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下的彼岸花-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真的从来没有翻到过这一页,不太可能是自己漏翻,那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有那么一页纸凭空出现了!
是字符魔法阵,还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强力魔法阵,看到圆形魔法阵最外围的一圈字符我慌悟,原来是在这里看见的啊——那些花纹。看见魔法阵中心的字符,我忽然一阵恍惚,不由自主地念起了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文字。仿佛是从地狱那段飘来的古老歌声,带着一丝喑哑与鬼魅。
“塞琳娜,塞琳娜!”黑焦急地抓住我的肩使劲地摇,我却依然毫无反应,目光呆滞,仍在喃喃地念叨不停。
黑听懂了,我念的是古地狱文,空间魔法的咒语。
“自由漂流在空间中的风精灵呀,请将你们的力量暂借给吾,让吾摆脱时间的束缚,让吾超越空间的界限,将吾的灵魂,将吾的意识传送到吾所指定的时空。”
这是钥匙吗?是开启阔丝蕾特寰古秘密的通路吗?
刺目的金色光芒从古书中闪耀而出,魔法阵被启动,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黑就见我的身体一僵,随后就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紧张地接住我,拍拍我的脸,“塞琳娜醒醒。”
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轻哼,睁开了眼。黑刚刚松口气,就见米娅从他的怀里猛地弹坐起来,表情极为恐慌,大喊道:“黑!大事不好,塞琳娜不见了!”
“什么?!”黑难以置信的惊疑出声。
haper 8()
我的意识渐渐回归后,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黑暗里,四周有一种阴暗潮湿的味道。我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身体四周有木板围挡,脸的上方应该也有类似的隔板。可是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什么?!就像是小时候被塞维尔误锁在棺材里一样。哦,只不过他的那个棺材是黑水晶的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四肢僵直的可怕,就像是一个全身血液凝固的尸体。这种异样感让我非常不舒服,我感到久违的饥渴,那是自从九十年前我变成灵魂碎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我还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那种感觉。
胃在疼痛抽搐,是的,我想我是需要血液了。
我极为艰难地抬起手,企图控制这似有千斤重的僵硬手臂去推开身体上方的棺材盖,我几乎使尽全力,但那厚重的盖子竟然纹丝不动。我紧紧咬牙,就在感觉快支持不住的时候,手上的力猝然一轻,棺材盖从外面被打开,一丝亮光从开启的缝中渗透进来,我不经微微眯眼。
“呀迪得莉,你终于醒啦!昨天佩儿罗琳大人就和伊莎贝尔陛下说你今天会苏醒,特地叫我来接你呢。”入眼的是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与带着爽朗笑容的少年放大的脸庞,那金色的发一瞬间晃花了我的眼,呆滞片刻才想到一个问题:这是谁啊?
那少年忽然惊呼一声,“哇啊!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了!来,迪得莉你的早饭哦!”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血袋,撕开,然后递到我的嘴边。我再也忍不住将血袋饮尽,浓郁的血香在我唇舌间扩散开来,腥甜的血液顺食道滑下,也渐渐平息了因极度饥渴而绞痛的胃部。
一股力量灌透全身,凝固的血液好似被唤醒一样,充溢着活力,又重新在身体中流动起来。身体的僵直感消失了,我在少年的帮助下坐起身。环视四周,原来我是在一个地下墓穴中。
他笑眯眯地望着我道:“怎么样,彻底清醒了?刚才的血味道不错吧,那可是我刚从一个妙龄少女身上抽取的哦还有啊,迪得莉你这次沉睡了好久,整整两百年!还有还有”
迪得莉?这是叫我?我微微蹙眉这是什么地方?我刚才应该在翻看拉米雷兹的古书,而且还在研究封面上的花纹才对。我侧目看见正在滔滔不绝的金发少年,看来,想弄清这是哪里,最快的方法就是问他。
“你是谁啊?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诶?!迪得莉你,你,你失忆了啊!我是康奈尔,康奈尔纳坎啊!你的好朋友。这里是塞尔拉的王城,而你是莫菲侯爵的女儿,伊莎贝尔女王陛下的学生,迪得莉莫菲。你不记得了吗?”康奈尔不安地看着我道。
莫菲?我的管家兼发小的铃就姓莫菲,但我从来没听过迪得莉莫菲这号人。等一下,伊莎贝尔,这不是我族伟大的六代女王吗?我吃惊地睁大眼,这是魂穿吗?!
