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邪王爷刁蛮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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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爹……怎么在这儿,我正和哥哥练武呢,我……我的鞋……”姝凝微有些窘迫。
上官鸿也赶忙跑了过来,见状,不由得心里发笑。
忠王双眼微沉,姝凝撇了下嘴,只好硬着头皮,单腿一跳一跳地蹦到忠王面前,将鞋讨了回来。
上官鸿憋着笑,看了眼忠王,只见他虽是一脸阴沉但眼中倒带了一层薄薄的柔意。
“爹,您看,咱好歹也是将门之后,要不……您给我教教您的绝学?”姝凝将鞋穿上,有些讨好的冲忠王一笑。
上官毅思索片刻,看了几眼姝凝,淡淡地道:“女孩子最重要的是知书达理。”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姝凝听他语气似乎并非十分反对,又看了眼上官鸿,只见他朝她使了个眼色,姝凝一笑,扑通跪下,诚恳地而又坚定地道:“姝凝不这么觉得,姝凝以为学武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还能保护自己,另外姝凝觉得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能力守护自己在乎的,所以请爹教我吧。”
“你毫功夫底子薄弱,年龄已过,学起来不易。”忠王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姝凝最后一咬牙,抱住忠王的腿,耍起赖来,可怜巴巴的道:“爹,一看咱就是那种聪明绝顶,资质极佳的的学武奇才,要不,您给我传点儿内力啥的,我不就可以继承您的衣钵了嘛,好不好。”
“成何体统,还不松手!”忠王眉宇轻皱,低斥了一句。
上官鸿不由得咧嘴一笑。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您要是不应我,我就不放了。”姝凝越抱越紧,脸皮也愈发厚起来。
忠王嘴角扯了一下,沉声道:“看来你不但失忆了,而且连规矩也忘了。”
“规矩?这和规矩有什么干系,姝凝不过给爹耍个赖罢了,女儿给爹耍赖那也是天经地义的,爹爹精明过人,女儿小小心思岂能瞒过爹爹,再说这还不得看爹接不接女儿这拙计。”姝凝扬起脑袋,眨巴着眼看着忠王,眼中带了丝恳求。
上官毅嘴角不可自查的微扬,道:“还不起来?!”
姝凝一听,嘿,有戏,也不枉她装的这么纯情了不是,哈哈哈,她在心里狂笑三声。
“此事儿稍后再说吧。”忠王嘴角一扬,走了。
嘎?
这是什么意思?
感情这上官老头儿在耍她呢?!
姝凝老大不爽地望着那个背影咬牙在心里低咒了几句。
忠王自是知道她什么表情,走在书房的路上,心里却因她的那几句话舒坦不已。甚至想就此罢手,守着这暂有的温馨,想及此,上官毅不由得喟叹一声,眉角带了几丝落寞,仿佛心境在此时又苍老了一分。
上官鸿看了眼离开的忠王,走到姝凝身边拍拍她脑袋,道:“看来有戏。”
姝凝不悦了,丫的,这小子拍头拍上瘾了吧?姝凝不满的将上官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闪人了。
呃?
看着离去的姝凝,上官鸿感到莫名其妙。
这丫头还真是阴晴不定,上官鸿笑着摇摇头,眼中浮起一丝宠溺的笑意。
第六章 初见()
府外。
上官姝凝死而复生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赫然间成了皇城最离奇的事儿。府中的下人们也多了几分好奇,看她的眼神有着有新奇,有探究,也有的带着一丝惶恐。
早上,姝凝在听完冰清的絮叨后只是微微一笑,想想在这信息,娱乐,资源落后的时代,这种事被当做人们饭后的谈资倒也不足为奇,随即一笑了之。
冰清小心翼翼的道:“小姐都不生气吗?那些人就知道乱嚼舌根……”
“嘴长在别人身上,要说什么是他们的事,干嘛放在心上。”姝凝勾起毫不在意的淡笑,冰清听后也赞同地点点头。
二人说了会儿话,只听得一阵敲门声,冰清忙去开门,见到来人她立刻眼睛一亮,笑道:“侍琴姐姐你何时回来的?快进来。”
姝凝放下手中的书,细细地打量着来人,这女子大概与现在的自己年纪相当,双目含情,皮肤白皙,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淑雅之气,虽着一身丫鬟服饰,但袅袅婷婷,让人很是舒适,对上姝凝好奇的目光,侍琴赶忙低下了头,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奴婢见过郡主。”
姝凝起身,将她拉起,一脸灿笑道:“在我这儿没有那么多礼节,可是爹爹传唤我?”
