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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重生之萌妻是鬼差-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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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天琅停了下,抬手摸上她的发顶:“给你的。”

    乔莞眼睛登时一亮,伸手便去抓,却被他快一步的收走:“过些日子给你。”

    乔莞呆呆的望着他,心头又是一跳,随后“噗通噗通”再也停不下来。

    “怎么?”见她突然垂着脑袋不说话,他以为她不高兴,揉了揉她的头,“晚上给你?”

    乔莞一听就知道他要熬夜,立即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顿了许久,垂着脑袋一溜烟的钻入他怀中:“琅哥,这几个月的生活总让我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他愣了下,黑眸定定的凝着她:“嗯?”

    乔莞搂着他的腰,舒服的叹了一声:“真好。”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没有公务缠身,她不需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他白日除煞,她可在后山玩耍,傍晚他带她去海边捕鱼,她替他缝补烧饭,吃完饭两人牵着手在沙滩上走走,看看涨潮,赏赏日落,平平淡淡,纯纯粹粹,这种生活如果一直持续下去,一定很幸福。

    傅天琅很少笑,连五官都是偏冷,所以平日看着有些严肃。

    可如今他微微侧首,专注凝望她的画面却像是余晖下的一幅画作,淡淡的一笔,温柔得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里。

    “好。”冷肃的眉眼舒展开,他点头应允,“你如果喜欢,我们可以就回镇上定居。”

    乔莞抬起眼,有些吃惊:“我随便说说而已……”

    “嗯。”他俯身吻上她额际,像是烙了一道誓言:“不喜欢?”

    经历过两世的起起落落,他对待名利、地位,早已看淡,之所以回到傅家,无非是想让她过得更好,可她似乎并不在乎,既然她不在乎,他更不在

    然她不在乎,他更不在乎,终其一生,他唯一的心愿不过是与她相守,只要身畔伴一个乔莞,他此生便再无遗憾。

    一番话听下来,乔莞脸上热得更厉害,一颗心又开始噗通噗通的乱跳。

    这种生活……她喜欢,非常喜欢!

    “说好了。”原本环在他腰上的胳膊蓦的一紧,她几乎将整张小脸蛋都埋入了他的怀里。

    “恩。”

    宽厚的掌心轻轻摸过她的发顶,微烫的体温舒服得令她发出一声喟叹。

    山间岁月短暂,转眼间已入深秋。

    早上,乔莞照例陪着傅天琅入湖,等到蛟龙从水底冒出,便背上竹篓出洞,她一个人在山上逛了很久,眼看着日头渐渐下沉,这才往回折。

    傅天琅话不多,一路无言的领着她往海边去,偶然遇到一颗李子树,乔莞瞅着一颗颗饱满圆润,灵通剔透的果子,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看她一眼,一语不发的蹲下。

    乔莞随即摇摇晃晃的踩上他的肩头,摘了好些。

    他继续带她下山,她则骑在他肩头一口接一口的吃果子。

    “琅哥,你吃。”

    突然,她笑眯眯次将一颗咬过的李子凑到他唇边,低头的瞬间,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子轻扫过他的脸。

    他就着她的牙印咬下,面无表情的咀嚼,吞咽……

    “甜吗?”乔莞愣了下,盯着他吐核的动作。

    “嗯。”他目不斜视,几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别乱动。”

    “喔……”乔莞的笑意僵在脸上,她有些纳闷的瞥了眼自己微湿的指尖。

    刚才,她可是差点被这颗李子酸掉了大牙啊……

    到了海边,傅天琅又像往常一般将她安置在一旁,自己则熟练的下海捕鱼打猎。

    乔莞盯着他在海中时而冒出,时而下沉的身影,无聊的把刚摘的李子全吃了。

    就这么过了些时日。

    偶然间,乔莞算算日子,不知不觉,竟又过去了一年零三个月。

    虽然比预期的时间稍有延长,但傅天琅身上的阴煞确实少了,至少当她灵魂出窍的时候,看到他的体内除了一缕仍在魂魄中穿行的黑烟,已经找不到一点阴煞的痕迹。

    *****

    将要入冬的夜间开始打霜,乔莞怕冷的和老管家讨来一套新的被褥。

    听着傅天琅在浴室中洗浴的响动,她撅着小屁股跪在床边铺床,一层、两层,非要铺得厚厚软软这才肯收手。

    可刚回过身,冷不丁的便发现了站在身后的男人。

    他不知站了多久,赤着的上身还在不停的往下淌着水,仅着单裤,将一副精实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