康奈尔看我久久沉默道:“喂迪得莉你怎么不说话,我们去见女王陛下吧,她说不定有办法帮你找回记忆。”
我思索着点头,“也好,我们去找六代女王。我也有事要问她。”如果是六代女王的话看来,我会来这里是克莉丝多尔的原因。刚才我可能是启动了什么古代魔法,才会来到这里。六代女王,唯一发现克莉丝多尔古书中秘密的人,唯一涉足玛克辛城堡隐匿地下二次的人。也许,我来这里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一些讯息。
在走出地下墓穴后,看看到了天际的一轮皎月。塞尔拉的夜空没有璀璨的繁星,只有这亘古不变的月,而且这月没有阴晴圆缺,永远都是这一轮完满的银白。
古书上曾经有过记载,‘我们是被神所遗忘的存在,生活在不被太阳恩泽的土地,沉浸在永久的黑暗之中。’可这日月又是从何而来呢?
一直在前面走的康奈尔忽然出声道:“哦,迪得莉,忘记告诉你了。一百年前,塞尔拉发生了战争,很多建筑都被毁了,到时候你看到王宫时不要太惊讶。”
“战争?”我怎么不知道塞尔拉有发生过战争的历史!
“啊也不算是战争啦就是前代浮丘家族那个死了爱人的首领想自杀殉情,然后疯了似的带着自己家族的人四处到别的家族挑衅,矛盾激化就打起来了。
都是王城的大贵族,就在王城开打了,死了四个公爵以后,女王一气之下派渊帝大将军带兵镇压了。最后前代浮丘家族的首领被渊帝将军砍了,这才完事。”康奈尔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陈述了血族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次内斗。
康奈尔真是人才啊神一般的乐观主义者。
金发少年突然回过头来,眼睛发亮,他向不远处一指,兴奋道:“到了,到了!玛克辛城堡!”
我不由将视线放远,抬头仰望。
眼前的玛克辛城堡和我记忆中的几乎无异,那通体白色瑰丽宏伟的古典建筑还是带着说不出的傲然气势与静谧典雅。
传说中的王宫并非只有这一座玛克辛城堡,而是非常恢弘的建筑群,有许多异常华丽的宫殿与王宫入口处精巧绝伦的迷宫花园组成,还有将城堡半包围在内的神秘雾霭森林。这些我都没能看见,想必就是在这场争斗中被毁了吧。
不由有些惋惜,难得穿越过来了竟没有看见我最想看见的景物——那传说中的迷宫花园与雾霭森林我家前后院的奇妙景致。
“哎,迷宫花园和雾霭森林也被毁了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情不自已地感叹道。
前方的金发少年用一种十分诧异的表情望向我,“那怎么可能!玛克辛再怎么样也是王座所在,历代血族女王的皇宫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毁掉!”
我很不解地问道:“那这怎么只剩下了城堡?”
谁知康奈尔忽然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我微愠地看着差点就要在地上打滚的少年。
“有什么好笑的吗?”我怒道。如此虚心求解,这厮竟然感嘲笑我。
少年看我有些恼怒,忙解释道:“啊,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而是想起那些个元老当时的表情啊,我就觉得好笑。”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思想跳跃性也太强了点。
他十分激动道:“你还不知道吧,伊莎贝尔陛下成功解读了克莉丝多尔中的奥秘,打开了玛克辛城堡的地下二层。这可是千百年来的一次壮举啊,之前那么多代女王没有一人见识过那地下二层的真面目,就连二代女王也没有呢。但是陛下就用了六十年就做到了,你说厉害不厉害!”康奈尔一脸自豪,那样子比自己解开秘密还高兴。
我便知道这六代女王一如史书上所说一般,深受万民爱戴。
我对上康奈尔热情崇拜的目光,不由笑着应道:“是啊,太了不起了。”
康奈尔看见我带着淡笑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过分热切,不由微微脸红。他窘迫地抓抓脑袋,冲我傻傻一笑。
我看见他的小尴尬,摇头轻笑,示意自己并不在意。“然后呢?”我问道,“你还没有同我说那些元老的表情为什么有趣,也没说那迷宫花园和雾霭森林究竟怎样呢。”
“啊,我先和你说为什么皇宫就剩下这一座玛克辛城堡。原来的皇宫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华丽宏伟的宫殿群,初代女王只命人建造了迷宫花园和玛克辛城堡,雾霭森林是天然产物,王宫便是倚它而建。其他的都是后来扩建的,但那些建筑并没有收到初代女王的庇护,在百年前的一次大地震中毁坏了。陛下为保迷宫花园与雾霭森林不受损毁便用魔法将它们沉与地下。”
“那它们现在”
“当然还是在地下啊!但陛下好像没有将它们再弄上来的意思,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但毕竟是女王陛下,她的心思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少年故作老陈地摸摸下巴,那样子不是一般的滑稽。
我心中忽然燃气了小小的希望火苗,说不定那迷宫花园与雾霭森林至今仍在玛克辛城堡的附近沉睡着,也许有朝一日我还能把它们给弄上来!一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动力,热血在心中沸腾,无比希望自己能早点复活,我的心现在已经快飞回我所住时代的塞尔拉了。
我对少年急切道:“康奈尔,我们就不说那帮老头子为什么好笑的事了,赶快去见伊莎贝尔女王吧!”
