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之情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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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沐天帝皇,现在的箜羽公主,都被举天下之力杀之,到底是天意如此,还是人为?
沐卿珏不再多想,与沐卿贤兄弟还有君龙卫都加入了战斗中。
人山人海的搏命厮杀,真是要人命。
进攻的人源源不绝,而防守的人却一点点的减少,任你有通天之能,你还能把天下之人都杀光不成?
除非每一个都像沐卿殁那般实力逆天!
沐卿珏杀的心惊肉跳,杀戮从来不是因谁的降生而临,也不会因谁的死亡而止,一切终不过利欲罢!
尝过一次绝妙美味甜头的人,怎么会忘记这个味道,而去尝试残次品呢?
他学医,不为救人也不为杀人,但今天要用它来杀人救人!
可悲可叹!
他挥手之间,了解了一个人的性命。
“阿尼陀佛,慕施主,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看看这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都是因一人而起!”菩提大师悲天悯人道。
“呵呵”被万千僧侣团团围住的慕华一少,掩唇轻笑,“大师,你修的不是普度众生的佛法,你修的是无情无义无耻无知的四无魔法!”
“你!”菩提大师瞪大眼睛指着他,看着他舒心的笑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道:“南无阿尼陀佛!”
“大师,你佛根不净,佛祖不会允你成佛的!”慕华一少悠悠道。
菩提大师依旧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慕少死到临头了,还在胡言乱语,真是疯了不成?”北玄猊捂着受伤的肩膀嘲讽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杀了!”颜将军指着慕华一少,气急败坏道。
他一条胳膊因为不慎被焚焰箭射中,为了保命他一剑斩断了手臂,可也不知这焚焰箭如此毒辣,顷刻之间,焚心蚀骨的疼痛就让他恨不得一剑了结了自己。
若不是东医谷的少主恰好自此,及时替他解毒,今日他就得栽在这里了,所以他现在是恨不得将慕华一少千刀万剐,又怕抓不住他,只得将他困得死死的,再一剑将他杀了,永绝后患!
困住慕华一少的僧侣没有得到菩提大师的命令,都不为所动。
慕华一少不理会两个疯狗的叫吠,理了理额发,浅笑安然道:“大师,今日之事,何为因何为果?”
菩提大师睁开眼睛,“箜羽公主降世是因,箜檠太子暴毙是果亦是因,箜羽公主祸世是因,举天下之力灭之是果。”
“大师,你糊涂了。”慕华一少笑着摇摇头,“第一,天道若不允箜羽公主降世,天翎族就不会有箜羽公主出世;
第二,天羽城从来就没有承认过箜檠太子暴毙的消息,事情真假单凭一盏长命灯根本不能下定结论;
第三,你说箜羽公主祸世,更是无稽之谈,自箜羽公主出世,天羽城为了保护箜羽公主进行封城,从未祸害天下苍生过!
而今日血流成河,全因你们凭借一己之私,一己执念造成!
箜羽公主何来因何来果?!”
“南无阿尼陀佛!”菩提大师闭上眼睛,默念道。
“菩提大师,他就是在垂死挣扎,你莫要给他骗了!”颜将军怒不可遏道。
“颜施主,箜檠太子暴毙之事是由天域传出,今日进攻天羽城诸事也是你等挑起,你难道不能给贫僧一个解释吗?”菩提大师看向颜将军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菩提大师,当日说出箜羽公主会为祸天下苍生的可是您啊!”颜将军冷笑道。
菩提大师一怔,默而不语。
“哈哈哈”慕华一少闻言,忍不住大笑三声,“菩提大师,你佛根实在是不佳啊!还是趁早还俗吧!”
“慕施主”
“菩提大师,本少告诉你,何为因何为果!”慕华一少身影如魅,在重重包围之下,来到菩提大师面前。
“你听信谣言是因,断言箜羽公主为祸天下苍生是果,亦是因;众人商议进攻天羽城灭杀箜羽公主是因,亦是果;
明知是在造杀孽,你身为得道高僧却不阻止,反而助纣为虐,这是因,天羽城变成此间炼狱是果;
你因果不分,是非不明,妄造杀孽!
大师,你真的是佛僧吗?”
慕华一少步步紧逼,菩提大师节节败退。
他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到跟前,直视他慌了的双目,“大师,你一句断言,便欠下千万生灵,收获万千业障,感觉如何?”
