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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昭华-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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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有了做梦都没曾想过的身份,她还知道将来这个身份只会更高,会扶摇直上到可以轻松触摸到帝国权力的地步,她可以改变,而不是有心无力了,你让她再这么看着却不施为一星半点,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高炽眼见张昭华神色忽青忽白,还时不时咬牙切齿地,就估计她是又想左了事情。他便执这玉镇纸不轻不重地在桌子上敲了敲,总算把张昭华从思考中唤醒了。

    “哎呀我刚才跟你争了什么来着,”张昭华语气轻快道:“我说的都只是假设罢了,这夷狄华夏之论,还是放它一边去罢!不过是看到李先生如此人物,由衷发出的感慨罢了——”看深夜福利电影:ok电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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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分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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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门口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了,张昭华抬头望去,只看见有一个中年人并一个青年缓步走来。这个中年人容止清修,反而是这个青年人似乎很有质古的气质,目不斜视而且极有正气的模样。

    高炽见到他二人来,高兴道:“金纪善和余伴读来了。”

    据高炽介绍,左边这位青年人余逢辰,字彦章,是宣城人,是个很有学行的人,来北平被燕王看中,留在府中做伴读。而右边那位中年人金纪善,本名金忠,鄞人。他的事情张昭华有所闻知,这个叫金忠的人之所以来北平,因为他的哥哥是戍守通州的兵卒,死了之后就轮到金忠补戍,但是他家很穷,几乎连路费都凑不齐,不过艰难时刻遇到了袁珙,袁珙这个算命人看了他面相之后,决定资助他来到北平。到了北平编入了队伍当了卒伍,闲暇时候就在北平市里面卖卜给人算命,大都都是中了。

    这一点倒是让张昭华十分奇怪——金忠是什么人,读书人,读书人如何会精通占卜,又不是像袁珙这样自幼学得卖卦和遭遇异人传授相术,所以倒是有两种可能去解释这个人如何能算地大家都称道和信任他。第一就是他精通《易》,周易这个东西,玄机太深,有精研这个的,能算祸福休咎,若是他真通这个,说他给别人卜卦,不需要说的太深,卜出什么卦来,大体能看出祸福的,比如一个人来问,金忠就可以卜一个卦,根据卦象说:“看样子你有祸啊。”不过两天这个人果然摔了个头破血流,就深信不疑了。

    但是张昭华更偏向后面一种推测,她的第二种推测就是,有“托儿”给他作势,这种手法屡见不鲜了,上辈子见过不少,这辈子也听闻过不少,为什么这么说——且看金忠与袁珙、道衍之间的关系,金忠是被袁珙资助来到的北平,之前从没听说过他给人算卦,来到北平之后忽然他就忽然会了。然而袁珙是谁,是被道衍来到北平给燕王看过相的,如今甚至还留在庆寿寺客居。然后金忠和道衍是什么关系,当金忠算卦算得灵的消息遍布北平城之后,道衍就向燕王了这个人。于是乎燕王招他来,没有测试卦象,而是考问了他的学识,之后就请他做了王府的纪善,辅导诸王子课业。

    在这里张昭华完全可以看到道衍这个家伙无处的身影,也就对金忠是否真能算卦表示怀疑,不过是又替燕王找到了一个可以合谋大业的人,只不过却假托卖卦算命的名义,了王府中罢了。

    不过这个人能得到道衍和燕王的赏识,可见确确实实是有真才实学的,管他是由什么途径什么手段得到机会的,总之有才能的人就是值得别人高看一眼。

    金忠和余逢辰看见张昭华也是一愣,不过很快都明白了她的身份,都向她行礼,张昭华更不敢托大,赶紧又还了半礼。

    “二位先生何来?”高炽问道。

    “特来调阅卷宗,”金忠摸着嘴上不长不短的一点胡疵道:“如今正是重新复核刑狱的时候,秋后要大辟,三年多累积的大大小小的卷宗全部要过一遍,还有陈年旧案,如果实在不能告破,我看还是呈交刑部再转交大理寺吧。”

    “哦,怪道是,”高炽恍然大悟道:“前面看到李兴和海童在抄录漷县田亩数量,估计也是在忙这个事儿。”

    “是,”金忠道:“殿下和李兴马和几个正在复查,土地案是重中之重,查这个要比其他更留心才是,我和余伴读就负责民案,刑案和大辟的案子,交由布政使那里核查,一个月后全部呈报京师。”

    张昭华忽然发现,在提到李兴、马和这两个人的时候,伴读余逢辰的眼里流露出憎厌的神色,还有一种看蟑螂鼠辈一样的不屑一顾,而且这样的目光不只是出现了一瞬,而是长久地挂在了脸上,这是一种很明显的不喜。可以知道,如果是私下有所不和的话,这样的神情怕是不想让人瞧见。

    既是如此明确的表现出,那就只能说明是“阉人”这样的身份余逢辰不喜。士大夫和宦官不和是理所应当的,但是这针对的是窃取权纲为非作歹的宦官,如果尽心侍奉战战兢兢从无大错的宦官,余逢辰何必要用这种目光看人呢?

