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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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马上就十六了,太子哥哥那个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上一回去王府的时候对父王跟母妃提起了她的婚事,说什么要帮她寻觅一个如意郎君。
去他的郎君,她可是打小就决定要嫁给百里哥哥的,就算他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娶妻了,她也要确定了才行,不然她说什么都不会嫁给别人的!
对!在见到百里哥哥之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嫁给别人!无论如何都不!
有了决定后郎倾城心里就痛快多了,连带着先前在那个野蛮人那里受的气都给忘了。
到了惜珠宫,郎倾城跟搬家一样让宫人们把她带进来的东西往明珠寝殿里搬。
明珠看着那陆陆续续一直都在搬东西进来的宫人,又感动又无奈。
“郡主,我真没什么事,您不用拿这么多东西来。”
她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身上痛了些,哪里用得着一屋子的补品。
郎倾城就不这样觉得,她眨了眨眼指挥人把东西放在指定的地方,然后蹦跳着到明珠面前。
“师父,你这话就后说得不对了,你身子虚,自然就得多补补,补好了才能生出来健健康康的小宝宝,师父肚里现在装得可是我的侄儿,万万马虎不得。”
虽然她已经有一个侄儿了,但圣雪狼族的族人本来就少,能多多繁衍自然是再好不过。
明珠被她说得不好意思,笑了笑还未开口,就见郡主已经义愤填膺地开口:“郎弘璃那个混蛋,还说疼你,老是让师父你受伤,这算哪门子的疼?一会儿我一定要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着,还握起了拳头。
明珠哭笑不得,想说这只是个意外,谁知那风风火火的郡主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又捏着她的手好生安慰了好久,压根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等她说完了,外面的东西也搬完了,那风一样的女子立马就带人从惜珠宫冲了出去,说是要去给她算账,自始至终明珠都未能插上几句话。
“郡主还真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真有活力。”
竹青从外面进来,恰好与郎倾城擦肩而过。
明珠哑然,笑笑说:“是啊,这样挺好的。”
不像她,一直都是憋憋屈屈的,现在虽然好过了,但性子已经养成了,想那样都不行。
竹青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却是正色起来。
“太子妃,水姨娘来信了。”
第249章 龌龊,无可救药的父子俩()
“水姨娘?”
明珠有一刻没有反应过来,待从竹青手中接过小纸条时才猛然记起先前她为了让秦菁吃亏,的确是有让水姨娘行动。
如今秦菁被休,已然回到了丞相府,那水姨娘的那里便用不上了。
果不其然,明珠打开纸条看了看,上面说的就是姨娘假孕的事。
当然,不乏还有另外一件事。
“看来,将军府现在也是人心惶惶了。”
秦菁被休本是件好事,主母不在,陶姨娘跟云姨娘自然就生了心思,只可惜的是,不过才一晚上的时间,身为一家之主的郝正纲却被送进了大牢。
如今郝明珍马上就要被斩,外界传言都说是郝正纲在暗中帮着郝明珍越狱,其中定然是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当然,这个原因的由头究竟是谁传出去的,估计也就知道自己对手是谁的郝正纲以及他们这些晓得此事究竟为何的人知道。
而总的来说,将军府现在可以说是岌岌可危,连一家之主都进了大牢,这主母的位置自然也就没有人再争了。
水姨娘说几个姨娘现在私下里已经在讨论究竟要不要离开将军府,原先是大树底下好乘凉,现在就如同树倒猢狲散一般。
呵,还真是够现实的。
明珠将水姨娘的纸条让竹青拿了火折子过来烧了,“等郝明珍的事结束,找个时间还是得回去一趟。”
当初本是想利用水芸儿对付秦菁,但后来的事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一开始她没想着他会跟她在一起,更没想着他会知道前世的事从而加快了对付郝正纲的步伐,如今郝明珍越狱一事人尽皆知,想来就算郝正纲真的在外留有后手,估计也不会再在郝明珍身上花功夫了。
“可是太子妃您的身体”竹青自然是不放心的,毕竟眼前这人这回受得伤可不轻。
明珠感动,用湿方巾擦了擦手,“过几日吧,终归是要回去看看的。”
毕竟那里还有孙氏,这一世若不是她,有些事情恐怕没有这么顺利,她总不能忘恩负义。
竹青知道她这人做事向来有打算,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
如今已经是下午,明珠在经过一上午的休息后恢复了些力气,已经能坐起来了。
虽说上午皇后娘娘来陪她说了会儿话,青椒跟花椒也在这里照顾她,但不免还是担心一直都没有出现的人。
现在看竹青在这里,明珠心里有些痒痒。
“竹青,殿下他现在还好吗?”
