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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昭华-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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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何的,她就不得不下令军器局进行耗费财力物力的研发,直到二十多年之后,才有了火绳枪的出现。

第七十八章 求情() 


第七十九章 倭患() 


第八十章 模样() 


第八十一章 开解() 
永宁宫里,王贵妃正伺候颜色,善解人意地为皇帝开解。

    “太子妃今日胡闹,是胡闹了一点,”她轻柔地给皇帝捏背:“不过妾觉得,只看在那一句,做妻子的,给丈夫端一碗水怎么了,妾就觉得,这一应事情,都能体谅。”

    “朕就是太能体谅她了,”皇帝从鼻孔里发出声音来:“由着她跟泼妇一样叫喊,由着她霸着高炽不纳妾,由着她拿朕跟死去的建文相比!”

    “太子妃不过是一句气话罢了,”王贵妃微微笑起来:“皇爷这里,还委屈地不行了,可这人和人相处,不就是看情分吗,就得愿意为了人家委屈自己,才算是情分是不是?”

    “情分,情分,你们都指着这个说,”皇帝一声叹息:“好像朕是多么无情的人,把高炽饿了几天,就都不行了,觉得朕怎么,虎毒食子不成?”

    “虎为百兽尊,谁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王贵妃道:“汪广洋的诗,解缙的画,还挂在文华殿呢,太子到底是皇爷的亲儿,皇爷说着恨铁不成钢,又怎可能真的将他不管不顾了呢。”

    皇帝就道:“你看看,一个女人的见识,都比外头多少官员强——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唯恐史书上,不能留下他们的名字,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啸聚成林,讪君卖直,沽名钓誉!”

    皇帝说的就是两个给事中血染丹墀的事情,除了让皇帝徒增厌恶之外,其实对高炽更无一点帮助。

    “外头的事儿,妾不知道,不过瞧着太子妃日日跪在殿门口,”王贵妃道:“又往我这里求了数次,她的心,总不掺杂质罢?以前的事,妾也不说了,您一向是最宽和的人,小儿女辈顶撞了,您也不稀罕计较,如今皇长孙又在北京,这事儿总不可能无知无觉,您常说他还是个孩子,在这事儿上,倒也真希望他是个孩子了,可就是孩子,心里也清楚得很,到时候怎么说呢,这心里头都不安稳……”

    皇帝一挥手:“大郎不会不安稳的,朕已经决定,过年就召他回来,是时候立皇太孙了。”

    王贵妃微微一惊,很快就喜悦起来:“恭喜陛下了,这可是件大喜事。皇长孙天资聪颖,智识杰出,仁孝之性夙成,中外允属,立为皇太孙,可慰亿兆翊戴之心。”

    皇帝也觉得高兴,王贵妃又唤人进来做了几样小菜,都是苏州样式,皇帝一般习惯北方饮食,但是偶尔吃几顿江南小吃,也觉得别有风味,道:“上次你宫里的钱嬷嬷,做的一道糕子汤,味道不错。”

    “钱嬷嬷,”王贵妃脸色微微一变,“钱嬷嬷我方才打发出去了,怕是还有些时间才回来,皇爷就先用这胡桃汤,等一会她来了,就做糕子汤。”

    皇帝就道:“你打发她去做什么了?”

    “去了一趟宫正司,”王贵妃道:“也就是两三个宫人拌嘴的琐事,不值得皇爷一问。”

    皇帝就看了她一眼,道:“你说朕宽和,其实你才是一向大度的人,宫里谁犯了错都能一笑了之,如今却能专派人去一趟宫正司,为了几个宫人拌嘴?朕可不信。”

    王贵妃只好说明了原因,其实倒也简单,是两个宫的宫人发生了口角,被人听见,报到了她这里,她便叫了宫正司的人来管教——之所以她并不想亲自发落,是因为这两个宫人,一个是婕妤吕氏宫中的,一个是已经死去的权贤妃宫中的。

