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拿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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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太妃嘴角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这丫头居然又看自己看到了发呆,没想到自己还真是容颜依旧在,只是,这等容颜,留了何用有谁来欣赏,想至此,心中涌起了伤感,轻叹一声道:“菱儿,告知令尊与家兄,说本宫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至于晟睿和你的事儿——”阮太妃顿了顿又道:“本宫也就不操这份闲心了,由着你们吧。反正以你的心愿,文昊一定不能指望,他有着别人不可替代的使命要完成;而晟睿,据本宫对他的了解或许他能舍得下这些。”
使命?楚文昊?他有着什么使命?难不成知和那个传说在江城的命脉有关?幻儿满心地疑惑,正欲开口询问,阮太妃抢先出声阻拦:“你不必再问,知道多了对你并没有好处,本宫也言尽于此,你要好自为之,做事前好好的斟酌一下,免得将来后悔莫及!王嬷嬷。”
“起轿。”见阮太妃叫她,她忙大喊出声,轿子应声而起,徐徐前进,不一会就消失在了那巷拐之中。
幻儿转身回了府中,看到了选远迎上来的爹爹和哥哥,没有躲闪,继续向前走去。
刚才他们对自己的好她可是看在了眼中就算他们对别人再坏,对自己却是真心的疼爱她怎么也做不出那翻脸的事儿了。
“小妹,那两阮太妃没为难你吧?”杜士林快了两步,已到了跟前,出口相问。
幻儿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吱吭。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啊!”杜青良赶了上来,拉了拉儿子的衣衫,杜士林会意的闭上了口,把想要出口的话生生的憋在了口中,咽下了肚里:”对了,安致远和金兄弟来了,正在前厅坐着,还有她那个妹子也来了,只是神情怪怪的,像是遇到了什么气恼的是。”
说实话,这才半天没见,她还真是挺想他们的。特别是那个雪云,想是这几个月来,天天处在一起,成了习惯——只怕她还当自己气儿没消,才神情怪异吧,咦,对了.那晕在车中的杏儿,哪里去了?
“哥哥,杏儿呢?”幻儿和他两人一起步入厅堂,边走边问。
“那丫头,晕晕沉沉时竟说些糊话,什幺人头啦,白骨啦的,我叫丫环请了个大夫来,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明儿一早应该会清醒过来。”杜士林轻笑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杜青良侧过脸来,不悦的道:“菱儿,一个小丫环而已,你操哪门子的心,把你自己顾好就行了!”
“爹爹——”幻儿止下了步子,扯着杜青良的衣袖,摇了起来。“杏儿她是不一样的,她总归是一直陪伴着我,我对她不只有主仆之情,还有姐妹之谊!”
“哎真拿你没办法!”他板着的脸溢出了笑容,无奈的道:“好了,好了,爹爹会叫个丫环瞳照顾着,不就得了。你再这么拉着爹爹撒娇,被人砍了,笑话了去,可别再怪到爹爹的头上来。”
前面传末了嬉笑声, 幻儿的脸不可抑制的羞红了一片,看着那站在厅前的三人,那安大哥总算是强忍着没笑出声,但那安雪云和金凤颜两个早已没有形象的笑弯了腰,而且见她看去,笑得愈发张狂起来。
幻儿不由的恼羞成怒,走到厅中找了处椅子坐下,淡淡的嘲讽道:“你们两个,不过坐马车坐了一天,就这么有默契了不成,连笑人的姿势都一个样儿!爱笑到别处笑去,别坏了本小姐的雅兴!”
没想到这话儿一出,那笑声瞬间止住,就像那断了弦的琴一样没了一丝的音响。她诧异的望去,那金凤颜的桃花眼满是笑意,望向雪云,而那雪云则满腔的通红,躲到了同样脸带着微笑的安致远身后。
猫腻,绝对的猫腻。
她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两人N遍。
那金凤颜嬉皮笑脸的开了口,“大嫂, 你果然是火眼晶晶呀,让小弟佩服之致!”
“你别耍嘴皮子——”幻儿阴沉着脸,加重语气道:“还有,别再叶我大嫂。以后再听到一次,你就不要再靠近我一丈之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哇——这么严重,那小生该如何称呼?那不成叫菱儿姑娘?”金凤颜故作暧昧的向前走了一步。
“去死要叫菱儿姐姐!”幻儿眯起了眼睛,故意的扫了眼雪云,威胁的看着他:“毕竟某人也是这么个叫法——”
“菱儿姐姐,你——”雪云慌忙开口,见周围的人都大笑出声,才恍然想到,她刚说过此话,自己就这么开口叫她,岂不是默认了自己就是那人?想到此,俏脸刷的一下更红了,连那白皙的颈项也染上了层粉红色,那未出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用手绞紧了衣摆。
“这还是那向来刁蛮泼辣的雪云丫头吗?”杜青良脸上波澜不兴,说出的话却逗得众人再次哄笑,他见状也哈哈的笑了两声。”两位贤侄,晚饭就在这吃吧,也陪陪我老人家开心!”
