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国民老公求抱抱-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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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抱着她沿着路走。
“其实你可以放我下来,我只是头受了伤,可其他地方都没事的。”苏清悠忍不住劝说道。
见他高昂着头,眉心微微的蹙着,苏清悠明白他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于是乖乖闭上了嘴。
没过多久,薄誉恒停下了脚步,对苏清悠说:“到了。”
苏清悠扭头一看,几乎没认出眼前的建筑就是曾经的那间小平房。
取而代之的是个很大的房子,旁边还在扩建,房子的正门上写着“医馆”两字。
抱了苏清悠那么久,薄誉恒的肩膀的确有些发酸。他深吸一口气,抱着苏清悠走进了医馆里。
苏清悠从看到医馆之后,整个人就陷入了脑子发懵的状态。
她隐隐觉得这些场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已经听到薄誉恒说:“严医生。”
“薄先生!你怎么来了你女朋友怎么了?”
苏清悠扭头,看到曾经治疗过他们二人的那个医生坐在干净明亮的办公桌后面,穿着贴身的白色大褂关切地走过来。
他依旧和从前一样,留着地中海的发型,可苏清悠却觉得那个医生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如今,他浑身散发一股爽朗和自信的感觉,整个人似乎比从前年轻了不少。
而医馆里还有不少其他的病人,男女老少,好奇的,羡慕的,渴望的眼神望着这对情侣。
苏清悠想把头埋进薄誉恒的怀里,他有所察觉,对严医生客气地说:“严医生,我女朋友怕生,能不能到人比较少的地方给她看病?”
“里面还有一个屋子,你们进去吧,我马上过来。”严医生连连点头。
薄誉恒把苏清悠抱进了屋子里,那里面有几个病人,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我看到严医生好像要看不少病人的病呢,我还是别插队了。”苏清悠被他放在床上后,认真地对他说。
刚刚走进来的严医生听到这句话,忙解释说:“没关系的,这个地方,只有薄先生我们才开这个特例。”
薄誉恒见严医生已经查看起苏清悠的伤势,在一旁说:“她额头受的伤不轻,还有,她脸上也肿了,严医生,你看看她的头会不会感染,会不会发炎?对了,你知道女孩子都爱美,她脸上的伤能不能早点恢复”
他平日里少言寡语,如今为了她,像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在絮絮叨叨地说话。
苏清悠鼻子不禁一酸,就看到严医生已经走了出去,过会再进来,已经拿了纱布和药。
“还好,没有破伤风。”严医生查看完毕后,很快给她包扎好,“不过脸上的伤可能需要热鸡蛋敷一敷比较好,薄先生,你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严医生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只有她打我的份,我怎么敢打她。”
薄誉恒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严医生,你快点去忙吧,还有很多病人等着你呢。”
见严医生点头离开,薄誉恒给苏清悠脱了鞋,“你先在这好好休息一下。我我看看这旁边有没有能买衣服的,去给你买一件。”
他始终对苏清悠被扯坏了的衣服很在意。
他也没给苏清悠反应的时间,最后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苏清悠感觉的到,薄誉恒对自己其实很生气很生气。
她也能感觉到,他对自己其实有许多话想说,但因为自己受伤,还是忍着没说出口。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往四周看去,那几个病人也都安安静静地躺着,有的盯着吊瓶看,有的则已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眼皮开始打架,听到临床的一个病人问:“小姑娘,我没见过你,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对。”苏清悠勉强打起精神应了一句,另一床的就说:“你没看到吗,她是和薄先生一起来的。”
“哦,是啊。”
苏清悠被他们的对话弄得有些奇怪,“请问,你们为什么都认识薄先生?”
“他之前来过这里,他走之后,这里的路修成了水泥路,尤其还给老严盖房子,让他看病。以前因为路不好,我们除非是大病才来找老严,现在,方便多啦。”
苏清悠回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切,他们之后说的话,没有再继续听下去,而是在床上坐直了,开始发呆。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那一次,在薄誉恒和她被困在这里,后来回去的时候,苏清悠怀里抱着那时还没起名的小坑,轻轻地说:“薄誉恒,这里那么穷,可再往前开一段路,就到了皇家花园,到了富人游玩的天堂了。我以前看到一张照片,高楼大手的背后,全都是贫民窟,现在亲眼见到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薄誉恒闭着眼睛,闻言,温和地回答:“是,这其实挺正常的。”
“这不正常!”