    贤妃权氏,永乐七年就随驾去了北平,之后又跟随皇帝北征,六宫里头,皇帝独带了她一个,这叫王贵妃这样贤德的人,都有些不得意了,然而权氏福薄命短,很快薨逝了,葬于山东临城峄县。

    到底没有将尸体迁回来下葬,更没有葬在北京的万年吉地天寿山之侧,这叫王贵妃觉得,权氏其实也不足歆羡,甚至还有些可怜——然而她自己又不知道死了之后该葬在何处,听说皇帝在北京西山的金山一处,也圈了地方,让神宫监在那里修建陵园,想来就是给自己这样的妃嫔修建的,毕竟只有皇后才能和皇帝合葬,其他人都没有这个福分。

    “拌了什么嘴?”皇帝看王贵妃似有难色,就问了她身边的嬷嬷:“你来说!”

    这嬷嬷就小意回道:“回皇爷的话,这吕婕妤宫中的宫人朴氏,和权贤妃宫中的金氏争吵起来,原因倒也简单,不过是按规矩,权贤妃的宫人得到的赏赐多一些,朴氏便不太服气,吵起来都说些浑话,金氏说什么吕婕妤买了砒霜来,给贤妃吃了,实在是好笑——”

    这嬷嬷说着,却忽然听到“啪”一声巨响,只见皇帝暴怒道:“砒霜,砒霜!贱人!朕要把她们一刀一刀全都活剐了!”

    永宁宫里发生了什么张昭华并不知道,她正发动宫人找寻寿哥儿,三岁的寿哥儿不知道跑去哪儿了,春和宫都搜遍了也没找到,她就道:“去各宫看看,是不是跑到哪位娘娘那里去了?”

    她没看到服侍寿哥儿的乳保,想来也是跟随在寿哥儿身边的,所以她倒也不担心,却没想到不一会儿就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寿哥儿落水了!

    这宫中只有一处地方有水,就是后花苑旁边有一个小金池,这个金池的水是燕雀湖的积水汇聚而成的,因为皇宫就是填平了燕雀湖而造的,但是湖水一直没有断掉,各宫阴湿潮气,后来便在地势低洼处修了个小池子,堵不如疏,将积水引到这池子里面,谁也不知道这池子水有多深,平日里这地方也不太让人进去,也一直没出过什么事情。

    但是如今寿哥儿却在这里落了水!

    “怎么回事?”张昭华看着目光呆滞魂不守舍的寿哥儿,又惊又怒:“寿哥儿怎么了?”

    伺候寿哥儿的乳母似乎也受了惊,半晌也说不清楚话,最后嘴里吐出一个人名来,说是“县主”。

    这个县主就很宽泛了,但是张昭华略一思索就道:“是永平家的媛姐儿?”

    这乳母立刻点头,张昭华一面给寿哥儿擦着眼泪鼻涕,一面把他的衣服解开,问道:“她把你怎么了,她把你推下池子里去了?”

    寿哥儿抽噎了好一会,也没有点头或是摇头。张昭华摸到他全身都湿透了,摸到裤裆的时候又发现是热的,应该是哥儿尿了。

    “这一路上是怎么回来的,冷冰冰湿漉漉地,他多难受,你们也不晓得问一声!”张昭华气得头都嗡鸣起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烧地暖,烧水给他洗澡!去端红枣姜茶来,等太医过来。”

    张昭华看寿哥儿呆滞的样子,知道这次把他吓坏了,便哄到:“不怕啊,我看看你的小雀儿,冻成冰凌了——我想想给取个什么名儿啊,沙糖冰雪冷圆酪怎么样?”

    寿哥儿被他哄了几句,好像身体软和了一点。

    张昭华还是害怕,寿哥儿比普通孩子反应慢许多,现在她光是着急地问,其实什么也问不出来,不过她眼睛一瞟,却忽然看到殿中还有一个一模一样水漉漉的人。

第八十二章 唯女子() 
“玉姐儿,”张昭华发现玉姐儿居然也浑身淋透了,“你怎么回事,你也掉进池子里去了?”