菩提大师两手无意识的抓紧他手臂,紧盯着他的双眼慢慢溢出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慕华一少妖邪一笑,贴近他耳边像对情人亲昵细语道:“大师,你才是为祸天下苍生的绝色妖僧。
你看看你一句话,全天下都乱了,为了博君一笑,都在浴血拼杀呢!呵”
菩提大师怔怔的看着他,白净的脸红了。
慕华一少被他的反应给逗趣了,潇洒一笑,转身走向颜将军。
“让你这样愚昧无能的人存在这世间,简直是对我这美貌与实力并存的人的侮辱,所以你还是消失吧!”慕华一少笑的如沐春风,在颜将军露出惊恐之色时,抬起焚焰噬魂弓将他一箭穿心,让他整个人烧的干干净净。
北玄猊看的心惊胆战,看他看过来,马上嚷嚷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北玄帝国的皇子你不杀我!”
“哆嗦!”慕华一少直接将他一箭穿喉,烧个干净。
一众僧侣面对北玄猊与颜将军被杀,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十五章 天羽城之劫六()
慕华一少暗自啧啧,谁说佛有情,谁说佛慈悲为怀,看看这一个个佛门子弟,前一刻还一起浴血奋战,下一刻就能冷眼旁观同伴被杀。
他摇摇头,真是无趣啊!
“慕施主,不要再造杀孽了。”菩提大师的声音终于不再是悲天悯人,而是有了点人气。
“我不杀人,人要杀我,大师难道要我站着被杀吗?”慕华一少嗜血一笑道。
菩提大师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未语。
慕华一少笑了笑,转身走了。
“本少这就送你们去见我祖宗。”慕华一少的身影几个闪动,就找到了东躲西藏的毒心夫人与蛊老,笑意盈盈道。
“慕少,你杀了我二人就不怕”
“呵”慕华一少低笑,打断了他们要说出口的话。
“我祖宗想见你们,我相信你们也一定很乐意去和我祖宗作伴。”
“你不能!”
慕华一少连射两箭,看着他们燃净的位置,冷笑道:“我没什么不能的!”
转身走向密密麻麻的敌军中,拉动焚焰噬魂弓,数箭齐发,瞬间就焚烧了一大片敌军。
所到之处,敌军惶狂逃窜。
他妖娆一笑,随意拉动焚焰噬魂弓,又是一片片焚火海。
弑斩及其其他逃脱战船的领头之人,都远远的看着沐卿殁残忍的虐杀碧莲神君,心中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不了。
纵使他们有千军万马,可以沐卿殁的能力,千军万马根本拦不住他,连靠近他都做不了!
碧莲神君活了几十万年了,都不是他的对手,别说他们这些只不过活了几千年几万年的人了。
这一次,没有与天羽城协商一下,便直接攻城,都是碧莲神君一力之下促成的。
在天域碧莲神君有很强的话语权,曾经的她可是参与诛杀沐天帝皇的领军人物之一,不仅在那一场大战幸存下来了,还得到了天道的赏赐的一座碧莲神殿,可谓是风光无限了数万年之久。
如今有佛域那些得道高僧说出箜羽公主将为祸世间,有天域说箜檠太子暴毙,是天道示意天下苍生除箜羽公主,故在利益的诱惑与怕天道的惩戒下,他们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箜羽公主,纷纷举兵天羽城。
原本他们找不到早已封城的天羽城,也是多亏了碧莲神君与闾姬带路。
所以他们都是以碧莲神君为首,进攻天羽城。
现如今,她落难,注定要死,而大家谁也不想找死,自然不会想去救她!
大不了各自为政,反正天域的人也袖手旁观了!
箜聆皇子远远看着沐卿殁虐杀碧莲神君,神色有一丝不自然,向在他看过来之际,神色恢复如常,向他抬了抬手道了声谢,就飞身往箜羽公主方向去了。
弑斩战意迸射的注视着向他走来沐卿殁,大手一挥,手中形成了一把龙纹银边的大长剑,对着沐卿殁一剑斩下,只觉时空瞬移,两人来到了充满剑气的地方。
“来战否?”弑斩喝道。
“战。”
两个人同时拔剑相向,两剑相碰,火花四射,两道剑气相碰,险些崩坏了弑斩的剑域。
弑斩的斩剑一向是极快极狠的,可沐卿殁的剑更快更狠,一剑接一剑快的连影子都看不到,剑已经指到眼前了,每一剑都威力无穷,若不是他们所在剑域其实是一个秘境之中,只怕是沐卿殁两剑之下,剑域必毁!
沐卿殁挥出一剑,剑势如虹,破碎虚空而去,弑斩一惊,连斩出九连斩都不能挡住这一剑,嘭——他倒退几步,吐出一口血水,本命剑也裂了几道口子,整个秘境在沐卿殁这一击下也崩塌了。
眼前一亮,又回到了原点。
弑斩收了剑,笑道:“我输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认输,不过输给剑道榜第一的无情杀戮剑不亏!
