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国民老公求抱抱-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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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清悠和薄誉恒的意思很坚决,她只得搬出几日后是陆柔的生日宴,好不容易来一趟,就算为了这个妹妹,也应该好好在宴会上享受一下。
盛情难却,苏清悠和薄誉恒最终应下了。
陆柔既然马上就要过生日,自然成了绝对的主角。
而因为她过生日也不得不留下来的人里也有良澄。
这几天苦了他,因为陆柔的性子,他陪她几乎逛遍整个上海才买到自己喜欢的礼服,而在薄氏夫妇面前炫耀的日程再次开启。
但这次,两个人面前在她秀恩爱的时候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
吃饭的时候,她当着两人的面,给良澄夹菜,笑得跟朵花似的,“阿澄,吃菜”
然后趁机说:“谢谢你这两天陪我去买衣服,最终挑选好的那件礼服啊,也不是特别贵,但也花了你快一辆车的钱呢,谢谢亲爱的。”
她的视线迅速往对面的薄誉恒和苏清悠的身上看过去,想从他们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丝的情绪波动。
但,两个人几乎全程面无表情,只有两人之间想说话时,淡漠的表情才会变成温和的模样。
好歹也给她点反应,现在良澄都只是敷衍她,她根本就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嘛!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反应让她气恼无比,也决心在生日宴上,各种贵宾列席之际,她要戳穿这个看似清冷矜贵的姐夫的真面目!
不过这段时间,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不满。
陆碧莲现在非常不满陆柔,自从薄誉恒安慰她之后,她现在一股脑地扎进了薄氏夫妇的阵营,再看自己姐姐的行为,就不只是过分,都能说是胡作非为了。
她也他陆柔一样下了个决心,至于决心是什么,她一个人全部藏在了心里。
两天后,陆柔的生日宴席开了。
陆家在上海还是有些声望的,当晚,来了不少社会上的名流。
作为绝对主角,陆柔身穿黑色的连衣裙礼服,可能是之前被旗袍的事情伤到了,她这身礼服上的刺绣精致大方,整个人看上去像暗夜中的高贵精灵,一看就知道衣服的价格不菲。
苏清悠穿的就是之前买的那件旗袍,落语的粉色小礼服是两人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买到的。
“我觉得你应该多试试这样的衣服,也许之后就能给你带来桃花也说不定。”
苏清悠冲落语一笑,落语摇头,“你可别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现在要静心,好好静静心说起来,你老公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苏清悠环顾四周,看到薄誉恒穿了身很是普通的西装朝她走过的。
他果然为了贴合自己的身份,西装都买的是件普通的。
可他的出现还是惹来了众人的注视。
“果然不是衣服,还是要看人。”落语感叹了一句,她看见侍应生手里端着的香槟,觉得口渴,对苏清悠说:“你怀了孕,可别碰酒,我先过去一下。”
薄誉恒已经朝苏清悠走来,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身。
“这时候,要是我们再跳个舞就好了。”他冲她扬眉。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之前教过我,但是我都忘记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现在教,我可以现在学。”苏清悠挑衅般地报之一笑。
这边,陆柔还在凹造型呢。
她对着各个来宾巧笑盈盈,心里不由自恋地想,她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价,就算是去娱乐圈,也应该很有市场才是。”
不过,当她发觉来宾的目光都转向一另一个地方,就好奇地往那个地方看过去。
这一看,她差点被气疯了。
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一对男女身上。
女子身着典雅的旗袍,男子穿着西装,两人在角落里随着音乐在跳舞。
他们显然不想惊动别人,但是男女天作之合一般的颜值,还有脸上挂着的灿烂笑意,没有多少人无法将目光移开。
一曲终了,两个人停下来,周围竟还有人爆发出了掌声。
苏清悠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看他们跳舞,吐了吐舌头,和薄誉恒像是谢幕一样,朝那些人弯了弯身子。
太过分了。
陆柔非常的愤怒。
今天她是主角,怎么这两个把她的风头都抢过去了?
