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国民老公求抱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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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悠身高比高大健硕的吴建军矮半头,像一只娇小的兔子对着一只健壮的雄狮。即使如此,她也毫不客气地对他说:“你不知道艾利克斯的真实身份,那你至少要知道为什么吴暖总会突然心脏骤停,昏迷不醒的事情吧!”
“那是她得了一种怪病!我已经找人帮她联系了最好的医生来治疗她!”
“怪病?”
苏清悠摇摇头,嘴边挂了丝奇异,带着深深嘲讽的笑容。
她没想到,这个吴建军做父亲做的,和她的养父苏明光有的一拼!
但终究是不一样的,至少,吴建军还是爱他的女儿的,只是对她的关心太少。
“那是一种毒品!吸食后的反应就是让人昏迷不醒,心脏骤停,我不知道你的女儿吸过几次,你应该带她立即去医院查查,你这种平常做生意的人,应该知道毒品有多可怕!”
吴建军脸色大变,他伸手就要拉吴暖起来,他的女儿却早已哭红了眼,把文件扔到一边,“我不相信!他对我很好的,不可能这么对我!”
“暖暖,过来,我带你去医院查查!”吴建军跪在地上,把手伸过来,一脸哀求地看着她。
“不,你们这些坏人,离我远点!”
她往后慢慢挪动着,脚跟已经贴在了边缘处。
下一秒,只要她再动一动,她就会因为重心不平衡,失足跌落。
“你可以跳,但还有些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必要在你跳前告诉你!”
苏清悠把文件夹最后一页夹着的许多照片拽出来,一张张地甩到她面前,“吴暖,你看看这是什么!”
吴建军随着苏清悠扔出去的视线定睛一看,凉气立刻从头顶灌到了脚心。
全都是他女儿那个男友和其他女人的各种照片!
拉手,亲吻,吃饭,约会不一而足。
她这样刺激吴暖,不怕他的女儿会生无可恋,立即跳下去吗?!
吴建军把插在腰上的枪慢慢拔出来。
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吴暖死了,他要这个女人一起陪葬!
奇怪的是,吴暖原本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却慢慢平静下来。
她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确定这些照片不是ps合成后,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苏清悠。
“这是真的吗?”她语音苍凉。
苏清悠用力点点头,“不光照片上的这五六个女人,他还有一个妻子,妻子已经在怀第三胎了。”
吴暖的表情冻结了一般,整个人缓缓地趴在了地上。
她想流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了。
“原来我爱着的,是这样的一个人渣?”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上,眼睛失了所有的光彩。
“也许,你并不爱他。”苏清悠静静地望着她,开口。
“也许你爱的,不过是一个影子,你想象中的他的样子?或者,你爱的其实是你自己?”
苏清悠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不过,现在才早上七点,他应该不会像你一样这么纠结。而是正搂着哪个女人,做着好梦吧。”
吴暖听到这里,眼睛里已经熄灭的火焰却熊熊燃烧起来。
那火焰里不是爱,不是心痛。
而是饱含了浓浓的恨意!
苏清悠不禁想起有着同样一双眼睛的许梦雪。
五年前,当苏明光把许梦雪领回家时,她们两人对视很久,久到彼此根本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她就用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她,冷笑出声:“原来你是我的姐姐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许梦雪红着眼睛,指了指自己,“我就像一个臭虫,用仇恨做我的养料,只要我有一天恨下去,我就有一天能活下去!”
“可我真的没想到”她的声音颤抖起来,眼泪簌簌流下,“居然是你!竟然是你!”
