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机械:追月夜行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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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这是啥物什?”钟然旁边的大叔皱着眉头看着她一个一个的从空间袋里掏出古怪的圆筒,想他刘三爷也是走南闯北多年,但也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难道小伙子卖的不是灵器?刘三爷正思考着,见钟然又拿出三个更小更短一些的圆筒,圆筒的中间有一圈凸出的环扣,里面有银白色的灵光发散出来,这百分百是灵器无疑。
待摆好了所有的物品,钟然才一本正经的对刘三爷指着东西道:“我这个叫单兵式便携元灵火炮!”
“火炮?没听说过。”刘三爷甩了甩头,将手收进了袖子里,不过看着钟然转换器里的灵光也不敢贸然轻视,做他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劲。
钟然瞧着刘三爷的反应只是笑了笑,将火炮拎在手中,说道:“我这火炮可是最新武器,从一个隐士那里收来的。”
“看不懂,你这玩意儿有啥特别的?”刘三爷朝钟然手中的火炮扬了扬头,说话间还夹杂着北方口音。
钟然黑黄黑黄的小脸微微一笑,左手将火炮一拍,“皮实耐艹!”紧接着又右手一拍,“性格暴躁!”
钟然的声音不小,经过她这么顺口溜似的一张扬,周围原本就在注意她的人也跟着围拢了过来。
第42章 挖坑()
“嘿,年轻人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就你手中那东西,叔我可真没看出来哪里暴躁了。”
“就是,就是,有本事你小子露一手。”
周围的几个路人看着有热闹瞧,也赶紧凑了过来,跟着起哄,这怪东西虽然看上去质感不错,但一眼就能瞧出用的是最普通的材料,想必不过是法阶的灵器。
“露一手就露一手。”钟然将众人环顾了一圈,眼尾的余光却扫到了不远处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年正朝这边走来,这不是朱保宝么?
钟然眼前一亮,瞧着他一身珠光宝气,神情张扬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人傻钱多的败家子啊,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钟然下襟一甩,一只腿搭在旁边的石头上,伸出一根玉指指点江山道:“哥几个都给小爷瞧好了,小爷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炸逼属性,一览无遗。”
周围的人看着钟然摆好了架势,更是嬉笑了起来,只见她把那火炮的末端扛在了肩上,一只手托着筒口对着夜空,另一只手伸进一个护圈里,火炮充灵的速度很快,在膛内凝成一团后,又从筒口迸发了出来,银白色的元灵已经转换成了灵火,淡黄色的光芒包裹着红色的火心,在夜空中“砰”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哇,果然是大炸逼啊!”
众人异口同声,遥望着半空中的火焰活像一朵盛世牡丹,想象一下这要是打到普通人的身上,还不得立刻碎成渣。
几名走南闯北的行商也是老江湖了,看到这便携元灵火炮竟有这般威力,眼前一亮,立刻就联想到了这火炮的实用价值,这黑乎乎的东西材料并不名贵,再加上钟然看上去很年轻,想来价钱也好商量。
思及此,人群中有几个人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小哥,你这东西怎么卖,叔收了。”
“老赵,你怎么又和我抢?”
“什么抢不抢的,你大可以公平竞价。”
“你”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拢,甚至有人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突然,后面的人群有所骚动,领头的是几个粗壮的家丁,将两边的人群扒拉了开来。
嘿,来了!钟然偷瞄了一眼一身珠光宝气的朱保宝,火炮的心理价位又蹭蹭的往上涨了好几个台阶。
朱保宝昂首阔胸的走到了钟然的面前,微微扬头视线朝上,他眉头稍皱了一下,还没待钟然明白过来,只见一个小厮已经弓身趴在了地上,朱保宝衣摆一撩,坐在了小厮的背上,紧接着,旁边的两个壮汉家丁,一人抬着小厮的双臂,一人举着小厮的双腿站直了身体。
钟然嘴角微抽的看着朱保宝,视线从低往高的移动着,脖子快要被折成了九十度。
钟然向后一跳,活动了下自己的脖颈,心头念道:不就是高你小半个额头吗?瞧这小气的。
“本公子问你,你这是什么武器?”朱保宝跷着二郎腿,一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问着。
“我这把叫单兵式便携元灵火炮,是远程武器,射程能达到十丈远,至于效果,相信大家都有所目睹。”