娘娘说圣雪狼族的人从不食人和喝人血,先前他咬她只是一点点颜色,昨晚却吸食了那么多。
娘娘也不知道如果圣雪狼族的人把人血喝多了会怎样,所以她现在很想知道他的情况。
竹青知她担心,然奈何她也不知道情况。
于是只得道:“太子妃别担心,殿下不会有事的,方才我听说他跟皇上去了定安塔,想必现在正在让国师诊看,若是有情况,一定告诉您。”
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得让国师大人知道,她也想晓得其中究竟什么原因。
“这样啊”明珠沉吟,既是去了定安塔,那想必此事的原因也就不难得知了。
想了想,她也就没再问,坐了一会儿后便觉着累又给睡下了。
而此时,定安塔内七层。
郎弘璃已经化成了雪白小狼,一尘不染的雪白小身子正侧卧在国师平日里休憩的软榻上。
一身雪白锦袍的国师缓步行至榻前,接过流萤递过来的银针,弯腰拨开那小狼颈间的绒毛。
皇帝郎宸北坐于边上,眼见着银针的针头就要朝小东西的动脉上扎去,他心里一紧,忙一把抓住国师大人欲下去的手。
“七叔,确定不会有问题吧?你可别失手把这崽子给扎死了。”
虽说他方才已经出手把这小子教训而来,但到底是自个儿的崽子,万一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他不好跟那颗蠢豆子交代,他自己也不能背上这杀子的恶名啊。
国师瞥了一眼放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爪子,轻蔑地看了皇帝一眼,把针递到他面前。
“要取血就得这样,要不你来?”
皇帝看着那泛着寒光的针头吞了吞口水,下一刻就把手给缩了回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还是你来吧,你来你来”
笑话,他虽学富五车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卓绝不凡,但不代表他连这种事都会。
七叔把崽子扎死了那是七叔的事,万一他自己给扎死了,那可就难辞其咎了。
太子殿下不知道这家父皇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以为他这是在担心他,心里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父皇,您放心,七爷爷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果然还是亲爹,虽说方才他没有躲,但亲爹也没有真的动手把他怎么样,现在又这般地关心他。
嗯以后他还是对亲爹好一些吧。
国师把两人的心思看得清楚,实在不想去打击太子殿下心里这一点点对皇帝的那微不足道的好感,选择噤声,只瞥了一眼一脸不自在的皇帝就专注于他手中的事。
圣雪狼族的人的确不食人血,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在各种的诱惑下会始终坚持本心,人类对人类自己的诱惑都颇多,更别说狼族人本就是兽类,人类于他们而言诱惑并不少。
百年前也曾有狼族中人出现吸食人血的事来,那件事还闹得不小。
当时人心惶惶,狼族人隐藏于人类闹市中的事险些就被人类知晓,引来灭族之灾。
好在后来先国师找到了解决方法,才将得知狼族人存在的人类封口,这个方法自是不可取的,现在与那时不同的是,太子殿下吸食的人血乃他自己太子妃的血而非旁人。
那孩子他见过,自然是能信得住的,否则也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就进了皇室的门。
只是连他也不能明白的便是此事,弘璃虽平日里恶劣行径颇多,惩罚起人来也是不择手段,更是不遵守狼族中人要温和对待人类的规矩,只要有人犯事他必定斤斤计较。
但这却不能否定他不以人类为食的本性,因为狼族人都是爱洁的,他们向来就觉得自己高贵,虽置身与民间,造福百姓,却在早已看透人类本性的前提下对人类有所厌恶。
当然,这里的人类并不是指所有的,也有不让人厌恶的,比如已经进了皇室的那些男女。
因此自百年前的那次人血事件后再无类似事情发生,不想如今却是在皇族自己人中发生这种事,必须得好好重视才行。
将雪白小狼颈间的绒毛拨开,露出里面粉粉嫩嫩的皮肉,圣雪狼化身后肉皮极薄,拨开那层绒毛后除却粉嫩的细肉,依稀可见里头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郎弘璃看着那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朝自己扎来,一咬牙,索性把眼睛给闭上了。
不痛不痛,绝对不痛!
