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钗街诡怪传说-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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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与每一位客人总是大方得体,偏偏又带着些距离,并不见与哪一位公子走的特别近一些。
说起来,那苏捕头近日里也时常往烟雨来看戏,偶尔还是跟往常一样出言调戏几句,但是灵枢姑娘除了因着上次的解围之情多应酬几句,也没有特别对苏捕头好一些。
不过其中有一位公子,每场必来,从不遗漏,又因为那公子相貌气度,实在也是个鹤立鸡群的,所以就连我也注意到了。
这位公子每逢这灵枢姑娘落幕,总要打赏一大块金子,话却不多说,只是痴痴的望着灵枢姑娘美丽的牵着引线的手,连声赞叹道:“ 落叶何翩翩,攘袖见素手……”
灵枢姑娘只是微微一笑,行了个礼,也不曾多言。
当然,钟爱灵枢姑娘技艺的不在少数,可是这位公子显然是最为狂热的一个。不管刮风还是下雨,总要在同一个时间,在同一个座位上,等着瞧灵枢姑娘开始演出。
时日久了,连灵枢姑娘也自人山人海之中记住了那位翩翩公子,小蝶她们早与这灵枢姑娘熟络了,直开玩笑道:“若是灵枢姑娘当真要寻找自己的良人,那旁的不敢说,若论起了诚意来,自然还是那位公子最最值得托付对我。”
灵枢姑娘却摇摇头,道:“这男子的感情,变化的比云彩还快,说是女人心,海底针,我却不信,男人心,变化无常,才是真的,薄情寡义,不能从一而终的男子比比皆是,若信错了人,误了终生,那还不如孤独终老,还少受许多折磨。”
小蝶她们只说灵枢姑娘吃了一次亏,便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灵枢姑娘只微笑着摇摇头,脸色神情,却只是十分坚定的,似乎心里早有打算,要将自己托付给所谓能从一而终的男子。
慢慢的,那些殷勤的公子逐渐也没有那么热络,但是那位吟诗甚么洛神的公子却只是锲而不舍。
这一日里又在演出,戏目是《武松打虎》,居然傀儡之中,也有一个精致的老虎,与灵枢姑娘操纵的武松打了一个热闹,正是叫好声此起彼伏的时候,突然一个醉客冲上了台子,一把抓住了灵枢姑娘的手,笑道:“你平日里,并不曾与我们这些客人多说几句话,今日里,若是再不陪着喝几盏酒,未免不够意思,大家伙为着捧你,银钱花的也不少,因何你便要如此的清高,可是瞧不起我们的出身,不及你那位翰林公子高么?”
灵枢姑娘脸色变了,忙道:“这位客人,灵枢不过是卖艺的,从来不曾饮酒,还望客人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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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傀儡当真能活动()
早有看热闹不怕火大的人嚷起来道:“喝一杯,尽一尽兴,可不是也是对这些个客人卖个面子么!”
那灵枢姑娘拗不过,只得先勉强喝了一口。
'免费阅读到*丶丶*' 丶zuji丶og可是在这种场合,这个先例一开,自然是引得众客人一拥而上,纷纷去敬酒,灵枢姑娘再要推辞,便有人有话说了:“他的酒喝得,我的酒中便是有毒的么?灵枢姑娘未免是厚此薄彼!”
恩客自然哪一个都是得罪不得的,眼看着灵枢姑娘左右为难,那个一直痴痴观望的公子却冲上前去,道:“这灵枢姑娘的酒,小生代了!”说罢抢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些客人自然不依不饶,纷纷喝道:“你算是灵枢姑娘的甚么人,要你来代酒?”
那公子涨红了脸面,小心的看了看灵枢姑娘,道:“虽然尚且不曾算是甚么人,可是小生也自以为,乃是灵枢姑娘的知己。”
客人们不禁十分鄙夷,道:“就你这幅样子,好意思自称知己?若是灵枢姑娘承认,那我们方才无话可说,只怕灵枢姑娘连您高姓大名,也不知道呢!”
“没错,没错!若是灵枢姑娘当真并不知道公子是何人,那我们可不依!”