钟然说话间又将火炮立在身旁,黑色的衣裳配着挺拔的身姿,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帅气,不过那耷拉着的三角眼,和黑黄黯淡的气色又让他的帅气折损了三分。
“火属性么?”朱保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他是水属性的,买来也用不了啊。
“这位公子,我这把火炮虽然外形简单,但内里大有乾坤,不拘泥任何属性都可以发射出刚才的元灵火弹来。”
钟然一语惊人,四周围观的众人都对她投来了不信任的眼神,刚才吵着要收购的行商个个噤声,一脸有惊无险的表情,先前他们都以为这是把火属性的武器,现在却说什么属性都可以,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钟然将所有人的神色扫进了眼底,好在她反应快,一脸坦然的说道:“诸位若是不信,大可让这位公子试上一试。”
“我是水属性的元灵。”朱保宝有些犹疑的嘟囔了一句。
“那不正好?在下看公子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有你给在下做个见证,相信大家伙都会信服的。”钟然一顶高帽扣在朱保宝的头上,听得他心头有几分舒坦。他眼睛一转,朝身下的小厮拍了一把,那两名壮实的家丁像放凳子一样,将那名小厮放在了地上。
朱保宝从小厮的背上下来,接过钟然手中的火炮,又十分大方的挥手说道:“那好吧,反正试试也不吃亏,本公子就帮你做个见证了。”
朱保宝按照钟然说的几个要点,学着她的姿势将火炮扛到了肩上,紧接着又将自己的元灵注入了炮膛,只听砰的一声,夜空中又绽开了火花。
众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夜空中接二连三的火光烧亮了半边天空,这才如梦初醒的看着钟然,原来这小伙子真的没吹牛啊。
“哈哈!爽!”朱保宝一脸痛快的拍了拍火炮,他原本是水属性,修习的功法阴柔,实在不适合自己这跳(逗)脱(逼)的性子,现在能炸得这么痛快,简直就像重生了一样。
钟然看着朱保宝一连炸了十几发,隐在昏暗灯光下的嘴角肉疼的抽了抽,今天不把这傻小子忽悠瘸了,她就不姓钟。
“嘿嘿,怎么样,骚年,是不是觉得内心很躁动啊。”
“对啊,对啊,我觉得我体内有股洪荒之力摁都摁不住啊。”
摁不住就对了,钟然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公子,我说这是好东西吧,不受属性局限,指哪炸哪,炸哪死哪。”
“恩,确实是个好东西。”朱保宝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吧,这东西多少钱。”
“我看公子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新店开张,我给个友情价,只要九百八十八,元灵火炮抱回家。”
“这么便宜?”朱保宝不以为然的眉毛一挑,对旁边的小厮吩咐道:“给他。”
旁边的小厮从袖兜里摸了摸,准备从装有一千枚下级灵币的袋子里,数出十二枚来。
“等等!公子,我说的可是中级灵币。”钟然双手背在身后,也没去接那个装有下级灵币的袋子。
第43章 金银双鲤伞()
“中级?”朱保宝将钟然上下一扫,“你莫不是想钱想疯了吧?”
“公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钟然瞪着眼睛,装作有几分气恼的样子。
“你这东西虽然好,但我也不傻,这火炮的用料都是最常见的灵铁,最多加了些银灵矿和赤矾。”
哟,没看出来还挺识货嘛。钟然心里这么调侃着,暗地里对朱保宝也正视了几分,当然这几分并不足以改变钟然对他人傻钱多的印象。
“公子,我这火炮可是什么属性都能用,你觉得这能用普通的价值来衡量吗?再说了,我这火炮皮实耐操,起码能用三十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十年就是一万九百五十天,四舍五入抹个零,平均下来你基本上都没花钱。”
没花钱?我怎么就成没花钱了,朱保宝扳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边掐着一边思考着,嘴里喃喃自语道:“额感觉你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钟然看着他被自己绕糊涂了,又凑在朱保宝的耳边添油加醋道:“公子,我看你出身不凡,又未成年,想必新人灵者大赛肯定会参加的吧。”
朱保宝沉默不语,他其实内心并不想参加,但抗不住家里的老头子,若是成绩不理想,还会丢了本家的脸面。
钟然瞧着他的神色,就当他是默认了,又循循善诱道:“公子你想想,我这火炮可是一炸一片的”
朱保宝眼眸一亮,看着火炮的眼神又变了一变,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站在猎猎风中,山岗之上,笑看人间尸横遍野,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王霸之气,有了此等神器还怕收不了人头?
