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征服世界的正确方式-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啪啪!”
考斯特撤回了伸出去的手,将水晶瓶还给年轻的骑士,用空闲的手鼓起掌来。
“精彩,真精彩,”他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好话可都让您给说尽了,我实在是敬佩。既然您有充分的理由来反驳我,我也不再强求,只是有一个要求还是希望您能满足我。”
辛西娅也笑了,“说吧,我听听看啰。”
男人收敛了脸上不成样的笑意,正色道:“教皇冕下已经决定召开针对巴勒特主教的内部审判会,您也清楚,主教拥有着极高的声望,处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无穷的祸端,因此冕下希望这场审判会要全程保密,不能让外人窥探。为了冕下这一旨意,我们恐怕不得不麻烦您伪装成修女来参加审判会。”
拒绝考斯特的个人行为和违逆教皇的意思可是两回事,辛西娅思考了一会,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遵从冕下的意思的。”
“只不过,”她话锋一转“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我”
现在考斯特只要一听到她说“只不过”就感觉到头疼,“您就爽快点告诉我吧。”
“哦,”辛西娅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部,非常认真的对着这个年龄足以当自己叔叔的男人说,“一定要准备一件胸围大点的啊,不然尺寸不合适穿不上咋办?”
她果然非常爽快。
然而她爽快了,别人就爽快不了了,面对如此豪放的话题,老光棍考斯特只能丢下一句“知道了”就带着一众小光棍落荒而逃。
等到圣殿骑士们一走,辛西娅就捂着肚子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啊啊啊啊!好吓人啊!人家本来饿着肚子好要这么拼!好委屈嘤嘤嘤!”
纯爷们娜塔莎看着浑身蹭的脏兮兮的女王和还没收拾好的满屋子杂物,也心酸的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陛下,您换一件干净的衣裳,这件等我收拾完就去洗。”
此言一出,满地打滚的女王蹭的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惊恐。
“不不不!我错了!我不在地上乱蹭了!真的!衣服是无辜的啊娜塔莎!我自己洗!真的我自己洗!”她发出了哀嚎。
圣光在上,到底是哪个家伙提出来让娜塔莎来当侍女长的?如果她那几条壮烈的裙子会说话,那必然只有三个字:
人!干!事!
征服世界的第五十五步()
来势汹汹的圣殿骑士团灰溜溜的撤退了;然而辛西娅的苦难并没有到尽头。
“我大概是最接地气的女王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辛西娅正坐在花园的小木凳上;眼前放着一个大木盆;袖子全部撸的高高的;用小身板和盆里的脏衣服奋斗。时不时路过此地的神职人员投来诧异的目光;想必他们对于卡斯蒂利亚的穷困有了新的感受;与此相对的,身后的洋房里不时传来可疑的碰撞声,她拒绝去想象娜塔莎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
“不是哦;”幽幽的男声从耳边传来,“卡拉顿公国的皇宫都是不设守卫的,他们的臣民可以随意进出那里;巴拉奇联盟的主席夫人也会每天都跟臣民一起快乐的做针线活。”
辛西娅猛地扭头;就看到安迪不知何时蹲在了她身边,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看上去像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
“你怎么在这里?”她眼角抽了抽;“表哥那边不要紧了吗?”
“是瓦伦丁裁决长;我的女王陛下;”安迪一边刨草一边纠正道;“小心隔墙有耳啊。”
辛西娅受教;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你怎么不陪在瓦伦丁裁决长身边呢?”
“考斯特那个废物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要是没有行动也不必在异端审判局混了;”吐出了嘴里的草梗;安迪又换了一个新的,“要是放任你一个人面对那伙穷凶极恶的壮汉,可不是我这种绅士会干的事情。”
“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还好意思说别人穷凶极恶啊,”耿直的辛西娅吐了句槽,“而且你明明就放任了啊!”
“不不不,”青
年摇了摇手指,还搭配着摇头晃脑,“我当时就在门外哦,只是见到陛下能够应付才没出现,我可不敢疏忽职守,不然哪怕有老哥拦着,首领也会冲过来掐死我的。”
“老哥?”辛西娅抓住了重点,“安迪你有哥哥吗?”
“有啊,”对方漫不经心的回答,“不仅有还身居高位哦,跟我这种不成器的无名小卒完全不一样,是个数得上名号的大人物呢。”
“哎?也在圣城里吗?!”
