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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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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然数声响动,紧接着是啪、啪、啪连续三声,凤渏墨拍手赞叹:“果然忠心。”随即脸色一变,森冷的语气,令仰躺在殿的一众侍卫心生寒:“不知死活的东西,滚出去罢”殿骤然掀起一阵狂风,将宫帐吹得沙沙作响,宋用贤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等狂风停下,双目又能视物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身处外殿,距离皇帝寝宫隔了不知多少距离,身边横七竖八的趴着众侍卫和小内宦,一个个头皮发麻,心胆俱裂,不知道为何,心头竟生出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不用再面对那有如神魔般可怕的少女,宋用贤与一众侍卫暗自松了口气,虽然是数九寒天,各人却汗流浃背,好似刚从蒸笼里出来,凤渏墨给他们的压迫感实在太强,所有人都在内心暗暗祈祷,此生不要再遇到此人。

    洛长流脸色铁青,双眼满是怒火,原本内心对凤渏墨的好感与幻想也荡然无存。“此人如此嚣张跋扈,真真是可恶该杀,朕还当他是忠义之士,想不到与那些官武将一丘之貉。”他待张口喝斥,忽然想起:“这人神通广大,如今夜深人静,众侍卫都不是她一合之敌,若是她有弑君之心,朕岂不是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怒火顿时雪融冰消,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伸出去的手指停顿在半空,一时间浑身发冷,手足无措。

    凤渏墨根本不去看他的脸色,看似随意地解决了一众侍卫与内监,依旧重复着先前的动作,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对皇帝招招手:“来,现在这里清静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谈谈。”

    “谈什么?”终究是在位历三十年的皇帝,即使内心再恐惧,面子依旧保持了天子的尊严与气度,尽管内心惶恐忐忑,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用略带颤抖的语声发问。

    看着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皇帝,凤渏墨脑海闪过一丝荒谬的感觉:这是统治整个土大陆,管辖亿兆黎民百姓,令万方来朝的陵天国天子?曾经小时候,听爹娘提起时,言语无限敬畏的那个男人?

    原来,也不过如此。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真正能保持镇定的,世间又有几人?看着皇帝畏畏缩缩的神情,她心头浮起一丝莫名的快意:原来执掌他人生死,是如此快意的一件事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地位、权势、财富,都如同镜花水月,虚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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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第420章 救人() 
她心头浮起一丝莫名的快意:原来执掌他人生死,是如此快意的一件事情。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地位、权势、财富,都如同镜花水月,虚幻一场。

    “不要紧张,放轻松。”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蔼一点,凤渏墨从御塌站起,一步一步迈向战栗的皇帝。既然已经彻底镇住对方,那没必要再杀气腾腾,过犹不及反而不好,自己毕竟不是来弑君篡位的。

    “我不是什么魔头,你不必怕我,你那个宝座,很多人想坐,对我来说,却什么都不是,所以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谋夺你的权位。恰恰相反,我是来帮你的。”她和声细语地鼓动,声音带着魅惑的魔力:“你不是一直想做一个真正的皇帝,让武百官、四方藩镇和万邦黎民,都臣服在你的脚下吗?茅山道那帮人,是靠不住的,只敢在背后耍弄阴谋诡计的小丑,永远不肯走前台为你拼杀,你跟他们联手,还不是一样在朝堂憋屈受气。要堂堂正正做一个皇帝,其实又有何难。”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洛长流面前,伸出双手拍打在对方的肩,语气带了几分热切:“我对你的权位没有兴趣,只是跟你有共同的敌人和目标。来,与我联手,去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把整个天下,都紧握在我们的掌”

    时光飞逝,帝都的岁末在一片和睦流走,腊月十五的朝会过后,皇帝似乎意识到自身的处境,再没有朝政随意指手画脚。每日里只是按部班地朝、退朝,偶尔临幸后宫的妃嫔,一切似乎回到了三十年来的常态。

    一众武百官也松了口气,对他们而言,最好的事情是没有事情。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大家一堂和气不是很好嘛,何必弄得剑拔弩张地,劳心劳力还伤感情。

    四方藩镇也松了口气,虽然已有割据之势,但央朝廷的势力和权威依旧强大,而藩镇众多,群雄环伺,没有人敢跳出来直面天子的怒火,能够大事化小,大家照着老规矩闷声发财,继续培植自己的势力,才是正紧。

    至于这些日子以来,隐隐有在风口浪尖之势的魏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尽管街头巷尾都传言,腊月十五那场大朝会,百官联手威迫天子,幕后的黑手,是这位有贤王称呼的先帝四子。