她贝齿轻咬,索性叫人给自己拿了麦克风,然后开了麦,轻咳几声。
听到声音,所有人又把目光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咳咳”她一边测试着声音,一边拿着麦克风走向两人。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今天,我想给大家介绍下我的两位亲戚,怎么说呢,你们刚刚都看到了,真是俊男美女,佳偶天成,可是”
她顿了一下,在众人的目光中,她轻声一笑,刚准备说出“可惜他俩是个穷亲戚”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众人发出了惊呼声。
陆柔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包围了一样。
她慢慢地转过身,然后,手里的麦克风“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苏清悠从来没看过这么惨的一目,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薄誉恒体贴地为她遮住眼睛。
“这大概会成为这个女孩子终身难忘的生日宴会吧。”
第221章怎么又看走眼了()
一米多高的奶油蛋糕,层层叠叠的,全部都被扔到了陆柔的身上,弄了她一身。
陆柔看向始作俑者。
陆碧莲把所有的蛋糕全部都扔到她身上,然后双手掐腰,对她毫不客气地说:“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心姐姐和心姐夫好不容易来一趟,结果你还到处挑人家的刺,现在还想公然说他们的坏话,至于吗?做人得有点良心才好啊。”
陆柔现在极其狼狈,她身后面全部都是蛋糕。
她先是狠狠地瞪着陆碧莲,过了好一会,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啊啊啊——”地尖叫起来。
她的蛋糕!
她的礼服!
她的形象!
陆柔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原地朝陆碧莲蹦了过来,然后在陆碧莲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扑在了地上。
两个人基本上就是在蛋糕里面扭打起来。
丁思远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家的两个女孩居然扭打在一起,蛋糕还扑了,当即叫人,“快点,快点把她们拉到后面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过了会,终于有人过来把两人拉走,佣人们开始奋力打扫起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薄誉恒这时候才把手放开,让苏清悠睁开了眼睛。
“我的天,这也太可怕了。”
周围的名媛们纷纷说着,然后吃吃地笑起来。
苏清悠摇摇头,然后疑惑地问薄誉恒,“怎么小莲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可能是忍太久了吧。如果一直在一个不被重视的家里面呆着,任谁都受不了的。”
薄誉恒淡淡说道,然后拍了拍苏清悠的肩膀,“清悠,你先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他快步往后走,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陆碧莲的父亲陆之宁在大声呵斥她:“你也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你就一直给我在房间里关着吧!没有我的允许,你这几个月是别想出来了!”
陆碧莲很委屈,“她分明是想挑拨姐姐和姐夫的关系。”
“你放屁!就你什么都懂,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陆之宁的声音更加暴躁,“我不想和你多说些什么了,你现在给我回去好好洗一下澡,之后就待在房间里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薄誉恒挑了下眉,心里不禁闪过一个念头:他从前不认识苏清悠的时候,是不是清悠也曾经这样饱受欺负。
但也许陆碧莲更可怜一些,因为对苏清悠不好的毕竟是她的继父,但眼前这个,却是她的生父。
陆之宁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和薄誉恒当面撞上,他有些惊讶,客气地和薄誉恒点点头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陆碧莲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见到薄誉恒的时候很惊讶,匆忙地抹了下脸上的蛋糕,以为他要安慰自己,连忙说:“姐夫,我没事的,你放心吧,不就是被关禁闭吗,我都习惯了。”
薄誉恒看看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如果你想对付一个会伤害你的人,小姑娘,千万别伤害到自己了,比如说,像现在这个样子。”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起来。
陆柔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她正气急败坏地用纸擦自己身上的蛋糕,结果一出来看到薄誉恒和陆碧莲在一起笑,心情可想而知。
她快步走过来,冷声质问薄誉恒,“是不是你挑唆的她?姐夫,你还挺厉害的,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仇什么怨,你居然这么对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自己有被害妄想症可别觉得总有人想害你!姐夫,你先去吧,这有我呢。”陆碧莲对陆柔说着还不忘和薄誉恒说一句。
薄誉恒淡淡一笑,“我想找你爷爷,他现在在哪?”
陆碧莲往陆柔的方向指,走到尽头就能看到爷爷的房间了。
他点了下头,走过去的时候陆柔还想拦他,被陆碧莲给挡住了。
“陆碧莲,你能不能要点脸!”陆柔气坏了,“你现在是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跟我对着干,小心我之后对你不客气!”
