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难驯,本娘子要休了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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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好了,不用再说了,那虫母的小鬼你也不需要担心,他就暂且放在我那里且养着,我定不会亏待他的。”
我下意识的咬紧下唇,爷爷如此的强硬应当并不是无理由,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却终究不肯告诉我。
还有慕温阎那个白痴。。。。。。居然不问我一句就擅自答应了爷爷!
我原本想好了对爷爷的一切说辞,甚至连后续的调查都已经想好,却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弄得溃不成军。
“可是爷爷。。。。。。”
“你既然接任成为了协会长以及家主,日后会处理的事情只多不少,难道你想将温阎一辈子都关在那个小院落里吗?”
“我。。。。。。”
“子衿,他是妖不错,但是你们同样已经成为夫妻,爷爷知道你从小便防心很重,但是自我保护过度也是脆弱的一种表现。”
爷爷的这句话,给了我暴击。
自我保护过度也是脆弱的一种表现。。。。。。
我。。。。。。脆弱吗?
我可以一个人自由的出入十几人部队都不一定敢进入的黄泉。
我可以一个人在那澜息之地取得澜息之骨,并且来回一共只用几日。
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一骑当先,凭借自己之力解决所有我能解决的事情。
我有外人都数之不尽的勇猛,谁人提起我所用的措辞都是夸奖和敬佩。
如此的我,难道不应该是强大的吗?
如此的我,配不上强大这两个字吗?
我刹那间有了几分迷茫,爷爷决定的事情向来不会轻易改变,而这件事也没有回天的乏力。
不过对于这一切,我还有最后的一个问题想知道答案。
“协会有那么多的人可以匹敌有丰富的经验阅历,为何要选择慕温阎和我一起?”
“你们,不是夫妻吗?夫妻在生活之中互帮互助还需要什么理由吗?”爷爷从书中抬头,“爷爷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照顾你的人选了。”
第118章 妖力是这么用的吗?()
刹那间,感觉心跳似乎是漏了一拍。
慕温阎什么时候成了爷爷眼中可以让我所附终生的人了呢?
“接下来的事情你回去和温阎好好商议,爷爷老了,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日后若是有了什么事情想找人商量,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他了。”
“我知道了,爷爷。”
我抿着唇退出书房,抬头看到外面的日头才惊觉已经待了这么久。
“大小姐,您要处理的文件已经给您送去办公室了,有几封急件需要尽快处理一下。”
一上来就还有协会的工作吗?
算起来协会的事情也拖了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处理,需要紧急加班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陪爷爷吧。”
看吧,哪有什么时间伤感,大家都那么忙。
我打起精神回了西院,径自回了办公的地方。
原本我喜好在房间办公,但是如今各类的文件越积越多,那一亩三分地早就不够用来摆放各类的文综了。
好在西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唯一的好处就是空房颇多。
所以我便置办了一些家具,干脆就在隔壁处理各种文件。
果然如同六叔所说,桌上摆放的文件被分成了几摞,其中的急件被挑选出来,摆在桌子的最中央。
我翻开略微看了一眼,上面所说的都是关于黄泉以及最近的种种异样,希望快些去调查。
上面写的大多都是大同小异,我批审翻阅了一番,随后叫来信差,将这些处理好的急件先送过去。
协会作为除妖师的直接管理基地,所管理的事情事无巨细,经过一层层重要的筛选直到会长这里,留下来的都是更为重要的文件。
我做事情的时候不喜有人打扰,再者因为爷爷刚刚那一番话有些心烦意乱,便更加娇纵了些。
我是恨不得现在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偏偏就是有那么个不知趣的非要来刷一下存在感。。。。。。
慕温阎走路的脚步声很轻,但是开门的时候还是有略微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来工作。
算起来时间也应该到了,他还能完好无损的得瑟证明他真的足够结实强大。
怪不得这里的妖都忌他三分。
他手里端着一个小碗,到了我身边后拿过来碰了碰我的嘴唇。
他难得主动喂食,我侧头避开一些,“别闹,我不吃,别弄到我文件上。”
慕温阎又执拗的凑过来,贴在我的嘴唇上却不强硬的塞进去,但是态度已经十分明显。
我懒得和他斗,干脆利落的将那一勺吃进嘴里,“就这一口,你自己回屋去。”
我吃的那一口囫囵吞枣,只尝出了淡淡的咸味,便再无其他。
“你将这一碗喝完我就不打扰你。”
“当真?”