    私底下,京城的百姓对皇帝近日的所为也颇有非议。做了三十年的太平天子,虽然得到臣明面尧舜之君的评价,但国事日非,所谓的清静无为、垂拱而治,只不过是没有作为的粉饰之语罢了。这些年来民生日益凋敝,黄河几次决口,陕西、河北连年大旱,赤地千里,饿殍满野,朝堂诸公却只顾着争权夺利,饱私囊。而藩镇间口角不断,甚至几次妄起刀兵,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天子也是脱不了干系。正如时人所言,天下人不值陛下久矣。

    带着一种莫名的焦躁情绪,京城的百姓迎来了平三十二年的正月初一。这一天距离平二十七年楚王之乱,已经整整过了五年。冥冥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世事轮回。

    正旦之期的大朝贺,是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朝会。皇帝照例要大赦天下,全面放开京城的宵禁,以示与万民同乐之意。而正旦之前的除夕夜,则是喜庆气氛最浓的时候。老百姓们几经辛苦,终于等到了辞旧迎新的年尾。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对普通的平民来说,只要不是欠了巨债,除夕与元宵、端午、秋,是远皇帝的寿诞天宁节更喜庆的日子。

    节日的喜庆弥漫了街头巷尾,尽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只要不是走到绝路,谁也不愿在这样的日子愁眉苦脸。即使是那收债的债主,若不是彻底坏了良心,也不会真的在这个关节催逼过甚。

    无论是走卒小贩,还是武公卿,都早早地收了公事,在自家的宅子里洒扫庭院,张灯结彩。堂的字画,门头的春联,窗台的福字,都一一除旧换新。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满怀对来年美好生活的期望,务求以全新的面貌,去迎接不可知的未来。

    松鹤茶馆里的二楼雅间,吴能才吴东亭身边照旧聚拢了一批人,正听他口沫横飞,宣讲外面的异闻趣事。这吴老四多年来走南闯北,行商贩货,虽说今年回来缩在城里头不肯再外出,依旧是消息灵通,被众人视为包打听的角色。

    今日是大年,松鹤茶馆的老板也是做惯买卖的,早早贴出告示,老顾客一律免去茶水钱,更每人奉送四色点心,答谢众位街坊一年来的关照。因此今天聚在这茶楼的客人格外多,人头涌动,跑进跑出。

    当然宾客清一色是男人,这个时候,各家的女人都在家洒扫庭院,洗菜做饭,准备除夕的祭祖仪式和年夜饭。而男人们在给祖宗完坟,又把一些沉重的体力活做完之后,三三两两地出了家门,在街晃悠,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吴老四,你说的那些煞星,究竟是真是假,怎么我老汉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你说的那些人物,都是从哪冒出来的,不会是耸人听闻,来糊弄俺们吧。”说话的是在城南天桥下开烧饼铺子的赵惟岳老汉。这老汉家宽裕,在京城安安稳稳地过了大半辈子,儿女双全,诸事顺心,对吴老四惯做惊人之语,他一向是有些鄙夷。

    吴能才听到赵惟岳的质疑,也不生气,他心知这老汉太平日子过惯了,眼皮子里只有京城的一亩三分地,对自己这行脚商人,在外面讨生活的,素来有几分看不顺眼,方才他说了几句外头的闲话,里面颇有些骇人听闻的消息,这老汉若是不跳出来反驳,倒是见剑人了。

    “赵老叔,大家都是街坊,你老人家跟我爹还是多年棋友,老四我对你老家,绝对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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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第421章 叛变() 
“赵老叔,大家都是街坊,你老人家跟我爹还是多年棋友,老四我对你老家,绝对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 。”喝了两口茶水润喉,吴东亭先客套了两句,随即转入正题:“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在说,知道的人多了去了。这京但凡在外头有些知交眼线的,谁不知道前些日子的终南山大战。听说好几座山头都被削平了,好家伙,那仙魔之人的手段,真不是我们凡夫俗子能想象的,这些还是我一个朋友跟我喝茶的时候闲聊说起。我这朋友,想必你老人家也听过,是开封府的崔判官,那可是过进士的才子,天的曲星下凡,断不会胡言乱语。”

    说起崔判官,吴老四满面红光,陵天国最重进士,能跟一个进士出身的官交朋友,是他平生最得意之事,此时自然忍不住拿出来炫耀。“想当年我跟崔判官一见如故,他不嫌弃我老四粗鄙,折节下交,如今逢年过节,都有礼尚往来,我老爹六十大寿的时候,崔判官还给老人家题了字,现在挂在我家堂。不信,你老人家现在可以去看嘛。”