“这——”安致远迟疑着没说出口,把目光投向金凤颜。
第六十九章 梦中的眼睛
金凤颜轻笑着,委婉的开口拒绝:“不了,杜伯父,侄儿已在瑞星酒店订好了饭菜,特意来接菱儿姐姐的——”他微顿一下,故意把菱儿姐姐四个字一字一字重重的说了出来,惹来了雪云的一个大白眼,他无谓的耸了耸肩,看向杜青良:“不如杜伯父与我们同去!”
“呵呵,我一个老人家,还去凑什么热闹。”杜青良大笑着摇头:“去了还不是扫了你们的兴致!士林,要不,你陪着菱儿去吧!”
“爹爹,就让他们一群孩子闹闹吧。”他看向笑得开怀的幻儿。这会儿的小妹身上散出种光芒,让人深深的被吸引住,移不开眼:“小妹,哥哥今个儿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凤颜,你可要照顾好我妹子。不然,有你好瞧的。”
“是的,士林兄,就是老天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不照顾好她。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找我拼命呢。我又不是九命猫,小命可珍贵着呢——”金凤颜继续打着哈哈贫嘴。
“好了,凤颜,别说了,等你说完,都该是明儿早上了。”安致远打断他的话,向着杜青良微躬下身子,道:“杜伯父,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是啊,杜伯父,听士林说您老人家大病初愈,这天气马上就要转凉了,可要多注意身子!”转脸见几人纷纷从身边擦过,已走出了几丈远,满举步跟上,还不忘转头道别:“小侄就不再多说,改日再来拜访。”
幻儿被雪云拉着往门前急奔而去,有些好笑的开了口:“雪云,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像身后有老虎似的!安大哥,莫不是我杜家真的跑了只老虎出来不成?”
安雪云松了她的手,小跑着上了轿子,娇羞的声音随风飘来:“哪里是只老虎,奉命抓人把柄不送的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而已。“
“把柄?“莫不是那金凤颜认出了那在温香坊和他人是雪云。看雪云那样子,嘴里说话不饶人,凭她的感觉,那丫头是动心了。若两个人真的成了,也不错,还是一对欢喜冤家,整天吵吵闹闹的过日子也不失为一件乐事,至少生活不用单调。
幻儿了悟的笑了笑,有点不太情愿的跟着雪云上了前面那顶稍大一些的轿子,二者轿子后面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两顶。安致远和金凤颜已一人各上了一顶。
其实这两天坐马车,真是让她坐怕了,处了心的不想再沾这种坐着的东西,但总不好让这几个人陪着自己一起步行吧。
这轿子很有节奏的摇着,晃着,约莫有一刻钟也没有听下来,这有规律的晃动倒让幻儿生了些疲乏,有点昏昏欲睡。她靠在轿内的椅背上打着盹儿,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梦境。梦里有一双眼睛在望着自己,那眼神很深邃,很专注,很熟悉,好像是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可她只能看到依稀的轮廓像是眼睛,却辨不出是谁——她往前走去,想要仔细的瞧个清楚,那双眼睛却躲闪着消失在黑暗之中,她着急的唤着:“不要走,让我看看你是谁?”
“菱儿姐姐,菱儿姐姐——”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睁开双眼,晕晕的,半响,才看清雪云溢满担心的俏脸,不由的笑道:“大小姐,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刚才菱儿姐姐你做噩梦了吧,不停的喊着什么,我怎么唤都唤不醒,快急死了。”雪云见幻儿说了话,脸色稍缓,提到胸口的心才放了下来。
“没事的,肯定是哪天爬上悬崖,至今又没有好好休息,太乏了,才会这样!”幻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迷糊的大眼慢慢的注满了神韵。整个人像刚多出了灵魂一般,渐渐的散出了灵动的气息。
“菱儿姐姐,那天的事,我……我……”雪云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跪下给菱儿磕头,下定了决心般快速的说:“那天的事,是雪云错了,菱儿姐姐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雪云这回。”
幻儿板下了脸,微侧着头,用手指按住一边的太阳穴,轻蹙起眉:“这个……这个嘛……”看着那亮晶晶的大眼扑闪扑闪了几下就是去了神采,幻儿也无心再逗她:“傻瓜,我们是好姐妹,我怎么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气上呢?莫不是你把我杜思菱的这么气量狭小之人,简直是侮辱了宽广的心胸,的自罚,一会得罚酒三……杯!”