    尽管已经老夫老妻了,但乔莞那可小心脏还是狠狠的颤了下,迎上他危险黑亮的目光,扁扁嘴,咕哝道:“把头发擦干,小心着凉。”

    他不作声,一眨眼已经将她抱起,扔上床……

    男人兴致一来,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

    完事后乔莞舒服的趴在他胸前打盹,她半梦半醒,累得也没了意识,只觉得这副身体虽硬,远不如软乎乎的被褥舒服,但听着两人交织的心跳,她心中却格外安定。

    “琅哥……”她在梦中呓语。

    “嗯。”他轻应一声,漆黑的眸在夜里静静的望着她。

    小小的拢成一团,如猫儿一般蜷缩在他胸前。

    他眼神一暖,伸手轻柔她的太阳穴:“睡吧。”

    女孩似乎被揉舒服了,小小的咕哝一声后,在他怀中打起了细细的鼾声。

    ——

    几日后,天更冷了。

    乔莞的体质不如傅天琅,她是鬼差,体内总蕴着三分之一的鬼气,所以更怕冷。

    而云溪洞又是一个春日清冷,夏日微凉,秋日打霜,冬日直接零下的地方……如非不得已,乔莞宁可漫山遍野的跑,也不愿在洞中多待一秒。

    可今儿个她哪也没去,乖乖的抱着空竹篓子在岸边等傅天琅。

    她望着他露在水面上的半截身体,见他闭目调息,仿佛入定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的任由身畔的蛟龙游走。

    乔莞片刻不敢走神的盯着这一幕。

    即便蛟女不说,她也知道这是除煞的最后一步,过了今日,傅天琅体内仅剩的一缕阴煞,总算是能清除干净了。

    她的神经绷得很紧,望一眼湖中的傅天琅,又望一眼仍在食煞的蛟龙,一等便是三个小时。

    她眼不敢眨,厕所也不敢去,眼巴巴的只等着她的男人出来。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傍晚临近,原本平静的空气却突然变得异常暗涌。

    水流声异常,一下下的敲击着洞壁。

    乔莞抱着竹篓抬眼,只见一道阴风猛的从湖底涌出,白浪翻腾,将原本平静的湖面激出了一圈圈的涟漪,随后又像有什么东西被炸开,“轰”的一声发出了一道巨响。

    乔莞一惊,正待爬起身。

    却在这时,原本闭目调息的傅天琅倾身一咳,一口血鲜血突然喷上清澈的湖心……

    乔莞满眼全是腥红,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她吓得大喊:“琅哥!”

    他没有回应,身躯歪斜,一点点的往下沉。

    乔莞“噗通”一声跳入湖中,划动四肢吃力的将他带回岸边,但还来不及查看对方的伤势,身畔又是白雾

    畔又是白雾腾腾,蛟龙已经化作少女的模样与她平视。

    “好了。”

    什么好了?!

    乔莞不作声,低头不停的在他耳畔说话,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又用力的按压男人的胸口。

    “琅哥!琅哥!他怎么了?!”

    “你紧张什么?他不过是晕过去罢了。”蛟女面色变了变,转身又扎入了湖底。

    乔莞见状,气不打一处来。

    只能把傅天琅背上身,吃力的将他带回李家。

    可她没想到的是,傅天琅这次昏迷,竟睡了整整三日。

    *****

    晚上李宗堂和赵灵过来了一趟,见乔莞茶饭不思的守着,他轻抚白须,说道:“放心,他没事。”

    这话乔莞哪听得入耳,他如果没事,怎么会一直不醒?连她嚼碎灵参喂他,也不起作用。

    她一颗心跟着揪起,后来连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夜里安静,风拂着窗帘。

    傅天琅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乔莞仍在一旁守着,两眼充着红血丝,眼巴巴的盯着他的侧脸。

    傅天琅习惯浅眠,平日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她稍有动弹他都会马上清醒,可如今……乔莞摸上他温热的唇,葱白的指尖只能感受到他鼻下微弱的呼吸……

    她从未见过他睡得如此的沉,心跳也不再像往事那么有力,就仿佛……仿佛会就此一睡不醒……

    乔莞又嚼碎了几根参须,凑上前用舌尖推入他口中,而后默默的退回来,继续守在一旁。

    这一守又是半夜,直到乔莞从梦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床沿睡着了。

    她来到浴室洗了一把脸,又折回床边。

    她替他盖好被子,又一次守到天亮。

    往后两日,她依旧寸步不离,有时靠在他颈窝小睡一会,嗅一嗅她熟悉的味道,可稍有动静又会立刻清醒。

    期间赵灵来了两次,身后总跟着金瞳僵尸,她说这头僵尸愚笨得很,连正常的饮食起居都不会,也不知这千年的修为是怎么来的。

    可尽管赵灵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跟班嗤之以鼻,乔莞却在偶然间能瞧到僵尸眼中的异光。