“退兵!”沐卿殁冷冷看了他一眼,对着朝箜羽公主涌去的士兵一剑扫去,瞬间绞杀无数士兵。
“不可能。”弑斩没有一丝退让的说道。
沐卿殁看也不看他一眼,一剑挥出,瞬间将他斩杀。
“嫡长三公子,不过是一个分身而已,期望下次与你一战。”
离这里很远很远的一艘战船上,出现了弑斩的身影,他不以为意的笑道。
沐卿殁没有回应,冷着脸斩杀无穷无尽的敌军。
弑斩的身影不一会儿就在战船上消失了。
围着战天鼓的天翎族人越来越少,而他们的血肉四处飞溅,整个战天鼓上都是他们的血肉与被血润湿的翎羽。
箜羽公主的头上、脸上、身上都是血和肉末,整个人就像是在血池里爬上来的一样,她仍在不停地跳着战天舞。
哪怕是已经没有一丝气力了,全凭意念在苦苦支撑,那不断倒下的族人,一遍遍冲刷她的心,让她坚强再坚强,努力再努力!
莫要辜负他的期望!
耳边似回响起他的声音,太子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箜聆皇子护在战天鼓最前方击败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机械的做着同样的动作,然后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战斗着。
月亮悄然挂起,可今夜的月亮注定要被无尽的鲜血染红。
不停的厮杀了一天一夜后,每个人都很累了,但都凭这一股信仰在拼命坚持下去,等待胜利的曙光降临。
沐卿殁与箜聆皇子一前一后的护在战天鼓旁,两个人的脸上未干涸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沐卿殁就算是这样战斗个一个月都不成问题,纯当锻炼剑法了,而箜聆皇子不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适合上阵杀敌的人,尤其是如此大规模的作战。
慕华一少这边,原本他的千弓手都死光了,却没想到菩提大师临阵倒戈,跟在他身后,带着一众僧侣对抗强敌。
慕华一少笑着,用带血的食指抬起他的下巴道:“大师,你不会是春心萌动了吧?”
菩提大师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很是通红,拍开他的手,比他还要勇猛的杀敌。
慕华一少笑笑,也不在意。
在这一不留神就会丧命的战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箜聆皇子一直时时留心箜羽公主身边的状况,竟让他发现有人暗中偷袭,在暗箭要射到她身上时,他飞身过去,抱住她,替她挡下了带毒的毒箭,“嗯额噗”他猛的喷出一口热血在她脸上,闭上眼睛,昏迷过去,沉重的身子将箜羽公主也压在了身下。
“二皇兄!”
沐卿殁回眸一望,幽深的眼眸中似风暴席卷,看一眼都令人心惊胆颤,偷袭箜羽公主的神秘人神色一狠,几个闪身向她连射几箭,箭箭都直指箜羽公主的要害。
沐卿殁身形极快的变动,如地狱修罗,一剑接一剑的向他攻去,并斩断了射向箜羽公主的箭,逼身到神秘人跟前。
神秘人戴着黑甲手套的手,往虚空中一抹,出现一个个有着巨大吸力,深不可测的黑洞漩涡,他的剑气形成的剑域都被黑洞漩涡给吞噬了。
沐卿殁双眼一眯,一剑斩向黑洞漩涡,寒冷刺骨的剑气都被黑洞漩涡尽数吞噬,而黑洞漩涡因吞噬了他的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了。
神秘人眼中冷笑连连,向着沐卿殁四面八方射了几箭,将他从上到下、前前后后都给包围了。
他一剑纵横交错,无情杀戮剑域席卷而去,在剑气绞杀箭矢时,一支支箭化作了一个个黑洞漩涡。
他感受到整个人都被黑洞漩涡巨大的吞噬力吸引,而他脚下的剑域在一点点的变小变弱,身上的力量也隐隐有被吸走的感觉。
这边沐卿殁被神秘人拖住了,箜羽公主就成了众矢之的。
进攻的士兵就像是被什么给蛊惑了,不要命的往战天鼓那儿涌去,天翎族人一个个拼死护在战天鼓旁,不让任何人伤害到战天鼓上的人。
“二皇兄你不要有事”
箜羽公主惊慌失措的从箜聆皇子身下费力爬出,赶紧拔出他背上的毒箭,伤口倏地流出暗黑色的血,看的人心惊肉跳,她抬起手捂住伤口,手心泛出莹光,净化他伤口中的毒素。
“啊”箜羽公主吐出一口黑血,倒在箜聆皇子身上。
“二皇兄”
她整个人直冒冷汗,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一道温热的液体飞溅到她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费劲的眨眨沉重无比的眼皮,看清了前方的场景。
刀光剑影间,血液飞溅,残败的翎羽飘飘扬扬,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拼尽全力,以一己之身挡在她身前,任鲜血淋漓的利刀插入体内,狠狠地拔出,飞溅的血液溅到她的脸上,倒下的人还用武器撑着身躯,死死挡在前方被人一脚踢开。
她死死的盯着,血腥残暴的一幕幕,任由温热的血液一遍又一遍的飞溅到她身上、脸上,双眸慢慢变得通红,小手紧紧的攥紧,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里,无尽的仇恨无尽的愤怒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他们都该死!!!