苏清悠看着眼里充满愤恨的吴暖,默默地想着:至少现在,你得凭着这股恨意活下去。
吴暖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谁也不看,往电梯走过去。
“暖暖,你要去做什么!”吴建军忙喊道。
“阉了他。”
吴建军刚想追上去,苏清悠叫住他,“吴先生,你让人跟着你的女儿就行了,她现在绝不会想寻死了,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吴建军深褐色的眼睛盯住她,点点头,把手枪不动声色地塞回腰里,“这位小姐,你说。”
“你女儿可能有躁郁症,不知是不是毒品的激发,还是她长时间的压抑造成的,你必须要带她去接受心理治疗。”
苏清悠见他听到了心里,才补充道:“还有就是,如果吴先生你总是忙于生意,不和你的女儿沟通,不关心她,也许她做出的事情比现在还要可怕。”
“谢谢你,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好好感谢感谢你。”吴建军脸上的神色缓和不少,“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我”苏清悠沉吟半晌,“我是薄誉恒的妻子。”
吴建军眉毛一跳,了然地笑笑,“我明白了,你尽管放心。”
天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苏清悠和吴建军一愣,循声看去。
第39章他回来了()
原来是吴建军剩下的两个手下被踢飞去几米远。
苏清悠看清楚来人是谁,顿时浑身抖了抖。
剑眉星目,桃花般的两眼双眸,不是薄言又是谁?
他身边的两个人和吴建军的手下扭打起来,他则摩挲着洁白的袖口,嘴角边的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苏清悠不由自主地就想退后,吴建军忙拉住她的胳膊,“小心!”
薄言眉头一皱,步子立刻快了许多。
他好像一瞬间就来到苏清悠身边,把她轻而易举地拽过来,闪电般地在她全身扫了一遍,又把她拉到身后。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唇角又染上了邪肆的笑意,就那样看着吴建军,“吴老板,一大早的好雅兴,和一个小姑娘在这里说话。”
说着,他的手轻轻在吴建军摸过的胳膊处掸了掸,好像在掸走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苏清悠想挣脱开他,她的手却被薄言紧紧握住,怎么甩也甩不开。
薄言转身,看她不安分的样子,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你再不老实,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尝尝你的味道。”
苏清悠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她立刻别过脸,感到十分羞耻,却也不敢再乱动。
薄言牵唇一笑,这才转回来,看着吴建军。
吴建军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这个姑娘说她是薄誉恒的妻子,可现在,她和他丈夫的小叔牵着手又是什么意思?
他没心情管别家人的混乱情事,只是一时间犯了难。
苏清悠刚刚救了他宝贝女儿的命,如果可以,他能把开发案的所有权全权交给她处理。
他女儿要是真跳下去,他根本连生意上的一点破事都不想管了。
可原本他已经准备和薄誉恒合作现在,怎么办?
“没什么。”吴建军左思右想,只能说了句相当于什么都没说的话,他喝住和薄言的人扭打的两个人,要下去时,突然想起什么,走到薄言面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薄先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那个名医,不如再好好治治你,看看你到底好没好!”
说完,他和手下的人匆匆快步离开了天台。
薄言眉尾轻扬,等他们走了,这才松了手。
身后的苏清悠想立刻下了天台,他的随从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
她叹气,有些气急败坏地看向他。已经快八点了,纵使太阳再懒,此时也不情不愿地爬了出来。熹光薄薄地撒在天台上。
薄言伸出手,看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多了几道指痕,又是轻轻地笑了笑。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视线投向苏清悠。
“我要下去,我还要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苏清悠不想看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赵德恩进了医院。”薄言又开始整理他精致的袖口,不再看她。
苏清悠心里一惊,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见他就是慢悠悠地站在那里,也不理她,她心里又急又难受,不得不跑过来,在他面前急急地问:“怎么回事?拜托你告诉我,拜托你!”
他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苏清悠,你先告诉我,一大早六点不到风风火火地从薄家跑出来,把一屋子的人吵醒是为了什么?”
“你”
苏清悠对他怒目而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自从见到五年后的薄言,每一次的碰面,他们之间,无论对话,还是其他,都被他全程掌控。
她觉得自己就是只被他捏在掌心的蚂蚁,轻轻一掐,就能粉身碎骨。
她极其讨厌这种感觉,尽管她心痛,不知为何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她更讨厌被他玩弄的感觉!