“你有本事就来吧,不过今天是你生日,还是重新定个蛋糕,重新换上件衣服出去比较好吧,不过,蛋糕难定,衣服应该更难定吧。”
陆碧莲说完这些,也不等陆柔的反应,一溜烟地跑了。
陆柔把身上一块大块的蛋糕抓起来想扔到她身上,见没能扔到,咬牙切齿地在原地说道:“等着,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清悠等了好一会才等到薄誉恒再次出现。
“去哪了,怎么去那么久?”苏清悠疑惑地问他。
薄誉恒拿起一杯香槟,微抿一口说:“寻找在陆家可以与我们结盟的人。”
“薄先生。”
身后有人叫他。
他回头,见是上海市的一位商业名流,就揽着苏清悠的肩膀,和那人随意地攀谈几句。
紧接着,来找薄誉恒攀谈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陆柔换好衣服,在房间里匆匆化妆,准备快点出来的时候,她的母亲娄佳茵在门口敲了两声走进来。
“妆化好了吗?”娄佳茵问道。
“快了,要不是有碧莲那个小贱人,我现在指不定多风光呢。”
陆柔恨恨地说着,把口红抹好,与娄佳茵急急地往前跑出去。
她心里有点怨气:为什么自己出事的时候,良澄一直在旁边都没有过来呢!
当她快要入场的时候,娄佳茵忽然拉住她。
“小柔,你看。”
娄佳茵指向了一个地方,“你看,薄誉恒不是已经成了个穷光蛋,怎么有那么多的人还围着他说话呀。”
陆柔也看过去,发现那些人的确都围着薄誉恒说话,心里面不禁泛上了一丝酸意。
反观自己的男友,他身边奚奚寥寥的,就两个人,偏偏他看上去还漫不经心的,和薄誉恒那里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能是因为他现在成了穷光蛋,大家都在采访他变成穷人之后是什么感想吧。”
陆柔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自己都不相信,“好了妈,我们快出去吧,今天的主角可是我呢!只是因为我不在,所以那些人才一直和姐夫说话的,出去了,他们当然就绕着我转了。”
只不过陆柔出去后,事情并没有变得好转。
那些社会名流依然绕着薄誉恒转,除了一些名媛上来祝贺她,其他人基本上不来搭理她。
她闷闷不乐地坐到一旁,那几个名媛坐下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那个男人是谁啊,长得很帅呀!”
“这你都不知道,是之前s市的商业大亨呢。”
陆柔听到这句话有些忍不住,就说道:“如果你这都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家后来破产的事情,还有啊,他现在可是个穷光蛋呢,你们要是在我家就知道了,他天天逗自己老婆开心都是用不花钱的东西来哄她,做他老婆可真悲哀啊。”
没想到,那几个名媛互相看了一眼,却都露出了羡慕的眼光。
“小柔,我们做人做到这份上,还要什么有不有钱的男人?如果父母愿意的话,我们也愿意找一个像他那样的男人,就算养着也没什么关系,长得那么好看,身材还那么好,也不知道那方面的功夫如何呢”
说着,几个名媛吃吃地笑起来。
陆柔的表情一滞,倒是没想到这几个平时玩的不错的姐妹心里面居然是这样的心思。
这时,刚刚也簇拥着薄誉恒的一个美女走过来,在沙发旁边坐下来。
另几个名媛立即问她感觉如何。
那美女幽幽叹一声,“什么都好,除了不是我的老公。”
陆柔觉得这世界不知道是怎么了,扶了扶额说:“我真不明白,不能因为他长的好看,但是个穷光蛋,你们就能忽视他没钱没权的事情了吧。”
“谁说他没钱没权的?”刚刚来的那个美女瞪了陆柔一眼,“小柔,你怎么也不动脑子想想,这些商界名流,包括我们的父母,哪个不是摸爬滚打多年的,如果薄誉恒这个人没什么可图的,傻子才会在他的旁边晃悠呢。”
她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刚刚,我听到有人似乎还和他谈成了一笔生意呢。”
陆柔的表情变了又变。
她不再听这些名媛们说些其他的八卦事情,而是再次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薄誉恒。
只见他揽着苏清悠,与其他人从容不迫的谈笑风生,簇拥着他的人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而自己的男朋友良澄,这时身旁也围了四五个人,可是哪能和薄誉恒比。
再结合刚刚名媛们之间说的话,她突然觉得眼睛一黑,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才勉勉强强地回过神来。
“我都是什么眼光,怎么又看走眼了呢”
她回想起第一次看到薄誉恒的时候,他穿的非常朴素,有时候高挺的鼻梁上会架了一副眼镜,俊美的容颜就会显出几分呆怔。
