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征服世界的正确方式-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瘟疫医生也好,小丑也好,他们的不死都或多或少掺杂了人为的因素,唯有奥古斯都、唯有他是生来如此!”他说着说着神情就激动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辛西娅的时间回溯。
瓦伦丁不无恶意的想到,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奥古斯都确实是他见过最难缠的对手。
“然而,这大概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已到暮年的主教叹了口气,“作为始作俑者,我必须纠正它。”
“如果你只是想抒发情感,只怕是找错了倾诉对象。”
始终得不到想要回答的青年站了起来,在大部分时间里,他的耐性从来不算好,既然再谈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走人来的爽快。
“等等!”
阿列克谢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以不符合形象的敏捷一把抓住了瓦伦丁的脚腕。
“呼呼瘟疫医生还是小丑?”
“哈?”
“我知道你是,我知道你是,瘟疫医生、小丑,你是哪一个?”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瓦伦丁不屑的抬腿摆脱了来自老人的束缚,阿列克谢毕竟已经将近七十岁了,请要一用力就能轻易挣脱。
“瓦伦丁!!”阿列克谢大吼一声。
“能杀死奥古斯都的只有神明,然而神明并不光顾这里。如果连这个都想不通,我们的交易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留下了这么一句哈,青年打开门走了出去。
征服世界的第一百零四步()
“奥古斯都有很大几率会在明天召见你。”
站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辛西娅真真正正明白了伊恩这句话的含义;她早已不是天真的小女孩;也没有指望过半位面第一大国和卡斯蒂利亚那样的偏远小国之间会有礼遇和平等;但也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盛大的一场羞辱。
这是一场以“迎接”为名的晚宴;迎接受邀而来的所有君主。
是的;所有君主。
不仅如此;贴心的内务大臣还按照三六九等给他们所有人都排好了出场顺序。辛西娅简直要佩服凯姆特帝国的耿直态度了,这跟直接拿个喇叭全城广播“我不是针对谁,而是你们在坐的都是垃圾!”没什么两样。
好吧;跟家大业大的他们相比,其他人也确实都是垃圾。
这也是辛西娅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凯姆特皇帝奥古斯都,那是一个消瘦的年轻人;除去第一时间抓人眼球的黑发黑眼;他称得上是一个标准的凯姆特美男子,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还带着皇族特有的高贵气质。
他的脚下卧着一只成年雄狮;正在懒散的甩着尾巴;是不是还会张开血盆大口打一个哈欠。
而坐在奥古斯都的身旁的则是许久未见的巴勒特主教;日精灵依然是出尘的老样子;白布蒙眼,与喧闹的宴会格格不入。
或许是她观察的目光太赤/裸/裸,原本在逗弄狮子的奥古斯都抬起了头;就这样;两名天命之子隔着无数人在华丽的宴会厅里完成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对视。
“杀了他!”
一个声音在辛西娅的脑子里猛然响起,飘渺高远又带着决绝的杀意,像是宿命在发出低吼,又在视线错开时消失无踪。
辛西娅握紧了手里的酒杯,胸膛中的心脏跳得飞快,过度激昂的情绪让她无法保持平静,微微颤抖的躯体让杯中的酒液也跟着摇晃。
看到暗精灵少女移开了视线,贵为帝王的黑发青年倒是缓缓的笑了,他像是遇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眼睛微微一弯,像是两轮月牙,流露出了愉快的气息,配上他英俊的容貌,当真可以赞一句赏心悦目,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乍看之下清澈至极,却又深邃无底。
“陛下?”