“要喝的一滴不剩。”
那小碗里是半透明的液体,略微有点像是勾芡之后的芡粉。
“你不会是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里面吧?”
我挑眉看他,他倒是少有的面无表情,“你喝了就是了,我还会害你不成?”
这碗里说白了也就是两口的量,我当着他的面喝了个底朝天,随后递还给他,“去去去,别在这里捣乱,我还要工作。”
我这说话还算是客气,但是他若是再烦我一会儿我可就不知道了。
毕竟我这小脾气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现在看到这个罪魁祸首真是不想给他好脸色。
“子衿,你知道我刚刚给你喝了什么吗?”
“什么?”
“补身子的,你今日应该月信就要来了吧?”
“哈?”
我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慕温阎,后者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留下一句今日不要吃阴冷的东西不要太过劳累便走了。
月信?
大姨妈?
我这日子一直都不怎么准,但是也算是每个月都会来看看我,再加上它本来就不怎么折腾,久而久之我便是放任自流。
突然有个人提醒我要注意日子到了,这种感觉真是莫名的奇特。
不过慕温阎那猫妖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大夫,我的日子如何他如果只靠看我一眼亲我几口就可以察觉出来个端倪,那我或许真该将他称为女性之友,将他送去当个医生造福人类。
家里的东西是经常备着的,所以我对于慕温阎的提醒压根没有当一回事,不仅啃了一根冰淇淋,还喝了几杯冷水。
这工作既然开始处理了便要一鼓作气的完成,再加上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让我拖延。
期间六叔似乎是来了一次,被我随意敷衍了过去,随后便不知今昔是何夕。
将最后一份文件也批阅好签上字后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揉着酸困的脖颈抬头,意外的发现居然已经傍晚了。
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可不能被这些书面的东西给绊住了脚。
我伸了个懒腰,不知是为何小腹突然一阵抽痛,我以为是岔气了,却不想腿间感觉到了一些温热,鼻翼间也多了些血腥味。
慕温阎那个乌鸦嘴。。。。。。
身为女人这熟悉的感觉不用想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去拿了卫生巾,将自己简单的清理过后便只剩下了乏累。
这次的月事真的是来势汹汹,往日明明不论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什么感觉,我还总是感叹我有一份强劲的体魄。
慕温阎不在房间,厨房刚刚路过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踪影。
虽说好奇他去了哪里,但是他那么大一只也不会当心被谁拐走欺负了,我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我瘫在床上给自己拉上被子,什么暖手袋红糖我平日用不到便没有准备,此时才知道吃亏。
小腹那里原本只是轻微的抽痛,却不想后来愈演愈烈,成为了毫不间断的钝痛。
那感觉,仿佛有人在用拳头毫不停息的打在你肚子上的同一个位置,末了还是用凸起的骨节在上面转着圈,深深的碾几下。
我一直自认我是比较耐疼的,却没想过第一次这么来势汹汹,和平常受伤有着根本的差异。
身子早以不经意间的团成一团,盖着的明明的厚被子却一点温暖的感觉都没有,手脚不经意间已经成了冰凉,我翻了个身,感觉怎么躺着都不舒服。
罢了,还是起来让厨房去煮一杯红糖水送过来吧。
我撑着身子坐起身,难得全身都没有力气,走一步毫不夸张的眼前发黑,一阵阵的眩晕几乎能将我击垮。
若不是六叔已经和爷爷回了别院,我大可直接一个电话了事,用不着如此麻烦。。。。。。
踏着虚软的步子好不容易移到门口,我动手去开门,却不想门突然从外面拉开,我因为这惯性给直接冲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了一堵墙上又弹了回来。
这一下真的是摔得结结实实,我咬着牙抬头看向罪魁祸首,看到慕温阎一下子变得煞白的脸色有气无力的吐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你这是怎么了?”他懒腰将我抱起从新放在床上,双手娴熟的上来就解我身上的衣扣。
“你干嘛?”