    玉姐儿冻得更厉害些,脸色也青白交加,只是殿里的人都只顾着寿哥儿了,居然让她立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发觉。

    “快,”张昭华把她也抱上了床,给她扒下一身衣服,发现她冷得像一块冰疙瘩一样:“把汤婆子拿来!”

    几个人一边灌姜茶,一边给两个孩子搓手揉脚,好半晌才看到玉姐儿脸色微微好看了一点,只不过仍然冻得牙关打颤。

    张昭华怎么也想不明白,十二月份的天气,金池早就结了冰,怎么会化成水呢——还是乳母磕头请罪,说永平家的县主将寿哥儿带去了后花苑玩耍,嫌她们这群乳保碍事,故意将他们甩远了,还不许她们跟上来,最后几个人听见金池的呼救声,才看到玉姐儿推着寿哥儿从池子上来,池子中央居然有一个大窟窿,明显是被凿开了冰。

    张昭华虽然愤怒这群乳母失责,但是也知道媛姐儿脾气古怪,很多人都因为她受到过责罚,所以谁也不敢惹她,况且这些人也觉得小孩子玩耍,总不会如何,宫中到底人多,却没想到不过两炷香的功夫,就能出这样的事情。

    “县主人呢?”张昭华怒道:“她掉进池子里了吗?”

    “县主没有掉进去,”乳母道:“妾刚才看到,好像也吓坏了,往张娘娘宫里去了。”

    吓坏了,才没那么简单呢,三个孩子一起踩在冰上,两个掉进去了,剩下一个好端端地,也没有呼救,玉姐儿抱着人上来了,是玉姐儿扯开嗓子喊了人过来。

    张昭华怒不可遏,然而玉姐儿却抓住了她的手,用嘶哑且怯弱的声音道:“娘娘,我没有事,寿哥儿也无事,他掉下去不过一息,我就将他捞上来了。”

    “你和寿哥儿好端端地,为什么会掉下池子去?”张昭华俯下身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金池那个地方,也有守卫,怎么会允许你们过去玩耍?”

    “县主支开了人,”玉姐儿有气无力道:“说金池的冰下有鱼儿,带着寿哥儿去敲冰,我在花园子里看他们去了金池,就跟过去,看到寿哥儿用石头敲开了一个洞出来,县主远远看着,让他再敲狠一点,寿哥儿一石头砸下去,冰就陷下去了。”

    玉姐儿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也跳进了冰冷的池水之中,很快将人捞了出来,但是因为自己穿着两层的夹袄,在水中扑腾了一会儿,解开了衣服才勉强爬了上来,上来之后玉姐儿就呼救,这当中她把寿哥儿吸进去的水拍了出来,也没有再看县主是什么模样了。

    “你会游泳?”张昭华惊讶道。

    “我小时候常常去睢水玩耍,”玉姐儿露出一个稚嫩的笑容来:“摸鱼抓虾,爹娘都管不住我。”

    “好孩子,好孩子,”张昭华感叹道:“要不是你,寿哥儿怕也要遭大罪了!”

    她指望寿哥儿说什么怕也不能了,寿哥儿这孩子反应慢,话是能听懂,但是至今还不太会说话,只从嘴里零星蹦出几个莫名其妙的词儿来,而且也笨地叫人惊叹,穿衣都有困难,而且每次给他换一套衣服,他似乎就不认得那是自己的衣服了,每一天就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左顾右盼,似乎世界在他眼中,总是新奇的。

    就比如现在,张昭华问他:“看到鱼了吗?”

    寿哥儿好半天才勉强吐出一个字来:“鱼?”