苏清悠的反驳让薄誉恒睁开了眼,看到她一脸的认真,“我觉得让我留宿的那家人很好,医生也很好,可那些人连条好路都走不到,医生自己住的还是漏雨的小破房子生活都不能保证,算什么正常呢?”
她叹了口气,也不看薄誉恒,低头摸着小猫,轻轻地说:“以后如果可以,我想帮他们,修路也好,给那个医生的家修整一下也好,总之,我想做点什么。”
那个时候,薄誉恒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继续闭上了眼睛,而小坑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跳进了他的怀里。
后来,她在写对于皇家花园开发案的一些构想时,曾隐晦地提过,可以开发周边,形成周边的经济效应。
但因为这里离皇家花园还是有点距离,她没有写很多,只是一笔带过。
可现在
路修好了,而且还在修。
严医生的家成了医馆,而医馆还在扩大。
苏清悠现在明白过来,原来那个时候,薄誉恒并没有只是听了她的话就过去了。
他一直都记在心里,她都想不起来去做的事情,他却已经帮她做好了,还做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苏清悠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她眼睛热热的,仰起头,努力让自己不要流下眼泪。
她想现在就见到他。
尽管她知道,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这样想着,她下了床,把鞋穿好,理了理衣服,匆匆地往外走去。
严医生正在给病人看病,见她出来,疑惑地问:“小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请问,你有见到薄誉恒吗?我现在找他有急事。”苏清悠舔了舔唇,局促地说。
严医生挠挠头,“我还真不知道,刚刚薄先生就这样走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应该往村头走了,他刚刚问我们在哪能找到鸡蛋。”一个排队的病人说:“反正我们这里就十几户,你出去找找就能看到了。”
苏清悠道了谢,快步离开了医馆,往民宅聚集的地方走过去。
她没走多久,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蹲在鸡圈里,正伸手在鸡窝里掏些什么。
她一眼就能看出是薄誉恒,觉得他模样滑稽,想笑,眼泪却先流了出来。
“薄誉恒。”
她把眼泪抹掉,唤了他一声。
薄誉恒抬头,脸上已经沾上了些灰尘,见她出来,皱眉,“怎么不在里面好好休息?”
“你怎么掏个鸡蛋都要那么久。”
苏清悠想走进去,却被他制止,“别进来!这里面很脏的。”
一个年轻的女孩从屋子里走出来,才十六七岁的年纪,看到薄誉恒还蹲着,关切地说:“薄先生,如果母鸡不下蛋,你再怎么掏也掏不到啊。”
她拿出一个布袋子,“这里面都是鸡蛋,全都是刚煮熟的,薄先生你就拿走吧。”
苏清悠和女孩有相同的疑惑,就看到薄誉恒已经站了起来,把手伸进口袋里,“我给你钱。”
女孩立即脸红了,“不用了薄先生,就当我送你了。”
薄誉恒淡淡地道了声谢,把钱塞给她,拿了布袋从鸡圈里走出去。
他把布袋递给了苏清悠,“你先回车里,我和严医生打个招呼再走。”
苏清悠望着他的匆匆背影,刚刚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到车边,宋歌看她回来,把车门打开,让她上了车。
“你们去了挺久,都快两个小时了。”宋歌看了下表。
“其实不是治病花的时间长,是誉恒在那等母鸡下蛋用的时间长了点。”
苏清悠这样一说,让宋歌惊讶得张大了嘴,“你是说他进了鸡圈?清悠,薄总他的洁癖,可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啊。”
“我知道他是为了帮我用鸡蛋敷脸,但为什么一定要等刚出来的鸡蛋呢?”