“衣服湿了穿着会感冒的,我替你换了。”
出了冷汗再贴在身上确实不舒服,加上被他已经看了很多次,我便任由他去了。
他替我脱了衣服倒了杯热水过来,一手贴上我的小腹轻轻的揉搓着,“我不是和你说了你月信要来了不要吃阴冷的东西吗?为何不听?”
“我以往这样从来没有疼过,我还想问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这猫妖的体温偏高,大手罩住的腹部暖洋洋的,疼痛瞬间便缓解不少。
“你前几日淋了雨又去了极寒之地,我是担心你身子虚弱才给你喝的滋补,你倒是不知好人心,还乱怀疑我?”
他在我腰间捏了一把,看到我皱眉后立刻改成了揉,眉头随着动作轻微蹙起,“很疼吗?”
“废话!”虽说这都是我不听劝告咎由自取,但是此时却还是理直气壮的白了他一眼,“刚刚你去哪了?为何不在房间里好好待着?”
但是这一眼仿佛是因为疼痛所以威慑力不怎么大,因为他看我的目光更加柔和了,连带手掌中都有温热的东西缓缓流向我。
那不仅仅是身体内自然散发的热量,而像是。。。。。。妖力?
我瞪起眼睛来,一手不自觉的握上他的手腕,感觉到他似乎颤抖了一下。
我原本就天生体寒,现在更是手脚冰凉,他会有如此的反映也实属正常。
虽然是如此想,但是他突然抽手离开还是让我莫名眨了眨眼,心中微微一抽,寒意仿佛更重了。
我依赖他了吗?
或许只是偶尔的不知所措呢?
慕温阎抽手后替我掖好被子,背过身去往前走了两步,我嘴唇张开又抿起,最终还是选择在被子里从新缩成一团。
妄图从别人身上索取温暖这种事情。。。。。。
本来就是不对的啊。
房间内传来瑟瑟索索的声音,他将我扶起又喂了我一口水,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第119章 吃妖肉()
“你。。。。。。你想干嘛?”
他身上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厚着脸皮将杯子放在一边,掀开被子的衣角快速钻了进来。
刚刚他堂而皇之的以我出冷汗换衣服也没用而将我扒了个精光,现在他也是如此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阴谋二字。
我下意识的后退想避开肢体接触,却被他一下子揽住腰给揽了回来。
“我现在血光之灾,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吗?”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大大的发情期三个大字,还有他今日说过的想和我有夫妻之实这句话。
“这种时候我自然不会碰你,你老实些不要乱动。”
将我翻了个身,将我的两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两腿灵活的转了一下,将我的双脚也压在了腿中间。
他的身上源源不断的传来热量,连带腰间的大掌也移动到了腹部。
身上的寒气莫名被逼走,渐渐暖和了起来。
“看你下次还听不听话,偏偏要和我对着干,吃苦头了吧?”
我身子舒服了许多人也有了精神,半依偎进他怀里冷哼一声,“没遇到你之前我从来都不会痛经,谁知道遇到你就这么倒霉!”
“之前几个月你月信来时不曾胀痛是以为我每次都提前给你服用了草药,再加上有内丹暖宫,才不至于疼痛。”
“那也是遇到你之后的事情,以前我从来没有过。”
他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轻笑,“所以,我这不是尽职尽责的负起了责任吗?”
“当暖宝宝?”
“嗯。”
冬天倒是还好,就是这夏天。。。。。。
一米内格杀勿论吧?
我闭上眼窝在他怀里,被这暖意烘衬的意识游离,迷离之际听到他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
“子衿,子衿?”
“嗯?怎么了?”
“爷爷今日和我说的事情,我有考虑过了。”
我嗯了一声,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却不知如何开口。
主动提问会显得我在意,却不想我沉默下来后慕温阎也沉默下来。
“你。。。。。。”
“我。。。。。。”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并且变成了大合奏,气氛又一下子沉默下来。
这种默契我可不想要,干脆直接开口,“你考虑的如何了?”