那公子的眼睛,只眼巴巴的望着灵枢姑娘,灵枢姑娘没有办法,只得说道:“这位公子虽然与小女子并不互通姓名,但是日日来看灵枢的演出,灵枢早在心中把这位公子视如知己的。”
那公子一听,十分高兴,忙道:“姓名本便是身外之物,通不通,又有甚么要紧,既然这算是识人的形式,那灵枢姑娘,小生姓凌,名叫白羽。是西川人士,进京乃是来研修学问的。”
“原来是凌公子。”灵枢姑娘忙颔首道:“能做凌公子的知己,灵枢三生有幸。”
这众恩客一看,灵枢姑娘素来不愿与恩客多言,今日却认这凌公子为知己,这位凌公子倒是像在这灵枢姑娘心中,很有些分量,一个个怏怏不乐,更不想让灵枢姑娘厌烦自己,也便不吵闹了。
自此以后,灵枢姑娘看待这位凌公子,自然与旁人不同,这凌公子更是喜不自禁,每日里必来捧场。
小蝶瞧着这两个人,只偷偷笑道:“你瞧着罢!只怕这位凌公子,便要成了你的灵枢姐夫了。”
我奇道:“小蝶姐姐,你是怎生瞧出来的?”
小蝶往灵枢姑娘处一指,道:“只怕也只有你这个傻丫头瞧不出来,你难道未曾发觉,但凡这位凌公子一来看灵枢姑娘演傀儡戏,灵枢姑娘那双手,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我留心往灵枢姑娘手里一瞧,但见今日的戏目乃是《桃园三结义》,她牵着的刘备本应在跪拜之后,首先站起,去搀扶关羽张飞两位义弟的,可是偏生那刘备却一个站不住,往前跌了一个马趴,还是操控关羽的那位傀儡师傅让关羽趁势扶起来了刘备,又改了几句唱词,这才帮着化解了一场尴尬。
我顺着傀儡身上的线看向灵枢姑娘的手,又见灵枢姑娘的面色稍稍有些个心不在焉,一双丹凤眼,只有意无意的瞧着那凌公子。
这眼看着是一段好姻缘,我看着高兴,连那傀儡可能会有妖异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这日里爹准备点心准备的早,我往烟雨挨个送完了该送的点心,方才到了掌灯时分。我心里倒是十分高兴,看来今日里瞧傀儡戏,更是一眼也耽搁不得了,便早早到了花厅去候场子。
今日该出演的傀儡戏是一出《瓦岗寨》,四下里该插着些个旗子,本来早已布置停当,可是偏生不知道何处来了一只脏兮兮的野猫,大概是闻到了花厅之中点心的味道,一下子自梁上跃了下来,一下子将傀儡班子精心布置的场景全数压了个稀烂,傀儡班子的人一看,气急了追着要打那野猫,那野猫受了惊,更是四下抓搔了一番,弄得一片狼藉,方才惊慌失措的逃跑了。
几个脾气大,手里的东西一扔便要去追那猫,扬言非要把那猫的皮给剥下来不可,可是一个年岁大一点的敲锣师傅却制止道:“这便开演了,东西还一片稀烂,你们哪里来的闲工夫要去追猫的?快快快,紧着收拾场子是正经!”
几个傀儡师傅没有办法,便紧着去收拾残局,可是旗子全数压烂了,再也支不起来,我赶忙也上手跟着收拾,有一个与我相熟的傀儡师傅便说道:“梅菜,现如今我们全然走不开,可能烦着你帮着跑跑腿,去灵枢姑娘房里,把灵枢姑娘箱子里备用着的彩旗取过来?”
我一听,忙点点头,起身便一溜小跑的往那灵枢姑娘房里去了。
灵枢姑娘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去并不见人,也不知道往何处去了,我本想折回去寻她,但是打眼一瞧,那灵枢姑娘平时用的傀儡箱子正半开着,能从那箱子的缝隙里看到那一把彩旗。
我犹豫了一下,只怕赶不及,便一咬牙,打算先取出来与了傀儡班子救急,再给灵枢姑娘赔罪。
我打开箱子,但见箱子里面的傀儡一个个穿戴整齐,上场的,不上场的俱打理的十分妥帖,那些彩旗正压在傀儡下面那一层,我拿起一个傀儡,想取出那些彩旗,一低头,正发现箱子旁边搁着一面镜子,那镜子正映出了门口的景象,我无意之中往镜子里一瞧,却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但见一个傀儡正僵硬的摇动着自己的四肢,在地上缓缓的自行走动着,蹑手蹑脚的出了门口去。
“诶?”我忙回过头去,却早不见了那傀儡的踪迹,我赶紧抓起那彩旗往门口追了去,可是门外人来人往,也不曾发觉那个傀儡去了哪里。
会走动的傀儡……那傀儡,难不成竟然活了不成?我登时想起来上次自己捡到的傀儡,忙回身去箱子里面瞧,可是那箱子里的傀儡都换了新装,我根本认不出来哪一个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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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阴魂不散林公子()
“”梅菜,你在找甚么呢?”突然灵枢姑娘自外面回来了,看见我握着一把彩旗发呆,奇道:“怎地,我和你走差了,听旁人说你过来拿旗子,我怕你寻不到,便过来了,你怎生发起呆来?”