那时,他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在读研究生,而自己则作为陆家的天才般的少女,十六岁的时候就出国念书了。
他读硕士,她读本科,他即将毕业,她才刚刚入学,然后,在一次留学生的联谊会上,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第222章绿帽在头上悬浮()
不光是她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很多女生也是第一眼就看上他了。
留学生的圈子不算大,一个长相漂亮英俊的男生早在留学圈里有了名气。
她第一眼就对他心动,但是初步的心悸之后,再次看向他,陆柔就逐渐发现,他身上没有一点名牌的衣服,穿着朴素。
他不像其他人一样能言善辩,基本上整个联谊会上都保持沉默。
之后,类似这样的派对,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陆柔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他的消息,得知这个比她大了六七岁的男生叫薄誉恒,是个非常非常穷的留学生,只要一下课,不用问,他一定是在哪个地方打工呢。
陆柔交过不少男朋友,十六岁的时候男友就有了一沓,但是薄誉恒的气质太过出众,他的样貌还有他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
她也想过,不顾一切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够让他喜欢上她就行,结果很多学姐都失败了。
那些学姐跟她说,薄誉恒,是gay。
这个消息让她彻底失望,后来,因为薄誉恒太过低调地读完了硕士,不久之后就回国了,她就没怎么收到过他的消息。
哪只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了他的消息,他出任文渊集团的董事,他把陷于水深火热的文渊集团搞的风生水起
各种媒体竞相报道,他不接受视频采访,所以杂志争先恐后地去采访他,杂志上把他的容颜修的比一些电影明星还要好看,什么s市冉冉升起的巨星,什么亚洲新首富
那时候,大家才知道看走眼了,原来这个人不是穷光蛋,比圈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富上几百倍甚至几千倍。
她那时候特别懊悔,幸好,学姐们说了,他是个gay,这让她难过的心情稍稍的平复了些。
五年后,她回到陆家,差不多这时候,她听到了薄誉恒结婚的消息。
那时候,网上铺天盖地地都是他国民老公的称号,她也看过薄誉恒和苏清悠的结婚视频,是,是挺浪漫的,可是
可是薄誉恒是gay啊!所以苏清悠就是同妻,多可怜!
每次看到他的新闻,她心里不快的时候,就用这个来安慰自己,顺便可怜一下苏清悠,觉得这个女的真是命运悲惨,天天面对这么好看的男人,却不能和他有任何的夫妻之实,憋都要憋死了。
然后,有关他的,薄家的负面新闻纷至沓来,她越看越高兴,觉得自己当初果然没看走眼。
直到——
直到苏清悠被爆出来是陆家的后代,直到现在,苏清悠被接到陆家。
她这才发现苏清悠怀孕了,知道这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直到看到薄誉恒对苏清悠有多好,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她本来还能用穷光蛋的事情来安慰自己,可现在的情况分明在告诉她:薄誉恒不是穷光蛋,不是gay,是个爱着自己妻子的,比自己男朋友好百倍的有钱人!
想到这里,陆柔倏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吓了其他人一大跳。
陆柔咬着贝齿,和这些名媛连招呼都没打,径直往薄誉恒的方向走过去。
和那些人说了些话,苏清悠在薄誉恒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薄誉恒感受到她的倦意,没有和他们多说,歉意地和他们说了几句后,就带着她离开。
“原来你在上海也有那么多认识的人。”苏清悠靠在他身上,轻声说道。
“有能力的人,在哪里没有朋友。”
薄誉恒淡淡一笑,把她圈的更紧了些。
走出宴席,他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给她盖上了一层被子。
“不行,我得起来洗个澡。”
苏清悠嚷嚷着要起身,被他俯身吻了一下。
虽然眼睛迷瞪着,但是苏清悠感觉到薄誉恒看她的视线似乎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