛修长的手抚过自己的嘴唇,擦了擦,眉宇轻轻一皱,声音里夹杂着不悦。
“你到底想怎样?”白槿怒瞪着他。
“你这种女人满口谎言,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事后吃避孕药,万一要是没有,你岂不是能够拿孩子来威胁我。”
说完,秦琛的眼底闪过一抹暴躁,他直接站起身,朝白槿走过去。
白槿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门口,她正伸手准备去开门时。
秦琛猛的冲上来,按下了门锁,然后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
他定定的看着白槿,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
秦琛微挺着身,白槿突然感觉到身下有异样,他的下面那个东西鼓囊囊的挺着,直抵在她的小腹上。
“为了以绝后患,我要验明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秦琛盯着白槿的脸说道,眼神跟他的声音一样冰冷无比。
白槿冷冷地注视着,牵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笑什么?”秦琛张口问道。
“笑你!”
白槿伸出手拍了拍他那张英俊的脸,继续说道:“虽然你长得是蛮帅的,但你那些子孙,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完,她眼睛往下一斜,勾起唇角再跟他说了一句:“我配合,随便你怎么检查都行,总之是绝对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的。”
听完白槿的话,秦琛愤怒地瞪着她。
这个女人,欲擒故纵是真的玩得炉火纯青,撩得他一直无法平静下来。
白槿对秦琛冷冷一笑,瞪吧!谁怕谁!
继续刺激他。
白槿抬头一笑,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婚嫁我就不请了,因为我要辞职。”
秦琛的面色一片冰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突然,白槿的身子一悬空,被他提起丢到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很快,秦琛就欺身而上,压住白槿。
“你要干嘛?”白槿惊恐地看着他。
“检查身体!”
秦琛在白槿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喷落在她的颈窝。
然后秦琛抬起头,瞥了白槿一眼,那只手掀开了她的裙子,高高隆起的巨物隔着布料抵住她的
第11章大闹婚礼“我反对”()
白槿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一下子急剧升温,全身的血液勐往她脸上涌涨,火辣辣一片。
秦琛那个物体一直低着白槿的那处,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坚韧在跳动变大。
一惊慌,白槿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她的手碰到了一旁古玩架子上的陶瓷古玩,哐啷一声,它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秦琛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白槿邪佞地笑道:“你碰了不该碰的,这回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你了!”
白槿一怔,没明白秦琛话里的意思,胡乱踢打着,不让他再靠近。
秦琛的眸光闪了闪,身子重重地向她压下来。
“唔”
白槿的唇再次被他封住,呼吸也连同一起被夺走。
最终白槿放弃了挣扎,任凭秦琛啃吻着她的唇,一动也不动,犹如一具死尸。
秦琛的手往她的衣服里不停摸索着,他很快就掌握了那几个慜感点,一直在她身上游移揉捏。
白槿闷哼一声,继续挺尸不动。
突然,秦琛停止了动作。
他抬起头,一双冷冰冰的黑眸扫向白槿,眼中尽是玩味。
“又跟我玩欲擒故纵?”
他的嗓音很冷,紧接着手上加大了力度握住她的雙峰。
白槿浑身一震,一颗滚烫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
虽然很疼,但她硬是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有意思!”
秦琛冷冷一笑,正要冲入她的身体里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憿促的敲门声。
“总裁,有急报!”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该死的”
秦琛的脸顿时一阵铁青,咒骂了一声,从白槿身上起来。
白槿松了口气,连忙抓起一旁的胖次穿上,然后躲秦琛远远的。
看着他气愤地整理完衣物,又心有不甘地瞥了她一眼。
看到秦琛这个样子,白槿的喉咙莫名发紧,全身不禁顫抖起来。
“别让我再碰到你!”
秦琛斜了白槿一眼,把话撂下就打开门。
“砰”的一声重响,白槿吓了一跳,转头望着禁闭的门,心下一沉。
看来,这家公司,她是不能待下去了。
白槿回到家后,浑浑噩噩地睡了两天。
凌晨三点半的时候,白兰来敲她的房门,说是化妆师来了,白槿这才反应过来。
一会儿,王子文要上门接亲了,而她是真的要嫁人了!
不知为何,白槿现在满脑子都是秦琛那张脸,心里却空荡荡的,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白槿!白槿”
白槿的闺蜜何改转晃了晃她的身体,连连叫了她好几遍。
白槿却迷茫地睁开眼看着闺蜜。
何改转给白槿使了一个眼色,她这才顺着闺蜜的视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子文。
王子文手捧着鲜花,冷着一张脸,面色很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很不精神。
等白槿再回过神来时,她人已经坐在婚车上。
“丫头,把你手机借给我一下,我给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
白槿“哦”了一声,想也没想就把手机交给王子文。
看着路旁疾驰而过的车辆,白槿将车窗摇下,她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突然,路边秦琛的巨幅海报再次从白槿面前一晃而过,却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这男人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巧合,秦琛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想想就让人觉得晦气。
“衰神!真讨厌”
白槿咒骂着,赶紧关上车窗,狠狠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某人从她脑子里赶出去。
她心里在不断地自我催眠着:不看!不听!不想!不存在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酒店。
王子文拉着白槿的手走入酒店后院的小教堂中,耳边传来风琴悠扬的乐曲。
“白槿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情况下,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白槿看向王子文,想了想,但很快地就说了声“我愿意”。
继而,神父转过身子,面向王子文,问道:“王子文男士,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情况下,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王子文看向白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他像是在犹豫不决。
就在王子文最后下定决心,他开口正要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时,教堂的大门被人给推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逆着光大声喊出:“我反对”
第12章爷要好好享受享受()
听到反对声,在场的所有人一片喧哗。
白槿一怔,望向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动。
只见那个人一步步从阶梯上走下来
当白槿看清他的样子时,脑海中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秦琛,你到底想干嘛?”白槿顫抖着声音问他。
这个男人
从她跟他发生关系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对她糾缠不休。
夺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