    “鱼,”张昭华为了哄他喝苦药,就道:“之前也叫你看过小鱼儿啊,有鳞有尾巴,游来游去的那种。”

    寿哥儿似乎就立刻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直到喝完了一碗药,他似乎想明白了鱼这种东西,但是用小手比划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弧度,“鱼,这样的——”

    “这样的,对,”张昭华把他包回被子之中,“什么东西,你都要摸一摸。”

    万幸两个孩子半夜的时候都没有烧起来,只不过后遗症是有的,寿哥儿肺部积了一点水,咳嗽了七八天才好了,而玉姐儿受了寒气,盛寅给她把了脉,说她血凉,今后一点凉水、一点寒气都不能沾了,还说她今后若是来葵水,怕是比较受罪,让她连喝了一个多月的药。

    春和宫其实已经闭宫久了,自从高炽被放回来,皇爷也不说叫太子去文华殿听讲,大家就静悄悄地,整日窝在东宫不动弹,所以两三天后,张昭华被召去乾清宫里,她自己还悄然松了口气,以为皇帝总算是消了气,又或是知道了媛姐儿的作为,要发问她。

    然而她去了乾清宫里,又听说皇帝摆驾柔仪殿,只好又坐了肩舆跟过去,谁知殿中居然有若干人,但是都面色青白,好像如何的惊惧一般,这种气氛不由自主地传染了张昭华,也叫她的心砰砰地加快了许多。

    她在门口就遇到了宦官海童,但见他脸色,就知道事情恐怕不妙,不知道皇帝又为何发怒,这殿中许多宫人,她一一看去,有的熟悉一些,有的见过几次,名字却也不记得,但都是六宫伺候的人,不是六局一司里的,不——也有几个宫正司的老嬷嬷,似乎神情也紧张地很。

    皇帝在帷幔之中并没有露脸,沉默了一会,才道:“这几天,宫内出了这样的事,朕没有对尔等用刑,是想着这毕竟是家丑,不好叫锦衣卫介入。但是如今之后,再不说实话,朕也无意和你们周旋了,去诏狱里试试太保们的手段吧。”

    还不等张昭华明白这几日宫中出了什么事儿,就见一个宫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字字不敢欺瞒君上!”

    这宫人说话,并不齐整,张昭华知道这一定是个朝鲜人,果然抬头是权贤妃宫中的金氏——张昭华也是见过的,并不是个懂规矩的。

    “朴氏,朴氏眼见我们娘娘殁了,就说活该,”金氏道:“说当初我们娘娘用了如何的手段,骗皇爷将她封了妃,说我们娘娘的父亲,不过是卖醋的出身,凭着恩封,进了工曹里,如今又做了大明的光禄寺卿,如此种种。”

    朝鲜的官制仿明,但是不敢称六部,只称六曹,六曹长官成为判书,工曹就是朝鲜的工部,原先张昭华听闻权氏的父亲是工曹典书,还以为是高官了,现在才知道权执中不过是平头百姓出身,不过当年选秀女的时候,女儿容貌太过出色,而送入大明又得了皇帝的青睐,所以权执中才进入了工曹,甚至还被加封了光禄寺卿。

    而吕婕妤的父亲,的确是跟着李成桂打天下的勋贵阶层出身,怪道吕婕妤瞧不起权氏,她的宫人也以此常常讥讽权氏。

第八十三章 酝酿() 
“朴氏还说了些什么?”李兴看到皇帝的神色,就问道。

    “朴氏替她娘娘出头,说的话多了!”金氏一张嘴说的飞快:“说我家娘娘死在了济南道,随便刨了个坑就埋了,皇爷也无半分顾念!说不过几日,我们宫里就要赶人了,要迎新人进来,叫我们这些伺候的人,都发落去安乐堂!她说的这样的话多了,刚进宫来,皇爷册妃的时候,那朴氏就敢指着我们娘娘的宫殿,说那生了儿孙的皇后都死了,你家娘娘还能管几个月!”

    “好好好,”皇帝的声音从帷幔之中传来,阴森地可怕:“李嬷嬷,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宫正司的李嬷嬷道:“皇爷明鉴,当初这朴氏和金氏,果然因为此等口角,被太子妃娘娘发落来宫正司,妾依据宫规,将人笞责,以予惩戒。”

    “张氏,”皇帝果然来问她了:“有无这回事?”