    高炽点头道,“劳累先生了,先生自便吧。”

    金忠和余逢辰就去了后院,张昭华就坐在椅子上看李贤翻译过的文章。她发现李贤确实是个翻译人才,能翻译地十分流畅而且无粗疏之处,用词也很斟酌,如今翻译的就是一篇记录蒙人生活情形的文章,翻译为汉文“彼等以肉乳猎物为食,凡肉皆食,马、犬、鼠、田鼠之肉,皆所不弃,盖其平原窟中有鼠甚众也。”

    她刚要问一下平原有鼠窟,那也应有蛇窟,不知道蒙古人吃不吃蛇肉,就听到后院典籍所那里传来不高不低的争辩声音,好像是是金忠和余逢辰在讨论什么。

    他们那边声音传过来,高炽和张昭华就起身去看,果然是二人因为某个卷宗记录的案件而争吵,再看卷宗上写的原来是一户人家两兄弟的争产案。

    说是三河县里有一户姓陈的人家,老父于三年前去世,家产没有剖析明白,于是他的两个儿子陈氏兄弟就开始了争产,打官司打了三年依然没有什么结果,家产都花去了三分之一了,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因为他们对判决都不服。

    为什么会不服——因为家产都是老父在时,由小儿子经商挣来的,虽说两人都是嫡子,但是嫡长子天然继承家业这是不变的规律,小儿子眼看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产居然要被哥哥夺走,他自然不服。而哥哥也不愿把这份家产分给弟弟,因为他认为父母在,没私产,这家产不算弟弟挣来的,而是父亲传下来的,他继承的是父亲的家产。

    在明白了案情之后,高炽就问二人是如何看待的,余逢辰就认为哥哥拿走全部家产是无可指摘的,是理所应当的,很是义正言辞道:“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又所谓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这个人作为弟弟将兄长控诉于公堂,岂不是不悌不义?”

    这就是很明显的宗法观念的维护者,嫡长子继承一切,是西周的礼法观念,但是到了汉朝,就已经变成了家产诸子平分了。《大明律》也是这么规定的,除了爵位和官职是嫡长子继承,其他财产都是诸子均分。这个案件怎么说也应该平均分,何况家产都是小儿子挣来的,白白分给兄长一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是余逢辰似乎很是泥古,认为的家产就是应该兄长继承,弟弟没有权力得到半分。

    高炽听了也不说对,也不说不对,问李贤是怎么想的。

    李贤在旁听了,道:“蒙古人先时与汉人不同,施行幼子守灶,或称幼子守产。幼子唤作‘斡赤斤’,是正妻所生的最小的儿子。分家产时候,年长者多得,年少者少得,斡赤斤继承名誉和头衔,会有很大的财产是由斡赤斤继承。”

    余逢辰就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斥道:“蒙古人如何能和汉人相比!如此继承制,难道不是祸乱根源!且看元明宗和元文宗子嗣仇杀,帝位倾危,难道不是这种继承制度埋下的祸根!”看深夜福利电影:ok电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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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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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昭华就忍不住微微“啧”了一声,幼子继承确实有极大风险,但是这是人家蒙人流传的习俗,就跟“嫡长制”是汉人一贯的习俗一样,蒙人向来逐水草而居,孩子长大了就要离开家里自立门户,找到自己的土地然后繁衍生息,而幼子长大时父母年纪都比较大了需要照顾了,便留嫡幼子守住家业。农耕民族就不一样,汉人向来是几世共居,家族聚集在一个地方,需要年长的大哥以年龄的威势来兄弟们,汉人这个继承制是符合封建社会实际的行之有效的继承制。何必抬高这个儿贬低那个呢,好像说的汉人的嫡长制度就是最好的承继方式一样,若真是如此,就不会有各个非嫡非长的人当皇帝,玄武门之变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李贤显然也对余逢辰的话不赞同,但是他却没有再说话了,似乎知道余逢辰是什么性子。

    高炽就问道:“金纪善觉得呢?”