    她摸摸鼻子,考虑着要不要给赵灵提个醒,这头僵尸说不定非常聪明,他不过是将你当做玩具戏耍罢了。

    可到最后乔莞也没吭气,如今她没有那份心情。

    而在第三日的傍晚,傅天琅终于醒了过来。

    这时乔莞正弯腰替他擦身,冷不防的听到一声轻响,转身便与一双清冷的眸子对上。

    “你在做什么。”他仍旧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只是原本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平静的望着她,漠然得就仿佛正看着一个陌生人。

    乔莞并未留意到这点,双眸蓦的一亮,抓在手里的毛巾也跟着应声而落……

    她吃惊的抱住他的胳膊,眼眶渐渐泛红,“你醒了?”

    哪怕昏睡三日,但在清醒的刹那,他眼中仍旧是一片清明。

    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被落日的余晖晕染的房间里安静得几乎落针可闻。

    乔莞眼里含着两泡泪,退后一步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如今见他体内一片清澈,除了充沛的元气再也找不出一丝阴煞,她咬咬唇哽咽道:“琅哥,你身上的阴煞终于除清了。”

    她悄悄松了口气,蛟女果然没有骗她。

    “阴煞?”傅天琅坐起身,低沉的语气中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什么阴煞。”

    乔莞面色一僵,愣愣的望着他。

    傅天琅的眉头越皱越紧,见她不答,他疲惫的捻了捻眉心,继续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是谁?”

    笑意蓦的一僵,乔莞神色遽变:“你不认得我?”

    他眯起眼,努力在记忆中寻找,可虽然模糊,却还是寻到了一丝痕迹。

    他看着她,冷淡的道:“认得,你是乔万春的女儿,但你不是准备嫁人了吗?”

    至于嫁给谁……

    傅天琅抿着唇,在他的记忆中,乔莞这个人就像是突然被罩上了一层薄雾,他对她的认知,似乎只停留在了“乔万春的女儿”,“一个与他不太熟的女孩”上。

    ——

    深秋的夜里风凉,而自从云溪洞内那条蛟龙染了阴煞,洞内的温度便急剧降低,不少妖魔精怪因受不住寒冷,纷纷搬离故居,于是原本就不算得热闹的洞穴变得更为冷清。

    而这天夜里,寂静的山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书生打扮的白影在瞬间晃入洞内,卷着阴风犹如飞箭一般的出现在湖畔。

    蛟女一早在岸边候着,她化作少女的模样,长发及地的依靠墙边,只是从前干净清澈的眉宇,却被生生的染出了一缕邪气。

    “你把戴明明带来了?”她声音极低的冷哼。

    乔莞不作声,黑着脸打量她许久,咬牙道:“你对琅哥做了什么?”

    蛟女无所谓的耸肩:“除了替他食煞,还能做什么?”

    乔莞大怒:“既然什么也没做,他为什么会忘了我?!”

    蛟女一愣,惊诧道:“他忘了你?”

    见乔莞咬牙瞪她,她冷哼:“大惊小怪,我没有和你说过么?他的阴煞早已入体,有一些甚至与三魂七魄相融,而我为了不损害他的精元,可是多花了半

    是多花了半年的时间,更何况最后这抹煞气极难对付,在除煞的过程中出现点意外在所难免……”

    “意外?”

    蛟女冷哼:“他如今三魂完整,没有因此而成为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你就该谢天谢地了,比起保住性命,失去一些记忆又算得了什么?”

    乔莞抽出指尖的细锁:“你的意思是,这些记忆再也无法恢复了?”

    蛟女点头:“当然了,因为他们通通被我吃入了腹中……”

    话音未落,一道泛着蓝光的锁链迅速的朝她扫来。

    蛟女反应也快,腾地一下飞身而起,化作蛟龙扎入湖底。

    乔莞正待要追,却见她突然从湖面上冒出了一颗“蛇头”。

    “吐出来!”她顿时心一沉,指尖夹着一道黄符,染了鬼火便朝它打去。

    蛟龙鼻腔里重重一哼,巨尾掀起的刹那,卷出的水花顺势将鬼火浇熄。

    “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吐?”蛟龙腾空而起,娇滴滴嗔道,“他身上的阴煞我已经驱除干净,如今你该信守承诺,将戴明明带到我面前来!”