苏清悠不明白,她从布袋里拿出鸡蛋,在脸上敷了起来。
“你傻了吧,他既然这样,肯定不光想给你敷脸,还想给你吃呢。他一定是觉得刚生下来的鸡蛋比较新鲜吧。”
宋歌这样想着,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果然是生活常识为零的人,还以为这样更好吃吧,哈哈哈”
苏清悠定定地看向她,宋歌讪讪地把嘴闭上。
第151章他真的生气了()
见宋歌把原本想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嘴巴里鼓鼓的,像憋了口气,苏清悠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平常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原来性格和你哥那么像。”
“我才不像他,他这个人从来只会摆臭脸,表面上看起来很厉害,其实胆子还不如我呢。”
宋歌和她说笑了一会,瞥见薄誉恒已经走过来,不自觉降低了声音,快速地说:“嫂子,我不和你说了。”
她转身,双手扶着方向盘,脊背挺直,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薄誉恒走到车前,却没有在后座坐下,而是打开了前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眼睛的余光扫了苏清悠一眼,“鸡蛋怎么不往脸上敷?一会要凉了。”
“噢,好。”
苏清悠把鸡蛋取下来,又拿出两个热乎的放在脸上来回地滚动。
薄誉恒这才收回目光,目视前方,淡淡地下了命令,“开车。”
得了令,宋歌便开着车离开了这片地方。
苏清悠在后面微微蹙了眉。
为什么薄誉恒突然坐到前面这件事情,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是对她生气,所以故意冷落她,用自己的方式和她冷战?
她暗自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薄誉恒做什么,都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某个地方有些憋闷,索性也沉默下来,闭着眼睛,让车窗外的风吹拂自己的脸庞,来得到片刻的宁静。
宋歌在前面也有些诧异,还特意从后视镜里看了苏清悠一眼,发现她果然表情不虞。
偷偷观察了下旁边的薄誉恒,他恢复了淡漠的神色,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突然转眼看了她一下。
他的目光如刀光剑影,宋歌被这目光震得心悸,恍若无事地看着前方,不再偷偷打量这两个人。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宋歌将车停在了薄家的门前。
“薄总,清悠,你们到家了。”宋歌转身对两人嫣然一笑,“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
薄誉恒叫住了想溜之大吉的宋歌,“半年工资减半,不发年终奖。”
宋歌明白,这是对她的惩罚。
可心里上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莹润的一张小脸立即变成了愁眉的苦瓜,“薄总”
“反驳的话,半年的工资一点也没有。”
宋歌闭上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堆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薄总再见,嫂子再见。”
她说完扶了下眼镜,干脆利落地下了车,快步从他们的视线中离开了。
苏清悠的手不安地绞着。
作为“从犯”的宋歌受到这样严厉的惩罚,不知道她这个“主谋”会被如何处置。
“你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所以,这件事情你去处理。我不希望你心软,给她偷偷发工资。”
薄誉恒的语气很淡,苏清悠应得认真,“我知道了。”
她还坐在后面,等着薄誉恒继续说些什么,他却拉开了车门,“我们下车吧。”
他下车后,快步往薄家走过去。
苏清悠心中七上八下,也走了进去。
“夫人,你回来啦!”
赵德恩在客厅里指挥佣人们做事,见到薄誉恒大步走进来,话都没说,他就匆匆地上了二楼。
肚子里的话还没说出来,他有点郁闷,结果见苏清悠也踏进了客厅,立即笑容满面地迎上去,“夫人,你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他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仔细看看,苏清悠觉得赵管家似乎比从前更慈祥了些,眼底都露出了笑意,“你好啊赵管家,我也很想你。”
“你肯定也很想娘娘。”赵德恩听了也很开心,招呼着佣人,“把娘娘和太子都请过来!”
苏清悠好一会才反应出来,他在说小坑和她的猫崽,不禁汗颜,“怎么,都开始叫娘娘了,以前不是叫小主的吗?”
“毕竟有了孩子嘛,我们就都改口了。”
赵德恩说着,看到两个佣人,一人怀里抱了一只猫走过来。
左边那只胖胖的,脸大如盆的自然是小坑,不,应该改名叫肥坑了,右边那只,身形特别小,才及佣人的一只手掌那么大。
肥坑眯着眼睛,见到苏清悠,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倒是那只小奶猫,反而比自己妈还兴奋,开始不住地叫唤。
苏清悠的心一下子被小奶猫给暖化了,上前几步,接过了他。
“这么小!”她不由得惊呼,“上次看到他还是黑乎乎的,现在居然一身白,比他妈的毛色还纯正!”