端着红酒瓶的宰相贝尔兰德斯迟疑的问道,奥古斯都展现的笑容在一瞬间令他心悸,托着红酒瓶的手也不禁抖动了一下,以至于让几滴鲜红的酒液洒跳出了高脚杯,洒落到了帝王白皙的手背上。
奥古斯都瞄了一眼溅到了手上的红酒,就像是画面倒播,原本已经四溅开来的水珠从皮肤上被剥离,重新凝成水珠悬浮在空中,又一路上升,跳回了刚倒满的酒杯中,惊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贝尔兰德斯的面皮忍不住抽了抽,不管看过多少遍自家陛下这股神奇又可怕的能力,他都无法做到淡然以对。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没有去理会宰相复杂的情绪,奥古斯都拿起了高脚杯,微微晃了晃,透明的杯壁倒映出他脸上残留的兴奋。
“去告诉克里斯,如果他搞大了印伽商盟的那个老女人的肚子,我是不会帮他善后的。”
贝尔兰德斯闻言向外事大臣克里斯多夫那边望去,看到他和一名贵妇在谈笑风生,不禁感到了头疼,他这个搭档什么都好,就是在女色方面未免太大胆了。
“我知道了,”他放下酒瓶,摘下眼镜,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会让他收敛点的,只是陛下您总要去招待一下客人吧?我们的举动本来就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
“没那个必要,”奥古斯都押了一口红酒,“兰德你很快就会明白,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凯姆特一方并没有认真招待的意思——辛西娅在被晾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后认清了这个事实,彼时她正坐在宴会的角落,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蛋糕,好在她也并不寂寞,毕竟能在他乡遇故知也算是一大喜事了。
“锵锵锵!”
“伽尔!”一只拿着香槟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鲁芬!”另一只明显矮了许多的手也拿着香槟刷了一把存在感。
“为您服务!”两只手拿的香槟清脆的一碰杯。
紧接着,半兽人和矮人就从她身后跳了出来,两个人端着的盘子上都有堆积如山的食物,甚至高到了让人怀疑怎么不会塌下来。
“当初看到邀请函的时候,我就在猜是不是能碰到小丫头你,没想到咱仨还真能重逢。”鲁芬在辛西娅身旁坐下,抄起一根羊腿就啃了起来,脸上的大胡子随着他的动作翘来翘去。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辛西娅怎么说也是女王嘛。”伽尔坐在了辛西娅的另一边,他的吃相比好友好很多,但仍称不上斯文。
看着大快朵颐的二人,辛西娅都快震惊了,“这可是凯姆特的宴会你们”
“凯姆特怎么了?”大胡子矮人翻了个白眼,“吃的就是这群眼高于顶的混蛋!”
“你一看就知道之前没跟凯姆特帝国打过交道,”伽尔贴心的分给了她一块牛排,“像咱们这种野蛮的种族,在这群自诩文明人的老爷眼里是讨不到好的,人家根本不屑于跟咱们多费口舌,与其装模作样忍受冷遇,还不如直奔主题吃吃喝喝来的划算。”
“就是!”鲁芬挥舞着羊骨头表示赞同,“他们人虽混蛋,但厨艺还是值得肯定的!”
“我要那块鱼排,最大的那块。”
被这两个混不吝的家伙一带,辛西娅也决定放飞自我了。
“哈哈哈!就是这样才对!”矮人用干净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背,拍的她差点扑街。
“不过这次来的真齐啊,看样子那位女士给大家带来的压力都不低,”伽尔边吃边感叹,“除了日精灵的那位阿姨,其他人都到齐了吧?”
“阿姨?”
“就是那位第二皇女啦,你们精灵真恐怖,都快二百岁了看起来还跟小姑娘一样。”鲁芬两颊塞的满满的,嘟嘟囔囔的说道。
伽尔点了点头,“毕竟前任日精灵王刚去世不久,她怎么样都要避嫌的,就是不知道瑟曼王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的一样是战死了。”
战死的话就麻烦大了,这是其他人都懂得下半句。
现在半位面普遍已经进入了深秋,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入冬,在严冬即将来临的时候,谁都不想轻启战端,这也是爱德华想用闪电战拿下吉贝姆王国的原因。
然而他们谁也猜不准,蛛后一方是不是也有相同的心思,毕竟圣光不会说话也不会催促,而蛛后却活蹦乱跳的到处搞事啊!