“三杯?小意思——我还以为是三坛呢!”雪云长舒了一口气,紧张的神色换成了一脸的笑容。
“没想到雪云你酒量这么好,要不那就喝三——”幻儿笑嘻嘻的结果了话茬儿。
“别,别,菱儿姐姐,我说的是句玩笑话,你别当真,不过,菱儿姐姐若真是消不了气的话,你叫我喝三十坛我也喝。”雪云皱紧眉头,认真道。
听着她的话,幻儿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她那视死如归的样子,哪里是像要去喝酒,简直是去要她的命。
“什么事儿怎么开心?”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下,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露出安致远那斯文的脸,她冲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看向雪云。
那雪云这次竟没急性子的跑下车子,而是把窗帘悄悄的掀起一个小缝向外张望,幻儿把头贴到她头后边几公分处,也向外瞟去,那金凤颜倚着马车,嘴里叼了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草,摆了个pose,在她看来是很呆,可是这雪云的俏脸又可疑的红了起来。
“我们的安大小姐思春了噢!”幻儿轻声呢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谁说的,哪有的事!”雪云忙放下帘子,起身钻出了轿子。像是怕幻儿再说出什么,急急的往前的瑞星酒馆走去,路过金凤颜身边连眼珠也没转一下。
幻儿抬眼望去,金色的招牌下掉垂下四个发着光的金色大字——瑞星酒馆,还真是闪眼。
“这酒馆是你们金家的吧?”幻儿看了眼身旁已正儿八经站得笔直的金凤颜,那根绿色的破草已不知所踪,一双桃花眼紧盯着那俏丽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听到她的话,才稍转过头:“菱儿姑娘真是聪慧,一语中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说,这屋子也是将品味的,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屋子。”她故意停下音盯向他那不明所以的眼神。淡淡的又瞥了过去,向着店门走去:“因为这房子和你金大公子一样的闪!”
“喂,你什么意思?是夸我还是损我呀。”金凤颜呆在原地,大声喊出,打破沙锅问到底。
“凤颜,你今天——”安致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从他身边穿过也走进了店铺。
“怎么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金凤颜见众人已开始上二楼,忙跟了进去,那掌柜看见了他,慌忙的迎了上来,恭敬的弯腰道:“少爷!”
“嗯,”金凤颜收敛了神情,冷冷的开口,“唐掌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啦?”
“是的,少爷!”掌柜忙点头称是。
“那人已经来过了?”金凤颜看了眼已消失在二楼拐角的几人,微微的太高了声音。
“来过了,都按您的吩咐做妥了!”掌柜脸上堆起笑容。
“那就好!”金凤颜看也不再看他一眼,想楼上走去。
还没有到达如意厅,就听到有人在里面大笑,他走到门前,没有进去,反倒往前面多走了两路,向那富贵厅中望了一眼,一身白衫的银面人正一个人坐在那儿品端杯独饮,显得格外的孤独寂寞,似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转过了脸来,冲着他点了点头。
金凤颜也冲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声,别开脸走进隔壁的厅堂。
“没想到这房间内倒算是别致,总算没有那金光闪闪的庸俗的物件儿,看的人眼睛发晕。”雪云余光瞟见进来的人,故作沉静的开口。
她这样子明显的是欲擒故纵吗。总是说些什么话儿,甚至不惜讽刺对方来吸引那人的注意力,这明显就是喜欢人家吗。没想到平日里刁钻霸道的一个人,这会儿喜欢个人却这么的扭扭捏捏,难不成古代的女子表达爱情都是这么的含蓄!她是女子单人看得明白,可那些男人哪有这么大的细心。
果然,那金凤颜脸色微寒,不过到底是个大肚的人,没片刻,那寒着的脸又溢出了笑容,说出的话却让人吃了一惊:“雪云姑娘,你若是那么厌恶这亮晶晶的东西,像你头上的金钗啦,衣服上的金丝啦,手腕上的金镯啦,大可都扔了去。”
他边说边走到窗前,一把把那紧闭的空子推开,窗子犹自来回晃荡了两下,才静止下来,他伸起右手指向窗外:“安大小姐,你来扔啊,扔不完凤颜替你效劳,反正你们安家的金子也多了去。够你扔个十天半个月的。:
“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雪云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遭到他这么多句的反驳,而且全是些不中听的话。当下站了起来,把椅子往后一踢:“你混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幻儿忙起身拦住她即将出门的身子,劝道:“你做什么,其实凤颜只是说说而已,他那性质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当真。”
第七十章:阴谋
“好啦,别气了!我可是看在你安大小姐的面子上才到这来的——哪有你走了,把我扔在这儿的道理。”幻儿黑眼珠闪了闪。把嘴巴贴在雪云的耳朵上,低声道:“别自个儿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不如这样,你想,这里是他金家的酒馆。一会儿我们点最贵的酒菜,点越多越好的,吃不完的就把它给糟蹋了。故意气气他金家大少爷,看他下次是否还敢招惹你!”