    张昭华心中一震,当时的确是有这回事,争吵的两人她没有见过,但是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金氏和朴氏了,但是当时她明明将二人发落去了安乐堂,怎么如何又出现在了这里呢?

    王贵妃请罪道:“陛下恕罪,当时大封六宫,妾擅自做主,将这犯了口角之罪的金氏、朴氏放还回去了。”原来如此,王贵妃为人和气,不肯得罪权妃和吕婕妤,没过一段时间,又将人送还回去了。

    皇帝微微哼了一声,王贵妃却有如雷震一般,霎时起了一身的汗,好在皇帝也没有再追责她了,而是问金氏道:“那用砒霜药死了权氏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张昭华浑身一震,什么砒霜,听皇帝这话,似乎是说吕婕妤毒死了权贤妃?

    “皇爷明鉴!这是那朴氏亲口说的!”金氏愤恚道:“朴氏说,她家吕婕妤从宫外一银匠那里,买了砒霜来,把那砒礵,硏成末子,往我们娘娘爱喝的胡桃茶里头下了,毒死了我们娘娘!”

    跪在地上的朴氏把头磕地咚咚响,又一个劲儿地摇头,涕泗横流着,然而因为她嘴巴里塞了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皇帝就道:“让朴氏分辩!”

    朴氏一解了禁,顿时就扑向了金氏,嘴里骂道:“你这贱婢!我撕烂你的嘴!”

    被两名宦官捉住掇在了地上,朴氏大喊冤枉:“奴婢没有说这样的话!皇爷明鉴!”

    “你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如何那金氏说得如此详细?”海童问道:“金氏尚有佐证,这内官监的两名执事,说每次发派东西,你瞧见权妃宫中得的好些,就与金氏争吵,他二人听得清楚。而上一次你说权妃死在了济南道,宫中也有其他宫人听到了。那金氏并没有泼污你,你如何不肯承认说过毒死权妃的话?”

    朴氏的汉话说得不如金氏好,不一会儿就冒出几句高丽语来,还要旁边一个宫人给翻译了,说得颠三倒四,一会儿说她是看不惯金氏狗仗人势,跟权妃无关,一会又说是吕婕妤指使她的,因为吕婕妤嫉恨权氏得宠,叫她杀杀权氏宫中的气焰——但是唯有一条不肯承认,就是毒杀权氏。

    当然,这一条干系就大了,前面不管如何说,都是嘴德不修,争风吃醋也没什么,但是这一条可就是杀人的罪过了,想来这朴氏再蠢笨,也知道厉害。

    “皇爷,朴氏只当着奴婢的面,说她家娘娘如何行的毒杀,”金氏道:“虽然没有其他人听到,但是奴婢敢发誓所言若有一字不实,甘愿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奴婢因此去了贵妃娘娘那里禀告,娘娘斥责荒谬,不听奴婢的话,反而将奴婢送去了宫正司……”

    听到金氏发下的誓言,殿中除了张昭华之外的人都悚然。想来这时候的人都是信这些的,见她发了如此深重的誓言,恐怕是确有其事的,要不然这报应实在是无法承受。

    王贵妃急忙起来请罪道:“是妾之罪也。妾只是以为是宫人口角之争,因这金、朴二人时常争吵,吵起来又多不实之言,妾便没有仔细听其所说,以致惊扰了陛下,妾有罪。”

    张昭华留心观察金氏的神色,发现她振振有词,倒是朴氏,的确心虚不已,神色上明显看得出来——心虚也许代表她说过这样的话,然而嘴巴上的一切都是不作数的,张昭华自己在气头上的时候,都口不择言呢。

    皇帝之所以对砒霜这样的敏感,还是和当初平哥儿被毒杀一事不能忘怀,张昭华在平哥儿被毒死之前,也觉得宫禁如此森严,怎么会有下毒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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