安迪瞥了辛西娅一眼,见她脸上的惊讶不似作伪,才说道:“对啊,反正又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我哥哥你也认识,就是圣殿骑士团的团长罗伯特。”
这个劲爆的消息把辛西娅炸得一蹦三尺高,“你和那个罗伯特竟然是兄弟?!”
“干嘛啊,这副见了鬼的样子,”安迪不满的斜了她一眼,“喂喂喂,裙子快进盆里了!”
提了提差点掉进木盘的裙摆,辛西娅拿搭在桶壁的毛巾擦了擦手,搬着小板凳往安迪身边挪了挪。她凑近了青年的耳朵,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们是一对爸妈生的吗?”
“我们确实长得不太像,”听到如此失礼的言论,安迪却一点也没生气,他反而撩起了挡住半张脸的刘海,“他更像父亲,我比较随母亲。”
话虽这么说,其实仔细观察对比的话,虽然做不到一眼就认出有血缘关系,但罗伯特和安迪在脸部轮廓上还是有些相似的,只不过他们一个脸上有疤,一个刘海遮脸,无限淡化了这点相似。
“圣城的高层基本都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安迪做了个夸张的鬼脸,“这可真是为难罗伯特了,心疼他。”
辛西娅闻言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好像情绪不太好呀。”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可是家族的叛逆啊,”这么说着,安迪却露出了满不在乎的表情,“外逃了这么多年,现在还要回来看老哥的脸色,就算我一直没脸没皮,被踩一捧一也会觉得不爽啊。”
圣殿骑士团团长的亲弟弟成为了异端审判局裁决长的心腹当然不是能够被这么简单一句带过的事情,其中涉及的利益输送与交换足以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把任何胆敢探寻的人死死地束缚住。
怂的理直气壮的辛西娅自然不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于是她很有眼色的放过了这个话题。
“这么看来,考斯特副团长说的是真的啰,就是教皇冕下要我列席巴勒特主教的审判会一事。”
“啊,是真的,但也是假的,”安迪咬着草梗含糊不清的说道,“教皇确实在考虑让你列席,但并没有让圣殿骑士团的人来接你,毕竟巴勒特主教的身份太过特殊,对于他的审判每一步都要慎重,让你这样的外人参与进来,绝对不是冕下的本意。”
“你是说考斯特副团长在撒谎?”辛西娅嘟着嘴,“说好的骑士精神呢?”
青年摇了摇头,“考斯特或许算不上光明磊落,但也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如果他有一丁点这方面的脑子,以他的资历都不会被罗伯特给越过去。”
圣殿骑士团从创建那日起就直属于教皇,只听从教皇一个人的命令,其他人就算是红衣主教也休想指挥动,说白了就是教皇的私兵,而格里高利六世绝对不希望这样的属下思考太多。
“别看考斯特长了一张心机婊似得脸,其实意外的是个一根筋,他一直当不上团长也是吃了长相的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脚,安迪伸了个懒腰,“他会行动一定是接到了相应的命令,只不过是有人篡改了这个命令。”
少女仰着脸看向他,“篡改命令,这种事可以做到吗?”
“理论上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在这座城里,有一群人可以轻易的做到这一点”
安迪并没有把话说完,仅仅是点到为止,然而辛西娅的脑海里还是瞬间闪过了“歌队”这两个字。
这件事其实很容易猜透,瓦伦丁说过,歌队曾经因为过大的权势而被上一任教皇取缔,可单单的歌舞表演怎么就能获得权力呢?结合歌队队长在纯白广场上的宣言就很明显了,歌队的势力是由
“传话”这一行为延伸出来的。
加上巴勒特主教受审一事本来就是由歌队挑起来的,是谁篡改了命令就很明显了。
“是想要让我的不请自来惹恼教皇冕下,还是有什么其他后手在等着我?”她喃喃自语道。
然而,辛西娅还是很是不解,到底是谁这么闲的蛋疼还要顺手黑她一把?这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人看透了她伟大的前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搞她?
这也太富有前瞻性了啊!这得对她这个万年废柴有多强的信心啊!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统一大陆啊!
想不通,辛西娅怎么都想不通,这件事从逻辑上根本就说不通,简直像是有人知道结果后逆推了过程一样。
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真相的少女想的脑仁都疼,如果不是这次实在太离奇了,她才不会让脑子运转到这个地步呢,这下可好,消耗的能量回去大吃三天都不一定能补回来。
算了吧,反正不跟着对方的步调走就行了。
辛西娅委屈的揉了揉脑门,放弃了深入思考。
“要是考斯特再来我要怎么办?”她双腿岔开坐在凳子上,双手扒住凳沿,烦恼的晃了晃上半身,“我总不能说,你这是假消息!我不要去吧!”
