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机械:追月夜行录-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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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个孩子?”楚西瑞眸光流转,虽然语气是在质询,眼神中却十分笃定。
“怎么样,我的弟弟很可爱吧。”钟沁欢拍着自己的储物袋,脑海里的灵感已如泉涌。
“哼,长得跟女孩似的。”楚西瑞语气中有些不屑,一旁的钟沁欢却大受启发,一拍自己的脑门道:“对哦,太子殿下提醒我了,那下次就玩女装好了。”
楚西瑞一脸嫌恶的看着钟沁欢脸上浮现出痴汉般的笑容,也不知道钟子苑那么清冷稳重的人怎么就有这么一个逗逼花痴的妹妹。
闻绮雪抿了口清茶,她坐在窗户边,雕花的窗子半开半阖,往空隙间一望便能将金乌庭的景色尽收眼底。
她手中捏着的传讯符随风而散,良久,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
月上中天,秋季的夜晚是一天比一天寒凉,然而,这气温变化对于钟然来说却没有什么影响。
钟然分出丹田里的一小部分元灵通过周身骨骼瞬间变成了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紧接着她又换上了昨晚的那套衣裳,脸上带好兽纹面具,才驭起毓灵钟行进到了落颜山的半山腰上。
钟然站在破旧的院落里四处扫视了一圈,这里已经没有昨晚打斗的痕迹,明显收拾过了。透过窗户屋子里漆黑一片,想来人已经休息了,钟然走到泥巴房前,用手叩了叩门。
“谁?”钟然叩了好几下,才听到屋子里传来妇人略带警惕的声音。
“昨夜之人。”钟然站在门口淡淡的回了一句。
屋子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开门。不过,很快,钟然便听到悉悉碎碎的起床声。
“少侠。”妇人打开破旧的木门,将钟然迎了进来。
“鄙舍简陋,还望少侠不弃。”妇人站在身侧一脸谦卑的说着。
钟然也未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将调好的灵药拿了出来。
“把这个给你儿子用吧,早晚各换一次药,用完了应该就全好了。”
“这”
妇人身子微微前倾,垂在身侧的双手捏了捏破旧的蓝色布衣,似在犹豫。
“放心吧,昨晚我只是恰巧路过,而现在,只是好奇为何令郎会变成这个样子。”
妇人听闻,紧抿着干瘪的唇很快便松卸了下来,她半躬着身子接过了药瓶,撩起厚厚的粗麻门帘。
钟然跟在她的身后,便进了里屋,昨晚看见的那个青年虚弱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青年身上缠着绷带,上的是普通的草药,妇人一边清理掉旧的药物,一边向钟然娓娓道来。
妇人姓赵,是山脚下石头村的村民,早年丧夫,独自一人带大了儿子,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却也算安逸祥和。
“那天阿朗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浑身冰冰凉凉的打颤,我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可他总是不说,第二天早晨变得更加严重,开始脱发,牙齿也一颗颗的变得怪异起来,还见不得光。”赵氏替阿朗掖好被子,看着烛台的双眼开始泛红。原本他们母子俩和其他村民一起住在山脚下的,可因为阿朗变异,赵氏不得不带着他躲到了半山腰的泥巴房里暂住。
钟然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神情微动,“那你知道那天他去哪了吗?”
赵氏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阿朗很孝顺,有时会去森林布陷阱抓抓野兔、山鸡之类的回来,可是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出过事啊。”
赵氏紧锁着眉头,她也十分不解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偶尔捕一些野味打打牙祭,一直是他们村里的人习惯,从未听说过有这等怪事发生的。
钟然看着赵氏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也是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一切,还得等阿朗醒了以后才知道。
钟然驭着毓灵钟回来,她落在清旭阁的露台上,伸手取下面具,绝世无双的容颜沐浴着月光的清华,妖冶的五官莫名多了一丝圣洁和清纯。
“毓灵,你有什么头绪没?”钟然开口问道,元灵一收,身体瞬间变回了小孩儿的模样。
“有,但我也只是猜测,你听听就好。”毓灵钟跟在钟然身后,先前它一直藏在钟然的衣袖里,钟然和赵氏的对话,毓灵也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它也确实没有把握说自己讲的就一定对。
“好,你说。”
“我怀疑阿朗是中了灵毒。”
“灵毒?”
元灵还能有毒?钟然十分震惊,元灵不都应该是对自然万物有益的吗?怎么还能导致中毒?