看到她脸上明媚动人的笑,侍琴微觉晃神,赶忙道:“回郡主的话,府中换了一批丫鬟,王嬷嬷此刻在外候着,请郡主挑几个。”
姝凝不解地看向冰清,冰清忙道:“王麽麽这几年一直打理内院,张总管管外院,府中可多亏了他们呢。”姝凝点点头,侍琴看了眼姝凝,得体地道:“嬷嬷在给新进的丫鬟们教规矩,怕新人冲撞了郡主。”
姝凝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而后问道:“怎么会突然买新的丫鬟,府中缺人?”
“回郡主的话,因王爷将军长期在外行军打仗,王爷倡节俭,丫鬟仆人本不多,如今王爷,将军,郡主回府,所以增添了些下人。”侍琴看姝凝一脸疑窦便出声解释道。
“那带她门进来吧。”姝凝语气淡淡。
侍琴福了福身子告退。
王嬷嬷将十二个丫鬟带了进来,数人向姝凝恭敬地福身行礼,这场景使她有些别扭,姝凝不由得结巴了,“起……起吧。”
待她们起身,姝凝开始打量起来,却只见她们都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这些丫鬟的年龄也就十五左右,年龄这么小,又是才买进来的,她都自顾不暇了,说不定还要她操心呢。
姝凝看向嬷嬷,道:“嬷嬷劳心了,爹爹哥哥身边有了端茶递水的人?”
王嬷嬷忙恭敬地道:“王爷和将军说身边不缺人,只道让郡主挑几个顺眼的。”
姝凝看向那些小丫头,问道:“你们中间哪些识字?”
那些丫鬟互相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有人屈身行礼道:“奴婢会。”
“奴婢也会。”
回话的人多了起来,她细细地打量着这六个人,不由得想起以前的自己。
那时的她们,就像物件似的被人挑选,只是不同的是,那时的自己必须以肉搏来争夺活下去的机会,只有比别人都强才能活得更好。
因为她……她才活的比别人轻松,她是她活着的动力,可是后来……
姝凝看着眼前的人思绪有些游离,心中有些感慨,很快她勾起一抹笑,百转的心思立刻化为乌有。
再看向她们时,姝凝的目光瞬时变得犀利无比,犀利的仿佛一切无处遁形,她嘴角挂着一抹妖冶的笑,虽是笑着的,但几人均感到了那分莫可名状的冷意,眼前的人眸中分明透着无情与嗜血,嗜血?一个女子?
姝凝一个个的打量,那些与之相视的人在她眼中看到了玩味与邪恶,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双腿竟不由得开始打颤。
姝凝围着几人一圈又一圈的转着,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游走,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沉闷,悠缓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敲在她们的心上,时间越久,她们越是感到不安,六人不知将要面临怎样地命运。被眼前的这位郡主选中?想及此,心中有丝惶恐席卷全身,几人不由得冷汗连连,大气也不敢出。
看到她们的惶恐,姝凝心中升起一丝兴味儿。
过了半晌,姝凝清清冷冷地道:“想留下的便上前一步。”
六人额角的汗顺着两颊流下,此刻哪还有人敢吱声。
姝凝不耐烦的蹙了眉,这时一个女孩儿站了出来,她圆圆的脸上带着些稚气,双眼明亮澄澈,掩不住的惶恐倾泻而出,然亦带了几分倔强与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姝凝觉得有点意思,虽则她神色未变,但心中倒是对跨出来的丫头生出些好感,姝凝转身对王嬷嬷道:“留下她就可以了,劳嬷嬷费心了。”众人有些错愕,又有些庆幸,王嬷嬷还欲说什么,但见姝凝一脸不奈之色,忙起身告退了。
待王嬷嬷出去,姝凝将目光转向留下的人身上,只见那丫头扑通一声跪下,紧张的说道:“奴婢……巧……巧玲见过郡主,谢……谢……谢郡主留下奴婢。”说罢磕了几个响头。
忽然,额下一片柔软,那位郡主竟将自己的手垫在了她的额下,女孩儿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
姝凝勾唇一笑,道:“我可没留你,是你自愿留下的,机会是我给的,但抓不抓得住得靠你,我这儿不留无用之人,留这儿便好好跟冰清学。”
巧玲颤着身子道:“是,奴婢谨遵教诲。”
姝凝嘴角再次浮上一抹笑,蹲了下去。目光霎时变得柔和了许多,呵呵一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巧玲呆了,姝凝见她傻傻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道:“还不起来,在我这儿没那那么多规矩,别动不动就跪。”说着将她扶了起来,巧玲对姝凝前后的转变惊呆了,仍旧是一副呆呆地样子。
冰清见状也笑了起来,道:“小姐,你可吓坏小孩子了。”
姝凝一听道:“人家是小孩子,你不也是。”冰清两腮一鼓道:“奴婢十五了,已经很大了。”
“是是是,都到嫁人的年龄了。”
果不然,听到这调侃,那丫头迅速涨红了脸,道:“小姐瞎说什么呢,奴婢才不嫁呢。”