要是她敢这么横,那真是分分钟要打起来,怎么看她和娜塔莎两个人也干不过对面一群壮汉啊!
“我倒是希望小辛西娅你去试一试,”被她逗到的安迪发出了一声闷笑,“不过安心啦,首领已经说服了教皇冕下让你出席,相关的命令会很快传达到圣殿骑士团,到时候考斯特自然就明白自己被耍了,我到时候会陪同圣殿骑士来接你的。”
“我还真要去啊?!”辛西娅闻言差点晃了个仰倒。
红发修士双手抱胸,还顺便压了压腿,一派悠闲的样子,“没办法啊,巴勒特主教面临着非常严重的指控,首领身为异端审判局的裁决长是肯定要参与审判的,到时候忙起来可就真的顾不上你了,与其让你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如干脆把你搞到眼皮底下更安全。”
“表哥哦不,裁决长大人那边情况不太好吗?”辛西娅皱了皱鼻子。
安迪听到了她口误,这次却没有纠正,反而顺着说了下去:“情况不太好的并不是首领,而是巴勒特主教,指控方握有足以动摇教皇冕下对其信任的证据,光从这方面来看,其实非常了不起。”
在圣光教中,教皇的权势无人可比,但也并不是全无制约,大概是考虑到后世会出现的各类情况,初代教皇在去世前亲手建立了枢机院。这个机构由三层枢机团构成,涵盖了从普通的执事到做主一方的主教在内的所有神职,是教皇治理圣光教最为得力的助手和顾问,甚至枢机主教还享
有参选教皇的资格。
说是助手和顾问,其实就是变相的一种制约。
没有喜欢站在权力巅峰还要被制约,哪怕是拥有“圣光代言人”称号的教皇也是同样,在这种情况下,统领枢机院的枢机主教领袖一职就显得尤为重要,更是教皇铁杆心腹的不二标志。
巴勒特主教已经在这个位子上呆了十五年,毫不夸张的说,他是教皇最为信任的人。可如今,这个最为信任的人,却要面临着教皇发起的审判,这个展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匪夷所思了。
“品性高洁,还是个不能当教皇的瞎子,我要是冕下的话,我也喜欢他,”安迪在原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脚腕,“然而,对方指责主教违反了圣典第九十六条,也是掐准了主教的死穴。”
格里高利六世能够容忍巴勒特主教干尽一切违反教规的勾当,却容不下欺瞒。如果巴勒特主教真的违反了教典,就意味着他把教皇蒙在了鼓里整整十五年,还骗走了“圣徒再世”的盛赞,跟耍猴也没两样了。
本以为自己驯养了一条濒死的野狗,结果对方早已偷偷长出了新的獠牙,这是教皇绝对无法容忍的。
“如果能知道对方具体指证了什么罪责就好了,”安迪耸了耸肩,“然而这次捂的实在是太好了,别说是我们,罗伯特都不知道对方拿出了什么证据,毕竟第九十六条包含的内容还是挺多的。”
“等等,”辛西娅举起手打断了安迪的话语,她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恍然大悟,“听你的意思,巴勒特主教和表哥原来是一伙的吗!”
话音未落她就“呀!”的一声捂住了嘴,她又把喊习惯的称呼给叫出来了。
安迪这此倒是没有指责她、反而像破罐子破摔一样摆了摆手,“随你吧,爱叫什么叫什么。”
“现在不怕隔墙有耳啦?”辛西娅鼓起了脸颊。
“不怕了,毕竟人家都已经把耳朵伸到咱们的嘴巴边啦!”
安迪爽朗的给出了回答,只见他抬高手臂迅速一挥,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就传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那声音有些过于尖利,一时间竟分出不出男女。
傍晚的余晖打在泛起涟漪的空气上折射出道道波纹,一个高大的人形逐渐在空地上显现,那是一个身材略胖的中年男人,只不过没入眉间的小刀和惊愕僵硬的表情都说明了他已经沦为了一具尸体。
失去了生命的躯壳跌落在地,被安迪笑眯眯的踩住,“现在户外说话就是为了避免有心人嚼舌根,没想到钓到了一条大鱼。”
“你还记得他吗,小辛西娅?”