“好!这东西我要了,中级就中级。”朱保宝下定了决心,一咬牙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来一个做工精致的锦绣荷包,荷包鼓囊囊的,都是朱保宝最近收的压岁钱。
“我就喜欢公子这样的爽快人,今天就当交个朋友,这三件转换器权当是赠品了。”钟然说着又将三件转换器包了起来递给了朱保宝家的小厮。
朱保宝一心一意的看着手里的新鲜玩意,也没太注意钟然,以为钟然送的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朝旁边的小厮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炸几个石头试试杀伤力了。
钟然心满意足的摸着自己的储物袋,准备去执事堂换取自己发布的物品,至于什么转换器怎么安装,一个转换器一百发之类的,拜托,刚才人那么多,事又那么忙,朱保宝走得还那么快,她一着急就忘了,不是在情理之中么?
第二天中午,钟然又开始将自己收集的材料通通整理了出来,为了制作合适的武器,在制作工艺和灵器功能上钟然参考了天工参同录,但因为自己不能直射阳光的特殊属性,这把武器外形被钟然限定为伞。
先前找好的那些材料,钟然已经进行了初次加工,该精炼的精炼,该抽灵的抽灵,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昨晚从执事堂取回的材料加工好,而这些材料里最贵重的就是那匹冰蚕雪绸,花费了钟然从朱保宝那骗啊不,是赚来的大半中级灵币,真可谓寸绸寸金。
那匹冰蚕雪绸摸上去冰冰凉凉的,有着极为舒滑的手感,但又不会感到太过厚重,对照着太阳,也有良好的透光感,用来做伞面哪里是合适,简直就是奢侈。
这次炼器的过程相比前两次更加复杂,材料更加繁琐,钟然为了保证成功,事先对小柒和桑海桑澜千叮万嘱绝对不想被人打扰,吩咐完了后,钟然还是不放心,看着涵院,又觉得太过通透,心底细细一琢磨,硬是花了两天的时间找了个偏僻的花园,利用假山垒了个小石洞,接着又用三天的时间好好修整了自己的身体状态,直到感觉自己完全没有问题后,才敢上手炼器。
傍晚,钟然调控着元灵,将一方不小的假山挪到了洞口封死,夕阳的余辉从细小的石缝里漏了进来,就连平日里躲在钟然衣袖里温养的毓灵钟也冒了出来,毓灵钟很少见钟然这么严肃正经的样子,自觉的打起了下手。
钟然拾起精炼好的金驳竹,金驳竹的表面被打整得平滑光整,用来做伞杆再合适不过了,其余细些的金驳竹就用来做伞的支架,钟然食指一弹,细小的灵火就从指尖冒了出来,银白色的灵火像把能融合材料的利刃,尖锐的焰尖灼烧着连接处的缝隙,金驳竹冒出一颗颗小气泡,那气泡带着一点淡绿色的灵气,在灵火的作用下填进了连接的缝隙,等再停手一看,支架间的连接如同长在了一起,丝毫看不出来有加工的痕迹。
钟然稍感满意的笑了笑,紧接着又开始灼烧剩余的金驳竹,等完成支架以后已经是月上中天。
钟然一鼓作气,操控着元灵之力将做好的伞架悬浮在半空中,裁剪好的冰蚕雪绸很快便覆了上去,银白色的灵火如同一条小蛇在伞面上缓慢灼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拂晓时,伞面才算做好,那面上画着黑白两尾鲤鱼,黑色的那尾鳞片的边缘用银色勾画,白色的那尾则用金色勾画,将伞柄轻轻一转,伞面上黑白相交,金银相错,两尾鲤鱼像是要游出来一般。
钟然伸了个懒腰,看着已经成型的伞,心中成就感大增,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又给伞面上了一层蓝桦果的油,蓝桦果是一种六级灵植的果实,果仁富含油脂,精炼后加在灵器的表面能够大大的提高防御能力。
金银双鲤伞的外件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钟然将伞搁在一旁,准备开始制造机关暗器的部分,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间响起了悉悉碎碎的脚步声。
钟然抬头一看透过细小的石缝,瞥见一抹淡绿色的裙角,紧接着那人好像蹲了下来,摊开了一方帕子,往底下的石缝里塞东西,末了,还伸着手指填了点土上去,随后便匆匆离去了。
第44章 獞心果()
钟然心中觉得有些诡异,她拾着小棍在刚才那人藏东西的地方扒了扒,发现被人藏起来的是一小堆药渣,里面的东西钟然都认识,唯独有个红色的如枸杞大小的东西认不得。
“这是什么呢?”钟然皱着眉头单独将那颗红色的“石子儿”挑了出来。
毓灵钟也跟着好奇的飞了过来,瞅了一下,说道:“咦?这不是獞心果么?”