    赵老汉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反驳,事情牵扯到崔判官,不但是进士出身,还是县管的实职官员,皇周对官一向优礼,老百姓私底下也迷信这些人,什么事情一到这些人头,蒙几层神秘的面纱,令人不敢等闲视之。他瞪了几下眼睛,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好道:“崔判官是曲星公下凡不错,可他为官多年,从不出京城,那些仙道之事,离此千里,又怎么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该不是你吴老四搬弄口舌,信口雌黄,假托崔大人的名头,捏造出来的吧。”

    “赵老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虽然我敬你老人家是长辈,但也不能任由你编排不是。”吴老四眼怒色一闪而过,他也是见惯事情的人精,不至于当场发作,只是言语也带了几分火气:“这些事情都是崔判官亲口跟我提起的,大家可能不知道,崔判官有个表兄,是峨眉派的内门弟子。当日终南山大战,峨眉派出动了百人,与武当、青城、万寿山、碧木宫诸派联手,终究挡不住那叫罗侯的煞神。听崔判官表兄说,他师父曾提及那罗侯,原本是当初称霸天下的一代枭雄,三百年前几乎一统正邪两道,亏得仙真界诸位长老拼死抵挡,才侥幸将他镇压在岐山脚下,想不到多年之后还是给他逃出牢笼,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终南山一战,正道伤亡惨重,罗侯却带着剑人祖、血魔一干妖邪,趁乱打开了终南后山的阵图,把那天君席应给放了出来。”

    众人闻言一阵哗然,其实这些京城的小市民,安逸日子过得久了,对外面的天地一向是漠视。只不过吴能才能言善道,说得好似身临其境一般,茶客里几个跟他惯熟的还好一些,余下之人都被他说得一惊一乍,好似当真大难临头一般。

    在此时,茶馆门口处轰然传来一声巨响,跟着外面凌烈的寒风席卷而入,在满是炉火温度的茶楼里掀起一阵寒流。众人被响动吸引,纷纷抬眼去看,却看到大队的铁甲官兵鱼涌而入,而在方才,茶楼的大门已经被强行破开。

    官兵的到来引得一众茶客纷纷侧目,吴东亭还在错愕之,为首的将领已经大步流星地迈往他所在的茶桌。铮然一声寒光乍起,剑锋已经直指吴能才咽喉。伴随着年轻武将一声呼喝:“拿下”早已经闪过几名武士,如老鹰抓小鸡一般讲吴东亭挟制住,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吴老四,你的事发了”年轻武将的话语如同利刃,在这岁末的寒冬直刺进吴能才的心底里,让他如坠冰窟,遍体生寒。那武将看也不看他的脸色,也不待他辩解,挥挥手示意手下将这犯人带走。

    “大人,冤枉啊,大人——”吴老四的惨呼戛然而止,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跟着被两名卫士拖走。那将领目光如电,威严地在场众人脸扫过:“奉开封府尹令,查商民吴能才妖言惑众,鼓动人心,国朝朗朗乾坤,岂能容此奸恶之人,责有司即日捉拿归案,打入刑部大牢,择日审讯,并晓谕尔等良民,应以此为戒。”

    这群官兵侵略如火,来去如风,瞬息之间又走得干干净净。留下来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一时间茶馆里鸦雀无声。众人只觉得一把利刃悬在头,一个个遍体生寒,良久之后,才听到有人轻轻叹息:“吴老四说得没错,这天下,乱了啊。”

    “管凌风,你作死啊,没看到吴老四刚被逮进大牢,你也想学他?”立时边有人喝止,众人顿时噤若寒蝉,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喝茶,喝茶。”茶馆的老板走出来安抚大家,“操心那么多作甚,这年总是要过的。”众人闻言,也各自回到座位,只是早没了喝茶闲聊的心思,略呆了一会,纷纷告辞回家。

    吴东亭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也给堵,脑袋还套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双目不能视物。两名兵士将他丢进囚车,一路颠簸着押进了刑部大牢。

    他心里的凄惶自不用提,更操心家的老小妇孺,大过年的听到这消息,还不知给吓成什么样子。那些兵士将他一路押运到大牢的时候,他似乎听到沿途还有不少其他犯人,陆陆续续也被官兵抓捕。等到最后进了牢房,官兵们抬脚走人,监牢里一片哭号之声。

    看守的狱卒听得不耐烦,提着水火棍过来照着哭的最凶的人脑袋打,一时间牢房里哭爹骂娘,鸡飞狗跳,乱成一片。好不容易才渐渐安静下来,狱卒自顾着去班房睡觉,这些犯人似乎被完全遗忘了。