    “臣是觉得,”金纪善不疾不徐道:“余伴读所言却也不是不无道理,嫡长承继确实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臣依稀记得,原在宋时候,有遗嘱令小儿子继承家产的,即算是在官府报备过,但是老人去世后,依然不算数,家产还是交由长子。”

    余逢辰就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然而金纪善话锋一转,道:“但余伴读也有稍欠考虑的地方,比如说,这的家产,并不是老人在世时候挣下的,而是能干的弟弟经商所致,供养老人是应该,供养兄长就有些奇怪了,我只听说过哥哥供养弟弟的,却鲜少听闻弟弟还要养活哥哥的。”

    高炽点头道:“那你以为当如何断?”

    “臣以为,”金忠微微笑道:“按大明律断,此户人家没有爵位,只有家产,则诸子均分。兄弟俩各拿一半——”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余逢辰怒道:“这如何可行!岂不是乱了长幼尊卑之义!”高炽也摇头道:“如果能均分,先前这些乡老和县令判决的,都是五五分。”

    “我还没有说完,”金忠道:“如果哥哥不服气也可以,拿走全部,但是要供养弟弟及其家人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

    高炽和李贤面面相觑,忍不住哈哈道:“你这个判决,真可谓妙极矣!”

    “先生断法,确实不错,”张昭华道:“但无奈何兄弟俩不听,上告,该怎么办呢?”

    金忠便道:“臣愿听闻世子妃娘娘高见。”

    “我哪里有什么高见,”张昭华抿嘴一笑:“我只是替他们的老父亲感到悲伤罢了,生子如此,不如不生。若在公堂之上由我来断,我便以不孝的罪名将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令他们跪在父亲灵位前面反省,之后令他们兄弟东西面对面而坐他们各自呼唤对方的名字,若是一百声以内,有一人露出悔恨动容神色而另一人无动于衷的,就将全部家产交给这个知道悔过的人。若是两人都无动于衷,可见心中是没有半分孝悌之情,兄弟之义的,与其将家产交给他们中的哪一个,不如全数充公算了。”

    张昭华这话说完,大家都是瞠目结舌的神色,之后余逢辰才张着嘴巴问道:“那若是二人都露出悔恨之色呢?”

    “那不就结案了吗,”张昭华笑道:“心里都觉得悔恨,都觉得不值得,都想明白了手足之情,知道这一点家产抵不上亲情,那他们还状告什么呢!甚至连立案都不用立,他们自己就息讼了!”

    良久金纪善才称贺道:“娘娘这个决断,才是真正贴合人心的决断啊!”

    “其实金纪善的断法,我觉得也很好,”李贤也道:“令得到家产的人供养另一人终身,也可以先将全部家产,交给哥哥,看哥哥在得了家产之后对弟弟的作为是如何,如果不念半分感情,将弟弟一家逐出,我看这个兄长,当真也不配做兄长。”

    大家都点头,张昭华也笑道:“都说法不容情,又有说律法不外乎人情,我却觉得天理、律法和人情并不冲突,因为通常情况下,人情其实和律法是一致的,人情即为法理,而法律追究的,往往也是人情所谴责的,所以二者辅成,能参悟明白这个,就是一个称职的断狱、听狱人。”

    大家俱都啧啧称赞,唯有余逢辰摇头,似乎还是觉得弟弟不应当忤逆哥哥。

    张昭华疑他是个泥古不化的老学究,迂腐的没了边的人,就冷眼看他,且问道:“余伴读似乎别有见地,我这里也有一个案子,想听听看余伴读的想法。”

    余伴读没有发觉张昭华的意思,就很端方地向她询问。

    张昭华就道:“有一户人家,这个人的母亲生了重病来的医生都说无药可救,但是这个人不甘心,听说祭祀神灵要诚心,就杀了自己三岁的儿子想要求得母亲病愈——乡人看到了,就扭送至官府,说他杀人。请问余伴读,该当如何判决呢?”

    “天下竟然有如此孝子!”余伴读第一反应是大加赞赏:“乃是效仿郭巨埋儿,为母求寿。此等孝行,合当旌表,以闻天下。不知有司是否是这般裁决的?”