假如他们真的攻击了日精灵王庭,就有一定的可能会继续攻击别人,这对在座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是好消息。
“就算是那位女士也想过一个舒舒服服的寒冬吧?”鲁芬的口气有些不确定。
“所有人都这么想,又不敢确定才会来到这里啊,”伽尔叹了口气,“在登上巴比伦号之前,我大概会持乐观态度,毕竟谁也不敢小看严寒的威力,可见识过那位女士的疯狂之后,再想当然就很愚蠢了。”
“侏儒、蛮族、中立三国还有自由联盟都叛变了,地精一族正式分裂,妖精本来就是那位女士的走狗这么算下来,剩下的是精灵、我们矮人、半兽人、一半的地精,印伽商盟,还有压轴的凯姆特帝国了。”
鲁芬开始掰指头算,越算越愤愤不平。
“那群地精和商人基本就没有战斗力,凯姆特人擅长工具但身体素质不行,碰上蛮族可以一刀一个,满打满算只有咱们三族最有战斗力,结果他们还最不重视咱们,真是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辛西娅就知道卡斯蒂利亚已经攻占了贝吉姆王国的事情并没有广为传播,既然爱德华有意隐瞒,她自然也不会多嘴。
与鲁芬和伽尔不同,她并不认为那位端坐在王座上的黑发青年是个会犯如此愚蠢错误的人,毕竟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至今都没有完全褪去呢。
“或许凯姆特和圣城另有打算吧。”她只能这么干巴巴的说道。
“什么另有打算!我看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去打前”
鲁芬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宴会大厅的正门突然被人粗暴的推开,一个失魂落魄的修士闯了进来,他与整个宴会是如此不搭,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两名士兵打扮的人追着他也进入了宴会,他们抓住这个不速之客,把他狠狠的贯在了地上。
修士眼看就要被拖出去,他只好放声高喊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圣城来信!我要见巴勒特主教!主教!!”
声嘶力竭的话语穿过层层人群,落入了坐在首座的日精灵耳中,巴勒特站了起来,他快步走下台阶,人群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路,好让他走到修士的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他冷静的问道。
“主教!主教!”
修士挣脱了卫兵的桎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爬过去抓住了巴勒特主教的衣摆。
“教、教皇他他”
“冷静一点,冕下怎么了?”
“教皇冕下、教皇冕下他死了!!”
这一声哭嚎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瞬间这里就变得鸦雀无声,辛西娅猛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向王座望去,就看到奥古斯都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拿着酒杯对她抬了抬手。
那是一个举杯的动作。
征服世界的第一百零五章()
格里高利六世死了;他的尸体被扒光了绑在圣城广场的火刑架上;白花花的肥肉在绳索的束缚下看起来像是一层层的肥油;配上暗红色的瘢痕显出了一种格外恶心的油腻。经常挂着伪善笑容的脸上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恐;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眼睛瞪大突出;每一道褶子都在随着肌肉而抽搐变形;最后僵在脸上形成了狰狞的面容。
圆滚滚的肚子被刨开;断面露出泛黄的脂肪和鲜红的肉,血淋淋的肠子流了一地,还被凶手极有创意的拼成了“盛宴”的字样;羞辱的意思从字里行间铺面而来。
如果说死亡是一场盛大的谢幕,但格里高利六世的谢幕方式之盛大,在历代教皇里无人可出其右;虽然完全沦为了丑闻;但到底足够盛大。
整个圣城在发现教皇尸体的清晨就乱成了一锅粥,枢机院足足停滞了大半天;才在枢机主教团的领导下勉强恢复了运转;然而教皇的尸体依然吊在原处;为了保护现场不被破坏;圣殿骑士团将尸体的所在地团团围住;由庞大祈祷之力编织的罩子扣在了尸体及其周围;在下一任教皇于西斯都神殿诞生之前,没有人能够开启此地的封印。
垂垂老矣的约翰主教再次主持了大局,他凭借着无人能及的资历压制住了以阿克辛为首的红衣主教们;暂时浇灭了他们内心的蠢蠢欲动;派修士前往凯姆特帝国通知巴勒特主教的决定,就是他做出的。
在约翰主教看来,与其让阿克辛这等货色凭借着运气上位成功,不然扶持有“圣徒再世”之城的巴勒特主教,哪怕只是暂代教皇也好。经验丰富的老主教全都想好了,用教皇之死召回巴勒特主教,联系几个老朋友发起代理的提议,以巴勒特在圣城的威望,让提议半数通过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老人的盘算终究还是落空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格里高利六世的死讯一传到凯姆特帝国就引发了极大的变故。
“你说,教皇死了?”
在静默的宴会厅里,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的主人从王座上站起,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属于帝王的宝石王冠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奥古斯都沿着巴勒特走过的通道来到了修士面前,他悠闲的像是闲庭信步,丝毫没有听闻半位面权势最高点之人死讯的该有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是、是的。”修士紧张的咽了好几口唾沫。
“哦?”奥古斯都发出了一个上扬音,“怎么死的?”