我忙摇摇头,问道:“梅菜不妨事,不过,灵枢姑娘,梅菜想问问你,近来整理傀儡,可曾遇见了甚么妖异之事没有?”
灵枢姑娘一听,且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局促的问道:“你,你为何会这样问?”
我忙道:“灵枢姑娘,不是梅菜多嘴,实在是觉着上次傀儡被人破坏又丢失的事情,着实有些蹊跷,所以一直有些在意,不知道灵枢姑娘可有关于这种妖异事情的见闻?”
“这个么……”灵枢姑娘颇有些犹豫,讷讷道:“其实,这一阵子,我总是觉得,傀儡的位置不对。(爪讥书屋 。但是又没法为记忆作证,便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记错了。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几次了,也确实古怪。”
我一听,赶紧追问道:“可不是古怪么!灵枢姑娘,怎生一直也不曾听你提起过?”
灵枢姑娘目光闪烁,低声道:“这个么,之所以未曾提起,是因着这实在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罢了……”
连我也瞧出来灵枢姑娘分明是心里有事,忙道:“灵枢姑娘,这个地方不是别处,妖异之事,是非同小可的,千万不要拖延了,把事情耽搁了,若是酿成了大祸,可是悔之晚矣。那位置不对,是怎么个不对法?”
灵枢姑娘指着那箱子道:“这个箱子之中,总会按照排演的戏目,依次搁着傀儡,可是自打上次出现了傀儡被破坏是事情,这些傀儡便似乎是经常给人动过,位置交错,我明明排好了的顺序,总会产生变化,一些傀儡身上穿的戏服,时不时也会丢失,然后过一阵子,自己又出现了,我之所以不提,也只是怕着这些个怪事情,并非是那妖异之物作祟,而是人为的……”
“人为的?”我立时猜出来几分,问道:“灵枢姑娘疑心,是那阴魂不散的林公子动了手脚?”
灵枢姑娘为难的点了点头,道:“那个人,素来没有要不到手的东西,可是在我这边,碰了这样大的钉子,许是他人生的头一回。我总疑心,他这一阵子不来明着扰我,不是放过我了,而是……而是故意在背地里耍手段,他家大业大,要作弄我一个跑江湖卖艺的,甚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想起来那林公子的言行,倒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方才我亲眼瞧见傀儡行走,又作何解释?
想到这里,我忙道:“灵枢姑娘,您可能来瞧瞧,这傀儡箱子之中,可有没有少了傀儡?”
灵枢姑娘听了,立时莲步轻移,走到了箱子旁边,细心数了数,却摇了摇头:“不曾少,我的傀儡,全数都在此处。”
“不曾少?”我皱起了眉头:“那个傀儡,究竟是何处来的……”
灵枢姑娘听了,忙问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傀儡?”
我想了想,虽说事情可怕,可是对于傀儡的主人灵枢姑娘,还是不可不防,我刚要把事情说出来,且听傀儡班子早来了人催促道:“马上便要开演了,彩旗可寻得了?大家都着急呢!”
灵枢姑娘听了,立时道:“梅菜,散了场,咱们再计较这傀儡的事情。”
我忙点点头,便跟着出去了。
今日的傀儡戏依旧高朋满座,出演也十分顺利,我却连傀儡戏的内容也不曾留心,只观望着那一个个的傀儡,想要瞧出来是不是傀儡出现了甚么异常。
可是傀儡全数正常的不像话,一点妖异的破绽也不曾露出来。而我仔细留意着整个烟雨的边边角角,也不曾发觉那个会自行走动的傀儡再出现。
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我想与灵枢姑娘关于这傀儡多说几句,不料人一多,我给莫先生唤过去端茶水,待我再回到了演傀儡戏的花厅,便再也不见了那灵枢姑娘的身影。
我忙拖住了一个傀儡师傅问道:“您可见着了那灵枢姑娘了?”
那傀儡师傅笑道:“你要寻她么?还是改日罢!今日灵枢姑娘不大方便?”
我忙问:“不方便?灵枢姑娘怎地了?”
那傀儡师傅笑道:“今日呀,那凌公子带灵枢姑娘出去吃宵夜了,大概过一会子才会回来,说起我们整个傀儡班子,也就是她最有福气!才与那靠不住的林公子断了联系,又有这位温文尔雅的凌公子青眼有加,说不准,灵枢过一阵子,便能做一个深宅大院里面的太太了呐!”
“原来是那个凌公子……”我想了想,既然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便等到了灵枢姑娘回来再说罢。
正帮着傀儡班子的人收拾东西,忽然那许久不见的林公子又来了。
傀儡师傅们见到了林公子,都各自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全然是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林公子也不以为意,只是冷冰冰的问道:“灵枢姑娘人呢?”