箜羽公主一个翻身爬坐在地上,仰天怒号:“啊!!!”
十二双翼倏地展开,一飞冲天,化作了一只幼小的白色天翎鸟,在天空中翱翔,仰天长鸣——唳!
底下的天翎族人,感受到了鸣唳声中的仇恨、愤怒以及浓浓的悲伤和视死如归的决心!
第十六章 万恶怨灵阵【七】()
六翼、八翼、十翼的白色羽翼的天翎族人展开双翼,一飞冲天,化作了一只只成年的白色天翎鸟,仰天长鸣——唳!
凄厉的哀鸣声,触动了浴血奋战的其它天翎族人,他们纷纷展开双翼,化作天翎鸟,一飞冲天,仰天长鸣——唳!
战船上观战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撼:不朽之城天羽城,不灭信仰鸣天翎!
青色的、蓝色的、白色的天翎鸟以最幼小的那一只天翎鸟为中心飞旋盘转,在它的鸣叫声中一只只排好队伍,按照不同的方位,不同的顺序冲入敌军之中。
敌军不明所以,却依照本能的对天翎鸟进行斩杀,而斩杀了一只就会有十只百只天翎鸟补上这个位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疯了!
他们完全看不出他们要做什么,因为不会有人想到箜羽公主竟能同一时间摆出无数阵法。
不好!
慕华一少心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眼前的场景就变了,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箜羽公主以所有幸存的天翎族人为阵棋摆下了第一大杀阵灭世神阵,并在其中融入了迷梦杀阵、噬仙阵等各种大大小小的幻阵、杀阵,将所有人都困在了阵法中。
她飞落到战天鼓上,化成人形,狠厉一笑道:“既然你们说本殿为祸天下苍生,那本殿就杀尽天下苍生!”
“呵呵哈哈”
她嘶哑而嗜血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令人在无知环境中的恐惧放到最大,似悲似喜的笑声回响在耳边,都忍不住紧捂住耳朵,似乎这样就能减少一分痛苦,一分恐惧。
箜羽公主跌坐在箜聆皇子身边,抱起他的头,脸上的冰冷破碎,流露出浓浓的哀伤。
“二皇兄,太子哥哥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他为什么不见了?”
“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二皇兄”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倒在箜聆皇子身上,睁着灰暗的眼睛,凝视一处。
沐卿殁立于一座山峰上,挥出的剑还未收回,而将他团团包围,并逼近他的黑洞漩涡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神秘人见此,惊诧的伸出手,一个黑洞漩涡刚出现就消失不见了。
“饕餮仙阵。”
神秘人低语,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剧变,狠狠瞪了眼沐卿殁,脚下出现一个黑洞漩涡,整个人没入其中,消失了。
饕餮仙阵?
沐卿殁注视着神秘人消失的地方,沉思默想,不一会儿离开了。
来自神魂的熟悉悸动,让他停下脚步,轻声道:“华儿。”
“君君!”一个红色身影突然冒出来,扑到他背上,“你又丢下我一个人,害我怕怕!”
“乖,不怕。”他一手托起她,柔声安抚道。
“君君,你身上好臭好脏啊!”绛月嫌弃的捂住口鼻,瓮声瓮气道。
沐卿殁神色不变,将她放下来,“我换身衣服。”
他虽没有受伤,可却沾上了别人的血肉,经过一天多的时间,早就恶臭不已,也亏得他厮杀一天,早就闻习惯了。
苦了绛月被熏的受不了,恨不得把他扔河里好好洗一洗,当然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了。
沐卿殁在绛月眼前设下一道屏障,在屏障后面用了除尘咒,将身上的脏污除掉,再准备换一身白衣。
“君君,你有没有红色的衣服?”绛月眼睛虽然看不见,可耳朵听得到他换衣服的声音,“我想看你穿红色衣服。”
沐卿殁穿衣服的手一顿,将白衣褪下,从储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