“无可奉告。反正赵管家已经送进医院了,应该没什么事情了。”违心说着这些话,她声音里的怒气一点点加重,“薄言,让我下去。”
薄言的桃花眼波光潋滟。他一把勾起她的下巴,笑得邪气十足,“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苏清悠,我真是疯了,听说你可能会死,我就立即开了车跑过来。说相貌,你也不是多惊为天人,说到身材”
他的眼睛放肆地在她全身游走,看她一脸被侮辱的模样,轻笑出声,“也许试试才知道,不是吗?”
苏清悠血往头上涌,她的手想也没想就向薄言的脸上打去。
——换做五年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
薄言像捉住一只小猫的小细腿一样捉住她要打过来的手,把她往自己身上凑近了些,“侄媳,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到原因。因为往往,我的身体总是比我的大脑先一步反应。”
他迎上她不解的眼神,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感受到那里激烈的心跳声,苏清悠一冷,就听到薄言酥酥麻麻的声音穿过来,“你听,它好像在说,薄言,你爱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我的大脑却在说,薄言,你见都没见过这个女人,你怎么会爱她?”
他的表情带了点疑惑,又带了点委屈。
这一刻的他,像极了他从前的样子。
苏清悠这下也觉得心跳加快,她心中警铃大作,忙在心中反复提醒自己:你爱的是从前的他,现在的他和从前一点也不一样!你已经结婚了,你是薄誉恒的妻子啊!”
她低下头,艰难,却坚定地说:“薄言,放开我。”
声音里有了隐隐的乞求。
薄言一点点放开她,直至完全放开。
和刚刚调|戏她时的样子不同,他语气里已经隐隐有了威胁之意,“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吴建军在搞什么鬼。如果这个开发案没落到我手上,我不会放过你。”
见苏清悠不说话,他又笑起来,轻轻用手在她唇边若有似无地拂了一下。
“我走了,你自己想想怎么回去吧。”
他边往电梯处走边头也不回地说:“如果被上司欺负了,可以考虑考虑来找我。我什么也不要,只要”
随从已经为他开了电梯门,他走进去,看着她,修长的中指放在他的薄唇上,露出了撒旦般的笑容。随着电梯门关闭,他的脸也一点点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苏清悠明白他最后那个动作的意思。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会让他来这里,她也不清楚赵管家究竟怎么样了。
但她清楚的是,他成心想看自己迟到,而她确定自己已经迟到了。
苏清悠怔了怔,木然地朝前走,腿一软,差点载倒在地上。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那么早起来,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呢。
不管怎么样,至少九了一个人的命。
苏清悠白着一张脸,脚下不敢停歇,往文渊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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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办公室就在眼前,苏清悠心中一喜,就要踏进去。
“八点四十分,苏清悠小姐,如果你迟到了四十分钟不是为了跑客户,那你这个月的全勤就没了。”
赵高像个幽灵一样地出现在她背后,冷冷地说。
苏清悠僵了一下,转过身,硬着头皮扯了扯嘴,对着那张摆着臭脸的赵高说:“对不起赵主管,我我起迟了。”
赵高听了,心里头高兴地不得了。
啧啧啧,这是心知留在这里无望,彻底消极抵抗了呀。
他的晋升之路,就在前方!
“没事!没能起床迟到这种事情,其实挺常见的,就是这个月全勤没了嘛,基本工资还是有的,如果你能干到这月底的话。”赵高大手一挥,客气地说:“快进去工作吧!对了小苏,要是今天还是约不到客户,我觉得你明天不用来了,你觉得呢?”
不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苏清悠默不作声地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无论如何,这三天得坚持下去。
指不定明天就有人想了解她到底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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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
李赫哲在酒店房间里把收集来的资料放在桌上。
“已经查到点蛛丝马迹,顺着查下去,没准还能发现薄言的其他事情。”李赫哲看着手里密密麻麻的各种文件,脸色凝重,声音里却带了点喜意,“原来他三年前就开始做这种事情,誉恒,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不可能在皇家开发案这局上扳倒你。”
薄誉恒手里拿了一份文件,有些心不在焉。
他清亮的眸子像浮上一层淡淡的愁思,红润的唇抿得紧紧的。
“誉恒,怎么了?”李赫哲皱起眉。
薄誉恒自嘲地笑笑,“真没意思。”
他没有说什么没意思,而是站起来,看着窗外。
他想起吴建军的女儿,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
想到薄言对他说的话,他拧紧了眉,拿了衣服就朝门口走去。
“誉恒,你去哪?我们的调查才刚刚开始啊?”