如此平淡的口气放在平日里,哪怕对方是一国帝王也被安上一个不敬圣光的罪名,可放到了他身上,放到了如今的场合里,竟然没有人想到这一点。
报信的修士被这么一问更加紧张了,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唯一的救命稻草巴勒特主教,却看到日精灵低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教、教皇冕下,是被”他难以启齿的咬着下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下半句来,“被”
奥古斯都也没有催他,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等待着对方像挤牙膏一样慢吞吞的将格里高利六世的死状完整的复述了出来,随着一句句叙述,旁观的贵族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其实是个错误的决定,可怜的传信员完全是被吓昏了头,竟然把本该私下转告巴勒特主教的内容在人满为患的宴会厅里竹筒倒豆子一样抖了个一干二净。
听完了修士的讲述,奥古斯都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们尊敬的格里高利六世冕下,被人绑在火刑架上刨开了肚子,不仅如此,生前还遭受了无情的鞭挞?”
“是、是的。”直白的说辞让修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相比之下,贵族们可没有这么淡定了,这些平日里举止优雅轻声细气的大人物在瞬间炸开了锅。
“伽、伽尔我的耳朵没听错吧?”一向大大咧咧的矮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字。
“我倒是希望听错了”半兽人喃喃的说道。
辛西娅看看两位同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今晚的发展恐怖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安静!安静,我的朋友们,”奥古斯都抬手往下压了压,“现在并不是吃惊的时候。”
“巴勒特主教,”他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日精灵,“我想知道您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很显然,凶手穷凶极恶”
巴勒特淡淡的说道,只是他还没能说完就被奥古斯都打断了。
“凶手当然穷凶极恶,但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这么说着,黑发青年冷淡的瞥了一眼日精灵,“我很能理解你为了教皇的名誉而保持沉默,主教大人,但我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跟你我一样对这件事心知肚明。”
“火刑架、捆绑、鞭打,除开致命的刨腹,这不就是我们尊敬的教皇冕下最偏爱的放松小游戏吗?”
“奥古斯都!”巴勒特冷声说道,这大概是这位声名在外的红衣主教第一次显露出生气的预兆,“冕下已经去世了,他的声誉不容你来破坏。”
“别太天真了,巴勒特,”奥古斯都也压低了声音,他抬手指向四周,“或许你确实不知道这个众所皆知的秘密,但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来自于不同的国家和种族,你觉得,他们里有多少人正在帮格里高利一起保守着关于他喜好的小秘密?”
此言一出,原本就忐忑不安的人群里有爆发出一阵骚动。
辛西娅咬紧了牙关,捂住嘴向后倒退了一步,努力表现出一个普通女孩应有的反应,避免在震惊的贵族中太扎眼,瓦伦丁满身伤痕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那些痛苦的隐忍和疯狂落下的皮鞭,构成了她对格里高利六世最深刻的印象。
“小心一点,”鲁芬扶住了站不太稳的少女,“哎,对于小姑娘这确实刺激了一点,我以前听说过这任教皇喜欢折磨漂亮少年少女的传闻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也不足为奇,”伽尔语气沉重的说道,“以前有女性族人被那些肮脏的奴隶商人捕捉过,圣光教一直都是那些臭虫的大客户。”
外表光鲜亮丽,内里腐烂不堪,这是半位面各大势力的通病,伽伽格莱山脉地处偏远,才让在那里生活的半兽人和矮人没有学到太多的陋习,但只要还生存在这片大陆上,就不可能不沾染黑暗,完全干干净净的活下去,只不过是梦中的奢望。
“表哥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辛西娅小声说道。
“瓦伦丁裁决长也是不愿意你担心吧,”半兽人耸了耸肩,“毕竟他可经常要在教皇面前晃悠。”
“瓦伦丁裁决长?不可能,不可能,”矮人摆摆手,安慰辛西娅道,“你家那位表哥虽然漂亮的像个娘们,可是强的不可思议,安心好了。”
发现他们谁都没有联想到表哥,辛西娅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这边少女女王在偷偷试探着友人,奥古斯都则是顺利的摆平了拒不合作的巴勒特主教,把矛头掉转,朝向了四周的围观贵族。
“诸位都不是小孩子了,咱们也别兜圈子浪费时间了,”他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的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模仿教皇最喜欢的休闲方式去虐杀他,当然不会是为了好玩,这是再直白不过的寻仇,这是一出极其恶劣的蓄意谋杀。”
“格里高利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