我和少年交换了前后位置,飞一般地超玛克辛城堡奔去。康奈尔一脸呆滞地看着突然间好似打了鸡血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看着我愈来愈远的背影赶忙跟了上来,他嚷道:“迪得莉,慢一点,等等我!”
血族的速度极快,我们一下功夫就到达了城堡的正门前。我正准备进去,康奈尔却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看他,他对我说道:“我今天还有任务在身就不陪你进去了,但最后在提醒你一点,陛下最近心情不是太好切勿再惹她生气。”
我歪头看他,“心情不好?为什么?”
“佩儿罗琳大人最近占卜时看见了一个可怕的未来,于是她便将得到的预言告知了女王陛下。”
“可怕的未来?关于什么?预言内容方便透露吗?”我不由好笑,我就是从未来来的,这些年也没发生什么啊。
康奈尔的脸上没有了嘻笑的表情,他沉声道:“这个预言有关初代女王陛下的转世,也预示着塞尔拉无法避免的将来。大人具体看见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但她对陛下说了这样一句话:‘初代女王的转世,将带着地狱之花降生于阔丝蕾特,她是披着美艳外表的魔鬼,她的原罪将为塞尔拉带来毁灭之灾。阔丝蕾特的后人,必要将其诛杀。’大人的预言一项精准无比从未出过错误,但这次她竟然也无法预知事情发生的时间。”
少年柔和清亮的嗓音悠然回响,听到我的耳里却是如遭雷殛。我久久无言,沉默中眼里是满满的难以置信,愣神中我幽幽抬手,轻触右眼下的肌肤,全然忘却这根本就是他人的身体。
康奈尔见我半响无语,正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想出声询问,却见我缓缓抬目准确地望向城堡中六代女王的房间,那目光深邃而悠远。随即他听见我道:“陛下,只怕是高兴不起来了。”
“为什么啊?”康奈尔问道。
细不可闻的叹息声悠然响起,“因为我便是那初代女王的转世啊。”
我丢下一脸茫然的金发少年,大步流星地向玛克辛城堡走去。没有犹豫与回首,只留下那潇洒恣意的背影。
就在刚才,我想起来佩儿罗琳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不是因为她曾出现在各大史书中,也不是因为她是六代女王时期的宫廷魔法师,更不是因为她是我族最伟大的预言家。
而是她曾经制造过一副传说中的塔罗牌“维多利亚的忧郁”,且那塔罗牌被我送给和我关系最好的小魔女做成年礼物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预言黑和塞维尔一定是知道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知道我是初代的转世后都会露出古怪表情的原因了。此时,我已经下定回去逼问黑的决心了。
实际上我不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但是在毁灭塞尔拉这一点上,我有绝对的信心不会让它发生!塞尔拉是我的故土,是我将倾尽全力守护的地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的安宁。我自己更不可能去毁坏塞尔拉的一草一木,我深爱在那个地方,只有在那里才能是我的灵魂得到安逸与释然。
haper 9()
迎客的侍女见我进来,欠身施礼道:“迪得莉小姐,您回来了,陛下在书房等您。”
我微微点头,脑中仔细回忆着历代女王的书房位置,不甚确定地向楼上走去。
深蓝色的沙发镶有雅致的金边,女王坐于其上手执一支纯白色的羽毛笔真正批阅公文,洛可可风的淡雅墙纸与精致的白色实木长桌。银色的卷发高高盘起,女王身穿欧洲古典服饰头戴蓝宝石王冠华丽而又庄严。
伊莎贝尔抬起头,一双阔丝蕾特独有的血色眼眸带着笑意,她望向我,柔声道:“迪得莉,这次睡了很久啊。身体可有不适?我特意让康奈尔去接你,也不知那马虎大意的孩子照顾周到没有。”
我回以微笑,“女王陛下不用担心,这个身体很好,康奈尔也很体贴。”
“是吗,那就好。”女王满意点头道。
“但女王陛下,其实迪得莉的灵魂仍在沉睡,我也不是你的学生,而是来自未来的不速之客。”
女王再次抬眼望向我露出微微惊讶的神情,“伽兰的主人告诉我近期将有未来的客人来访,没想到如此迅速。那你是”
我微笑颔首,“真是抱歉,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阔丝蕾特第九代首领继承者,名为塞琳娜阔丝蕾特。”
伊莎贝尔女王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微微蹙眉,“和初代女王陛下同名?这可是巧合?”