“我得回去阻止那个开发案。”
薄誉恒果决地说着,已经拉开了门。
“不行,你回去了也无济于事,你知道你的小叔的,为了促成这个案子,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思,背地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所以我得回去,能阻止多少就阻止多少。”
薄誉恒没有动摇,关上门,匆匆地朝酒店外走去。
不知为何,他总有些担心苏清悠。
想到她昨天哭得那么伤心,他心里就隐隐的不安。
二十多年了,他一共就思念过两个异性。
他的母亲,他的青梅竹马。
可现在,自从接了她昨天的电话,她好像成了第三个。
今天一整天,他有些微的心神不宁。
休息时,他总忍不住想:
今天,她工作怎么样?
今天,被上司教训了吗?
今天,她心情还好吗?
薄誉恒用手按了按眉心,打开车门,坐进去。
听到轿车发动的声音,李赫哲站在窗前,目送他离去,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夜里十二点。
从这里回s市,不用五六个小时,回不去。
他清秀的面容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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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晨。
苏清悠第一次没有很早起床,而是慢悠悠地洗漱完,下了楼梯。
看到赵德恩笑呵呵地和她打招呼,她也回之一笑。
赵管家因为不小心磕到了地上,所以手上受了点皮肉伤。
所以薄言当时说的那么严重,根本就是在吓她!
“侄媳,你今天起的挺迟,不如和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薄言和赵诗允坐在餐桌旁,见苏清悠走下楼,赵诗允为了显得端庄娴熟,假惺惺地对她说。
“是啊,坐。”薄言嘴角噙了丝笑,彬彬有礼。
苏清悠皱皱眉,还是坐了下来。
“侄媳,多吃点,你太瘦了。”
薄言的话让座上的两个女人都愣了愣。
赵诗允恨恨地咬住唇,苏清悠则不说话,拿起了餐叉。
“夫人,少爷回来了!”
刚刚出去的赵管家突然跑进来,喜滋滋地对苏清悠说。
苏清悠手里的叉子一下子摔在盘子里。
“他回来了,怎么可能?”
第40章办公室撕逼()
“对,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赵德恩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风从眼前飘过。
苏清悠已经离开了餐桌,朝外面跑过去,“我去迎迎他!”
“夫人,不用这么急啊,少爷还有五六分钟才能到门口呢!”
赵德恩在后面追着她,提醒说。
赵诗允怔怔地看着苏清悠奔跑的样子。
她的步伐十分轻快,连背影看上去都显得开心。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誉恒是一对刚刚陷入热恋的情侣呢!他们不是都已经领过证了吗”赵诗允的口气里略带嘲讽,还附了点她自己也未察觉的酸气。
薄言把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闭嘴。”
他的口气冷若冰霜。
赵诗允愣住,见他脸色不虞,心里隐隐猜到些什么,听话的不再说话,只是叉了一片面包狠狠咽进肚子里,好像要把什么情绪也一并吞进嗓子里。
苏清悠跑到门口,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着。
看到薄誉恒的车缓缓停下来,他颀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苏清悠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薄誉恒见到苏清悠,冰山一般的脸好像被朝阳融化,掀起淡淡的笑意。
他眼下有轻微的黑眼圈,神色中带了丝疲惫。
苏清悠朝他走进几步,却在离他只有一步只有一步之遥时生生停下了脚步。
“你、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她稍稍别过眼,挡住薄誉恒望着她时的灼灼的目光,声音不自觉低下来。
“有点事,所以提早回来了。”
薄誉恒简短地说。好像怕自己的视线会黏在她身上,薄誉恒也没再看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我们进屋吧。”
苏清悠望着他有些匆匆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抹淡淡的失望。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薄誉恒看到她后,耳朵不知何时泛起了粉色,一直到他走进去,耳朵上的粉红还没消散。
“小叔,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