毓灵钟瞧着钟然瞪大眼睛十分吃惊的模样,赶紧讲解道:“正所谓物极必反,通常情况下,元灵确实是有益自然万物,但也有特殊情况,就是元灵力量特别纯正强大,且属性单一,而且刚好被像阿朗这种无法修炼的普通人接触到,才有可能产生异变,因为普通人没有灵脉,运气逆天的便可生出后天灵脉,运气一般的嘛,就生成灵毒异变为怪物了。”
“那要是运气不好的呢?”钟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估计直接碎成渣了吧。”毓灵钟不以为意的回答着,却瞥见钟然连连点头,听得十分认真。
“你说得很有道理。”
“喂,这只供参考,你可别当真。”毓灵钟在半空中飞了一圈,一边往被子里钻,一边说道:“来,我们睡觉。”
“”
第22章 天之苍()
钟然一脸怪异的瞧着毓灵钟自来熟的行为,为什么她有种老司机要发车的即视感。
钟然压下心头的怪异,将话题扯了回来,“你倒是学会谦虚了?”
“谦虚?不不不!你不懂,这样纯正且强大的元灵之力,是可以毁天灭地的,是神一般的存在,这样的存在,我劝你还是祈祷他不存于世的好,否则”毓灵钟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钟然也明白了它的意思。
“诶?你去哪?”
“修炼!”
一连三天,钟然都躲在房间里修炼,期间也遇到钟沁欢来骚扰,不过好在钟然有所准备,这才免遭荼毒。
今天,应该好多了吧。钟然掐着日子,伸手将面具戴在脸上,半个时辰后便出现在那座农家小院里。
赵氏见是钟然来了很快将她迎了进去,阿朗恢复得不错,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只用了三四天的时间就能靠在床头和钟然说话,本身就是个奇迹了。
赵氏在钟然来之前,就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自家儿子,阿朗听后十分感谢钟然,因此一路聊下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天早晨我原本打算先去头天布置的陷阱处看看有没有猎物,却发现村东头的牛二伙同黑子几个人偷取我的猎物,我气不过就上前与他们理论,可这几人是泼皮无赖,不仅强抢我的东西,还将我打倒在地,肆意羞辱。”
赵氏坐在一旁闻言偷偷抹眼泪,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本就不易,更何况村里的人欺软怕硬,他俩孤儿寡母的难免受人羞辱。
钟然见状默然不语,又听到阿朗继续说道:“我不甘心受他们羞辱,一来想到娘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二来也想证明自己,所以我独自一人去了天之苍。”
“什么?你去了天之苍?”赵氏顿时捂住了嘴巴惊呼出声。
“娘,我只是去了边缘地带。”阿朗生怕赵氏责怪自己,赶紧出声替自己解释。
“诶。”赵氏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然发生了,她再责怪也没有了意义。
钟然听得一头雾水,她不知道天之苍在哪,更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避讳。但想来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事儿,如果她突然提出来,也太怪异了,因此钟然并未追问,继续默默听着阿朗的讲述。
“我当时只到了天之苍的边缘地区,走在半山腰时,竟然遇到了地震,为了躲避山顶上掉下来的巨石,不慎跌进了谷底的湖泊里。”
“地震?”赵氏十分惊讶的看着阿朗,她今天也是第一次听阿朗说起那天的遭遇,但很明显地震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没有印象,“阿朗你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胤都内外很多年都未发生过地震了。”
“这”阿朗紧锁眉头,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可那天地动山摇的,除了地震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钟然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倒没有纠结地没地震的问题,又问道:“然后呢?”