“菱儿姐姐,”没想到幻儿会出这损招,雪云破涕为笑,大大的眼睛还挂着几滴水珠,她用衣袖抹了两下。稳了稳情绪,转过了身子,红着眼眶坐到了桌边,见到桌上有一酒壶,二话没说,就倒了一杯,往嘴里送去,想喝水般的洒脱,刚进口没一会,就红了脸颊,拍着胸口咳了起来。
安到远瞪了金凤颜一眼,一把把雪云面前的酒壶抢了过来,放到了身后的小柜上,幻儿也掏出一手绢儿,一边帮着雪云擦着嘴边溢出的酒水,一边淡淡的瞥向那不停望着雪云,情绪有些慌张的金凤颜:“凤颜,你也真是的,好好的,说那些话做什么?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不出来的好。”
“你们别这样子看着我行不行?一个个都凶巴巴的,好像我凤颜犯了天下的错事般,得了,得了,我道歉还不行吗?”金凤颜极不情愿的从对面走到雪云身边,而雪云则别过头不去看他,他把身子弯成了90度,表面诚意十足的样子,声音却还是平日里那吊儿郎当的味儿,“安大小姐,刚才是在下失礼,给您赔不是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闻言,雪云脸猛地一红。
幻儿也是一怔,这话怎么听着好生的耳熟,好像某人刚对自己说过,这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说出的话都差不多,嘴角不由得上扬。
雪云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下,转回了头,看向那仍是嬉皮笑脸的金凤颜,冷冷的道:“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好酒先上个十坛,这馆中的每一式菜样都上个三份,各式点心都来个三——噢,不是,来个五份,还有——”
“停,停,停——”金凤颜那桃花眼中满是惊诧,连忙拦住她,还要再继续下去的话,质疑道:“安大小姐,你先别忙——电信暂且不提,你可知道本店有多少菜式?不下于几百种,还有,那酒,本店向来用壶上桌,你,你可知道有多少?先不要说本店中一天营生后还有无这么多,难不成你安大小姐真的是胃大如牛。可以吃下在这么多东西——”
雪云脸色越来越难看,安致远只是坐在那儿,脸上有着强忍的笑意,静静的看着他俩不发一言。
听他越说越不着调儿,再说下去,那安大小姐肯定会大小姐脾气再次爆发,这金凤颜表面上看上去花花大少一个,论理说也该是个极会哄女子开心的主,这会儿,怎么会这么的不讨喜!幻儿似笑非笑的接了口:“怎么了?就这点儿酒菜,你金大少还心疼了不成,既然道歉就该有点儿诚意!”
闻言,雪云阴沉的脸色才开始转晴,口气有着没散去的恼怒:“我就是喜欢点成坛的酒,喝不完的本小姐用来洗手,你要是真得不舍得的话,那就算了,银子本小姐自己。。。。。。自己出——菱儿。。。菱儿姐姐,我,我有点头。。。”
幻儿停她说话渐渐没了力气,忙看了过去,不由得轻笑出声,这丫头,在马车上还对自己说要喝上三杯来赔罪,这会儿才一杯酒下肚,就不胜酒力,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安致远轻蹙起眉头,把眼光从雪云身上转到了身后小柜的酒壶上,伸出手去,那酒却被另一只手先拿到了手里,安致远抬起眸子,不解的看向金凤颜。
金凤颜把酒壶盖打开,深吸了一口气,啧啧开口道:“没想到我不再京都的这些日子里,这瑞星酒馆的掌柜到没有偷懒,还酿出这等够味的美酒出来,今日我定要与安兄一醉方休。”
“哈哈!原来是贵馆配置的新酒,我到要细品一下。”安致远笑了两声,接过了酒壶放在鼻尖嗅了嗅,皱眉喃喃道:“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