“你识得?”
钟然看着毓灵钟,后者飞到獞心果的面前,又仔细的辨别一番后肯定的说道:“绝对没错,就是三品灵植獞心果!”
三品灵植?钟然捡起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果子,放在眼前细细的打量,又问道:“那这东西可有什么来头?”
毓灵者思索着,娓娓道来,“传说在太环山有一灵兽,擅长伪装幻化,其状如狸,其声似夜猫,名曰獞,喜食红珠菇,但红珠菇有少量的毒素会进入心脏,日积月累后,年老体弱的獞兽压制不了这种毒素,死后身体就会长出一种新的植物出来,这种植物以獞的心脏为根,以躯体为养料,最后结的果实就是獞心果了,用獞心果炼制的幻形丹可以改变人的外表,就算是修为很高深的人也看不出破绽。”
“但是肯定有毒,对吧?”
“对啊,美人你怎么知道?”
钟然冲地上那堆药渣抬了抬下巴,“渡前子,银盏莲,莒庚这些都是清心解毒的灵药,肯定是为了平衡某种毒物才加入的。”
“哇,美人你好聪明啊!”毓灵钟拍着马屁又兴冲冲的飞过来蹭着钟然的手背,钟然打了一个冷颤,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把毓灵钟又给弹开,“趁人还没走远,你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毓灵钟装着一副正儿八经的腔调答道。
“记得别暴露行踪。”钟然盯着小光团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便在后面小声叮嘱着。
“放心吧,美人!”毓灵钟一晃圆鼓鼓的钟身,便从石间的缝隙飞了出去,绿衣女子已经走到了假山下面,所幸此处居高临下,毓灵钟一出来就看见了她。
钟然将那些药渣埋回了原处,这些药渣是炼丹所剩的,并非普通汤药残留,所以量很少,最重要的是炼丹的药渣埋入土里,四十九天内就会自己化土消失,这也是为什么那名女子要用土掩埋的原因。
能炼制幻形丹的人绝非普通人,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钟家表面看起来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为防节外生枝钟然还是将东西都收了起来,决定回清旭阁继续炼制。
回到涵院,钟然在僻静的屋子里一心一意的捣鼓起机关,毓灵钟从窗户缝自己溜了回来,它体量小,随便躲躲就能出色的完成跟踪任务。
“美人,我回来啦。”毓灵钟屁颠屁颠的凑到钟然的身边,看见她专心致志的制作着机关,便小声的说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叫大佬!”钟然白了毓灵钟一眼,又忙活着自己手上的事。
“嘤。”毓灵钟不满的唧哼了一声,只得转移话题道:“你就不问问我,跟踪的结果。”
“就你这话痨的性子,我不问,你憋得住?”
钟然一脸戏谑的看着它,言毕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如果毓灵钟能幻化成人,现在一定是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瞪着钟然,气她总是调笑自己。
“哼,小没良心的。”毓灵钟撒气般的嘟囔了一句,紧接着便一五一十的道来:“那绿衣女子是闻绮雪手下的一名丫鬟,名唤柳儿,回去之后也没什么可疑的,就是做着普通二等丫鬟做的事。”
闻绮雪?钟然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到钟家时的情景,紧接着又联想到蔚山中遇见的那名男孩,刚开始时,她也猜测那名死去的男孩应该是真正的钟蔺辞之子,但后来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她也未再去细想。
钟然看着在身边安静呆着的毓灵钟,便又想起一件事来。
“毓灵,你做为钟家的礼器,守护钟家后嗣是你的职责,可是真正的”
“打住!”
还不等钟然将话说完,毓灵钟就赶紧打断了她,解释道:“谁说我是钟家的礼器了?那都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好吗?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谁要守护他们一大家子。”
“可是”钟然一时陷入了思索,又问道:“那你是一直呆在钟家祠堂的?”
“我我也不记得了。”毓灵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一小会儿,便又说道:“我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哪怕是那天去蔚山,我知道钟蔺辞真正的孩子已经死了,当我到达蔚山的时候,那气息就已经断了,后来,我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蔚山的中央有一阵很纯净的元灵波动,但时间很短,元灵波动也很弱小,几乎察觉不到。我与齐老头不同,他修为再高,也还未脱离人身,但我本来就是灵器,比他更加敏感,尤其是面对这样纯净的元灵,我在蔚山