“爷爷说你要去黄泉调查?”
“还没有决定下来,若是之后的事态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那我有必要去深入调查一番。”
“你应该知道黄泉不是可以随便乱去的吧?先不说那里的瘴气会不会伤到你,你让若是去了这里的事情谁来处理?”
“信差可以来回两界,若是黄泉的话稍待片刻也并不是不可。”
后路我早以想好,协会会长确实是一个重要的职务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协会没有会长便不能正常运作了。
“你这次要调查的黄泉,说不定更为复杂。”
慕温阎沉默下来,我抬起头发现他直直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需要交代我?”
“你可知黄泉本就不是生者去的地方?”
“此黄泉非彼黄泉,没有什么不能去的。”
这世间的黄泉有两个。。。。。。
一个是被我们暂且成为黄泉的污秽之地,通过符咒可让我们自由出入,捕获消灭鬼灵。
而另一个黄泉则是我们称之为冥界的地府的黄泉,掌管的是没有变异的魂魄,是投胎的地方。
而这个黄泉则是在人界与冥界的交界之处,这些鬼灵不完全属于三魂七魄所以没法投胎,虽说有意识但是也不能称之为人,只能在这交界夹缝中徘徊往复。
“不管哪里都是黄泉,那里说不定比起真正的黄泉还要难缠许多!”
他的语气急促却笃定,我轻轻嘁了一声,“我没有去过真正的黄泉,自然是不知道两者的区别,倒是你怎么说的自己好像真的去过一样?”
“若是你一定要去,便由我和你一起去可好?”
“你和爷爷既然都已经达成协议了,现在问我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
“爷爷那边我确实答应了没错,但是询问你的意见才是最为根本的,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感觉到他的大手在我的头上缓慢的一下下的拂过,随后传来略微低沉的声音。
“日后的事情日后再做商议也不迟,现下还是要好好的养好身子,随后再做决断。”
“你直接说我姨妈期间是个废人需要早睡早起好好养病多好?”
“黄泉之地也是极其阴寒,我现在很怕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我哪有那么脆弱?”
“是吗?”
他原本环抱着我的双手挪开微微退后了半寸,我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被窝已经暖热了,我现在肚子也不疼了,你不抱着我还能把我怎么样?多大了还玩这划分界限的一套?
但是过了片刻,我便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本的寒意再次缓慢的席卷全身,并且比第一次来的还要猛烈一些。
我被刚刚那一阵阵的疼痛已经折磨怕了,衡权再三咬了咬牙,厚着脸皮滚进了慕温阎的怀里,见他没有什么眼力见的僵直着不动便干脆又拱了两下。
原本放在一旁的手再次搭上来,温热再次将寒冷赶走,这次我算是长了记性,安安生生的窝在他怀里装死。
我不吃眼前亏,现在非常时期不能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暖宝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待月信结束不迟。
“你原本在石床上修养便有诸多不适,你上月的月信一整个月都没有来,自己没有丝毫察觉吗?”
上个月忙的底朝天,谁会去没事干算一算自己的大姨妈什么时候造访?
反正我绝对不存在怀孕的烦恼,所以没来便是大姨妈这个月偷懒了不想串门,仅此而已。
“真亏你能记得住。”
果然,妇女之友的名号不是白拿的。
“是你自己太没有记性了吧?”他的语气略微带了点责怪,“最重要的身体,一定要好好保护才行啊。”
“噗。。。。。。”
我听着的这句话格外有日漫的感觉,不轻不重的在慕温阎紧贴过来的皮肤上咬了一口,“你这是和谁学的台词?想撩我吗?”
“我不是已经撩到手了吗?”
“。。。。。。”
完了,慕温阎这个猫妖,真的是学坏了。
情话如今说起来是脸不红心不跳,那叫一个张口就来。
“那你岂不是很棒棒喽?”
“子衿,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我翻了个身,感觉刚刚睡意被打消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感觉。
“不如你先和我解释一下,中午给我喝的那个到底是什么?”
“我若是说了你定会生气,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知道我会生气还敢给我喝已经证明了你胆子不小了,现在又在怕什么?”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