赵德恩仔细回味了这句话,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出来,就在旁边笑着回答:“是,我们都挺惊喜的,毕竟娘娘是个杂毛。”
苏清悠不住地摸着小奶猫,把他抱进怀里,他好像也特别喜欢苏清悠,一直蹭着她的手,还往手背上舔个不停。
“夫人,他还没取名呢,要不,现在取一个?”
赵德恩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苏清悠绞尽脑汁,最后歉意地摇摇头,“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特别好的。”
“没事,小猫嘛,有没有名字也无妨。”赵德恩毫不在意地笑笑,“不过,如果夫人和少爷的孩子要出生的话,那名字可就得好好想想了。”
苏清悠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好像一时间,身边的人都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孩子”这个敏感性的话题。
苏清悠不知道怀孕是怎么一回事,可她在很多地方看过,说怀孕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生产的时候,风险高,孕妇也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她非常佩服把孩子们生下来的母亲,但她的心情也和微博评论里的一条一样,“真心不敢生孩子。”潜意识里对这件事有种恐惧。
五年来,她早就不想这件事了,因为就没想到会再遇见一个人。
现在他们频频提起,她也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和薄誉恒结婚快半年,时间也不算短了。
但是怀孕生子
这件事情,不是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她和薄誉恒现在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关系,连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更何谈之后的事情?
她最终只是朝赵德恩笑了一下,岔开了别的话题,“这只小猫平常爱动吗?”
“比他妈是要安静多了,你不知道娘娘平常有多蛮横呢。”
赵德恩见苏清悠故意撇开了话,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继续说,只是心底升起了一抹黯然。
薄誉恒裹着浴袍出来,站在二楼,恰好看到苏清悠和赵德恩在笑着说些什么。
他没有出声打扰,但也没有站在原地多久,赵德恩就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到了他。
“少爷。”
他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这都下午了,我去厨房看看,督促他们给你们张罗晚餐吧。”
他使了个眼色,佣人们就识趣的从客厅里退了出去。
苏清悠也仰起头,望着他。
他穿着浴袍,原来一回来是去洗澡了吗?
她回想起他从回来之后就一直避免和她有直接的接触,并不是因为在生气,其实自己进过了鸡圈,所以怕碰到她?
思绪飞快地闪过,她就看到他表情淡漠,搭着扶梯,慢慢走了下来。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坐。”他对她说。
苏清悠在他对面也坐下,手里摸着小奶猫的头,不自觉地咬住了唇。
她的不安感染到了小猫,小猫怯怯地叫唤了一声。
小坑看到薄誉恒,一个飞身,从地上就跳到了薄誉恒的怀里。
薄誉恒低头摸着她的脑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对不起。”
在长时间的沉默后,苏清悠对薄誉恒说了这句话。
他眉尾飞扬,看着她,“为什么道歉?”
“这次的事情,是我欠考虑了我低估了对方的手段,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让你担心了。”
苏清悠说完这些,又咬住了唇,眼帘微微地垂了下来。
“誉恒,你还生气吗?”
薄誉恒摸了摸小坑的脑袋,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放到了地上。
再次直起身时,她看到他眸底浓稠的似一摊化不开的墨,她什么也看不清,也什么都看不透。
“我很生气,而且,越想越生气。”
口气很平静,却听得苏清悠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薄言”
他口里突然提起曾经的人,让苏清悠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薄言曾经和我谈过一些事情,比如你出去工作。”
她不禁睁大了眼睛。
薄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们为什么会谈论关于她工作的事情?
“你知道,他们在我们家住的时候,赵诗允是从来不去工作的。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薄言要求的。小叔他觉得,作为妻子,相夫教子,尽管传统,却天经地义。他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拼死拼活,一大早就往外面跑,就为了一份他都看不上的工作,他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