    吴能才走南闯北多年,终究还有几分见识和胆色。官兵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他一看到那许多铁甲,心是一惊,抓捕自己这样一个平头百姓,竟然出动羽林军,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大罪过,能值得如此劳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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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第422章 叛变() 
吴能才走南闯北多年,终究还有几分见识和胆色。 。官兵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他一看到那许多铁甲,心是一惊,抓捕自己这样一个平头百姓,竟然出动羽林军,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大罪过,能值得如此劳师动众?当时他第一个念头,是有人栽赃嫁祸,所以一时心慌,只想着撇清自己。后来看到有这许多人一起被抓进大牢,他心已经有了些猜测,今晚这皇城怕是要有大事,而自己,却正好撞到了刀口

    夜幕遮掩了天地,皇城的除夕,万家灯火,普天同庆。只是白天许多百姓无辜被抓,令无数家庭胆颤心惊,也给这光鲜的除夕之夜,蒙了一层阴影。

    朝的武百官,这时候大半已经休假,只有开封府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还在忙碌个不停。没办法,身为天子脚下的亲民官,京城的刑名诉讼、民生救济,皆由开封府一手主理,而除夕开始直到元宵,既是一年最热闹的节令,也是盗贼、拐子最猖獗的时候,五城兵马司整日巡逻,抓捕匪徒盗寇,须臾不敢懈怠,唯恐生出大案,破坏了这春节的热闹气氛,惊扰天子与众公卿的雅兴。

    开封府尹钱安礼大人此刻好不懊恼,照理说身为官,一向得皇周优待,虽然开封府尹的特殊官职,令他在年三十也不得擅自脱离公事,却也只是循规蹈矩。往年这时候,多数是些小偷小摸的案子,自有一干衙役,会同五城兵马司的人出去办理,根本不需劳动他钱府尹的大驾。他要做的,无非是坐镇府衙,提防意外灾情,尤其是火灾。只要顺利挨到除夕夜,自然可以离了府衙,回自家的官邸去一家团圆,一聚天伦。

    然而今年也不知五城兵马司的人抽了什么疯,竟然在全城大肆搜捕,把开封府连同刑部的大牢都给填满了。而所抓来的一干人犯,据说都是些平日里头不守本分,喜欢呼朋唤友、交游广阔之人,其不乏常年在外的商旅。

    这样的人,自然不是家无余财的平民,多数人不但颇有身家,宗族势力和朋党亲友也是庞大。钱府尹一看五城兵马司抓来的尽是这些刺头,顿时知道大事不好。这些人都不是善茬,有些钱财又有些势力,而且多半通晓律法又能言善辩,平日里头算真有实据,抓捕的时候也要谨慎行事。何况现在仅凭一句妖言惑众,把人抓到大牢关押,这些人的家族亲友还不闹翻了天去?

    何况皇周从不以言论罪人,朝堂言官顶撞皇帝,公然抗旨更是家常便饭,不但不以为罪,反倒为此沾沾自喜,许多人将犯言直谏,博取声望视为成名求官的终南捷径,对这些官,连天子也是十分头疼的。

    如今五城兵马司的人竟然以妖言惑众将人入罪,还带到刑部大牢关押,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置皇周几百年体统法度于何地,须知是当年武帝在位,也不曾有过这等罪名。钱府尹当时顾不回府,带着手下直奔刑部大牢。

    果然大牢里已经人满为患,这些人平日里头都是有些身家的人,哪里受过这些罪过,一个个怨气冲天。他们交游广阔,口舌便捷,此时已经把监牢吵翻了天,更有许多人在跟狱卒恶声恶气,历数自己交往过的达官显宦,要他们立刻释放自己离开,否则要对方好看云云。

    放人是不可能的,不管初衷如何,这些人已经当作罪人抓进大牢,若是不过堂,只凭他们一番吵闹放人,朝廷威严何在?只是也不能任由他们这么闹法,若是处理不当事情闹大,未来自己必将会面临雪片般的言官弹劾。

    他硬着头皮走进大牢,一间一间的安抚过去:“诸位,诸位稍安勿躁。”正在吵闹的诸人见到一位身穿朱紫袍服的官进来,立时有人认出这是开封府尹,正是开封城的县管,许多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对进士出身的官,不止皇帝优容有加,民间的普通百姓也往往有几分带神秘色彩的敬重,称其为天曲星君下凡,更何况还是当头的父母官。

    钱大尹慷慨陈词,语气激昂,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情:“诸位乡亲父老,今次的事情,朝廷绝无降罪之意,这当一定是有误会,待本官启奏圣,一定亲自过问此事,务必早日洗刷各位身的冤屈,还大家一个清白。我陵天国朗朗乾坤,宇内清平,绝不会冤枉无辜良善。”

    眼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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