“记得。”
辛西娅点了点头,突如其来的发展让她有些惊魂未定,不过认出男子的身份倒也不是难事,毕竟在半天前,他还跟同伴们在广场欢快的唱着歌。
他是歌队的手风琴乐手。
征服世界的第五十六步()
辛西娅是在凌晨时分被吵醒的;寒光闪闪的剑刃在眼前交错;她甚至能从其上看到睡眼惺忪的自己;两把佩剑的主人——娜塔莎和考斯特骑士分立在床的两侧;正在互甩眼刀;而昨天信誓旦旦告诉她不要担心的安迪则观赏着这场无声的火拼。
颓然的重新闭上眼睛;辛西娅安详的躺在床上;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昨天的连续神展开已经够让她感到疲惫了,想想一个花季少女,被莫名其妙卷入了圣光教的内部斗争不说;还亲眼目睹了一场凶杀案,现在一觉醒来,自己的脖子被架上了刀刃;还能有比这个更倒霉的吗?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艰难的人生还是要过下去的,被从温暖被窝挖出来的女王含泪挥别了忧心忡忡的侍女;不情不愿的跟着两个互看不顺眼的神职走出了落脚的小楼。
此时天还没亮;月亮依然留恋着天际;太阳更是一点升起的意思都没;小楼的外面空无一人;完全没有昨天的阵仗;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哎呀呀,我可是文职人员。”
安迪挠了挠头;然后用完全不像文职人员的利落动作;把辛西娅给扛到了肩上,还没等对方发出惊呼,脚下就开始了奔跑。他的速度很快,虽然没有达到瓦伦丁的程度,但也将穿着铠甲的考斯特拉下了一截。辛西娅还从来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她被安迪肩膀顶的直反胃,不由得开始庆幸自己的胃里空空如也,不然吐对方一身那画面真是太美不敢看。
夜风吹散了少女的长发,她努力睁大眼睛,勉强辨认着周边的景色,却发现他们正奔跑在一条陌生的道路上。
奔跑毕竟不是无止境的,安迪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停在了一座圆顶建筑前。
星星点点的魔法灯点缀在昏暗的街道旁,让隐藏在黑暗中的建筑露出了冰山一角,暖黄色的流光淌过猩红色的十字架标志,散落在高大的门廊上,余晖隐没在多个拱门中。
“好嘞,到了。”
安迪把颠的七晕八素的辛西娅放了下来,眼见对方腿一软就要跌倒,还顺手扶了一把。
已经不分东西南北的少女扶着青年的胳膊,晕乎乎的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阿克萨神殿,圣殿骑士团的大本营。”
熟悉的声音从拱门的阴影处传来,辛西娅猛地抬头,却只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哒哒”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人影逐渐分明。
即便是在最深的夜色之中,金发的青年也丝毫不显得黯淡,他的身上似乎自带一个层朦胧的光雾,将主人过于锋锐的气质调和成了温柔的清丽,在浅薄的月色下,透露出虚幻般的美丽。
事后辛西娅回忆起来,坚定的认为这就是传说中来自颜值的暴击。
“这里原本属于一群信奉邪神的异教徒,却在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圣殿骑士团的发源地,”瓦伦丁抚摸着圆形的立柱,教袍上绣着的银色花纹微微闪烁,“据说在最初,圆顶上还镀着黄金,只不过被后来的骑士团长以过于奢华为名扒掉了,真是无趣的家伙,你说是吗?”
“我等既是牧羊人也是羔羊,自然要事事谨慎。”考斯特副团长也跟了上来,出言反驳了青年的评论。
瓦伦丁没有回呛,而是淡淡的扫了中年男子一眼,“审判即将开始,女王陛下请跟我来。”
考斯特张了张嘴还欲再说些什么,被这一眼所慑,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他没有再跟着辛西娅,而是径直越过了三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一侧的拱门后。安迪见状对着首领挥了挥手,三步并两步的追了上去。
“好了,跟上来。”瓦伦丁显然并没有跟表妹说悄悄话的意思,一边说一边转过了身。
已经缓过神来的辛西娅闻言立即提起裙摆踏上了台阶,她没有像往日那样扑进表哥怀里,还是学着圣城里其他人的样子,与这位高高在上的裁决长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比起富丽堂皇的磐石大殿,阿克萨神殿的内庭就古朴了许多,几乎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一派肃穆庄严的景象。辛西娅小心翼翼的跟着表哥穿行在这座空旷的神殿里,推开隐秘的侧门,顺着石雕楼梯一路向下,来到了隐藏在神殿地下的水上遗迹。
交错纵横的石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