    乔莞心头沉着,论修为,她本就不如这头千年巨蛟,更何况它如今煞气缠身,假如真的动起手来……她毫无胜算。

    乔莞咬咬牙,直到手心里传来凉意,这才收起锁链威胁道:“除非他恢复如常,否则我不会替你寻人!”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静默了数秒。

    蛟龙不怒反笑:“我就知道,你们人类是最不讲信誉的生物!”

    乔莞眯起眼与它对视,本以为蛟女会因此而发怒,但它却并没有向她动手,反倒格外冷静的睨着她,良久之后一转身,重新扎入了湖底。

    ------题外话------

    家里来了一只小奶喵,于是豆腐就天天血槽爆满的撩猫,一撩就玩物尚志,颓废了一周,跪地,我老老实实回来填坑了。

 224 我不离婚

    “他的恢复力真是惊人。”李宗堂瞥一眼对桌的傅天琅,惊叹道,“真可惜,你们一走,我这屋子又该变得冷清了。”

    乔莞抽了张纸巾擦嘴,听着李宗堂与赵灵的交谈声,又看了眼剩下的半碗米饭,耸拉着脑袋几乎没半点食欲。

    随便扒了两口,见傅天琅起身回房,她连忙搁下碗筷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后院的石板路上,期间毫无交流,隔着三两步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既算不上亲昵,也不会显得生疏,可这种恰到好处却让乔莞很难过。

    不过稍后她又释怀了。

    凡事得循序渐进,至少他不会再提出要与她分房睡的话了。

    瞥了眼前方高大的背影,乔莞摸摸鼻子,想起他刚醒来的那几日,竟瞒着她和管家要了一间客房,最后还是她没皮没脸的抱着被褥追过去,他才无奈的接受了她这个“室友”,只是已经变成“陌生人”的两人不再同床共枕……

    乔莞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唉声叹气。

    别提共枕,他连她的手都不牵了,全程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而她……她胆子小,能死皮赖脸一次,被冷冷拒绝之后便不敢再做第二次,于是两人又成了这副“相敬如宾”的模样。

    晚上的空气似乎沉默了许多,随着两人进了房,傅天琅找出换洗的衣服径自去了浴室。

    乔莞一个人在床沿坐着并不敢与他搭话。

    听到关门声,她偷偷抱着他的枕头用力嗅了嗅,如今她不仅不敢与他说话,连一个眼神交流也不敢了,但天知道她多想跟他套近乎,就像从前一样黏糊糊的挂在他身上,可她到底是怕了他那种将她与陌生人归为一类的目光,这种眼神光是瞧瞧,她心头便跟被揪起来似的疼的吓人……

    不过她知道这怪不得他,因为除煞,他的记忆被剥夺了大半,而乔莞这个人就像生生由他的世界中拔除,他记得只有他傅家少爷的身份,乔琅的遭遇,至于之后的一世,他们在地府的相遇,哪怕是曾近的阴煞,对他来说都极为陌生。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傅天琅已经洗好从浴室里出来了。

    乔莞眼巴巴的望着他往地上铺被褥的动作,对于这个不记得自己的傅天琅,她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要说什么,也不知做什么,看了半天,最终抱起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乔莞往身上抹了肥皂,木然的站在喷头下淋水。

    自他苏醒之后,她曾经试着告诉他两人的经历,但只稍说到重生、地府、阴差、黑猫、阿琪的时候,他总会用一种淡漠的目光看她。

    他安静的聆听,既不会纠正,也不会有所疑问,因为他心中一早认定她在撒谎,只是一直不点破罢了。

    乔莞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脑壳更疼,用力抓了抓头发,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后走出浴室。

    傅天琅睡觉的位置靠窗,而今满月如盘,淡淡的银辉晕染上他的侧脸,却淡不开他冷峻凌厉的线条,对她一直柔和的眼神也像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白雾,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她不过是个陌生人。

    乔莞心里难过,可稍后又发现他手中捏着的木钗。

    掌心轻轻摩挲上木钗的花纹,他眸色微微一深。

    很显然,这是一枚未完成的作品。

    “这是?”他回眸看她,神色依旧冷淡。

    脑中蓦的浮出那日他坐在院外替她雕刻木钗的情景,落日夕阳,黄昏淡淡,这个男人柔和的望着她,就像看着什么宝贝般的珍视与小心翼翼……

    可不过是短短数日,她再看眼前的男人,几乎与从前的琅哥判若两人。

    不,他还是他,只不过不再是那一心只装着她的琅哥罢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乔莞眼眶一热,带着点鼻音的说:“你之前答应给我做的……”

    他沉默了好一阵儿,缓缓收回手:“好。”

    好什么?

    她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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