莫先生大概早听说了林公子闹过场子的事情,忙先过来做和事老,道:“林公子,咱们都是识文断字的人,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本公子没甚么好说的……”林公子颇为不耐烦的说道:“本公子是来见灵枢姑娘的,她到底去哪里了?”
一个傀儡师傅冷笑道:“林公子来的不巧,灵枢姑娘早有了意中人,自然是与意中人出去游玩了,现下并不在此处。”
“你说甚么?意中人?”林公子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来:“你说灵枢她,新寻了意中人?”
“是啊!”另一个傀儡师傅道:“林公子家大业大,我们这些个跑江湖的小人物,哪里攀得起您这样的高枝儿!灵枢姑娘现下这个意中人,斯文儒雅,我们看着全替灵枢姑娘高兴!”
“是么!”林公子的薄唇突然泛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来:“横竖本公子也不怕她不回心转意,你们只告诉她,后悔还有机会,若是想要再来寻本公子,本公子依旧在老地方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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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知人知面不知心()
“灵枢姑娘不是那样朝三暮四的人,”敲锣的老师傅道:“她说与公子再无纠葛,便是再无纠葛,还望公子莫要纠缠,这样下去,公子未免也有些失了气度。爪*机書屋 ”
“你们又知道些甚么?”那林公子鄙夷的说道:“你们且等着罢!本公子自然有本公子的本事,灵枢不可能不回头。”说罢,便扬长而去。
这时一个傀儡师傅忙扬声问道:“林公子,不知道上次傀儡损坏的事情,与林公子可有关系?”
林公子头也不不回,只大笑一声,摇着扇子悠然答道:“你们这些山野村夫,爱怎么想,便怎么想罢!哈哈……”
“这话还何须要问出来!”一个傀儡师傅咬牙道:“自然便是这样的管家子弟,恃强凌弱,仗势欺人,为着灵枢,全然肆意妄为,简直无法无天。”
敲锣的老师傅叹道:“算了罢!横竖傀儡也全然修理好了,计较这许多也没有意味,还不如做好了分内之事,烟雨这雇佣时日满了,咱们可去别处演出,也免得再与这林公子有纠葛。”
一个傀儡师傅且笑道:“眼下这灵枢与那凌公子倒是情投意合,只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这个时候走呢!”
老师傅捋了捋长胡须,笑道:“年轻女孩子随着咱们跑江湖,本便有许多的不方便,要多吃不少苦,若是灵枢能与这凌公子尘埃落定,咱们可也算是放了一份心了。”
又有一个傀儡师傅笑道:“您怎生就知道这个凌公子不是林公子那种人呢?”
老师傅笑道:“老头子跑江湖这许多年,难道连一个人的本性也瞧不出来?老头子瞧得出来,任这烟雨里美人如云,可是那个凌公子的眼光只落在灵枢一个人身上,必然是错不了的。”
“若当真能结为伉俪,到底也是好事一桩,咱们可以多给灵枢压些个箱底钱了!”
众位傀儡师傅全然忘却了那林公子给大家带来的不快,只去先想着灵枢姑娘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只有我的心,还挂在那来路不明的傀儡身上。
不想第二日,再来了烟雨,傀儡师傅们俱是一副焦虑的样子,聚集在花厅里面,既不曾演戏,也不曾置布景,只全数唉声叹气的。其间,倒是不曾看到灵枢姑娘。
我刚想上前问个清楚,鸾儿却一把拖住我,指了指那正座,示意我不要多话,我抬头一看,却见到那苏捕头与秀才捕快正十分正经的坐着,一句一句的问话:“如此说来,那个劳什子凌公子,你们却并不知道身家来路的?”
敲锣的老师傅只是摇头,叹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们也深深后悔,当时未曾多问几句,这可当真算是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忙悄声问鸾儿,道:“姐姐,这是出了甚么事了?”
鸾儿道:“嘘,你不知道,昨日里,那灵枢姑娘与那凌公子一道出去之后,到了现在也不曾回来。”
“甚么?”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道:“这……这才把官府也惊动了么?”
鸾儿点点头,道:“灵枢姑娘一个女儿家,遇到这种事,音讯全无,谁不担心呢!报官是再稳妥不过的了,那个凌公子,空有一副好皮囊,想不出竟然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姐姐也觉得是那凌公子将灵枢姑娘给带走了?”
鸾儿撇嘴道:“不是他,还能是谁?你不记得了,昨日里那林公子也来了,分明与林公子无关,自然只剩那凌公子最有嫌疑的,若不是他,为何到了现在,他也不曾露面?拐带妇女,罪过可不轻,不便是畏罪潜逃了么!”
话虽如此,可是我还是想象不到,那个斯文的凌公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来,要说是私奔,这整个傀儡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