姝凝勾唇一笑,自己这搞怪的性子想必是改不了的,以前总能把别人整的哭爹喊娘的,那个人……也常常气的吐血,既是改不了还不如就这样呢。
看向二人,姝凝正色道:“你们以后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有外人的时候做做样子就行了,我不喜欢那些,啰啰嗦嗦的,看着烦。”
巧玲一脸不可置信,冰清也有些微愣,姝凝见她们这般,直接上手各赏了一个脑瓜镚儿。
二人低叫了一声,揉着脑袋,忙应下了。
第七章 滴血验亲()
上官姝凝复活与失忆之事不胫而走。/》 “爹,此事……”
忠王抬手止了上官鸿,淡淡地道:“无妨。四年前他在府中安排了一些人,既然用了明线,便也说明他还是存了几分信任,所以这些事他也必是知晓的。这一招既有警告又有重用之意,还能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收敛几分。”
上官鸿淡淡地点了点头。
翌日,皇上给忠王府赐了诸多药材。
太医来了一批又一批,然言辞含糊,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幕沉沉垂下,姝凝放下手中的书,将碗中的药悄悄倒掉,打了个哈欠,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夜半,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来人快速点了床上之人的睡穴,解开她的衣服,将她左肩上的衣服撩起,细细的观察了一遍,过了半晌,又飞快的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此时,暗处一个轻巧的身影如羽毛般落在姝凝屋前,看着匆匆离去的身影,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闪身而入,不到半刻钟,身影一如蜻蜓点水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昏黄的书房内,魁梧的身影给了屋内增添了一丝肃穆与萧寂。烛焰晃了几下,他修长的身影也随之晃动起来。
一个人影轻巧的闪了进来,恭敬地跪下,道:“奴婢已查过……”。
窗边的人,依旧负手而立,听到此,背在身后的拳却骤然紧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变化悉数落在来者眼中。
“说。”忠王声音沉沉的敲在来人的心上,此话一出,来人微有些讶异,他的声音带了丝急切与颤抖,想不到一想刚毅的他也有害怕的时候。52网'
“回王爷,胎记并未做手脚。” 女子恭敬答道。
忠王捏紧的拳缓缓松开,转身道:“拿碗吧。”
虽则语气依然淡淡,但很显然声音中有了一丝轻快。
刺破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滴了进去,屋内顿时陷入沉寂之中。
二人眼睛盯着碗内的血一瞬也不瞬。
终于,两滴血缓缓地融在了一起。
上官鸿轻吐出口气,脸上浮起一丝欢愉与释然,看得出来上官毅嘴角微微浮起一个弧度。
“下去吧。”上官鸿看了眼方才的女子。
女子刚走出书房,只听屋内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上官毅眼角洋溢着喜悦之情,原本抑郁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他启口道:“你那癫狂师公一世狂傲,竟也有出错之时,他曾在你妹妹出生之日讨要她,我与你母亲不舍,他便说‘此女命中早夭,活不过十七,生日必是忌日’,当时我年少轻狂,脾气甚是倔强,最后师徒二人因此不欢而散,隔阂多年……当我听闻凝儿死讯,深悔没有听从师傅之言,你妹妹得以重生实在蹊跷,怎敢不心生提防……今日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
上官鸿一笑道:“如此,凝儿算是过了一劫,只盼今后不要再出什么意外才好。”
上官毅听后,眉宇轻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翌日早上,姝凝迷糊的穿戴好后,又去完成早上的“任务”了。
一路上,躬身行礼的人似乎很是积极,姝凝心中微有些诧异,总觉今日府中之人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
刚踏进屋内,姝凝便傻眼了,接着两眼冒着灿灿的光芒,鸡腿?红油耳丝?烧汁鳜鱼?薏仁粥?今天不对呀!她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后,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菜,喃喃道:“爹早,哥哥早……大家早。”
忠王看着傻眼的姝凝,眼中划过一丝淡笑。
“今天早上有客人?”姝凝好奇的问道。
“没有。”忠王语气淡淡中带丝温情。
温情?姝凝觉得今日的上官毅有些不对劲,她瞟了眼忠王,心中估摸着。
看着一脸纠结的姝凝上官鸿哑然失笑。