我明白她的想法,但还是诚然道:“陛下,这不是巧合,你也可以将我视为初代的转世。”
女王手中的羽毛笔掉落在地上,金色的笔尖接触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我看不懂她的表情,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欣喜的表情。我无奈叹息,早知道就会这样,但是我却毫无办法呀。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轻缓温和的语气,明明是十分柔美的声音,但那种上位女王的强烈气场不可忽略。
我只好硬着头皮与她对视,真不知道她盯着自己学生的脸能看出些什么?
“你知道那关于你的预言吗?”女王的眼里不见喜怒,只有深邃如幽幽寒潭般的目光和淡淡的眼波流动。
但她的眼好似能直达我的心底,通过着仿佛透明的外壳,轻易看透我的一切。虽然我并不心虚什么,但被这样一双眼注视我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见她问我,我便答道:“知道,虽然是康奈尔刚告诉我的。”
伊莎贝尔女王浅笑,“看来,你将自己的秘密保护得很好。”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认为我周围的人都被我所隐瞒,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初代女王的转世。这女王对我疑虑颇深,也连带着将我往不好的方面想。可我是那种人吗?!好像我才是被隐瞒的那一个。
微微蹙眉,我有些无奈道:“真是很抱歉,这件事貌似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没必要这么看我,即使我是初代的转世,但这也不代表我就不热爱塞尔拉。不管预言是什么,也不管那佩儿罗琳算得有多准确。我就是我,绝不会做任何不利于塞尔拉的事。”
女王缓和了脸色,也收起那般剖析似的眼神,谁知她忽然摇头叹气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心智浅得很,才说几句你就表决心了?真是耐不住性子,以后如何才能将接管塞尔拉的大任交与你?”
我条件反射似的鞠躬道:“老师教训的是。”直起身后我嘴角抽搐,还没来及反应她刚才所说的话,我这身体就先自己动了。迪得莉还真是六代的学生,被教训惯了。
伊莎贝尔女王的轻笑声传来,“没想到迪得莉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还是会这么回应我,真是有趣。”
女王的笑声唤醒了我有些松散的神,我惊讶于她之前所说的话,不由问道:“你不介意我是初代的转世了?”
“本来我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预言,因为在这之前我就知道你的事了。今天一瞧,的确是个好孩子。”她抿嘴一笑,“你的性格也不错,为人真诚,又不骄不躁。虽然还不是很成熟,但比迪得莉那娇纵又蛮不讲理的小鬼头好得多。”
“诶?”我惊异出声。真没想到我现在身体的主人竟是那种性格,那我刚才都没有被识破是为什么?
女王很体贴的为我解惑道:“我刚开始就知道你不是迪得莉,而康奈尔没发现估计是因为他过于粗大的神经。”
“”
女王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深沉而又温柔的神色,“刚才我说的一句话,兴许是要改改。不是你保护了自己的秘密,而是你身边的人将你保护的很好。他们没有告诉你佩儿预言的这一点,就可以体现。这么一些人,你应当去好好珍惜才是。”
脑中不由闪过塞维尔与黑的影子,我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了柔和温暖的笑容。微微低头,我道:“谨遵教诲。”
女王满意地点头,“记住这一点,千万不要到失去的时候才学会珍惜。”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陛下,你刚才说在预言之前就知道我的事了,这是为什么?”
“我所知关于你的一切信息都来自伽兰的主人,是她告诉我你来找我的原因与目的。”
“伽兰的主人?”这个名字好像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
“是的,伽兰的主人。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这里的时间与你所在时空的时间是不同步的,这里的一天相当与你所在时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