阿朗深吸了一口气,漆黑的眼睛盯着桌子上摇曳的烛火,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太过混乱,山上的石头也掉进了湖里,模糊间,我好像看到了湖底有一道蓝光。”
阿朗不是很确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石头砸晕了,还是因为那道蓝光,总之他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趴在湖泊边,身边是一层薄薄的冰碴子,他吓坏了赶紧跑回了家,再之后的事钟然便通过赵氏都知道了。
“阿朗,你这次大难不死还恢复了身体,多亏遇到了少侠,以后可不能再鲁莽了,天之苍更是不能再去了。”赵氏一边责怪的看着阿朗,一边又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眼钟然。
“天之苍到底是什么地方啊?”钟然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
阿朗和赵氏相望一眼,又同时瞪大了双眼盯着钟然好一会儿。
“咳咳。”钟然挠了挠自己的脑门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赵氏倒是没有再追问什么,继续说道:“天之苍就在胤都以西,那一整片区域都称之为天之苍,说起来落颜山也有一部分是属于天之苍的,但界限比较模糊。”
“那天神殿就在天之苍?”钟然回想起前几日在马车里查看的舆图,图上只草草写了天神殿三个字,当时钟然虽有印象但并未深究。
“是的。”赵氏点了点头,毕竟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或许是创世之初,或许是文明之始,天神殿便屹立在天之苍境内,是天神殿的人教会了这里的人从游牧狩猎到农耕植桑,炼金伐木到建造城池,是他们推动了整个世界的文明进程,也是他们教会了这里的人修炼元灵。
但天神殿的人从来不干涉国家政治,他们只负责传播文明和智慧,至于朝代更迭,战争灾害,他们从来不管。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上至统治者下至黎民百姓都十分尊崇天神殿,视为文明和元灵的中心,胤都作为千年古都,无论最后谁当政,都城的地位始终不变。
“那天神殿里是群怎样的人?”钟然十分好奇这些人的来历,文明都是随着社会的进步逐渐产生的,这群人却像天外来客一般。
“天神殿的大人哪里是我们这些山野小民能得见的,再说他们向来不管人间事,极少出现,就连天子殿下的存在是真是假世人都不清楚。”
天子殿下?钟然挑了挑优雅的秀眉,看来此天子非彼天子,这个世界的文明体系和钟然原本的世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在这个世界里,天子殿下是凌驾在所有国家和皇帝之上的存在,朝代可以更迭,但是天子殿下和天神殿是永恒不变的。
谁能将政权进驻到胤都,谁就是最接近天子殿下的,是合法的统治者,其余小国必须臣服,并且每年纳贡,美其名曰,替尔等藩邦祭天行礼。
钟然在赵大婶家呆了一个时辰,听了她们讲述后,她觉得她应该抽个时间去天之苍看看。
第23章 来女装吧()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钟然悠悠转醒,漆黑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气如同映着朝霞的花露,水光潋滟,好不生媚。
“嘻,小然然你醒啦。”
“不,我还在说梦话。”
钟然双眼一闭,一个翻身便背对着钟沁欢,她现在对钟沁欢是彻底无语了,一大清早就开始堵她。
钟沁欢粉嫩的嘴唇一瘪,坐在床沿边一只小手扒拉扒拉着被子,“小然然,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不理我嘛。”
钟然闭着眼,听到钟沁欢冲她撒娇的声音似是触及心底柔软的一隅。
“你看,这是我画的。”钟沁欢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白纸,十分自得的在钟然面前展开。
钟然睁了睁眼,如同蝶翼的睫羽微微展开,纸上画着的赫然是那天钟沁欢拉着钟然在庭院里上下奔跑的情景。
“我画得好看吧。”
“嗯,好看。”
钟然淡淡的回了一句,其实摸着良心说这完全是幼儿园的水平,但瞧着钟沁欢那张求表扬的小脸,钟然还是选择了昧着良心说瞎话。
钟沁欢得了赞赏,心中一喜,顺着杆子就要往上爬,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枝十分漂亮的簪花,簪花是适合少女的淡粉色,上面缀着圆润的小珍珠,在自然光下泛着粉紫色的光泽,花是用雪绸材质做的,边缘用极细的银色丝线勾勒。
“那这个好不好看?”钟沁欢转着手里的簪花,十分兴奋的问着。
“嗯,挺好看的。”钟然实事求是的回答道。
“那你看我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钟然转了转眸子,现在才算正眼瞧了下钟沁欢,她今天穿着一件广袖齐胸襦裙,裙子层层叠叠,还由上及下的绣着许多桃花花瓣,像极了春风拂过的十里桃林。摸着良心说,这衣服也确实很漂亮。
“嗯,好看。”
“是吧,我也这么认为。”钟沁欢微红着小脸,一双明艳的眸子偷瞄了钟然一眼。
钟然被她看得赶紧打了个冷颤,原本软绵绵的身子立即吓得绷紧。
“既然小然然你喜欢,那我送给你一套好了。”
钟然瞪大了眼睛吓得一脸懵逼,赶紧说道:“我男子汉大丈夫,要女孩子的东西干嘛?”