    张昭华就冷笑道:“洪武二十七年九月,通政司得山东日照县奏报,有民江伯儿以母病杀其三岁子祀岱岳,书呈御案,皇上雷霆震怒,怒其灭绝伦理,亲下旨意,将其人杖一百,戍海南,不得发回。”

    这是去年九月的事情,礼部尚书任亨泰断地更明白,他说:“孝子对父母亲的侍奉,在日常家居的时候,要竭尽对父母的恭敬;在奉养衣食生活的时,要用高兴愉快的心情去服事;父母生了病,就要谨奉医药竭尽所能照料他们,如此方可称为对父母尽到了子女的责任。像是割股疗亲和卧冰求鲤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经常就有;割了大腿的肉不见父母病好,就割自己的肝,割了肝也不见好,就杀掉自己的儿子,有违天理,还杀人害己的事情,没有比这更甚的了。尤其是像江伯儿这样的人,几乎可以说是自己断绝自己的宗祀,这才是最大的不孝。要好好戒谕他,如果他实在愚昧无知,那没有办法了,听凭他所为去吧,但是像这样的人,不能在旌表孝行之列。”

    任亨泰的奏报得到了皇帝的批复,认为他说得很好,等到二月新年过了之后,将这件案子彰示全国。这位洪武二十一年的状元,也是中国首位以圣旨建状元坊表彰的状元,书才读到通处了。所以看看吧,要说古代人都是愚孝,也不尽然,虽然有江伯儿这样真实残害自己亲生儿子的事例发生,但是官方的回复却是极正的三观。

    余逢辰皱了眉头,没想到自己的想法会和皇上背道而驰——皇上不是以孝治国吗?皇上不是说过“非孝子不忠臣”吗?

    张昭华看到他那个模样,似乎当真是大惑不解。她也就没了心力去嘲讽什么了,这个就是书读死了的典型。看深夜福利电影:ok电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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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食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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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从纪善所出来,张昭华就和高炽手挽着手走回去。

    高炽就看向她,道:“你方才其实还想讽刺他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说,现在知道了你余逢辰为什么屡试不第,而人家却一举鳌头做状元了么?”

    张昭华真的是惊讶溢了出来:“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我想要说他的?”

    “看你模样,平时没理还要跳起来呢,”高炽哈哈一笑:“如今有理,更是不想饶人。不过你居然没有说这么刻薄的话出来,我反倒才惊讶呢。”

    “与他争论,没用!”张昭华便道:“这就是思想观念已经成型的人,已经有条条框框架固住他了,说什么他都不愿从教条里走出来认清现实的。你没见他方才不是思考自己,而是认为是尚书任亨泰的问题,就可以知道了。”

    “真是没见过有这么食古不化的人,”张昭华努了努嘴:“感觉跟孔乙己之间差了一千个宋襄公似的。”

    “宋襄公我知道是谁,”高炽道:“泓水之战非要等楚国排兵布阵好才下令攻击结果惨败的国君,这人的迂腐是有了名的,但是你说的孔乙己,我却未曾听闻这个名字。”

    张昭华就哈哈哈笑起来,然后把孔乙己的故事讲给他听,末了就发笑道:“如果余伴读没有来北平府谋事,怕也就是这幅穷斯滥矣的样子了吧!”

    “孔乙己固然可笑,”高炽道:“但你这样说余伴读,小人穷斯滥矣,怕也不妥当罢!”

    “那余伴读是什么性格的人呢?”张昭华反问他。

    “余伴读迂是迂了些,其实还是很有品行的,”高炽道:“是个忠孝的人。”

    “忠孝,”张昭华故作惊叹地“嚯哟”了一声,道:“忠臣孝子,不知道他是忠于皇上,还是忠于父亲?”

    张昭华的问话让高炽稍微沉默了一瞬,随即道:“父子一体,忠于父亲,不就是忠于皇上了吗?”

    “你这话可大大地不对了,这里头的差别可大着呢,”张昭华道:“我看他是忠于自己的教条。教条上说,要忠,忠于皇上,他就不分青红皂白忠于皇上;教条上说,要忠于父亲,他就死心塌地忠于父亲。但是如果有一天,君、父不能两全,你猜他应当如何选择呢?”

    高炽就道:“此其为忠孝不能两全乎?”

    “让别人选,也许有两条路,”张昭华伸出手指头来比划:“一是亲亲相隐,二是大义灭亲。我看他都不会选。”

    高炽就问道:“那他会选什么呢?”

    张昭华就摇头道:“谁知道呢!一介迂叟罢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忽然从前面来了个小宦官,道:“殿下召世子去存心殿。”

    张昭华就放开他,自己看天儿还早,就晃悠去了王妃的中殿。她一进去,就见永安和常宁两个扑过来,似乎伸手要揪她的发鬓,吓得她连连躲避,等定睛一看,原来两人手里拿着玫瑰花和白芍药,要往她头上插戴呢!

    张昭华来了精神,故意左躲右闪,前奔后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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