他是大兴太子,是尊贵的圣雪狼一族,不就是取一点血么?他才不会怕呢!
“嘶!”
心理活动刚结束,颈间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这种疼可跟他平时受伤的痛感不一样,就像是直接在他的心脏上戳了一针似的。
不过一个小小的针头却让他一瞬间痛得冷汗直冒,四肢更是情不自禁地就要挣扎。
“按住他,”国师气定神闲,淡淡地对边上坐着观看的皇帝陛下发话。
皇帝闻言不得不起身过来将自己儿子的四条小小的腿儿摁住,同时不忘嫌弃道:“瞧你这点儿出息,小成这样就算了,还怕痛,你是不是男人?”
看他,化身后都足足有好几个崽子了,蠢豆子昨儿个还抱怨他长得太大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可是好事一件,因为他的小皇帝也随着他现在的体型变大而变大,哈哈!
“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
国师大人不发动意念就能听到世间人的心声,狼族人也不例外,他有时觉得自己的这个能力简直好到极致,但有时却又宁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比如现在,国师想:他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侄儿,想他那皇兄也是个正经的人,宸南那小子也是饱腹诗书,斯文矜持,可偏偏到了皇帝身上完全就变样儿了。
这真的是他的亲侄儿吗?
皇帝面上闪过一抹不自在,撇了撇嘴冲自家皇叔得意一哼,继而专注按住崽子。
雪白的小狼疼得冷汗涔涔,却见自家父皇还笑得这么欠抽,顿时就不高兴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那龌龊之人。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就是比我老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狼族人在过了而立之年后身子就会渐渐变大,而在三十岁以前则会一直保持十岁后的模样,又不是什么独家秘方,要老才能变大。
他才不想老,小小的被心肝儿抱着不知道多舒服,比有些人都不能被某颗豆子抱要来得好得多。
国师大人觉得这父子俩已经无药可救了,一个为老不尊,一个都痛成那样了竟然还想着桃色之事,看来还是痛得不够。
想着,国师大人不动声色地将针头往小狼的颈间又扎了扎。
“啊!”太子殿下一声惨叫,最后再也没有心思想什么桃色之事了
第250章 始祖,千年前的圣雪()
不过是取出自己颈间的几滴血,郎弘璃感觉自己的半条命都快去了。
他知道任何生物的颈间是最为重要的部位,狼族人的更是受不得半点伤害,所以他以前一直把自己的致命处保护得极好,不想这回却要主动亮给人来取血。
而且没想到这个地方只这么轻轻一碰就这么痛,简直就比他受伤还要痛上一百倍!
“出息,”皇帝再一次对自己的儿子发出了鄙视的声音。
“父皇,你”
太子殿下抬起小爪子吃力地朝他父皇一指,奈何已经没有力气再跟皇帝斗嘴了,力道一松,小爪子就软绵绵地掉到榻上。
头一偏,就一双眼睛睁着,以示他还活着。
皇帝陛下冷嗤一声,跟着自家皇叔到了书桌前,看着国师大人将用白瓷小蛊装着的血放在桌面上铺着的那块白布上,不禁好奇。
“七叔,需要朕帮什么忙吗?”