“小然然你别急,我当然知道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但是你长得这么可爱,就穿一次裙子给我看看嘛。”
“什么?你让我穿裙子?”钟然吓得冷汗都要滴出来了,“我又不是女的,怎么能穿女孩子的衣裳。”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女孩子,可是小然然你知道吗?你长得太像女孩子了,你穿裙子一定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钟然搁在锦被下的小手紧紧一握,漆黑的眸子有些晦暗,怒吼道:“谁说我长得像女孩子了,有老子这么粗犷的女孩子么,是不是瞎啊!”
“小然然你别激动,别激动。”钟沁欢看着钟然那冒火的样子,也怕真把她给惹毛了,赶紧摆着双手说道:“不是我说的,都是都是太子说的。”
“太”钟然嘴角狠狠的一抽,好吧,这次她就忍了。不过这事也算提醒了她,她现在的外表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算起来很快就进入青春期了,这可是个分水岭啊,变声期她可以装一装,胸部她可以缠一缠,可是男子特有的喉结怎么办?这个她可是真没办法做假了。更何况,男性和女性的外貌儿童时期还可以做到区别不明,可到了青春期,那区别是越来越明显,要是万一有一天
钟然细思极恐,她断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出现,一定要找个万全之策。
“喂,小然然,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诶,你别生气了,你要是不喜欢穿女装,那就不穿了。”
什么叫我不喜欢穿女装,我一个男的喜欢上穿女装,那才是有鬼了,是变丨态好吗?钟然盯着钟沁欢那张脸,只觉得无语凝噫。
“好了,我要起床了,你快走吧。”钟然摆了摆手,就要把坐在床沿边的钟沁欢往外赶。
“小然然,你不要赶我嘛。”钟沁欢收着手里的簪花,一脸不满的抗议着。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受授不亲啊。”钟然不想跟她多啰嗦,伸手就要将她往外面推。
“怕什么,反正你是我弟弟。”
“知道我是你弟弟,你还不懂得避嫌。”
“你不就穿衣起床嘛,有什么不能看的。”
“男女有别啊,你懂不懂。”
“哟,没想到,你还挺封建的。”
“我封建你个”
“你别拉我啊。”
“谁拉你了”
“啊”
钟然半眯着眸子,唇上一痛,猛然就将钟沁欢从自己身上推了过去,钟沁欢瞪大了眼睛,盯着钟然的下唇冒出了一颗小小的血珠。
“你还不走?”钟然斜睨着她皱了皱眉。
“血。”钟沁欢愣愣的抖着手指指了指钟然那艳若十里桃花的唇。
“呵。”钟然发出一声轻笑,黑色的发丝垂下几缕衬得微露的锁骨愈加的白皙如玉,她伸出舌尖扫过下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钟沁欢咽了口唾沫,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她的弟弟变得有几分邪媚了,还有自己这心脏又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像要蹦出来一般。
钟然漆黑的眸子如同水晶般光华流转,嘴角微微翘起一个邪肆的弧度,又从床的另一边爬了过来,如玉的手指轻轻捏着钟沁欢的下巴,丝绸般的肌肤似有若无的蹭着钟沁欢的脸颊。
“姐姐,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呢。”钟然对着钟沁欢圆润的耳垂轻声说着。
“啊!”钟沁欢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酥了半边,立刻抖了个激灵,捂着自己的嘴站了起来,最后风一般的跑出了钟然的房间。
啧,小屁孩一个,毛都没长齐,还敢学外面那些妖艳贱丨货撩汉子。
“小公子,小公子你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
“小公子,你没事吧。”
小柒将她左右瞅了一眼,似是怕失礼,看了一眼后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直视。
“我能有什么事?”钟然好笑的回了他一句。
“小柒方才见二小姐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所以”
“她啊,放心吧,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骚扰我了。”
小柒见钟然笑得一脸轻松的样子,也不敢再追问什么,只是为她开始整理这一天的生活起居。
第24章 探秘()
用过早膳,便又听钟远山差人来请,钟然不敢怠慢,很快又跟着一名下人去了钟远山的书房。
钟然到的时候,钟远山正在看书,看见她来了,便微笑着将书扣放在桌上。
“然儿来了。”
“爷爷。”
“乖。”钟远山慈爱的抚了抚她的额头,又对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去端些糕点来。”
“爷爷,我刚吃过了,还不饿。”
反正也是味同嚼蜡,吃不出什么味来,钟然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