“还不快吃。”忠王轻斥的声音里明显带了丝亲昵宠爱。
姝凝虽不知怎回事,却依旧两眼放光的望向桌面香气扑鼻的早膳,道:“我要吃鸡腿。”
忠王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回的笑真真实实摆在了脸上的。他亲自夹了一个鸡腿放到她碗里,姝凝一滞,被这突然地宠溺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毫不客气的大块朵颐起来,这几天嘴都快淡死了,好歹也是个王爷要不要这么寒酸,忠王还真是抠门!!姝凝有些忿然了。
手微顿,姝凝秀眉轻蹙,似做无意的瞟了瞟手指,随即又一副欢畅的样子吃了起来。
毫无疑问,这顿饭上官父子吃的很是欢心。
回到房中,姝凝轻轻摩挲着指尖上细小的伤口,这伤口被处理过了,但从痛感来看,绝不是过了两三天前受得的伤,她在这方面算得上精通。
她嘴角向上轻扬,眸中偷了几丝玩味。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忠王果然是谨慎之至,没想到他真的会用这样的方法来验明她的身份。只是滴血验亲怎会弄出这样的伤口?姝凝有些迷惑,看来行事之人马虎的很呢,如今不承认自己是上官姝凝也不行了,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忠王与上官姝凝这么多年未见,如今心存怀疑,只能说明宫中有他的人……那么……冰清应也算的上一个。
忠王的势力自然是一等一的,借此机会,回去的路说不定会好找很多。
想必往后在府中的日子会好过一些,有此已然足够。
枫林中。
男子眉深蹙,看着手中毫无反应地石镜道:“看来她不是。”
“所以,没有留下她的必要了。”女人云淡风轻的道。
“也不尽然。”男子勾唇。
女子看着他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一滞,讽笑道:“你对她感兴趣了?”
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
“怎么,她还有用?”女子淡笑,心中到有些畅快。
“不如让四年前的事再演一遍……只不过这次该换人了。”男子目光有些暗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你想怎么做?”
“你说呢?”
“她……能行吗?”
“不试怎么知道。”男子勾唇,仿佛已然看见了那一日的到来。
“好,就按你说的办。”
女子看着月光下男子清冷的面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在他的背上蹭了蹭。手不时地在他的胸膛游走,嘴里不时地发出薄媚的声音,男子轻嗤一声,呼吸有些急促,转身,捏着她的下颌,挑眉邪邪地道:“怎么,连他都满足不了你?”
女子红唇一扬,不由分说,一把扯开了男人的腰带。
“你就是个妖精!”男子声音粗哑,将她压在树干上,咬住她的颈项,一点点的向下,手迅速握住她的丰盈,狠狠地揉捏起来。女子发出声声低吟,攀上他的脊背,迎合着他的动作,男人退下裤子,一声低吼,刺了进去,女人痛苦而又欢愉的呻吟着,此番更加刺激了他,清幽的月光下,枫林中两具交缠着的身子发出暧昧的声响,刺痛了远处水盈盈的目光。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二人均粗喘着气儿。
“她来了。”女子嘴角扬起一抹自得的笑。
“嗯。”男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不以为意的应了声。
“你倒不怕?”女子丹唇上扬。
男子看向她,再次审视着她裸露在月光下的身子,勾唇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女子嘴角一扬,又凑近男人怀里,将红唇递了上去,男子蹙眉,撇开头道:“该回去了。”
女子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转身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心中的狂肆无人知晓。
楼宇高耸,月光清幽,徒留一身清冷。
罩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抬眼望着那钩凉冷的新月。
思绪远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移动了下身子,想到今日得到的消息,他微有些诧异,那只老狐狸还真是狡猾,可以严谨到这个地步。
男子如玉的面庞透出些许凉意。
已经等了四年了,想及此,男子捏笛的骨节发白,唇角微微上扬,眼睛却冰冷的吓人,满含杀伐之气。
第八章 试探()
明月楼上风翦翦,一曲清歌离人笑。52网'
琵琶悠悠,笛音远远。
女子转轴拨弦,清幽的歌声袅袅而出。
“真没想到,世间真有如此古怪的事……”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