这要怎么检查出问题来,他还不曾见过七叔在这方面施展自己的能力呢。
国师知道他好奇,但国师大人向来就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于是面对皇帝陛下的问题,他只道:“你且看着就好。”
说完,也不给皇帝说话的机会,让流萤将窗户关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来。
虽说现在窗户是关着的,但外面的光却还是能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夜明珠原本在黑夜中才会发光发亮,不想流萤才刚将那颗硕大的珠子拿出来,屋内顿时就如同白日一般,亮堂得有些闪眼。
郎弘璃体力不支,这等光对他来说尤为刺眼,下意识地就将眼睛闭上。
皇帝也用手挡了挡眼,扭头看国师大人,然对方却跟没事人一样,抬手朝夜明珠一指。
流萤手中的珠子如同有了意识一样往他这个方向而来,然后停留在白布之上,将那白瓷小蛊中的鲜血照得越发得鲜艳。
皇帝看得凤眸微张,抬眼看看国师,脸上写着明显的惊奇。
国师双眸微眯,待夜明珠在白布上方停下后抬手用指尖往珠子的正上方点了点,下一刻,在他从他点过的地方开始,珠子上的光便渐渐散开,由纯白色光逐渐幻化成月白。
皇帝惊讶于此番变化,玉面上尽是讶然之色,然更让他惊讶的是那白瓷小蛊里的血。
只见国师大人的指尖在触碰了夜明珠后上面便沾染上了点点的月白色,熠熠生辉,似是长在他指尖一般。
而随着他的指尖往小蛊中一指,那点月白色的光就从他的指尖处掉落,最后滴落到了小蛊底的红色之中。
“这”
站于一旁的流萤也惊讶了,她看着那蛊中的红色,瞧着那红色在见到了那点月白色光后缓缓汇聚到一起,最后形成一小团红色血珠,从蛊中缓慢上升。
上升过程中,月白色最后消失在那团红色中,也可以说与那鲜艳的红色相融。
随着血珠从蛊中飞出,妖冶的颜色在三人的注视下竟然逐渐分离成两种颜色,连那颗血珠子也缓缓分离成两颗小小的血珠。
与其说分离成两种颜色,不如说其中一颗血珠的颜色比起方才的妖艳来说更为深沉,甚至上面还有着如同漩涡的纹路,跟着那妖冶的红色一起缓慢旋转,转至国师眼前。
“师父,这是什么?”流萤瞧着两颗颜色不同的血珠,忍不住问出声。
她跟了师父十多年,早早地就签订了绝契,加上她又是服侍师父的,有些事必须得清楚,所以她知道,若是狼族人吸食人血后,取出的血不管如何分离,都只会是一种颜色。
因为狼族的血有极为强大的溶解能力,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物种的血,只要进了狼族人体内,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就能与狼族血融于一体。
可现在却
“始祖圣雪”
国师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淡然悠哉,如雪的面容上此时神情凝重,俊眉微锁。
“什么?”皇帝不是很懂,他对狼族的有些事也并不有多知情,“七叔,什么始祖圣雪?这是什么意思?臭小子的身体当真没事吗?他为何会去吸食那丫头的血?”
皇帝心里万般不解,国师闻言却只看了他一眼,并未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挽,中指朝那两颗血珠一弹,血珠立马便溶在一起,紧接着不等皇帝反应过来,国师伸手就将他给拽了过来,手指往他穴道一点,皇帝立马就动不了了。
“七叔,你这是做什嘶!七叔!”
皇帝的话没说话,颈间处就传来一阵钻心之痛,他浑身的经脉好像都被这一阵痛给贯穿了,然奈何他却被自家七叔给点了穴道,想挣扎都不行。
“出息,”国师用他方才说太子殿下的话来说他,轻飘飘的两个字之后皇帝的颈间就飞出一颗鲜红的血珠。
国师快速将那深色漩涡之珠从大颗的鲜艳中分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其与从皇帝颈间取出的血珠融在一起。
之后也不管皇帝如何在边上嚷嚷,他就是不解开皇帝的穴道,只端端盯着那两颗正在一起旋转溶解的血珠看。
半柱香时间后,国师看着那已然分开的两颗血珠,微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果然是她。”
近万年了,多年前前她私自从雪山之巅出逃,化成人形藏于民间,族人一直都不曾找到她,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甚至,还就在狼族中。
“七叔!你快把朕给解开!”
皇帝气急败坏,听不懂这位国师大人唧唧歪歪在说什么就算了,自己还不能动。
他可是皇帝!不带这么憋屈人的!
“吠什么,”国师蹙眉,头一次厉色以对,抬手便将皇帝的穴道给解开。
皇帝气结,忍着浑身还没有痛过的痛感,凑到国师面前站着,指控道:“七叔,朕是皇帝!”
皇帝能说“吠”吗?!不能!
“我知道,”国师瞥了他一眼,然后松了眉头若无其事地绕过他,直接走到软榻前。
看着浑然没有了力气瘫倒在榻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的太子殿下,冷然道:“还能站起来吗?”
是他疏忽了,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到这么重要的东西。
郎弘璃睁开眸子,吃力地朝国师伸爪子,“七爷爷,我”
好像站不起来
国师抿了抿唇,弯腰在他的额间一点,郎弘璃顿时就感觉四肢百骸有一股力量往他的全身袭来,试着动了动身子,果然站起来了。
“七爷爷!”
郎弘璃兴奋地从榻上站起来,然后跳到地面,攸地一转身,立马就化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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